原本只想用身体付款的女研究生被摄影师操成离不开鸡巴的性奴

孙梓航扶着自己的鸡巴,就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粗硬的肉茎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摩擦,坚硬的触感和温软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了让摩擦更顺畅,他还故意将龟头蘸了蘸她穴口流出的淫水,然后带着那黏腻的液体,在她腿间滑动。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淫荡。

“啊……嗯……”林乐怡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向上挺进,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擦过她湿透的穴口,甚至能感受到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肿胀的阴唇。

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被反复地、恶意地撩拨着,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进入。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被操干还要让她难受一百倍。

“感觉到了吗?骚货。

”孙梓航一边在她腿间冲撞,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刺激她,“老子的大鸡巴就在你的屄口蹭,你这骚屄是不是已经等不及要把它吞进去了?” “呜呜……主人……求你……操进来吧……别再折磨我了……”林乐怡哭了出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打开,屁股也拼命地向上挺,试图去迎合那根在门外徘徊的巨物。

“夹紧!”孙梓航低吼一声,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挣脱,“我说过,让你夹紧!母狗就要听主人的话。

今天老子高兴,就先用你这双骚腿把你夹射了,让你尝尝看,得不到满足是什么滋味。

”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着黏滑的淫水,狠狠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地带。

林乐怡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下半身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痒又麻,空虚得快要爆炸。

她只能绝望地哭喊着,用最下贱的语言哀求:“不要……啊……我要鸡巴……我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求求你……我是你的贱母狗……求主人肏我……” 林乐怡的哭喊哀求,反而让孙梓航脸上的施虐笑容更加浓郁。

他猛地在她腿间冲刺了十几下,硕大的龟头反复刮擦着她湿透的穴口,直到她感觉自己真的要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中崩溃时,他才霍然停下。

他抽回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闪着光泽的肉棒,看着身下已经失神流泪的女孩,冷冷地说道:“用腿夹不紧,真是没用的东西。

” 林乐怡闻言,心中一颤,以为自己惹怒了主人,即将被抛弃,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不过,”孙梓航话锋一转,俯下身,捏住了她小巧的脚踝,“我倒是想看看,你这双脚,会不会比你的骚屄更会伺候人。

”他抓着她的脚,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躺在地上,双脚正对着自己。

“足交?”林乐怡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她以前只在影片里看到过,没想到今天自己要亲身实践。

用身上最不起眼的脚,去服侍一个男人的性器,这其中的屈辱和下贱意味,比单纯的性交要浓烈得多。

“怎么?不愿意?”孙梓航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我愿意……主人,乐怡愿意……”她连忙摇头,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抬起双腿,将那对秀气的脚丫伸向他,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她的脚型很漂亮,纤细白皙,脚背的弧度优美,十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像是小小的珍珠。

孙梓航抓住她的双脚,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在她的脚心之间。

林乐怡的脚心皮肤非常敏感,被那滚烫粗糙的巨物一贴,顿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尺寸、温度,以及上面贲张的青筋带来的凹凸触感。

“用你的脚,给老子撸。

”他下达了命令,“就像用你的屄夹我一样,夹紧了,让我爽。

” 林乐怡不敢怠慢,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脚。

她并拢双脚,用柔软的脚心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茎,然后学着影片里的样子,开始生涩地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笨拙,但脚心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腿间流下的淫水作为润滑,依然给孙梓航带来了一种新奇的、邪恶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骚货,用你的脚趾……勾住我的龟头……”他引导着她,同时用手揉捏着她的小腿。

林乐怡听话地蜷起脚趾,试图用脚趾的缝隙去挑逗那颗硕大的头部。

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像十条小舌头,在那敏感的冠状沟附近搔刮、打转。

孙梓航舒服地闷哼一声,胯部向前一挺。

“嗯……不错……真没想到你这双脚也这么骚,”他喘着粗气,用下流的话语羞辱她,“早知道你的脚这么会玩,第一次就该让你给我舔干净,再用这双骚脚给我撸出来。

你的屄水多,正好用来润滑,操你的脚可比操你的屄有意思多了……” 孙梓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握着林乐怡纤细的脚踝,腰腹发力,用自己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脚心之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脚跟,再滑到她的脚趾,来回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嗯……哈啊……骚货……你的脚……比你的屄还会夹……”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完全就是在用她的双脚当成一个肉穴来操干。

