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和彦卿的挠痒性爱大比拼
全1章 new
“彦卿小弟,来一决雌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少女嘹亮的嗓音响彻神策府书房,紧接着,啪嗒啪嗒的声响由远到近。
这是赤脚与地板碰撞之声,频率之高,足以证明脚步主人的兴奋与迫不及待。
与激动的不速之客相反,独自伏于案前的金发少年,却没表现出太大的兴致,放下手中的书卷并轻轻叹息。
彦卿很无奈。
算上这次,这周已经是云璃第五次找他单挑了,只为争出究竟谁是三月七最厉害的师傅。
前四次的结果互有胜负,最终达成二比二平的赛点局面,按三局两胜的规则,这次将是决胜负的关键。
此刻,光脚的少女推门而入,迈着斗志昂扬的步伐,轻灵地凑到彦卿的桌案前。
然而,少年竟没有理会她,反而重新拿起桌上的书册。
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无视了,云璃心中倍感不满,但她马上回想起爷爷的教导。
心态方面的较量,也是区分剑士强弱的重要部分,不可不注重。
没想到彦卿平时一副老实模样,居然也有这么狡猾的一面——想通过无视我,令我陷入焦急,方寸大乱? 才不上你的当! “怎么回事,彦卿小弟,一副没精神的模样?”云璃将计就计,挤出嘲讽的笑意,并将一只手置于嘴前,半遮住扬起的嘴角,“莫非担心输给我,失了面子,所以害怕的不敢应战啦?” 这招,是星传授给云璃的,说是什么“雌小鬼表情”,拥有激发对手战意与愤怒的效果。
对于擅长防守反击,后发先至的云璃而言,是非常有用的技巧。
一个敢教一个敢信,而现在,云璃便活学活用,试图反激将彦卿使其方寸大乱。
只可惜,效果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仅仅只是短暂的额头青筋暴起,伴随深呼吸,彦卿很快重新恢复原本的平静,一心只读圣贤书。
“云璃小姐,拙劣的嘲讽对我毫无作用,请不要白费功夫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答应与你决斗的。
” 少年压抑心中波澜,解释道: “将军看我最近太过浮躁,将我的剑‘禁足’了,让我阅读古籍修身养性,当剑意恢复宁静时,才能重新拿起剑。
” 事实上,是因为这两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近日实在闹腾,甚至不分场合在工造司屋顶开战。
四场决斗下来,神策府收到的投宿数不胜数,所以将军才让彦卿暂时封剑读书,磨炼心境克服自身躁动。
其实彦卿也很想接受挑战,赢得这场最关键的对局,再冷嘲热讽这位嚣张的朱明小丫头,使她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但将军的命令,彦卿是万万不会违背的,所以他克制内心躁动,放弃与云璃争幼稚的胜负。
听闻金发少年的解释,云璃也没办法,不过她并没有离开,而是闲来无事的在书库中瞎逛。
“看书能看出什么名堂,就算是磨炼心境,也得在实战中磨炼嘛!”书架前的少女双手叉腰,随意扫视着神策府的藏书,甚至大放厥词,“我看那神策将军,根本就不懂哦~~” 如果换作以前,听闻这番藐视将军的话语,少年早该拍案而起了。
但他已经知道这小丫头的性子——她之前连将军的鸟串都敢抢,现在只是吐槽两句,反而不算什么。
然而,这不代表彦卿不会口头反击。
他继续阅读书卷,翘起嘴角反怼道: “将军是大智慧者,也只有学识浅薄肌肉发达的笨蛋,才会觉得读书无用吧!” 气氛瞬间陷入焦灼。
“你骂谁?”少女眼神犀利起来。
“嗯嗯?彦卿可没有指名道姓,是云璃小姐自己先急了。
”少年微笑着阴阳怪气,“谁急了,彦卿就骂谁喽。
” 因为将军的要求,彦卿不能动剑,但他依旧可以唇枪舌战,而且效果似乎还不错。
背对着搅蛮少女,继续佯装读书的少年,心底已然知晓,接下来必定会有一场口头上的激战。
