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

第164章 【狼人之城追加】兄弟禁脔8 new

压着身下的魔法师女孩,葛里姆乔紧紧贴伏着她的后背,拱着腰胯喷射着浓稠的狼精,她体内小小的子宫本就盛满了他和兄长灌注进去的白浊,现在又被两组性器深插着内射,它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渐渐被倒灌回来的热精给泡在里面。

“阿迦塔……唔……阿迦塔……”过电般的快感一路从尾椎窜升到脑袋,它拍动着有力的尾巴,克制不住冲动地再往深处狠狠顶弄了几下,自己哥哥同样饱胀的分身挤得它狼茎发疼,并靠在这么紧窄的美穴里,他们兄弟俩谁都没有往外退出。

连它都因为过于拥挤而感到疼痛了,容纳着他们的女孩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沉浸在灌精的舒畅快慰里,兽瞳半眯的它猜想着说不定待会给勇者大人检查身体时,还能从她娇嫩的下体处找出扩张过度的撕裂伤。

沾满粉粉白白的精水,裸露而红肿的稚嫩幼穴被肉棒插到流出血丝的画面,光是想像就令它心动不已。

恍恍惚惚地看着身下紧紧贴合着兄长,像受惊小兽般缩在他怀里不住哆嗦的年轻女孩,有着雪白长毛的巨狼莫名对映入眼脸的这一幕感到有些艳羡,可定睛一看,它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爪子不知何时已在她圆润的肩头刺出深浅不一的几个血洞。

望着在她背上盛放的血花,原本直立的毛茸茸狼耳片刻便向后微倾,低下自己略尖的吻部,它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似地替她舔掉往下滚落的血珠。

钝圆的舌尖来回舔弄着伤口,纵使力道轻柔,还是不由得引发一阵刺痛,顾小雨瑟缩了一下身子,克制不住地从喉间滚动出低闷的哼吟。

在她身下的男性已经昏迷过去了,和这人相贴得极近,对方失去意识前眸中的那抹不甘也落入她的眼中,那两条健壮的手臂虚浮地搭在她后腰的位置上,自己动静大些都可能让它们掉下来,让他已经失去意识的事情在巨狼眼前曝光。

可就算主人不省人事了,她体内那条半软不硬的肉杵仍在可耻地往内喷注出残馀的白精,忍受着宫壁的震颤,就算是她也对这些雄性生物对播种的执着感到诧异。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要是没把握住这次机会,谁知道自己还要继续被这两个兽耳控狼人监禁几天? 感觉到一只颤抖的手碰上自己的鼻头,葛里姆乔舔她的动作一顿,就看到本来在和哥哥接吻的女孩挣扎着侧转过来,用柔软的小手胡乱摸索它的面部。

凌乱的前发遮住她的双眼,犬耳旁的小花也落了几朵,从发丝的缝隙间隐隐透出低垂的浓密睫毛,纵使看不清她整张脸,这段时间里它也看多了她挨肏后的姿态,闭上眼都能描绘出那双浅色的眼眸盈满泪水,湿润又无助的模样。

像是在沙漠中渴求清水的旅人一样,不顾自己可能会被尖锐的利牙割伤手指,她艰难地扳开它的狼口,一边绞缩着幼穴吸紧了尚未退出的肉棒,一边将细碎的吻落在它深红色的牙龈边,热情主动得简直像是换了个灵魂,或是被灌进去的精液烫到神智不清。

伸长脖颈的她努力抬头想要与它唇舌相交,即使察觉到她的不正常,压在她背后的葛里姆乔也倾向于相信后者,自信过头的白狼带着几分愉悦欣然低下庞大的头颅,不管自己被她的手指扣住牙缝,带着铁锈味的长舌便横扫着卷入暖湿的口腔。

“骚浪的小母狗……别急啊,这就给你了,嗯?”大口大口地吞咽她嘴里的津蜜,舔食着被自己气味占据的小嘴,它闭上眼睛享受着她难得的主动,并没有发现自己兄长身上的异样。

“呼……姆……还要……再多点……”黏腻缠绵的水声响动在女孩与巨狼交织的双舌间,张开唇瓣迎接着对方的掠夺,顾小雨乖顺地把自己分泌出来的津液都用小舌推挤着献了上去,只是暖湿的口腔里除了透明晶亮的唾液外,还有颗蛇莓大小的莓果就藏在她的舌下。

才刚吞过解毒剂的她眯眼盯着凑近的巨大狼首,毫不犹豫地翻动舌头,看准对方沉迷着自己因而致使放下戒心,立刻咬破用来提炼麻痹药剂的毒性果实。

被压烂的果肉沾上舌头上突起的味蕾,葛里姆乔口腔一麻,被那又苦又涩的味道弄得险些吐出来,狼族敏锐的感官更是把这种折磨拉升到极致,它由于味觉上受到的强烈冲击而产生晕眩,只是才过几秒就尝不到这种难闻的味道了,因为连带的,它的整副下颚也跟着失去了知觉。

那股霸道的麻痹感还在向其他部位的神经蔓延,它猛然想起她曾经在自己面前处理过的那些用来迷晕狼人的剧毒果物。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化身巨狼的葛里姆乔想抽身后退,摁在狼口里的那双手却在这个节骨眼上使出了力劲,紧攀着长长的狼嘴,顾小雨果断把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全挂到那无力闭合的颚部下方,手里握着的其他果实也直直往它喉咙深处塞。

身体还相连在一起,它的任何一点举动都会在她体内被明显放大,可尽管泊泊流水的花穴都要被撑得不成人样了,她还是没有允许现在就让它退开。

“哼嗯……这就是你们养的小狗狗送来的回礼,喜欢吗……?”靠近舌根处的温度极高,如同把拳头放进脏器堆里一样温暖,被它接二连三掉落的狼涎打湿裸露出来的锁骨,顾小雨舔了舔巨狼墨黑的湿润鼻尖,嗓子哑得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

和他们用性器强迫自己深喉时相比,现在的她已经很温柔了,起码没深入到会让它呼吸困难的地步,只是尽量确保榨出来的果液有流进它的肚腹。

清醒过来后,脑海中那些朦胧的画面立时变得清晰起来,忆着自己这段期间来不论是进食还是生理行为都屈辱地暴露在狼人兄弟的眼皮子底下,就算做出监禁行为的是自己喜欢的非人生物,越想越生气的她也觉得不能就这么简单地在迷晕他们后逃离这里,让他们受到的最大惩罚仅仅就是被自己药昏。

积压的委屈和狂乱的魔力同时外放,室内的温度忽然骤降了好几度,盯着巨狼那双因为惊觉大事不妙而露出讨好眼神的兽瞳,这次的她没有被诱惑,而是红着眼眶伸出自己的手,把对方柔软的面颊拉得像面团一样开。

她的空间里可还是有剃刀这种东西的,虽然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替它撸掉一身带着纹路的漂亮白毛,或是让底下那人提前过上秃顶人生,但她一点也不介意帮这两个得寸进尺的家伙进行重点部位的全方位除毛。

“三天都不给衣服穿是吧……那就换你们给我光溜溜地躺到大街上啊……!”气急败坏地在室内召唤着霜雪之风,就连此刻的顾小雨也不知道,这场本来只是用来给自己提神醒脑的低阶冰系魔法,会因为魔力的暴走直接升格为殃及全城的大型暴风雪。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一时转念不想这么快离开了) new

※IF线剧情改动:如果在主线里榨干蛇蛇后没有离开洋馆,而是选择继续留下 光线幽暗的密林深处,环绕着不祥氛围的漆黑洋馆是伫立在这片幽魂之地的唯一建筑,带有毒瘴的沼泽滚动着不断上浮的气泡,湿地上偶尔可见不知名生物留下的骨片残骸。

一楼的主厅里,骷髅仆役如同苍白的人形摆饰般静静伫立在角落动也不动,磷火在它脸上空荡荡的窟窿里跳动着,完整将主人被掳回来的人类女孩反过来进行榨精的过程收入眼中。

甜腻的喘息从樱粉色的湿润唇瓣间泄出,纤弱的魔法师女孩骑乘在巨大的漆黑之蛇腹上,扭腰吞吃着那对暗红色的勃起性器,那张小巧精致的稚嫩脸庞上盈满了醉酒般的酡红,粉嫩嫩的一片,娇艳若盛放的美丽桃花。

随心所欲地晃荡着腰摆,感受到体内两根蛇茎传来指示性明确的跳动,她的身体便驾轻就熟地往下沉去,骚浪的肉壁瞬间用力缩紧,硬是绞得那对快要射精的暗红色性器在她体内爽得震颤,接着按捺不住地喷溅出已经比先前稀疏许多的精汁。

虽然浓稠度比不上前几次,但直达穴心的热度还是熨得她一阵抽搐,淫纹中积累的快感被内射的热意推上高峰,在精液咕咚咕咚灌进来的同时,她也哼咽着达到了高潮。

如同黑玉般漂亮的鳞片被染上和自身相同的体温,还因为沾到交媾间分泌出的液体,而在幽绿炉火的照耀下泛起晶莹惑人的流光,揽着蛇巫师的颈项,享受着前后双穴同时被温热精浆注入的舒适,眼眸半眯的女孩软着泛红的躯体,从喉咙深处发出餍足的低低哼吟,像极了一只得到疼爱的慵懒猫咪。

单人座的高背扶手沙发因为乘载了他们双方的重量而陷了下去,双膝支着柔软的天鹅绒坐垫,跨坐在蛇腹上的她并没有急于将射精后软掉的那对性器拿出来,而是贴着底下那具厚实的古铜色胸膛,兀自品味着高潮过后的馀韵。

后面和小腹都暖暖热热的,又一次榨取到宝贵的精种后,彷佛连构成淫纹图腾的色泽都艳丽了不少。

遗憾的是,精液的提供者如今看起来虚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被汗水浸透的胸口在微微起伏着,反手遮挡住自己的大半张脸,下半身是粗长蛇尾的巫师疲惫地瘫软在沙发上,似乎已经濒临体能的极限,可惜因为那只大手掩得太过严实,看不清他面部表情的顾小雨连对方现在是清醒还是昏迷都无法判断。

小憩半会等自己略微偏快的呼吸恢复正常,片刻过后,从高潮中慢慢舒缓下来的她才找回了正常的呼吸节奏。

他们的下体依旧相嵌在一起,明明是外型差异极大的两个种族,结合在一起后却呈现出完美的契合度,两根半软不硬的肉茎即使射过了,依然被紧紧包覆在湿热的通道中,丁点不漏地将她内部全抹上蛇类精液的气味。

握住连接着自己颈部的金属炼子,她本来要用冰霜魔法将其冻碎后抽身离开,但瞥见一滴汗水从蛇巫师刚毅的下颔滚落,被这美好一幕迷了眼的她鬼使神差之下便往前倾了些,仔细地观察起位在自己身下的非人生物。

这一时的起心动念,就拖后了她离开的步伐。

宽阔而骨节分明的手掌下,形状诱人的薄唇似乎正在发出不甚明显的轻颤,视线从没有完全闭合的双唇缝隙溜了进去,她能隐约瞥见前端分岔的透红蛇信像是累极了似地动也不动,这个对爬虫生物极为重要的感知器官应该是十分敏感的,现在却连她的气味凑得这么近了仍没出现一点反应。

被榨干的黑蛇奄奄一息的,和此刻的他相比,虽然她自己也因为用同一个姿势骑乘久了导致背脊有些酸麻,但整体来说还是精神奕奕的状态,采捕与被采捕的角色分配显而易见。

快速地眨了眨眼,不论前因后果如何的话,自己从人家重要的生命根源处夺取大量精力是事实,看着他气息虚弱的模样,顾小雨忽然就感到一阵心虚。

“……主人?主人?葛尔德拉先生?”避开他的大手试探性地戳了戳底下的面颊,她叫唤着他在游戏里曾向玩家们自行报出过的名字,觉得指尖的触感光滑又富有弹性。

对方的手指轻轻一动,除此之外再无回应,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回头看了眼因为太长而从单人沙发上一路延伸到地毯的黑色鳞尾,这条粗估也有六尺长的巨大蛇尾无精打采地贴伏着地面,软趴趴的看起来丁点活力都没有。

摸摸套在自己颈上的奴隶皮环,又瞥了瞥下腹被他弄出来的深红淫纹,一脸无辜的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套着受害小绵羊外皮的大灰狼。

如果要离开的话,现在无疑就是最好的时机,可是趴在巫师的胸口,她发觉自己有点舍不得就这样结束跟他的邂逅。

虽然有点对不起幻兽空间里那个向自己求救的孩子,但尝过巫师的美味后,果断地放手这件事似乎比她想像中的还要艰难。

“对不起喔,毕竟姐姐就是个容易受美色诱惑的人渣……”呢喃着跟不在场的那个孩子道了歉,她挺身向前,立直了背脊将自己的唇瓣凑近那对半闭的薄唇。

体内的魔力丰盈到像是喝干了好几打恢复药剂,如果能还给对方,说不定也能让他好过一些,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她控制着身体里的能量顺着魔力回路缓慢运行,然后以吻封住巫师的口,试着在密合的口腔中将这股能量牵引着送入他体内。

因为不知道会不会被排斥而不敢一次传送太多能量过去,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卷起他的蛇信,默默把这条分岔的长舌当作观察对方反应的信号,注意力都放在这里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下腹的心型符纹正在随着魔力的回灌泛起盈盈的幽光。

身体在逐渐发烫,脑袋也有些晕眩,像初次坠入爱河的少女般红着脸颊,她将能量传递着传递着,片刻后便忍不住把对方的舌勾到自己口中,以就近观察为借口怜爱地吮吸起来。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用小穴夹着两根肉棒唤醒蛇巫师) new

葛尔德拉是被倾注到体内的纯净魔力唤醒的,准确来说,还有那股来自舌尖的细微骚动。

盖在眼部的手掌微微上抬,从阴影间的缝隙往外望去,双眼紧闭的魔法师女孩正捧着自己的脸吻得投入又认真,先前连同精液一并被她榨取过去的魔力如同涓涓细流般从相贴的唇舌间回渡,还彷佛被过滤了遍一样,比在自己体内时还要凝实精粹几分。

迷茫地接受着她意义不明的示好,作为淫血媚咒的施术者,即时她确实被自己打上淫纹,但尚未真正达到堕落条件这点他还是感受得到,对于尚且不是性奴的她如今这样毫无道理的示好,对女性想法感到难以捉摸的巫师只能坦白表示理解不能。

暖热的包覆感从腹间传来,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性器还停留在她前后两张软穴里面,娇嫩的穴肉蠕动着,正在以极为舒适的力道反复挤压着他的阴茎。

被缠绕的舌尖忽然传来不轻不重的一咬,他回过神,立刻就对上眼前那一双倒映着自己竖瞳的浅色眼眸。

见他遮挡在面上的手挪开了,戴着奴隶皮环的女孩也放松了对蛇信的箝制,还带着温热暖香的身体就这么柔若无骨地贴靠在他的上身,彷佛他们先前发生过的强制与反强制性爱只是一场错觉。

“被吻醒了呢……巫师大人要改行当睡美人了吗?”指尖轻划过他喉间的突起,再顺着有力的颈项滑落至结实雄劲的胸膛,顾小雨轻啃着他的下唇,迷离的视线轻飘飘扫过他脸上血墨般的龙纹印记,舒舒服服地窝在他身上,半点没有下去的意思。

视线瞥过巫师手臂和脸上的龙形图腾,不管是颜色还是略显粗旷的风格,都和她下腹出现的淫纹如出一辙,这样情侣刺青般的存在,一眼就让她心头开满了灿烂的小花。

才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蛇巫师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因为不能理解睡美人的意思,竖立的瞳孔迷蒙地盯着她,看起来困惑又疲倦,巨大蛇身像是在确认什么般在她身下轻柔地扭动了一下,立刻让她怜爱得简直想把这名个头庞大的非人生物抱到胸前狠命疼爱。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不过看在葛尔德拉眼中,别说什么揽他入怀了,纯粹就是身形娇小的魔法师女孩忽然像初次见面时那样激动地扑进自己怀里,还拼命用毛茸茸的头顶在颈窝处又蹭又磨的,一副用尽全力想求人宠爱的撒娇模样。

肉棒在她里面深埋着,她一乱晃自然也连带被牵动,湿滑的内部淌满花蜜和肠液,加之自己先前射进去的精水,稍一动作就让淫靡的体液从她穴里流出来,湿漉漉地沾裹在他颜色浅淡的腹鳞上。

腰间一片酥麻,她又突然做出这种犯规般的举措,刚被解锁的好淫本性让葛尔德拉险些没能按捺住性冲动再往里面顶去,幸好发泄过多的性器因为事发突然只硬了一半,半软不硬地戳在她穴里,这才没让他悲惨地重蹈覆辙。

可尽管一时忍住了,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那娇软紧致的嫩穴好似天生就对他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就算体型差异颇大,肏干进去时的契合感却美好得让人难以遗忘,他刚恢复过来点,就再次感到意犹未尽。

可好不容易才从她那里得到丢失精力的回馈,他并不想这么快又被夺还过去,宽厚的大掌扣住女孩的后脑杓,他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琢磨着先从之前被回喂过来的能量那边下手。

老实说对方不知轻重的手劲让她的头发被拉得有点发疼,但看着巫师在眼前放大的俊脸,顾小雨很没原则地选择这次先原谅。

“之前那个,继续吧。

”喑哑中透着疲惫的嗓音性感到不行,随着话音的落下,漆黑的蛇之巫师就含住她的唇瓣,她朝思暮想的分岔蛇信也主动地钻入主动张开的嘴中。

舔舐着黏膜上残存的魔素,顺着先前感知到的魔力回路,好歹是个魔法精通者的葛尔德拉用比她先前更迅猛的劲势在她体内展开了能量掠夺,软糯的闷哼声被埋在紧密相封的唇瓣中,他吮吸着她分泌出来的津液,怀疑这里面带有的催情成分和自己的蛇涎不相上下。

一点也不介意把体内本就来自于他的丰沛魔力偿还回去,顾小雨仰高了脖颈,把自己当成一块投喂给巫师的精力药剂,将精粹的能量源源不绝地渡往交缠的唇舌,注意到他连一点外泄的魔力都不放过后,还心思不纯地刻意让浓郁的魔素发散在自己口中。

没有察觉到她不安分的小心思,以为是自己用力过猛才导致她气息紊乱的巫师随即自动自发地以蛇信翻搅起她的口腔,用长长的信子在她嘴里细密舔弄,不过他才刚这么做没多久,就感觉自己腹上的小腰隐隐又有想要扭起来的趋势。

机敏的求生本能在这时启动,让时刻关注着眼前女孩的他眼疾手快地抢占先机,大掌抓住她胸前其中一团嫩白,他将肥腻的乳球扣在自己掌心大力揉动,用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了掐紧顶端的红樱,磨娑得几乎全身都是敏感点的她立刻哼咽着软了腰,只能暂且按照他的节奏来发情。

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没有确切恢复到就算内射她也不会虚脱的程度前,葛尔德拉知道自己得谨慎掌握住她的一举一动,不然等着自己的就是再次丢脸地瘫软在座椅中。

一边揉弄着她的胸部,一边扣紧她的头部加深唇舌间的交流,他加快了抢夺她魔力的速度,漆黑中带着赭红鳞片的蛇尾也探寻过来,像即将插入的性器般用冰凉的末端顺着股沟来回滑动,粗糙的尾尖甚至几次碰到被肉棒堵满的菊蕾皱褶。

“手不要闲着,摸哪里会舒服,又要用什么方式去碰触,把这些都展现给我看……”含糊的话语从巫师的唇间溢出,带着让人动情的味道飘散在她耳边,不知是淫纹的作用还是自己天生就对人外抵抗力低,他的命令一说出口,顾小雨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

唇舌重新交缠在一起,紧盯着她的那双竖瞳却没有挪开,对方一刻不放地凝视着她的方向,就像是在等待着观看下一步会出现什么动作。

脸颊在发烫,明明该做的事都做过了,现在更是衣不蔽体地坐在对方肉棒上,羞怯的心情却在这时涌了上来,矛盾地令她手足无措。

可尽管内心挣扎犹豫,双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手试探性地捧住了没被他玩弄的那团雪白软绵,怯生生地用指尖揉蹭顶端的樱粒,另一手则滑向了双腿之间,找到吞入蛇茎后,隐约露在耻丘之间的嫣红花蒂。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3 new

血咒应该仅对她有效才对,但看着娇美的女孩坐在自己身上一边接吻一边抚慰着自己,葛尔德拉碰触着她的柔软,胸口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也逐渐要有难以压抑的趋势。

和自己偏暗的肤色不同,她细致的肤质是能让阳光透过去的美好白皙,染上爱欲的颜色后,开始泛红轻颤的反应很是诱人。

吮吻着略湿的两片唇瓣,他的坐姿不知何时已经从仰靠椅背变成端正坐起,甚至微微往她的方向倾压,用这样的姿势搂抱着,正好可以将她几乎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形成的阴影之中。

用裹满蛇涎的分岔信子细密舔舐着她的口腔,在那条怯生生的软舌凑过来时,他也很干脆地将之纳入自己的侵略范围,犹如对猎物施以绞刑那样一圈一圈地加紧缠绕,知道自己落入包围网后,粉嫩的香舌不只没有逃跑,还讨好似地用舌尖摩娑起他的舌根。

如同在回应他的索取,又像是在昭示她苏醒的情欲,彷若子宫图样的心型淫纹泛起淡淡的幽光,尽职地催促着爱液的分泌,那双令人垂怜的浅色眼眸也湿润了起来,难耐的渴求在里面流动着,依稀可以听见她加重的呼吸声,下面抚摸自己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也越发清晰。

原本逗留在她胸前的手顺着柔美的弧度下滑,经过纤细的腰段,无声来到她分开的双腿中间,轻轻覆盖住那只自我亵玩的纤莹小手,他的手指从后方插入她的指缝,像是十指交扣的恋人般和她贴合在一起,淫猥又亲昵地共同按住发烫的珠核。

“哼姆……”白腻的大腿抽搐着一颤,当巫师的大手开始进攻时,顾小雨的额角亦跟着泛出薄汗,那种想要被他占有的空虚又浮现出来了,身体的热度在往上攀升,视野也如同被蒸腾过般出现不稳的晕晃。

尽管只是先从模仿她的动作开始,对方的学习速度仍旧可以用天赋异禀来形容,加之优秀的观察能力,贴合着她的宽阔大掌只花了一点时间,便精准地找出能让她爽到直不起腰的几个情色抚摸方式。

虽然没有插入,但当他技巧性用指腹揉按着她的前端弹动打转,针对布满千万条交感神经的敏感处频频挑逗时,那娴熟的指尖彷佛来自世界上最邪恶也最有天分的钢琴家,被当成弹奏乐器的她失神哼咽着,咽不下的口涎从唇角缝隙淌下,几滴唾液沿着仰高的下颔,淫靡地滴垂到被他掌握住的乳球上方。

有了这点润滑,把玩着她胸部的那只大手动得更加顺畅了,从飘忽的眼角馀光,她甚至能瞥见自己顶端的樱粒被手指搓揉着染上晶莹的水光,挺立在被掐握得变形的白嫩软肉上,这抹惹眼的绯色更显娇艳欲滴。

被这一端的效果惊艳,巫师的另一只手也下滑到她含着蛇茎的幼穴搔刮,撑开被自己性器塞满的入口处,涌出来的新鲜花液被他沾得满手湿漉,将着些黏腻的天然润滑液全数涂抹到她充血勃起的小核表面,他爱抚着这个细腻雅致的器官,还坏心眼地按压着顶端上下摩擦。

断断续续的闷哼在喉间滚动,双腿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如同染上毒瘾的过程,她的手指从最初应付性地随意触摸,到最后跨越那条羞耻的心理防线,变得比娼妓还淫浪地自行分开花唇让他抚慰,这之间接收到的罪恶快感也是成倍递增。

腿间的花蜜泛滥成灾,她流着大量淫汁的嫩穴缠绞着重新硬挺起来的双阴茎,透过夹紧它们蠕动来缓解源自穴心的痒意,不争气的她既想要这对肉刃在自己里面疯狂翻搅,又害怕现在光用手指都濒临高潮的状态,会让脑子发麻的自己连最基本的活塞抽插都承受不住。

“真下流的身体……被并非人类的我如此碰触,也这么有感觉吗?”句尾上挑的疑问音一落,覆盖着细鳞的蛇尾便噗哧一下捅入她的后庭,摁住蒂头的指腹同样挑在这时候发难,有力的手掌猛然发出剧烈震颤,无预警地让被前后夹攻的她爽得一下子浪叫出声。

“唔……慢……一点……哈啊……太激烈了……!”娇软的呻吟从被巫师放开的小嘴里溢散出来,香艳的喘息比葛尔德拉品过的每一款佳酿还要美味,低头咬住了被她自己冷落的那团雪白,他用力吸食嘴里绵密的嫩乳,执意要在这个靠近她心口的位置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丰沛的魔力在她的身体里被重新洗涤过后又再度灌注回来,不只没有被排斥,还带着让人舒适的温和属性,食髓知味地将自己剩馀的魔力透过这种方式与她交换,待熟悉她体内的魔力回路后,始终充满实验精神的黑蛇果断将彼此的回路进行连接。

不是像之前那样透过体液引发媚惑效果,而是从接触的皮肤直接进行魔力渗透,他主导着彼此的魔力将她下腹的施咒点当作能量流动的必经通道,在双方魔力连通的状态下,用汇流在一起的力量粗暴地从中贯穿。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那双盈润的瞳孔顿时就因为再度被引发的媚咒效果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深埋在里侧的热烫,在多方侵略下,高亢起来的呻吟彷若染血的杜鹃在唱着垂死之歌,甜美到让紧紧缠绕住她的漆黑之蛇都生出一丝虚伪的怜悯心。

即使心软着受到强烈快感冲击的她,尾尖和手指也全然没有停止进犯的攻势。

潮吹的水液从花径里争相涌出,却因为堵在穴里的阳具已经狰狞地膨胀起来,而仅能从边缘艰难地往外喷溅,身体虚软地摇晃着向后坠去,若不是巫师的手臂及时横过她的后背,失禁的女孩肯定已经狼狈地摔落到地上。

“看来是有效的呢……舌头都没能收回去,真可爱。

”用残留着淫液味道的拇指和食指捻了下她还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舌头,葛尔德拉舔了舔唇,巨大的墨黑蛇身优雅地动了起来,比成年森蚺还要粗壮的鳞身盘绕在一起,轻松一推就把她放倒在冰凉的蛇躯上。

带着淡淡腥味的透明淫水随着他下半身的爬动而从光滑的鳞片上淌落,把底下的椅垫和地毯都打上深暗的水痕,掐着她软嫩的腰肢,觉得差不多的巫师这才将自己的分身往外退出些许,再一口气重重撞了进去。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4 new

“呼……啊……”泛着空虚的肉壁被火烫的阳具大力刮过,摩擦着插入的那瞬间,被完全填满的快感有效缓解了几乎渗入骨子里的痒意,爽到不行地绞紧了被入侵的花径,顾小雨空白一片的脑子里只剩下贯穿自己的半蛇巫师。

本来是坐在他怀里的,但是被往后推倒之后,她整个人就只剩下半身还险险留在座椅上,虽然下面有蟠踞起来的蛇躯垫着不至于让她直接掉到地上,但还是无可避免地变成头上脚下的姿势,血液在往头部逆流的过程中,连被进入的感觉都变得无比陌生。

赤裸的肩头抵着缓慢蠕动的鳞身,她双目恍惚地抽动着大腿,还没习惯用这种乱七八糟的体位做爱,巫师的大手就已经扣住她的腰,并抓着她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挺腰往穴心里面顶弄,视线越过自己胸前因撞击而胡乱跳动的浑圆,她能看到湿漉漉的勃起蛇茎一次次没入自己白腻的耻丘当中。

在色泽偏白的蛇腹中间,肉红色的两根狰狞性器就裹满了从她下体流出的爱液和肠液,用越来越快的节奏往可能已经被撑出它们形状的前后雌穴里奋力顶弄,透明的淫汁在噗哧噗哧的抽送间不断喷溅出来,好几滴甚至因为力道过猛飞溅到她的脸上。

“等一……下……哼嗯……这样感觉……好奇怪……!”不久前才迎来高潮的小穴连缓和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强制带往另一波粗暴的性爱,双手摀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她从手指间的缝隙望着巫师因为情欲而扭曲的俊颜,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大到怎么都掩藏不住。

“哪里奇怪了,说给我听听……?”弓起高大健壮的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全身都如煮熟虾米般泛红的女孩,葛尔德拉肏弄着她汁水横流的美穴,大手一拉就扯住了连接她颈上皮环的那条铁炼,左右晃动着用染上她体温的金属去撩动那对因为自身重量而弹跳不止的雪白玉兔。

光泽冷硬的金属拨动着肥腻的乳肉,不时还坏心地刮过顶端粉嫩的红樱,这一幕看在他的眼里美感十足,而因为这样的拉扯,对方纤细漂亮的脖颈也不得不顺应着仰高,小小的身体彷佛要对折般艰困地弯曲在他的身下。

“难道这个没有节操的地方,又想要尿出来了吗?”不顾身下的孩子还在承受肉棒的抽插,邪恶的拇指就再次摁上冲血挺立的花蒂,先前才被玩肿的肉核被颜色深黝的指腹压在花唇里反复弹按,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立刻让双穴受惊似地往内紧缩,也连带狠狠挤压住深入内部的蛇阴茎。

呜咽着在他身下大力摇头,被玩弄到话都说不出的女孩掩着自己的脸,粉嫩的身体像从内部往外燃烧般,被情欲激发得滚烫一片。

湿黏不平的褶皱纠缠着性器,媚肉用力贴夹上来吮吸的快感比预想中还要美好,滚动着喉结发出低哑的哼声,葛尔德拉就着这个状态重重挺动自己的蛇腰,迅速又凶狠地将自己的分身肏入这鲜嫩多汁的娇小身体中。

从现在这个角度能良好观察到她腹上的心型图腾,以及下面那两张湿润的小嘴淫浪地吞下自己的模样,平坦白嫩的肚皮被深插进去的肉物顶出棒状的凸起,连他亲手烙上的淫纹都不时被侵入子宫的肉棒顶得纹路扭曲。

如此巨大的身型差异让他在各方面都有种自己在奸淫未成年者的错觉,但这种悖德的刺激让性事上的快感更加强烈,黏滑湿润的肉体紧密交缠着,涌上来的快慰同样也加深了他想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欲望。

脸上挂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恍惚陶醉,挺腰入着她的葛尔德拉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产生这么强烈地想要将另一个生命以活体状态保留在自己身边的念头。

这感受很新鲜,模模糊糊间,从来都不注重外貌的他甚至庆幸起自己有一副受她喜爱的外在皮囊。

用拇指和食指搓揉起肿胀不堪的花核,在他这么做的时候,从穴里泛出来的爱液多到简直差点就要把他的性器给泡烂。

“……嗯哈……那里……这样玩……的话……呼咿……!”脑袋因为倒流的血液和巫师的多方猛攻而感到一阵晕眩,蜷缩起自己的十根脚趾,长发倾泻在漆黑蛇躯上的魔法师女孩呼吸急促地拼命喘息着,可虽然话音里带着抗拒,颤抖的双腿却按捺不住地交叉勾紧在侵犯自己的大蛇身后,难以抵抗他施予自己的罪恶欢愉。

这举动像是接纳了他的讯号,被取悦的蛇立刻将上半身往下弯来,如同给予奖励一样俯身吻住了她心口处柔嫩的雪白。

硬挺的樱粒被他连同外面那圈乳肉一并含入口中,品尝着嘴里幼滑细致的肌肤,在用蛇信钻弄起横过乳尖的细孔时,他也透过震动清楚捕捉到底下紊乱激烈的心跳。

“喜欢被我这么对待?”含糊的声音从吮住乳尖的薄唇中传来,性感低哑得简直能促进所有雌性生物的排卵冲动,被他略长的头发搔刮在赤裸袒露的胸部上方,心神不稳的顾小雨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意识到时便已经紧紧把巫师的头颅搂抱在自己胸前,彷佛急不可待地想把他压进自己的浑圆里面。

后知后觉地发现目前手脚并用攀着对方的自己就像八爪鱼一样难看,面红耳赤的她害臊得就想松手,可手才刚挪开一点,有力的蛇茎就已经如同打桩般自上而下凶猛贯入前后两个穴中,在重力的帮助下,这对器官几乎顶入脏器的狠劲让她瞳孔骤然剧缩。

“放心吧,这次我会努力喂饱你的。

”舔着自己的唇角,埋首她胸前的黑蛇兴奋到声音都在颤抖。

好似在模仿她的依附动作,底下攀爬上来的蛇尾游过她的后背,在腰段偏上的位置缠绕了好几圈,牢牢将她捆锁在他所能碰触到的最近范围内,也提前防止了她在交媾过程中因虚脱而从自己身上掉下去的可能。

像在证明自己的这句话,耸动起蛇腰的葛尔德拉带着狂猛的节奏侵袭起她的下身,狂风暴雨般的操干让他身下的魔法师女孩爽到一时之间甚至丧失了语言能力,无法连贯的呻吟浪叫回荡在生者仅有他们的漆黑洋馆里,把这片死地都染上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瑰丽色泽。

瘫软在微微起伏的墨色鳞片上,张腿承受着那两根粗长蛇茎的腔内中出,被巫师掐住下颔强迫接吻的顾小雨迷蒙地看着对方脸上的龙形图腾,忽然有预感老是拔屌无情的自己,这次可能踢到铁板了。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5(被蛇巫师内射后订立的契约) new

黏腻湿滑的蛇腹紧紧压靠在颤抖的双腿之间,和粉嫩的花户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粗壮的两根性器埋在肉穴深处一抖一抖的,正在往里面喷射着热烫的精浆。

从被巫师封住的唇里发出不稳的哼唔,样貌稚嫩的女孩汗湿的双颊上一片绯红,虚虚地瘫软着身体,她张嘴迎合他亲吻自己的动作,浅色的瞳眸中盈满了迷离的媚意,虽然年纪看着还不算大,但那张小脸上却已然显露出懂得享受情欲的沉醉表情。

夹紧了覆满细鳞的结实蛇腰,下腹传来的熟悉灼热让她舒爽得头晕目眩,模糊的视野全被不同于自身的古铜色肌肤占据了,在身周的则是缓慢蠕动的漆黑蛇躯,神智不清地从密合的四片唇瓣中发出甜腻的哼吟,在不知不觉间,连她的左右手都被一双比自己还要大上许多的手掌给扣紧包握。

个头高大的蛇之巫师虽然还不至于不解风情到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叠压上来,但紧密相贴的距离里,他鼓胀结实的胸肌还是色情地把她的胸部压得扁扁的,连乳尖都跟她的平贴在一块,胸腔受到压迫的同时还被热情的蛇信钻弄舌根,顾小雨待在他身下,只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快要喘不过气。

腰际被有力的蛇尾紧紧缠绕,这样的拥挤感让精液往里面灌入的过程变得更鲜明了,虽然前后体验了好几次中出的快感,她还是发现自己特别喜欢被对方像这样子猛烈灌溉,尽管自己也不清楚这样的喜好是不是和人家刻在她身上的咒纹有关。

着迷地耽溺于对方身上溢散出来的淡淡药草气息,梗着脖颈低声哼咽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下腹的淫咒图腾真的在发出妖艳的红光。

葛尔德拉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见怀里的人类孩子神色恍惚地承接着他播下的精种,他越发缠绵悱恻地翻搅起她的软舌,引导意识不甚清醒的对方将自己喂过去的涎液吞咽下肚,果然这次随着精液灌注量的增加,她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瞳孔深处,也终于出现他等待已久的心型纹印。

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眸里,可以称之为眷恋的感情正在加深。

虽然这特殊的轮廓只维持到他把最后一滴生命精华射入她体内,可此次的反应,对收集到想要信息的巫师而言已经十分足够了。

心情愉悦地放开她的手,当他抬立起自己的上半身,将湿答答的性器从她下体啵的一声拔出时,那两个被蛇阴茎捅出来的小洞甚至没能成功闭合,还在冒着热气的幼穴不知羞耻地往外吐出透明的骚液,一眼看去,里面粉粉白白的软肉仍在娇媚地抽搐收缩。

“欸……?”疲软的小手抬起来,却因为距离估算错误而在没碰触到他的情况下又掉了下去,一脸怔然的女孩迷茫地看着他,漂亮却隐隐泛红的瞳孔中逐渐浮起一丝委屈。

“葛尔德拉先生……不做了吗……?”脑袋里酥酥麻麻的,顾小雨也说不上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就像忽然患了肌肤饥渴症般,虽然她也很累,但一被他放开就满心的不愿意。

贴着下面暖玉般的蛇躯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夹着他的腰,就像讨着要糖吃的小孩般耍赖着不肯放开。

和瞳孔同色的长卷发以及一身嫩白光滑的肌肤都被底下盘绕的墨黑蛇尾衬托得更显细致,看她用这副娇憨可人的模样对着自己,初次与异性建立亲密关系的半蛇巫师瞳孔一缩,心头像被花茎上的细刺撩过一样,莫名就有什么蔓延开来。

“……不想我离开?”牵起她没能碰到自己的那只手,葛尔德拉把它轻抬到自己唇边,用刚刚才亲吻过她的薄唇在上面细细摩娑,因为没有镜子,他全然没意识到脸上在这一刻露出的表情究竟有多么不像平时的自己。

性格阴冷到连族内同胞都不愿接近的伪龙巫师只是稍稍柔和了眉眼,刚毅俊秀的五官就足以对异性产生极大的杀伤力,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头发略有些散乱不羁,微红的狭长眼尾透露出餍足性欲的绝美姿态。

以为手上牵着的柔荑之所以会传来颤栗,纯粹是因为身下的孩子本身累极了的缘故,不懂少女心事的他随意地再落下一个浅吻后便将其放下,若有所思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对于要如何将她留下,他也不是什么主意都没有,本来还考虑过动用黑魔法强行将她奴隶化,或是趁她不备直接剥除灵魂,但见过那张柔弱仰望自己的小脸后,这些念头在他眼里忽然就显得过于粗暴了些。

反正这孩子被自己下了媚咒,纹印刚刚也被启动了,那么再让她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她的身体自然会变得离不了他,最后堕落为永远随侍于他的专属仆役。

“那么,你有考虑过暂且留下来吗?”缠在她腰上的蛇尾一圈一圈松开了,抚摸着被自身鳞片印上的细密印痕,他忽然觉得她被束缚到出现淡红勒痕的身体也非常好看,虽然不是同一个物种,但经历过美好的性爱体验后,他认为他们的身体契合度完全可以忽视这个前提。

“先前承诺过给予的灵魂和被你劫走的猎物,我都可以选择放弃,但相对的,这段期间里,你的身体要继续供给我享用。

”沉沉说出这句话的巫师用上了契约言灵的力量,黑红色的异界字符飘浮在他身边,用那双金黄的竖瞳俯视着躺在自己鳞尾上的赤裸女孩,他的嗓音像浸透了醇郁的酒液,平稳的口吻也带着勾人的力量。

“不愿意的话,现在我就放你离开。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垂落在她胸口的铁炼,喀擦一声,没有锁扣的金属就松脱了皮环,像蛇一样动了起来,一边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一边往主厅角落的阴影中退去。

修长黝黑的食指从颈间的奴隶皮环下方勾了进去,就贴着她勃勃跳动的颈动脉,大概天生就是适合说谎的种族,即便最后一句是谎话,巫师仍旧表现得脸不红气不喘。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6(捡回来的幼小狮鹫) new

狄米洛是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的,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睁开双眼,他盯着天花板上从未见过的深蓝色花纹,一时之间还在疑惑自己寝殿什么时候有让人重新彩绘。

有种奇妙的味道萦绕在他的身周,鼻翼微微张翕,正常运作的灵敏嗅觉便将他的视线引导到床铺边上的矮几,不大的桌面上被摆了一个金属制的焚香炉,淡淡的药草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脑袋有些轻飘,他呆怔了半晌,隐隐约约记起自己似乎已经不在王城这件事,身上盖的被子虽然蓬松柔软,但明显不是属于王室用品的等级。

没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察觉到某种违和感,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的他兀自发着呆,还没吹散意识中的那片迷雾,这小片刻的宁静就被人打断了。

“哎呀,总算是睁眼了呢。

”女孩子轻快的说话声从床的另一边传来,他才刚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一只温暖的手就率先放到他额上。

下意识地偏过身体,他顺着那只手往上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柔柔望着自己的浅色瞳眸。

“你是……?”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性,他在寻找关于这张脸的记忆时,不可避免地想起许多自己被骷髅追逐的画面,只是还来不及感到害怕,在一股奇异力量的影响下,那些可怕的场景回放起来就像作梦一样不真实,恐惧感也顺势降低了许多。

“啊,是那个姐姐……”终于想起是在哪看到过她了,小孩儿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这才放松了自己轻轻蹙起的眉头,因为初醒的缘故,那软绵绵的话音听起来奶声奶气的,让顾小雨一个没忍住,弯身凑上前,吧唧一口就亲上了他粉嫩嫩的柔软脸颊。

床上的孩子迷蒙地眨了眨眼,在她退开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地伸手摸上自己被吻的面颊,不知所措的模样让占人便宜的勇者大人捂住自己的嘴,偷偷在掌心里笑出声来。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把重要的时间耗费在这种事情上。

”低沉醇厚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翻动着药草图鉴的巫师没有抬头,仅是淡然地把未尽的话语接续下去。

“虽然魔鬼茄的根在焚烧时产生的气体能帮助安定心神,又有中度的致幻效果,但如果对象是这么年幼的狮鹫,时间一长还是有中毒的可能。

”其实不是很在意床上那孩子的死活,甚至更乐意在这头珍稀生物死后接收他的身体,可出于一种自己也不好明说的理由,葛尔德拉还是难得地多嘴了一次。

在对方开口时就将头转向他所在的地方,尽管说话时的口吻很平和,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顾小雨就是敏感地从其中捕捉到一丝谴责意味。

知道自己捡到的孩童是从未在游戏中出现的狮鹫后,她着实兴奋了好一阵子,一直到冷静下来,才蓦然想起不断被激动的自己确认男孩种族的巫师就是猎物被劫走的那一方。

想到自己还喋喋不休地缠到人家拿出水晶球,把尸骸乌鸦目睹这孩子短暂化为幼体狮鹫的过程展现给她看,经过一段时间才清醒过来的她怎么想都有点汗颜。

虽说对方已经落落大方地表明不会跟她争夺所有权了,也让她不用在意其他,但心里肯定还是不太舒服的吧,尤其是她现在还这副洋洋得意的嘴脸,估计一不小心就会被讨厌…… 想像一下那双漂亮神秘的金色竖瞳流露出对自己的嫌恶,她咬住了下唇,顿时产生几分不愿。

“唔,投放的份量我事先有斟酌过了,只是这一点的话,我想就算是人类小孩也可以接受……”小心翼翼地替自己开脱,自责的她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决心不要再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并未注意到自己将目光转回床上时,后方的巫师默默做出抓皱书页这种彷佛感到懊恼的小动作。

摸了摸面前孩子的头发,她帮助他坐起身,担心那纤细单薄的后背会被磕到,还拿枕头帮着垫在了身后。

“能告诉姐姐你的名字,还有你被骷髅追逐前发生的事吗?”魔鬼茄本来就是吐真剂的主原料,在神智恍惚的状态下,一般人很难再保持防备心,果然她一开口,对面的孩子就诚实地交待出自己所知的前因后果。

“我是狄米洛,法洛兰斯帝国的第二皇子,本来是在自己的寝殿入睡……”软糯的童音缓慢而清澈地传入顾小雨的耳中,消息的内容却不亚于往她脑子里投进一颗震撼弹,当听到帝国的名号时,她就已经瞠大了双眼,连葛尔德拉都皱紧眉头往这边看了过来。

在现今这个时机点,帝国的威名还没衰退,就算是隐居在亡灵之地的巫师也知悉这个中央大国的存在。

她是因为从游戏剧本提前得知这个国家未来会在覆灭前几次遭受亡灵军团的袭击,幕后的主使者的还是当时已然巫妖化的伪龙巫师葛尔德拉,后者则是单纯觉得一旦跟皇室贵族有所牵扯,事后就代表数之不尽的麻烦。

由于超乎预期的讯息量,她的脑子瞬间乱成一锅粥,但强迫自己静下心想想其中出现的几个名词,她依稀能从中抓到一点关联的线索。

被扔到亡灵之地的皇子丶死者大军的攻城丶灭亡于王室内乱的帝国……先不去思考堂堂一个人类大国的王族怎么会是狮鹫,上述这些事件发生的顺序,怎么看都像是帝国那边有人在背后搞事的节奏。

“葛尔德拉先生,您说过一开始是因为有大型魔法的轰炸才让您注意到这孩子的出现,那要是我没有中途截走他的话,您本来打算对他做些什么?”为防万一,她还是想先确认一下这边的情况。

“本来……?”线条冷硬的俊颜望向她,那双狭长的眼眸闪烁着,思量的光芒在里面一闪而逝。

“如果你问的是最开始的打算,那么我只能说,代表光明系的生物在献祭仪式里通常都俱备极高的价值,更不用说是狮鹫这种珍稀品。

”他说得很委婉,也没讲述自己后来见到她后又改变了主意,盘算起把他们俩一起养在洋馆中的念头,但简单一句话里的森森寒意,还是让床上的孩子即使意识不清,也本能地打了个冷颤。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7 new

半哄半骗地拿着空间里的食物投喂给小狮鹫,并在喂饱他后将人安抚着躺回被窝,看着那双如蓝宝石般漂亮澄净的蓝眸带着困意缓缓闭上,顾小雨这才将小炉内的魔鬼茄拿出,并换成具有普通助眠作用的安睡花。

在一旁看着她做完这一切,葛尔德拉合上早就无心翻看的书籍,起身后滑动着粗长的漆黑蛇尾,和她一同先后离开了房间。

将门扉轻轻掩上,听着背后鳞片爬过地面的细微摩擦声,关好门的顾小雨再转过头,就看到抱着手臂的巫师正一脸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

“你觉得我被利用了。

”抛过来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金色的竖瞳映着她的身影,坦然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回应。

“呃,虽然是有那样的想法没错,但这句话其实不算对也不算错……”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她怔愣了一下,然后才苦着一张小脸,试图在脑海中组织出恰当的言词。

用舌尖刮搔着脸颊内侧,她摩娑着自己的下颔,寻思了小半会后决定先从自认最妥当的旁敲侧击开始。

“葛尔德拉先生,您生活在这个地区的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在人类种中,亡灵法师会被追杀是因为修习了与死亡相关的不祥魔法,在当今世道的掌权者眼中,万千魔法里仅有白魔法和元素魔法才会被视为正轨,其他则普遍被归纳为影响社会安定性的异端。

虽然他不是亡灵法师,而是非人者中的巫师,但连骨龙都搞到手了,在黑暗属性魔法这方面应该也有不低的造诣,如果有谁知道他就藏匿在这里还故意栽赃嫁祸,那这种针对性的陷害才是真的要戒备的。

“没有,在这座山脉活动的只有不死族,生者一般不会靠近,不过偶尔也会有深入到幽林附近活动的冒险者队伍,这类群体不管有没有到达这里都会被我处理掉。

”平静地将事实陈述出口,葛尔德拉说出这话时忽然带上了一点别样的心思,垂下的双眸有意无意地盯视着她的侧脸,就想知道她发现自己手上有不少同族性命时会出现何种反应。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升起这方面的好奇心,尽管知晓想要获得她信任的话便该隐瞒发生过的这些事实,但他莫名就想在她面前揭开横于人类与魔物间的禁忌面纱,探一探她的底线究竟落在哪里。