林乐怡被他撞得身体前后摇晃,只能死死地绷紧脚背,努力用脚心去包裹住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那根肉棒在她脚心里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预告着即将到来的爆发。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极度渴望他能停下来,然后狠狠地插进自己空虚的小穴里;另一方面,看到主人因为自己卑微的侍奉而即将高潮,又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要射了……骚货!给老子夹紧了!”孙梓航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剧烈地一弓,腰部狠狠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她并拢的脚心深处。

林乐怡只觉得一股灼热的脉动从脚心传来,紧接着,那根在她脚间肆虐的巨物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了她白皙娇嫩的脚背上,甚至溅射到了她的脚踝和小腿上。

那黏腻的精液,像粘稠的奶油,覆盖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缓缓地向下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至极的光泽。

脚上瞬间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黏滑触感,让林乐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脚,大脑一片空白。

孙梓航大口地喘着粗气,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脚上的精液,然后粗暴地抹在她的嘴唇上。

“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林乐怡。

连我的精液,你都只配用脚来接。

舔干净,母狗。

” 孙梓航的命令像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深深地烙印在林乐怡混乱的脑海里。

她嘴唇上那点冰凉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的雄性腥膻气味,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要我帮你?”孙梓航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他弯下腰,似乎打算亲自动手。

“不……主人……我舔……我自己舔……”林乐怡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白浊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脚,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但她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

她顺从地跪坐在地上,以一个极其别扭和屈辱的姿势,将自己的一只脚抬了起来,用手抓住脚踝,慢慢地送到自己的嘴边。

那股精液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自己柔软的、微微颤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脚踝处那一小块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精斑。

舌尖触碰到精液的瞬间,一股浓烈腥咸的味道立刻在她的口腔里爆炸开来。

林乐怡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强忍着恶心,将那口精液混着自己的唾液,咽了下去。

“这就对了……母狗就该吃主人的精液。

”孙梓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幕精彩的马戏,“继续,把你脚上所有的地方都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让你的嘴和你的屄一样,都尝尝老子的味道。

” 得到了主人的“鼓励”,林乐怡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她彻底放弃了羞耻心,麻木地、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她张开嘴,用舌头大面积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背,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脚趾的缝隙,将藏在里面的精液也勾出来,吞咽下去。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吧唧、吧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舔舐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干呕声。

腥膻的味道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神经。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之下,一股更加病态、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却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小穴,正随着每一次吞咽而剧烈地收缩,流出更多、更烫的淫水。

她正在品尝着自己的屈辱,并为此感到兴奋。

林乐怡屈辱地舔干净了自己脚上的每一寸皮肤,直到那双白皙的脚丫重新恢复光洁,只留下淡淡的腥膻气味和她自己的唾液作为印记。

她跪在地上,因为刚刚的经历而浑身脱力,意识都有些恍惚。

她这副下贱又顺从的模样,似乎极大地取悦了孙梓航。

他看着她那张沾着泪痕,嘴角还残留着自己精液味道的脸蛋,本已疲软的性器,竟然在她这副淫荡姿态的刺激下,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很快又变成了一根蓄势待发的坚硬铁杵。

“看来你这贱货还没被操够。

”孙梓航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走上前,一脚将地上的牛仔裤踢开,然后粗暴地将林乐怡推倒在地,命令道:“躺好,腿分开,屁股撅高点。

舔了我的精液,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大鸡巴。

” 终于……终于要来了吗? 林乐怡的心脏狂跳起来。

所有的羞辱和折磨,不都是为了这一刻吗? 她以为自己终于用顺从换来了期待已久的奖赏。

她连忙按照他的指示,躺在冰冷的地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用尽全力抬高自己的臀部,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穴口正因为兴奋而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那根巨物的降临。