可当他编造好腹稿,准备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口头对决时,却发现云璃的反驳声不再传来。
书室陷入微妙的寂静。
有那么几秒钟,彦卿甚至产生这样的担忧——被自己说破防的,气到上头的云璃已经举起大剑,默默等待自己回头。
不,不会的,她虽然蛮横不讲理,但起码有剑士的原则,不至于恼羞成怒,对无法拔剑反击的我出手…… 略显僵硬的扭过脑袋,悄悄观察身后,少年看到令他惊讶的一幕。
书架旁的云璃,手中竟握着一卷书册,在津津有味的阅读。
无比反常的行为,令彦卿陷入思考。
难道自己字字珠玑的话语,使云璃茅塞顿开幡然醒悟,痛定思痛开始读书? “喂,彦卿小弟,我找到不用剑也能分胜负的办法了!” 拿着书的云璃冲刺到彦卿桌案旁,仿佛展示珍宝般摊开书卷,将内容展示给自己的对手。
“你不是要锻炼心境和意志力吗?我正好瞥到了这本书,里面所说的东西,既能让我们分出胜负,又能顺带锻炼你的意志——哼哼,还不快快感谢我?” 这本书记载了一个都市传说。
据说,金人巷有一处神奇小房间,进入房间的双方将进行精神力的大比拼,直到一方认输投降为止。
倘若有两人渴望分出胜负,却又不想大动干戈,就可以找到这里进行一场比试。
不过,比拼的内容具体是什么,书中并无记载。
“比拼精神力的小房间?怎么想怎么奇怪。
”彦卿无奈道,“而且这种不切实际的怪谈,基本都是假的偏多吧……” 急着分出胜负的少女,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她满脑袋只想尽快与对方一决雌雄。
“去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如果没有,大不了我请你吃琼实鸟串。
”云璃再次挤出雌小鬼表情,“还是说彦卿小弟怕了,怕那个都市传说真的存在,然后输的哭鼻子?” 少年内心深处,本就想教训一下嚣张的朱明剑士,再加上既然是精神力的比拼,说明无需动剑,也不算违背将军的命令。
“哭鼻子的是谁还不一定呢!”云骑骁卫的斗志被彻底激起。
就这样,两人动身离开书房,前去寻找金人巷的神奇房间。
然而,他们没意识到一件重要之事,也正因为这件事,少年少女陷入了相当糟糕,或者说,相当“欢乐”的处境。
这本书的最后一页,印着欢笑面具图案,这是欢愉命途的标志。
然而,匆匆忙忙的两位年轻人,根本没看到这图案。
…… “我说,彦卿小弟,我们回去吧——我突然觉得,比试这种东西,还是刀剑交锋比较有含金量。
”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云璃,如今却脸颊略显绯红,竟主动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确实找到了都市传说的房间,并进入这里,然而当看清房间内部的场景时,少年少女不约而同楞在原地。
明亮的十平米小房间,铺着木制地板,屋顶的灯光格外柔和,使整个房间的氛围显得十分温馨。
问题就在于,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松软的单人床,床的四角分别绑着四条柔软丝滑的缎带,似乎是即将用来捆绑什么。
床边还放着工具台,上面摆着羽毛,刷子,撸猫手套,挖耳勺……等各种不明所以的道具。
还有一杯装着粘稠液体的透明容器。
除此之外,工具台上有张写满文字的纸,看起来像规则书。
两人终究只是青涩的年轻人,氛围奇怪的房间加上单人床,还有那么多微妙的工具,对他们而言已经够有冲击力了。
不仅是云璃,就连彦卿也眼神躲闪,开始打起退堂鼓。
“说的也是,还是等我依照将军吩咐,读完那些书重新拿起剑,再和云璃你一决高下。
” 正当两人难得的达成共识,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房门已无法正常打开。
即使是云璃的怪力,也无法掰开看似脆弱的木门,墙壁同样无法通过暴力破坏。
云璃还在不断用裸足踹门时,彦卿咽了咽唾沫,来到床边放满工具的台子上。
他想看看那本规则书的内容,是否有帮助脱困的情报在里面。