“欸……?”听到他说的,面前的女孩果然一下就愣住了,由下往上呆呆地仰望着他,浅色的眼瞳大睁着,彷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发言。

他兀自等候着,想看看过去那些擅闯者遭自己杀害时,曾经出现在他们面上的慌恐和愤怒会不会也浮现在这张小巧的脸蛋上,可没想到他的试探率先引发的,竟然是一抹带着嫣红绯色的娇羞红晕。

女孩原本白皙的脸颊慢慢变得红润,小脸粉粉嫩嫩的,宛若清晨初绽的娇嫩蔷薇,刚与他订定契约的她在离开主厅前换上的就是一套简单的白长袖搭配黑衬裙,这两种底色将她脸上颜色变化的过程衬托得极为清楚,起码在抱臂的巫师无声看着时半分都没有错漏。

对全无印象的陌生人产生不出半点怜悯,或者说与这世界的人类本就交涉不深,作为一个脑回路清奇的重度人外控,顾小雨反倒是立刻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品出另一层暧昧的含义。

放下的双手不知所措地绞紧自己身前的裙摆,心中浮现出大胆猜测的她动摇不已地低下头,一绺微卷的浅色发丝便跟着垂落,通红的盈润小耳无法掩藏地展露在巫师的视野中,鲜嫩的彷佛在邀人前来舔食。

“所丶所以说,之前来的人都没有引起葛尔德拉先生的注意,而被带到这里的我是『特别』的,是这样的意思吗……?”结结巴巴地问出自己归类出来的结论,双颊发烫的她忍不住捂着脸,由于太过难为情的关系,连讲话的音调都不免飘了些。

如果有真实滤镜的话,她的身边估计已经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娇嫩小花,和代表浪漫少女心爆棚的粉色小气泡。

“……嗯?”没想过带回来的孩子会是这个反应,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漏算这一发展的葛尔德拉动作一顿,对这种完全预料外的话题延伸瞬间哑然。

“不,我没说这种话……”直觉反驳她的发言,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一时之间也给不出其他解释,平常能精准拼出各种古老咒文的蛇信就像打结了似的,尤其是对上那双怯生生抬起来望向自己的水润大眼后,推托的词句更不好说出口。

稚嫩的女孩微微仰起小脸正对着他,和做爱时沉浸在性欲里不可自拔的诱人神情不同,一双此刻看来十分清澈的眼瞳里盈满了专注,那是一种带着细微探询和小心包裹的期待,宛如在央求他给予几分关注,哪怕只拨出一点点,她也能够心满意足的眼神。

身后布满鳞片的尾尖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他不知怎么就往左边撇开了头,有点不太能面对她目前露出的这副模样,可能是哪里稍微被影响的缘故,他竟然还感觉到有一丝陌生的热度正在往脸颊上窜。

“咳,我指的是……你跟他们自然是不一样的,但不是你想的那方面……”将拳头抵在唇边,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将话题带回原本的方向,但飘散在空气中的甜醺氛围终于成功感染了成日与亡灵为伍的蛇之巫师,让他说话时也变得磕磕绊绊的,甚至比她还要严重一些。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8 new

走廊上发生的谈话展开没多久就远远偏离了严肃的主题,处在环绕着自己漾开的桃色空气里,极度不适应的葛尔德拉最后可说是以落荒而逃作为告终。

尽管精通各种奇咒秘法的半蛇巫师饱览群书,但在他阅读过的众多书籍当中,没有任何一本曾经提到如何与外种族异性进行不以杀死对方为最终目的的应对进退,纵使和眼前的魔法师女孩刚建立过深入的肉体交流,早已习惯孤僻生活的他,一时半会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双熠熠生辉的期待眼眸。

幽林深处的这片湿地几乎终年都见不到几缕阳光,仗着这个孩子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他索性用天晚了该各自安歇这般蹩脚的借口将她独自留在走廊上,直到返回洋馆二楼的卧室,他喀擦一声合上门扉,与平时相比明显急促许多的心跳这才有时间缓和下来。

重新稳住自己的心神,当思绪不再被那张喜形于色的小脸占据后,一些必须正视的问题也跟着浮出水面,虽然不喜欢被卷入麻烦,但他也不是那种知道自身被利用后还能无动于衷的软弱性格。

“帝国皇子是吗……”思索着年幼狮鹫报上来的信息,即便用了魔鬼茄来诱导,这非同寻常的尊贵身份依旧让他不得不抱持怀疑的态度,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当初闯进峡谷施放光明魔法的那批人确实怀抱着利用这里的企图心,不管这意图是针对他亦或他的不死仆役。

“如果情报能被证实,那么这次的构陷,是否也该取走些相应的回礼呢……?”咀嚼着舌尖上的字词,心胸并不宽大的巫师虽说不常和权贵接触,但对于繁琐收尾工作后能够收获的丰硕果实倒是稍有体悟。

在他刚脱离同族的领地独自寻找栖身之处时,曾被一个对珍稀魔物特别感兴趣的边境伯爵盯上,雇佣不少追捕者的对方让一心只想钻研魔法知识的他不堪其扰,而之后的结果便是那名贵族连同边境宅邸一块凭空消失,仅在原地留下搭建地基时留下的洞。

时间一长,遗留下的畏惧也会消散,但这座独自伫立于幽林中的洋馆内,偶尔还能看见代表前任家主一族的纹徽。

感知到主人的想法,几团大小不一的黑雾从房内的墙面渗透出来,悄声无息地进入房间,这些隐隐有着人类或动物轮廓的不祥之物卑微地匍匐在地,如同等候饲主命令的乖顺家犬般,动也不动地积聚成让人不安的实质阴暗。

抬头瞥了眼占据窗外古树的大量尸骸乌鸦,用尸块组合出这些傀儡的巫师打了个响指,整齐到诡异的扑翅声便在同一时间响彻死寂的湿地。

漆黑的羽毛扑簌簌地漫天落下,尾随着来自天空的指引,房内抛弃凭依肉体的亡灵也隐密地潜入地下,与主人的眼线随同前往狮鹫口中提及的法洛兰斯帝国。

“不过总感觉,那孩子想到的不只这些啊。

”忆起一同听到狮鹫话语的女孩在当下震惊过后的种种反应,直觉告诉葛尔德拉,她的身分也不是一个普通魔法师可以概括的,而且见到王族后,很快就冷却下来的态度也不太像寻常人类。

以及那几度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如同在担忧着未知的什么。

“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告诉过她我的名字了……?”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思考起这个问题的同时,社交障碍的巫师也总算发现自己连对方的姓名都还没掌握。

…………………… 葛尔德拉本以为自己带回来的孩子先前用魔法将客房整理得那么干净,是为了跟年幼的狮鹫在那里住得舒心,尽管那间房里只有一张床,但不觉得小狮鹫是名合格雄性的巫师,打从心底不觉得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幼童跟她睡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当仆役们离开不久,听见房门被拍响的他前去查看,拉开门时发现站在门口的是抱着枕头的稚嫩女孩后,他放在门把上的手停顿好半晌都没有动作。

“葛尔德拉先生说过,让我自己找地方睡的。

”微微搂紧怀里那颗蓬松柔软的白色枕头,见他矗立在门口纹风不动,对着直立起上身后比自己还要高出许多的半蛇巫师,绑着两条松散麻花辫的女孩用娇软的嗓音弱弱解释道。

“那我想睡这里,可以吗?”樱粉色的唇瓣蠕动着,仰头望着神色变幻不断的他,那张白净清纯的小脸往旁边微微一歪,湿润澄澈的双眸里看起来盈满恳求。

这偏头央求的神情,让没有防备的葛尔德拉内心瞬间遭受爆击。

“……”默默伸手扶住自己的胸口,正面接了一记歪头杀的巫师缓了缓呼吸,开始怀疑自己下的媚咒是不是出了最低级的错误,才导致魔法对施术者也起了作用。

“……这里是我的房间。

”尽量用委婉的口吻点出这个事实,他不知道是自己远离俗世太久,还是现在的人类已经猖狂到在得到屋主同居的邀请后,就会直接将其视为容许自己侵门踏户的信号。

虽然他确实想在潜移默化间把她调教成自己的专属性奴,但目前对方的行动也太积极进取了些。

“嗯,我知道喔?”浓密而卷翘的长睫毛扑扇几下,已经在二楼找他找了一圈的顾小雨点点头,不懂他为什么要把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复述一遍。

视线不经意地从他手臂间的缝隙见到房里尺寸异常巨大的床面,连带也捕捉到散落在床单上的好几本书籍,善解人意的她轻轻啊了一声,立刻表达了自己的充分体谅。

“请不用顾虑我的存在,毕竟才刚一起生活,不管葛尔德拉先生的房间是凌乱还是整洁,我都不会对您随意批判的。

”抱着软软的枕头上前一步,她站在他的面前,温暖的手臂只差一点便要碰到凉滑的粗壮鳞腹。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9(没能脱下的衬裙被肉棒顶高了裙摆) new

由于尚未打算就寝的缘故,床边那盏没被熄灭的魔晶灯仍在尽责地散发出柔和的微光,靠坐在床头的巫师捧着手里的黑魔法禁书,光滑粗长的漆黑蛇躯就深陷在柔软的床单之中。

金黄色的竖瞳聚焦在眼前的书页上久久不动,受到旁边轻浅呼吸声的干扰,面上平静无波的葛尔德拉心中思绪其实早已繁乱不堪,连线条刚毅的下颔都有些紧绷。

鬼使神差地放她进来就算了,还真的让她躺到自己床上,这种旁边多了个人的状况下能看进多少书中的内容,恐怕也仅有他自己才心知肚明。

其实从进房开始就注意到他的不自在,但看对方一直都没有明确提出要自己离开,顾小雨也干脆跟着装作一无所知。

用自己带来的小毯子掩盖住唇边悄悄勾起的弧度,如愿以偿的她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乖顺地侧躺在他肘边不吵不闹,她的眼眸微微垂下,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黑蛇施舍出来的那块范围之中。

她表现得很无害,只有在光亮被对方身躯遮住的阴影里才露出一点真实情绪,偷偷弯了嘴角,凑在蛇巫师身旁的她无声地笑得宛如一只偷了腥的猫。

彼此间保持着一只手掌的距离,她发觉巫师常年睡惯的大床同样也有他身上那种淡淡的药草冷香,浸润在这替他增添了一分神秘魅力的独特味道里,她忍不住将薄毯下的两条腿往前挪了挪,力道轻柔地缠上离自己最近的凉滑细鳞。

感觉到那硬质躯体在被自己碰触的瞬间抽动了一下,状似不经意的她当作没有察觉对方僵硬的上半身,默默低下头,稍微用了点力气便把那截尾巴夹到自己的双腿中间。

弯着膝盖把这份冷凉用自己的体温熨暖,一直都很想体验用这种方式入睡的她顿时心花怒放,满足地闭上双眼,连开心的偷笑声泄漏了些许出来都没有注意到,更没瞥见巫师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在等待困倦降临的期间,她安心地用这个睡姿躺了好一阵子,只是最终却发现睡意还没到,自己就先心猿意马了起来,熟悉的暖流开始在小腹四处流窜,腿心的湿润感也越来越黏腻。

困惑地夹紧了大腿,那个地方就像苏醒过来一样,泛着痒意的空虚感蓦然蔓延开来。

眨了眨眼,茫然的顾小雨也不清楚自己突然之间怎么了,而在衣裙的遮掩下,她并没有看到自己下身的心型图纹从接触到蛇身后,便一直在加深原本的色泽。

葛尔德拉嗅闻着空气里还不明显的发情气味,随手便用食指在书页上纪录下一段只有自己知道含义的时间单位,尽管等待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久,但他一直都相信,即使不用魔力催发,透过肌肤相触依然可以触发他们之间连接的媚咒。

这个还在理论阶段的实验,在她的不请自来下火速得到了证实。

稍微换了个舒心的姿势,他背靠着床头,用修长的手指轻敲书背,在敲击到第十三下时,右臂终于被一只软绵的小手主动搭上。

“……葛尔德拉先生,您还没要睡的话,能稍微陪我一下吗?”脸颊粉酡地勾紧他的臂弯,呼吸略显急促的女孩用湿润的眼眸望着他,清纯可人的小脸隐晦地透出一丝难耐。

巫师的嘴角放松了些,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比较习惯这种相处方式。

“还真是,相当不堪的一幕呢。

”简短地给出这样的评论,葛尔德拉目不转睛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话音中满是浓浓的称赞意味。

残留着湿润水痕的蕾丝内裤被扔在床角,跨坐在粗壮的蛇腹上,眼尾捎着嫣红媚意的女孩喘息着,浅色的圆润水眸里盈满了显而易见的情欲,丰满的胸部因为过快的呼吸节奏大力起伏,凌乱的麻花辫让她看起来无辜又引人犯罪。

她身上那件及膝的黑色小衬裙没有脱下,也没有在骑乘上来时被掀起,如今那单薄的裙摆正被一双勃起状态的蛇阴茎高高顶起,第一眼看去,仿佛是她腿间多了对不属于女性的特殊器官。

听不见他的自言自语,将花户贴着其中一根长着软刺的异种族肉棒上下磨蹭,在摩擦中得到大量快感的女孩闷声哼呜着,双手顺势握住裙下另一根炽热,如同在模仿男性自慰的动作般,环着巫师的那里热情地反复套弄。

“呼……嗯……葛尔德拉先生的……那里……又热又烫的,好喜欢……”柱身湿漉漉的,满是从她穴里流出来的爱液,对之前被他揉按小花核的快感念念不忘,在这对雄物从鳞腹底下探出来后,看到软刺就按捺不住的她,忍不住先追求起最容易达到的高潮来源。

充血肿胀的花蒂在她努力的挺腰扭动间被蛇茎频频刮蹭,穴里的骚水也流得欢快,似乎确实是在摩擦间舒爽到极致,因为即使不掀开裙子,那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也十分清晰地传入他们这两个在场者耳中。

大手伸到裙面下方,细细摩娑着肤质滑嫩的大腿内侧,葛尔德拉盯着眼前女孩自我抚慰的过程,被碰触的性器也越来越坚挺,在他后方的床柜上,运行中的录像水晶正在诚实地把捕捉到的影像和声音半点不漏地记载下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直觉就想将这样淫亵的画面纳入收藏品的行列当中。

两片软嫩的贝唇含着他来回滑动,把蜜液一层一层地沾裹上来,在翻飞的深色裙摆间,他偶尔还能瞥见诱人的水光在底下一闪而逝,自己被她坐着的鳞腹更是湿滑得泥泞成片。

他带回来的这孩子,浪起来大概真能赢过那些天性好淫的蛇族同胞。

“水都流这么多了,还真是惊人呐……”本来仅在腿根游移的手指邪恶地靠近了自慰中的花户,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逗弄着唇肉,有些粗砺的指腹立刻就让身上的女孩敏感地发出哆嗦,小腰扭动的节奏都有些错乱。

估计是快要饿坏了,明明不是敏感带的地方,纯粹的抚摸也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发出的强烈颤栗。

“想要……哈啊……葛尔德拉先生……”哼嘤著作出娇媚的反应,稚嫩的女孩夹紧了腿间的巨大蛇躯,断断续续的嗓音又软又甜,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满含春意的娇声听在异性耳中有多么酥麻入骨。

这声音和渴求的表情深得巫师的喜爱,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身前被肉棒顶高的单薄裙面几乎是立刻就被马眼涌出的前汁打湿一小块。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0(用嘴含了龟头后就被摁到床上猛干) new

自己招惹来的,或许是堪比魔女的存在。

干涩地咽下一口唾沫,葛尔德拉修长的手指拨开湿润的花唇,指尖噗哧一声探入多汁的幼穴,顺着紧实暖热的花径长驱直入,蠕动的媚肉很快就纠缠住他的指节,骚浪的肉壁也以热情地夹吮作为欢迎的讯号。

他的手指一下子插得极深,女孩包覆在性器上的那双小手狼狈地颤缩了一下,柔嫩的十指也反射性掐紧了掌心的肉根,这种勒束感不只没能阻止他,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隐在黑裙下的手指存在感极强地弯曲起来,肆意地在湿润的蜜穴里翻搅抠挖,源源不断的花液被他往外掏出,而他在进行手上动作的同时,身上的孩子也敏感地发出一连串令人心痒难耐的甜腻哼咽。

“好厉害……都还没进去,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呢……”骚穴被手指插进去奸淫后,那纤细的腰肢就如同被抽去力量般软了下来,不再被本身扭腰的动作带动,质地轻薄的衬裙裙摆散在他腰腹上,只有两处被勃起的肉棒顶得老高。

“这里,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吗?”往里面又加了一根手指,他感受着她的内部正因为被自己逐渐侵占而痉挛,两指加重了抽插勾弄的力道,他盯着那张越发迷醉的小脸,莫名便压抑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

被那种带着炽热占有欲的竖立瞳孔注视,顾小雨一时没忍住,咕咚一下又泄出一小股骚蜜,想到那只刚才还在优雅翻着书页的手此刻就浸泡在自己流出的淫液中,她体内的热度直往面上冲,酡红的脸颊粉嫩得像初摘的蜜桃,染上欲望的颜色后更显娇艳。

“哼嗯……都把里面撑开了……葛尔德拉先生……欺负人……”没有正面回应他的提问,她湿润的眼眸被一层朦胧水雾覆盖着,将受到的委屈直接抛给面前的巫师,眼里和字音中满满都是对他的控诉。

“明明您自己……唔……也变这副德性了……”滑幼的大腿夹紧腿间那两根粗壮热烫的蛇柱,她微微往后坐了点,不甘愿地要让对方亲自看看那对将自己裙面顶得淫秽不堪的大怪兽,但低头瞥见裙上被划出的湿痕后,她的呼吸反而越发急促了。

这件裙子,是那种越靠近底端就越薄的设计吗……? 看着裙下狰狞透出的高翘肉柱形状,她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刚刚这东西有没有这么明显,只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爆裂,脑袋也失神得彷佛即将失去思考能力。

“在女孩子的裙底硬成这样……”环握在蛇茎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发出轻颤,她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阵阵脉搏,只觉得身周的空气变得燥热无比,对方的两指在自己下体插弄出来的水声也益发响亮。

“简直太……不知羞耻了……”嗫嚅地说出这句话,她发现她阻止不了自己弯身低头的动作,只能缓慢地看着那污了自己衣裙的凸起在面前吋吋放大,最后被颤抖着自主张开的双唇纳入口腔,心动不已地吞食进去。

虽然对一般人来说这姿势很考验柔软度,但面对的是性器长度远远超越人类尺寸的非人种族,依现在的她来说,只吃上端的话还是做得到的。

隔着一层布料含舔着硕大的龟头,她津津有味地将咸腥的汁液透过布料纤维的缝隙吮入自己嘴中,明明不是特别好闻的味道,落在舌尖上却宛如甜美可口的珍贵佳酿,每一滴都成了人间美味,甚至让她渴求到连底下的双手也催促般地撸动起热烫的柱身。

看着她一边被指奸还一边如此着迷地替自己口交,葛尔德拉低咒一声,忍过一开始马眼被隔着裙子钻弄的酥麻后,当机立断地抽出自己的手,扣住她的腰使劲一翻就将人摁到自己身下。

他的力道不轻,就算底下是软绵绵的大床,顾小雨也被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砸得头晕眼花,两方的位置来了个上下调换,她陷在充满他味道的床单里,还没缓过劲来,强健的手臂就撑到她脑袋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高大巫师形成的阴影之下。

“你的名字。

”对方低沉的声音像在压抑着什么,粗壮的蛇躯贴合到她未能闭上的双腿之间,裙摆因为微微弓起的膝盖弧度自然滑落到床面上,让光裸黏腻的下体立刻暴露在空气当中。

那两根勃发的阳具在她下体胡乱蹭动着,正在积极地寻找能插进去的地方,尝试了没一会,一对蛇茎的前端俱沾满了他和她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欸……啊……阿丶阿迦塔……?”被他的情绪感染,无措起来的她呆怔了一会也跟着用上了疑问句,只是上扬的尾音才刚吐出,其中一根粗壮的半蛇性器就正巧找到了温热的幼嫩巢穴。

热烫的男性象征不留情面的往娇嫩的花穴重重肏入,强劲的势头几乎把底下的稚嫩女孩钉到床面上,浅色的瞳孔顿时发出剧烈收缩,那张才刚吃过肉棒的小嘴无助地张大,如同在尖叫着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将她的名字在舌尖上咀嚼了几次才吞下,葛尔德拉低头咬住她脆弱的咽喉,巨大的蛇躯直接便遵循本能做起最原始的野蛮律动,没有多馀的心力去把自己另一根肉棒塞到她后面的肉穴里,下面硬到简直快要爆炸的他,只能暂且将就地把前面那个又紧又湿的小嘴噗哧噗哧地狠干到骚浪的汁水四溅。

顾小雨花了好半晌才从濒临缺氧的状态中缓和过来,感受那根没能进入的蛇茎戳着大腿内侧不断滑开,她笔直纤细的双腿便自觉盘上巫师布满漆黑鳞片的腰身,搂紧了身上那人宽阔的臂膀,同样也爽得不行的她只能哼哼咽咽地在他床上交出自己的一切。

“真下流的味道啊……让人变得如此亢奋也是你的魔力吗……?”话音含糊地用蛇信舔上她泛起细微颗粒的后颈,主动起来的蛇巫师凶悍地撞击着她的弱点,勃发的阳具意犹未尽地在粉嫩的软穴里暴戾进出。

回应他的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娇喘和因为强烈快感而不住哆嗦的柔软身躯,抱紧怀中令人怜爱的孩子,他往她小穴内捅得更凶更急,迫切地想让她记住自己的味道。

不管是魔法师还是魔女都无所谓了,这是属于他的人类,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止他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给我好好记住了,你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放你走的……”舔吻着那代表生命力流动的颈动脉,判断现在的她什么都听不见,漆黑的蛇缠卷住怀里的身体,遍及人形半身的墨龙图腾彷若要活过来似的,在鼓胀的肌肉线条下显得栩栩如生。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1(被激烈抽插着干到绝顶升天) new

强劲的肉体拍击声伴随着稚嫩的哼吟响彻房内,有着半蛇身躯的巫师趴伏在床上,身下就是衣衫不整的娇小女孩,布满鳞片的腰腹压在她那双没能闭合的嫩腿间快速挺动着,响亮的水声就是从被奸淫的小屄那传出。

他一身古铜色的健壮肌肉凶猛地鼓胀隆起,手臂上的龙形图腾充满戾气,其中一根形貌骇人的蛇类性器,此时就带着勃发的欲望,在底下蜜液横流的光裸幼穴中奋勇进出。

透明滑腻的汁液不时随着非人性器的贯入从小穴中被插溅出来,交合的部位下方,不管是床单还是女孩的衬裙皆无法逃过一劫地被印上带有腥臊味道的暧昧水痕,即使床面原先还算平整,但在他们激烈的性交过程中,频频甩动的蛇尾和耐不住踢蹬的小巧裸足也避无可避地扯皱大半张卧床。

“下面居然咬这么紧……就这么想挨肏吗……?”没有馀裕解开她胸前的那几颗钮扣,索性隔着衬衫直接揉捏起这两团不似这年纪的孩子该有的丰满软绵,葛尔德拉将脸埋入那和自己不同的白皙脖颈间边吮边嗅,满脑子都是将怀里抱紧的幼小人类刻上自己印记的冲动。

“喜欢……唔……葛尔德拉先生……请……请就这么……把人家玩到坏掉吧……呼咿……”发软的身体一抽一抽地迎接着狰狞分身的操干,还浪荡地努力挺起上身将发育良好的胸乳主动送到对方掌心,处在蛇躯下的女孩半张着樱红小嘴,已然陷入语无伦次的状态,原本软萌无辜的神情随着狂风暴雨般的猛干,不知不觉间早就被宛若进入发情期的迷醉酡红取而代之。

被呼唤名字的巫师顿了一下,干脆俐落地上她上得更凶了,耸动着背面漆黑的鳞腹狠狠将阳具撞入幼嫩的花穴,隐在她颈侧的那张俊颜因情欲而扭曲,闷在喉间的喘息也在深重起来后越发蛊惑人心。

听了一耳朵的性感低喘,意识蒙眬的顾小雨不由自主地红了耳廓,就算颈侧到锁骨都被唾液抹得一片湿凉,她还是仰高了脖颈让对方能更大面积地舔吻自己。

随着一个念头的闪过,她忍不住尝试性地收缩身体,缠紧穴内那根热烫炙灼的棒状淫物,果不其然她刚出手,就在耳边听见更为诱人的激爽闷哼。

被她这么一绞,性致高涨的巫师耸动腰腹的力劲立刻上升了一个等级,直把她干得连哭带喘,不得不抓住后面的枕头才能避免被顶到墙上去。

“腰,稍微抬高点。

”细长分岔的红舌带着充满情欲的命令舔入耳孔,引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失神颤栗,被这具雄伟的躯体牢牢压制在下方,被操得脑袋发昏的她在意识作出反应前,身体便如同被调教过般乖顺拱起,滑凉的蛇尾则趁机钻到腰后垫高下身,方便两腿间那根硬到发红的肉棒能插得更深。

噗哧噗哧的黏腻挤压声从下体传来,这是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贯穿肉体时发出的淫秽响声,被不属于人类的性器侵占着最脆弱的秘处,她反手紧抓着脑后的枕头,落在半空中的视线怎么也无法聚焦。

当宫颈被顶开时,她难以自制地发出偏高的哼喘,对方立刻就像得到鼓舞似地猛然往穴心操进去,带着软刺的蛇阴茎在深入浅出间不断刮蹭着娇嫩的肉壁,强烈的摩擦让湿润的通道面临近乎崩溃地不住痉挛。

“呼嗯……葛尔德拉先生的……好大……呜……!”纤长的双腿虚虚环住凶狠律动的蛇腰,因为颤抖得太过剧烈,还险些从墨色的鳞片上滑脱,莹白小巧的脚掌弓直到濒临抽筋的程度,连盈润的脚趾也因过于激狂的官能刺激心动不已地蜷缩起来。

“太深了……怎么……突然往子宫……进来……哈啊……!”被强悍的撞击顶得不停往床头的方向蹭去,她呜咽着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感觉自己的宫壁随时都有可能被肉棒上的根刺戳烂,但身体又像渴求着他的更多碰触一样,矛盾地扭动起来吞吐狂操猛干的肉棒,彷佛恨不得能就这样死在猛烈的交媾之间。

“自己都把我往里面吞了,现在说这又是什么话……”带着哭腔的叫床声就像性事中的催化剂,轻易便撩拨得与她做爱的巫师再也忍耐不下去,被紧窄宫口咬得舒爽到极致的葛尔德拉将她摁倒在身下大力抽插,劲实的腰段狠狠摆动着,就差没把身下的人整个按到自己的床里去。

情动的汗珠从他额边滚落,掉到下面被自己的湿吻留下不少蛇涎的颈窝,又随着被操干的撞击一路滑到她半松未散的凌乱发辫之间,最后在床单里隐没得悄声无息。

恍惚地汲取着甜美的女性体香,他发现这孩子的身体就像能够使人上瘾的淫毒,沾取一点就会顺着血液扩散到四肢百骸,最后弄得他人不得不留下她的性命,只为了将她关在伸手便能触及到的范围内随时解饥。

这么一想,还真是狡猾又引人犯罪的生存方式,而他好像也快要沉迷于这胴体无法自拔了。

腰腹动得又重又快,他强而有力的巨蛇半身撞得四周的床架都发出悲鸣,底下两瓣雪臀被拍打着荡出白花花的肉浪,若能得空瞥一眼镜子,葛尔德拉估计也会看到自己金黄色的竖瞳正因蔓延上来的血丝而泛红,大有将这悍勇攻势持续到底的架势。

胡乱哼嘤的魔法师女孩扯紧手中的枕头,感受到袭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叠加在一起,正在逐渐积累到精神所能负荷的极限,察觉一丝危机的她本能地夹紧大腿想往后退开,胸前那双手却在这时下滑着扣在她臀后,将重度侵犯的意图展露无遗。

“慢一……呃嗯……现在不能……不行了不行了……葛尔德拉……先生……!”肉棒强势地顶进子宫尽头,枕头上的十指蓦然用力到发白,接着就像快承受不住似地抽搐扭曲,可不管她怎么扭动,插入宫腔的硬挺阳具就是不为所动,固执地要将她里面捅成蛇类阴茎专属的雌穴形状。

“停不了,阿迦塔的小骚穴太舒服了……”温柔到令人害怕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低哑醇厚得能让耳朵一秒怀孕,听着自己在这世界的名字首度被巫师用如此犯规的声音喊出,顾小雨的腿更合不拢了。

就算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高大沉重的身躯仍在这时残忍地选择将无处可逃的她压制在下方继续肏弄,狂猛的抽送每一下都邪恶地将宫壁顶得几欲变形,也把蛇腹下的魔法师女孩干得浑身颤抖,哭叫着在眼前炸裂的白光中喷涌出清澈的骚汁。

肉棒被热液浇上,喷精的冲动也在这一刻贯穿了葛尔德拉的脑海,在顶到她腹部凸起的最后几下深插中,他陶醉地喟叹着,压着她的身体将人紧紧摁在自己的肉棒上,把所有珍贵的精液内射在充满自己气味的稚嫩子宫中。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2 new

葛尔德拉从未想过,从修习各种禁忌魔法后便开始习惯不与生者打交道的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对知识以外的事物产生如此贪得无餍的渴求。

这似乎是他生平第一次,遇见如此让自己爱不释手的存在。

绷直腰部在温度偏高的腔穴内灌注自己的蛇精,他用强硬却不至于勒坏她的力道搂抱着娇小的魔法师女孩,将性器深埋于这具稚嫩的人类身体中,在她又浅又急促的哼咽声里全面感受着包覆自己的紧致柔嫩。

因沾上双方体液而变得有些湿滑的鳞腹被一双疲软无力的纤腿虚虚夹着,两条细白的腿儿正随着喷射进去的一股股白浊不住抽动,这宛如被热物烫到似的反应落在巫师眼里,也是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有了淫纹的辅助,她的身体接收到的快感只会成倍增加,可估计是一天内胡来了太多次的缘故,在泄出一小股夹带着些许精浆的骚水后,那一点一点的小脑袋就垂软在他臂弯里,湿润的双眼也恍惚地几乎对不上他的目光。

“葛尔德拉先生……”恹恹的呼唤从软嫩的双唇中溢出,嗓子里还透着激烈性事后的微哑和困倦,他低低嗯了一声,顺其自然地低头亲吻起她泛着细汗的嫣红脸颊,然后捧起这张精致的小脸,将自己的蛇信探入那张不断吐出喘息的诱人小嘴中。

望着那连连打架的上下眼皮,他立刻就察觉这孩子开始犯困了,抱持着一丝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宠溺态度,他伸出去的腥红长舌舔得轻柔又仔细,分岔的舌尖嘶嘶爬行在温暖的口腔内,将自己的气味层层涂抹其中.,不一会就引出幼猫被顺毛般的舒服咪嘤。

熟悉的药草气息扑面而来,沉浸在巫师不再征伐后变得无比令人心安的怀抱里,性欲得到满足的女孩终于舍得闭上眼,一边享受着唇舌上的轻轻翻搅,一边坠入笼罩着他味道的甜美梦乡。

观察着逐渐趋于缓和的呼吸节奏,等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平缓,葛尔德拉才甘愿起身。

把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啵地一下往外拔出,随着堵塞巨物的退开,幼穴里的蜜液马上便混合着浓稠乳白的蛇精涌现到床单上。

爱怜地伸手揉了揉散发着香淫味道的花唇,他弯曲指尖往被肉棒捅得一时半会间无法闭合的湿润小屄插弄几下,果然就听见那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淫靡玩穴声。

淫纹被激活后,他的精液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当作贡品吸收得一干二净,虽然他其实也有一定程度的洁癖,但看着曾经稚嫩光洁的花户和大腿被他们彼此体液弄得混浊不堪的淫秽模样,心里不知为何便有种无与伦比的满足。

用干净的那只手拨开女孩额前的碎发,他倾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接着便按着她的肩膀将人轻轻翻过去,将她调整成自认还算舒服的趴卧睡姿,衬裙也掀高到腰间。

如同锁定美餐般从她身后盯视着依稀冒出热气的幼嫩淫穴,半蛇巫师的竖瞳浮动着惑人的暗光,黝黑有力的手掌顺着腰腹下滑,握住了自己从色泽浅淡的软鳞下一同探出来,却还未得到释放的另一根狰狞阴茎。

上下撸动着勃发的阳具,他压低了充血肿胀的柱身,粗壮的蛇躯稍微向前,对着湿漉漉的穴口就将自己缓慢地插了进去。

“阿迦塔……”即使是在睡梦中,底下的孩子被插后仍敏感地发出含糊的哼呜,俯视着她潮红未褪的姣好侧脸,彷若不知疲倦的葛尔德拉控制着肏弄的劲道,不紧不慢地晃动自己的腰身,将那湿润黏腻的幽径再度用自己不属于人类的肉棒确实地填满抽插。

“小骚货,睡着了还咬这么紧。

”能干得极深的后入体位更适合宫交,已经射过一次的巫师约略加快速度,颇有馀力地撞击着习惯自己入侵的穴心,宽大的手掌就分别放在两瓣软绵挺俏的雪臀上色情揉捏,而不省人事的女孩则低哼着趴在床上,眉头轻皱,对于自己正在被睡奸这件事一无所知。

耽溺在温热的女体中,他握着她的臀部将花穴朝自己的方向拉,强劲的鳞腹配合地往前挺动,将龟头深深送入灌满自身新鲜精液的饱胀子宫里,十分享受被媚肉和重新分泌出来的淫蜜完整包裹的滋味。

操干的动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寂静的卧房中,变快的肉体拍击声与性器翻搅的湿黏响动掩盖了女孩低微诱人的呻吟,连周遭的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

带着结实肌肉的胸膛俯压而下,从上方彻底覆盖住底下孩子比自己纤弱许多的娇小身躯,葛尔德拉挺腰侵犯着她的同时还不忘把手伸到前面,解开胸前的几颗钮扣后,灵巧的手掌就这么探进纯白的衬衫之中,亲昵地把玩起滑嫩柔软的浑圆。

将私自挺立的樱色花蕊扣近食指和中指的关节间挤压蹭动,他托着颇有份量的乳球掐握揉搓,自然也感受到从皮肤底下传来的明显鼓动。

“心跳频率这么快……就算没醒,身体也挺有感觉的是吗……?”低喘着挺直粗长的肉棒往她爱液渐丰的浪穴里反复抽送,在攀升的快感中,半蛇巫师俯在她身上边玩奶边耸动腰部,可即使收敛了腰间凶悍的劲势,仍止不住习惯他疼爱的身体那横飞四溅的透明淫汁。

知道她被这样操也会有反应,本来仅是想早早发泄出精浆的他也耐不住沸腾起来的情欲,用尽各种手段,在不弄醒她的前提下频频变换角度,用茎身上骇人的软刺刮摩着肉壁上的骚点,逗得香甜的爱液怎么也流不尽。

床单的另一处又被嫣红嫩穴里流出来的花蜜给打湿,频频缩紧的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越被奸淫就吸得越紧,最后葛尔德拉每次往外抽出时,都会有一小团晶莹的媚肉因为紧咬肉棒不放而被一起拖出穴外。

觉得再狠一点就有可能惊醒她,维持着这个强度和深浅肏了她好一阵子,等他将她的股沟操得满是湿答答的水痕后,差不多到达喷射临界值的巫师低下头颅,动情地含咬住她早已布满自己吻痕的颈窝。

几乎全根没入的肉棒发出蓄势待发的抖动,不一会就成功爆发出来,将强劲的精液热情击打在灌满蛇类精种的子宫中。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3(被催眠后有了虚假记忆的小狮鹫) new

从床上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还是和最后睡去前瞥见的差不多朦胧昏昧,趴在巫师已经离开不知多久的空旷大床上,顾小雨抱着带有对方味道的枕头懒洋洋地眯着眼,脑袋里面还是一片初醒的混沌。

彷佛还能感受到又硬又凉的蛇尾贴合着身体的触感,她赖在被窝里发着呆,盯着墙面上的挂钟,许久之后才察觉自己并不是劳累过度一觉睡到天黑,而是这地区的日照强度本来就不怎么样。

“也是呢,毕竟手下有那么多不死族,应该不太可能住在白天会阳光普照的地方吧……”呢喃着从床上撑坐起来,她晃了晃脑袋,发现本来绑的两条麻花辫被解开了,长发正松松散散地披在背后,绑头发用的发带倒是不见踪影。

身体残留着性事后的酸麻,可却如同刚沐浴过一样,从头到脚都透着舒适的清爽干燥,她知道这是清洁魔法被施放过的缘故,只是摸了摸没有想像中黏腻的床单,不太确定对方这么做是出于体贴,还是单纯不想弄脏自己的卧床。

空气中已经闻不到爱液的味道了,慢吞吞地爬起身,她检查了下身上还算完好的衣物,转过头就瞧见自己一开始被扯下的蕾丝内裤已经叠好放在床边,把这块同样被清洁过的布料重新穿起,她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动作轻缓地下了床。

走廊上空荡荡的,一如她昨天经过时的模样,在这层楼晃悠了一圈都没看到巫师的身影,有些可惜的她噘起了嘴,索性往通向一楼的阶梯走去,想看看捡来的小狮鹫状况如何。

在前往客房的走道上凑巧路过一扇半开的门扉,她随意往里面一瞥,却意外地看到一抹不陌生的矮小身影。

因为自然光源不足而点起的魔法灯下,柔顺的金发正在流泄出动人的弧光,屁股下的座椅被特意放了好几块厚实的软垫,已经被动增高到足以在桌前正坐的狮鹫孩童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书籍,四周就环绕着比他还高上数倍的巨大书架。

“狄米洛?”愣愣地喊出他的名字,顾小雨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这种地方独自看书。

“啊,上午好,阿迦塔姐姐。

”转过头看到是她,年幼的男孩立刻露出温和的微笑,即使才仅是第二次见面,对方问好的语气却熟捻得如同已经和她相处过一阵子般自然,不疾不徐地朝她点点头,那张完美无瑕的小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有非自愿被带到这里的迹象。

迟疑了两秒,顾小雨还是抬步走进这间藏书量丰富到犹如私人阅览室的房间。

“嗯……上午好,你一个人在这里?”压下心中冒出的种种疑问,即使察觉面前的孩子有很重的违和感,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回打了招呼,却又在往他走近的同时施放出侦查技能。

“是的,姐姐如果是要找老师的话,他今天早上列完书单就先走一步了。

”似乎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在找人的男孩和善地补充道,湛蓝的眼瞳如同顶级蓝宝石般熠熠生辉,深处却隐隐被一缕浅灰色的薄雾覆盖。

听到他说出『老师』一词,顾小雨一怔,接着就有一串字词凭空出现在脑海当中。

【侦查结果:目标对象精神状态异常,判定受到中度催眠干涉。

】 “……没事,我也只是一时兴起随便问问而已,不用在意我也没关系。

”将双手摆到胸前,摇晃着表示出目前的立场,她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嗯,我知道了。

”懵懂地朝她点点头,受过良好礼仪教育的孩子并没有对女性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很快便低下头,专注寻找被打断前读到的字句是落在哪个行段。

“唔,虽说因为先前追杀过人家,所以要一起生活的话解释起来会很麻烦,但这手段也太消极粗暴了……”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呢喃,对此类结果其实稍有预感的顾小雨扯了扯嘴角,连怀疑都不怀疑,立刻就把犯罪的矛头指向不在场的半蛇巫师。

拉开椅子在他对面的空位上落座,她从倒过来的书页配图上大概看出狄米洛在看的书内容与地理相关,确保这孩子尚未过早接触到不符合他年龄的血肉模糊和恶意,她多多少少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就是想确认自己的猜想也找不到关键凶手来对质,左右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将目光挪向桌上那一叠应该是为男孩备好的待看书籍,打算先替他把关把关,看有没有不对劲的东西趁机混进去。

这无疑是个明智的决定。

右手支着下颔把书背上的名字仔细看完一遍,在名唤狄米洛的小狮鹫再次沉浸于书本上的知识时,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一个人也能完成的献祭仪式》和《第一次奉献部分灵肉就上手》这两本可疑到极点的玩意儿给抽出来,并用掌心燃起的熊熊烈焰直接在桌下将其烧得连灰烬都不剩。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焚烧的味道……”秀气的鼻子动了动,对味道挺敏感的孩子疑惑地从书中抬起头,望着她的神情颇为茫然。

“嗯?肯定是错觉喔,因为姐姐我什么都没有闻到呢。

”微笑着将火焰收回掌心,身为一个常为了人外资料大量查阅书籍,一摸就从书皮光滑度发觉这两本是手作新书的骨灰级书虫,她一点都没有毁去别人持有物后产生的愧疚。

答应她不会主动对小狮鹫出手,结果是在这种地方等着吗? 诱导什么的,虽然她不讨厌阴险的蛇巫师,甚至觉得这样的他也很有魅力,但该保有的底线还是会继续稳住的。

“可是……” “呐,狄米洛觉得你的老师怎么样呢?”像是没听到他的犹豫般抛出这句话,她引导着身周的风元素,让无形又不引人注意的气流将室内的空气重新循环过一轮,也带走了可能会被捕捉到的那一点焦味。

“我才刚被家人送到这里短短几天,不好这么快给出评论……”回想着下半身是巨大黑蛇,一双金黄竖瞳还冰冷到几乎能冻死人的新任教师,即使知道他不会吃掉自己,稚嫩的男孩还是忍不住对这平生首见的侵略性外形感到强烈不安。

从他因为年纪小而掩饰得并不完全的那丝恐惧中,顾小雨得到了尽管使用催眠术,有些刻划在意识里的认知也不会轻易被改变的结论,只是她为了引走对方注意力才开启的话题,下一秒就意外得到冲击性的回报。

“最了解老师的,应该还是阿迦塔姐姐了吧。

”软糯的童音将自己被篡改的记忆中接收到的情报诚实托出,不想私下谈论师长的男孩用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话语推托着,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脸上一闪而逝的困惑。

“终究是老师的婚约者,姐姐和老师相处的时间一定比我长更多了。

”略显羞涩地朝她露齿一笑,天使般的精致五官和微微酡红的脸颊本该让顾小雨心口受到重击,但她在听到前面那句话时,脑袋就已经进入当机状态。

热度一阵一阵涌上脸颊,脑袋里不断重播着婚约者这个意义特殊的词汇,她浑身僵直地坐在那里,全然无法理解巫师催眠他时给出这个设定的动机。

鳞片滑过地面的摩擦声从走廊上响起,随着半闭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得更开,蛇之巫师低沉熟悉的嗓音也从她不敢望去的方向传来。

“书上的字都读得懂……嗯?阿迦塔你已经起来了?”前来观望下被自己扔进其中一间藏书室的小狮鹫,推开门的葛尔德拉没有想到,昨夜里和自己在床上消耗过大量体力的女孩也醒得这么快。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4(虚与委蛇间流动的暧昧情愫) new

看到老师出现,瞬间绷紧坐姿的狄米洛才骤然意识到对方曾提醒过自己,姐姐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婚约,不小心暴露自己是知情者的他啊了一声,望向师长的眼神慌恐又惊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狐疑的目光立刻瞥向座位上坐立不安的孩子,葛尔德拉游动着长尾进入阅览室,竖立的瞳孔像融化的黄金,即使在光线微弱的地方,仍带着让人无法轻易忽视的危险流光。

“老师,那个,刚刚……”一被那双眼睛注视,便如同被天敌盯上般令人手足无措,嗫嚅着抓紧手边翻到一半的书页,年纪尚幼的男孩像舌头打结了似的,冷汗涔涔地就是不敢承认自己刚才说漏嘴的事实。

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巫师进入魔法灯的光照范围,高大的古铜色身躯逐渐从阴影中显露,由于和人类不同的种族文化,就算上身穿的罩袍没有前扣,葛尔德拉也不觉得这样有哪里不对。

在王城见过不少异邦人,已经看过许多类似服饰的狄米洛也没有太大反应,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看向他的顾小雨,却因为一抬眼就见到的大片胸肌而被果断转开了心思。

“嗯?”扬起的鼻音虽然没有带上任何情绪,可光是这短短一个音节,就让坐在桌前的小狮鹫吓得面无血色。

“没什么,就是他的其中两本书被我处理掉了而已。

”突然插入的话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视,魔法师女孩的嗓音轻轻软软的,适时拯救了差点要喘不过气的稚嫩孩童。

葛尔德拉眼皮一跳,顿时想起自己耐不住实验精神,把两本亲手写的简易献祭用书混进书单中的事实,因为心头仓促掠过的那点心虚,哑然的他竟也没察觉对方话音里不甚明显的轻颤。

顾小雨用最快的速度把混乱的思绪压到心底,因为不知该怎么开口询问他婚约一事,虽然脸还有点红,她却仍然强自镇定下来,作出一副自己什么消息都没接收到的模样。

这个举动倒是误打误撞地掩护了一把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的狮鹫孩童。

注意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孩像危机被解除般松了一口气,她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害怕半蛇巫师。

摸了摸心跳还没缓过来的胸口,狄米洛刚想要朝她投去感激的目光,可随着理智的归来,这才慢一步明白她说出的那句话代表什么意思。

“……欸?”所以他刚才闻到焚烧东西的味道是……?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结果,交给学生的书还是要过滤一遍才行喔,老师。

”在最后的称谓上加重了语气,顾小雨虽然是打算以虚张声势的态度先发制人,但望向巫师刀削般刚毅的面庞时,这张脸昨夜在床上被欲望扭曲的情态就复现在脑海中,让她的嗓音情不自禁便软了下来。

那娇软的音调与其说是在警告,不如说是用微勾的句尾在撩拨人心。

连年纪小的稚嫩孩童都懵懂地察觉一丝异样,只是还不识得情欲的小狮鹫,根本分辨不出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仅是单纯地觉得姐姐婉转的话音会让人耳朵有些发热。

听到她用这种声音叫自己老师,葛尔德拉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摆动着带有赭红鳞纹的漆黑蛇躯优雅前行到她身边,那双黝黑宽阔的手掌一把搭住她的肩头,轻松一带便将人从座椅上拐了起来。

“是我疏忽了。

不过既然人都来了,不如阿迦塔也帮忙看看,这房里还有没有其他不适宜的读物吧。

”半搂着将人带往书架的方向,他面上沉稳淡然,却在明知她与自己肌肤相触会产生催情效果的情况下,有意无意地牵起她的另一只手,将她的柔软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

走近了才注意到房里高度惊人的书架原来不只自己看到的左右两排,而是在其后方还有三座同样巨大的存在,顾小雨愣了一下,被手上比自己冰凉却使人留恋的力道牵引着,跟在巫师后方便进入了位在第二排书架间的走道。