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和周围的软肉上画着圈,不断地撩拨着她。

“主人……快进来……求你了……”林乐怡被他磨得快要疯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好,满足你这骚货。

”孙梓航低吼一声,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林乐怡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熟悉的、撕裂般的快乐。

然而,预想中的插入并没有发生。

她只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滑入湿热的甬道,而是稍微向后移动了一点,抵在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干涩的地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孙梓航已经猛地一沉腰!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从林乐怡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和第一次被破处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不是带着快感的撕裂,而是纯粹的、蛮横的、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穿了! 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到极致的后庭,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被他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撕裂! 剧痛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嫩肉被蛮横地撕开的声音。

“不……不要……痛!好痛啊!”林乐怡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双手向后撑着地,想要逃离这种非人的折磨。

但孙梓航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他用膝盖死死地压住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然后用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继续毫不留情地向里挺进。

“操!真他妈的紧!”孙梓航被那干涩紧致的肠道包裹着,也感到一阵不适,但他眼中的施虐欲却更加旺盛。

他就是要看她痛苦,看她挣扎,看她这副高傲的样子被彻底粉碎。

他一点一点地、残忍地将自己的整根肉棒,全部楔入了她那窄小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后穴之中。

林乐怡的惨叫和挣扎,对于孙梓航来说,无疑是催情的烈酒。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加残忍的方式来回应她的反抗。

他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的巨物,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般的节奏,向外抽出一小段。

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因为这短暂的空隙而猛烈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

但就在她感到一丝解脱的瞬间,孙梓航便会重新狠狠地、一寸寸地顶回最深处。

“不……啊啊啊……求你……出去……太大了……要坏掉了……” 每一次的顶入,都像是将那撕裂的伤口重新撕开一次。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他巨大的龟头在她狭窄的肠道内研磨、冲撞,每一下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胀痛和撕裂感。

“这就受不了了?”孙梓航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残酷的笑意,“你不是想要吗?现在我给你了,怎么又不想要了?你这骚货就是欠操,尤其是你这个骚屁眼,早就该被大鸡巴狠狠地开苞了。

”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乐怡的心上,但身体的感受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被强行撑开的甬道似乎开始分泌出一些湿滑的肠液,冰冷的地面和身后传来的剧痛,让她原本因兴奋而发热的身体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清醒。

痛苦依然是主旋律,但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缝隙里,一丝丝奇异的、麻痒的快感,却像是毒藤一样,从被贯穿的最深处,悄悄地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不再是纯粹地挣扎,而是在剧痛和那一丝不该存在的快感之间,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

她前面的小穴,因为后面传来的强烈刺激,痉挛般地收缩着,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湿了一小片。

“嗯……啊……”她的惨叫声渐渐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所取代。

孙梓航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音里的变化。

他知道,这只倔强的母狗,已经被他操服了。

“怎么?不叫痛了?”他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捅进去,“是不是开始爽了?你这骚屁股,被我的大鸡巴操着,是不是比你的骚屄还要舒服?说话!告诉我,你爽不爽?” 孙梓航的逼问如同重锤,一下下敲碎了林乐怡最后的理智和羞耻心。

肉体上的痛苦和那股不该存在的快感,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神经,将她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她的哭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说……快说啊!”孙梓航感觉身下的甬道因为她的紧张而收缩得更紧了,他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反复碾磨着肠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恶意地折磨着她。

这种折磨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嗯……”林乐怡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痛苦和酥麻的奇异快感,从被贯穿的最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前面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高潮,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在痛苦之巅绽放的黑色高潮。

“爽……好爽……”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什么?大声点,我没听清。

”孙梓航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停下了动作,恶意地悬停在她的体内。

体内的异物突然停止了动作,让林乐怡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

那股空虚感比之前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她疯了一样地扭动起腰肢,试图让那根填满自己的东西重新动起来。

“主人……求求你……动一动……”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乐怡错了……乐怡是个骚货……乐怡喜欢被主人这样操……”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下贱无耻的话,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让她将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赤裸裸地剖开。