【互相挠痒决出胜负吧!】 【按照规则,进入房间的两人分别躺在床上,被对手挠痒,承受不住喊投降的杂鱼,便是败者】 【只要房间内有人喊出,“我是怕痒的杂鱼小痒奴”,房间门就会自动开启】 【当然,本房间不会强行限制他人自由,倘若两人都是小杂鱼,害怕的不想比试,直接喊出口令也能离开】 【两位,是杂鱼吗?】 少年阅读内容的同时,踹门的少女也凑了过来,一起看完纸上的规则说明。
“什么嘛,真是不知所谓的房间,挠痒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怎么能比出意志力高低嘛!”云璃双手叉腰,表情不屑道,“而且这规则书什么语气,还想用激将法挑拨我们?欠扁了!” “所言极是,正如在下说的那样,这种怪谈不可信。
”彦卿跟着附和了几句,随后提议道,“事不宜迟,赶紧喊出规则书上的口令,然后离开这奇怪地方吧。
” 房间忽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两人突然面面相觑。
“你来喊!”双方异口同声。
再次沉默。
“怎么,彦卿小弟害羞啦?”云璃先发制人道,“随便喊句话都不愿意?” “刚刚是谁说,这只是小孩子的游戏来着?”彦卿丝毫不退让,反怼道,“只是嘴皮子一碰的事情,天不怕地不怕的朱明剑士,居然害怕的连话都不敢说了?” 两人拌嘴好一会,寻思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但又没人愿意放下脸面喊出如此羞耻的台词。
渐渐的,他们心里萌生出相同的念头。
反正都是要比拼的,不如将就一下,就在这分出胜负吧。
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开门出去,还一举两得,可以见到那家伙羞耻的一面。
就在双方产生相同的想法时,一道耀眼的光芒笼罩整个房间。
当云璃下意识举起手,想要遮住刺眼的光芒时,却发现自己双手竟被某种柔软的绳状物拘束。
不仅如此,身下还传来柔软的触感,平衡感上的违和也能证明,自己既不是站着,也不是坐着,而是躺着! 以及,身上传来异常的清凉感。
朦胧的视线逐渐恢复,定睛一看,自己果然被拘束在单人床上! 手脚分别被四条缎带缠绕,将四肢拉展开,整个人呈现大字型。
不止是拘束在床那么简单,连身上的衣裙都已然消失无踪,只剩黑色内衣与白色小短裤,遮盖着关键部位的细嫩肌肤。
这样的姿态,令少女光滑娇弱的腋窝嫩肉,白皙柔软的纤细腰肢全部一览无余。
尽管云璃平时就穿的很清凉,但清凉和半裸完全就是两回事。
“这,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惊恐之余,云璃的声音逐渐从慌乱转变为愠怒,“难道是彦卿你不讲武德,偷偷动了什么手脚?!” 彦卿既无辜又茫然。
他当然什么都没做。
在他视角里,那道奇怪的光闪过以后,前一刻还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朱明少女,就已经被结结实实捆床上了。
云璃试图用怪力扯断绸带,却发现它坚韧程度堪比虚空鲸的触须,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动摇分毫。
反而把自己弄的气喘吁吁,瘫软在床。
余光瞥见如此狼狈模样,同样红着脸,视线一直在躲闪的彦卿,嘴角不由自主扬起微妙的微笑。
他刚想撇过头上前帮云璃解开,却正好看见,规则书上的文字竟发生了变化。
【由于双方决定在此分出胜负,比试自动开启,先攻方为彦卿,后攻方为云璃,进攻时间为一炷香】 【一炷香时间到,攻守逆转】 【除非有人喊出口令,或是时间到,否则束缚无法解除】 少年沉默片刻,把规则读给被拘束的少女听,云璃沉默片刻,居然毫无抵触地接受了现实。
毕竟,正如规则书所说的那样,只有两人产生共同想法的时候,房间才会自动运转。
倘若此时此刻,云璃再次打起退堂鼓,不就不攻自破,证明她在彦卿面前认怂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事已至此,就让我看看你的本领吧,彦卿小弟!” 尽管脸上出现些许淡淡的汗水,面色泛红犹如琼实鸟串,但云璃依旧强撑自信,还不忘反过来威胁对方。
