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从QQ群约到甘雨Coser这件事
我两从热闹的夜市长街的街头走到了街尾,小丫头突然踮起脚搂着我的脖子,说:“哥哥,咱们回去做爱吧!” 我说好,然后牵着小Y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小Y便搂着我索吻。
小丫头吻的很用力,直到我把她放在床上,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光,小丫头依旧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放开。
“哥,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啊?”小Y双腿张开,缠在我的腰上,两眼湿乎乎地看着我。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扶着鸡巴一点点插进她的小嫩屄,说:“有机会我就来看你,你认真上学,考个好成绩,就能去我那上大学了。
” 小丫头应了一句,我的鸡巴也在她小穴里插到了底。
小丫头早就情动了,小嫩屄湿的不像话,我不过是轻轻的挺腰在里面插了几下,小丫头淫水就已经多的沿着穴缝流到床单上了。
“来,转过去,让哥哥从后面干你。
”我揉了揉小丫头的小奶包,对她说道。
“哎呀,不要~哥,我喜欢这样搂着你~” 小丫头一开始不愿意,于是我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挺腰猛干她的小穴,小丫头被我肏的没力气反对了,总算被我翻了个身,摆成小母狗的姿势趴在床上了。
我真的很喜欢这种后入的姿势,不仅是因为这样能插得更深,跟主要还是因为那种征服感,尤其是当看见小丫头圆圆的跟个桃心一样的白皙小屁股被我撞得荡起一阵阵肉浪,我心里真的很满足。
如果后入的是双马尾就更好了。
在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小丫头“哥哥……哥哥……”的叫床声中,我突然想到了小Z。
其实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男人真的是很贱的生物。
吃着碗里的,总会想着锅里的。
明明此时一名青春漂亮的美少女在我胯下被我肏的死去活来,我的脑海里却在幻想着她最好的闺蜜。
我掐着小Y的腰,死命的抽插着她又紧又嫩的小蜜穴,想要让快感把我脑袋里不该有的念头赶走,可是这个念头好像在我脑海里生了根,我肏的越用力,就越忍不住的想如果趴在这里呃是小Z,她的叫床声是不是也会这么媚? 身下的小Y叫床声突然急促起来,小屁股跟着抖了几下,我知道她要高潮了,我连忙捧着她的屁股猛插几下,跟着龟头一麻,今晚的第一发就全数射进她的小穴了。
过了会,我才把鸡巴从她小穴里拔了出来。
“哥哥~你今晚好厉害呀~”小丫头声音甜腻腻的,她双手掰着自己的小屁股,不让刚被我内射过的小穴合拢,好让我欣赏自己的‘杰作。
’ 一点点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合不拢的小穴滴落在床单上,一收一缩的粉色穴肉还不停朝着外面吐着白浆。
我马上就又硬了,我挪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来,给哥哥舔舔。
” 小丫头听话地歪着脑袋,伸着舌头,开始沿着我肉棒地底部一点一点往上舔。
小Y把我鸡巴从上到小舔了个遍,然后主动地扶着我的肩膀往下做。
我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点点消失在她无毛的小嫩屄里,但脑海里,却仍旧忍不住在想绑着双马尾的小Z。
国庆假期过完了,我也该走了。
哪怕小丫头在不舍得,我也不得不离开了。
本以为我两这一别,至少要等到明年小Y高考结束才能再见,但没想到,下一次见面来得那么快。
分开之后,我两仍如同以前那样时不时找个机会撩骚,当然我也会关心她的成绩和生活,告诉小丫头尽量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快要来临的高考上。
小Z也会经常加入我们的聊天,有时候只出声不见人,有时候则会在视频里露个脸。
日子就这样在打打闹闹里慢慢过去,直到有一天,我在中午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小Y的电话。
“哥哥,我爸爸妈妈要离婚了,他们不要我了!呜呜呜!” 其实这件事并非突然,早在之前,小Y就和我说过不少次她爸爸妈妈经常吵架的事情。
这并不是她妈妈回来陪读后才有的事,早在她爸妈还在外面跑货时,争端就已经有了。
如果大家有接触到过跑货的司机,尤其是跑长途的司机,大家应该都知道。
大货车司机十个有九个是喜欢嫖的。
毕竟跑长途的人生物钟混乱,外加赶时间交货以及各种各样的事情。
高强度的工作和压力下,人总是会想找些事情解压泻火的。