感应到主人靠近,设置好的魔法阵就自行运转了起来,从脚下苏醒的翠绿幽光点亮了整个廊道,微弱的光源优美而不刺眼,若是想看清书背上的文字,靠着这点光明正好够用。

“之后会抽查书中的内容,可别花太多时间分神了。

”动机不明地开口敦促了这么句话,巫师的话音刚落,慌乱的应好声就从书架后方清晰地传来,坐在桌前的男孩无助地低下头,更加紧地把握分配给自己的自修时间。

不是不同情被拐带还要继续念书的小狮鹫,但顾小雨不经意一瞥,就在书架上看到一本书名提及深渊物种的古旧手札,但在被勾起好奇心的她将之取下前,后面那人搁置在她肩膀的大手便开始往下滑落,修长的手指沿着脊椎细细摩娑,漆黑硬滑的蛇尾也悄声无息地卷上她的脚踝。

暧昧的氛围酝酿得很快,没料到这种发展的她当即怔住,健壮的胸膛却压低了抵在她背上,有力的大手从裙下探入,色情地钻到蕾丝内裤里侧,张开五指包复住其中一侧臀瓣,慢条斯理地掐握揉捏。

比她宽厚许多的手掌覆盖在她碰触着书脊的那只手上,巫师语气平缓的开口,波澜不惊的声线让任何人都无法相信,他本身正在进行着猥亵女性的动作。

“这本书的注记都是用苏维姆古语写的,虽然内容提及不少稀有生物,纪录也十分详实,但要让小孩子看还是太吃力了些。

”一本正经地点评着她看上的手札,葛尔德拉把玩着手心里软绵温润的小手,另一只手却深陷到股沟间,一揉一按地逗弄起紧闭的菊蕾。

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蔷薇般的色泽,双眼也在数秒间湿润起来,顾小雨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脑海中忽然冒出蛇性本淫这句话。

高大的体魄将她笼罩在充满对方气息的阴影中,她对着眼前散发着墨水香的一列珍本收藏顿时失了兴趣,虽然在爱抚之间好歹忍住了没发出声音,两条腿却不争气地随着对方的动作频频颤抖,无法自拔地回想起和身后蛇族肉体交缠时爱欲横流的一幕幕画面。

温热的暖流在腹部中游走,忍着直达头皮的阵阵酥麻,她感觉自己体内的东西正在随着对方的亵玩动作往外流出,即使无力地夹紧了双腿,滑腻的液体还是一点一点浸湿了今早才重新穿上的底裤。

“除了这本,阿迦塔还有其他推荐的书吗?”摸到从后穴里渗出来的湿漉蜜液时,没料到她会湿得这么快的葛尔德拉也顿了一下,好看的薄唇随即微微勾起,借着这点润滑,他带着力劲的中指就这么挖进她的穴,缓慢地在后庭里头扭转抽插。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5(隔着书架在不知情的孩子面前被玩穴) new

狄米洛盯着书页上的文字,只读了几行就被越来越艰涩的用词弄得头昏眼花,听到隐隐的说话声,他抬头望向了面前几乎快跟天花板一样高的书架,视线依稀可以越过书本上头的空隙,见到老师伫立在那的身影。

替他解围的姐姐似乎是站在老师的前方,正在认真地帮他挑选之后的读物,不过大概是因为身材和老师相比过于娇小的缘故,仅是站在对方跟前,那抹身影就会完全被健硕的男性身躯和粗壮的漆黑蛇尾整个遮挡住。

蓝眸随性地挪往下一排的书籍,瞥见那在翠绿幽光中反射出妖异光芒的黑鳞后,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一拍,彷佛受到惊吓般忙不迭地收回目光,这名不敢再分心的男孩随即低下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上的书本当中。

没有理会来自后方的窥探,尾尖牢牢缠住纤细的脚踝,性致高涨的蛇之巫师正沉迷于享用眼前女孩鲜嫩多汁的颤抖身躯。

嘴边噙着一抹足以被称为艳丽的微笑,他稳定抽插着邪恶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奸淫着她湿润的肉穴,心情颇佳地看着底下的小腰随自己的动作轻轻扭摆,知道这具身体有多淫荡的他舔了舔唇,俊美脸庞上竟还能维持住虚假的道貌岸然。

再次望着书本的狄米洛却是苦着一张小脸,踌躇了一阵子才忍不住开口发问。

“老师,请问保墒是什么意思?现在读的章节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到这个词了……”软软糯糯的童音从书架后方传来,愁眉苦脸的孩子垂下肩膀,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的师长正在干着何等情色的勾当。

他的突然出声让背着他的两人动作一顿,葛尔德拉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胆敢把自己当成教师提问,可感受着从情欲中惊醒过来的女孩瞬间夹紧自己的雪臀,他沉思几秒,觉得这样的发展也颇为有趣。

“那是农耕用词,指的是确保耕地的水分。

”一抹戏谑从眼底闪过,狮鹫孩童的这个问题,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来得挺是时候。

“具体方法的话,经过适当的翻松,受到善待的土壤会越来越肥沃,等到含水量增加后,自然也更适合被人播种了。

”长而有力的中指随着淫蜜的充盈,往湿热的肠道越插越重,越插越深,最后终于整根都没了进去,而那意有所指的口吻听在被他淫亵翻搅的顾小雨耳里,立刻令前面花穴的汁水流得更凶了。

为了不发出抽插声,巫师进出的频率并不快,手指在软肉间扭转弯曲,坏心眼地用各种刁钻的角度去撩拨敏感稚嫩的内壁,紧致通道被拓宽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彷佛真的被背后的半蛇巫师当成灌精前需要弄松的土地一样。

扶在书墙上的手无力地往下滑脱,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快停下了,光是意识到自己在被对方玩弄后面的同时,还有个毫无所知的孩子跟他们同处一室,她的脸颊就像着火似的一片热烫。

死死咬住下唇,她硬是将快要溢出的呻吟声压在喉间,努力不去在意后面孩子有礼的道谢声。

“这本吗?《赛茵特王国的崛起与没落》?”低沉性感的嗓音从耳畔响起,腥红分岔的蛇信也由下而上勾住了耳垂,无意间把手按上这本书的她下身衬裙被硬物往上撩起,无需用肉眼去确认,她也能察觉出压向大腿内侧的是蛇类阴茎的前端。

“执笔者是皇族后裔所以可信度够高,但里面提及的后宫秘闻太多了,我不认为会是个好主意。

”在低沉的话音间,其中一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内裤擦过前穴,挺立的花核凑巧被龟头重重磨过,激得她浑身一抖,涌出的蜜浆顿时打湿了内裤底层。

空着的那只手猛地往后方伸去,她紧紧抓住巫师比自己宽大许多的腕骨,试图让他放缓裙下不怀好意的侵犯,对方却一点也不把这点箝制放在眼里,就算被她的指甲刮出白色的抓痕,仍旧放肆地插弄着菊蕾,甚至还往里面又添加了一根指头。

“嗯……!”用尽全力把所有溢出唇瓣的声音压缩成一个不稳的颤哼,顾小雨仰高了脖颈,浑圆的胸部因为大力压向书架而被挤成色情的圆扁形状,曲线诱人的身体拱得犹如一把拉开细弦的美丽长弓,浅色的眼瞳深处已然浮现出濒临失控的心型纹样。

金黄色的竖瞳浮动着躁动难耐的深暗流光,脸上挂着的那张镇定面具也出现了几丝裂缝,目睹在意的魔法师女孩逐步被拖入自己卷起的情欲漩涡,葛尔德拉在这刹那险些被心中涌起的成就感淹没。

随着抽插而扭动的纤腰,绞紧两根手指不断蠕动的骚浪肠壁,还有前面那个就算没被直接触碰,也已经爱液泛滥的淫乱幼穴……这些都是她渴求自己的证明,也是这具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作出的种种可爱反应。

以精血为代价施放媚咒是正确的,有了淫纹的匹配,他们的身体相合度绝对能超越这世界上的任何一对爱侣,也只有自己的精液能满足她不断上涨的性欲。

将手指从后庭中抽出,借着地面翠绿光芒的照耀,湿漉漉的两根手指看起来就像裹着一层晶莹的薄膜,香甜的汁水沿着自然下垂的指尖滴落地面,啪答一声,溅散的水迹黏润而淫靡。

把她小巧轻薄的蕾丝内裤拉褪至膝盖间,巫师从软鳞下探出的一对狰狞蛇茎分别抵上了前后两张嫩穴的入口,高大的身躯眷恋地贴合着她,想要做些什么不言而喻。

“挑书挑得这么认真……站累的话,靠过来稍微歇息下如何?”嘴上说的深情款款,两只大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拥抱住她,宽阔的手掌摁着女孩平坦的小腹,葛尔德拉低头啄吻着怜爱之人的潮红面颊,鳞腹间露出来的两根阴茎已然兴奋肿胀到十分骇人的尺寸。

哆嗦着在他怀里被玩到双腿发软,几乎坐在龟头上的顾小雨明白,只要身体稍微往后,下面这对巨大的性器就会顺势进入到自己里面,茫然地摀住自己的嘴,她仰望着高耸的书架,疑惑先前怎么都不知道这条黑蛇这么会演戏。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6(书架间隐密淫靡的两穴同肏) new

被巫师从后方伸来的双手紧紧拥住,蜷缩在他充满占有欲的怀抱里,顾小雨怔怔地望着眼前高耸恢弘的书墙,原本还算清晰的视野,正随着湿润起来的双目而益发变得模糊不清。

她好像,对长着鳞片的巫师上瘾了。

想跟他交尾,想被他爱抚,想让他又热又烫的精液激射在身体深处,以浓稠的浊浆灌满子宫……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在叫嚣着,感受着背后胸膛传来的强力跳动,她不用凝神观察,都能知道对方心跳的频率和自己同样亢奋快速。

明白自己一直都不是个擅长忍耐的人,可如果彼此都抱持着想做爱的心思的话,为什么要因为各种顾忌,让自身憋得辛苦又难受呢? 心里的自问自答仅持续短短数秒,当答案浮现在脑海深处时,她摀在嘴上的双手亦跟着松懈了。

脑子里满满都是蛇之巫师的身影,瞳孔中的心形纹样也变成暧昧的桃红色,随着淫纹的启动,被撩拨到极限的她再无法顾虑房间里的年幼狮鹫,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终于抛却了一切羞耻心,迫不及待地向后坐上那对让自己渴望到不行的粗长阴茎。

“哼嗯……!”湿润的穴口瞬间被远比手指粗长的热烫物撑开,她发出短促的闷哼,却没有停止压坐的动作,自虐般将巨大的蛇类性器往体内吞噬,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被不同于人类的狰狞肉棒填满,即使因为短时间内的剧烈扩张引来了撕裂般的疼痛,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也宛如沉入温热的泉水中般舒适。

环在她身上的手臂加重了力道,她的后脑一阵酥麻,被使劲拥抱的同时,下体也被勃起的分身深深嵌入,肿胀勃起的阳具与湿润的穴肉紧密贴合在一起,这般没给双方留一丝缝隙的距离,果然最能令她感到安心。

“葛尔德拉先生……”樱红色的唇瓣扬起惑人的弧度,坐在肉棒上的女孩迷离着一双眼,稚嫩小脸上挂着恍惚而幸福的微笑,前后两个嫩穴分别含紧了巫师的性器,虽然没能把这两个大家伙一口气连根吞下,她还是心痒难耐地就着这个深度扭动起腰身。

“好舒……唔!”甜腻的呻吟才刚脱口而出,就被忽然出现的手指摁回了口腔,带着淫液腥味的拇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舌头被翻搅的顾小雨迷蒙地眨眨眼,这才注意到是巫师用宽厚的掌心压在自己脸上。

看着底下的女孩已经选择性遗忘不久前还心心念念的小狮鹫,骚浪地要在这个地方旁若无人地叫出声来,葛尔德拉眼疾手快地堵住她的嘴,在身后的稚龄男孩听全之前及时制止了她。

高大的蛇之巫师转过头,冰冷到足以将人冻结的眼神精准地越过书架,从书本上方的空隙间与男孩的目光对上,本来还在疑惑是否发生什么事的小孩立刻浑身一颤,识相地把脸埋进桌上的厚重书本当中。

满意地勾了勾唇,以大欺小还毫不羞愧的巫师用鼻音哼笑一声,全然没有一个年长者的自觉。

虽然自己逗弄得很愉快没错,但他向来就是个狭隘吝啬的家伙,要把身下女孩专属于自己的叫床声分享给其他男性是不可能的,就算对方是乳臭未干的稚龄孩童也一样。

听到幼稚的哼笑,不知怎么察觉到对方想法的顾小雨愣了一下,顿时乖巧地忍住了声音,可在巫师挑眉看过来时,她依然情不自禁地吸吮起嘴里那根又粗又宽的拇指,彷佛把它当成了性器的替代,小心翼翼地用唇舌给予暖热侍奉。

腰臀饥渴地摆动着,却因为身高和姿势的问题怎么也动不顺,她无助地回过头,宛若迷路小鹿的哀求眼神带着款款秋波,就这么将自己递向性器硬到都快发疼的半蛇巫师。

看到这张小脸上明显求肏的表情,在她身后的葛尔德拉眸光一暗,单手揽抱起面前浑身发烫的孩子,强劲的臂力顿时让快要站不稳的双脚轻而易举远离了地面。

粗壮的蛇腰带着她的小身板猛地压往书架的方向,在鳞腹撞过来的同时,两根形貌可怖的巨大肉柱也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娇嫩的双穴。

突进的恐怖巨柱将嫩穴里的肉褶全撑平了,因为强烈的肉体冲击而翻出白眼,顾小雨挂在他手上,幼穴痉挛地一抽一抽,半句呻吟也发不出,两根粗壮骇人的性器完整地进到她身体深处,她稍微夹缩一下,都能被上面横生的软刺磨得头皮发麻。

把人困在自己和书架之间,葛尔德拉搂着怀里娇小的胴体,舒爽得就差没当即压着她大开大合地干个痛快,可硬是等到射精的冲动稍有减退,缓和下来的他才耸动起有力的脊骨,彷佛在肏弄性爱人偶般,将脚尖碰不着地的孩子操得汁水横流。

因为不想弄出声音,他的摆动幅度始终克制着不能太大,两根粗长的肉棒深埋在穴肉里,每次都是退出一点点,便用力碾了进去,能抽送的距离变短了,但相对的,操干的频率也加快了许多,带着刺体的蛇茎急速戳弄着穴心,为了得到更大的快感,还会大动作地扭动蛇腰钻弄她的内部。

肠道和子宫不断被顶进来的龟头湿吻,从马眼溢出的热汁就留在肉壁的缠动当中,张翕着鼻尖汲取着巫师掌心渗出的湿润汗水气息,头晕目眩的顾小雨双手撑着眼前的书架,几乎要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浪潮拍死在岸上。

随着分泌出来的爱液越流越多,交合的那两处部位不时会泄漏出黏腻湿润的咕啾响动,但仗着身后的孩子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没羞没臊的女孩与黑蛇在性欲上头后更是大胆地索求起对方的肉体,于幽光朦胧的走道上,比发情野兽还不如地尽情交媾。

满头大汗地盯着书页上的文字,狄米洛就算没有其他意图,灵敏的嗅觉还是替他将空气中越来越腥膻的雌性味道引入鼻间,离自己有段距离的第二排书架断断续续有不明显的撞击声传来,他听着师长偶尔溢出的沉重喘息,拼命告诫自己不可以往其他方面联想太多。

紧紧夹住白皙的大腿,不安地反复蹭动,被孤零零留在座位上的小狮鹫咬紧了下唇,天使般精致的脸蛋红得简直能滴血下来。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7(发现血脉后的保种本能) new

变故发生的时间点,是在一个与其他日子相差无几的寻常午后。

尽管居住在充满瘴疠又缺乏阳光的死亡地区,葛尔德拉为了魔法研究还是给自己弄出了一大片药草园,通过漆黑洋馆后方的通道,以特殊方法催生的奇花异草便隔着层层玻璃,在取代了日照的琉璃之火照耀下径行违背了自然法则,狂妄地生长于生灵无法进入的沉默湿地。

仅仅隔着一片玻璃,昂扬的生机就与冒着毒雾的死气沼泽两两相对。

陪着狄米洛蹲在四面八方都被巨大玻璃环绕的温室一角,顾小雨正在代替浇水去了的半蛇巫师替他温习药草知识,走在前头的她每隔几步就会随手指向旁边的植株,后面跟随的年幼狮鹫就会接着以脆生生的童音,将详细的资讯有条有理地叙述出来。

虽然和她四目相交时会害羞得脸颊泛红,但说话时的口吻,已经隐隐可以听见其中的自信了。

一连问了数十种植物,对方给出的答案都比鉴定技能显示的还要深入,顾小雨不无惊讶地眨眨眼,大概知道一开始还不怎么上心的巫师先生,怎么会越教兴致越高了。

虽然还是会不时露出冷脸恐吓人家就是。

望着眼前小小孩比画作中的天使还精致可爱的容貌,她想这孩子若再长大一点,肯定能发展出雌雄莫辨的惊人美貌,在脑海中模拟出白皙纤细的美少年和肤色黝黑的高大蛇巫站在一起进行魔法研究的画面,这异常和谐的美景,让她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是多馀的。

背着狄米洛揪住胸前的衣襟,被自身幻想打击到的她摇摇晃晃地扶住旁边的树干,发现自己最近一想到不在场的那位,心情就会变得异常患得患失。

“难道我是那种交往时间一长,就会变超级善妒的恐怖情人……?”茫然地咬住手指,她喃喃自语着,忽然看到脚下的地面开始在转动。

“这是柯罗敷巨藤,虽然长得像树木,但其实是藤蔓类植物的一种。

”以为她是在向自己出题,身后的狮鹫男孩单纯懵懂地开口,嘴里叨絮着相关知识,顾小雨却发现不是地面在转,而是自己的头越来越晕。

“……藤汁加热后会产生迷昏气体,直接生食的话就没这个困扰,最奇妙的一点在于光是接触表层,就会对处于妊娠状态的生物起作用……”像是背课文般轻松带过这么句话,随兴到让人听不出什么差错,但意识到他嘴里出现的妊娠一词,顾小雨怔愣两秒,晚到一步的精神冲击就撞得她头晕眼花。

背诵声戛然而止,听到慌乱的惊叫声,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正在往地面坠去,还没把浮现于脑海中的咒文喊出,随着不少东西被撞倒的凌乱巨响,一只古铜色的手臂就抢先横到她身下,及时阻止了她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挂在健壮的手臂上垂软着四肢,眼角馀光瞥见漆黑蛇躯的她想道谢,却全身困倦乏力到连嘴都张不太开,随着被拦腰抱起而升高许多,对着出现在眼前的一双漂亮瞳孔,彷佛飘浮在水面上的她望着对方脸上的混乱和失措,本能就想把他抱紧了好好安慰。

大概是想让他安心的意念太强烈,双唇蠕动着,竟真的找回了一点力气。

“没事的……葛尔德拉先生……”其实手臂被勒得有些疼,还有穿裙子的时候公主抱会让下面走光,但为了安抚住对方连话都说不出的紧张情绪,她还是忍痛说出了善意的谎言。

只是她刚从喉间挤出这一点声音,就像被人抽去灵魂般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直直陷入昏黑的海洋。

…………………… 壁炉的炉火在燃烧,这次在里头跳跃的不是没有温度的永恒幽火,而是能带来真正暖意的赤红火焰,就近待在壁炉前,让昏迷中的女孩躺靠在自己盘卷起来的巨大蛇躯上,葛尔德拉掀起她的裙摆,用指腹小心翼翼摩娑着怀中人细致温暖的皮肤,浑沌一片脑袋终于稍有冷静下来的迹象。

“老师,姐姐她这是……”用力绞紧手指,虽然十分担心,却因为对方衣衫不整而不敢看过去的狄米洛低声询问着,伫立在一旁的他就是想要靠近,也敏感地因师长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而不敢擅动一步。

虽然本人好像没怎么注意到,但自从把姐姐抱回来之后,老师表现出的独占欲就跟着上翻了好几倍,光是他想把水递过去,都被疾甩在脚边的蛇尾吓出一身冷汗。

顿时又让他回想起先前某个早晨,这个人在阅览室和姐姐进行完私密行为后,朝自己抛来的警告视线。

看着师长端起对方的下巴,宣示所有权般当着他的面亲吻那两片樱粉色的红润唇瓣,耳根发红得低下头的狮鹫男孩并不清楚,这是使雌性成功受孕的雄性感知到血脉后,为了延续自身后代而随即出现的保种本能。

葛尔德拉没有想太多,在他的认知里,他只是看到她的脸,想亲就亲了如此罢了。

漆黑粗壮的蛇尾犹如守护阵般环绕在女孩身周,没想过自己此生也有机会拥有子嗣的蛇之巫师望着怀里安稳沉睡的孩子,觉得心里有个地方正在被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充盈着,怪异却不让人讨厌。

蛇信将她唇齿间残留的淡淡腥味推向喉间,他将自己的唾液度了过去,并温柔地抚着纤细的颈项,促使没有意识的对方在睡梦中作出吞咽的动作。

为了缩短她的昏睡时间,暂时封印了淫纹之后,他就把自己几乎全身的魔力都掏干交付给她,还把心脏里珍稀的精血也当作补品灌喂下去,可大概是不同种族间的相异魔力回路和异种受孕导致的不稳定性,在接收了他的奉献后,她的身体竟也跟着出现预料外的变化。

“嗯,阿迦塔确实怀孕了呢……”彼此的唇瓣间牵连着暧昧的银丝,不甚在意地抹去这一点湿滑,葛尔德拉的指尖就轻轻触上白嫩肚皮上浮出的几片漆黑蛇鳞,盯着这几片与自己全然相同的幼细新鳞,他抱着她的手臂情不自禁地微微收紧了些。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8(位在远方的王城) new

自从小皇子离奇失踪后,贵为皇后的洛妮薇就经常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窥探视线。

由于在动手前便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所以就算这些投向自己的目光里隐含着怀疑和猜忌,她依然能维持住高雅端庄的国母风范,在任何场合都应对得滴水不漏。

第二顺位的帝国继承人消失了,除了与他感情深厚的皇太子外,再来的利益者无非就是她这个未来仍有机会诞下皇嗣的继任皇后,众人对此心中了然,却没有一个人敢为了个生死不明的小孩来与她当面对质,这就是背靠权力的好处。

把未来可能面临的风险提前扼杀在摇篮中是有必要的,尽管这些年来她已将皇帝牢牢掌控在手中,可随着成长起来的皇太子逐渐往政治中心靠近,那些本来效忠于她和陛下的贵族重臣,终究也开始将注意力转往这名有望在将来主导帝国皇权的下一代雄鹰。

“一群吃里扒外的老东西……收了那么多好处还想转换站队,也不知道用狄米洛那孩子的一条性命来敲打敲打,够不够当作给予他们的警告呢。

”抱持着明显恶意的轻笑声响起,风格奢华的皇帝寝宫内,位于法洛兰斯帝国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帝后二人正同处一室。

浓沉的夜色涂抹在王城周遭,即便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说出这种话的魔女也因为手里握有的滔天权势,自信地丝毫没有压低开口时的音量。

抬高手里的水晶杯,身穿一袭贴身红绸的洛妮薇优雅地品了口面前的醇香佳酿,提起谋害皇储一事的口吻,就彷佛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有多么适合出游般轻松。

床帘半垂着,隐约可见躺在其中的僵硬身影,她名义上丈夫就待在里头,一如既往地享受着拥有清楚意识,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凄惨时光。

如果现在走过去,想必会看到一双愤怒到爬满血丝的湛蓝眼眸吧? 摇晃着手里价值不斐的酒杯,她不无嘲讽地如此想到。

如今的自己已经不会再像头几次见到时那样,没出息地被无法动弹的丈夫一个眼神震慑得心中惶惑,确信第二皇子已经殁了的她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杯中物,很是满足于这种掌握了一切,即使被人深刻憎恨也无人奈何得了她的滋味。

“不让我怀孕又怎样呢?只要我一声令下,还不是可以直接收取陛下孩子的性命?”鲜红的指甲沿着晶莹剔透的杯缘轻轻划过,惬意地望着葡萄色酒液中映出的脸孔,独酌的皇后自顾自地欣赏起自己多年不变的动人美貌。

她也想通了,既然目前的丈夫对自己厌恶到连勃起反应都没有,那么她大可出去找一个看得顺眼的男性,让他和自己孕育出这个国家的下一代皇储。

种族和出身背景都无所谓了,反正她一点都不介意混乱那些贵族口中尊贵不可撼动的皇室血脉,只要能巩固自己当今现有的财富地位,就是让男妓的孩子坐上皇位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若非得知太子殿下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胞弟,三番两次派遣大量人手境内境外全力搜索,她也不会注意到那个处处被自己打压的年轻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建立起专属于他的个人势力,所幸这一点被及早发现了,在肚皮隆起来之前,她还有的是借由皇帝陛下的手切掉对方渐丰羽翼的充裕时间。

“没日没夜地找寻下落不明的弟弟,却在众人面前被冷血无情的父亲喝斥浪费人力并没收军权……下一次众议会安排的这个剧本上演后,陛下与太子间的最后的一点亲情,肯定也会被破坏殆尽呢。

”捧着脸庞发出吃吃的低笑,一心想看这不待见自己的男人与亲儿子骨肉相残的皇后笑得欢畅,越来越期待每月惯例议会的到来了。

清晰笑声从垂落的床幔外传来,躺着皇帝本人的大床上,除却满腔怒火却对眼下情况感到困惑的帝王外,几团阴森诡谲的人形黑雾也同样在静静倾听着她所说出的每一句话。

收敛了死气的亡灵扭曲着肢体,或像蛇一样攀附在床柱上,或如同壁虎般翻过四肢,悄声无息地倒趴在床顶形成的阴影中,这些没有实质的魂体藏匿在魔女看不见的角落里,尽责地执行着主人吩咐的任务。

不知何时出现的亡灵跪坐在床头上,借着床幔的遮挡,它缓慢地弯下前躯,没有五官的脸孔动也不动地朝着身上布满藤蔓图腾的现任皇帝,在皇后还在外头喋喋不休的时候,沉默地观察着这名傀儡身上背负的是何种诅咒。

因为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而没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结界已经被一群带着神秘力量的来客闯入,隔着被拉上的厚重窗帘,沾沾自喜的魔女并未发现身后的露台上,数量庞大的尸骸乌鸦已经找到了入侵者的本营。

洋馆一楼的主厅内,墙上的挂钟喀的一声将时针指向午夜三点的位置,在不需睡眠的骷髅仆役照看下,壁炉里的柴薪依旧燃烧得劈啪作响,温暖的热度扩散到与火源维持着适当距离的巫师身边,连带也暖了他怀里的娇小人类。

女孩的脸蛋被烘烤得十分红润,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巴掌大的小脸上轻轻颤动着,让底下形成的阴影也跟着不住摇晃,不安稳的动作如此重复了几回,她的眼皮终于有掀开的迹象。

跃动的火光在她睁眼的第一时间便跳入那双浅色的瞳孔当中,迟钝地眨着双眼,初醒的顾小雨顶着一张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惺忪睡颜,虽然才刚醒过来,眉头却已然因为心中的不悦而呈现微微蹙起的状态。

就算是在睡梦中,她也能感觉到有东西压到自己身上,由于一开始的重量还可以接受,所以睡得香甜的她也懒得去抗拒,可似乎就是这个反应让对方误以为她是个软弱好欺的家伙,不仅打定主意赖着不下去了,还变本加厉地增加了原本的重量。

手脚都被压到没有知觉了,稍微动一下就传来令人酸到极点的刺痛,带着起床气醒来的她一心就想找出让自己睡不踏实的罪魁祸首,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打扰自己舒适的睡眠,可谁知刚转过头,几乎涌到头顶的怒火就像被人放了一球冰淇淋上去一样,默默便自行降温了。

蛇之巫师一向不太注重睡眠,就算住在同个房间,通常也都睡得比她晚而起得比她早,难得看到对方毫无防备的沉睡姿态,若是用这张好看到犯规的睡脸来赎罪,她完全可以接受。

没有丝毫醒来迹象的葛尔德拉闭着眼眸,呼吸平稳地抱着她蜷缩在毯上睡得正香,而且似乎在作着什么好梦,眉眼间的凌厉线条变得温和又柔软,连嘴角都微微勾起一道让人心动的弧度。

对方的嘴唇蠕动着,似乎在喃喃念叨着什么,升起好奇心的顾小雨艰难地挣了挣死缠着自己的蛇躯,忍不住又往他的方向凑过去了些,耳朵竖得高高的,非常想知道外表高大的巫师睡着后会说出什么样的梦话。

“……塔……阿迦塔……”耳朵刚贴到他唇边,自己的名字就被用缠绵温软的语气喊了出来,伴随着那吹入耳孔的气息,刚起来没多久的她腾地一下就绯红了脸颊。

不只一次而是很多次,睡着了的葛尔德拉一遍又一遍重复叫唤着她的名字,被她挣松的怀抱又再度合拢了起来,像是不愿放人走般紧紧地拥抱住她。

而当她还因为躁动的少女心而荡漾不已时,对方脱口而出的下一句梦呓就把她拉回现实,也让她不得不想起昏迷前察觉的惊人变化。

“看……我们的儿子……尿床了……”含糊地将这句话说出口,过去在玩家间有着冰冷阴暗形象的半蛇巫师睡在她的身旁,就像发现什么值得一看的场景般笑了出声。

猛然低下脑袋,顾小雨终于发现自己感受到的沉甸压迫不仅是巫师粗壮蛇尾的重量,她被掀高到胸部下缘的裙子底下,明明昏过去前还没什么差别的腹部,此刻已经隆得像座小山丘般壮观。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19(首次出现破口的心之城墙) new

盯视着隆起程度令自己难以相信,俨然像是怀胎五个多月的浑圆肚皮,顾小雨迷茫地张着嘴,若不是巫师和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没变,她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一闭眼就睡上了好几个月。

指尖触上光滑的腹部,轻轻勾划着这突如其来的重担,也有可能是错觉的缘故,她总觉得胸前的份量也加重了点,勒在胸前的衣料好像有点紧绷。

“就算是最近跟葛尔德拉先生做了很多次,但这个进展也……”迟疑的喃喃自语从柔软的唇瓣中流出,想到对方的背景设定是由于发生返祖现象,体内带有龙族血脉的特别存在,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种结果似乎也并非意外。

毕竟在生物链里头,那个种族可是生殖能力强大到几乎可以无视自然界的生物分类法则,不管跟任何对象都有机率孕育出混血后代的天生种马呐。

保险起见还是朝自己施展了鉴定魔法,得到的回复是现在的身体毫无意外地正处于妊娠状态,腹中幼胎还因为被灌溉了来自双亲其中一方的魔力精华,正在透过消耗这些追加过来的充裕养份,健康有活力地成长当中。

在她昏睡着什么都没做的期间,抱着她的半蛇巫师似乎已经先一步替她巩固了存有自身血脉的重要孕肚。

“孩子什么的……我吗……?”不是像在蛛化精灵那里时,实验性地把卵注入体内再朝子宫施放催育魔法,而是在频繁的亲密行为间自然而然地拥有了自己和对方的子嗣,抚摸着已经有新生命存在于里头的肚腹,她脸上的神情就如同迷途的孩童般茫然。

从俊美的非人之物那里得到了受孕的机会,这个认知就像现实打在脸上的一巴掌一样,顿时就让沉浸在惬意恋慕中的她清醒过来。

“就这样继续待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即使这辈子从未谈过恋爱,她也知道目前自己和巫师间的关系,比起有资格养育儿女的夫妻或恋人,更贴近耽溺于彼此肉体的同居床伴。

身体之间的距离,大概比心之间的距离还要靠近……这种不安定的情况下,诞生出来的孩子能拥有幸福快乐的童年吗? 对方之所以欢迎新生命的到来,是因为成为父亲的责任感觉醒了,还是由于多了可以研究的对象而为此充满期待呢? 种种疑问随着苏醒一个接一个浮现在脑海中,就算留恋于巫师被炉火熨烫得温暖又舒适的怀抱,矛盾的漩涡仍让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冷却下来,考量到各个层面的需求,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暂时戒断对这个人的迷恋,另外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厘清思路。

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她都太过习惯自己一个人了,犹如在害怕身边的人一转眼就会从眼前消失,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更倾向于当那个扰乱他人心绪后,随心所欲擅自离开的自私鬼。

不是不明白这样的作风有多么可恶,但与其让自己沦陷到交付真心,还不如让彼此的记忆停留在最美好的邂逅当下,也好过让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抹灭掉一次又一次的怦然心动。

独自一个人是寂寞的,虽然拥有自由和不受拘束的交换代价,可一旦坚固的心墙出现破口,就会担忧着柔软的内里被伤害,进而在别人做出下一步动作前逃之夭夭。

害怕爱,想被爱,不想孤独一个人,想透过被拥抱确认自己的存在……矛盾的灰色漩涡还在扩大,转动着转动着,把希望和放弃都一视同仁地吞噬进去,不断地耗磨着那颗发现自己拥有孩子后,就更为紧绷起来的小小心脏。

明明与壁炉极近,却出于患得患失的心态而变得冰凉的手指,轻声无息地拉下巫师搂抱着自己肩头的古铜色手臂,正是不愿徬徨的主人最终下定的决定。

“果然,不快点离开的话是不行的……”心弦上的节奏已经开始乱了,再继续这样保持下去,理智的失守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可是为什么光是说出这句话,眼睛深处就会传来被灼烧般的幻觉呢? 就算忍住了泪水,鼻子里面也正在阵阵发酸,软弱得光是想像现在脸上的表情,就让她产生深深的自我厌恶。

才刚被拨开的手臂又环了回来,烦躁地以尽量不惊醒对方的动作将它挣开,她知道自己若要离开,还得带上前阵子捡到的那名幼小狮鹫,在脑海中混乱地翻阅着能使人昏睡过去的咒文,她努力眨着眼想眨去视线里的酸涩,意图将这些流露出来无用脆弱全部消灭干净。

只是当对方的手第三度伸过来时,就是她再失神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随着大掌的落下,自己两只手也覆盖不了的宽阔掌心成为遮在眼前的一片黑暗,浑身僵硬地被沉默蠕动的蛇尾缠住身体,她瑟缩了一下,脑袋一片空白。

低头看着怀里咬紧下唇的娇小女孩,从她对自身施放鉴定魔法时,就敏感地被魔力波动惊醒的葛尔德拉凝视着见到肚皮就挪不开眼的她,轻轻用手掌挡住了那双泛着水光的浅色瞳眸。

掌心传来眼睫的不安震颤,一点也不像这孩子之前数次前来撩拨自己时的自信张扬,随意闯入他生活的她大胆又无所顾忌,和现在这种慌乱到让自己胸口发闷的模样极其不同,却断然没有放着不管的理由。

“……不可以离开。

”要说的话其实不少,可是感受到手心里若有似无的一点湿润,在情感方面也没有任何经验的伪龙巫师顿了一顿,最终能挤出的只有如此笨拙的一句话。

低沉的嗓音没有斥责也不带强硬,在劈啪燃烧的壁炉一旁,彷佛也被染上了能传入心口的热度。

不知道是交与她的精血,还是在她肚里共同孕育的生命在作用,对感情向来迟钝的葛尔德拉,竟隐隐能从她低微到快要听不见的自言自语里,精准地捕捉到一丝丝令人在意的情绪变化。

“这种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以后别再露出来了。

”。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1(穿透褐色乳首的黄金坠饰) new

“呼姆……葛尔德拉……先生……”跪坐在凹凸不平的盘踞蛇躯上,含糊的呼唤声从怀有身孕的女孩唇间溢出,尽管有着高高隆起的腹部,以她目前的年龄及稚嫩容貌而言,进入妊娠期似乎还是稍嫌过早了些。

上身贴靠着高大的男性巫师,她柔软的唇瓣就依恋地倾附于他的胸前,握着缘饰的小手虚扶着他强壮的上半身,接着便如同寻找乳源的幼兽一样,用樱粉色的唇舌交互舔舐起眼前发硬挺立的两侧乳尖。

按照肚子隆起的程度,估计再过一段时日她就会成为将乳汁哺育给婴孩的新手母亲,可此刻场景却和预想中的未来画面完全相反,不只像是受到妖物蛊惑般,着迷而不知羞耻地舔弄男性平坦的胸口,过于激动的她还把对方微微隆起的胸肌吻得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暧昧水痕。

结实且有着起伏线条的古铜色胸膛上,巫师的乳首就犹如献给恶魔的祭品般妖异诱惑,克制不住地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突起含入嘴中,与这处吻得难分难舍的顾小雨感受着底下强而有力的心跳,犹如一只渴到快脱水的猫儿般拼命伸长了小舌,用舌面由下往上地朝这边频频舔弄进攻。

宽阔的手掌扶在她的脑袋后方,微微施加了力道将人压近自己胸前,葛尔德拉一下一下地用手梳开她的长发,金黄色的竖瞳饶有兴趣地观望着,不仅没有任何遏止的意思,反而还大方地采取纵容的态度。

当然纯粹的观看远远无法满足他的欲念,为了收取一点利息,他得空的右手正放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几根长指不时隔着底裤抚弄着花唇和浮肿的小肉核,轻易便趁着她吸舔自己乳头的时机,撩拨得颤抖不断的肉穴往外吐出骚浪的花蜜。

在他的腰腹偏下,早就冒出头的两根蛇茎散发着热气,粗壮的柱身早已淌满从马眼流出的透明汁液,因为双方坐得极近的缘故,硕大的前端正戳着她的孕体,把浑圆的肚皮抹得满是滑溜溜的腥膻前列腺液。

被他摸得下面淫水泛滥,顾小雨胡乱哼呜了好一阵,被隔着轻薄布料插进穴里的手指几度玩弄得送上小高潮,涣散着水眸被抠挖到腿心抽搐,直到越握越紧的手心不慎被饰品上的针扣刺到,回过神的她才总算想起本来的目的。

等她往后退开,这才发现对方褐色的乳粒也已经被她嗟吻到比原来肿胀一倍有馀,香淫的丝线牵扯在赤裸的胸膛和她的唇瓣之间,要坠不坠得很是色情。

“终于清醒些了?”随着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沾满淫液的大手也从腿间抽出,湿漉漉的手掌随性地扣住她的手腕,滑腻的触感让她眼瞳一颤,迷迷糊糊便顺应着对方的话音望向他的双眸。

“还以为阿迦塔不知道,雄性是再怎么舔也产不出乳汁的呢。

”与人类有着明显差异的竖瞳泛着一丝笑意,明明是在取笑着她,狭长的眼眸里却盈满了让人耳根发烫的情欲和宠溺。

这种可以让人瞬间沦陷的眼神出现在好看到犯规的俊美脸庞上,顾小雨脑袋一滞,差点连怎么呼吸都忘了,只知道自己那颗心脏险些负荷不过来。

“那么,也差不多该帮我戴上属于我们的伴侣证明了?”拉着她的手靠近自己浑厚的胸膛,葛尔德拉亲自替她调整完缘饰的位置才松开对她的箝制,现今的针扣被转出来更显眼些,只要再轻轻往前一推,锋利的金针就能穿过他夸张肿起的褐色乳尖。

屏气凝神地看着眼前色气满满的湿润乳首,顾小雨咽了口唾沫,莫名地涌上一股紧张,可她才刚要开始动作,便注意到眼前的巫师倾身朝她贴近了些,刚才放下去的手也直直探向她布料不多的底裤。

“葛丶葛尔德拉先生……?”错愕地望着他握住下腹其中一根勃起,将蓄势待发的巨龙往下压去,虽然被小山丘似的肚子挡住了视线,她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往旁边勾过去后,有个灼烫的热物正一跳一跳地抵在自己裸露出来的穴口前方。

“嗯?什么事?”不是很专心地应了一声,葛尔德拉探出蛇信舔了舔唇角,已经迫不及待地用龟头碾开肥嫩的花唇,只等时机到了往前一挺,就能把自己送入软热多汁的滑嫩幼穴当中。

他说蛇族天性是睚眦必报的这句话,忽然就闯入了顾小雨的脑海之中。

脑袋灵光一闪,结合先前得到的情报,她顿时便明白这一针下去,自己的下体恐怕也会同时被肉棒贯穿,虽然性致上头的自己确实也很想做,但考量到现在的身体状况,用手指以外的部位进入大概都不会是好主意。

“如果你担心肚子里的小家伙,那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有外壳保护,不会受伤的。

”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察觉到她在担忧彼此共同的血脉,葛尔德拉不由得怜爱地吻了吻她的眼睫,面对如此懂事又值得疼爱的伴侣,想操得她爽到哭出来的心情,霎时又让性器胀大一圈。

“难道阿迦塔不想要?”带着些许失落的嗓音响起,当巫师用隐隐流露出寂寞的神情望向她时,形同小珍珠的阴蒂也被带着软刺的蛇茎摩娑而过,被这表面无辜,私下却狡诈多端的家伙同时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刺激,顾小雨浑身一颤,很不争气地又泄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请丶请不要刻意做出这种事……!”夹紧了双腿,脸颊绯红地瞪了巫师一眼,又羞又恼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这种娇嗔的小眼神也让对方眼眸一暗,得费尽全副心神才能忍住不把她拖过来压到自己身下操干。

“我知道了,但现在抱阿迦塔真的不会有事的,我保证……”薄唇复上她的唇瓣,一边亲吻一边安抚,葛尔德拉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兴奋地甩了甩尾巴,隆起的孕肚底下,冒着青筋的手也加大了力劲,粗暴地撸动着另一根亢奋到极致的肉棒。

即使正在被亲吻,依据过往丰富的性事经验,顾小雨从眼角馀光瞥见他的手臂,就从晃动幅度猜出对方正在进行什么活动,本来满心的犹豫被对方正在自渎的现实逐步化解,一想到热烫狰狞的蛇类肉棒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套弄着,她就算挺着沉甸甸的肚子,也感觉另一种渴求袭了过来。

“那,葛尔德拉先生,可不能在做的时候太过失控……”持有缘饰的手里似乎冒出了汗水,她偏过头小小声地提前声明着,撑着对方的胸膛,也不太确定这句话是在说给他听,还是提前讲给之后的自己听。

头顶传来愉悦的低笑,心情颇好的巫师答应的飞快,让她一时之间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对方的计谋。

把目光再次聚焦回来,望着那等待被尖针刺穿的部位,虽然她一点都不想伤害自己抱有恋慕之心的对象,可人家都开口要求了,她也只能选择妥协。

“如果会痛的话,还请务必忍一忍喔……”迟疑地朝即将下针的乳尖摸了摸,并吹拂出几口分散注意力的热气,一心为对方着想的她全然不知,这样温柔过头的表现,对肉棒硬得都快爆炸的巫师才是最为残忍的折磨。

仰头深吸一口气,葛尔德拉现在有充足的理由质疑,她正在透过吊着自己的欲望,执行自己刚才调戏行为的报复。

没注意到他的痛苦,顾小雨小心翼翼地将金针戳向对方的乳珠,在针尖穿透皮肤的那一刹那,鲜红的血珠迅速从肉眼无法看清的细孔里冒出,连忙用嘴接住了蜿蜒而下的一丝殷红,她还没合上针扣,身下就传来被蛇茎奋力捅入的鲜明异物感。

“唔……!”刚被手指亵玩过的小穴敏感得不行,趴在巫师胸口发出闷哼,她被顺向进入的软刺擦过肉壁,本能地回想起肉棒退出时这些东西会刮得自己有多酥麻,腰后一阵发软,满脑子都是越进越深的粗长分身。

唯一直得庆幸的是对方没有直接开始肏弄,而是进到一定的深度就停在那里等她,臀瓣被两只大手一把握住,抬高了并放肆地大力揉捏,感应到他难耐的催促,顾小雨压下急促的呼吸,不得不重新振作起来,用已经不太稳健的双手,十分努力地把另一边的缘饰也急忙地佩挂上去。

染有性爱颜色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在她完成任务的时候,另一根肉棒也找上了早就被蛇类性器调教成承受器官的后庭,完全没有经过事前扩张的菊蕾不可思议地被雄伟的前端顶开,尺寸惊人的欲望正在一吋一吋地往里面入侵,执意要把自己占满湿润紧窄的肠穴。

“哼嗯……好……深……”艰难地将空气吸入肺部,她死死抓住对方筋肉鼓胀的上臂,因为怕一个不稳从弯弯曲曲的蛇身上跌下去,怀有身孕的身体紧绷地僵持着,只能被动地等着巫师将他自己慢慢地嵌合进来。

进入的过程就像缓慢而甜美的酷刑,她气喘吁吁地抬起头,与蛇之巫师结缘的信物就闯入混乱的视线当中。

褐色的乳首被流转着低调光泽的黄金坠饰穿过,底下三枚拉长的黄金水滴随着主人抬腰上挺的动作互碰在一起,接连发出几次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约莫是因为肤色和饰品风格的关系,在雄性荷尔蒙爆表的鼓胀胸肌上配戴这种粗旷中又带点华丽的饰品,不但一点都不女气,还性感得令人鼻腔发热。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2 new

纤弱的嫩白和宽阔的麦色交叠着,月光洒落的洋馆内,壁炉里的火焰正在劈啪燃烧。

原来在进行亲密行为的时候,知晓双方对彼此所抱持的感情其实是极为相似的,给人的体感差异就会如此之大吗? 迷离着一双眼眸与葛尔德拉十指交扣,躺在他盘绕蛇躯上承受着两穴同肏的顾小雨分神地思考着,在布满鳞片的腰腹撞击过来时,短暂地从脑海中浮现这样的认知。

溢出唇间的低微哼吟泛着暧昧的春色,裸露在外的肌肤也如同被火光浸染般迅速浮起一层浅薄的娇嫩瑰红,和当初在这间厅室里被戴上奴隶颈圈粗暴侵犯的情况相比,眼下虽然同样是在做着交欢行径,心灵却远没有现今来得安然舒适。

为了增加柔软性和垫出适合传教士体位的高度,长达数米的宽厚蛇尾被放上了好几颗抱枕,硬生生把盘起来的巨大身躯弄得像个活体小窝,她只需要安安稳稳地躺着,就能握着他的手享受被炙热却温驯的性器反复插弄前后的销魂滋味。

由于火源就在附近,就算衬裙被掀到锁骨的位置,在这样的夜里也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只是失去衣物的包覆,每当肿胀勃起的蛇阴茎顶进来时,没有拘束的胸部也会跟着上下摇荡,和古铜色胸膛上的黄金坠饰一起在响起的湿润插穴声中以同样的频率来回晃动。

身形颀长的蛇之巫师撑覆在她身上,最近稍微变长的墨色发丝有些凌乱地散在颈后和脸颊旁边,尽管感觉得出对方挺动的深度和力道和先前几次做爱经验对比收敛了许多,但在那双漂亮的金色竖瞳里,仍然可以看得到她所熟悉的情欲光芒在恣意流动。

以不压到承载着新生命的腹部为前提而在欢爱间不时用眼角馀光偷偷瞥望,小心谨慎地避开这处,即使嘴上说着无需担忧孩子,真到了拥抱她的时候,即将成为父亲的巫师先生还是略嫌笨拙地表现出罕有的那份温柔。

“哈啊……嗯……跟葛尔德拉先生在一起……好喜欢……”用软绵亲昵的语调呼唤着他的名字,她快要沦陷的大脑此刻正被涌现上来的幸福感侵蚀着,彷佛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地自行融化。

胸口传来的鼓动毫无疑问是十分强烈的,性器在来回抽送间催生出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酥麻到让呻吟声情不自禁地变得甜腻,尽管浑身都在颤抖发烫,但是精神世界里的那个自己却因为被他碰触和进入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和放松。