“求求您……用您的大鸡巴……继续操我……狠狠地操我的屁股……”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主动将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地插入,“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求您了……快操我吧……” 听到这番卑微的恳求,孙梓航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残忍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贱货。

”他低吼一声,握住她摇晃的腰肢,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纯粹的、发泄般的、狠狠的肏干! 林乐怡那卑贱的求饶,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孙梓航的征服欲膨胀到了顶点。

但他并不满足于现状,他要用更屈辱、更彻底的方式来占有这个已经被他调教好的骚货。

他猛地停下抽插,在林乐怡发出一声夹杂着失望和渴望的惊呼时,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她紧窄的后穴里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小股黏腻的肠液和淫水。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林乐怡难受得快要疯了,她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

“转过去,给老子跪好!屁股撅起来!”孙梓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拎起来,强迫她转换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

林乐怡现在就像一头待宰的牲畜,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双膝跪地,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向身后站着的男人。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那被操干得微微红肿外翻的后穴,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而她身前,被刺激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正不断有淫水滴落,“啪嗒、啪嗒”地打在地上,形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孙梓航欣赏着眼前这完美的一幕,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短暂离开而变得更加坚硬、前端还沾着林乐怡体液的肉棒,走上前去。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硕大的龟头,在她那已经不堪蹂躏的穴口周围反复画圈、碾磨。

“嗯……主人……求你……快进来……”林乐怡被他这恶劣的戏弄折磨得浑身发抖,只能主动地向后撅着屁股,去迎合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

“这就求我了?你这骚屁股有多欠操啊?”孙梓航低笑着,然后猛地扶住她的腰,腰部狠狠一挺。

“啊!” 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没有任何缓冲地、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回了那紧窄的甬道,直捣最深处! 这一次插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上。

“啪!啪!啪!啪!” 紧接着,孙梓航便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握着林乐怡的纤腰,将她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用尽全力地操干着。

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让两人的身体撞击出响亮的肉搏声。

林乐怡的身体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不大却坚挺的乳房也随着节奏疯狂地甩动着,整个人都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可能被这欲望的巨浪彻底打碎。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几乎要将林乐怡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操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动物一样,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入而发出破碎的呻吟。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快感,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受和渴求的容器。

孙梓航显然不满足于此,他要的不仅是身体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奴役。

他一边维持着凶狠的抽插频率,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粗哑的声音命令道: “骚货,光叫有什么用?说点好听的给主人听听。

” 他的热气喷在林乐怡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一颤。

“说什么……啊……主人……”她失神地回应,身体因为他更深的一次撞击而剧烈地向前耸动。

“说什么?”孙梓航冷笑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地顶了一下,问道:“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 “我……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林乐怡的理智在剧烈的快感中挣扎着,羞耻心让她说不出那个词。

“是什么?!”他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肉棒直捣黄龙。

“啊!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一条只会撅着屁股……求主人操的贱母狗……”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羞耻的堤坝瞬间崩溃,下贱的话语脱口而出。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加变态的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林乐怡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贬低自己而变得更加兴奋了。

“这就对了。

”孙梓航满意地低吼,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那母狗的屁股现在被什么东西操着呢?” “被……被主人的……大鸡巴……啊……好大的鸡巴……操着……”林乐怡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将内心最淫靡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你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吗?” “喜欢……啊……乐怡最喜欢了……求主人……用您的大鸡巴……把乐怡的骚屁股……操烂……射在里面……把乐怡的肠子都灌满主人的精液……”她一边哭一边浪叫,身体前后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碎在这场暴虐的性爱里。

“把乐怡的肠子都灌满主人的精液……” 林乐怡这句彻底抛弃廉耻的淫荡哀求,如同炸药的引信,瞬间点燃了孙梓航体内所有奔腾的欲望。

他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轰碎,只剩下雄性最原始的射精冲动。

“骚货……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胯下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在这样狂野的冲击下,林乐怡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嗬……嗬……”的破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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