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嫖娼,应该算是最省事的泻火方式了。
所以有些跑长途的货车司机的老婆们,都会选择跟车。
一方面夫妻两换班开车能尽量在旺季多赚点,第二个也免得自己老公在外面被野女人勾走了。
小Y的爸爸不是十个中的那一个好男人,而是属于那九个之中的人。
在小Y妈妈选择回家陪着女儿高考才不过两个月后,她爸就外面找了个女人,甚至还带着她跑货。
小Y的妈妈得知后,去找过她爸一次。
小Y说,她妈妈回来后神情麻木,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巴掌印。
那天晚上,她说她听见妈妈在房间里哭到天亮。
没多久,她爸爸就回来和她妈妈办了离婚,她妈妈甩门离家再也没回来过,至于她爸爸。
小Y说她都没见到她爸爸的面。
“哥哥,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呜呜呜,你会不会有一天也不要我了啊?” 我一直安抚着小Y,柔声跟她说我不会不要她的,让她别乱想。
“哥,我不想回家,我家里没人!呜呜呜!”小Y嗓子都哭哑了。
我安慰着她,让她先别乱跑,今晚先去小Z家住,然后给小Z打了个电话。
“嗯,我知道了。
”小Z听我说了事情的原委后,表示她待会就请假去小Y学校接她,随后她闷闷地说了句:“你以后要好好对小Y,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 电话挂断了,我一边查着最快飞往小Y他们市的航班,一边准备跟领导请假。
自从认识小Y以来,短短几个月内,我请的假都快比以前一年请的还多了。
最近的一架航班在今天下午,还有一个多小时,我请到假,也来不及收拾东西了,身上带着手机和钱包就往机场赶。
不知道我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刚下飞机,就下起了大雨。
这时已经临近一月,夹着雨点的寒风一吹,冻的我直打哆嗦。
偏偏因为天晚了,机场附近没什么出租车,附近顺风车和滴滴更是没有。
我只好叫了辆比较远的滴滴,结果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没有运营证的出租车不能进机场,我叫来的滴滴被拦在离机场一条路远之外的道路上了。
于是我只好淋着冰冷的大雨往他那赶,等到了上车的时候,我浑身都湿透了。
司机见我这副模样,拿了点纸巾给我擦擦,然后贴心的把空调温度开的高了一点。
我跟司机道了声谢,擦了擦湿透的头发和脸上的水珠。
没多久,车就到了小Z家小区,我给小Z打了个电话,让小Z跟保安打声招呼,然后让她把门禁打开,好让我进去。
“你在我家楼下?”小Z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是啊,小Y那样子我放心不下,就赶过来了。
你快点帮我开门,我过来赶得急,没带伞,浑身都湿透了,都快冷死了!” 刚才在车里有空调还不觉得,现在下了车,湿透的衣服被冷风一吹,我是真觉得要冻死了! 很快,保安得到小Z的确认,把放放了进去,门禁也被小Z打开了,我几步跨进电梯,看着电梯一层层往上升,浑身上下都冻得打抖。
电梯门刚打开,从小Z那得知我来找她了的小Y,就从电梯门外扑进了我的怀里。
小Z则在电梯外一脸复杂地看着我,隐约的,我感觉她眼睛里好像有些什么东西。
“哥,你衣服都湿透了,很冷吧,你手都冷冰冰的!”小Y皱着小脸吸了吸鼻子,拉着我往小Z家走。
小Z跟在我身后,轻轻说了句:“好好安慰她,你来之前她还在哭呢,这丫头今天一天没吃饭!” “嗯,我知道,麻烦你了。
”我听到小Z的话,回头朝她笑了笑。
我本以为以小Z的性格,她会朝我翻个白眼,然后呛我一句,但她只是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说:“没什么的。
” 小Z家没有男人的衣服,于是小Y把她用的浴巾给我穿上,小Z家倒是土豪的很,洗衣烘干这些大电器一样不缺,空调温度也开得够高。
我刚系好浴巾的腰带,小Y就冲到我怀里搂着我的腰不肯放手。
我拍了拍小Y的小脑袋。
“没事了没事了,哥哥来了就没事了,别怕啊,有什么难过的都和哥哥说。
哥哥在这呢。
” 小丫头也不说话,就把小脑袋埋在我怀里嘤嘤地哭,我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也不再说话,小Z则双手抱胸,远远地站在一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们。
哭了好一会,也许是哭累了,小丫头终于停了,我用公主抱把她搂了起来,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小丫头也顺势勾着我的脖子:“听哥哥的话,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小丫头把鼻涕眼泪在我胸前擦了擦,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 “听话,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哥哥喂你吃好不好?”我把小丫头眼角的泪珠擦干净,哄着她说道。