“好喜欢……还想要……更多……”前后两张小穴都被疼爱到淌满了香淫的蜜水,湿漉泥泞到连大腿内侧也一片滑润,在咕啾咕啾的丰沛水声里被膨胀的两根大肉棒侵占着身体的内部,层层递增的官能刺激让尝遍情欲的她习惯性想扭动起腰肢上前迎合,却碍于令人行动不便的沉重肚子,最终只能选择喘息着将双腿分得更开。

不甘心地把头转向一旁时似乎听见从上方传来的低低笑声,她才刚把视线扫过去,带着药草气息的唇瓣就压了下来,随着蛇信钻进来与自己在口腔间相互缠绕,强壮灵巧的结实蛇腰便犹如画圈般规律地晃动起来,大面积的全面性搅动让柱身上的软刺无可避免地蹂躏起敏感的内壁,也磨得她几乎在这充满宠溺意味的性爱动作间融成一滩春水。

“姆……嗯……!”被紧紧包握住的双手忍不住加强力气反握回去,在葛尔德拉的身下颤栗着仰高脖颈,她从喉间滚动出渴求难耐的闷哼,浅色的眼眸覆着薄雾望向接吻时近在咫尺的另一对瞳眸,目光对上的当下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再度漏跳一拍。

巫师俊美刚毅的五官依然带着让人无法轻易忽视的侵略性,可现在对方仅仅映出她模样的瞳孔里,却比初次见面时明显多了份能使她溺毙其中的脉脉柔情,在鳞片摩擦过地面的细小沙沙声中,这样的眼神和怀抱显然比世上所有的牢笼都还要难以逃脱。

相贴的唇舌密合得没有一丝缝隙,被大大撑开的私密处也被他不断地挺动占有着,随肉棒的肏弄逐步被扩张成属于非人者性器的专属形状,汲取着对方凑近后充盈在鼻腔的熟悉味道,她近乎迷恋地凝视着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做不到松手离开的存在,从身到心都要被甘美的恋爱意识禁锢其中。

紧窄多汁的肉穴齐齐收缩着,透过蠕动温热的通道,一前一后紧紧吸附住捅弄进来的雄性巨根,对于被她夹着的葛尔德拉而言,这般勤奋不懈的吞含已然证明了自己的爱侣正在发骚的状态,以及她就算怀有身孕也一样欠操的事实。

“真是坏心眼啊……”其中一只交握的手突然放开了,暂缓了鳞腹间的活塞运动,抬起头的他以略重的力道咬了口她的鼻尖,听到吃痛的哼唔声才冷哼着松口,只是宽阔的大掌却顺势捏住她柔软的脸颊,把她掐得都微微嘟起嘴巴。

就葛尔德拉的观感来说,这手感果然不出所料的好,光滑细嫩到和剥了壳的水煮蛋白没什么两样,就是小得不可思议,他单手都能一并掐住她的左右双颊。

“……事前要求我别失控,自己却在各种小细节里频频示爱……阿迦塔是哪里来的任性公主殿下吗?嗯?”这么近的距离里他开口时的气息基本都喷洒在她脸上,被直白点出的小心思和带着问罪意味的上扬尾音,顿时就让底下的顾小雨心动得胸口怦怦直跳。

“不丶不可以吗……?”人偶般精致可爱的小脸流露出娇嫩欲滴的青涩,撇开自己的视线,她诚实而淫乱的幼穴却在这时绞紧了没有退出的魔物肉棒,想将它们留在体内的意图昭然若揭,即刻惹得上方的巫师眼神幽深。

即使察觉到对方身周的氛围在改变,她还是固执地不肯把视线转回来,被松开的那只手依依不舍地攀上他精壮的手臂,轻搭着鼓胀的臂肌微微颤抖着。

“可是人家一碰到葛尔德拉先生,身体就会想擅自行动……什么的……唔嗯……哈……!”小声嗫嚅着提出不知该称为撒娇还是告白的解释,她话音才刚落下,庞大的鳞躯就再度动了起来,两根大肉棒像放出闸门的凶兽一样,瞬间就深插得她绷紧身子发出又浪又骚的娇喘声。

用比最开始放纵却依然克制的力劲啪啪肏干着身下没有一点怀胎自觉的小孕妇,葛尔德拉气息粗重地捅弄着娇嫩的花穴和后庭,以自身烧红铁棍似的粗长性器操得透明甜液不断往外喷出,那两条自行张开的白皙纤腿搁在旁边一抽一抽的,爽到连小小的脚背都弓了起来。

“挺残忍的嘛……明知我在忍耐还说出这种话,原来阿迦塔性格还挺恶劣的……”拉着她的手勾上自己的颈子后方,他转而捧起底下肥腻的雪臀,在她断断续续的浪叫声中压低了上身,打桩般狂插底下两个溅得要命的流水骚穴。

空气中充满性事独有的那股味道,被挨操的她当成救命浮木一样死死搂着,肉棒发胀的半蛇巫师直到射精的欲望濒临极限,才咬牙把自己两根欲兽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将浓稠热烫的白精一股一股喷射在不住起伏的隆起孕肚上。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3 new

湛蓝的火焰之花漂浮在半空中,底下便是以少量狮鹫血及各种辅助魔石建构出来的小型魔法阵,冷静低沉的男音正从火焰那头清晰地传达过来,平稳地叙述着千里之外的帝国现况。

“……如我所言,近期国内骚动不断,大多是为了分散那女人注意力而作出的障眼法,但由于她尚未察觉王弟幸存一事,之后还麻烦巫师阁下不辞辛劳,继续将狄米洛那孩子藏匿于您的领地当中。

”即使看不到本人脸上的表情,也能从波澜不惊的语气察觉说话者的运筹帷幄,尽管面对的是差点杀害自己弟弟的神秘黑巫师,法洛兰斯帝国皇太子仍无表现出丝毫的动摇,甚至没有一丁点的责怪或不敬。

一个是血统光明尊贵的狮鹫皇族,一个是奴役众多亡灵的隐世蛇巫,在除掉帝国皇后这个碍事者的共同目的催使下,背景截然不同的两方会达成合作协议恐怕无人能料想得到。

慵懒地斜靠在宽敞的红绒座椅上,容貌俊逸的半蛇巫师盯着空中不规律翻滚的蓝色火焰,那双不似人类的竖瞳彷佛是在看着它,又如同是在透过它观望着后方的虚无。

“巫师阁下?”等了几秒都不见对方的回应,空中的火焰适时地跃动一下,成功抓回了他发散的思绪。

伸手按住桌案下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葛尔德拉嗯了一声,轻瞥一眼窝在桌底那窄小空间里舔弄自己分身的女孩,不出所料地在跟她对上眼后收到一个满载幽怨的瞪视。

从稍早跟她提起自己接下来会去帝国几日,他就忽然从被全心依赖的丈夫沦为抛弃妻子的无情恶魔,进到书房展开和皇太子的对话没多久,就被跟着溜进来的小妻子强硬地趴在腹上亲吻着私处,直到两根性器都从软鳞下探出,湿漉漉地对着那张他都还没出门就盈满闺怨的脸蛋。

放在扶手上的手臂因略微绷紧而浮现出硬实的肌肉线条,他默默盯着桌底下的女孩伸出淡粉色的可爱小舌,捧着离自身最近的那根肉棒忿忿朝铃口钻弄,又软又娇气的愤恨小模样,让人看一眼就想把她提起来放到桌上操。

前列腺液都抹到浅粉色的唇瓣上了,如果早知道惹她生气会得到这种『报复』,他可能会忍不住一直当个点燃她怒火的混蛋。

“……如今这个不会被外人知悉的联系术式是以家弟的鲜血为动力运作的,还请您务必把握有限的时间。

当然,我们也十分感谢您透过亡灵提供的贵重情报,约定赠予的报酬绝对不会让您有失望的可能。

”就算不在场也细腻地发觉他的分神,远在王城的皇太子殿下话音不卑不亢,给出的提醒稳妥而不失礼貌。

“我明白了,狄米……第二皇子和我的伴侣会一起留在宅邸,我过一阵子便会抵达王城,用私人法师的身份与您会面。

”无奈地抚顺着爱人的长发,他对于在她怀孕的时间点离开也是百般不愿,可私心来说,若能顺利解决帝国发生的事端,就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把共同生活在洋馆的狮鹫幼子扔回去,尽情享受孩子降生前这段独属于彼此的两人时光。

为了增加多一点独处机会,他认为这点牺牲算是能接受的。

“关于皇帝身上的诅咒,我的解决手法是倾向于直接从体内以魔血为引着手焚烧,虽然肉体会承受较强烈的痛楚,但这个方式是施法时间最短,咒力根除率也最高的上乘选项之一。

”不想在这群皇族身上耗费太多时间,就算对方是研究价值极高的狮鹫,目前的他也只想追求能尽快脱身的速战速决。

尖细的蛇尾探到生闷气的幼妻身边,小心翼翼地轻轻拍打她单薄的身子,葛尔德拉想把她从桌下劝出来,对方却全然没有挪窝的意思。

想碰碰她的脸颊却被一口咬在手背上,巫师眨眨眼,委屈地将手缩了回来,只能寂寞地舔去手背上的那一小圈湿溽,眼巴巴地看着她一边吞吃自己的蛇茎,一边用柔嫩的小手撸动另外一根硬挺壮硕。

那两根肉棒不过就是他的一部份而已,待遇却远高过他这个本体,看得他怎么能不眼红? 结果下面这怀里孕育着一堆蛇卵的小妖精还得了劲似的,见他的汁液淌满整根阳具后,便一把将上半身的宽松衣袍拉扯下来,要命地用因孕胀大的饱满双乳压过来贴着他磨娑。

红莓似的乳尖擦在他硬质的鳞腹上,不多时就挺了起来,他单手支着面颊,脸上神情微微抽搐,最终改而将蛇尾滑向那对娇乳,以不弄疼她的力道将一团雪色缠卷起来,一收一放地掐弄着,过了还用尖细粗糙的尾尖去轻戳敏感的顶端。

细细的嘤呜声从贴着雄性欲望的小嘴里溢出,不过因为和桌上的火焰离得有段距离,倒是不用怕被另外那头的年轻皇子听了去。

“请无需顾虑父皇的身体,只要不危及性命,我相信帝国伟大的皇帝陛下无论遭遇再刻骨的痛苦,皆能透过本身坚厚的心志强撑过去。

”火焰对面的声音似乎染上了一丝冷漠和嘲讽,虽然不太明显,但皇太子和亲生父亲之间似乎也有不小的隔阂。

此刻的他对帝国第一家庭的家务事一点都不感兴趣,葛尔德拉含糊地应了声,鳞腹微动就把自己的欲根挺到那张湿润的小嘴里去,勃发肿胀的阴茎缓慢搅拌她的唇舌,在他的深深注视下,把自己流露出来的雄性前汁全涂抹在温热的口腔黏膜之间。

巴掌大的稚嫩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诱人的潮红,从鼻翼的张翕可以看出她正在努力用鼻子呼吸,柔嫩的双唇含住爬满软刺的肉柱朝喉咙深处吞去,和粗壮狰狞的巨大性器相比,她这张嘴小到他都怀疑再深入下去会不会不慎撕裂可怜的唇角。

慢悠悠地抒了口长气,凝视着在身下作出各种撩拨举动的爱侣,他并未注意到自己再开口时,嗓音已经染上了何等妖艳的色气。

“会痛的话就吐出来吧,别太勉强你这张嘴了……”丝毫不在意通讯中的皇太子听到这句话会作何联想,拇指揉了揉桌下女孩晕上蔷薇色的勾人眼角,身形高大的巫师哑声安抚道,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望着她的一对金色竖瞳仍然欲得惊人。

空气诡异地沉寂下来,但满眼只有怀孕爱人的葛尔德拉却毫无所觉,反倒是书桌下的孩子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僵,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含着他的肉棒欲哭无泪地拼命捶打着他的蛇尾巴。

不懂自己怎么又惹她不快了,只能无奈地承受往自己发来的怒气,葛尔德拉抽空看了眼桌案上快耗尽的狮鹫血液,就先前几次谈话经验,大略知悉对话到这个阶段也差不多该告一段落,蓝色火焰那头果然也传来细微的物品碰撞声,听来像是沙漏之类的小物被倒置过来。

“那么,我这边会尽己所能做好最全面的讨伐准备,随时恭候阁下您的到来。

”大概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那端的皇太子轻咳两声,恢复正常的嗓音这才从蓝焰里传出,随着告别语的落下,飘浮在空中的这朵湛蓝之花也在逐步溃散。

“……这次因为邻近结束才注意到尊夫人的存在,还请您替敝人转达来自帝国的祝福。

”在火焰消失的那一刹那,徒留在空中的仅有这句尴尬不已的仓促问候。

噗哈一下吐出塞在嘴里的巨大肉棒,顾小雨眼泛泪光,浅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瞪着完全不懂情趣规则的蛇之巫师,抡起小拳头就一下接一下狂砸在他满是鳞片的坚实蛇尾上。

“葛尔德拉先生是笨蛋笨蛋大笨蛋!”明明三不五时对她使出各种没羞没臊的玩法,结果却在她难得想反击一次的时候直接暴露她的存在,这让她还怎么出现在帝国人的面前! “对面肯定已经发现我们在做什么了呜……!”含恨地在他伸手过来抱起自己时张嘴咬上古铜色的手臂,她扑簌扑簌地掉着羞耻的泪水,本来就挺红的一张脸现在更是红得像熟成的番茄。

“本来就是一辈子都不会见到面的家伙,发生这点事也无所……唔!”才刚把她抱到自己怀里,葛尔德拉正想好好安慰愤怒的小情人,下唇就被猝不及防扑上来的对方恨恨啃咬着,没有收敛得宜的力道让他本能地发出一声低哼,虽然因为吃痛而微微眯起眼,却没有半分要指责孕妻的意思。

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打碎她随行计划的巫师百般无奈地搂抱着怀里的孩子,探出蛇信细细舔舐着她颤抖的唇瓣,放在她臀下的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在借由目前紧密贴合的拥抱姿势,坦然自若地放置在黏润湿滑的腿根之间。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4(临行前给予爱妻的舔穴服务) new

“什么叫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一开始就是不想和葛尔德拉先生分开,才打算一起去的啊!”被放到桌上的时候,怀着身孕的女孩还在喋喋不休地抗议,樱粉色的柔软唇瓣张张合合,充满朝气的小脸上荡漾着鲜活的生机。

能和皇太子传音的蓝色火焰熄灭后,不再顾忌他人的她连音量都提高了些许。

“虽然现在肚子变大了导致行动会有点不太方便,但就算是我也会担心您的安危的!”不甘心地向显然习惯自己一个人做决定再独自执行的巫师展现出自己的怒火,容貌稚嫩的魔法师即使面对的是高度超过自己不只一颗头的魁梧男性,情绪仍然十分高涨。

“而且怎么可以快要出远门了才临时告知,我们之间不已经是家人的关系了吗!?”大概是真的气得狠了,这句理直气壮的质问也跟着脱口而出,本来乖乖听训的半蛇巫师瞳孔一晃,心脏莫名就像被什么给忽然敲中一样。

有些怔愣地望着面前的娇小伴侣,葛尔德拉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原先想把她推倒在案上的手忽然就因胸口扩散出来的暖意 而顿住了,凝视着眼前愤怒到双颊胀红的孩子,他奇异地发现自己居然因这样的斥责而心情颇佳。

坐在桌上的她连自己拉松的前襟都忘了整理,朝他抱臂瞪视的时候,纤细的手臂下还压着因急促呼吸而起伏激烈的饱满柔嫩,白皙的雪色从手臂的缝隙间流露出来,两颗挺立的小红莓更是因为主人的疏忽被半遮半掩地暴露在外。

这副小模样落在他眼里无疑勾人的很,蛇腹间的粗壮肉棒硬梆梆的,甚至直到刚刚还在心底淫猥地思索该不该用强硬点的方式让她转移注意力,但是被这么一双清澈到仅有自己存在的瞳孔注视着,已经想不起来多久没被人在乎过的感受,莫名便让心口某的地方柔软了下来。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见对方被骂了还不给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用一种难以读懂的眼神盯着自己,顾小雨不自在地动了动手臂,迅速思考起方才有没有顺势说出些伤人的重话,但就算经过反省,在她自己看来那些言论也顶多是显得有些自作多情。

还是说,已经惯于独身生活的蛇之巫师很讨厌这样被人束缚……? 刚想把视线转开,又忽然想起不能就此示弱而将目光转了回去,她望着对方漂亮的金色瞳孔,烦躁地发觉自己可能又要钻起牛角尖了,即使知道是交心的必经过程,她的心里还是不免闪过一丝对这样的自身产生的厌恶。

脑子里的混乱还没正式发散,就先一步被拥进突如其来的怀抱当中,宽阔的臂弯用几乎要把肩膀勒疼的力道紧紧搂着她,尽管凑过来的只有对方类人形的上半身,彼此体型的差距也非常明确。

满溢的药草气息瞬间充盈了鼻腔,才刚冒出一点头的焦虑立刻就被这令人安心的味道冲刷得一干二净。

“……抱歉,阿迦塔说得都对,所以稍微有些太高兴了。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从话音听来确实是透着几分坦然,望着对方在地毯上啪啪甩动起来的漆黑蛇尾,她不是很确定自己的负面情绪是不是又在显露端倪的那刻被捕捉到了,又或者这个来的恰到好处的拥抱仅是巧合。

不过她也来不及细想,因为后脑勺很快就被一只大手压住,转过头的半蛇巫师也迫不及待地以吻封住了她的各种疑问。

不顾先前才用这张嘴吞含过自己的性器,对方钻进来的分岔蛇信雀跃地在她的口腔里四处游动,比常人还要灵巧许多的信子像螺旋一样层层卷起她的舌头,稍一施力就把她拖进他的嘴里尽情舔弄含吸。

因为他的凑近而本能地闭紧双眼,在她出现这个反应后,唇舌上的缠绵更显激烈炽热了。

“唔……”双手撑着对方隆起胸肌时不经意碰触到配戴在乳首的黄金坠饰,在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中,被这响动惊醒的她微微睁眼,却马上就被直勾勾望着自己的俊美蛇巫抓个正着。

恍惚中好像听到了低低的轻笑声,在湿润的唇瓣分开之后,形状好看的薄唇就往下落往她的颈窝,细碎的亲吻弄得她瑟缩了一下,带有粗茧的宽阔手掌就揉向胸前的一侧浑圆,包裹着它异常温柔地掐弄于修长的五指之间。

“我仅是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多余的麻烦,尽快回到这里而已……”湿滑的触感在颈间蔓延,不多时就有向下发展的趋势,从侧颈到锁骨都被舔弄得满是残留下来的蛇涎,她被他毛茸茸的头颅紧贴着胸口,摩娑得整张脸都染上和怒气全然相反的红晕,却隐隐约约在对方的解释中听见依恋和一丝……委屈? 本来还在怀疑对方是不是想用美色诱惑打混过去的她,忽然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应该。

“把怀孕的伴侣卷进斗争……这种愚行我一辈子都干不出来的吧……”含糊低哑的话音从越靠越近的巫师嘴里发出,被他这么一句话堵住嗓子里的种种借口,顾小雨一时之间也找不出其他有力的反对,半推半就间便被放倒在不知何时被魔法收纳一空的整洁桌面上。

精致美观的绑带底裤被探入裙下的大手给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小小的布料轻飘飘地掉到书桌下时,双膝也被撑高了往两旁分开,露出中间略显湿润的私密部位。

高耸的肚皮被巫师隔着衣料亲昵地吻了几下,表现出来的举动一如世上所有期盼孩子诞生的父亲,可是当那张过份好看的薄唇继续向下,大胆地挪到她双腿之间时,给人的感觉完全没有上一刻的脉脉温馨。

“既然再过不久就要离开,那也该换我让阿迦塔舒服看看了。

”温柔压制了她的抗拒,如此宣告的巫师低头吻过幼嫩的大腿内侧,湿滑的信子由下至上慢慢舔弄着,带出的感觉除了被忽然碰触的麻痒外,连小穴都跟着传来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酸胀。

吻上那处的葛尔德拉彷佛真把那个雌性器官当成另一张可以与之接吻的嘴唇,腥红的长舌插入穴里搅动搜刮着,吮吸时产生的吸力让她仰头发出脆弱的哼呜,即使想过要把腿合起来,却碍于那两只意外强硬的手掌而动弹不得。

“葛……葛尔德拉先生……!”开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她缩了缩肩膀,被腹部沉甸甸的重量干扰着,完全无法阻止对方把脸埋进自己的两腿之间,只能望着阻碍了自己视线的孕肚,蜷起脚趾被舔得汁水横流。

肥美的花唇被无预警间一口咬上,她身子大力一抽,被这猝不及防的攻势弄得惊叫出声,可是还没能开口,底下的巫师张嘴就含吻住整个软穴,温暖舒服的湿润感覆了上来,原来的惊叫也婉转成了让人酥麻入骨的羞耻喘息声。

温热暖湿的幼嫩窄穴里,邪恶的蛇正在尽情地往内深入着,和性器不同却较之灵活的软肉戳弄着敏感的肉壁,很是享受伴侣在自己口舌间挣扎叫唤的可爱回应。

“水还是这么多……倒是和想像中差不多甜呢……”细长的舌尖轻挑着穴里的层层褶皱,还不忘卷动起来让她有更胀的侵入感,吸食着从穴心里流淌出来的透明蜜液,他沉稳的话语顿时便让被舔穴的另一方羞得视野晕晃。

充血肿胀的珠核被他略一抬头含入口中,即使看不到熟悉的脸,这种敏感处飘浮在对方嘴里的感觉还是让顾小雨按捺不住地反手攀紧木质的平滑桌面,和巫师的唇相比她的那处明显要小得多,就算被这样含着,他嘴里仍留有许多能对她进行挑逗的充分空间。

蒂头顶端被分岔的舌尖轻轻点触着,就像是进攻即将开始的讯号,她哆嗦着还在犹豫要不要叫停,对方就率先展开了针对这处的甘美酷刑。

“呃嗯……!”珍珠般的小核被爱怜地含住了,巫师的舌尖像要逼疯人般绕着这一点在四周暧昧打转,或是用舌面直接碾压,饱胀的小肉粒不时被蛇信从上下左右不同方向挑捻拨动,翻搅时间一拉长,甚至听得到他嘴里发出的啧啧水声。

虽然没有被直接碰触到,但在他的精心服侍下,下面那个小浪屄也在咕咚咕咚地往外吐着香淫的雌汁,当对方晃动头颅从不同角度飞快舔弄时,她的腿根克制不了地发出阵阵抽搐,嘴里溢出的哼吟也越来越情色。

“不……不行了……葛尔德拉先生……这样舔的话……会受不了……哈啊……!”在快把人弄失禁的官能刺激中依稀能听见某种耳熟的黏腻捋动声,扣在膝盖后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弓起的双腿艰难地撑在书桌边缘,绷直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脑袋,胸口因叠加的快感越来越喘不过气。

“要被玩到……去了……哼嗯……!”随着最后一股恶意的用力含吸,绚烂的白光在眼前炸裂,她的身体猛地发出剧烈地弹动,在脑袋因为高潮的到来而一片空白时,不由自主地喷出大量清澈透明的骚浪水液。

心脏的跳动清楚地透过脉动传入耳里,她无助地瘫软在桌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当大腿被人合起来,用勃发粗壮的阴茎插入缝隙间猛力摩擦时,除了颤栗着发出孱弱嘤咛外,她几乎作不出任何反应。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5 new

力透纸背的墨笔在羊皮纸上持续性地刮出声响,这种书写间发出的沙沙声已有好半晌未曾中断了,从手上那本厚重的《族裔魔法传承论述》里默默抬起头,狄米洛隐晦地觑了坐在方桌对侧的人一眼,仅仅是短暂一瞥,就从她身上看到了快要化为实质的怨念黑雾。

没有使用除了手里那只靛蓝鹅毛笔以外的任何辅助工具,也不需要拿出纪录各种魔法阵的书籍对照参考,年纪不比他大上多少却已在魔法造诣上展现惊人实力的人类女孩正在用十分恐怖的速度,凭藉记忆力画出一个又一个承载不同术式的精密魔法阵,她下笔的时候没有丝毫迟疑,就连阵眼内外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圆,也如用尺规画出来般完美无缺。

虽然在师长的教导下已经逐步记忆住许多魔法的基本构筑式,但对方誊写出来的符文却几乎没有一个是他所识得的,只能隐约看出这些字符比自己所学习到的古代卢登文字艰涩很多,流露出来的能量似乎也更为精纯强大。

绘满阵法的纸卷随意地搁置在她手边及桌面上,明明上头流动着充盈的魔力,却显然没有受到制作者好上一点的待遇,有几张墨迹未干的羊皮纸掉落到她脚边许久都乏人问津,如果没有被干扰,坐在那里的她大概会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保持眸光涣散的状态奋笔疾书到手再也抬不起来。

翻阅过大量魔法相关文献,狄米洛自然也对这种能让魔法瞬发的卷轴极为熟悉,但是一个魔法师把自己化身为活体兵工厂进行附魔卷轴量产的疯狂行径,相信不管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想像的诡异画面。

扳着手指计算了下她陷入这个情况后经过的时间,同样身为留守儿童的小狮鹫皱了皱眉,想到出远门的师长在临行前嘱托的孕妇照看任务,即使对面的她正在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幽怨气息,还是鼓起勇气啪的一声阖上手中书页。

在寂静的空间里,这声脆响就如同气球被刺破般引人注意,握着笔的那人生生止住手上的动作,如梦初醒般抬头朝他的方向望来,小鹿一样湿润的浅色瞳孔里盈满了迷茫,全然没意识到有颗豆大的墨珠正在从笔尖坠落,晕染在还没画完的魔法阵一角。

“……咳,老师规定的散步时间到了,姐姐先把桌上笔墨收一收吧。

”清了清嗓子,努力表现出成熟一面的狮鹫男童扶着骷髅仆役伸出的手骨,动作轻盈地从垫高的座椅上跃下,当他出声提醒时,挺直腰杆的认真模样就宛如个小大人似的,远比同年龄的其他孩子看着更值得信赖。

到底是从小就开始接受王族教育的孩子,虽然脸上的表情还不是很到位,跳下放了好几层坐垫的椅子一举也有些微妙,但在引领他人时,却也能让被引导者从那双真挚的蓝眸里感受到与生俱来的上位贵族风范。

“我们去散散心吧,姐姐,适当的走动对你的身体会很有帮助的。

”独自被扔到充满瘴疠和黑魔法的陌生巫师领地,失去了兄长的庇护和女仆侍从的无条件溺爱后,曾经娇贵的小皇子不知不觉间也成长了起来,逐渐舍弃了以往的孱弱温吞,多了分尚在茁壮中的稳重可靠。

愣愣地看着走向自己的狄米洛,了解到他在说什么后,顾小雨嘴一扁,呜呜咽咽地就在他朝自己伸出手的刹那将这有着天使美颜的孩子一把抱到怀中,举起的双手反搂住瞬间慌乱起来的小狮子,一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突然会不会吓到人家。

“他怎么可以趁我睡着时不声不响的偷偷离开……!”满心的哀怨犹如找到宣泄口般倾泻而出,丢开手里的鹅毛笔,已经委屈了一下午的她用力搂紧身前高度不及自己的男孩,情绪激动地吐出这句话时还真的因为心里的小难受而微微红了眼眶。

要知道她匿息斗篷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跟心心念念的蛇之巫师道别完后跟在他身后前往帝国,结果却在昨夜睡前被毫无所觉地施放了安神类的咒语,安稳地陷在甜美的梦境里睡到枕边蛇走了都浑然不觉! 为了不让她出门,那条心思缜密的黑蛇几乎在洋馆布下了天罗地网,宅邸的各个角落都藏匿着气息微弱到几不可察的亡灵甲虫,只要一察觉到她有想要进行空间跳跃的心思,这些半点杀伤力都没有的小家伙就会释放出带有敌意的气息,全方位锁死她的可能行动。

闯过那么多埋藏秘宝的机关地城,都没见过把这一套防护措施拿来对付自己伴侣的! “老师表示过,这是因为不想让怀孕的姐姐为了跟他一起走而无所不用其极……”柔嫩的脸颊快速染上一抹红晕,感觉到她胸型颇好的软绵胸部就贴靠着自己,狄米洛害臊得浑身僵硬,呼吸都不太稳定了还要强自镇定下来。

脑海中飞快掠过她和师长在阅览室进行亲密行为的记忆,他恍神了一瞬,胸口的跃动果然更紧凑了。

确实一开始对有着巨大蛇躯的师长是很害怕的没错,但随着相处的日子一天天拉长,从对方那里汲取知识的过程中的确有所收获的他也逐渐放下了心防,把原先的畏惧慢慢转化成了作为一个学生该有的敬畏,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更不能辜负师长的信任,连他托付给自己的这点责任都没能好好扛住。

再说了,他也觉得现在的姐姐既然有了身孕就哪都别去了,像上次那样在药园里昏过去的事件发生过一次就够了,再多来几次真的会让他心脏骤停的。

勉强定了定神,他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力道柔和得彷佛是在碰触娇弱的花瓣。

“老师有姐姐的护身符所以不会有事的,而且在他回来前,我也会一直在这里陪着姐姐的。

”还没经历过变声期的稚嫩嗓音像是在蜂蜜里浸润过一样,又甜又柔软,和煦的善意也随着和缓的话音溢散而出,温馨地扩散在空气之中。

“就算这么说……”把这半大的孩子当成抱枕一样紧紧抱在怀里,顾小雨还想再说什么,却感觉到对方深深吸了口气,一双纤细却温暖的小手也带着安抚的意味,缓缓回抱住自己的身躯。

“虽然我也不清楚此次出行的目的地是哪里,但老师不是保证过这一趟不会有危险的吗?所以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安心等待着迎接他的归来吧。

”对自己家乡即将面临一场动荡却浑然不知的孩子将脸凑近她肩膀,天真地给出了这样的安慰。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6(正式会面的漆黑之蛇与金色狮子) new

“我等接下来所要面对的除了能操控他人的魔女,还有近几年来与她交往密切的贵族行商,根据至今掌握到的报告,其中部分人等仗着皇后威势已在国内犯下诸多罪行却不受法律制裁,以此次讨伐为契机,正好可以一口气揭发他们的恶劣行径。

” “当然,此类人等当中不乏参与国家事务的要员,若是一次将其赶尽杀绝,帝国势必将迎来一波无可避免的动荡,但如若能有各位鼎力相助,相信便能把这段危险期缩短到极致,并在营救出受制于邪秽的皇帝陛下后,让国家的一切运作尽快重回正轨。

” 皇储宫的独立会议厅内,作为亲信的副官正在沉稳地将得来的情报分析诉诸于在座的官员或其派遣代表,充满压迫感的空气凝聚在这一方空间内,纵使偌大的长桌两侧都坐满了人,却几乎没人发出明显的响声。

追随年轻皇太子的部众各个目光炽热,即使不开口,也能让旁人感受到他们身上激昂的战意,部分与会者也在默默点头,但一些面孔较为陌生,甚至过去曾在议会中站在对立面与他们唇枪舌剑的官员则面露纠结,即使已经入了这座宫殿的大门,仍因远超想像的重负而举棋不定。

世人皆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哪怕是过去坚定支持皇帝所有决策的忠臣一脉,在敌对的是连一国之主也能控制的魔女时亦会心生畏惧,更遑论是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投诚于在多方打压下独自成长起来的太子,褫夺爵位还是小事,就怕一个疏忽下连带葬送了全家族的性命。

坐在会议厅的上首盯着这些贵族咬牙苦思的模样,莱昂斯微微勾起了唇角,如上等蓝宝石般深邃的瞳孔闪过一丝讽笑。

其实除却自己的手下和有心护国的正派人士,另外这些人有胆子来参与讨伐会议就不错了,虽然还不能排除其中有宁愿叛国也要追求荣华富贵的叛徒,但那种想两面讨好的墙头草迟早会在他手中付出代价。

至于那些碰触到内幕却仍然选择装聋作哑的家伙,自然已经被誊上了事后算帐的特殊名单,多亏他们的福,皇后那边应该也听到不少风声了。

“诸位请放心,此次合作攸关国运,尽管过去可能在某些场合发生过小小的摩擦误会,我也不会将那些往事一一记挂于心。

” 彷佛能将灵魂冻结的眸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几名在青少年期打压过自己的上位贵族,有着惊人美貌的皇太子勾唇轻笑,吐出口的下一句话立刻就让那些还在犹豫的人更加坐立不安。

“毕竟即将革除那么多遭到皇后收买的重臣,我也很苦恼替补他们职务和领地的人之后究竟该从哪里找来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会议厅里,却瞬间在某些人心底激起千层浪花,嗅到权势味道的鬣狗被吸引出来了,想必不久的未来便会迫不及待地摇尾朝他表露忠贞。

年过半百的财务大臣在桌下握紧了拳头,盯着眼前难以看穿真实情绪的年轻皇太子,眉头一皱便要开口发言,只是他一个字都还没说,包围着会议厅的守护结界便出现了惊人的动荡,连主座上的莱昂斯都稍微眯起了眼眸。

有逆息和隔音双重功效的保护阵被撼动了,不过与其说是受到外力攻击,更像是被卷起的魔力波动撞上一般,从半空中荡漾开来的波纹泛着浅蓝光芒,如同扩散在空气中的几处涟漪。

“殿下!中庭情况有异,空间裂缝出现了!”急促的脚步声从廊上传来,当会议厅的正门被敲响时,外头侍卫紧绷的话音也迅速地传递进来。

细长的眉毛往上一挑,容貌过人的皇太子殿下弯了弯唇角,彷佛被解脱了般心情颇佳地抬手中断没必要在继续下去的延宕会议。

…………………… 浓郁的死灵气息从被撕裂的次元破口间倾泻而出,瞬间便惊动了守卫在中庭内外的一众护卫,在只会惴惴不安的一群贵族老爷被送出宫殿时,身披铠甲的他们正寸步不离地肩负起守护皇子的重责大任。

身形高大的陌生男性从空间裂缝大步跨出,身上那股沉重的恐怖威压立刻就让远程戒备的法师团发起狂风暴雨似的魔法连击,只是刹那间出现在他身周的圆弧形晶盾却以轻松到令人备感耻辱的姿态,十分惬意地挡下了所有色彩斑斓的攻击术式。

抬起左手理了理腕间的饰品,身高约莫一米九上下,有着古铜色肌肤的健壮异族男人眯眼待在冰蓝色的防御护盾里,嘴角那抹明晃晃的笑意彷佛是在挑衅连自己一根头发都无法触及的宫廷法师团,也让周遭等着在他负伤时进攻的护卫如临大敌。

不过关于笑容什么的纯粹就是误会,毕竟没有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初次见面的人很难从蛇之巫师露出的表情连结到他背后的真实情绪,如果顾小雨在场,应该会直接给他盖上一个满心雀跃所以笑得傻呼呼的萌憨认证章。

身上挂着恋人亲手替自己戴上的防御魔道具,在离家颇远的千里之外受到源自于她的力量所保护着,即使要麻烦地以幻术藏起蛇尾佯装成人类型态,葛尔德拉也难得地没有一过来就被这失礼的待客之道惹得大开杀戒。

从地下钻出的苍白骨爪拦住了护卫们前进的步伐,听到军靴踏在石砖上发出的稳重脚步声,他侧过身子往斜后方瞥去,顺势便与发色如黄金般耀眼的皇太子对上目光。

视线交错的片刻,爬虫类的竖瞳与狮鹫的兽眸在那半秒间显露出了原型,但仅仅是一个眨动眼皮的动作,两方的瞳仁又恢复成了正常人类瞳孔该有的形状。

“欢迎您的到来,巫师阁下。

”和胞弟略有几分相似的脸柔和了下来,真身是狮鹫的皇太子动了动鼻子,在他现身的当下就嗅闻到浓烈的蛇腥味。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7(转移过来的发情诅咒) new

样貌骇人的亡灵和尸仆从巫师召唤出的黑雾中摇摇晃晃地现身之际,王城上方的天空就彷佛被灭国的天灾降临般染上血色,有着赭红眼瞳的巨大乌鸦拍打着漆黑翅膀落在高耸的宫墙与塔楼附近,不管将视线转到何方,都能看到这些让人感到不祥的阴森存在。

虽说早已得知自己侍奉的殿下请来的外援是主修黑暗和死灵系的黑巫师,但负责封锁宫门的护卫队在近距离目睹到参与此次讨伐的『友军』时还是不免铁青了脸色,如果不是出于对自家殿下的信任,说不定在第一具死肉傀儡走过眼前时就会有人提剑砍往这些与一切生灵处在两个极端的怪物。

“虽说是为了处理掉控制父亲的那女人,但放任这么盛大的不死族行伍出现在宫内,我这个皇储的心情也很微妙呢。

”听着女仆的尖叫声不断从帝后寝宫的方向传出,莱昂斯抱臂望着召唤仆从的蛇族巫师,即使知道这些不死者已经被下达不攻击无关人士的命令,还是为之后要如何安抚受创者的心灵感到头疼。

“亡者不会受到魅惑魔法干预,用来对付魔女再好不过。

而且实话实说,我的妻子正在待产期,可以的话我只想尽快解决这边回去陪她。

”黑发褐肤的巫师在亡灵骑士踏出召唤阵后朝皇后所在的宫殿努了努鼻子,这大块头便立刻重重奔跑着冲向长廊另一头,他开口时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解释,还不如说炫耀的成分居多。

听到待产期这么词汇时嘴角快速一抽,莱昂斯脸上体面又有礼的微笑面具出现一瞬间的裂缝,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啊啊,还真是意料之外,在对尊夫人而言至关重要的时刻前来协助,请容我对您的奉献精神深表感激。

”将手放于胸前微微前倾,弯身聊表谢意的他脑中转瞬浮现双方最后一次会面前的远距交谈,以及当时对方十之八九正在进行的大胆行径。

『那么疼人的话倒是请您别让孕妇做那种事!』把这句吐槽默默从喉咙咽下去,他看了眼旁边的水镜,王宫深处的不死族与巨型金属魔偶仍交战得十分激烈,还很好地避开了被夺魂魔的摄魂技能剥夺意识的普通卫兵。

“虽然没能见到面,但依然可以感觉得出阁下与夫人的感情十分深厚呢。

”在等待最后的进攻时机前敷衍地应付着,年轻的狮子漫不经心地想像着半蛇人女性的样貌,大概在脑海中浮现出与眼前巫师肤色相仿,却有着妖艳容貌和惹火身材的女性外型。

由于这类型和那魔女给人的观感有部分重叠,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有想结识的心思。

“殿下说的极是,我们的感情的确很融洽,而身为伴侣的我如今也有自己正在被深深爱恋着的自觉。

”一点也不介意对方说出口的话带着多少恭维的成分,即使是场面话也听得十分顺耳的葛尔德拉点点头,认真自豪的表情莫名就在年轻狮鹫的眼中产生令人不快的刺眼。

……还是早点把弟弟带回来吧? 转头不去看向大言不惭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巫师,莱昂斯默默在心里如此决定道。

…………………… 到底是在原来剧情中间接导致了帝国灭亡的魅惑魔女,当心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重重穿透时,顾小雨猛地瞠大了眼睛,手里的白瓷杯咚的一声掉落到地面,温热的牛奶也跟着破碎的杯身洒落在房间的地毯上。

放置在她身旁的几张防御卷轴迅速飞到空中,冒出一阵轻烟后燃烧得越来越烈,很快就化为熊熊火球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破解咒语的速度快到短短数秒就结束,可是在她身上持有相似诅咒的情况下,从巫师身上转移过来的发情恶咒竟意外在这片刻间唤醒了沉寂已久的龙血淫纹。

“疯女人……是打算对别人的伴侣干什么啊她……!?”惊怒地压住起伏剧烈的胸口,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皮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蔷薇色的淡淡绯红,一想到属于自己的巫师竟然在千里之外的帝国被其他女人算计了,胸腔里的怒火就几乎要变作真实的火焰喷涌而出。

然而同样升腾起来的还有令人难耐的欲火,轻便的孕期用衣裙下,她的身体正在灼烫发热,熟悉的暖流阵阵流往下腹的方向,她摇摇晃晃地坐到偌大的空床上,视野因湿润的眼眸而模糊不清,然而一并湿润起来的还不只这个地方,颤抖的两腿紧紧夹在一起,只是稍稍一个摩擦,涌上来的麻痒感就让甜腻的呻吟忍不住溢出口中。

一把抓过床上离自己最近的那颗枕头,她把脸埋在这方柔软里,硬生生地把娇喘和唾液一同留在洁白的枕面上,却又因为上面残留的淡淡药草味道更艰涩了,脑海里满是拥有这个气息的男性高大健壮的背影,彷佛还能感受到被他温柔拥抱时的安心错觉。

好难受。

身体像即将脱离掌控那样,难受到脑袋都开始转不太过来了,脑壳里装的东西犹如变成糨糊一样,思考能力也正在随之飞快降低。

规律的敲门声从门口的方向传来,她听得到却作不出回应,满脑子想赶到那个人的身边确保他的所有权,但忘记这座宅邸已然被施下层层禁制,不管怎么催动魔力就是施展不出空间跳跃,随着失败次数的增加,心头的烦躁和焦虑更是让她陷入绝境。

“阿迦塔姐姐?”在二楼找书时一听到东西打翻的声音就赶了过来,敲了好几次门都没得到里面的回应,担忧她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的狄米洛心一横,发现房门没锁后就干脆推门而入。

并没有什么他所想像的惊险场景,但里边的情况却也不算没事,坐在床边的那人浑身都在颤抖,听到声音抬头看向他时,脸颊红得明显不正常。

“姐姐!?”湛蓝的眼瞳一震,满心惊慌的狄米洛立刻奔跑着冲到床边,刚一摸到她的身体,从掌心传来的炽热高温就让他吓得脸色铁青,脑子里迅速转过几个治疗高烧的方法,紧张地还在想要先提水还是先拿药,手腕就被眼前的人一把拉住。

“葛尔德拉……先生……”艳红的唇瓣张合间吐出这几个字,那只纤细的手看不出有如此大的力量,使劲一拖就把脚步不稳的他拉得跌坐在她和师长柔软的大床上,带有女性体香的身体靠了过来,过近的距离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妙。

“我不是!姐姐……姐姐你烧迷糊了、我不是老师……唔……!”顾忌着她的身体而不敢用力将人推开,他话都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凑过来的软嫩给直接封住,软嫩的舌头钻入他的口的刹那,生平从来没跟女性有牵手以上经验的男孩瞪大了眼,顿时就在她身边僵成一座石像。

他也不清楚这样的接触持续多久,但原本混乱一片的脑子在意识到口腔间的铁锈味后就恍惚地醒了过来,也看到对方在用颤抖的手推开他时,樱红的下唇正在往外冒出的细细血丝。

“我是说……他跟你哥哥在一起,马上联络他……还有、叫他打开护身符……”用短暂的疼痛强行让自己回过神来,顾小雨死死抓着身前的小狮鹫,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魔女千刀万刮的心都有了,但身体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她按着对方肩膀的时候便顺势动了起来,不仅把那一脸惊慌的孩子推倒在洁白的床面上,还颇为糟糕地张腿往他纤细的腰肢骑跨上去。

当下体和他腹部紧贴摩擦时,暧昧的喘息随即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裙下已经湿滑到连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异样的黏腻了,她仰高了脖颈,险些阻止不了自己想要侵犯这孩子的冲动。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8(战败魔女的最后挣扎) new

曾经富丽堂皇的帝后寝宫爬满了枯败的巨藤,也由于沦为非人者的战场,处处都是断垣残壁,从亡灵骑士的冥火骨马背上接过浑身瘫软的魁儡皇帝,葛尔德拉毫不犹豫地将这位帝国的太阳象征放倒在冰凉的地面上,从怀里取出事前准备好的去咒药水,动作直接地撬开他的嘴将之灌入其中。

本来快要蔓延到咽喉的藤蔓图腾在药液灌下没多久,竟如活物般在皮肤下发出剧烈收缩,湛蓝色的瞳孔蓦然收缩,盯着药水从皇帝的口鼻狼狈喷出,他平静地扶高这名男性的后脑,让动弹不得的他不至于呛死在血肉彷佛燃烧起来的解咒折磨中。

“为……什么……”奄奄一息地躺在没有一处完好的房间内,洛妮薇眼睁睁地看着名义上的继子抬着手中长剑,在尸首巡弋间俐落贯穿自己最后一名气息尚存的契约使魔,所有仆役都被屠戮殆尽的她目露绝望,全然想不透自己的魅术是哪里出了差错。

有过去勾引皇帝上床却连番失败的经验为监,对于同样继承他血脉的皇太子没有对她产生情欲的状况姑且也在情理之中,但为什么连那个来历不明的黑巫师都能像没事人一样,在她用尽最后所能支付的全部代价后,仍在施展出来对人专用的强大魅咒下无动于衷。

“保护我啊……爱上我啊……快点为了讨我欢心杀死那个混帐家伙啊……!”歇斯底里地看着拿剑的皇太子步步向自己走来,犹如看到死神的她就像陷入魔怔那样,对着不远处的异族男性近乎崩溃地咆哮出声。

或许是她垂死前产生的强大意念被黑暗女神听到了,当目露厌恶的皇太子双手握住剑柄,即将重重往下刺穿她胸膛之际,低沉的男声适时地遏止了他的动作,也让她涣散的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殿下,请稍后。

”有着刚毅俊颜的男人抬头望了过来,融金般的锐利瞳孔紧锁着剑尖,阻止死亡降临时那副眉头紧皱的模样在她眼中看来远比成婚多年的丈夫还要充满魅力。

如果是跟这个男人的话,她是无比愿意和他孕育帝国下一代皇储的,就算他现在是处在和自己敌对的太子阵营,但同样都和深渊契约且修习黑魔法的身分是他们之间最有有力的共通点,一样都是不为世人所容的存在,只要这个人背叛莱昂斯保下自己,她绝对不介意将这具能够迷惑多数男性的肉体和表面上的忠诚恋慕全数奉献予他。

但脑海里的美好幻想很快就被带来希冀的来源亲手打破,听到对方不疾不徐地向太子提出的建言,洛妮薇脸上刚刚升起的狂喜神情一僵,灵魂也被随之而来的深层恐惧给全面浸透。

“魔女的心脏是不多见的素材,肉体也还有使用空间,为了保持尸首的完整性,能请殿下改用绞杀或斩首之类的方式吗?”直直看向提剑的年轻刽子手,高大的巫师显然没把她当成一个人,而是等待宰杀的低贱牲畜来差别对待,冷静沉稳的声线表达出的并非对她落魄处境的怜惜,而是见到可用之物被浪费后感到的微妙不悦。

“再说,我的伴侣曾说过骷髅下仆看着太过寒酸,就当这次出远门的伴手礼,我想重新替那孩子制作一具符合她审美的肉尸奴。

”眉眼间的凉薄在提到伴侣的刹那立刻柔软了下来,泛着流光的金色瞳孔温和地望着她的脸庞,犹如品评礼物的目光却顿时让曾经手握帝国命脉的高贵女性头皮发麻,对他眼里的深情款款只觉毛骨悚然。

形状好看的下颔顿了顿,握有她生杀大权的皇太子略一沉思,半晌后竟当真点了点头,冰冷的刀锋抵向她的侧颈,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思量怎么斩出漂亮俐落的切面。

“你们这些怪物……没人性的家伙……我是皇后……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瞳孔因为惊恐收缩到针尖般的形状,察觉到死亡再次逼近的女人攀住地面华贵的地毯想爬开,却被算计多年却仍旧没有亡故的继子一脚踩在手背上,轻而易举地封住了所有去路。