“如果没让我投降的话,一炷香过后,哼哼,就是我的回合啦!” 叫嚣,其实是为了遮盖内心的慌张。
毕竟,输了面子,乱了方寸,就相当于输了大半。
彦卿那边,原本犹豫不决的他,被云璃这番话一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视线不再躲躲闪闪,他毅然爬上绑着少女的床铺,跪坐在她叉开的双腿之间。
彦卿深知,轮到云璃的回合时,那家伙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所以现在自己也不能有任何留手。
男女授受不亲等君子什么的,暂时可以放下了,这是比试,必须摒弃无关紧要的思想,全力以赴战胜对手。
这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他将以比剑的认真心态,应对这场忍耐力的比拼! 发起先攻的少年,没有使用架子上的道具,而是用双手试探云璃的敏感部位。
常年耍剑的纤细十指格外灵巧,缓缓向少女无防备的嫩腋探去。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很显然,少女已经开始慌了。
她万万没想到,前一刻还跟自己差不多害羞,面红耳赤视线躲闪的金发少年,居然眨眼间就完成心理建设。
甚至伸出双手,朝自己隐秘部位攻来! 难不成彦卿小弟本性禽兽?! “呜!” 当灵巧的十指,与两侧光溜溜的腋窝接触时,明明还没开始挠,云璃就已经发出奇怪的声音。
察觉到自己失态,脸颊红到仿佛渗血的她,连忙紧紧咬住牙关。
“怎么,云璃小姐,这就不行了?”得寸进尺的云骑骁卫少年,开始采取攻心为上的战略,“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喊出口令让我们能够离开,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哟!” 少女怕羞的心境,已经彻底暴露了,既然如此,深谙兵法的彦卿便打算利用这一点,用羞耻话语撬开她的心理防线! 云璃自然不承认这一点。
她闭上双眼,不让对方通过眼神看出自己的退缩,牙关更是如城门般依旧咬紧着。
注视着少女可爱的反应,彦卿玩心大起,他没有直接上高强度,而是抚摸狸奴般轻揉对方腋窝。
这一简单温和的动作,便将轻微的喘息声,从云璃的牙缝中挤出。
“咕——哼~~嗯~~” 不过仅仅只是轻微的抚摸,远在接受范围之内,完全可以靠毅力忍耐住。
问题就在于,心慌意乱的少女做出了错误判断,误以为这已经是少年的全力。
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双眼重新睁开,紧闭的也牙关再度开启,注视着彦卿的她,最终带着一些娇声,继续向少年发起嘲讽。
“哼嗯~~彦卿小弟,大言不惭说这么多,结果只是按摩吗?嘻!按的我还挺舒服的嘛,来,再多按两下~~等到我的回合时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爆笑瞬间代替少女的嘲讽,从容表情早已不见踪影,不断颤抖的瞳孔充斥着难以置信。
倒映在她瞳孔中的,是彦卿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挑衅她——可怜的云璃小姐啊,你大意了,中计了呢! 而彦卿的双手早就不再是抚摸,而是犹如弹琴般,灵巧的在少女娇腋之中肆虐,不放过每一寸的小痒肉。
此乃兵法。
抚摸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解开紧紧咬在一起的贝齿,等到她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就是发起总攻的时机! “如何,在下的技巧还不错吧?投降吗?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 回应他的,是含糊不清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呜呼呼呼呼呼,不!投!呼呼呼呼呼……” 彦卿定睛一看,泪水充斥眼眶的少女,竟鼓起嘴,浑身颤抖却又硬生生将开闸的大笑重新憋回去。