小丫头最终点了点头。
小Z之前倒是点了外卖,但是现在已经冷透了,就算拿微波炉热一下味道估计也不怎么好,好在她们小区附近有不少饭店食品店。
小Y一天没吃东西,我给她点了一份比较清淡的皮蛋瘦肉粥,外加一碗小碗的肉饼汤。
不多会,外卖送到了,小Z开门接过外卖轻轻放到我们身边,我朝她笑了笑,然后一口一口给怀里的小Y喂粥。
兴许是真的哭累了,吃完粥后,肉饼汤还没喝,小Y就躺我怀里睡着了。
小Z轻手轻脚地朝着卧室指了指,我点了点头,搂着小Y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但是哪怕睡着了小Y仍搂着我不肯放手,我又怕拨开她地手会把她弄醒,这时候,小Z在一旁说道:“今晚你们睡我房间吧,我去李振华房间睡。
反正他也不会回来。
”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小Z最后一句话有点落寞。
小Z出去前关了门和灯,我搂着小Y躺在暖呼呼的床上,感觉怀中的少女轻盈地不像话。
第二天,我一睁开眼,就看见怀里的小Y正睁着眼睛看着我。
“怎么了?”我摸了摸她的头顶。
“哥。
”小Y把脑袋埋进我的怀中,声音有点闷闷的。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我笑了笑,拍了拍小丫头的背。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啊!” 这是我第一次明确的确定我两地关系。
我感觉怀中的小Y颤了一下,然后小Y从我怀里抬起小脑袋,脸上悲伤的神色都淡了几分。
片刻后,她咬了咬下唇,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哥,你以后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就算是骗我,哄我,也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爸爸不要我了,我妈妈也不要我了,要是你也不要我,我就不想活了。
” 说着说着,小丫头越说越伤心,眼角又泛起了泪花。
“不会的,不会的,哥哥不会不要你的,别难过啊,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还有小Z呢,她也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 我赶紧替小Y擦掉眼泪,柔声安慰着她。
等小Y的情绪总算稳定了,我问道:“起床吃早餐么?” “嗯,我要哥哥喂我。
” 行吧,现在小丫头说什么我都照办。
我两起床,小Z已经上学去了,她在桌子上给我俩留了个纸条,说在家留了把钥匙,小Y知道哪。
吃完早餐,我的衣服也干了。
我换上衣服准备领着小Y出去逛逛,心情不好时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Y的班主任倒是知道她家最近发生的事情,打了个电话过来确认下她的情况,然后安慰了她一下,让她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整理好心情明天再来上课。
我牵着小Y,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精神比昨晚好多了。
一路上,我轻声地安慰她,告诉她,她爸妈肯定不会不要她的,现在他们只是一时气愤,到时候肯定还会回来的,你好好读书,别让这事影响了自己,就算他们不要你,不是还有哥哥呢么,加油好好考,考完来哥哥这,你下半辈子哥哥都包了。
小丫头点了点头,搂着我的手靠在我怀里,总算被我开解想通,连脚步都i轻松了不少。
当天,我顺路买了点菜,给小Y和小Z露了一手,烧了几个拿手菜。
当晚,依旧是我和小Y睡小Z的房间,小Z睡她爸的房间。
搂着小Y安静的睡了一晚,第二天天才刚亮,小丫头便不情不愿地起床准备去上学了。
“哥,你这次在这待几天啊?” 小Y磨磨蹭蹭地在床边穿着衣服问我。
“四天吧,听话,乖乖去上课,晚上回来哥哥给你做饭。
” “哦!” 听了我的吩咐,小Y乖乖地和小Z一起出门了。
我睡了个回笼觉,起床的时候觉得有点头晕,心知多半是前两天淋雨受寒了。
看了看时间,快10点了,揣着手机出了门,准备去附近地诊所或者药堂看看。
结果除了小区,才发现,手机没电了,回小区,门口的保安不是前天晚上见过我的那一个,得,这下想回去都回不去了。
我现在就特别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带点纸币防身。
于是我只能在小区附近晃悠,小区的保安都被我晃悠的烦了,盯着我不放。
我在小区门口找了个椅子坐下,脑袋变得越发昏沉,冷风一吹,甚至开始有点恶寒起来! 我一摸脑袋,得,果然发烧了。
好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小Z回来了,她看见我坐在小区门口,奇怪地问我:“你坐这干嘛?” 我朝她摆了摆手:“手机忘充电了,出门才发现没电,保安不认识我,不让我进去。