“总算说对一句话了呢,尊贵的皇后陛下。

”温文和煦的笑声从背后响起,她听到剑柄被换到其中一只手里的声音,常年听惯的尊称里淌满了化为实质的恶意和嘲讽,就如同死神已经向自己高高举起的镰刀。

“目前在场的包含您在内,可没有一个是人类呐。

”俊美的皇太子笑咪咪的,在动手之前很是友善地奉送上催淫咒语不起作用的确切原因。

颈上一凉,四周的景物也跟着选转翻飞,在严重晃荡的视野中碰的一声砸落到地上,她怔怔地望着面前变得无比高耸的异族男性,对方下半身粗壮到令人作呕的漆黑蛇躯也一并映入眼帘。

“到底谁给你的胆子,把我的领地当作杀害小孩子的陷阱了……”一把揪住散乱的头发将她的头颅从地上拾起,五官深邃的巫师疑惑地眯起了金黄色的爬虫类竖瞳,细长分岔的舌尖也在说话间隐隐显露,腥红妖异得绝对不是人类该有的形状。

开口吐出低语的他,似乎也不指望从一颗人头嘴里听到什么像样的回应。

气息溃散的临终之际,她注意到对方另一只手上的空间戒指泛起代表收纳功能的银光,张口想说话却流出满嘴的湿润血腥,她无力地任由双眼上翻,微弱的意识随即堕入无边无际的永恒黑暗。

看着露出真实样貌的蛇族巫师游移着长尾,来到自己身边收取走剩下那具没有头的尸身,莱昂斯挑高一边眉,随和地便将其拱手相让,半点没有要替曾经的皇族中人保留最后尊严的意思,只是盯着对方那长达数米的漆黑鳞尾,他湛蓝的眼眸中低调地闪过一抹异光。

代表光明的狮鹫性喜食蛇是亘古不变的定律,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猎奇到想吃了这家伙的下半身解馋,但随着对方解除身上幻术而当面迎来的强者威压,却让他久违地升起了股想与之较量的蠢动战意。

不过刚想开口邀战,骤然出现的代表性蓝焰就打断了他的邀约,意外地看着半空中这朵来自胞弟的微弱焰花,他还没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暧昧黏腻的喘息就马上从对方所在的那一头扩散过来,也让这边的两人变了脸色。

“老师!老师你快回来……!”慌乱的呼喊声从火焰里传出,全然没想到连结上魔法的是自己亲哥哥,陷入危急关头的小狮鹫急到快吼出来地向甚至不知道在不在场的师长请求援助,稚嫩的嗓音里已然带上迫切的哭腔。

“阿迦塔姐姐的状况很不对劲……还有、她说叫你打开护身符……!”听到男孩话音的巫师瞳孔一震,迅速从怀里取出伴侣临行前除防御魔道具外一并赠与的手制祈福物件,一路上都配戴在身上的小布包由于是被缝死的缘故,不扯开来根本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小巧的布制品撕开,用来隐藏魔力波动的特殊晶石马上滚了出来,而被细细折叠起来的袖珍纸虽然被撕坏了一小角,但只消一眼就让魔法造诣极高的半蛇巫师认出这是转移目标所有承受伤害的替身咒符。

忆起魔女最后对他和狮鹫皇子所施放的催情咒语,由于一眼就从构筑式中看出这是对人类特别加强,而对其他种族完全免疫的葛尔德拉心脏一缩,耳里下一秒便听见学生更为无措的惊慌叫唤。

“姐姐不可以!衣服绝对不可以脱下来……!”女孩哼呜难耐的喘息声和男孩的慌恐抗拒充盈在战后的残败宫殿内,只是随着火花无预警的熄灭,所有声音也跟着戛然中止,寂静到落针可闻的空间当中,蛇之巫师与狮鹫太子盯视着半空那处蓝焰曾经跃动的位置,双方脸上的表情同样僵硬。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29 new

“葛尔德拉先生……哈啊……葛尔德拉……先生……”手里紧紧抱着带有爱人味道的洁白枕头,怀有身孕的女孩深深将脸埋进其中汲取喘息着,把底下的狮鹫男孩当成没有生命的自慰物件尽情骑坐着,拼命磨蹭自己下体的她脑袋里乱糟糟的全是蠕动爬行的帅气墨色尾巴。

裙下的私密处湿得一蹋糊涂,光是小幅度的扭腰摆动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声,在充满各种交欢记忆的床面上焦躁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她隐约听见下方有谁在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可却因为阻碍在大脑里的那堵坚实屏障,完全无法分神去听清对方说话的内容。

血液彷佛从皮肤下烧起来一样灼烫,思绪混乱地搂紧怀中的柔软,她抽抽噎噎地掉着眼泪,几乎要被吞噬理智的空虚感给逼疯,小穴就像同时被数万只蚂蚁爬进去啃咬一样,让她就算因为挺着隆起的肚子而行事不便,仍在有限的条件下加快了针对下体的骑乘碾磨。

“好痒好难受……想要葛尔德拉先生……快点插进来……哼嗯……”脑海中浮现坏心眼的巫师挑逗自己时流露出的那种神情,她缩绞住穴肉,发现在自己怀上孩子后已经很久没被这样欺负了,恍惚间回想起最近的几次床事,她懵懵懂懂地意识到对方后来在肏弄间似乎都是尽量以她的快感为优先。

“您跑到哪里去了……呜……快点用又硬又热的大肉棒……呼嗯……操进人家的小骚屄呀……”裙袍的下摆被蹭得皱巴巴的,当她抬起头时,泪水便啪答啪答地掉落在暴露出来的白嫩大腿上,脸蛋酡红地骑跨在小狮鹫被自己蹭湿的纤腰上,由于过度燥热被她自行扯开的前襟大胆地敞向两旁,胸前那对雪色饱满也跟着若隐若现。

艰难地用虎口卡住她胯骨的两侧,狄米洛脸色爆红地听着亲近的姐姐用软糯声音哭喊出各种淫声浪语,脑袋发胀的同时下面那个地方也被磨得不免起了生理反应,但青涩的嫩芽还没使用过就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他好几次都被压得发出可怜的痛嘶声。

眉头紧皱着把视线转向上面那个人的面庞,他的目光越过隆起的孕肚再上去就是两团沉甸甸的浑圆白皙,顶端那部分被勉强包裹在随时都有可能松脱的衣衫里跳跃着,隔着布料看到色气满点的淡红挺立时,陷在床垫里的他彷佛已经预见自己的未来。

“姐姐你不可以这样……再继续下去丶我会被老师杀掉的啊……!”近乎崩溃地在她身下摇着头,作为洋馆唯一的旁观者,年幼的小狮鹫对于师长和她在日常生活中有多恩爱再清楚不过,可是想到好半会前施放的传讯蓝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快速熄灭,他绝望地认为自己可能会在师长归来前就被迫失身。

虽然很喜欢跟阿迦塔姐姐在一起,可现在这种事情绝对是错误的,还会辜负尊敬的老师临走前对他的信任,姐姐会不会受到责罚他不清楚,但他大概再过不久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呜……老师你到底在哪里……”哭这种事情就像会传染一样,见到她不断下坠的眼泪,总觉自己小命不保的狮鹫男孩也跟着悲从中来不由自主地呜咽出声,不过因为腰腹上交媾意味强烈的暧昧律动,他没多久就在她身下边啜泣边喘了起来,精致的小脸上划满泪痕,惹人怜惜的无助模样看着一点也不比上面的强迫者逊色。

脸色铁青地碰的一声撞开卧室门时,葛尔德拉的表情简直难看到极致,担忧弟弟被迁怒而强硬跟来的莱昂斯紧跟在无瑕理会自己的巫师身后,尽管由于进入他人的空间通道而被魔力乱流冲击得肺腑翻腾,右手仍坚毅地握紧了血迹犹存的惯用长剑。

被撞开房门的大动静转移了注意力,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男孩与女孩同时红着眼望向门口的方向,在两名闯进来的男性原先的预想中,这里面明明应该是小妻子出轨学生被捉奸在床,或是成熟女性即将强暴稚嫩男孩的犯罪场景,但床上两个小家伙同样饱受欺负的可怜哭泣样,顿时就让疯狂赶来的狮蛇监护代表嘴角微抽,莫名有种自家崽子一个不小心害了别人家孩子的微妙亏欠感。

“葛尔德拉先生……!” “老师……!” 看到他的出现,大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立即不约而同地叫出声来,半蛇巫师想都没想便将小妻子率先抱入怀中,温度极高的一双小手也立刻颤抖着搂向他的颈项。

“好热……身体好不舒服……你怎么可以这种时候不在家……!”伤心地把脸埋进他颈窝,混浊热烫的吐息马上就从湿润的唇瓣间溢了出来,不只恶人先告状还强词夺理的女孩哀怨着一双美眸,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理直气壮地把错全推到别人身上。

难得涌起了想揍她屁股的冲动,但葛尔德拉鼻尖一动,托着她臀部的手微微一探,迅速便捕捉到空气中那丝引人遐想的甘美淫香。

用快如闪电的速度一把抄起床上哭得脸色潮红的弟弟,即便讶异于黑巫师使之怀孕的对象是个年纪不大的人类女孩,莱昂斯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时间和立场对此多作评论,只能在背肌紧绷的恋童癖蛇族转过来前低声说了句告辞,便火速带着还在抽鼻子的幼弟果断离开了不欢迎任何雄性的私人领域。

汁水泛滥的花穴在房门关上前就被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往里插入,稚嫩的女孩仰头发出犹带哭音的哼吟,软软的嗓音下一秒就被低下头的巫师含入唇中,随着关门声传来,她的唇舌也被对方拖进口腔里使劲吸吮着,努力地用鼻子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如今能发出的仅馀断断续续的暧昧闷哼。

本来光闻到枕头上残留的味道就让她饿坏的小穴淫蜜横流,现在这个味道的主人不仅抱着她亲吻,还把手指捅入下面的软穴四处抠挖,这种刺激瞬间就让不知羞耻的肉穴涌出大量黏滑雌汁,透明的爱液啪的一声滴落到底下的蛇躯上,润得细密的蛇鳞也泛起一层色情的水光,粗壮的蛇尾缓缓游动着,半蛇巫师鳞腹下的那对肉色器官也因伴侣的发情而逐渐探出头来。

“呼姆……”热情地回吻着对方微凉的唇瓣,顾小雨搂紧他的脖颈,无处安放的双腿也环上了精健的腰身,从插入穴里翻搅的长指获得第一个高潮后她就把其他事物都抛到脑后了,就算被圆滚滚的肚子挡着,也坚持地要跟身前的爱侣肌肤相贴。

不过抱着她的巫师倒是还保持着清醒,很理性地没打算让小妻子就这样压迫自己的贵重身子。

她的意识模糊不清,身体却诡异地知道该怎么动作,在被放到大床一角时哆哆嗦嗦地扶好牢固的床柱,挺高臀部的她本来还挺有自觉地要把绑带蕾丝底裤解开,手却被身后无奈的蛇之巫师抓回柱身上扶稳,由他肤色黝黑的双手亲自接替宽衣解带的工作。

耳尖被人含入啮咬,平稳的呼吸声也随之传入脑中,她感觉到后方的非人魔物就像一面厚墙般完整包复住她的身体,硬烫起来的棒状物也熟悉地在她频频收缩的穴口滑动摩擦。

“等你清醒点我们再好好算帐……”右手张开两指将柔嫩的花唇翻往两侧,左手则从胸部下缘横过,稳妥地扣住她的身躯,高大壮硕的巫师在她背后低哼了声给出了这般危险的预告,紧接着粗长的狰狞肉物便往下压去,在她激动的颤鸣声中缓缓贯入拼死蠕动的骚穴。

足以撑开所有褶皱的强悍巨柱在侵入过程中简直让顾小雨爽到失神,控制不了地张开嘴任由没能吞下下去的唾液往下滴落,她抓握在床柱上的两只手在不知不觉间用力到极限,连指尖都因为失去血色而变得冰冷苍白。

“哈啊……好……大……”迷离着湿润的双眼,恍惚又满足地被伴侣的巨大肉棒挺入体内,她混杂着情欲和欢愉的喘息颤栗着,被身后的巫师啄吻了肩头几次后就按捺不住地转过脸去,吐出舌头让他的蛇信将自己层卷缠绕,让这两条肉红在半空中激烈地交缠出充满爱欲的啧啧水声。

迷醉地望着那双金黄色的漂亮竖瞳,她才刚要沉醉下去,进入小穴的硕大蛇茎就开始在幼嫩的肉壁上挺动插弄,肉棒上异于常人的软刺刮得敏感的内壁不住痉挛,她很快就像被抽去全身的骨头那样,又软又娇地瘫在他怀中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呐……我爱您喔……葛尔德拉先生……呼姆……打从心底……深深地……唔嗯……恋慕着您……”意识涣散的女孩柔弱乖顺地挨着肏,小嘴一张,竟还能含糊不清地作出成功取悦身后伴侣的深情表白,没有焦距的眼瞳里倒映着巫师略为有些阴冷的扭曲俊颜,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后她便难以抑制地趴回床柱的方向,狼狈地跪在床上发出骚浪甜腻的淫乱叫床声。

“啧……都要搞不清楚谁才是魔女了……”娇嫩幼穴被爬满血筋的爬虫类性器猛干到发出噗哧噗哧的响亮肏穴声,大手近乎暴虐地揉捏起飘散出乳香的柔软雪白,无预警中收到爱语的巫师啧了一声,腹间两根肉柱却诚实地在听到小妻子充满求生欲的告白后生生胀大不少。

本来只是要尽快安抚她的想法毫无疑问地变了味道,粗壮有力的蛇身忍不住地重重挺动起来,操得底下的女孩哼呜不断地连哭带喘的,颊边的碎发都被流淌而下的汗水打湿。

冰凉粗壮的蛇腹啪啪撞击着,凶猛侵略到汁水丰沛的小穴连连往床单喷溅出带有腥膻骚味的斑斑水迹,葛尔德拉抱着身前双颊绯红的娇小伴侣,避开了子宫口在小穴内胡乱顶撞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娇艳绽放的模样,眸里升起的欲火也越发猛烈。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30(激烈凶狠的久违性爱) new

“哼啊……好舒服……肉棒要……顶到尽头了……葛尔德拉先生……!”跪趴在大床上承受着伴侣强而有力的撞击,许久没有被如此猛烈操弄过的女孩连声呻吟着,雾气朦胧的双眼里盈满了迷离的情欲,腿心的淫水更是源源不绝地往床单上滴。

瘫软在健壮的臂弯里被长达数米的蛇尾层层围绕,她底下那张窄小的雌穴被周身布满倒刺的爬虫类性器插满到不见一丝缝隙,好几次肉棒拔出时,都能看到可爱的粉色媚肉跟着倒刮的肉刺往外翻出。

嫣红的小香舌软软地挂在唇边,吐出口的喘息甜腻炽热,湿透的娇软嫩穴被狰狞的大肉棒翻搅着,翻涌而上的快感让她就算感觉腹部有些异样也无暇顾及。

弯折的两条白皙长腿不时发出抽搐,在漆黑蛇躯的环绕下,这样一抽一抽的跳动彷佛是正在被巨蛇咽下的可怜猎物濒死前作出的最后挣扎,被肉棒贯满的粉嫩窄穴搭配淌满交合处的香淫液体,简直秀色可餐到足以诱惑所有雄性生物。

心形的桃色淫纹在高高挺起的孕肚下方无声流动着暧昧的淡红光芒,娇嫩的花径受到高涨性欲的催使,即使主人本身已经被操得爽到快要翻出白眼,仍然在激烈的抽插下奋力夹紧侵犯进来的肿胀巨根。

“肚子好涨……呃姆……快点给人家……热热烫烫的……呼嗯……新鲜精液……!”柔软的穴肉疯狂绞紧插进体内的壮硕蛇茎,被柱身上的热度烫得一个哆嗦,她呜咽了一声后缩起肩膀,却还是忍不住用小穴吮吸着硬烫的阳具,这副颤抖着发出淫浪反应的模样落在身后的巫师眼里,顿时让他含糊地低咒了句,几乎控制不了自己地重重挺动起腰身。

丰满的臀瓣被撞出滚滚肉浪,雪白的臀面更是被拍击到成片通红,可在这近乎强暴的暴戾力道面前,自顾自爽哭了的她还是仰高了纤细的颈项,将小小的脑袋仰靠在身后巫师的胸前,持续不断地用又软又骚的嗓音抓挠着他的耳膜,引得动情不已的他无数次将她插到高潮喷汁。

狂猛的交媾律动让整张巨床都小幅晃动了起来,葛尔德拉死死搂紧身前的小妻子,在骚浪勾人的哭喘声中一边揉她的娇乳一边肏她的屄,精实而没有一丝赘肉的类人形上半身绷紧到极致,隆起的肌肉曲线在古铜色肌肤的映衬下,更是充分地展现出男人味爆棚的阳刚气息。

在遇到她之前的冷静稳重几乎被摧毁的不复存在,挺动着无比肿胀的生殖器蛮横粗暴地侵犯着湿得一蹋糊涂的紧致花穴,他揉捏着溢出五指的奶香白腻,并拢了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邪恶地用夹紧的指关节捻住浑圆顶端的樱红上下揉搓,在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和带着哭腔的哼吟中干得她腿根不住痉挛。

“哈啊……葛尔德……葛尔德拉先生的……全部都喜欢……唔……再激烈点也……呜咿……没关系……呃嗯……!”细皮嫩肉的女孩全身都是软的,明明都哭得满脸泪痕了还在讨要更多,不懂何谓自我保护的她口无遮拦地撩拨着他的欲望,根本不顾自己湿漉漉的贝唇在肉棒进出的一翻一闭间都要被磨到红肿破皮。

汗水和爱液接连飞溅,偏白的鳞腹也被她蜜水泛滥的股间抹满淫靡水光,被疼爱的小家伙缠住肉棒这般不依不饶地索求着,葛尔德拉原本的惩罚念头不知不觉间也被抛到脑后,在床第间恍若失控般大开大合地肏弄眼前孩子的软嫩,他如她所愿地操到她口涎垂滴不止,直到怀里幼嫩却性感的女孩最后终于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崩溃失声,才总算大发慈悲地释放出她所渴望的热烫雄精。

捅入宫口的肉棒前端如同在灌注具现化的爱意一般,将一股股浓稠热烫的白浊射进她悉心培育着双方后代的暖湿温床,蕴含丰沛魔力的精华浇灌到成形已有一段时间的卵群中间,就像一剂打入体内的强力催化剂,几枚最靠近宫口的蛇蛋甚至在注入过程当中隐隐出现不明显的摇晃迹象。

散乱的浅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还有几缕调皮地黏在颊边,身体软成一滩水的顾小雨无力地被巫师抱在坚实的胸膛前,气息不稳地享受着被爱人灌饱子宫的滋味,虽然一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耽溺于性爱馀韵的脑子在一时半会间却也没能警醒过来。

魔物浓精在小穴内激射而出的行为一如既往地让她眷恋沉迷,不管是炙热到让她险些失禁的灼烫高温,还是人类男性绝对无法比拟的压倒性巨量,都让她迷蒙地耽溺在这样的官能刺激中久久不能自拔。

恋慕的蛇之巫师从后方半强制地压住她的身体,绷紧了腹肌低声喟叹着进行着颇费时间的精种注射,在她恍神的时候,得到餍足的淫纹也堪堪消停了下来,纹印上的红光随着施术方最后几次挺动性器的动作逐渐暗淡,被箝制在对方怀里的她微微哼呜着,稚嫩的小脸满是蔷薇般的绯色。

“累了?”单手替她撩开无意间勾到唇边的发丝,拥有刚毅容貌的巫师低下头,小力啃吻着她在激烈床事中覆盖了一层薄汗的脖颈,蛇信舔过后颈的触感让她酥麻到发出代替回答的轻喘,盘绕在外圈的粗壮蛇尾便缓缓向内收拢了,将她卷进温度适宜的鳞身之中。

相比她的发怔恍惚,尚有馀力的半蛇巫师显然要清醒了多,宽大的手掌放开被亵玩许久的软绵雪乳往下探去,温柔地想要环住她承载新生重量的孕肚爱抚温存,只是葛尔德拉刚把手下滑几吋,立刻就感知到底下传来的细微魔力波动。

好看的眉头瞬间一皱,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平稳而迅速地挪向床头,他让她背靠着好几颗柔软的枕头,对意料之外的这个发展不得不严阵以待。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31(用两根肉棒进行产道扩张) new

背后接触到滑顺细致的软被,四周就是蓬松柔软的方形枕头,沉溺在床事过后的甘美馀韵中犹自回味着,容貌娇俏的女孩靠坐在床头处,有些分神地搂着巫师的脖颈,依恋地在他放下自己后也没有将双手松开。

“阿迦塔,把身体放松,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慌张……”随着意义不明的话语飘落,她的额头被隔着碎发印下温柔一吻,或许是因为对方低沉喑哑的嗓音太具迷惑性,她指尖轻动,虽然不太愿意得跟这充满安全感的坚实胸膛分开,却还是遵循对方轻微施力的手指,依依不舍地放下双臂。

不再抱紧他后,松懈下来的疲软身驱很快便更进一步地陷入床面,双方间距的拉开直接导致他们原本紧密相嵌的下体也跟着分离,肉红色的狰狞蛇茎从粉嫩的穴肉里往外滑脱时,柱身上还沾裹着大量白浊及透明的腥膻黏液。

棒状巨物甫一拔出就让无法闭合的娇软小穴哆哆嗦嗦地颤栗起来,抑制不了地在床上小股小股地往外淌出新鲜白液,这些残馀在花径内的浓精因为还来不及到达子宫就被肉棒上的软刺倒刮而出,此刻正在汩汩打湿她臀下的洁净床单。

懵懵懂懂地望着占据前方视野的蛇之巫师,顾小雨看着他直立起上身,用修长漂亮的大手在两根形貌骇人的蛇类阳具上轮番套弄,正对着她的精壮腹肌在自渎的过程中性感地微微抽动着,粗壮的肉物就犹如软体动物般从他浅白的软鳞下探伸而出。

从目前的距离和角度,她可以清楚看到爬过柱体表层的每根血管,以及嗅闻到肉棒上散发出的强势雄性气味,对方环握成圈的长指把前汁从另一根还没释放过的肉棒顶端撸动出来,湿漉漉的肉柱在他指间脉动着,看起来美味可口到了极致。

看到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唇,两侧乳首上都挂着黄金坠饰的魔物将自己类人形的上半身朝她这边微倾,不顾她呆滞的目光,理直气壮地在更近的距离里替自身施予手淫,这副不知羞耻的大胆姿态,看在顾小雨眼里简直比传说中的淫魔还要魅惑人心。

脏器忽然被某种来自体内的力量拉扯着,从皮肤底下传来令人不安的蠕动,虽然还不到疼痛的地步但极为怪异,本来光顾着观看肉体飨宴的她闷哼一声,抱着高高隆起的孕肚,脸上的神情困惑又茫然。

后颈被人轻轻环住了,压低身子靠过来的巫师送上了带有安抚意味的亲吻,微凉的薄唇碾磨着她的唇瓣,将熟悉的药草气息透过缱绻缠绵的蛇信抹满她的口腔。

有什么东西被分岔的信子推入咽喉,她迷蒙地睁眼,正好看到对方神色隐晦地往后退开。

“孩子们可能快要出来了,我们必须为此做些准备。

”放开她的后颈,那双金黄色的竖瞳无比专注地凝视着她,身形高大的半蛇巫师含吻着她的双唇如此预告道,,尽管动作十分亲昵,开口说话时的口吻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愣愣地瞠大双眼,她反应不过来地呆坐在床上,搁置在肚子上的双手抽动了一下,又彷佛听不懂他这句话是何意思地将视现在他和自己的孕肚间来回相望。

“没事的,刚刚让阿迦塔服用的是能让痛感大幅减缓的药物,就算是以人类的身体,只要事前的扩张有先做好,一定能平安将卵顺利产下……”在她脸颊上轻柔地落下一吻,葛尔德拉低声诉说着,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但不论如何,打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不让娇小的伴侣直接承担分娩的痛苦煎熬。

还没使用过的那根肉棒被他握住了,健壮的蛇腹凑近过来,用被体液润滑过的性器前端顶开她沾满透白淫液的贝唇,肿胀的肉物对着湿软的穴口摩娑几下,很快就压低了插入进来,往刚经历过高潮的紧致嫩穴吋吋侵入。

本能地缩绞紧内部,习惯性爱的媚肉也用力吮吸起火热充血的硬烫巨柱,在快感顺着背脊窜上来时,顾小雨情不自禁地哼吟出声,被这填满自己的充实热度给熨烫得弓起脚背。

“葛尔德拉先生……”腹部里的推挤感越来越强烈,她无助地攀着身前巫师的胸膛,感觉到他将手往下探去,正在用粗砺的指腹抚摸着性器交合的地方。

“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神情柔和地亲吻着她的额角,他如同在画圆一般,摆动灵巧的蛇躯用性器搅动着她的体内,手指在穴口扯动间见缝插针地插了进去,倒过来抠挖着内部的皱折,用震颤及摇晃腕部的方式尽可能拓松着周围的紧度。

肉柱上的软刺研磨着敏感的肉壁,将花心翻搅得水声充盈,即使知晓这是在替自己扩张,吞吃掉巫师的淫靡花穴还是迅速湿润了起来,丰沛的香甜花蜜往外流淌着,很快就浇湿了腿心中间的手指和蛇茎。

“哼嗯……”保持分开双腿的姿势往后仰躺到软绵的枕头堆上,顾小雨眯起双眼喘息着,被小穴里抽送转动的蛇茎激得情欲上涨,却又不得不稳住呼吸节奏,努力放松自己的身躯。

幽径里的手指数量在稳定增加着,她可以清楚感觉到它们和巨大的硬烫肉棒并列着在自己体内张弛,却诡异地没遭受分毫被撕裂的疼痛,她仰直了脖颈闭眼吸气,不敢去看自己下体此刻究竟是呈现出多么猎奇的样貌。

不过她吞下去的那个药,真的只有麻痹痛觉的成分吗……? 迈向涣散的意识里,这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中飘荡着,却迟迟不敢去亲眼确认,只能在噗哧噗哧的肏穴声中弓起双膝,任关心自己的伴侣将性器捅得更加深入。

“呃……啊……这是……”在一片黑暗之中,某种熟悉到闭着眼也知道是什么的热烫器官也抵到穴口上方,她肩膀瑟缩着低叫出声,感觉到硕大的前端在手指退出的瞬间挤向前来,咕啾咕啾地努力钻入自己已经有着另一个同样存在的下体当中。

为了捣弄出更多帮助润滑的爱液,底下的蛇腰小幅度挺动着,在幼嫩的雌穴间进进出出,本来至多只能艰辛容纳下些许的前端也在撞击间逐渐往内部埋入,就像是接连被人敲击捶打的楔子,随着抽送频率的上升而逐步增加了进入的体积。

“再忍耐下,很快就会结束的……”紧紧盯视着底下人儿撑开到极限,连边缘都绷到近乎透明的穴口,同样被咬得下体发疼的葛尔德拉扣住她的十指轻声诱哄着,越发谨慎地在交媾的律动间操开爱人的产道,以迎接她腹中即将产出的生命结晶。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32(在性爱中产下的魔物幼卵) new

“身体有好好放松呢,阿迦塔真是乖孩子……”呢喃着用拇指蹭过她脸颊,鬓发微湿的巫师分开她的双腿,边亲吻着白皙的小腿,边用柔和的嗓音低声抚慰道,与爬虫类无异的眼瞳紧锁着她的下体,从壁垒分明的腹肌到腰际两侧的紧实人鱼线,都在规律的挺动抽送间绷出让人口干舌燥的性感线条。

脆弱的穴肉被撑开了,软嫩的幽径由两根粗壮狰狞的蛇类性器插弄着,正在噗啾噗啾地将香淫的花蜜和残存的馀精挤出体外,大腿根部到没有遮掩的下身都停止不了地连连发颤,嫩粉色的饱满幼穴如同在呼吸似地微微收缩着,努力含住硕大的勃起阳具时颤栗不断,反应诱人得让近距离观察的葛尔德拉险些把持不住。

布满漆黑鳞片的精壮蛇腰一下接一下摆动着,在黏腻的水声中将靠坐在床头喘息,目光已然恍惚迷离的小妻子插得轻声哼呜,服用过他准备的药物后,这具身体果然在痛觉传递上迟钝了许多,即使窄小的花穴都被自己的生殖器拓宽到难以想像的地步,仍是没看到她皱过一次眉头。

“里面……呃嗯……有东西要出来了……”扶着隆起孕肚的小手瑟缩着,脸蛋绯红的女孩水眸半睁,赤裸的股间早已淫液泛滥,难以说明即将生产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只觉得身体里面有某个力量正在催使着自己往外推挤,把肚子里的生命逐步排出宫腔。

汗水沿着额角一路滑下,不久便从巫师棱角分明的下颔直线坠落,不偏不倚地砸在肿胀充血的珠核顶端,被她紧绞的软穴咬得头皮一阵发麻,葛尔德拉深吸一口气,在她往外出力的时候强硬地反其道而行,用两根壮硕蛇茎的前端同时挤入窄小的宫口,提前替她把孩子们之后就要通过的这道关卡先行疏通。

性器强势撑开被强化魔法加持过的人类身躯,往里面捅入的过程既残忍又甜蜜,不想让她过多接触到产卵行为的艰辛,眼眸泛过幽暗光影的巨蛇抓紧她的脚踝,连一点往后挪移的退路也没有留下。

“呼……咿……葛尔德拉……先生……!”搁在肚皮上的手滑落下去,顾小雨死死将旁边的枕头抓到变形,瞳孔也因几乎撕裂下体的扩张收缩到极致,尽管的确感觉不到疼痛,但身体所能接收到的触感并没有被消除,反而让她在更清醒的状态下品尝到了濒临承受极限的宫交。

仰高了脑袋将脖颈伸得像垂死的天鹅,她发软的舌头挂在唇边,被用缓慢速度深插进来的巨大淫物逼上了高潮顶峰,透明的汁水从柱身周围的软刺间隙里源源不绝地往外流出,淅淅沥沥地流到床单上,犹如淌之不尽的腥膻细流。

同样布满肉刺的前端插在宫口里震颤着,不需要前后捅弄,光是被连续痉挛的宫口包着就能给彼此带来巨大到浑身酥麻的官能刺激,邪恶的软刺刮搔着敏感孱弱的宫壁,就算是想放松身体,也只会让这对淫秽的孽根有继续往内刺入的可能。

“别怕,我会让里面更湿润的……”性感低沉的声线彷佛带有蛊惑人心的魔力,里头的怜爱之情简直溢于言表,她还没想通对方该怎么帮助自己,那两根直插进来的肉柱便细微抖动起来,很快就将带有丰富魔力的精液喷射在她的体内,大量的白浊被注射进来,一波一波没有间断地浇灌在迫不及待想离开母体的成熟蛇蛋上。

“哈啊……!”腿根抽搐着的时候腹部被人抚摸上了,巫师的手极具技巧性地轻轻按摩着,更加剧了孕肚里的压迫性,从后腰窜升上来的失禁感也比先前强烈不仅一星半点,眼眶泛泪的顾小雨呜咽着对他张开一点毛发也没有的光裸下体,在那炽热目光的注视下,总算蠕动起宫径向对方发出即将产卵的讯号。

当第一个带壳硬物碰上自己前端时,葛尔德拉便有意识地将自己的性器往外退出,女性手掌大小的健康幼卵从母亲体内被推挤出来,顺着被父亲扩张过的产道无比顺利地被挤出花穴,咕啾一声从嫣红软嫩的穴肉中钻出时,长椭圆形的外壳上还裹满了代表父母相爱证据的湿润黏稠。

有了第一枚蛇蛋的顺产经验,第二丶第三枚幼卵也顺势挤往被自己的手足打开的通道,在产卵过程中被伴侣尚未中断射精的性器喷射得腹部和胸前都是浓稠温热的蛇精,顾小雨哼吟着,在这片充满暖意的浇洒之下蜷缩起脚指,依稀又迎来了一小段高潮。

眼前忽然被一片阴影覆盖,唇上一软,她才注意到自己被巫师吻住了双唇,在两根爬虫类肉棒抵在她肚皮上喷精时,灵巧的蛇信便钻入她口腔温柔小意地细心舔舐着,直到黏膜都被抹满他的唾液,才方向一转勾住她发软无力的舌头缱绻缠绕。

“呼……姆……唔嗯……”带有明显奖励意味的舌吻让她垂下眼眸,不知不觉间便从潮吹的馀韵里逐渐回归平静,她放松了原来还算有些紧绷的身体,悉心生产着带有双方血脉的人类与魔物混血,手也不再紧紧抓着枕头,而是哆嗦着攀住对方宽阔有力的双肩。

带有软刺的热烫蛇类阳具在她腹部轻缓摩娑着,麻麻痒痒的,意外地竟有些舒适,这两根巨物把温度偏高的白精都涂抹开了,温热的精水由于重力的缘故从高耸的肚皮滑向前胸和侧腹,熟悉的味道飘散在她身周,就好像是在进行标记一样,把她全身上下的每个角落都打上了属于他的所有权印记。

强壮结实的臂弯抱住她的上半身,力道和包覆感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沉浸在这种被呵护疼爱的安心感里,她收缩着已然闭合不起来的嫣粉色穴肉,瑟缩在庞大蛇躯的层层围绕中,不断于巨床上产下湿漉漉的长椭圆形蛇蛋。

没有记忆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连体内的魔力都被新生的孩子们掠夺到连意识都陷入涣散,像是刚从冷水里被捞起来一样浑身汗湿地躺在凌乱的床面上,她被人捧着脸颊亲吻着,疲惫到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挪动。

“辛苦你了,我此生唯一认可的伴侣……”带着药草味道的气息落在眼睫上,轻缓得一如镜花水月,在坠入甜美无忧的梦境之前,她感觉自己率先听到巫师如释重负的那声叹息,才被拥入一个微微颤抖的怀抱当中。

IF:【伪龙蛇巫IF】巫师的淫纹爱奴33 new

在充满魔物的世界里,圆满的生活具体而言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如果是问过去的顾小雨,她可能想都不想就会给出充满腥膻色的成人向答案,身为一个直接继承帐号等级的资深玩家,她不但拥有众多魔法技能,还被赋予了勇者的身分,随身空间里的贵重宝物数之不尽,钱财也可供她大手笔地随意挥霍。

有了这些条件支持,她可以尽情地去冒险邂逅不同种族的非人之物,但明确意识到自己对其中特定的一位产生肉体渴求以上的恋慕之心,愿意和他结为伴侣,并诞下那些同时拥有双方血脉的幼小生命后,她过去曾以为这辈子永远都不会苏醒的母性本能,亦在这时出现了转机。

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套上一件质地柔软的干净衣袍,侧躺在干燥蓬松的大床上,她恍惚地掀动几次眼皮,睁眼的刹那便自然而然地想四处找寻起昏迷前产出的幼生蛇蛋,直到聚焦的视线让她一眼看见自己腹部前方的那窝雪白,这才安下心来似地放松了双肩。

长椭圆形的白色蛇蛋相互靠在一起,一枚枚被摆放得很是整齐,床的中心被它们占据了,她细细清点了一下,发现这一轮产下的蛇蛋数量足有十三枚之多,比之人类的产子量着实令人望尘莫及。

数了两次确认蛋数无误,才刚立志要学习当个独立好母亲的原勇者大人沉默了,想像了下以往在电视剧上看过的喂饭哄睡换尿布等画面,察觉到艰巨挑战的她顿时默默地把心中『独立』这个前缀词不声不响地划掉了。

古铜色的健壮手臂从后方搂着她消减下去许多的腰腹,让她安安稳稳地背靠在熟悉的结实胸膛上,还不知道自己日后即将由众亡灵所畏惧的邪恶黑巫师转职为在职奶爸的葛尔德拉舒服地抱着小妻子沉睡着,类人上身光裸的身体接触面已然和与她相贴的肌肤同温。

抵着身后有点磕人的金属硬物,顾小雨依稀想起巫师胸前这对具备特殊意义的乳首坠饰似乎除了清洁时间外就不曾见过他将其取下,她碰了碰下腹的心形纹印,没有打算告诉对方,这个一开始被用作诅咒的记号,对如今的她而言其实也带有相似的意涵,这也是她就算受到魔女的催情诅咒影响也不忍将其消除掉的原因。

隐约记得狮鹫男孩被自己推倒时无助脆弱的哭声,她心虚地咬了咬下唇,窝在伴侣的怀抱里已经做好了事后去跟人致歉的万般准备。

后方传来的呼吸声平稳又绵长,她仰头靠向巫师的肩膀,待在他用长达数米的漆黑蛇躯围绕出的保护墙里,和尚未孵化的幼卵一起被它们的父亲守护着,漫上心头的暖意柔缓又舒适。

“葛尔德拉先生,这就是我们的宝宝呢……”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其中一枚幼卵,她惊讶地张大眼,望向自己的两手都包覆不住的这枚幼卵,实在不太确定这些蛋从自己肚子里出来时就是这个尺寸,还是接触到外界之后才变得更大一些。

“不过看这个体积,要我直接生出来应该也不太可能吧……?”生产过程到后来几乎一直被他搂着,视线也被当时还高高隆起的孕肚整个遮挡住,她虽然是负责出力的那个人,却还真的没有亲眼目睹过刚出来的幼卵是怎么一副模样。

腹间的手忽然往内收紧了些,她轻唔了一声,就被一双大手拖抱着,将自己整个人都揽进背后巫师坚实的怀中。

“……虽然接触到外界的魔力分子后又成长了些许,但它们刚出来时的大小就很可观了。

”低头用唇瓣磨蹭着她遍布吻痕的侧颈,容貌俊美的半蛇巫师啄吻着底下那片让自己爱不释手的细嫩肌肤,和她一起躺在稍有些凌乱的发皱床单上,面对的是想要放在掌心怜惜疼爱的对象时,身周那股阴冷狡诈的气质也如同潮水般褪的一干二净。

想到意识涣散的小妻子最后产下的那几枚幼卵都染上了刺眼的腥红,本来对血液这种东西司空见惯的他,当下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掐握住般迷茫煎熬,就连现在回忆起都能感受到胸口传来的隐隐刺痛。

这种生平首次出现的感觉让当时的他难得地慌乱起来,尽管那时表面上看来十分镇定,身心却像是被挂上与她相连的锁链一样,没有一处不被这孩子的细微表情所深深牵动。

“虽然没感觉到疼痛,但最后你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出血和撕裂伤的迹象,不过现在都治疗好了,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搂紧了她即使蕴藏着庞大魔力,和自己相比却柔软幼嫩到彷佛稍一用力就会被碰坏的娇小身子,葛尔德拉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深深汲取着那能让自己安定下来的温暖和淡淡体香。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使用药物和魔法双管齐下替她治疗时,始终认为杀人比救人更有趣的他第一次后悔起过去没有更深入地去学习治愈及辅助魔法的相关知识,让重视的人连一点伤害都不必承受。

命运的轨迹被缓缓推动了,虽然拥有广博学识,却还是醉心于钻研亡灵魔法的巫师在经历稚嫩妻子的生产经历后,终于正式断绝了为了追求永恒而将自己巫妖化的最后可能,转而替自己开启了另一条专攻生命魔法与医疗的研修之路,且在未来的数年后由担任学生的帝国第二皇子将其一举推广开来。

“葛尔德拉先生……”颈间传来的声音闷闷的,虽然也有他埋在自己颈窝讲话的缘故,顾小雨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的一丝失落,转过头用脸颊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头顶,若不是手里还捧着一枚幼卵,肯定会将如同难过大狗狗般可爱的巫师紧紧回抱住。

身形明明这么健壮高大,难受时的反应看在她眼里却如此惹人怜爱,让她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让他无须再承担没有必要的这份自责。

“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好喔,肉体强化也是常驻状态了,所以就算受了点伤也没关系的……”用唇摩娑着对方墨色的碎发,即使他什么都没说,顾小雨还是微侧过身来轻声安抚道,心底空缺的一角逐渐变得充盈而踏实,她思索了很久,才模糊意识到这种暖到令人心头微微泛酸的感觉,正是自己缺失的归属感被慢慢填满的滋味。

垂下眼帘亲吻着巫师的头顶,她由衷希望着,能体会到这份温暖的并非只有自己独自一人。

“真的能够不在意才是问题吧……不过真是不可思议呢,每次跟阿迦塔在一起时产生的这些感觉……”动作和缓地抬起头寻找她的唇瓣,作为她伴侣的巫师彷佛听到她的心愿般低声呢喃着,将好看的薄唇柔柔印上她的柔软,相贴的四唇反复磨蹭触碰着,即使其中没有夹带翻滚的欲望,仍让她迷醉到在脸上泛起浅浅的绯红。

就算没有进入唇舌交缠的阶段,这个吻也绵长暧昧到使人喘不过气来,低下脸迎合着爱恋魔物的深情亲吻,顾小雨瑟缩了下肩膀,感觉到环在腰间的那双手在上下抚摸着,虽然不是充满露骨情欲的那种爱抚,还是让她轻微颤了颤,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一阵细碎的破壳声传来,捧着幼卵的双手一阵晃动,让甫回过神的她因为同一姿势保持过久而发麻的双手险些松懈开来,幸好另一双大掌眼疾手快地包覆到她手背外侧,才即使稳住了这瞬间夺走双方注意力的小小动静。

前一刻还难分难舍的吻立刻就暂停了,和巫师一起屏气凝神地盯着被黑黝黝的小尾巴戳出一个洞的长椭圆蛋壳,她盯着那条摆来摆去的小东西,动也不敢动地咽了口唾沫,万分庆幸蛋里的幼体不是她作梦时曾经出现过的人脚人腿蛇上身。

当她还在思考孵化出来的会是蛇宝宝还是半蛇人宝宝时,一个捶开蛋壳的小拳头就给出了答案,沾裹着湿润液体的小手和尾巴齐心协力地弄开周围的束缚,当一颗顶着浅色胎发的小脑袋从掀翻的蛋壳底下钻出来时,那双金黄色的水润竖瞳立刻就让顾小雨感叹起基因序列的伟大。

新生儿的骨头延展性极佳,在窄小的蛋壳内还看不出来,但当这第一个孵化出来的孩子伸直尾巴后,竟然也有不短的长度,和传闻中刚出生的婴孩那种全身红通通皱巴巴的既定印象不同,继承了她的肤色,这个刚出生的半蛇族幼崽简直就像洋娃娃一样标致可爱。

卧床上的新手父母愣愣地看着手上的新生命,在他孱弱地咳了两下,发出来到这世界后的首次哭声时,床中心的那些幼卵也犹如听到手足的呼唤般接二连三地摇晃起来,一个接一个发出蛋壳破碎的微小声音。

苦笑着对视了一眼,没能继续与她温存的蛇之巫师吻了吻她的脸颊,把她放回床上拉过绸被盖住,便主动硬着头皮将自己投往另一种层面的战场当中。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不同的决定指往不同的人生) new

※接续主线161章结尾 ※角色个性过渡期,大翅膀目前还保有抖S属性,观看者请谨慎服用 进行空间转移的最后一刻注意到匆匆往这边赶来的行人,捕捉到对方脸上明显有异的神色,顾小雨顿了一下,本能地就留心关注了他一眼,没想到被她这么轻飘飘地一瞄,刚好和她对到眼的那人就像被猫看见的老鼠一样立马吓得浑身僵硬,连脚都如同打结了般,在平坦的路面上也跑得跌跌撞撞。

如果他的反应不要这么异常,她也不会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大众脸存在,眼角馀光瞥见以金丝绣成的半截圣纹在对方差点跌倒时从不算破旧的麻布斗篷底下露出,她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连在这里都被神殿人员密切关注后,嘴角一勾就当场改变了主意。

“找来了喔,神殿的走狗。

”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声音向并列意识们轻声警告道,她伸手拉下斗篷的兜帽,一头柔软的浅色长发随即在璀璨阳光中披泻而下,感觉到人群里有好几道目光在这一刹那转向自己,从那些带有戒备意味的窥探视线来判断,她就知道这举动已然成功把意识体和叛逃的两位神殿高层在私奔路上被发现的隐忧给抹除掉了。

有她这条宝贵的大鱼在,谁还舍得把眼珠子乱转乱移呢? 没有派来神卫队而是下令给一般的战斗人员,估计是因为那支被她和傀儡联手打残的最高战力还在养伤当中吧? 毕竟教国是光明神殿经营百年的大本营,就算现在落败了,仍然有神殿的眼线残留也不是件奇怪的事,只是她到底还是太小看光明神了,还以为那危险的家伙行事风格至少还能跟世人嘴里的称谓一样光明磊落,却没想到对方不声不响地就在露脸的短短一段时间内把她的真面目传递给麾下信徒。

在进入圣堂前,她可是为了不曝光真实容貌而做了多重准备,且一直确保自己在人多的场合有配戴认知混淆面具,然而现在真容却沦落到连个杂鱼都能知悉的地步,要说这里面没有光明神的手笔她可不相信。

“啧,亏我还想把脸藏住来着,现在这样不就功亏一篑了吗……”咕哝着抱怨起那名被赶回高等位面的混蛋神明,她原本还想说这种高等阶的尊贵灵体是不屑借助人类力量,而是要等到下次回归才会亲自来找自己算帐的,结果没想到人家在消失之前还不忘使出这种烦人的小绊子,一点也没有身为上位者的宽宏大量。

在代表空间魔法发动的银光里咬破手指,她迅速地用溢出指尖的鲜血涂改起卷轴上的魔法构筑式,看着自己分离出去的两个并列意识很有自觉地往后倒退一步,同时悄声无息地混入码头候船的人潮当中,没有后顾之忧的她也跟着放开手脚,任由散发出的光芒盛放到惊扰身边众人。

“后面的推什么推,没看到这里有人啊!?” “喂!那边有个家伙在施放看起来很不妙的魔法……!” “莫非是摧毁神殿的异教徒趁现在又再次袭击过来了!?” 毕竟会使用魔法的人还是少数,处在这个码头的也多是商人和平民,见到魔法阵的凭空出现,对相关知识一无所知的人群立刻如预料地骚动起来,身周的人推攘着往反方向躲避时也连带暴露出那群神殿眼线的位置,当所有人都在拼命跑离码头时,僵立在原地踌躇不决的他们别说有多显眼了。

随着发亮的魔法阵从脚下浮现,暴烈的狂风也呼应着刚刻上去的咒符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开,这个角落发生的异样马上就波及得更广更激烈,连稍远一点的广场也有人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劲。

站在骚动的中心点,笑眯眯地看着那名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涌动的人流带离自己身边,顾小雨很是坏心地向人家摆手道别,毫不迟疑地再度犯起给予虚假情报的习惯。

“听说东大陆是光明神殿怎么也无法将信仰渗透过去的地方,接下来的冒险旅途排在那里应该会很有趣吧!”落落大方地朝那人露出灿笑,她听到细微的噗嗤一声,不用想就知道是混迹在人群里跑过自己身边的并列意识在忍不住偷笑。

胸口微微一暖,她忽然有些感伤于这些和自己心意相通的意识体即将要离开自己身边,但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伸手拉住任何一个人擦过自己身侧的衣角,以免一个不小心耽误了她们找到更好生活的契机。

这点转瞬即逝的小小难过,当即就被她理直气壮地推到光明神殿头上,全然不去细想这个宗教集团从招惹到自己后就开始接连倒大霉的事实,没多少同情心的她当下就把人家的困窘处境直接掀了个底朝天。