自己小看她了。
再怎么样,她终究是朱明仙舟的强大剑士,如果这种小小折腾都无法承受,是无法磨炼出能与自己抗衡的剑术的。
还要加大强度! 少年的进攻目标逐渐脱离腋窝,沿着丝滑的侧肋逐渐向下滑动,期间少女鼓起的嘴不断泄出呜咽。
“呼呼呜,呼呼呼呼呼!!” 泪眼朦胧的她不禁腹诽:可恶,彦卿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挠痒! 滑至下方,十指在纤美的腰肢停滞,猛然开始肆意地揉捏。
如脂玉般嫩滑的肌肤被揉到变形,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更加躁动的忍耐声。
“咕呼,呼呜呼呼呼——” 呜咽听起来更激烈频繁了,但无论彦卿如何蹂躏腰肢,依旧无法将少女的笑声榨取出来。
看来腰还是不太行。
不过彦卿隐约察觉到一个规律。
云璃的体质,似乎是越往下越怕痒的类型,既然如此…… 下定结论的他继续试探,进攻的目标,开始往下半身延伸。
进入决胜状态的少年,本已心如止水,全身心在分胜负上。
可当他注视着云璃的底裤时,早已远去的羞耻心重回自身,立刻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试图左右开弓,对大腿内侧下手的想法,也随之烟消云散。
短暂的停顿,给了云璃缓过来的时间,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哈呼,呼呼呼呼……” 明明陷入窘迫的人是自己,少女仍然不忘发表嘲讽,就像一只将哈气刻入DNA的小野猫。
“呼——彦卿小弟,为什么不继续动手,难道已经束手无策了?这就不行了?真是一个杂鱼小楚南呢!” 其实,云璃根本不知道“小楚南”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是开拓者阿星传授给她的,说是能对彦卿起到拔群的挑衅效果。
用在这里,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欸?你那是什么表情,用不着这么激动吧?!”云璃雌小鬼的脸上忽然被慌张所遮盖。
只见彦卿已然红温。
虽然不知道被为什么,被云璃叫小楚南自己会倍感羞耻,但事实就是会这样! “云,云璃,你竟然说出如此粗鄙之语!”少年决定不再留手,“既然云璃小姐不仁,休怪彦卿不义了!” 云璃完全搞不懂,为何“小楚南”三个字,力量如此庞大。
她甚至有些怀疑,这是开拓者从某颗星球带来的神奇咒语,拥有激怒对方的效果。
但气势方面她不能输。
“谁怕谁,已经过去半柱香时间了,我到现在也只笑了一下,我就不信杂鱼彦卿小弟还能翻盘!” 听闻此言,少年直接翻身倚靠到床尾,不由分说,抓住少女遭受束缚的左脚。
尽管常年赤足奔袭在外,但仙舟人的独特体质,令云璃双脚依旧如新生婴儿般柔软,肌肤滑嫩且吹弹可破。
整只脚娇小可爱,五根脚趾精致地排列成一排,正放松的扭动着,像只有恃无恐的小动物。
根据彦卿的推测,既然云璃越靠近下半身越怕痒,那么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应该就是这支撑她娇小身躯的双足。
对此,云璃根本不以为然。
“笨蛋,居然觉得脚是我最脆弱的部位?我平时可是光脚战斗的,什么东西没踩过?什么东西没——呜啊!!” 只是简单的触摸,就令少女发出丢人声音,看来这双嫩足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坚不可破。
彦卿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嘴角,已经兴奋地缓缓扬起。
好软!他心想。