别说了,赶紧回去,我给手机充会电。
还有。
你们这附近的诊所在哪?” “你找诊所干嘛?”小Z看了我一眼,然后发现我脸色有点不对。
“你不会是病了吧?” 我朝她咧了咧嘴:“有点。
” 小Z一摸我额头,才发现烫得吓人。
她吓了一跳,也没回家,拉着我就往诊所跑:“你是猪啊!这么大个人还不会照顾自己!你这干嘛不给我打电话?” 我想朝她笑笑,但嗓子实在有点痛,只好简洁地对她说:“手机不是没电了嘛。
” 小Z被我一堵,也不说话了。
好在她们小区附近就有诊所,没几步就到,输了液,吃了点药之后,我总算没那么难受了。
“谢谢你啦,钱我待会转给你呀。
”我提着感冒药和刚从菜市场买的菜对着身旁的小Z说。
“没事,一点小钱。
”小Z看了我一眼,说:“你都这样,还自己做饭啊?” “嗯,答应了小Y嘛,还有,我感冒的事拜托别和小Y说哈,免得小丫头乱想。
” 小Z抬头看了看我,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快点回家,我都饿死了。
” 我看着前面越走越快的小Z,笑了笑。
刀子嘴豆腐心的小丫头。
晚上,我和小Z一起去接小Y放学,我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小Y下课这么晚,你才五点不到就放学了啊?” “我是艺考生啊,不用上晚自习,李振华知道我平常考大学肯定考不上,给我准备的后路。
”小Z撇了撇嘴,似乎奇怪我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也只能感慨一声,普通人千军万马独木桥,有钱人直接买条船过河。
当晚,我怕感冒传染给小Y,于是找借口让小Z今晚和小Y睡,小Y虽然不太情愿,但在小Z的配合下,小丫头还是答应了。
又待了一天,又该分离了。
临走前,我给两个小姑娘做了顿饭,让她们回来的时候热着吃,然后不声不响地走了。
再关上房门前,我的目光落在小Z扔在沙发上地一件LO裙上。
这次过来,小Z给我的感觉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不像以前那样活跃。
而且,我总感觉这小丫头时不时会看着我。
算了走了。
有些话,我终究没说对。
小Y的爸爸走了,然后再没回来过。
小Y的妈妈倒是回来过,但她收拾收拾东西之后又再次离开了。
小Z说,小Y父母离婚后,小Y被判给了她爸爸,但她爸爸和新欢快活着呢,压根没心思管小Y。
但这次,我没办法请假过去,只能隔着手机安慰她。
一转眼,要到新年了。
往年,小Z都是到小Y家一起过年的,但是今年,两个小丫头都没地方去了。
当得知我年假用掉了,今年留守之后,两个小丫头决定一起来我这过年。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有两个小美女陪着一起过年,总比自己一个人过年好。
每天白天我出门上班,小Y跟个贴心的小媳妇儿一样先粘我一顿,晚上回来家里也被两个小丫头收拾的干干净净。
而且天天住在一块,有时候两个小丫头免不了春光乍路,让我过了不少眼福。
唯一的缺点是,我没办法跟小Y过二人世界了。
刚把两个小丫头领回家,小Z便毫不客气地宣布霸占了我的房间和小Y,把我赶到客厅睡沙发。
但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和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住一起,而且其中一个小姑娘还正和我热恋,这种情况,哪怕是圣人也有点难忍了于是我开始想着法子找机会一亲小Y的芳泽了。
大部分时候,都是小Y趁着小Z半夜睡着后偷偷溜起床来找我,我两偷偷躲进洗浴间,有时让她坐在马桶上,有时我则让她扶着洗漱台,抓紧一切时间肏她的小嫩屄。
有一次色心上头,我还在两个小丫头逛商场买衣服的时候,找机会拉着小Y在女厕所做了一次。
这种跟偷情一样的体验,让我俩觉得又新奇又刺激! 几次下来,小Y对于这事简直比我还积极! 而小Z,对此一无所知。
直到小年夜那天晚上,我门三照常吃完晚饭,然后一起出门逛了逛,然后回家一起看了看没什么新意的小年夜晚会。
我们三窝在沙发上看晚会的时候,小Y这丫头就趁着小Z不注意,一直用脚在我胯下撩拨。
我不动声色的抓着她的脚掌,这丫头从知道我喜欢黑丝之后,几乎就是各种黑丝换着穿,天热些的时候就过膝袜吊带袜,天凉了就连裤袜。
这丫头的丝袜都不知道被我撕破了多少条。
我看了一眼小Y,小丫头朝我坏坏地笑了一下,然后我又看了看小Z,这丫头完全没发现我两的小动作,于是我不动神色地拉了张毯子过来,盖在我的腰腹上,然后偷偷将拉链解开,把鸡巴放了出来。
小Y立刻默契地用双足夹着我的鸡巴,偷偷地给我足交。
突然,小Z皱了皱眉头,一直关注着她表情的我和小Y立马停下了动作,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小Z的眉头越皱越紧,然后她突然捂着肚子,开始痛呼起来! 这下我和小Y顾不上乱来了,我感觉把肉棒塞回裤子拉上拉链,小Y则一脸关切地搂着小Z,问她怎么了。