“希望各位在东大陆找到我之前,失去圣眷而即将垮台的光明神殿还能按时支付你们的薪资喔!谁让你们伟大的神殿现在是处于被主神抛弃的状态呢是不是?”完全不介意把这潭浑水再搅乱一点,她很是邪恶地用魔力将这句话扩散成能让大众听清的音量,笑得没心没肺时便启动了最后的转移术式。

看着一个个脸色难看到犹如在面上复了层死灰,却还是想冲过来拦住自己的光明神殿人员,半分不受威胁的她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下一秒就被闪烁的银光吞入运行起来的魔法阵当中。

色彩在黯淡下去后消失在视野末端,方才那些听来还十分嘈杂的人声也在耳里变得无比模煳,在仅馀一片银白的世界里,她感觉到一股失重感包围住自己的身体,时间的流逝亦在这个维度失去了被赋予的意义。

双脚踏到实质地面时稳妥地没有出现丝毫踉跄,她耐心地等候光影在视网膜上开始重组,当双眼能捕捉到清晰的画面时,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头顶流光溢彩的七色琉璃顶窗。

虽然是最后才修改的目的地,但应该谁都想不到她这个破坏狂会旧地重游,回到这个最后逼迫光明神离开的隐蔽房间。

抱持着这般自以为是又带点天真的想法,踏出魔法阵的她,并没有看到二楼护栏的后方有名黑发男性在她出现的刹那眯起了眼睛。

建筑受损严重的光明神殿深处,还没能得到修复的圣堂基本是处于被封锁的状态,和她所猜测的差不多,在重要的高层人士几乎没一个能承担起领导责任的现在,这个过去曾经用来保存神临体的秘密场所除了暂时封闭起来外,估计也无法再作其他打算。

心情愉悦地踏过坑坑洞洞的深红地毯,她脚步轻盈地往还算完整的主祭台走去,作为一个打家劫舍惯了的职业玩家,此刻的顾小雨全心全意地相信着这个房间里除了毁灭的神临体外,应该还有些作为追加奖励的宝物可以搜刮。

寻宝的轻松心态和封闭的圣堂大门让她的戒备心稍稍下降了些许,她哼着自编的小调拉开了主祭台下的抽屉,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本看起来漂亮华贵的光明神圣典,厚实的封面用宝石和黄金大量装饰着,一看就知道在行家眼中会具有相当的收藏价值。

“嘛,我比较想拿到些稀有道具呀,钱财什么的虽然也能接受就是……”呢喃着将沉重的圣典碰地一声砸到案上,她翻动着由过去的宗教狂热者以某种暗红墨水写成的经文,试图在书页里找到一些兴许会有用的蛛丝马迹。

纸页上的字体有点小,她又看得全神贯注,以致没能注意到有人在自己哼起歌后就隐藏气息逐步接近,当察觉到背后有另一股气息靠近时,猛然回过神的她刚要转过身,就被后面的人一把扣住后脑勺,以十分暴戾的力道撞向大理石凋成的主祭台桌案。

即使在最后关头偏过脑袋,幸运地避免了鼻梁被撞歪的悲剧,她还是在侧脸撞向台面的那刻嘴角一疼,瞬间尝到在口腔里扩散开来的浓浓血腥。

“在我认为接下来数十年都见不到这张脸时,却意外和它的主人在从未想过的地方重逢了,或许该说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呢……”当十分老掉牙的台词用充满抑扬顿挫的语调提出时,却仿佛带上了教养良好的古老贵族才有的独特音韵,背后那家伙扯住她头发将她从主祭台上拉起时,她清楚听到目前为止最让自己厌恶的人外生物熟悉浑厚的嗓音。

冷静地将嘴里那口血沫呸到祭台上,在对方像个变态痴汉般凑过来嗅闻自己头发的味道时,垂下眼帘的顾小雨默默抬起左手抹去唇角的铁锈味,认真思考起空间里那把对光明生物专用短刀,应该捅往身后那狗东西身体的哪个部位。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身后的家伙似乎有变态化的倾向) new

刀刃戳入肉体的钝响在寂静的圣堂内显得突兀而黏腻,本来正欲开口说话的最高行刑官薄唇一抿,立刻松开女孩的后脑勺,改而抓向底下持刀行凶的纤细手腕,纵使他反应速度极快,但两人之间相对贴近的距离本就不便防守,虽然很快就把她的手给抓入掌心,他还是没能阻止插入自己左腿的刀锋又往下深陷了小半截进去。

“啧,挡什么呀……”察觉到左手再怎么使劲都无法让刀尖捅得更深,背对他的娇小女孩一点也没有淑女风范地当场咂舌,清楚把她的呢喃抱怨听进耳里,约斐尔挑高一边眉,从后方玩味地看着这熟练地用反手持刀的孩子,尽管血流不止的伤处泛起一股被侵蚀到皮肤底层的灼烫,仍旧没能压抑下心头隐隐涌动起来的那种亢奋。

明明属于人类这低劣无能的物种,却嚣张跋扈到让他不得不把她从其他同族里抽离出来区别对待……曾拥有神眷者称号的这个女孩,果然和他认知里的所有人类女性不在同一个范畴。

扣住那只紧握着刀柄的白皙小手,这里的触感摸起来又滑又嫩的,着实让人无法想像它的主人行事会如此杀伐果断,在察觉她手腕偏移动向时不置可否地加重手上箝制的力道,这个颇有先见之明的动作当即成功遏止了对方将刀尖插进他血肉后转动搅弄的恶毒打算。

“就个人立场而言,能有这场意料之外的会面我是挺高兴的,但使用这等失礼的方式来作为问候,不觉得稍嫌太过粗暴了些吗?”金色的瞳孔流过一丝暗芒,兴趣是对罪人处以极刑的审判天使优雅地用几乎捏碎骨头的力道环握住她握刀的手,矛盾地在口语上维持着翩翩有礼的绅士态度,狭长的眼眸危险地半眯着,嘴角勾出的那道弧度也颇为耐人寻味。

“不好意思,请问『失礼』这个词,刚才是从摁着女孩子的头去撞大理石桌案的垃圾嘴里冒出来的吗?”全然没有在对方释放出的威压下认怂的意图,目不斜视的顾小雨伸出未被抓着的另一只手,像个乖巧学生似地用甜美软糯的嗓音举手发问道,樱粉色的双唇虽说同样弯了起来,可眼底闪动的明显就不是笑意而是杀意。

“如果因为年纪上去了,金鱼一样的大脑也跟着愚钝到连自己前一刻干过什么都记不清楚,那被人拿刀捅了的这点小事也可以请您马上遗忘掉吗?”言笑晏晏地转过脑袋朝他望来,她在先前撞击时被自己磕破的嘴唇由于张口说话的缘故又开始往外淌血了,刺目的殷红顺着形状漂亮的唇角蜿蜒而下,滴落在绣金的素白斗篷领口,看起来就像艳红的荼蘼花般引人视线。

“反正光明神殿都要倒了,约斐尔大人也即将变成没有头衔的无业游民,那么在我这里就只配受到这种程度的招待而已喔?”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一样歪了歪头,口无遮拦的她扯出一抹虚伪的假笑后很是坦白地朝他径直说道,如果凝神往那双看似清澈澄净的双眸里细探,还能在其间发现理直气壮的无边恶意。

收在刀鞘里的黑刃就配戴在约斐尔腰侧,被生平首个胆敢将自己贬为垃圾的人类加以讽刺着,照理说他就是直接抽刀砍断她脖颈也不奇怪,早就有自身意识的剑刃在愤怒地嗡鸣着,可居高临下地听着她口出狂言的神殿最高行刑官,却意外发现自己还挺有兴致的。

又或者说,视觉上提供的画面,让他暂且能不去计较对方嘴里吐出的带刺言辞。

沾了血的小嘴在出言嘲讽间喋喋不休,开合不断的两片柔软无数次相碰又分开,不时露出中间那彷佛淬了毒的粉嫩软舌,视线聚焦到雪白斗篷染上点点腥红的前襟,血色跃入视网膜的刹那,他舔了舔内嘴角,瞬间便想起这孩子细致的双手手掌被黑刃狠狠贯穿时,衣衫不整地躺在湿润的浴池地面上,在自己发狠挺动时柔弱且卑屈的承欢之姿。

背后的天使没有一如所想地被自己激怒,反倒还如同陷入某段回忆般若有所思地露出令人深感不快的奇怪表情,顾小雨额上青筋一跳,抬脚用鞋跟蹬向他胫骨的同时后脑勺也往后朝他下颔撞去,这种单手被制住的情况让她很是不耐,只要能拉开点距离,她有的是机会教这喜怒无常的神经病怎么做人。

只是就算在分神当中,对方的反射神经也灵敏地出乎她的判断,简单的一避一退闪过她的袭击,她被抓握住的左手不仅没被松开,整个人甚至还因为肩膀被拉一把的缘故重心不稳地倒向他怀中,沾满鲜血的短刀在脱离大腿的片刻被打落在地,这把通体漆黑的不祥之刃随即就在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被后面的家伙十分嫌恶地踢向更遥远的角落。

“虽然牙尖嘴利的一面也很有活力,但果然还是这种自愿献身的模样更适合你呢……”自顾自地扭曲了眼下的现实,审判天使骨节分明的长指如同缠绕住猎物的毒蛇般死死扣紧她的脖颈,在她呼吸一窒的时候,巨大的白色翅膀亦于色彩斑斓的琉璃窗下伸展而开,犹如降临人间的神祇一样,铺天盖地遮挡住了落到主祭台上的几缕阳光。

顾小雨脸上的神色蓦然变了,可却并非是由于失去武器的关系,而是出于另一个极度微妙的理由;已然准备好要打上一架的她在与行刑官大人相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后,才顿时惊觉对方的下体竟然是处于非常有精神的勃起状态,顶在腰后的棒状物件硬梆梆的,隔着几层布料还能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炙热高温。

鸡皮疙瘩爬上了后颈和手臂,她怎么也想不透,从一开始抓她的头去撞主祭台到被人往腿上捅刀的过程中,有哪一个环节点是能够让人感到兴奋的,虽说对方俊朗的容颜和稀世的种族都有击中她的好球带,但不管是在先前经历的哪个阶段起反应的,能硬起来的家伙就精神状况而言似乎都很是不妙。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 new

阳光穿透圣堂顶端的弧形琉璃,经由窗体上多边形的棱面溢散成许多色调惑人的微小光斑,这些绚烂摇曳的光影洒落在舒展开来的三对丰厚羽翼上,让白净到没有任何瑕疵的巨大翅膀显得圣洁而肃穆凛然。

纡尊降贵来到人间的六翼天使——在专门绘制宗教艺术画的神学派画家里,大概有不少人穷尽此生就是为了在画布上呈现出类似这般绝美到令人屏息的画面,但倘若那些人今日真的有幸在场,在看清楚他们心目中的神之使徒正在进行的举动后,大概会无一例外地遭受到针对信仰之心的重击。

单手扣住女孩纤细的颈部命脉,身形高佻的男性天使没有半点光明阵营生物的自觉,一逮到她分神的机会便猛地将人向前一推,眼疾手快地把她摁到冰冷坚硬的大理石主祭台上,完全没有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健壮的上身就抢在她挣脱之前跟着牢牢覆盖上去。

行刑官制服下的硬热胸膛紧密贴合着她的后背,仗着成年男性的体格优势把娇小的她压制得几乎没有反抗空间后,他的另一只手就淫猥地往金丝斗篷下的短裙裙底探去,在身下奋力扭动身体的孩子震惊瞠大双目的刹那,那块小巧轻薄的贴身布料也伴随着布帛的撕裂声从她双腿之间被粗暴曳出。

“搞什么啊你这猥琐变……嗯……!”愤怒高亢的斥责声才刚响起就在中途戛然而止,双手努力撑住桌案避免自己整个人趴倒下去的顾小雨还没骂完,强硬插入下体的两根手指就让她蓦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吃痛时下意识发出的闷哼声从被掐紧的喉间滚动而出,盛怒神情还未从脸上褪去的她浑身僵硬得如同石像一般,对这瞬间变味的发展全然反应不过来。

“嗯?原来平时的这里是不怎么湿润的吗?”刀削般俊美的脸孔一半显现在阳光之下,另一半则被隐藏在自身羽翼形成的阴影当中,伫立在被光和影一分为二的交界线上,约斐尔眯起狭长的眼眸,干净修长的手指就插在温软紧致的幼穴当中。

“真令人失望,还以为这具身体已经淫荡到只要有男人靠近,黏滑透明的骚液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出了呢。

”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当真如此认为的嫌弃话语从勾起的薄唇间吐出,有着俊美脸孔的天使蛮横地戳弄着软嫩的肉壁,残忍曲起的指尖甚至还在尝试往更深处进行抠挖。

“……你他妈……”声线受到情绪的影响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顾小雨首次发现自己对一个非人类生物的自主贴近也能火大到爆出粗口,被卡在脖子上那只大手强扣着往上抬头,她目光阴冷地注视着将脸凑过来的审判天使,身周汹涌的魔力浪潮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

“啊啊,就是这种表情……”金色的瞳孔飞快地掠过一抹陶醉,约斐尔盯视着她浮现出露骨厌恶的眼眸,抽出略带湿意的手指就心神荡漾地拉开裤档的拉炼,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火热插进尚未作好交合准备的粉嫩花穴。

“唔……!”还在思考要用哪种手段让身后的家伙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对方昂扬的性器就先一步捅入自己体内,顾小雨被他重重挺动的腰胯狠狠撞向身前的祭台,热烫肿胀的淫秽肉物也跟着强行往下体插入了将近大半截。

下体活像是被生生撕裂般,强烈到泛起疼痛的摩擦也让娇嫩的私处不得不分泌出更多花液帮助润滑,充满褶皱的通道彷佛是恨不得让这根东西断在里面般任由周围的媚肉死死攀咬上去,这种紧缩间造成的痛感却意外让对方亢奋地吐出更灼热的喘息。

被穴肉用力绞紧的孽根不仅没有退出去的意思,还兴奋到在她里面立刻胀大了一圈,眼眸半眯的天使按捺不住地舔了舔勾起的唇角,用虎口卡着她的脖颈就在后方摆动起劲瘦的腰杆,迫不及待地展开了如发情狂犬般的疯狂侵犯。

“该死的丶马上给我拔出来……!”从空间中取出的匕首刚握住柄部就被他包着手背将削铁如泥的匕尖捅进大理石桌案,曾经是手下败将的天使从后面捉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更进一步压倒在祭台上,剧烈肏弄的架势让底下的两条腿纵使奋力踢蹬着亦找不到闭合的契机。

粗壮的肉柱从后面大开大合地干进逐渐湿润起来的花穴,把浅粉色的软肉操得沾满晶莹腥膻的露珠,背后沉甸甸复上来的重量让顾小雨胸前的两团浑圆都被压扁了不少,喘不过气的胸腔更是无可避免地一阵滞闷。

小穴被贯穿自己的巨物撑开了,对方明明有接收到她满载杀意的警告,却还是偏执地选择继续交媾下去,硕大的龟头撞击着狭窄的子宫颈,在噗哧噗哧的肏穴声中,饱满的前端正在试图顶开通往深处宫房的那道窄径。

习惯享受性爱的身体在非自愿的交合间升起一股隐秘的回应,她的背脊如同被电流窜过般泛起一阵酥麻,虽然脸上的怒火还在燃烧,眼尾却已经染上些许蔷薇色的暧昧瑰红。

“把男人的阳具咬得这么紧,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家伙……”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意,暴戾地在稚嫩的身体里抒发自己尚不能自行引导的陌生欲望,约斐尔一口咬住她从滑落的斗篷兜帽下露出来的后颈,像条饿坏的野狗般肆意将这片滑嫩的细致啃出满溢着香甜腥气的点点殷红。

一如自己过去最看不起的人类男性那样将看上眼的女孩压在身下狠干奸淫着,在她身上品尝到性事欢愉的最高行刑官紧扣着她的手腕,瞳孔里流露出来的狂气让人着实难以将如今的他,和过去那位被其他神职人员称为裁决之刃的冷酷刽子手重叠在一块。

漆黑的不祥绳索毫无预警地从他脚下的阴影间窜升而出,如同活物般拖住他的四肢将他从主人身边扯开,即使手脚和颈项都被这些魔力凝聚成的聚合物缠住,实力同样不低的审判天使仍然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和魔法耐性僵持不退,还报复性地用勃发的狰狞肉刃凶狠贯入她体内。

“勾引我堕落沉沦的罪名,难道不该由你亲自承担吗?”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的青筋从他的手臂和颈侧浮起,约斐尔用宛若实质的视线舔舐着身下女孩精致的脸庞,捕捉到她面上那丝混杂着情欲和厌憎的复杂情绪,胸口里的躁动频率顿时澎湃得像回到诞生后第一次向神灵献上忠心的加冕仪式。

开启的宫腔被迫吃下紧接在龟头后挤入的粗长茎身,将全根没入的性器吞咽到连耻毛都顶到娇嫩的花户,在操控者浅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的刹那,影魔法形成的绳索晃动了一下,只差一点就要当场消散在空气当中。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4(即使被阻碍仍要将强暴进行到底) new

性欲上头的男性兴奋的粗喘和女孩全然称不上乐意的闷哼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湿润黏腻的肉体拍击声,还残留着对战痕迹的圣堂顿时就成了飘散着罪恶芬芳的肉欲角落。

超过拇指粗的数条影索猛力拉扯着天使的身体,一时之间却也无法阻止他继续侵犯主人的暴行,不顾魔力凝结成的漆黑绳索死死勒入了皮肉,神殿的最高行刑官依旧在这样的拘束下凶猛地摆动着腰胯,将勃发的粗壮欲根狠狠插入女孩用来孕育生命的稚嫩子宫。

随着肉棒深入到穴心的尽头,那双金眸里本来还勉强能寻出些许的理性正在迅速消失,即使手臂处的黑绳已经紧绷到让制服底下的筋骨发出诡异的吱咕声,身上还有其馀几处被勒得发红渗血,彷佛感受不到疼痛的他还是没有停止下半身的猛烈顶弄。

倒不如说,这些施予在身周的压迫都转化为他加重侵略劲道的动力。

“怎么不说话了……嗯……?”扭曲浮突的血管盘绕在紫红色的狰狞肉刃上,因为沾上不少穴里分泌的爱液而通体滑溜,往宫腔肏进去的频率由于媚肉被接连顶开而越发顺畅,亢奋地将个头说不上高的女孩压在主祭台上狠命操干着,耽溺于性交快感的约斐尔情绪激昂地逼迫着身下的孩子配合自己进行强制宫交,动作激烈到连胯间的囊袋都不断拍打上淡粉色的娇嫩阴阜。

他可以感觉得到底下那个曾经勾引过自己的软嫩蜜穴正在夹缩着往肉棒上涂抹淫汁,就算对方从一开始就表达得很不情愿,但这具肉体还是在他的攻势下有了回应,一如他所想的,只要持续给予这人强烈的性刺激,就算是下流的奸淫也能让这生性淫乱的孩子产生动摇。

耐不住想要亲眼看看她的私处被自己的性器疯狂蹂躏的欲望,他抓着那两只纤细的手臂将她从桌案上拖起,娇小的身体就像个人偶一样被他轻易拉离了祭台,咬紧下唇专注于使役影索的女孩一边双腿颤抖地被他从后方曳平手腕,一边倾斜着上身,在这个体位的带动下微弓腰脊承担着由下而上的又一轮猛肏。

失去底裤遮掩的裙摆下,嫣红的窄小花穴被强撑出一圈圆柱似的形状,不可思议地一次又一次将他的性器全根纳入,两瓣分开的贝唇看起来红肿不已,被他胯下的棒状物不停往两侧顶开来,任由暧昧的香淫蜜液放肆流淌着,甚至连肤质细腻的大腿内侧也在不知不觉间多了层透明黏腻的骚浪水光。

“这还真是……无与伦比的景象啊……”赞美般的喟叹从形状好看的双唇间挤出,尽管缠绕在咽喉的束缚让他的发音听来沙哑又不怎么连贯,他还是清楚地表达出由衷的褒意,紧盯着那重复吞吃自己的湿润秘处,陷入淫堕的行刑官连一刻都舍不得挪开目光。

往昔那张只会露出鄙薄表情的冷脸如今染满了欲念,连俊美的五官都因此而变形扭曲,尽管眼下发生的毫无疑问就是犯罪,估计还是有不少性癖特殊的男女会认为审判天使此刻沉浸在强暴中的模样充满让人心动的吸引力。

脖颈上的黑绳越收越紧,对他造成的威胁也在逐步提升,虽然不清楚为何屡屡朝自己释放出杀意的她始终不直接下死手,约斐尔也没有不识趣到自行开口询问,反而果断地利用这孩子没有当即扭断自己颈项的这点优柔寡断,在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中更加卑劣地逮着她又快又重地挺腰狠操。

紧致温热的宫腔无疑是最适合射精的最终场所,被影索狠勒在颈部的压迫感影响,他比预期还快地迎来精关爆发的顶峰,毫不犹豫地就选择在插到最深处的刹那释放自己,当前端撞向宫壁的同时,浓稠的精浆也喷薄着灌进了狭窄的腔膣。

一股股汹涌的白浊带着令人疯狂的炙烫高温注入子宫,让强奸中途就死死闭紧嘴不让自己发出鲜明声音的女孩仰高颈子浑身哆嗦,她的两腿膝盖贴靠在大理石主祭台的下方颤抖着,要不是被这死物挡住,说不定当即就要腿软跪了下去。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5(内射时还拼命肏穴的变态天使) new

“啊啊,记得你过去曾说过要把我榨干才甘愿,那现在就好好把这些精液全部吞进去吧……”沉醉在用精浆灌满她子宫的成就感中无法自拔,从身到心都获得巨大满足的天使沉醉不已地眯起眼,舒爽到连背上的雪白巨翼都在微微震颤。

“里面绞成这样……被最喜欢的肉棒肏翻很开心是不是,嗯?”没有把身上的数条魔力绳索放在眼里,深信这轮性爱已然让她臣服的约斐尔极为亢奋地挺着劲瘦的腰杆,用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搅动着幼嫩湿滑的小穴,在黏腻淫秽的搅拌声中致力于让自己的白浊抹满痉挛抽搐的娇嫩花径。

嫩红的娇穴艰巨吞咽着注射进去的大量浓稠,不断瑟缩时像是被烫坏了似的可爱反应简直让他爱怜到想把她翻过去再多操几回,直到这具身体从头到脚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放心吧,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不介意多重复几次这样贴近的交流方式……”捉在手腕上的大掌松开了,两只下滑的手掌改而霸道地扣往她腰际两侧,摆胯朝泥泞成片的腿心撞去,他在射精间还放肆地用耻部打着转摩娑起柔弱的女性花园,如同在宣示地盘的野狗般对于将她标上特定的所有权有着无比强烈的执念。

“唔……嗯……”影索的威逼不仅被无视了,身后的混帐还开始洋洋得意地自说自话起来,被他在内射过程中得寸进尺地往体内毫无章法地胡乱顶撞着,顾小雨咬着下唇用手肘支撑着主祭台桌案,气息紊乱地被倾泻而下的凌乱长发遮掩住大半张脸庞,低头发出压抑闷哼的时候,就算是离她最近的约斐尔也无法看到她额上暴跳的青筋。

念在光明神殿已经被毁,特别给予稀有种族的最后那点耐心和妇人之仁,终于被强暴犯天使不断践踏自己底线的挑衅行为消磨殆尽,趴伏在桌案上的她望着自己手腕上瘀青发紫的掐痕,总算放弃让自己继续像个傻子一样,被强上了还在顾虑出手太过会不会伤及那三对美丽洁白的光明羽翼。

侵犯了人还沾沾自喜的该死家伙,就算是人外也必须受到应有的制裁。

两手猛地紧握成拳,在海量魔力的疯狂倾倒下,缠绕在天使身上的影之绳索瞬间凝实成连光芒都能吸收的极致漆黑,更多黑色条状物从他脚下的自身虚影和后方白墙的幽暗处暴冲而出,一接触到他的身体,就犹如发现猎物的饥饿蛇群般挟带着巨力缠裹上去。

美好的性体验让最高行刑官的警觉心比平时降低太多太多,在自身影子发生异变的前一毫秒才捕捉到特殊的魔力波动,他只来得及在女孩纤细的腰侧掐出几道不舍的深红指痕,就被粗暴地往后大力拖开,于令人牙酸的骨肉撞击声中被狠狠砸在主祭台后方的冰冷墙面上。

为了守护圣堂内存放的神临体,这里的建材一律经过多重高阶魔法的防御加护,虽然像光明神那种等级的存在差不多可以对其视而不见,但以纯粹的血肉之躯去碰撞的话,绝大多数的生物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石屑飞溅,健壮的躯体过了小半会才随着重力从墙体上滑落,已经出现歪曲的翅翼在龟裂墙面上画出一道由报复者看来十分赏心悦目的拖曳血迹,彷佛有了自己生命的影索也在他落地的时候自动自发地捆了上去。

雪白的翅膀这次没有再受到优待,在力劲颇强的抛扯间,飞扬起来的轻盈白羽纷纷逗留在主人被拖行的路径上方,飘散在空气中的弯折羽毛有些还染着星点殷红,在湿润的血色点缀下,落下时依然是那么悄声无息。

阳具即便抽离了,被成年人尺寸的性器粗暴捅弄过的小穴仍未能及时闭合起来,浓浓的白精从热呼呼的小肉洞往外流出,大股一点的直接咚的一下砸到地上,其馀则是顺着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如细流般涓涓下淌,淫秽地玷污了她还算干净的及膝长袜和脚上那双棕色皮鞋。

伏在祭台上的稚嫩女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急促的呼吸声在瞬间寂静下来的圣堂内听来尤其明显,稍微歇息了小半晌,她才不是很稳地直起上身,不顾移动间会从腿心不断滴落的耻辱白液,摇摇晃晃地转身走向那个坐倒在墙下没有动弹的修长身影。

“……再给我嚣张看看啊,你这迟早该被阉割的混帐东西。

”扯住对方的前发逼使他抬起头,顾小雨目光阴冷地瞪视着从额角滑下一道血红的审判天使,小皮鞋的鞋底毫不犹豫地踏上他胯间那团肮脏的强暴用具,当即就给予了其他雄性生物估计光是目睹就会夹紧大腿的天罚。

尽管隔着皮鞋,蹂躏肉块的感觉还是很明确地传递了上来,她果断地转动脚跟向这个不久前才在自己体内抽插过的玩意儿施虐着,第一次知道不是每个长相好看的非人生物都值得自己温柔对待。

靠墙而坐的最高行刑官背负着巨大的翅膀,双手被反翦在后,破损的制服下依稀可见精壮结实的肌理线条,而两腿间的性器在软下来之后还是有不小的份量,踩动间似乎还在发出挣扎般的弹动。

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有经过耐痛方面的特别训练,即使作为男性弱点的器官惨遭凌虐,从那对优美薄唇里发出的却一直都只有低低的含糊哼吟,低头观看的她虽然想要这家伙像条牲畜一样向自己跪下道歉,也还是不由得怀疑起他是否刚好被影索用尽全力的那下撞坏了脑子。

“别以为外表对我胃口就能任性妄为了,约斐尔大人这种跟发情哥布林没两样的超烂性格,鬼才想跟你继续交流。

”很是不悦地当面冷斥着,她随手从空间中摸出把长度适宜的切肉短刀,才刚想替他移除腿间的某个器官,就发现对方的嘴角居然勾起了微妙的一道弧度。

停顿一下后抬眼朝行刑官脸上看去,她本以为这混蛋又想使出什么诡计,可在发现那对与人类有着些微差异的金色眼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熠熠生辉时,曾经的恶寒又再一次爬上了她的后颈和两只手臂。

在践踏中面临生殖器即将被刀刃切下的命运时,地位在万人之上的行刑官大人表露出来的,居然是兴奋到让肉棒再度出现勃起迹象的满心期待。

被这种神经病用黏腻到极点的恋慕眼神凝望着,顾小雨脑袋霎时间一片空白,踩在肉棒上的皮靴被逐渐硬挺的性器一点一点地往上顶起,在意识作出反应前,她的膝盖就先一步曲起,用完全没有收敛的力道奋力撞向变态天使的胸腔。

手上的短刀在瞬息间替换成了空间转移卷轴,连目的地是哪里都没时间察看,在视线被熟悉银光吞噬的刹那,她很确信自己在剧烈的猛咳里听到他在断断续续地叫着让自己留下。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6 new

前一刻还踩踏在自己身上的女孩,下一秒就带着震惊又恶心的神情随着传送魔法阵盛放的银光消失在虚空之中,由她所使役的影索因为失去魔力供应来源而瞬间溃散,限制在天使身周的束缚也在霎时间一并解除了。

即使知道这么做是徒劳,约斐尔仍无法阻止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抓向那道身影原先所站的位置,理所当然的,伸出去的那只手别说是她的衣角了,就是连根发丝也没有碰触到,那里仅存下来的除了冰凉的空气以外再无它物。

无视被她撞断肋骨的胸腔正在发出阵阵钝痛,他握紧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好半晌才缓缓收回,再度摊开于眼下时,空无一物的掌心就像是在提醒着他那孩子又再一次从自己手中溜掉的事实。

怔怔地望着什么都没有抓握住的手,他过了许久才低下头,捂着嘴角闷闷地笑出声来。

骨节分明的手掩住近半张刀锋般凌厉的俊美脸庞,所能见的只馀锐利金瞳中滑过的暗沉流光,背后的羽翼在诡谲的骨骼扭转声中自行从弯折状态一点一滴恢复原样,只是残留在白羽上的勒痕和血迹却未能消除,让这三对代表光明的巨大翅翼看起来依旧凄惨又凌乱。

“还当真这么走了吗……?”靠坐回墙边自然形成的阴影里,他喃喃地问出得不到回应的哑声低语,被鞋跟狠狠蹂躏过的性器还在腿间半软不硬地挺立着,粗壮的筋脉爬满了颇有份量的柱身,根部的大囊袋更是早已蓄好了能灌注给那孩子的浓稠精华。

“不,『落荒而逃』,这样的说法应该更为贴切吧……”将手探入怀里,摸索一阵后才取出一团雪白的蕾丝布料,他将其举至面前眯眼细看着,稍停片刻过后,竟是将脸凑了上去,在遗留着性事味道的圣堂里嗅闻起它的美好芬芳。

裙下真空的顾小雨如果还逗留在这,肯定会毛骨悚然地发现那块被对方拿来复住口鼻的,赫然是自己一开始就被这家伙强行扯下的蕾丝底裤。

高挺的鼻尖深埋在曾经贴近女性私密处的轻巧薄布里,好似在掠夺什么般用力汲取着上头留存的幽淡体香,男性天使半勃的肉棒在嗅觉受器的享受下变得越发硬挺,就算遭到践踏的痛感尚未退去,也在欲望的催发下显得越来越精神抖擞。

“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胆怯的一面呢,呵……”回想着她方才曳住自己准备下刀时,那种如同在看待社会底层的渣滓般鄙视而厌弃的眼神,他胯下的肉物重重一跳,尽管不久前才释放过一次,这物却于怦然心动间再度胀大了不少,凶恶得犹如刚被释放出牢笼的饥饿野兽。

思忆着那张稚嫩清纯的小脸,把她当性幻想对像的神殿行刑官将怒张的性器握在手里上下套弄着,紫红色的肿胀龟头上,浓腥黏腻的前列腺液正在缓慢地从兴奋到微微张合的马眼中心往外溢出。

半透明的乳白液体从铃口下流地往根部淌去,在手指的推动间,这些散发出强烈雄性气味的液体很快就把昂扬肿胀的欲根浸润到通体湿滑,湿漉漉的坚挺模样,只消一眼就能让旁观者看得口舌发干。

修长有力的五指好像在弹奏乐器般,规律地挤压着布满血筋的狰狞肉柱,在主人满怀邪念的撸动下,笔直粗长的阳具就宛如在她体内肆虐时那般饱满亢奋,摩擦间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圣堂里显得响亮又淫糜,一点也让人想像不出来这是出自往昔最厌恶男女之事的最高行刑官。

闭上双眼,那孩子被自己侵犯时的无助模样就彷佛重现在黑暗之中,不介意目前身处的空间是过往用来守护神临体和降下神谕的庄严禁地,浑身带伤还衣衫不整的审判天使不紧不慢地进行着首次自渎,肉红色的舌头甚至淫猥地舔过底裤上曾与花户有过亲密贴合的柔顺底面。

“让我动摇成这样后却自己跑了,真是位残忍的女性啊……”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跃动得比晋升为上位阶级时还鲜活剧烈,一边幻想着自己握成圈的手掌是那孩子湿润紧致的幼穴,一边舔吻着被自己唾液弄湿的贴身衣物,气息急促起来的黑发男性耸动着腰胯,紧实的八块腹肌都在破损的制服下绷出壁垒分明的诱人线条。

虽然说作出这种举动的他无异就是个变态色情狂,但远远优异于世上男性平均数值的身材和脸孔,以及背后那对昭示着光明种族的巨大羽翼,还是让当前的画面显得如成人版的宗教艺术画般性感得令人挪不开目光。

手淫的力道在天使持续一段时间的低俗妄念中兀自加重着,游走在脑海的快感也一波较一波强烈,当精关最后终于迎来了喷射的高潮顶峰时,他抚慰自己的宽阔大手却忽然重重一紧,掐死在黏滑的冠状沟之下,强硬地遏止了即将发生的射精行径。

精囊里的毛细血管扩张着,由于没能获得解放而发出阵阵抗议般的剧痛,感受着如细针戳刺在神经上的特殊疼痛,遗憾于没能用这些液体灌满特定女孩宫腔的天使仰高了脖颈,再如此病态地重复了几次之后,终于舍得将脸上那块被揉皱的底裤紧压到勃发的前端之上。

彷佛是在害怕喷得慢了又得不到释放般,汹涌的浓精立即挟带着强劲的力道激射在沾满主人唾液的蕾丝小裤上,硕大鼓胀的紫红色龟头用力抵着柔软的面料,不一会就用污秽的白浊精浆凶猛地打湿了这块无辜的小巧布料。

满足的喟叹从形状优美的薄唇间流出,肩膀松懈下来的他靠坐在随着日照角度改变而全面被阴影吞没的石墙边,在射经后出现一丝清醒的脑袋里,关于那孩子的追捕计画正在迅速成形。

“怪就怪自己在我都准备好要封印记忆之前,又贪得无餍地跑回这里吧……”将吸饱了自身精液的沉重底裤用魔力包覆好,妥善地收入储物戒指之中,慢条斯理整理起身上衣物的行刑官大人低声自语着,对于那个世间唯一成功诱惑自己的存在,又是眷恋又是怜悯。

“真是罪恶呐,勾引神之使徒的年轻神眷者。

”将意念沉浸到自己的灵魂之海,凝望着所有天使此生仅能对特定对象使用一次的缔结法阵,以残酷手段闻名在外的神殿最高行刑官,再一次露出了能让心目中的女孩看到后夺门而出的期望神情。

他所诞生的天选种族,乃是久远前的启世之初作为侍奉高位神灵的工具而被创造出来的,为了让与众生身处不同位面的神祇也能在找出最虔诚的信徒后对其施加眷顾,每名族人皆有着与生俱来的守护赋予之力,好让他们如影随形地保护脆弱的选定目标。

而在生性无欲无求的天使当中,如今却出了个想利用这能力来进行跟踪尾随的异类。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7(行刑官大人与神殿的正式切割) new

“约斐尔大人,还请您务必三思……!”眼睁睁地看着代表最高行刑官身分的令牌在对方手心燃烧的火焰里熔化变形,头发花白的代理祭司长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躬身跟随在据说近百年来皆不曾改变过容貌的最高行刑官大人身后,他胸腔那颗已经不再强健的心脏几乎要被吓得立马停歇。

原本的大祭司长在受伤后昏迷未醒,在连环爆破中受损严重的本源神殿又急须灾后重建,本来他是看中这个领导位置油水颇多才试着向神祭议会毛遂自荐,哪想到才一开口,所有人就迫不及待地替他通过了所需验证的一切审核。

也是上了年纪后脑子糊涂了,真正接下祭司长的职务后,他才知道神殿如今面临的情况有多么坎坷。

眼下的情况之糟,也只有傻子才会自愿接下这烫手山芋,如果时间能重来,他恨不得能回去掐死当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就洋洋得意丶被人卖了还欢天喜地替人数钱的自己,现在的他不仅得背负起重树神殿权威的重责大任,还得被那些有意扳倒神殿的家伙当作头号目标。

“大祭司长阁下尚未苏醒,急难资金又比原来纪录上的还要多出好几笔短缺,再加上王室那边在一夕之间变得晦暗不明的态度……若是您现在离开的话,我等卷土重来的机会真的会毁于一旦的……!”语气慌恐地将现今面临的所有困难全掀到明面上来,即使知道眼前这位从来都只负责诛杀异教徒或惩处破诫者等需要对人用刑的血腥任务,但眼下这紧迫的局势,还是让他不得不摆出最低姿态来苦苦哀求。

『冷酷无情的制裁之刃』,这是面前的男人一直以来在背地里被众人冠上的称呼,和其他神职者表面上的虔诚和善不同,他就像是掌控着光明神殿肃杀一面的独裁者,过去不论面对的是王公贵族或是平民百姓,只要对方胆敢于有他在的场合公然挑战神殿的威信,就务必要有血溅三尺的心理准备。

能够让王室忌惮的除了绝对崇高的光明神大人之外,实力高深莫测的这把圣殿之刃亦是他们的最终王牌,独立于国家之外的强大战力是他们能立于王权之上的重要资本,然而如今神殿骑士团和神卫队都受到毁灭性的打击,若是连这一位都失去了,会迎来什么样的反扑可想而知。

“嗯?您的意思是说,现在的我想要做些什么,还得先经过他人的同意?”始终都在稳定前行的漆黑皮靴蓦然停下,肩膀宽阔的高大行刑官侧过脸,半眯着眼望过来时,平静到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回问却瞬间让身后的老者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当然不是!众丶众所周知,您的尊贵地位一直以来皆是不可撼动的……小人只是想为了神殿的未来着想,斗胆替所有人求取您的庇护……!”欲哭无泪地将自己的尊严在这人面前压低到比尘埃还不如,代理祭司长惴惴不安地低下了脑袋,发现目前的自己除了头疼,连胃也在隐隐作痛。

“那还真是不巧,我所要庇护的目标另有其人了,所以这个请求来晚了一步。

”手指微动,熔化成液态的白金便不声不响地消失在半空中,思忆起被自己降下加护的那个存在,背过脸的约斐尔勾了勾唇角,面上那双不似人类的金瞳顿时划过一抹暗色的流光。

“您丶您说什么……?”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知冲击得两眼一懵,火速抬起头的代理祭司长愕然地望着面前男性的背影,嘴巴开开合合了半晌,却除了最开始的惊问外再发不出其他声音。

接下新职位后,他自然也从秘传文件里得知了眼前这位之所以不会老化的原因,先不说最初的他有多难将天使这种只被描绘于传说中的圣洁存在,和个人印象里满手鲜血的冷酷行刑官作连结,要是对方说的庇护是他所想的那种庇护…… 脑袋轰地一声陷入混乱,想到能以武力镇压所有反叛声浪的审判天使即将变成某人专属的守护天使,失去最有力手牌的他,彷佛已经能预见光明神殿在自己任期内垮台的悲惨命运。

“虽然是暂代的,但得到大祭司长的身分后,您应该也知道我的出身了吧。

”开口抛出这个提问时,他所用的并非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回头望着估计快要崩溃的新任神殿领导者,看在过去曾属同一阵营的情分上,难得替人着想的行刑官大人很好心地没有说出自己往后不打算再管他们死活的事实。

虽然熔掉身分令牌的举动,早就把他的态度说明得差不多了。

停顿了几秒也没等到对方的回应,他也没兴致再继续干站着浪费彼此时间,把懊悔到面容凄苦的老者丢在原地,他重新迈开脚下的步伐,离去前抛下的临别问候却让对方瞬间失了面上所有血色。

“愿光明神的眷顾永垂不朽。

听说今夜有不少人将参与神殿和威斯姆侯联合举办的募款晚宴,希望在晚点的祈祷会上,诸位也能连同会场中的风尘女子一同替那位受我庇护的女性祈求顺遂平安。

” 高尚美好的表面被掀开后,底下露出的却是充满蛀虫与利益交换的肮脏世界,不紧不慢地走过仅馀寂寥风声的冷清长廊,褪去使人盲目的信任之后,他发觉身周有许多真相,查找起来远比想像中的容易许多。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8 new

氛围轻快且充满活力的贸易城市格伦多勒,正是顾小雨最新的一处落脚点,当日在圣堂启动传送卷轴后,被设为转移目的地的就是这座以联合商会主要据点闻名四方的新兴城市。

不同于多数受制于王权或神权的一般行政区,如今交易活动频繁的此地在数十年前仅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近郊小镇,但自从几个稍有规模的商团定期在这里举行货物和情报的交流会后,在这些商团主的共同出资下,这里便以协定合约的方式从前领主手中被『租』了过来。

就算没有国家财政的支持,这座城市的蓬勃发展也让一干等着看笑话的当地贵族大大跌破了眼镜,在联合商会的开放政策下,不只带动了周遭城镇的经济,格伦多勒的繁华程度也完全不输中等国家的首都,自由的贸易风气让越来越多的商会选择在这里设点,随着进城人流的增加,观光及时尚产业也一并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被鬼畜天使吓得不轻的顾小雨,发现自己被传送到的目的地乃是玩家之间口耳相传的购物天堂的那刻,简直觉得这就是命运之神对自己的呼唤。

尽管对非人类生物有远高于常人的追求欲,但在经历过变态天使事件后,就算是她也想要找个能让自己稍微喘口气的地方,而这种能提供泄愤式大采购和舒适渡假氛围的城市,毫无疑问就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虽然前几天被系统通知说获得了天选加护的被动技能,但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动静,大概就算没事了吧……”坐在蓬松柔软的椅垫上,用小巧的银叉轻轻切下三角海绵蛋糕的前端,于咖啡厅二楼靠窗座位兀自享用美食的她喃喃自语着,对于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陌生技能并不是特别上心。

收到通知的那天,她因为逃离色情狂后心情颇佳,不只主动搀扶行动不便的老人家穿过街道,还把一群调戏卖花少女的地痞流氓揍到对女性产生长久心理阴影,如果说做了好事会有良善值奖励的话,拿到一个看似很厉害丶实际上却没什么卵用的被动技能倒也是游戏里常见的事。

没有把这小插曲放在心上,大手笔挥霍一上午的她,目前只想悠悠哉哉地度过这个弥漫着红茶芬芳的宁静午后。

浓郁的果酱香气在舌尖上扩散开来,甜美得彷佛让世界都在瞬间浸入了蜜糖当中,弯着眉眼被甜食抚慰着幼小的心灵,露出幸福笑容的她舔舔唇角刚想要再来一口,就敏感地察觉到一道令人不快的贪婪窥探。

对街的转角处,身披斗篷的不明人士就静静地伫立在那,注意到她抬头往自己的方向看来,整张脸都覆盖在兜帽下的那人蓦然一顿,接着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轻轻后退一步,悄声无息地消失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之中。

直觉认为对方是当日那群骚扰女性的小混混里没被自己清理的漏网之鱼,深谙做好事要有始有终的魔法师女孩推开面前尚未完食的下午茶,往桌上抛下一枚银币,身形一晃就出现在对街建筑的屋顶上方。

她的动作很快,却也只来得及捕捉到对方钻进小巷的一小片衣角,发现来人可能不如自己想像中的简单,警觉起来的她立刻进入备战状态,连续发动几个短距离瞬移,迅速地便从并列在一起的屋顶上方紧追过去。

犹如在这里踩点过许多次般,底下疾行的那个人对错综复杂的巷弄十分熟悉,嘈杂的人声逐渐被抛在他们身后,即使意识到自己在被带着远离人潮,不想在热闹街区与之开战的顾小雨也没有因此而减慢速度,反而求之不得地施放出风系魔法,让自己的身形又更为灵巧了许多。

单纯以双脚作为移动方式,就算跑得再快也是比不过空间魔法的,从身体些微倾斜的幅度判断出对方在下个岔路选择的方向,先行一步瞬移到转角上方的她毫不犹豫地从三层楼的高度往下跃去,果然就看到一个身影正巧转了进来。

距离拉近了才发现对方的身量其实颇高,骨架亦是属于男性的宽阔,借着绝佳的平衡感,无声落下的她有自信能从上方把这鬼鬼祟祟的家伙一脚踩趴在地,但在鞋跟与这人的背部仅有一米之遥时,对方却猛地止住了步伐。

深色的全身式斗篷因为飞快转身的动作在空中戏剧性地鼓起,他的两只手臂也如同要抱住从天而降的她般大大张开,随着对方的抬头,现在的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张脸当即映入眼帘,脸色骤然一变,她有心想躲开却已经来不及改变下坠的方向。

如果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无疑会是幅浪漫美好的画面,轻盈如雀鸟般的娇小女孩由空中落下,柔顺的浅色长发在背后划出闪闪发亮的优美弧形,而底下身姿挺拔的英俊男人则张开了双臂,迫不及待地将她结结实实地接入臂弯里抱个满怀。

片段的撷取总是带有莫大的误会性,肌肤真正相触后,两方在第一时间做出的举动,完全就和浓情密意的爱侣没有半分关系。

在面露震怒的女孩拿刀捅向自己心脏前,黑发金眸的审判天使就先一步收紧手臂,将她纤细的背脊重重撞向旁边的石墙,不顾发出闷哼的她以握不稳的短刀在自己侧腹划出深刻刀口,一闻到对方身上的熟悉香气,他就立马将自己压向那张从偷窥之时便在肖想的粉嫩唇瓣。

四唇以极为粗暴的方式贴合碾磨,他有力的长舌也转动着侵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过往对放了糖的食物最为厌恶的前任行刑官大人用力吮吸着这张小嘴里留有莓果馀香的唾液,光是吞咽着带有她滋味的甘甜,紧紧抵着她的胯下就瞬间污秽地勃起肿胀。

新买的粉蓝色荷叶边底裤被探入裙下的大手使力扯往一旁,脚碰不到地的顾小雨只听到细微的衣物摩擦声,间隔不到半秒,她的下体就被竟然还算熟悉的硬烫热物给强行撑开。

浅色瞳孔在刹那间瞠大,一脸发懵地被打落手中刀刃,被天使推到墙上的她满脑子全是问号,就连坚挺粗壮的性器再次于没有任何前戏的状况下深深嵌入体内,凶悍肉棒磨过花径的干涩疼痛也没能让她及时回过神来。

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又失身了吗? 为什么连续两次都是固定的发展? 为什么她又莫名其妙被这变态上了,还是在大概认出他真面目的约莫五秒钟之内? 占据整个大脑的疑问被对方咬住自己咽喉的刺痛打散,她猛抽一口气,将身体像堵墙一样压过来的审判天使就拉着她的腿缠到自己腰后,兴奋的粗喘从他与自己交缠的唇舌间发出,不顾她的扭动抗拒,对方就像发了情的野狗一样激动地耸动起胯部,把她摁在安静寂寥的小巷里挺腰狠肏。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9(在无人小巷里被按在墙上狂操猛干) new