当然,这种心里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接着,他用一只手扒拉开脚趾,令阻碍痒刑的褶皱与纹路消失,另一只手直攻少女弧度优美,宛如艺术品的足心。
灵巧的五根手指,在光滑如镜的脚底奋力扣挖,令云璃的意志力瞬间濒临极限。
“咕呜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依旧故技重施,咬紧牙关,强行忍耐源源不断的痒感。
但显然,因为被对方限制住脚趾扭动,再加上足底本就是云璃最脆弱的弱点,激烈的剧痒令她呜咽升级为哀嚎。
她不敢相信,自己寻觅魔剑的过程中,明明裸足踏过万千道路,竟然会脆弱到这种程度。
“呜呼——嘻呜呜呜呜哈,呜呜哈哈哈呜呜!” 尽管激烈,但勉强还能忍住! 由于身体被绑成大字型,双腿处于叉开的姿势,两只脚相隔还算有点距离。
也就是说,彦卿无法同时挠两只脚,仅仅只是一只脚,所产生的剧痒自己可以忍! 就在云璃怀揣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时,她模糊的双眸,竟看到令她颤抖不已的场面。
飞起来了! 道具台上的挖耳勺,竟然慢慢飞行到半空,向云璃另一只尚未被照顾到的足底飞去。
是命途的力量! 虽然彦卿的那些宝剑,拥有自动追踪和索敌的功能,但关键时刻也需要他调用巡猎力量,调整剑的飞行角度与方向。
而现在,他竟然将力量运用在挖耳勺上,御勺飞行! 眨眼睛,数只挖耳勺已靠近另一只脚,云璃本能地蜷缩脚底,但这无法阻止勺尖扣挖足心。
挖耳勺,向足底嫩肉发起猛攻,不断抠挖最怕痒敏感的那片区域。
“哇哈哈哈哈哈哈,彦卿噫哈哈哈哈,你不讲哈哈哈嘿嘿哈哈,不讲武德哈哈哈哈,用巡猎的哈哈哈哈哈力量操控挖耳勺,哈哈哈哈哈,欸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少女姣好的面容,被扭曲的笑颜彻底占据,涕泪纵横的同时,连涎水都从嘴角流淌而出,几乎毫无尊严可言。
连神智都被剧痒折腾的模糊不清,不清晰的哀嚎,就像是幼兽在发出悲鸣。
卷缩足底的计划完全失败,强烈的痒感,竟令她脚底肌肉绷紧,反而使圆润的脚趾舒展开来。
“云璃小姐是在邀请我进攻那里吗?好,那就如你所愿。
” 彦卿手指抠挖脚心的动作尚未停下,但在他意志的驱动下,又有几根挖耳勺接踵而至,抵达他本人触碰不到的另一只脚。
挖耳勺钻入大张的脚趾缝,将平时最不容易接触外界的,被保护的最好的软肉,毫无怜悯地掏挠肆虐! “噫呀——脚趾缝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那里,欸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好敏感哇哈哈哈哈——” 少女挣扎到极致,不安分的腰肢不断拱起,重重砸在床铺上。
但激烈挣扎的动作,无法缓解任何痒感,反而令她体力快速消耗。
彦卿明白,自己离胜利不远了。
现在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攻破云璃的心理防线,让她承认自己是怕痒的小杂鱼。
“云璃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怕痒呢,是时候乖乖投……” 投降的降字尚未说出口,耀眼的光芒再度占据房间,令彦卿不禁心中一惊。
一炷香时间到了! 耀眼光芒散去的那一刻,双方的立场,便发生百分百的逆转。
就像当初云璃被捆绑那样,身上衣服消失无踪,只剩下小短裤的金发少年剑士,已然被大字捆绑在床上。
与他交换位置的云璃,则跪坐在他两腿之间——这是他刚开始挠云璃腋下时的姿势。
此刻,攻守之势逆也! 那么被彦卿挠到近乎失神的少女,又会如何报复呢?是先飙赛前垃圾话狠狠嘲弄对手一番,还是直接二话不说开挠? 都没有。
身上只有内衣内裤的少女,竟一下瘫软下来,如同烂泥般顺势朝前方趴去,就这么栽倒在少年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