“我……我肚子……好痛……肠子……跟要断了一样……”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小Z脸都白了,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掉。
我连忙把小Z抱起来,对着手足无措的小Y说:“快,叫辆滴滴或者顺风车!” 我从沙发上抓起一张毯子,带上手机,吩咐小Y拿上小Z的证件,让她穿好衣服,就往外赶。
因为今天过小年,车是真的不好叫,我抱着小Z在街上跑了好一会,整个肺部都开始火辣辣的疼。
没办法,我好长一段时间没运动了,再加上认识小Y以后几乎是夜夜欢歌,身体素质实在下降的厉害,但是看着怀里的小Z疼的连小脸蛋都快变形了,两只抓在我胸前衣服上的手指都泛了白。
我只能一边柔声安慰她,一边继续跑。
终于,小Y叫到了一辆出租车。
这时候,小Z都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师傅,麻烦去人民医院!” 我搂着小Z上了车,让小Y在我身边坐下,对着司机喊道。
司机见小Z脸色不对,也没磨蹭。
一路开到了医院。
还好我们运气不错,以前小年和大年夜各种乱七八糟出事故的人一大堆,医院这段时间都忙的要死,今天竟然少有的没那么繁忙。
我搂着小Z进了医院门,恰好有个护士路过,我连忙拉着她,对她说:“麻烦您,我妹妹肚子突然很痛,现在都快痛的说不出话来了,请问急救室怎么走?” 护士见我怀里的小Z,急忙招呼着几个护士过来,让我把小Z放在带滑轮的医护床上,同时让人去喊值班医生。
“XX,小Y,我是不是要死了?”小Z抓着我的手,惨白着脸,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流。
“不会的不会的,没事的!啊!你还年轻呢,肯定没事的,别害怕!啊!” 小Z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不说话,小Y在一旁都快哭成泪人了。
哎! 我先是搂了下身旁的小Y,然后反握住小Z的手,温柔地对她说道:“你肯定没事的,你还活好多年呢!还有很多精彩的生活等着你呢!在未来的某一天,你还会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男生,你们会一起去看被海风吹过的浪花,会一起听雨点落在庭院的轻响。
你们会一起度过余下的所有日子,会过得很开心,很幸福!所以你肯定会没事的,别怕!啊!” “那我的未来有你和小Y嘛?” 小Z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肯放。
“有的,一定有的!” 我向她保证。
小Z被推进了手术室,我搂着小Y焦急地等着。
过了会,一位带着口罩地护士走出来,告诉我们,小Z只是急性阑尾炎,不是什么严重地问题,现在正在做手术,我们可以放心。
听到这话,我和小Y总算放心了。
半个多小时后,小Z的手术做完了,因为还在麻醉中,小丫头还没醒。
护士将她推到普通病房,我和小Y就在一边等着。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12点了,小Y的小脑袋靠在我怀里,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小Z。
“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我解开身上大衣的扣子,把小Y搂了进来,用大衣把我两一起裹住。
小Y双手搂着我的腰,摇了摇头。
我只好让她在我怀里睡着,我则扭过头打量还在昏睡的小Z。
忙了一天,我也实在有点累。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有了些许昏沉的睡意,就在这时,我隐约听见小Z似乎在喊妈妈。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小Z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
我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毕竟是个才十几岁的小女孩,就算嘴上不说,心里怎么会不在意呢? 哪个十来岁的孩子,不希望有个温暖有爱的家庭呢? 有能在一起团聚过年的父母呢? 我空出一只手,牵着小Z有点冰冷的小手,口气温柔地说:“我在呢,我在呢,没事了啊,没事,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起了作用,小Z皱着的眉头慢慢放平了,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
我搂着小Y,也有点撑不住了,靠在一旁的陪护床上,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的身体都被小Y压的有点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