“哼……嗯……搞什么丶怎么又是你这混帐……给我放开……姆……!”硬挺肿胀的肉棒捅进紧实狭窄的女性密处,把柔嫩的软穴撑得不留一丝缝隙,被第三次对自己实施强上行径的天使挺动着强健有力的腰胯激烈顶弄,盛怒中的顾小雨即使没有示弱的打算,却还是因为频繁剧烈的撞击不小心让哼吟声溢出喉间。

在她开口喝斥的时候,对方那条碍事的舌头就不停在她的唇内唇外疯狂舔弄,粗厚的舌面几乎把她的下半张脸抹得满是湿漉漉的唾液,这狗男人还变本加厉地趁着她说话间隙把长舌硬塞进来,堵着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连声哼呜。

自从逃离有他在的圣堂之后她就没再和其他男性发生肉体关系,原因没有别的,纯粹就是没遇到看得上眼的对象,结果甫一重逢就再次迎来如此激烈的肏干,在自觉受到奇耻大辱的同时,已经稍有一段时间没体会到性爱滋味的身体,竟然叛变了似地升起一丝被填满的快慰。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察觉到这些微满足的她脸色蓦然大变,极度不想承认自己会在这种变态色情狂的强暴下来了感觉,像是要证明这一点般,她把目标放在那条胡乱扭动的舌头上,率先将其含紧了,好让它不再往自己的舌根处钻。

低沉的轻哼从紧密交缠的唇舌间响起,无视对方以为得到回应的欣喜,她毫不犹豫地下重力气咬合了上下颚,微腥的铁锈味随即在嘴里蔓延开来,弄伤了跟踪狂天使不住蠕动的舌之后,她却在极近的距离里亲眼目睹了对方那双不似人类的金瞳涣散失焦,冷厉英俊的面庞也跟着出现着迷陶醉的病态变化。

插在小屄里的大肉棒往外退去,抽出的动作让柱身上的浮突青筋刮过暖滑的肉壁,在她下体激起一阵战栗,用性器前端在穴口处淫靡地滑动着,几次被磨到小核的她把嘴里的血沫呸的一声吐到他脸上,就看到尚未止住的腥红从对方愉悦弯起的嘴角缓缓淌下。

鸡皮疙瘩立刻从手臂上冒出来,她彷佛听到危险警报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对方不只没有被她的举动激怒,反而还用双掌使劲抓握住她的臀部,在放肆热情的揉捏间顶着一张痴汉笑脸将阳具奋力撞进她防备全无的下身。

“唔姆……!”颤抖的闷哼从喉咙里被硬挤出来,当粗壮硬烫的肉杵又重又狠地捣进小穴深处,刹那间绷紧全身的顾小雨险些连白眼都给翻了出来。

这一下几乎让粗长的柱身整个插到她里面来,灼烫的龟头粗暴地把拥挤在一起的娇软穴肉给直直干开了,让频频吐出前列腺液的马眼透过亲吻穴心的亲密动作,猖狂地把低贱的男根分泌物涂抹在无力反抗的软肉表层。

“……被这样干进来,爽吗?”夹杂着兴奋喘息的问句在面前响起,恍恍惚惚地把视线挪回前方,在晃动起腰杆的审判天使不知何时重新聚焦的眼眸里,她看到自己半张着嘴,仰着脑袋一脸呆滞的失神倒影。

脑袋里的第一个反应是,对方明明是个职位不低的神职人员,说起荤话来居然还挺有模有样的。

下半身莫名的湿润感越发明显,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蝴蝶骨抵着墙面的她低下头,透过被割破的斗篷看到湿意来源正是对方血流如注的右侧腹部,而在更下方一点的位置,在与对方发色相同的卷曲耻毛围绕下,硕大饱胀的性器根部已经快要在抽插间和她的下体合而为一。

从腹部刀口流出的鲜血积聚在她环在他腰间的腿上,惹眼的殷红顺着夹拢的大腿流淌着,有些滴落在青蓝色石板铺成的巷弄小路上,部分则是滑向她的腿心,从阴阜下方混乱未干的血印来看,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大概已经有不少被当成润滑液,跟着挺动的肉棒被带进她里面。

被强插却不怎么疼痛的理由,显然就是出在此处。

入眼的香淫画面夹杂着野蛮的欲望,让下腹游走的热流越来越难以按捺,目光在神殿行刑官雄性荷尔蒙爆表的八块腹肌上顿了一顿,神色迷离的她吐出满腔的浊气,发现这家伙就算脑子不正常了,身材和外貌还是该死的性感迷人。

很久以前曾听过一句俗滥的比喻:生活就像强暴,无法反抗的话就只能学着享受;可如果是目前这种状况,说不定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亦是适用的。

在加快的侵犯节奏里猛地扯住眼前变态的头发,属于幽冥的蓝黑火焰在她另一只手中凝结成形,散发着即死气息的薄刃轻轻抵着天使颈下的大动脉,光是靠近些许,就把那冷白的肌肤侵蚀出一道如同经过焚烧的不祥黑痕。

如果是耽于美色而开始想做的话,不把这具身体最让自己心动的面貌逼出来就亏大了。

她认真起来的警告暂时遏止住了底下那根性器不知尊卑的悍勇进出,勃起的肉棒有一半插在她身体里,另一半则生硬地停在半空中,虽然亢奋到整根都在突突跳动着,却碍于主人感知到的高度危险不得不压抑住想继续奸淫他人的行动。

前列腺液混杂着血水把这根肉物裹出一层水光,淫秽又骄傲地挺立在男人的胯下,这画面忽然就让顾小雨想起在训练中被要求忍住自身食欲的大狗,而身兼多职的她在这一刻不仅是驯犬师,还一并充当了摆放在他面前的那块肥肉。

“狗东西……不想被弄残,就先给我把翅膀放出来。

”变调的声线不算平稳,命令性质的高傲话语却不容人置喙,生命的实质威胁让约斐尔那双熔金般的狭长眼眸微微眯起,注意到包覆着自己性器的柔嫩在抽动间逐渐湿润,他眼里的欲色也随之加深。

胸腔里的心脏激动跳跃着,被眼前容貌稚嫩的年轻女孩用如此轻贱的口吻下达指令,他本就尺寸惊人的肉棒立刻又胀大不少,插在她的下体里难耐不已地颤抖着,差点在这一瞬间缴械喷精。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0(想肏穴就先学会乖乖听话) new

被曳下的衣物皱成一团,凌乱地缠卷于劲瘦的窄腰上,让审判天使精实健壮的上半身暴露在光亮视野中任人一览无遗,三对丰厚的纯白羽翼由上而下,顺着他隆起的背肌从结实的后背伸展而出,虽然没有完全拉张开来,而是停留在翅膀半拢的状态,仍旧美得令人怵目惊心。

这具伫立在石墙前的健硕躯体,可说是以最完美的比例呈现出结合了力与美的禁欲诱惑。

然而和神话里流传的纯净无垢相反,眼下的男性天使死死抓握着怀中女孩的臀部,正于淫欲的催发下堕落沉沦,就连过往习惯对所有人透出冷漠疏离的眼角,都在此刻情不自禁地泛起色气的迷醉红晕。

半插在女性体内的勃起性器被滑嫩娇软的媚肉吸吮着,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即使脑海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要他不管不顾地摆动起腰肢用力干烂身前孩子的软穴,颈间尚未撤除的警告仍有效地成了收敛住他狂气的最后一根牵绳。

绷紧了高大的身躯,鼓胀着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在怀中女孩开口应允前,约斐尔痛苦又欢愉地忍着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阳具捅进去的前端部分被又滑又软的小嫩穴咬紧了,浪荡的肉壁不时挤压蠕动着,爱液分泌出来的湿润感也越来越明显。

颈动脉上的死亡威胁是求生本能最忌惮的恐惧来源,可他并没有躲避或反击的打算,反而是神态迷离地吞咽了口唾沫,按捺不住地张合起鼻翼,贪婪嗅闻着空气中开始加重的情欲味道。

染上些许血迹的裙摆下,女孩的两条光洁小腿盘绕在他腰间,纤弱得犹如初生幼藤般柔嫩无害,可他险些被咬断的舌头和侧腹处尚在淌血的深刻刀伤,都说明了这孩子就算用藤类植物来比喻,也当属伪装极佳的吸血魔藤。

“为什么收到生命威胁肉棒反而变粗了……约斐尔大人,果然是脑子不正常的变态吗?”白皙小手往下探去,一把抓住自己腿间的半截阴茎,柱身盘绕的经脉被她握在手里突突跳动着,光明神殿高贵的前任行刑官气息急促,满心想抓着她的臀瓣把人摁向腰胯,却又舍不得太快脱离这种被她掌控生死的颤栗快意。

“啊,难道说,传说里的天使全都是这副恶心的德行……?”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使劲撸动着有半截已经埋没在自己体内的紫红肉棍,容貌稚嫩的女孩张开粉嫩的唇瓣,用甜美的声音吐出带有鲜明恶意的询问,而随着话音的渐落,她套弄着肿胀性器的手劲又残忍地增大许多。

漂亮到不似人类的金瞳由于过激的快感而发出恍惚颤动,黑发的俊美天使咬紧了后槽牙,脑袋里的欲望翻涌着,几乎快要忍耐不了想肏坏底下小屄的冲动,却碍于各方面的约束,只能趁着她给自己手淫的契机,试探性地以最小最卑微的幅度晃动起腰杆。

这点微幅的晃动显然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看着她脸色泛红地轻声低哼,他感觉得到自己正在往自身过去最为不齿的低贱男妓靠拢,可却因为怀里靠着的人是她,而对这种转变颇有几分跃跃欲试。

性感的喉结因为太过难耐的情欲而频频上下滑动,不慎便引来了怀里人的重点关注,在捏握肉棒的间隙一口咬上这惹眼的凸起,顾小雨不是没有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直的身躯,依然还是故我地啃弄起这雄性共通的敏感脆弱。

犬齿磨着单薄皮肤,舌头抚弄着块状凸起,她轻动鼻尖汲取着这头光明生物身上的清淡冷香,不过是把牙尖往中心处下压了些,对方就颤抖着发出一声低哼,体内的粗壮也难堪地跟着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暖流。

虽然对方很快就忍住了,淫靡的白浊还是很快便顺着湿漉漉的肉棒从蜜穴里滑出,半透明的丝状液体黏黏糊糊地沿着热烫的柱身流淌着,色情到极点的画面让低头观看的她抿紧了嘴,小腹里积压的欲望也在这一刻升到了顶端。

充盈的体液润滑让撸动肉棒的节奏快了不只一星半点,却也减少了能够扯动到他性器表皮的独特手感,抬手看了眼沾满白色湿液的掌心,觉得自己会害他早泄顾小雨果断选择放弃不干。

“废物。

”能在这种场合打击到所有男性的措辞从舌尖滚落,当手上黑刃消失的刹那,她使劲揽下天使的后颈,柔软的小舌顺着喉结直直舔到绷直的下颚。

这犹如牵绳被放开的讯号。

双手才环上对方宽阔的肩背,她的背脊就被用力撞向后方凹凸不平的古旧石墙,还有一大半停留在外头的肉柱粗暴凶猛地撞了进来,穴肉被推挤的黏腻声清晰到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人体所能发出的正常响动。

“哈啊……”入迷的喘息从低下头的天使唇间溢出,用龟头撑开了阻拦在前方的紧窄暖湿,他死死抓握着丰满的臀部,用裹满两方浓稠淫液的巨根不管不顾地狠干到底,一捅开她的宫腔就快速摆动起劲腰,在最短的时间内开始了让人喘不过气的猛烈抽插。

虽然是在人烟稀少的小巷,但还是无法排除会有路人经过的风险,可于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交媾的双方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肉体大力拍击着,看样子甚至还会有接着提升剧烈程度的可能。

掐握的力劲大到让手心里的柔软指痕遍布,约斐尔掰开眼前孩子的腿,将她压在墙上死命耸动着腰胯,越来越多水从两人的交合处喷出,在她颤晃不断的呻吟声里,扭过头的他快速含住了她的唇舌,也把可能引来好事者的淫乱哼呜封在交缠的热吻当中。

荡妇。

还在发疼的舌尖钻弄着她的口腔,在暂且不能开口的情况下,操得又快又狠的他带着不知该算报复还是赞美的念头,诚挚地在心里如此评价道。

耻毛被打湿了,底下的囊袋也因为粗壮性器全根没入又尽根抽出的悍勇肏弄,很快就被干喷出来的爱液浇灌到湿淋淋的,腥膻强烈的肉欲味道弥漫开来,混杂着丝丝血腥气,犹如淫乐的炼狱重现世间。

陶醉地耽溺彼此初次的合意性交,看着她同样涣散沉醉的双眸,首度知道她也能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反应的行刑官大人,难以用言语阐述胸腔里升起的是何种情绪。

腹部的刀口由于激烈的肉体律动再次裂开,汩汩流出的鲜血在怀里孩子的扭动迎合间变得十分碍事,他刚把稍微滑下去的她用力抱回自己腿上,一双肤质细腻的小手就从肩头攀了过来,理所当然地揽到他的颈部后方。

从未想过自己也会被这人主动接纳的审判天使,敏锐地察觉到当条狗所能享受的特别待遇。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1(骑在天使脸上教他怎么帮人舔屄) new

收养一只长着翅膀的人型宠物,首要任务就是磨一磨他天生的劣根性。

偏执丶粗暴丶神经质,因为高阶圣职者的身分傲慢地轻视除自己之外的所有存在,而且切开表面的衣冠楚楚,底下掩藏的性格还是常人难以接受的病态扭曲。

曾在光明神殿受到万众敬畏的最高行刑官约斐尔大人,对顾小雨来说纯粹就是这么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变态痴汉,如果不是天使的身份有加分作用,他可能早就在她手里死上了不知几百回。

但在明了如何拉住这条狂犬的狗炼后,她意外发现对方或许仍具一定的培养价值。

当然,是用在排解旅途寂寞的那个方面。

夜色吞没斑斓晚霞,将弯勾的下弦月拱至闪烁星空,此刻正是结束一日忙碌的人们准备开怀喝酒,放松享受悠闲时光的傍晚时分,却也有人早早落下门锁,迫不及待展开了另一种方式的暧昧享受。

格伦多勒高级旅馆的上等套房内,避免声响传至外头的隔音法阵早已布置妥当,照明用的橘黄魔法灯只被允许留下一盏,但靠着这点微光,却也足以照亮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满室旖旎。

软绵绵的低吟从魔法师女孩的鼻间溢出,坐在床上的她鞋袜尽褪,连裙摆都被提拉到接近腰线,而在分开的光裸两腿中间,乖觉躺好的审判天使正专注于舔弄她裙下一丝不挂的粉嫩花苞。

单手扶着前方的床头柜轻扭纤腰,体态纤盈的她骑坐在男性天使的面部,脸色潮红地用花户磨蹭着底下那张俊颜,浅色眼瞳里淌满了露骨的欲望,雪白肌肤更是染上了蔷薇般的绯红欲色。

腥红的大舌在娇滴滴的软穴间钻弄进出,不时被摁在头顶的那只白皙小手操控着,引导舔舐的方向和深度,眼眸半闭的他啧啧有声地吸吮着透明黏润的花蜜,即使百年来信守的贞洁观念在今夜被碾碎了,心头涌现的却是从所未有的着迷与兴奋。

“这就是让女孩子……哼嗯……舒服起来的方法喔……”压下身段让对方坚挺的鼻尖去碰触充血肿胀的珠核,声线不稳的女孩款款摆动着自己,呼吸频率因调教男性带来的快感而变得比平常多了几分急促。

“每次都只知道扑上来硬干……呼……要不是长得好看又有大肉棒……早就弄死你了……”毫不讳言地表明自己的感受,她神态迷离地用汁水横流的小屄奸淫他的唇舌,放荡扭腰的姿态像极了年纪幼小的媚惑女妖。

“老实说……之前约斐尔大人的技巧……唔嗯……根本就跟发情的牲畜没什么两样喔……”纤弱手指拨弄柔顺的黑发,并微微挺腰让他把舌尖插入湿润不已的通道,面颊潮红的稚嫩魔法师低头盯着给自己口爱的高大天使,娇软的声音带着诱人喘息,说出口的话却依旧犀利而不留馀地。

扣在臀侧的两只手掌略为收紧了,却终究没有作出伤害她的举动,只是在几息后带着隐忍的力道将她的身体又往下摁了些,舌头舔刷阴阜的力劲和深度也随之增强不少。

“哈啊……舌尖也要动……对,就是这样……”伸直的长舌戳进幼穴在里头翻转,一边搔刮着屄里的媚肉,一边把分泌出来的香淫汁水用舌尖卷起往外带出,美目朦胧地仰高了脑袋,抓住对方头发的女孩被这大狗喝水的动作弄得小腰酥麻,连背脊都不自觉地往后微弓。

眯眼看着她沉迷在自己造就的肉欲漩涡里,满足欢愉而难以自拔的淫乱模样,约斐尔揉捏着掌心里的两团软绵,无师自通地咬住其中一侧丰满的贝唇轻轻拉扯,很快就听到变调的甜腻呻吟。

“唔……不可以边咬边吸……那里会变奇怪……呃嗯……”坐在他脸上的孩子浑身一颤,肤质细腻的大腿内侧像是要遏止他般随即夹紧了他的脸庞,却不知对底下的他而言,这动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福利。

只是才想加大咬扯的力劲,气势惊人的黑魔法之刃就贯穿了他旁边的枕头,光明生物才能感受到的灼烧感,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还是爬上了皮肤。

“约斐尔大人……这是不打算听话了吗?”俯视他的双眸仍覆盖着一层潋滟水雾,声音也还软软糯糯的,但此刻脸色微冷的人类女孩,就代表了他心中不容反抗的最高权威。

掠夺和囚禁,臣服与侍奉……他对眼前的人类孩子同时抱持着数种复杂难辨的情感,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延伸出这些渴望的源头就来自于每次见到她时,都会比前一次更为强烈的独占欲望。

听话地放开唇间的软嫩,胸口悸动不已的他顺从地将舌头钻入花穴,着迷地望着上头女孩的脸庞,以模仿性器进出的频率快速抽送起来,不一会就听到从她口中溢出的快慰哼吟。

估计是被舔到了敏感点,他舌头还没发酸,发浪的媚肉就主动缠了上来,接连蠕动的反应可爱到让他情不自禁地揉捏起两瓣温软的雪臀,让它们在自己手里挤压变形,小穴里的嫩肉也会跟着缩紧夹收。

耳边以魔法凝聚出来的刀刃随着魔力散去而消失,被灼烧的刺痛却尚未褪去,在因他丢失数把品阶不低的短刀及匕首后,不想再浪费物品的她终于改用威慑力最高也最危险的威吓方式。

穴儿里流出的淫水多得像流不完一样,躺在下面的行刑官大人饥肠辘辘地立着硕大粗长的肉棒,暂时肏不得她就选择加快吞吃的速度,咕咚咕咚地咽下香甜美味的幼女花蜜,凸起的喉结不断滑动着,对这被称为教学课程的奖励接受得无比乐意。

湿漉漉的骚水从他唇瓣流至下颔,不只弄湿了脖颈和锁骨,还把底下的床单都印上深色水印,痴迷嗅闻着面前的郁郁芬芳,他呼出的吐息全喷洒在光裸粉嫩的花穴上,把嗯啊乱叫的她吹拂得腰肢都在颤栗,神情看起来也是爽得不行。

捅刀子时的冰冷模样,和被勾起性欲时的淫荡一面简直判若两人。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2(在床上被大肉棒激烈操到高潮) new

卖力持久的舔穴侍奉或许确实有其存在的价值,至少在脸庞湿透后忍无可忍地仰身坐起,抓着她的臀瓣把人拖入怀里时,约斐尔并没有收到任何拒绝或警告。

不过根据那双痉挛不断的白皙大腿,当然也不能排除怀里人被连续高潮的快感暂时麻痹脑袋的可能,所以坐起身的他第一件事就是张开躺着时不便放出的翅膀,在她失神的刹那用洁白的巨大羽翼遮天蔽日地包围在彼此周遭。

既然得知这几对东西有迷惑她的作用,他没理由不去利用这个筹码。

在她恍神时用肿胀勃起的性器噗哧一下重重捅入湿淋淋的幼穴,刚被舌头奸淫过的紧窄瞬间被这悍勇的撞击插得骚浪喷汁,难以判断是美色诱惑还是唇舌之功的成果,湿润滑腻的通道不仅立刻便吮咬上来了,还用比被他强上时热情许多的力道包裹住突突跳动的阴茎剧烈收缩。

抿紧的薄唇拉成直线,嘴角却无法抑制地往上挑起,一秒钟都忍不下去的审判天使抓着身前孩子的纤细腰腿,跪在床上就狠命朝她的柔软奋力顶弄操干,啪啪作响的肉体拍击声和她的呜咽娇啼同时响彻在房里,满室的香艳旖旎霎时便成了性爱最好的助兴药剂。

“呃啊!先……慢一……哈啊……!”魔法师女孩喘息呻吟着,小身板被凶猛顶进下体的巨力撞得几乎抛飞出去,却又因为腰间箝制一次又一次被硬压着坐回天使胯间,粉嫩的小屄被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柱撑至剩一层透白薄皮,透明的淫水更是失去控制般激烈喷溅着,也不知是尚未停下的潮吹还是丢脸地被操到失禁。

嘴上叫嚷着要慢要停,纤弱的手臂却诚实地揽紧身前男性的头颅,只差一点就要把胸前的波涛汹涌全挤到人家湿漉漉的俊脸上面,雪嫩的大奶子弹跳得厉害,不符当下年纪的完美发育甚至福利十足地让侵犯她的雄性一瞬间都被四溢的乳香幸福包围。

对送上门的两只大白兔欣然之至地选择接受,粗暴扯开单薄衣裙,低头叼起她胸前其中一团雪白,肉棒硬到胀痛的行刑官大人边肏她边用力舔弄起顶端的红樱,无辜的莓果刚在性欲诱发下被舌头舔得羞涩挺立,就随即被近乎残忍的背叛性咬磨玩弄到险些渗血破皮。

就算知道事后有极大概率被算帐,逮到机会的他也没打算放弃这以下犯上的大好时机。

“别弄那里……哼啊……你的肉棒也……唔呃……插太深了啊啊……!”长及腰间的浅色头发凌乱散开,随着大力晃动的身体披散在背后那双健壮的手臂上,才刚经历高潮就被插进来,还边被玩奶边遭巨大肉物发狠顶弄宫腔,话音带上颤音的女孩连下腹都被顶出夸张的棒状痕迹。

听到这种只会引发骨子里施虐欲的娇喘,越发沉迷的审判天使耸动着结实窄劲的腰胯加剧了捅穴的频率,速度和力道的提升立刻就让她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疯狂,又暖又滑的小嫩穴死死绞紧了,却又因为软肉不断被大龟头干开而让主人发出无法连贯的淫声浪叫。

“和牲畜交配的感觉,喜欢吗?”粗喘着在她汗湿的乳沟间吐出亢奋的低语,终究惦记着她毒舌评价的黑发天使如同在报复般又快又重地肏着她的宫腔,又在迅猛地顶了她好一阵子后,把人推倒在床上孟浪地狠干爱液泛滥的淫穴。

本就没打算得到她的回复,跪在床上掰开她的腿,让泥泞一片的花穴更无防备的机会,个头高大的他如同做上瘾般丝毫不知何谓节制,只知道用裹满蜜液的巨柱打桩一样猛烈重捅底下的花穴,让眼泛春潮的她在自己的凶狠侵犯下发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嗯嗯啊啊。

顾小雨被他压着狠操,终于爽到什么也顾不上,昏暗浮沉的视线里只有白翼天使那具火热的身躯,以及剥去外衣后的那身精实肌肉和宽阔肩膀,胸前的丰满被他抓握在掌心里放肆揉捏着,由于情欲上头的缘故,连对方过于粗暴的手劲都多了分令人颤栗的欲罢不能。

先不论本质上大概已经烂透了的糟糕性格,只看外表的话,圣洁凛冽的光明生物堕入欲望深渊,在床地间拼死追求着快感欢愉的放荡模样,简直是世上罕有能及的性感撩人。

犹如溶金的眼瞳捕捉到她的注视,骨骼修长的审判天使弯身压过来,顺势就将她一把抱入怀中,不知所措地将双手环上他的颈子,在火热体温的环绕下,厚实坚硬的胸肌和她乳尖的微凸交互磨擦,随着紧密贴合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交媾的节奏也变得干脆又激烈。

耳鬓厮磨,她甚至能在他湿润的黑发间嗅出一丝自身淫液的味道。

肿胀狰狞的性器重重嵌入体内,因为打磨的动作使根部湿滑乱糟的毛发都抵着花户不住摩擦,气息不稳地被插进深处的肉棒邪恶打转翻搅着腔穴,她在来势汹汹的快感侵袭下,本能地张开了嘴哼声娇吟,小腰酥麻到浑身都在阵阵发颤。

“约斐……尔……!”吐出来的灼热气息喷撒在彼此耳边,发汗肌肤也在相贴之间暧昧的互相摩擦,太过亲密的拥抱让她打从心底升起一股怪异的别扭情绪,就好像喝下一杯酒精浓度超乎预期的热烫奶酒,香甜的滋味在口腔和胃里发酵,窜升上来的晕眩却让脑子的运转变得迟钝缓慢。

好在这样的异状没有持续太久,身上的男性天使在她喊出声没多久就回过神似的收紧臂弯,接着便如同公狗般抱着她的腰激烈耸动起腰杆,把两人身下的大床都撞击到发出嘎吱嘎吱的可怜摇晃声。

弓起身体让侵略者操得更顺畅,迎来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喘到快说不出话来,耳边快慰的喘息情色到让腰不自觉扭了起来,最后任白花花的浓精挟带着不可忽视的冲击力狂射如注,争先恐后地跟着肉棒挺动的路径灌入孕育新生的宫房。

下意识地揽紧播种一方的脖颈,咬紧下唇的顾小雨哼呜着将腿夹上对方紧绷的腰际,即使纵欲的肉刃还插在体内,也堵不住潮吹的汁水连同浓稠白浊一块喷出蜜穴。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3 new

“不好意思,这边这件和先前看过的那几件我都要了,麻烦帮我装起来谢谢。

” “请别这么客气,能再次为客人您服务才是本店的荣幸,由于包装需要一点时间,还请您在这里稍待片刻。

” 类似的对话从今日采购之旅展开后便不断上演,结帐雇员的表情也一个比一个和蔼可亲,在格伦多勒有着贵族华街之称的东侧大道上,慷慨挥洒金币的年轻女孩已在这几日里成了多数店家间最受欢迎的存在。

每次来光顾时都漾着一张甜美无邪的笑脸,看上商品的出手速度却迅猛得令人咋舌,有着雄厚财力的她尽管曾在初来乍到之际因为稚嫩外表被某些商家当作肥羊,但在某次显露本人会施放鉴定魔法后,再也没人敢拿假货和次等货鱼目混珠。

当然还是有些不信邪的人,仗着三吋不烂之舌和舌灿莲花的话术就想从她口袋挖出钱来,不过由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她用记忆水晶录下对话全程,后来全都在城市秩序厅的裁定下被判处向她支付巨额的惩罚性赔偿金。

有了赶出恶劣沟鼠的功劳,那些脚踏实地的店家又更乐于和她接触了。

“真难得呢,第一次见到您在随从陪伴下一同上街,对方还是容姿如此端正的俊美男性。

”笑容亲切地陪同出手阔绰的小客人离开接待室,服饰坊的雇员姐姐即使态度上还保持着营业用的彬彬有礼,声音听来又似乎多了几分打趣。

“本来我们店的夫人担心您总是独自出门,还特别交代过若您来了便让人带您到城里的雇佣市场逛逛,如今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呢。

”用手抵着唇轻笑出声,她的眼神闪闪发亮着,就像找到什么颇让人高兴的事物。

走过转角,远远就能望见店门外身形颀长的黑发男性,虽然那人怀里已经捧满了快要高过头顶的各式精美礼盒,还是在店内女仆红着脸交付新购物品时表情淡漠地侧过身来,让印着他们店名的包装盒被整整齐齐地叠放上去。

即便在与她身旁这位小姑娘分开后,这个男人便立刻露出生人勿近的冷漠神情,但凭藉对方手上那堆系着缤纷蝴蝶结的粉色系包装,他周遭温度强行被维持在不至于吓跑人的程度,还因着气质与举止上的强烈反差,无意中替这间只开放给女性顾客的专售店招来不少春心萌动的大小姐们。

回想刚才在替这孩子结帐时,她还听见诸如『冷酷的骑士大人捧着满怀求爱礼物在外头等我』这种充满惊人少女心的幻想性发言,如今看着窗外又比方才多出来的几辆马车,她很确定外头那男人已经成为今日揽客用的活招牌了。

“您带来的这位很出色呢,完全是可以匹配得上您的优秀下仆喔。

”眉眼弯弯地开口称赞道,她已经可以想见这个月的提成奖金会有多么丰厚了,只要有这两人在,她就会死死抓住排班表,不让先前那些死活不愿加班,现在才来后悔莫及的小婊子有任何可趁之机。

圆滚滚的浅色眼眸眨了眨,对于光明神殿的最高行刑官被当作仆从一事,先前都在边走边发呆的顾小雨本能就要张口反驳,只是嘴唇刚动了下,她就发觉自己想说的话可能更为惊世骇俗了些。

“嗯……虽然在做着和随从一样的工作,但那个人并不是随从喔。

”隔着单向玻璃直勾勾地望向店外等候的高大身影,她小心斟酌着字句,默默便把『今天只是来逛街顺便溜狗』这句话给咽回肚子中。

跟变态相处在一起后,果然连平时的用字遣词也需要注意一下了。

“尽管地位不怎么高,但他对我来说绝对不是形同仆役那类的存在。

”思量着贵族小姐身边那种毕恭毕敬,而且在面对雇主时总是谨小慎微的劳动工作者,她觉得外面那头管不太住自身欲望的光明生物很难被计入这样伟大的服务阶层里面。

狗就是狗,要不是早上沐浴时背部一沾水就传来阵阵刺痛,她也不会发现这混蛋昨晚又趁她被做到失神在背后留下多少牙印。

见不远处的审判天使彷佛感受到自己的注视般,用承载着浓重感情的金色眼瞳回望过来,她毫不怀疑对方其实是可以无视单向玻璃的功能窥见室内的,顾及店里其他女性的隐私,加快脚步走出去的她并未留意身后的雇员小姐忽然热烈起来的眼神。

以及为了偷觑神秘的英俊男仆而三三两两分散在这四周,又在竖起耳朵听到这边的谈话后,眼底对她流露出羡慕丶嫉妒丶怜悯的各家大小姐们。

门上的铃铛清脆响起,又随着女孩的离开重归平静,外头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靠近交谈着,让所有在关注他们动向的人都把视线紧紧锁在同一个方向,八卦之心不约而同地熊熊燃烧起来。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店门外人流不算少的街道上,高个子的男人尽管因为身前抱满了许多礼盒不便动作,还是在女孩走近时唇角微勾,低头把下巴放在她头顶亲昵磨蹭。

本来凝结在他身周的冰霜在这一刻神奇地消融了,明明不久前还抱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孤僻,却在碰触到身前女孩时毫不掩藏地释放出令众女艳羡的深度迷恋。

“这难道就是,无法跨越身分和家世阶级的主仆秘爱……?”用手帕摀住自己的嘴,脸蛋绯红的青衣少女用低微却还是能让人听到的音量,精准说出了周遭女性此刻在心里同时升起的那个想法。

“肯定是的,我名正言顺的婚约者可从没有用那么炙热的眼神注视过我呢。

”如此哀怨的发言出自格伦多勒最大商会会长之子的未婚妻。

“哎呀真是的,我就在想这位客人前几日购买的物品都被吩咐送往旅店,怎么今日却说不用了,原来是想和这位先生藉机来场约会呢。

”透露了少许顾客情报的是不愿报出姓名的某服饰坊雇员。

“虽然未来注定会面临各种困境,但我也正打算去邂逅这样俊美又深情的另一半呢。

”泛起春意潮红的脸蛋虽然保养得当,但因为是已婚状态的缘故,某伯爵夫人作出的发言着实不太妥当。

“呜呜……我的初恋才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吗……尚未得知姓名的骑士大人……”最后,眼泪滚落颊边,以热爱幻想和作白日梦闻名社交圈的某位千金大小姐紧紧揪住了隐隐作痛的心。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边成了话题讨论的中心,在街道上被收起翅膀的天使用下巴压着脑袋乱磨,被弄乱头发的顾小雨正在认认真真地思考该不该动手揍他。

不过担心揍得狠了会让刚买好的东西掉落一地,又顾及这里人多必须保持良好礼仪,几番权衡之下,捧着一堆鲜艳礼盒跟着她到处走动的行刑官大人终究避免了皮肉之痛,只需继续被过去所看轻的对象当个道具一样随意使唤。

当然,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奖励。

“感觉缺少的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之后应该就没什么事了……”抬手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开,又在对方想靠近自己时后退一步,无视两度被拒绝的天使流过不明光芒的眼神,她清点着对方怀里的各种物品,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好逛。

嘴里喃喃低语着,细微的话音倒是分毫不差地落入另一双时刻倾听的耳朵当中。

“既然空闲下来了,那么是否要去附近着名的贝伊姆大公园走走呢?”醇厚的嗓音宛如大提琴般优雅低沉,首次开口邀约女性的审判天使眉眼专注地凝视着她,温和的口吻就像是在舞会中邀请心仪女子共舞第一首曲子的王子殿下。

眼神微微一动,虽然一直都觉得那里是个不错的观光景点,顾小雨还是本能想拒绝对面变态自主提出的任何提议,不过对方颇有自觉的下一句话,随即就让她重新考虑了起来。

“毕竟是带着我这条狗出门散步,我想公园这种地方将会是极为适合的场所。

” 摒弃男性尊严的轻飘飘一句话,立刻就让旁边偷听主仆禁恋的马车夫呛到从驾座上跌了下来。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4(给口渴的家犬流点水喝) new

郁郁葱葱的林木围绕着静谧恬淡的湖泊,在日光的照射下,澄澈的水面平滑如镜。

没有一丝浮絮的浅蓝天幕倒映在湖面上方,干净得彷佛不带任何杂质,仅在偶尔有游鱼经过时,才会被荡开的涟漪打破上下相连的平静无波。

贝伊姆大公园深处,湖畔树林仍是一如往常的凉爽幽静,不过若是走近了竖耳倾听,还是能从充满自然气息的虫鸣鸟啭里捕捉到异样的暧昧声响。

和石砖步道相隔有段距离的交错树影间,靠着大树的年轻女孩就停伫在光线不算明朗的树荫底下,而在她的身前,羽翼半拢的光明生物已然猥琐地将头颅钻入掀起的裙下。

『您卑微的家犬想讨要一点解渴的水喝』,这是先前模仿奴仆口吻的他在她面前跪下时,开口提出的诚挚请求。

“呼……嗯……”颤动的眼睫低垂下来,回荡在耳边的是令人想入非非的湿润水声,背靠着粗糙树木低低吐出藏匿欲望色泽的轻浅喘息,顾小雨起伏着胸口,下身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弯曲的手指穿过对方发间,白皙与墨黑在蔓延的情欲味道里和谐共存,虽说一开始并不对下面的家伙抱有太大期待,但在亲身体会过后,她发现他的口技和手指是真的有在长进。

湿滑的唾液和下体分泌出来的汁水混合在一起,成为插入体内的舌与指最好的润滑,长度只到膝盖的短洋装被一只冷白大手推高到腰际,露出一小截透白的腰肢,在她光裸的双腿中间,审判天使陶醉的俊颜就贴着最为私密的女性花园上下滑动。

不在乎被身下的湿土及草屑污了衣物,也摒弃了光明神殿只对主神臣服膜拜的古老誓言,双膝跪地的行刑官大人吞食着她的下体,唇舌和手指动得又快又淫乱,象征薄情的唇瓣接吻般含吮着湿意泛滥的花阜,仰头舔屄的他边动舌边锁紧她的双眼,黄金般神秘的眼瞳里充斥着令人胆战心惊的野兽欲望。

骨节分明的手指侵入温热的通道,在咕啾咕啾的黏润水声中性意味浓厚地抚弄抠挖,宽厚灵巧的舌头沿着被长指撑开的缝隙钻进花穴,一边打着圈儿舔软媚肉,一边淫猥地吸吮出多到溢出来的透明穴汁。

在并未开放旁人踏足的湖畔树林里,抛下尊严的他正在身体力行地复习那些经她得知的侍奉方式。

顾小雨的手指揪紧他的黑发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已经维持这姿势好一阵子的她脸颊潮红,即使有想过要推开这条越做越超过的发情公狗,却又由于过度诚实的身体被他服侍得情欲上头而无法干脆说出拒绝字句。

从她体内泛出的液体有些沿着大腿淌下,但更多则是在淌出花穴之际就被张嘴等待的天使咽入口中,性感的喉结随着吞咽声上下滚动着,胯下勃起的巨物更是早早在裤间顶出一个不可忽视的庞大鼓包。

已然经历过几次小高潮的身体空泛得厉害,虽然下体还在唇舌的抚慰间大量流淌淫汁,但她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更热更烫的存在。

她渴望着他的填满,就如同对性爱饥渴到浑身肌肉紧绷的他,已经快要不能满足于只用舌头和手指奸淫她一样。

手上猛地一个用力拉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她见到男性天使俊美的脸孔上满是引人遐想的湿漉水迹,连胸前的衣物都被自己的体液打湿得不成样子。

“约斐尔大人……”注视着那双未曾中止凝视自己的金眸,她本想要开口说出内心的欲求,却因为忽然堵上胸腔的别扭情绪,导致喊出他名字后,嘴巴张合了几次都发不出声音。

主动向被自己归类在讨厌范畴的家伙求欢,给人的感觉不但像认输了似的,还会让早先贬低他的自己像个笨蛋一样,想想就令她憋闷。

始终注视着眼前孩子的约斐尔不可能没注意到对方眸里的情绪变化,抓着她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的瞳孔深处飞快闪过一抹隐密的狂喜光芒。

舍弃了光明神殿尊贵无比的最高行刑官身分,改而匍匐在她身边当条地位低下的家犬,他所经历过的地位和心态逆转可比她还彻底得多,自然也看出了眼前之人一瞬间露出的脆弱。

果断抽出插在湿热小穴里的几根手指,改而扣住她纤细羸弱的那截手腕,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腥红舌头色情地舔去唇边甘美的残汁。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变胆怯的征兆吗?”低沉嗓音响起,隐含狂气的危险暗光在金色瞳孔里肆意流窜,不顾她本能挣脱的力道将她的手拉至自己面前,被勾出掠夺欲的天使啃咬着女孩嫩白的指尖,犬齿的尖端就抵着柔软的指腹。

明明是两膝跪地的低微之姿,从她腿间仰头的他,在这一刻竟又隐隐重拾了过去的威压气势。

脑海里的徬徨在他气质转变的当下即刻退散,扯着他的头发逼这神经有问题的家伙脑袋后仰,成功阻止他张嘴乱咬的顾小雨险些忘了,自己跟前的是没被压制就会胡乱犯病的偏执变态狂。

“不会说话,那就闭嘴别说。

”抓着他的脑袋往后方推去,她虽没用上多大力道,话音里的警告意味却很明确,如蛇爬行的影索从阴影里窜了出来,缠着肩膀把又想不听话的行刑官大人向后拖倒在湖边潮湿的林荫地上。

直接了当地坐到对方身上,也顺带免去了好看洋装会被弄脏的困扰,顾小雨看着底下再次露出迷醉表情的蠢狗,有些无言地明白自己又一次抓住这头牲畜颈上的狗炼。

但他这副欠操的样子,倒是让浑身发烫的她再不用多有顾忌。

手指流畅自然地探向对方腿间,在衣物磨擦声中三两下释放出前端已经泛湿的肿胀肉物,粗鲁抓住经脉浮凸的柱身来回摩擦了几把,她将饱满的龟头对准自己裙下汁水横流的私处,深吸一口气就直直坐了下去。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5(在树林间骑乘在天使胯上纵欲享乐) new

经过手指和舌头尽心尽力的奸淫侍奉,早就被玩到爱液横流的淫浪湿穴根本无须再扩张,在色情的挤压声中贪婪至极地吞下粗长硬挺的狰狞肉棒,顾小雨顶着鲜明到可怕的强烈磨擦感弓起腰身,在被贯穿的刺激中直接将大半根肉柱坐入体内。

下体被尺寸惊人的肉物瞬间充盈,冲刷上脑门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哼吟出声,空泛麻痒的小穴总算被渴求的炽热占据,这种舒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欢愉使她压抑不住地又从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

肉壁裹着突突跳动的阴茎,难耐不已地把这根比手指粗壮数倍的硬烫咬紧收缩,身体前倾的她双手撑着天使健壮却不过分鼓胀的胸肌,湿润的眼眸里是泛滥无边的汹涌情欲浪潮。

“呼嗯……好……胀……”饱含快慰的话音颤抖着吐出娇艳喘息,她跨坐在他劲硕的腰胯上,像花瓣般铺散开来的裙摆自然而然地遮掩住彼此相交的私密部位,虽然没有真切露出来,裙下湿润的小穴却已在黏润淫液的帮助下和粗壮性器紧密嵌合在一块。

腰肢压抑不住地阵阵发颤,爬上背脊的酥麻也让下半身一时之间使不上力,窜动的电流在脑海里四处游走着,她微微张开自己的唇,感觉意识都快变得涣散恍惚。

在发麻的下身恢复过来前,她的手半点不愿浪费时间地从对方上衣的下摆钻入,低调却昂贵的订制衬衫手感极佳,哆嗦的指尖摸索着布料下紧绷结实的块状腹肌,根据来自这具躯体的震颤,也知晓他因为受到自己的碰触而十分亢奋。

紧盯着自身不放的狭长金眸里,凶残的掠夺与血性姑且是被暂时压下了,然而凝聚在一起的暗色火焰却相连成狂烈的欲念,在滚滚欲来的黑雾之间弥漫着疯长蔓延。

急促地呼出几口浊气,她掌心撑着他的腰腹,咬着下唇便如同在骑乘骏马般摇了起来,分开的双腿跪立在他胯骨两侧,扭转着腰臀以淫乱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用又滑又嫩的蜜壶套弄着肿胀勃起的男根,很快就把两方的交合部位弄得湿答答的全是垂拉下来的黏稠爱汁。

“哈啊……好舒服……明明是条蠢狗而已……却嚣张地有这么粗大的肉棒吗……哼姆……!”骚浪的嫩穴快速吞吐着坚硬挺立的肉杵,剧烈抽插间产生的交媾声比先前被玩屄的声音响亮了不知多少,放肆侵犯着身形高大的光明生物,压在他身上的她用小穴强暴着他的性器,每一个妖娆的扭动都是以自己的舒爽度为最高优先。

承载灼热欲望的眼神,以别扭姿势被压于湿土上的雪白翅膀,还有勃勃跳动的性器那彷佛要从体内融化自己的火烫高温……她收拢撑伏在他腹上的十根手指,半月形的指甲用力刮过壁垒分明的坚实腹肌,终于肯承认自己被这种空有外貌的家伙勾引到欲火焚身。

“真是够了……呼……为什么想做爱的对象……哼嗯……偏偏是约斐尔大人这种变态啊……”没有将肉棒全根吞入,而是只挑选会磨蹭到敏感点的几个角度顶弄着内腔,酥麻到不行的她不由自主地吐出了心声,心底倒也清楚这种呢喃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意义。

不过说真的,先不论后来的心态变化,把曾经冷冽肃穆的行刑官大人摁倒在地上,还在强上他的过程中让这人露出一脸沉醉痴迷,这种自信心爆棚的成就感简直不要太美妙。

想上他的话果然还是像这样直接上吧,碍于尊严和立场拖拖拉拉的,反而更不像原来的自己。

再说,对方都曾亲口承认是自己的家犬了,那她这个当主人的不管想对他或被他做出些什么,只要本质上是开心的话哪管那些自找不快的顾虑。

反正说白了点,她就是馋他身子。

想通之后胸口的烦闷也跟着散开,心情变好的她出于一种自身也说不清的冲动,忽然就俯身捧起天使那张完美如上帝雕工的俊颜,并在对方微微眯起的金眸注视下,理直气壮地吻住刚刚才帮自己口爱过的湿润薄唇。

没兴趣去探寻他眼里翻涌的情绪代表何种含义,她干脆地闭上眼,用自己的唇瓣磨开了他的,两方的唇舌在相碰的刹那热烈缠卷在一起,滑润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她吮着他的灵活有力的舌尖,依稀记起这条软肉上次险些被自己一怒之下愤恨咬断。

还好高阶天使的自我复原能力就是强大,不然她这么喜欢接吻,要是真的在那时候弄没了,以后还得想办法帮他接回来或找个替代。

温热的舌瓣缱绻缠绵,淫靡又亲热的舔舐随即就让她把胡思乱想抛到脑后,腰间的侵吞暂且搁置了,杏眸微睁地捧住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手指爬摸着他的面颊,在湿润的水声中引诱性极高地占有吮吸。

迎面而来的回应挟带着一点也不同于她的狂热,湿厚的大舌钻进她嘴里放肆侵占着,被大量卷过去的津液从没有完全闭合的四唇间淌出,投入地掠夺彼此的呼吸,她沉浸在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触里,隐约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达到了实质的变化。

一双大掌扣上她的腰窝,本来就没有被影索约束,而是被拖倒在地后便乖觉躺平的雄性终于忍不了她骑坐在肉棒上却动也不动的折磨,掌上一个用力把她的身体狠狠下按,最开始没有全部吃进去的欲柱,立刻就在双方同时发出的喟叹中被骚浪嫩穴吞没到仅剩根部。

使劲耸动起来的腰胯顶得又快又猛,噗哧噗哧的每下撞击都让位处上方的她颠簸得厉害,丰满的双乳挤压在硬梆梆的胸肌上不住磨蹭,顾小雨这次没有拉住狗炼阻止他的意思,反倒是放任地放软身子,在他身上融成一滩春水似地享受起略显粗暴的以下犯上。

紧贴着他双唇的唇瓣在令人喘不过气的肏穴频率中不得不往后退开些,甫一分离就在两人间牵起相连的透明银丝,大口汲取着树林间沁凉肺腑的清新空气,她不过想稍喘几口气,从后脑勺压过来的大手就又把她压回他的唇上。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6(被躺着的他耸动腰杆从下面干了个爽) new

这抵死缠绵的一吻,就如同是在比拼谁先将对方灵魂吞噬般激烈热情。

双舌卷绞在一起,互相碾磨的四片唇瓣贴合得密不可分,尽情吮吸着从彼此口腔掠夺过来的气息唾液,高大的黑发天使死死搂住身上的魔法师女孩,穿过她浅色长发的手指蓦然扣紧了,似是在宣示不让她有逃离自己的任何可能。

然而这层限制纯粹是多馀的,在受到疯狂索求的当下,他怀中的孩子不仅丁点都没有挣脱的意思,还不惶多让地以用力到指尖血色全失的力道扯住他发皱的衬衫前襟。

纤细的腰肢被摁住了,铺散开来的缎面洋装随裙摆下的冲撞不住起伏,响亮的肉体交合声几乎一刻也不曾停歇,尽管由于双方都未脱去外着而勉强维持住表面上的衣冠楚楚,但散乱的发丝和淌落颊边的动情汗水,都证实了在树林间放荡苟合的他们如今只知追求肉欲本能的事实。

开始习惯粗暴性爱的蜜穴在壮硕肉柱的抽插下汁水狂喷,黏稠的爱液把股间的细致肌肤抹得滑腻色情,裙下肉棒在无人能窥见的角度被穴汁裹到水光淋漓,纠缠浮凸的粗大筋脉盘绕于根身周遭,每次抽离都会使她体内紧紧吸附的媚肉被连带拖出一小截,爽得腿根连连痉挛。

以下犯上的挺腰重肏里,被捣出幼穴的蜜液横流飞溅,将反复嵌合的性器弄得全是黏糊糊的汁液,略为腥膻的爱欲味道弥漫在湖畔凉爽的繁茂树林间,原本静谧美好的幽僻地点,瞬间就成了天使与人类异种相奸的纵欲角落。

“腰……自己扭起来了啊,被我侵犯难道有这么舒服吗……?”狠干了近百下才找回说话的馀裕,行刑官大人健硕的腰胯奋力耸动着,将滑嫩温热的小穴肏到淌满牵连不断的淫丝,在舔咬她唇瓣的间隙里按捺不住急促的呼吸,开口的他语气似是亢奋又似是嘲讽,不似人类的一双眼瞳,早已充满会让其注视者惴惴不安的腥红血丝。

鼻间都是属于女性的清甜香味,吸入口中的除了甘美津液便是诱人至极的湿热吐息,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摁着纤细到彷佛一折就断的小腰频频压至自己胯间,约斐尔猛烈撞击着她的下体,在对方的有意放任下毫不客气地接手过性事的主导权,雕刻工艺般深邃的五官甚至在情欲翻涌下扭曲得有些狰狞。

“哼嗯……罗嗦……约斐尔大人才是……哈啊……根本就爽到肉棒上的血管……都在里面跳个不停了……”与发色相同的湿润眼眸里倒映出他的面庞,对他圣洁转恶堕的神情没有太大排斥,抬起头的稚嫩女孩扯着他都发出布帛撕裂声的衣领,带上喘息的反驳被身下肆虐的孽根撞得断断续续。

承受着小穴被疯狂奸干的快感,顾小雨气息不稳地连声哼吟着,直到最后胸口因为用这个姿势持续做爱太久被压到阵阵发闷,才不管不顾地推开面前那张俊颜,强撑着手臂便从天使怀抱中坐直上身。

骨节分明的瘦长手指顺势下滑,掠过发间抚过腰脊,最后抓上臀瓣尽情揉捏,揉着两瓣软肉让箍在穴里的阴茎能搅动着插烂她淫水泛滥的花心。

分开的双腿贴夹着劲瘦的腰杆,膝盖和小腿底下就是蕴含水气的阴凉林地,即使坐起身了,她仍在接受越发激狂的交媾抽插,酣醉着一张潮红小脸与底下眸光炽热的审判天使四目对视,她手指微动,忽然便伸手探向自己被晕出深色水痕的衣裙中间。

贯穿花径的捣弄一下比一下沉重,险些把她的一身骨头都撞得散了架,可就算是坐在他的性器上被操得摇摇晃晃的,居心不良的她还是用泛着淡淡瑰红的双手,捏着散在他腹上的裙摆一吋一吋往上撩开。

她突然就很想看看,先前尾随在身后的这个变态在自己主动露出放纵的一面后,又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斑驳交错的光影从树荫缝隙间洒落,被骚水打湿些许的裙下,幼嫩的耻丘饱满而没有一根毛发,在对方猛然停下的插弄间,好奇心得到满足的她只来得及听到一声带着古老腔调的咒骂。

肉棒的侵攻顿时比刚才变得凶猛数倍,在几乎操烂她下体的冲撞间,充血红肿的花唇被巨物残忍撑开了,正在响彻耳边的激烈抽插声里艰难吞吃着粗暴干入的壮硕肉棒。

只是投下一点饵食,就立刻迎来了比预想中还要剧烈动静。

“嗯哈……太激烈……这样做的话……呃嗯……!”嫣红的花户里泛着一层晶莹水色,淫浪的蜜液彷佛流不尽般源源不绝,尽管身体受到暴戾对待,楚楚可怜的敏感幼穴依然像上瘾了似的,不停被猛干进去的肉棒插到喷汁。

交合部位呈现的糟糕画面,就是由自行拉高裙摆的顾小雨看到也顿觉淫乱不堪,下意识收缩小穴把肆虐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得到的是可想而知的发狠捣弄,太过强烈的晃动让她难以维持平衡,很快就被迫放下裙摆,在激烈的肏干间把手撑靠回天使结实硬挺的块状腹肌。

裙下风光再次被掩,勾起的欲火却未能平歇,她的手才刚摸到对方身驱没几秒就被他扯住了两臂,万分淫秽地被他以躺在地上拱高胯骨的姿势,带着一股子疯劲顶着肉棒拼死撞入穴里最敏感的软烂。

不成串的呻吟含在嘴里,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被拉直的手臂也构不着他,娇小的身体颠簸得停不下来,胸前两团极有份量的浑圆在肏穴过程中惹眼地上下跳动,在半空中晃荡得犹如下一刻就要脱离衣物的束缚。

积聚在眸中的湿润于几息之间凝聚成泪,被侵略性极高的抽插撞击到滴落眼眶,眼角泛红的她被干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可扭动起来的腰段与其说是在挣扎,更不如说是在将自己的骚点送到体内高翘的热烫前端。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7 new

虽然利用清洁咒可以祛除身上脏污,却没有办法一并抚平衣物表面的皱折,简单察看过洋装后在腰侧发现被严重扯脱的缝线,顾小雨皱了皱眉,索性背过正在整理袖口的审判天使,从空间取出便于活动的短款法袍当作替换。

她换装的速度不慢,且理所当然地认为身后的那人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野战,估计还处于完事的餍足感里,暂且不会再对自己做些乱七八糟的骚扰举动,哪知套上干净柔软的白袍,微弯下腰的她才打算穿上新备好的底裤,一只温热的大掌就滑到她尚处真空的两腿之间。

“真是不知矜持。

公然在开放场所穿脱衣物,还在成年男性面前这般骚首弄姿,可否问问,你的羞耻心都放到哪里去了?”嘴里说得道貌岸然,指上抚弄却在几息之间变得无比淫猥,火烫的身躯紧紧贴靠在她背后,才刚整理完衣物的行刑官大人声线冷沉地亲自示范了什么叫做贼的喊捉贼。

不顾自己不久前还在野外交欢放浪形骸,也不管胸前口袋还股囊囊的装着她在进入树林后就被哄着脱下的那条内裤,他意正严词的指责态度,和手上摸索女性私处的行径简直让顾小雨怀疑这狗东西是不是想进行师长式体罚那种玩法。

定定地望着眼前优美的湖光水色,没有转头的她静默了一下,发觉身后变态真的是属于很容易得寸进尺的类型。

感觉有时候和他待在一起都是对修养的一种挑战。

没有被分心感叹的她马上阻止,对方果然就顺理成章地把下巴埋进她颈窝,手上的亵玩迫不及待便展开了,腰胯也更进一步地贴到她身后。

修长的手指贴着法袍下的花瓣滑动,中指陷入缝隙,直接触碰着略为湿润的幼滑,感觉到他弯曲的指腹在试探性地轻戳着穴口,她抬头看向湖泊上方的天空,认真评估起目前的天色是否还可以容许他们拥有再来一轮的时间。

只是从西南方远处缓缓飘来的那片深灰,让没兴趣边淋雨边在泥巴中打滚办事的她立刻打消心中的邪念。

尚不知道她已下好决定,还在径直把这份沉默当作允许,身后的审判天使有力的中指噗哧一下插入软嫩蜜穴,淫靡的湿润水声在幽静树林间十分清晰,他抠挖着她的幽径,虽然插入的仅有一根手指,却也足以将方才平息下去的情欲勾动起来。

直觉在这样下去又要被他的节奏带走,低头看着停留在自己袍底的那截手腕,顾小雨低声轻唤,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微小黑焰就跳跃着出现在他们面前。

感觉到身后前一刻还很猖狂的家伙动作停顿了,随着一句抱怨似的含糊低语,两腿间的那只手当即便忿忿地抽离出去。

可就像有意要展现给她看一样,天使抬到她脸边的手掌很快就在眼下摊开了,没有掌纹的宽阔手心里,一小滩透明汁液正在反射着日照的光芒,而在湿答答的瘦长中指上,乳白色的浓稠还在沿着重力淌往下一个指节。

散发着独特味道的白液滴落,这是刚刚被光明生物热情灌注进去的大量浓精。

“我可以再喂得你更饱的,你却甘愿就这么结束了?”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顿时就把敏感的耳垂吹拂得嫣红似血,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在句充斥蛊惑意味的话里品出掩藏得不太成功的不甘,还有因为太过稀罕而显得异常可怜的一丝哀怨。

“……约斐尔大人?”怀疑地侧过脸想看看他是用什么表情说出这句话,没想到那只沾满白浊精液的手指就在这时凑过来,目标还很明显是她的口腔,只是没等顾小雨作出回应,那只手又忽然转了个方向,被情绪难以捉摸的审判天使含入口中。

看着腥红的舌面缠卷上冷白的手指,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直到舌尖舔过掌心,注意到细节的她才福至心灵地想到,对方手上积聚的可是他们共同分泌出来的黏稠。

从未在她面前掩饰过病态执念的行刑官大人,重新站直了笔挺高佻的身子,将雄精这种东西毫无障碍地吞入口中。

顶着一张容姿端正的俊脸,稍微敛下狭长的金眸,犹如在品鉴美食般专注地吞吃精水与爱液,漫不经心做出这等淫行的他,就算背后拢着几对圣洁美好的纯白翅翼,也压不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堕落和妖艳。

默默趁他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的片刻穿妥衣物,顾小雨理了理法袍下摆,转过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垫起脚尖勾着他的颈子,强制性地把他的脑袋给拉低到自己面前。

粉嫩的小舌舔开沾有浊液的唇瓣长驱直入,再自然不过地和他争抢起绽放在嘴里的咸腥,她如同一个霸道又不容反抗的王女般肆意掠夺着下仆手里的宝物,即使对其并不喜爱,还是因为想看到被抢夺者匍匐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而任性妄为。

只是她错估了变态的心理,有了她的亲吻和主动靠近,那点散发着诱人淫香的蜜液,就算再怎么甘美也得退居其次。

胸部被一双大手揉捏上来,腹部也被瞬间勃起的棒状物亢奋顶住,她微微皱起眉头,还没收到预想的效果,就被那名把自己每个触碰都当性爱邀约的天使反过来侵犯起温热的口腔。

恨恨地放开他的后颈,她握住身前那根胆敢犯着弄脏法袍的风险,抵着自己猥琐磨蹭的肉物奋力一掐,就在交缠的唇舌中听到似痛似爽的一声闷哼。

裤档里被性器高高顶起的那团布料,在最前端的地方无声地湿了一小块,热呼呼的棒状物在她手中弹跳几下又变得更大更坚挺,像是在刚刚那用上指甲的狠掐中得到了最美好的鼓励。

“……”差点忘了,眼前是被捅刀子还能勃起的变态,靠拧的让他消下去还真的不太可能。

一把将面前男性推了开去,自己也跟着踉跄两步才站稳脚根,她丝毫不理会满脸情欲的审判天使眼里求而不得的饥渴难耐,用手背抹唇上的湿意,就率先在自己被这头狂犬扑倒侵犯前迈步走向树林外侧。

“别浪费时间了,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被雨淋湿。

”像个真正的贵族小姐般不把身周侍奉的随从放在眼里,她抛下简短一句话,便当真头也不回地掉头离去。

几乎贯穿后背的视线炽热又黏腻,她如同要减缓这股热意般拨散长发,却在听到后方轻微到就快听不见的喃喃自语时,本能被鸡皮疙瘩爬满了手臂。

虽然没有听清全句,但光是『引人犯罪的背影』这一句,就足以让她判断背后的天使早该被挂上痴汉警告牌。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8(隽刻在灵魂和血肉里的印痕) new

“让我在前头领路,礼俗上来说是否有些不太妥当呢?”稳步前行在返回旅馆的街道上,怀里捧着被强迫从自己储物戒指里唤出的大量礼品盒,身形修长的行刑官大人开口询问时,使用的音量不大,却正好能让落后自己两步的魔法师女孩听得清晰。

“如果是打算当成仆役或家养犬看待的话,我认为跟随在后方才是比较适宜的位置,身为人类的你对于这种阶级制度,照理来说应该比我更了解才是?”侧过头朝她的方向轻轻一瞥,那对惑人的狭长金眸里,没有掩藏地流露出几分惋惜。

“说再多我也不会动摇的,因为不这么做的话,约斐尔大人很快就会被巡逻城市的治安队拦下来了。

”有些敷衍地回答着他的问话,顾小雨舔着手上的苹果糖,对投向自己的殷切期待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神都没递过去一个。

“至于被捕原因是什么,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是。

”专注地吃着手上形同红宝石的路边甜品,她用舌尖戳着硬脆的糖壳,真心很想吃到里头摊主声称绝对美味的酸甜果肉。

他们该庆幸的是先前走出公园的那段路上没遇到什么人,不然光是他亢奋到在自己身后发出急促喘息,还尾随在后面寸步不离的样子,遭到举报肯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幸好中途她就因为觉得哪里不对而停下脚步,不过刚回过头就发现身后本以为还和自己有几步之遥的家伙,正在陶醉地掬起一绺自己的发丝嗅闻舔弄,这种痴汉气息浓重的犯罪现场她还是第一次见识。

虽然这次被他骚扰的体验似乎没过去管那么让人反感,但为了调教好这条随时都有可能噬主的狂犬,她还是信奉该出手揍人的时后就要出手揍人,不能因为他的身体太对自己胃口就放任乱来,免得以后惯出脾气不好管教。

吞下被舌温融化的蜜糖时注意到流连在身上的灼热视线,了然地收回舌头,她啊呜一下张开嘴,便在喀嚓一声脆响中带着杀意狠狠啃下一大块裹着糖衣的苹果。

舔舔虎牙的尖端,安静地咀嚼起嘴里的破碎糖壳,她作完形同警告的举动后,这才感受到黏腻的窥探目光依依不舍地被人收了回去。

“……那就依你所愿吧。

”低沉的嗓音里,隐隐约约能听出请求被拒的怅然。

等到对方将脸完全转了过去,才抬头瞅向前方迈步的审判天使,咽下嘴里混合在一起的糖汁和果肉,顾小雨默默觑了眼前肩宽腰窄的背影,其实可以做到在某种程度上感同身受。

换她走在后面后,也大概能明白他之所以兴奋起来的主因。

如松竹般刚正挺拔的背脊,合身衬衣下劲健结实的窄腰,不怎么出力也能撑起布料的臂肌,还有紧实臀部下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不得不说,即使不露出深得她心的巨大翅翼,天使这种造物在外观上也颇得天独厚,没有设防地走在自己眼前时,的确会让她升起一股想将其占为己有的邪念。

不过这种罪犯心态理解归理解,倒还不至于让她变成跟他一样的变态。

“从我这边看来,更奇怪的反而是约斐尔大人。

”垂眼看着拉长在脚边的黑影,他的影子就和路上所有行人没多少区别,由于两人的间距不远,偶尔还会和她的交叠在一起,彼此显得贴近而亲密。

但就好像双方目前的关系一样,虚幻不实且难以界定。

前方似乎是出了什么骚动,看得到一群人围成一团在那里吵吵嚷嚷的,还有人激动地跪伏在地上磕头膜拜,但她没有去关注的兴趣,只想在这个他们难得能平静下来进行对话的时候,趁机一解心底的种种疑惑。

“被您追上时我就很好奇了,难道您已经不想杀死我了吗?”总算有空档抛出这个从见到他后就备感怀疑的问题,顾小雨脸上并没有戒备谨慎或惆怅感叹,只是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脸上露出的仅有想得到真实答案的纯粹。

一阵稍强的风掠过耳畔,带来风雨接近的潮湿味道,把飞舞在空中的几绺长发顺至耳后,她抬眼望向前方侧过身来的俊美男性,淡然自若地让他知悉自己也看过仅有大祭司长才有资格阅览的秘密文件。

“『光明神代行人间的天选使者』,『消灭所有渎神罪人的裁决之刃』,因为宣誓对光明神尽忠而被如此描述的您,为什么会甘愿对毁去泰半神殿的我卑躬屈膝呢?”望着那对精致到不似人类的深邃金眸,她亲口透露出文件上被红色墨水书写下的字句,心里还记得初见那日他提起黑刃斩去女性傀儡头颅时,浑身缠绕着肃杀冷意的绝情模样。

冷酷而恪守教义的标准圣职者,这是她对他浮现的第一印象,可抛弃服侍百年的神灵而转投到她这个最大仇敌身边,舍去尊严就为了在她身上堕落纵欲,如果这些巨大变化都是为了降低她戒心的逢场作戏,那么未免也太过牺牲了些。

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倒跟记忆里最初建立的印象有几分相似。

“……印痕。

”那对薄唇蠕动着,片刻后吐出一个轻到连声音都听不见的单词,若非她早就盯紧了他,根本无法透过读唇的方式得到他给的回应。

迷惑地眨了眨眼,这个没头没脑的回复没有消除顾小雨的迷惘,反倒将她推入了另一团迷雾当中。

或许是她听不懂的神情表现得过份直白,黑发的审判天使转过身来,堂堂正正地面对着她,成堆的礼品盒随着他的起心动念再度被收回储物戒中,不顾附近就是人来人往的主要街道,出身自高贵种族的光明生物单膝跪地,低头就握住她其中一只手牵至唇边。

“你只需要理解为,我就是奉上生命也会对你紧追不舍就够了。

”微凉的唇瓣轻轻印上她的手指,柔软的触感有一瞬间从指节震荡到心脏,他直视着她的双眼,呼出的气息就洒落在无名指最具代表性的那个位置。

“当然,我并不会顾虑你愿不愿意。

”信誓旦旦地开口吐出这句话,只有他知道,自己眼里的炽热远高于当初在神座前立誓的那个自己。

浅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对于又一次弯下高傲背脊的审判天使,她还有更多疑问等着要厘清。

只是还不待她发问,凌乱的脚步声就从重新站起的他身后匆匆响起,白金色的璀璨长发从绣着简短圣言的发带中散开,朝他们奔跑过来的白袍少女眸中带泪,挂满泪痕的娇美脸蛋上,狂喜与眷恋亦是那么清楚可闻。

紧随在少女后方跟来的人群里,有不少人在看见她的一瞬间震惊地止住了步伐,就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般面露惊愕,一个个都瞠大眼指着她的方向,却脸色铁青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用眼神表达出混杂在一起的愤怒和畏惧。

“我终于找到您了,约斐尔大人!”眼里只有忽然和神殿切断联系后就消失无踪的最高行刑官,好不容易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心上人,光明神殿的本届圣女泪眼迷蒙地喊出心心念念的尊称,并未意识到周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骤然冷下。

…………………… 字词解释: 印痕,又称铭印或印迹,在行为生物学中指的是不可逆的学习模式,可在短时间内透过特定刺激而被长久植入个体当中,有不可磨灭的特性,是快速习得且持续终生的一种现象。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19(被他人所觊觎的所有物) new

拥有一头与纯洁神圣的地位相对应的柔顺白金色长发,以及与生俱来便令所有人望尘莫及的高度光元素亲和力,光明神殿声名远播的圣女大人就犹如传闻中描述的那般,有着不下于精灵族美人的柔美外貌。

就像是命中注定受到神和世人共同宠爱的瑰丽珍宝,这个正处于鲜花般盛放年华的少女温婉却不怯懦,身份尊贵却不至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散发出来的气质温和到使人情不自禁想与之亲近,并在那双盈盈水眸的注视下诚心忏悔过去犯下的种种罪行。

因为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泣,那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如今挂满惹人心疼的道道泪痕,圆润眼眸里盛满晶莹泪水的脆弱模样,简直能最大限度激起周遭众人的保护欲。

但这些人里,绝无可能包括从她眼中读出炙热情意的顾小雨。

眼看从街道那头急跑过来的柔弱少女,估计再不久就要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般在大庭广众之下扑入天使怀中,她的胸口猛然涌现一股愠怒情绪,自行动作起来的身体远比大脑还要迅速地作出反应。

自然垂放的指尖微微一动,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狂躁风元素便在手里凝聚集结,蠢蠢欲动的小型风暴在掌心里呼啸着,没有形体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危险锋利。

殊不知这样的自己在有心人眼里看来,宛如一只领地被人突然入侵后愤怒到炸毛的年轻小狮。

耳边彷佛听见一声轻笑,她还没出手把快要跑到面前的圣女给轰飞出去,凭空出现的墨色刀刃就率先一步横在对方身前,已经稍有一阵子没看过审判天使佩带的黑刃嗡鸣着,成功阻止了来人继续前进的步伐,也让蓄势待发的风暴硬生生停留在她手心。

即使是待在剑鞘里,森冷的剑意也无法让人轻易忽略,阻拦下圣女的它就像一道壁垒,泾渭分明地将两方人马所属阵营再清楚不过地分隔开来。

“你逾矩了,米莉艾拉。

”融金般的瞳孔静静注视着被黑刃挡下后神情错愕的少女,由于前一刻还在低笑的缘故,行刑官大人沉稳的嗓音听来淡漠,却噙着一丝若有似无地淡淡玩味,初次被他用这种声音呼唤的圣女顿时便紧张地揪紧了胸前的衣料,娇美的脸庞也浮上一层楚楚动人的红晕。

危险地眯起眼朝身前的神殿行刑官看去,顾小雨一语不发地凝视着他的高大背影,翠绿色的光芒在她握起的指缝间明明灭灭,这是风元素被压缩到极致后呈现出的基本表征。

她待在教国搞破坏的时候正巧圣女在大陆其他国家传播福音,这才没有正面对上,今日意外见上一面,她很快就知悉自己绝对无法和这名广受男性玩家喜爱的少女建立情谊。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刚收为囊中物的天使,正在被对方觊觎的事实后。

黑刃在空中不安地颤了一下,即使察觉到被主人护在身后的孩子可能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还具威胁性,却碍于命令只能强撑着,甚至以可笑的阻挡之姿回护在她和主人前方,若它也具备人类的形体躯壳,此刻肯定早已冷汗涔涔。

无法了解主人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态,后背被人杀气腾腾地盯着,为何还不作出任何戒备动作,反倒是心情奇佳地体会着犹如芒刺在背的锐利杀意,让它这个惶惑不安的器灵也被迫在共感情绪的作用下跟着惴惴不安。

“请原谅我的唐突,约斐尔大人……但请您务必知晓,您的离去对我们打击太大了,不论是百废待兴的神殿或是我,都打从心底深深忧惧着失去您的未来。

”用指尖拭去眼睫上的晶莹泪水,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当众哭泣的少女真挚地倾吐肺腑之言,那双溢满仰慕之情的眼眸里看不见别的,此时在她专注的视野里,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自己和眼前漠然伫立的最高行刑官。

停留在半空中的那截细白藕臂,清楚地表达出她想越过黑刃去触碰对面那人的决心。

冷酷无情的制裁之刃,这是让多数人对他抱持畏惧的既定印象,但强大而俊美的神秘存在,偶尔也会形成足以魅惑人心的强力诱源。

看在黑刃颤抖个不停还要硬忍着的份上,面无表情地压下手中快要暴走的魔法元素,顾小雨抱起双臂冷睨着眼前的告白现场,连丁点目光都没施舍给那些紧张地盯着自己的神职人员。

“你现在是打算,透过别人来试探我对你的态度?”她的话音很轻,平稳到听不出丝毫情绪,却立刻让面前的两个人将视线聚焦到她的身上,只是相比圣女看到她容貌时的愕然惊悸,脸色骤变的行刑官大人当场做出的举动更是让旁观众人险些惊掉了下巴。

转过身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握牢了,他眼里原有的几分戏谑转瞬便被收拾得一干二净,俯身用浸染在狂气中的金眸瞬也不瞬地盯视着她的脸,这么做的他宛如想借由分析她的每个微表情,来确认对方是不是一怒之下连条狗的位置也要从他这里夺回去。

挣了两下都没能挣开他几乎弄痛自己的箝制,顾小雨看向眼前承载着浓重情绪的金瞳,有一刹那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才会在这双彷佛想吞噬掉自己的眼里看见一抹哀求。

她按下心中的不悦,深吸一口气撇过头去,可终究没把手从他那里强硬抽离出来。

“你就是煽动众多信徒背弃信仰,还出手毁坏本源神殿的堕落魔女……”如百合花般洁白的少女呆怔地望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刚想前进一步就被黑刃蓦然划出的剑气立即逼退,伸出的那只手虽然迅速收回去了,但还是在她轻嘶出声后淌下一连串血珠。

痛楚让她眼里的怔愣霎时消退,看清他们俩几乎脸贴着脸的暧昧姿势后,脸色铁青的圣女捂住胸口,她周遭空气里的光元素也顿时紊乱起来。

“难道说!那些不入流的肮脏媚术丶你竟然也施放到约斐尔大人身上了吗……!?”眼里的怒意让那双水眸变得澄澈明亮,气势凛然地朝她怒斥出声,她还没想到怎么着手对付这个和光明神殿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难缠对手,一缕掠过颊边的微风就捎来了划破皮肤的刺痛。

下意识地抬手摸向痛处,她在自己举起的手上不只看到殷红的湿润血迹,还在其间发现几根被割断的白金色头发。

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就仅是再寻常不过的,吹拂过脖颈也不会感到一丝异样的微风。

从小就被光明神殿当成圣女培养,她一直都明白用什么方式说话最能引起人群的共鸣,可以说面向大众的话术就是她最为熟练的技巧之一,但如今被一个容貌稚嫩的女孩盯着,她却像被掐住咽喉一样,连一个编排对方的字都不敢说出。

冷冷望向自己的浅色瞳眸里,没有过往见惯的艳羡和崇拜,只有露骨的厌烦与嫌恶排斥。

“都当到圣女了,还不明白实力不够,就别对他人的所有物出手这个道理吗?”。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0(维护主人是家犬的应尽职责) new

考量到这是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上,顾小雨并没有做得太过火,连威压都没怎么释放出来,甚至在不动用魔力的情况下只命令空气中的风元素稍微出手给对面的人留点教训。

但她未曾想到,当初被许多玩家誉为初期勇者队伍必备成员的圣女,竟然会不经吓到如此程度。

看着两腿发软跌坐在地的少女,始终信奉单干派的她眉头微微一皱,不太确定对方是不是又想引发围观者的同情,但那张脸上一片死人般的苍白不像能轻易装出来的,而且瑟缩在那里恐惧到浑身颤抖的模样,根本一点都不符合这人先前时时刻刻都在留意的柔弱美学。

毕竟说白了只是个阅历不深又在成长过程中受到众人追捧的年轻女性,不戴美化滤镜去看的话,其实并不难觉察出她的本性,而且她前阵子又一人分饰多角的在光明神殿里大大浪了一圈,刚被磨练过的演技还不至于这么快忘却。

质疑着对方动机的她显然疏忽了,比起施展魔法术式,能直接操控游离元素的怪物才更加骇人听闻,虽说圣女有着高度光元素亲和力,却不可能随心所欲地使唤它们,顶多是能够比常人更轻松使用光系魔法,而非像这样派遣它们攻击他人。

投生在这世界之初就位于魔法师巅峰的她,在部分未曾明说的常识方面还稍有不足。

那些听到她被指为魔女就开始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还在交头接耳间用负面态度窃窃私语的群众,在她一个眼神扫过去的瞬间就立刻噤声了,双方的等级落差太大,就算表面上同样都是人类,但求生本能自然会让他们感知到什么是披着稚嫩女孩外皮的洪水猛兽。

光明神殿那边总算有人回过神来,身穿白色铠甲的男子急忙跑到坐倒在地米莉艾拉身边,本欲搀扶她重新站起身,却在看到她脸上的伤口时明显愣住了。

“圣女大人……!”惊怒地看着侍奉之人脸上血流如注的割伤,随同圣女出行的这名护卫骑士立即手足无措起来,不过也不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转头一看到她在注视着他们,居然就这么气急败坏地拔出配剑,震怒不已地朝这边直冲上来。

“你这魔女竟胆敢伤及高贵的圣女大人……!”端正的脸孔因愤怒而扭曲,瞳孔里也浮满了赤红的血丝,或许作为随侍的武者在游历期间也听了太多溢美之词,举剑奔来的骑士竟无视了她身边的最高行刑官,喝斥着就要提剑向她砍来。

握着自己的手松开了,见到天使冷哼一声,向前一步握住黑刃的剑柄,顾小雨脑中顿时回想起上一个在他眼前这么做的人接下来的遭遇。

身形健硕的成年男子瞬间被击飞出去,轰地一声在路旁建筑的墙面上重重砸出一个坑洞,飘扬起来的烟雾遮挡住众人的视线,等到尘埃落定后,才露出那名骑士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身影。

只有少数的人注意到,在他脖颈的位置,一个被砍出深刻裂痕却并未破碎的白色晶体在闪烁了两下后无声消失。

会被抛飞出去是为了能够缓解针对颈部而来的强大冲击力,依照她的判断,经过锻炼的结实肉体应该还能承担下这样的摔击,虽然骨头可能会断个几根,但起码性命是无忧的。

和圣女一起出现的人有不少都跑了过去,从他们惊慌的叫唤声中,她清楚听到对面骑士的名字,也大概知道他目前除了被摔晕之外,果然没受多少重伤的事实。

有人在大喊着拿担架来,也有随行祭司围绕上去施展治疗魔法,不过估计是学聪明了的缘故,虽然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但起码没一个不长眼睛到跑来这边要求给个说法。

本来围观的人群跟着一哄而散了,再傻的人都知道比起看戏,还是自己的人身安全最为重要。

“约斐尔大人,您当真为了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曾以维护神殿荣耀为最优先的男人,坐在地上的少女眼里再度浮现湿意,那是对他的冷酷感到绝望的泪水,还有期待被接受的恋慕之心最终被心上人踩在脚底的哀伤。

“圣女。

”比极寒之地的永冻冰层更冷漠的声音打断她悲情的控诉,将泛着森冷剑意的黑刃收入鞘里,黑发的审判天使望向她的眼神与看待蝼蚁并无太大区别。

“我已经不再属于神殿了,若你在这之后继续用那种令人不快的目光看我,我不介意亲自挖出你的眼珠。

”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他掠过她脖颈的视线带着刺骨的杀意,凝实到甚至能使皮肤隐隐传来被割开的痛楚。

知悉他言出必行的性格,她在他的目光对上自己前就难堪地低下脑袋,这次是真的彻底安静下来了,再不敢妄图勾起眼前之人的半点垂怜。

低着头的顾小雨默默看着朝自己走近的那双大码皮鞋,恍惚意识到他和自己在一起后确实没再穿上任何印有神殿圣纹的服饰,打量着他用料不错却低调内敛的如同侍从用服的着装,她抬起头,率先就撞入一对深沉似海的眼中。

那是一双已经处在发疯边缘,却还拼死压抑住翻腾情绪的璀璨金眸。

“为什么要帮助他?”薄唇蠕动着吐出不带怜悯的冰冷问句,虽然更想做的是抓住她纤细的肩膀用力摇晃质问,但深深忌惮着自己如今再惹她发怒恐会导致丧失原有地位的约斐尔,终究忍住了这份冲动。

他不愿再拿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来作赌注。

即使确认到她对自己抱持着独占欲这件值得令人高兴的事,可在尝过被她接纳的滋味后,贪婪的他并不想这么快又退回被她排斥的曾经,但要是她像在神殿里胡来时那样再度找上别的男性,他没可能会什么都不做,平白让那些碍眼的竞争者好好活着。

“……光明神已经不在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别开视线朝他身后跪地不动的圣女瞥去一眼,顾小雨直白说出心中的看法,并没否认是自己出手挡住了本应砍飞骑士头颅的那一击。

她现在没那个兴趣为了争风吃醋伤人性命,尤其对手还是比自己弱了不知多少倍的手下败将后。

“失去神力庇护,就算他们吠得再大声也不过是无家可归的落魄野狗罢了,适当的教训一下,让他们长点记性就差不多了。

”看他的情绪显然不太对劲,她勉为其难地解释得更详细了点,却还是没怎么看到对方脸上的阴郁消退下去。

还在听到野狗这个形容词时瞳孔微颤手上的黑刃又握得更紧了些。

莫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老实说听到他用来拒绝圣女求爱的残酷恐吓后,心情似乎有变好那么点的她想了想,终于决定给出点甜头。

反正光明神殿短时间内势必会衰弱下去,她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破事上,还不如早点带着新捡来的宠物回去窝点,继续过她舒舒服服的度假小日子。

这么思考的她俨然已经忘了,当初的自己就是为了躲避某个变态才来的格伦多勒。

“都已经有我了,约斐尔大人却还是连这点小事都要跟人斤斤计较吗?”一把抓住他的大掌纳入手心,就如同他先前对自己做出的那样,她仰头看着瞬间愣神的俊美天使,竟然发觉他呆怔的表情比平常那种不时露出的病态迷恋可爱很多。

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暖,她真心觉得自己在最后一刻把『你这狗东西都有我当主人了究竟还吠什么』改成措辞温柔的版本,当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而晕呼呼的,像是被人下了迷药的审判天使也意外地很有逗弄的价值。

“快要下雨了,我们早点回去吧,约斐尔大人。

”快要按捺不住笑意地在唇角勾起一道弧度,她轻松拉着对方已经隐隐开始发颤的手心,心情颇佳地就抛下光明神殿的一干人等,哼着轻快的小调离开气氛诡异的街道。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1(给予乖顺忠犬的侍奉奖励) new

斜斜落下的雨丝敲打在冰凉的玻璃面上,隔着一扇紧闭的雕花窗门,本来还算清脆的敲击声在布帘拉上后变得钝重而沉闷,略有些昏暗的房间内,湿润的舔吮声虽然低微,却不至于被外头不知何时才会停歇的淅沥雨声吞没。

喘息被压抑在喉间,偶尔会化为暧昧的音色从鼻尖哼出,面色潮红地坐在床边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浅色长发的女孩亲密地捧着掌心里的热烫,樱粉色的柔软唇瓣正专注于含吻天使腿间狰狞肿胀的欲望象征。

她的动作轻巧,身体自然倾靠着对方死死紧绷的其中一侧大腿,如同察觉不到面前对象即将溃堤的理智般闲适自在地进行唇上的戏弄,软嫩的小舌舔舐着柱身上的浮凸经脉,不断地对眼前的大肉物又吮又吸的,很快就把肉红色的棒状物弄得湿淋淋的满是唾液。

犹如要寻找突突跳动的脉搏来源般,乐此不疲地沿着粗壮的血筋一路舔弄,她的舌尖最后顺着龟头下的棱线钻弄起来,纤长的眼睫柔顺地低垂着,不时会在搧动间轻轻刮过亢奋到频频流汁的伟岸孽根。

“啊……”喑哑的呻吟从床上传来,发颤的低沉声线诱惑而情色,又彷佛带着令人怜悯的卑微渴求,坐在沉陷下去的大床边上,俊美的审判天使情不自禁地张开了翅翼,看向她的迷惘神情就好像在承受莫大的痛苦,又似乎在经历极致的愉悦。

赤裸的上半身精壮结实,每一吋隆起的冷白肌肉都在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而底下半解开的裤裆中央,初次被唇舌临幸的猛兽才遭受狎玩不久,就已经激动到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喷精。

张开双腿任由坐在中间的女孩扶着肉棒替自己口交,这等淫靡堕落的行为,就是约斐尔之前再渴望得到她也未曾幻想过,然而这个不切实际的情景,如今就实实在在地发生于他的眼皮底下。

高贵冷酷的天使在口交侍奉下喘息不止,硬着昂扬湿漉的性器抓皱被单,这动人的一幕宛如是把世间最圣洁的存在和最丑陋的肉欲融合在一起,呈现出来的禁忌美感,艳丽到足以令所有人忘记怎么呼吸。

“阿迦塔……”用欲求不满的嗓音呼唤着这世上唯一值得自己献上加护的存在,约斐尔紧盯着腿间的孩子伸舌舔吻自己的阳具,高大的躯干忽然俯身弯折了,倒映着她大胆淫行的金瞳里尽是汹涌翻滚的原始本能。

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身下人的一绺长发,用自己颤抖的唇瓣用力印了上去,被誉为制裁之刃的光明生物迷恋至极地对着几丝浅色亲吻摩娑,高挺的鼻尖也在发汗的掌心里穷尽所能地拼死拱动着,使劲嗅闻着从它们上面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

想要立刻把拥有这头秀发的孩子压在地上捣穴侵犯,又沉浸在初次被她温柔对待的折磨中难以自拔,从腥风血雨里踏过都能面不改色的前任行刑官大人,生平首次感到自己就站在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边上,连意识都要被卷上来的罡风暴虐撕扯成两半。

她果然是他的命门,不过是突然转变了态度,就足以将他推向毁灭神智和灵魂的浑沌漩涡 感觉到注视着自己的视线越发热切,顾小雨的心态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游刃有馀,吮着肉棒上淌落的咸腥汁水一路下滑,她的心脏怦怦跳跃着,只有自己知道在夹紧的双腿深处,秘密的女性私处应是何等泛滥成灾。

若有似无的烟草味混着强烈的麝香流窜在鼻息里,这股气味比任何催情药都来得凶猛狂烈,好似喝醉酒般头昏脑胀地将自己靠上天使紧实的大腿内侧,在晕晃的视野中,她倚着坐在床边的他,忘情地连底下的囊袋都捧过来以唇舌抚磨。

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壮硕的肉柱上连连滴落,把他的下着弄得一蹋糊涂,黏稠度极佳的透明丝体牵连在他的下体和她的唇瓣之间,她侧耳听着从上方传来的急促重喘,莫名喜欢上这种几乎全身都被笼罩在他阴影下的蜷缩姿势。

他们用不同手法伤害彼此的过往就发生在不久之前,但此刻却好像两方不约而同地把那些血色印象尘封了似的,各自都在用自己的步调,隐忍又小心翼翼地互相靠近。

这滋味很诱人,可顾小雨不确定这没有明说的变化开端,会不会只是自己的错觉。

避开对方渗透出癫狂欲念的视线,在裙下夹紧自己或许湿到已经能挤出水的黏腻底裤,放弃思考的她哼嘤着伸出手,将原本高高挺贴在腹肌前的肉杵拉平下来,借着低垂的眉眼掩去眸中的意乱情迷,再度沿着弯翘的阴茎回舔上去后,嘴一张就把硕大的头部含入湿滑的口腔之中。

饱胀的肉棒前端足有婴儿拳头的大小,刚滑进来就快要塞满她整个嘴巴,眼里氤氲着一层无辜稚嫩的迷离雾气,想再多享用几口他味道的她下意识朝马眼吮吸了一口,就瞬间瞥见对方用力到绷紧拉直的下颔线条。

再按捺不住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一双宽阔巨大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为了避免伤及重要部位,她反应迅速地收好了自己的牙齿,当她忽然震惊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多事的刹那,粗旷的巨根就一刻也忍受不住地直直撞了进来。

一只手抓不住他的粗壮,她只能同时用上两手,才能勉强抓握住他灼热到似乎能烫伤她手心的巨大肉物,嘴巴张大了让他把肉棒挺进自己嘴里,她被插到嗯嗯呜呜地胡乱叫嚷着,被一下比一下深的撞击力道激得泪水漫上了眼眶。

殊不知一样都是泪水,看到年轻貌美的圣女哭泣后连眉头都不会动一下的行刑官大人,直接在这一秒扭曲了俊颜,兴奋到又生生在她舌上胀大了惊人的一圈。

抬眼就对上天使倾注着贪婪渴望的金眸,她被坐在床边的他控制着反复压向耸动挺弄的胯部,耳边满满都是他快慰到无法组织成言语的舒爽呻吟。

下身空虚的麻痒感在口腔被粗暴占有的时候病态地得到某种慰藉,用嘴圈着尺寸骇人的巨物,让它像肏穴一样热烈侵袭着湿滑的黏膜,她哆哆嗦嗦地放松了狭窄的喉道,随即就在他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目光中,被硬挺粗长的大肉棒彻底干入了喉腔。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2(被变本加厉的狂妄天使强制深喉) new

修长的手指钻入发间,压着她的脑袋将粗长的壮硕挤入喉道深处,借由唾液和前精的充分润滑,被沾裹得黏滑不已的欲根放肆地便在喉咽里进行起反复抽插的动作。

在行刑官大人带着撩人喘息的性感呻吟声中,肏入嗓子眼的巨根忘情又猛烈。

后脑勺被一双宽阔大手紧紧摁住,顾小雨低声哼呜着,不只被插得掉下生理性的泪水,纤细雪白的脖颈还一次又一次遭阳具撑出可怜的柱状轮廓,用手抓紧审判天使质感极佳的黑色西裤,因为侵犯进来的肉棒后来几乎都是尽根没入,她的鼻尖甚至在数次前倾时直接蹭上对方根部湿漉漉的卷曲耻毛。

她的喉咙里全被兴奋到勃勃跳动的粗大性器占满了,挨了几记狠肏,才终于找到能让自己不那么辛苦的角度和换气方式。

漆黑的毛发磨得唇上麻麻痒痒的,胯部传出的强烈雄性气味也跟着充盈在鼻间,她抓皱了手心里上好的料子,被越来越快的捣弄撞得浑身哆嗦,嘴里被干得颇狠的同时,双腿间的秘密花园也不动声色地在裙下悄悄淌出大量淫蜜。

她觉得自己肯定有哪里坏掉了,不然为什么受到这狗天使的粗暴对待还一点抗拒的意思也没有,反倒脑子不正常地尽量放松了自己,让温热湿暖的喉道能完美包复住来回抽插的凶悍阴茎,还像个最低贱的性奴一样,顺着他的压制主动且卖力地吞咽起口中的热烫。

勃起的巨根奸淫着她的喉咙,闷沉滑腻的插入声从闭不起来的唇瓣间色情涌出,动弹不得的舌面被肉棒上的浮凸青筋摩擦着,她注意到对方挺腰撞入的力道和速度都在持续增强,在泪眼迷蒙之际断断续续地用鼻子呼吸着,她艰难地接受了这快要将自己嘴角生生撕裂的过份肿胀。

“阿迦塔……阿迦塔……阿迦塔……”浸染在狂气和欲望里的嗓音呼唤着她的名字,像台坏掉的收音机般频频在深喉间重复不变的发音,在剧烈的晃动里抬起红通通的双眼朝上看去,从壁垒一样的腹肌再往上,越过隆起的胸肌和紧绷的颈部线条,一双承载了无尽深渊的金眸就在那里等着她。

比爱慕还要更饥渴,比眷恋还要更直白,在那双倒映着自己狼狈身姿的金色瞳孔里,她看到并非雄性自以为驯服雌性的肤浅喜悦,而是另一种甘愿拉扯着让彼此在欢愉中共同堕落,就算最终会导致双双溺毙也在所不惜的偏执索求。

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握紧一样猛然收缩,她在这道狂妄视线的凝视下抵挡不了地迎来第一波高潮,汁水泛滥的花穴抽搐着喷出大股蜜液,即使夹紧颤抖的双腿,也无法阻止香淫的涓涓细流沿着腿缝滴落,在底下的地毯上漾开大面积的深色羞耻痕迹。

坐在床边的天使肯定也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因为嘴里的硕大忽然就在这一刻变得暴躁起来,凶猛得就像被启动了什么开关,让总算意识到自己天真的她终于明了到,先前的抽插幅度,竟然已经是对方手下留情后的收敛表现。

“你喜欢被我用性器这样肏干……?”吐出淫秽的用词在她的哀鸣声中加快了侵犯的节奏,俊美的天使用找不到半丝理智的瞳眸凝视着她,他甚至进一步站起身压迫过来,半弯着身躯将她笼罩在他全面笼罩过来的阴影当中。

张开的巨大羽翼纯白而洁净,在拱起的健硕肩背之下,坐在地上的她娇小得简直就像初生的某种弱小动物。

但又虚伪而淫乱地,会在自己被成年野兽拿口腔当交媾部位使用时,偷偷收着腮帮子对插进嘴里的肉棒又吮又吸。

被她这样矛盾的反差激得掠夺欲望更盛,约斐尔跨步向前,对着这张哭得梨花带泪的小脸肉棒硬得简直就要爆炸,抱着她的脑袋激动地耸动自己的腰胯,他无暇去在意这次之后她是否会在未来拒绝提供类似的奖励,但他更按捺不住自己即将爆发的精关。

脉搏里汹涌奔驰的血液冲向下体,他独自行走在世间百年的冷静沉稳,在面对的人是她时根本连一秒都无法维持。

抓着那状似无辜的孩子发疯般撞击她的小嘴,他压着她按向自己的下体,迷恋地听着身下变调的哀鸣和吸气的鼻音,在重重捅了她咽喉十几下后,他在最后一个深入时死死压住她的后脑,然后在野兽般的嘶吼声里强逼着她在自己绷紧的大腿间迎接灼烫的爆发。

从马眼喷射而出的浓稠源源不断地被灌往食道和胃部,温热的精浆冲刷过喉咙,量大到让无助的她咽了好几口都没能等到结束,或许是在吞精过程中出了些差错,感觉到喉咙深处那里紧紧一缩,还没等眉头紧皱的她伸手推人,他那尚未软下的巨根便率先抽离出去。

顾小雨确实是呛到了,注入喉中的热液有不少流进气管,肉棒甫一退出,她就捂着口鼻难受地低下头来咳个不停,掌纹被一层白白的浊液盖过去了,现在她的手心里全是刚被喂进来的天使精液。

分神之间莫名其妙地被热呼呼的液体啪答啪答溅落在身上,她嘴里和唇边的精液都还没吞下去,就又被头顶上那根大肉棒射得发间和胸前一片黏糊,等到脸蛋潮红的她再度抬起头时,粗喘个不停的狗男人手里还用力握着湿漉漉的肉红阴茎。

脑袋晕晃一片的她,还未明确注意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咳……唔……约斐尔……大人……?”双眼迷离地看着被掐到血筋暴涨的肉棒,毫无防备的她不解地眨了眨眼,就看到脸色带着痛苦隐忍的对方气喘吁吁地撸动起肉棒,将特意留到最末的白浊尽数撸出来射到她脸上。

迎面喷来的热液让她下意识闭紧了眼,霎时就在一片黑暗中感受到眼皮上的一阵暖湿,相似的触感又紧接着在脸上的不同部位发生几次,当黏稠的液体片刻后顺着重力流下,温暖地滋润着面部肌肤时,觉得应该已经不要紧的她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脸上是带着新鲜热度的光明生物精华,眼前是铃口还在微微翕合,即使被冷白的手指圈着仍在散发出烫人热气的伟岸肉柱,她怔了一下,抬头望着一脸餍足的审判天使,半晌后才麻木地反应过来一件事。

仅是想要给予侍奉奖励的她,竟然被自己豢养的天使给加码颜射了。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3(成功躲过挨打命运的前任行刑官大人) new

“约斐尔……”幽幽的呼唤从顾小雨口中吐出,这次没再使用充满讽刺意味的敬语,而是口吻明显不善地单独叫出人名。

在足以拼凑出对方名字的几个音节间,湿润的嫩红唇瓣蠕动着分分合合,正好把从颊边淌下的一缕白浊接入嘴里,不知是不是在他胯下吞食了太多精液,还是满头满脸的湿滑已经让她分不清流下来的究竟是汗水还是精浆的缘故,没把注意力放在这里的她竟再自然不过地将其纳入唇间,还未曾发觉嘴中的异样。

小小的舌头和嫩唇被精水沾染得粉粉白白的,衬着眼尾晕染开来的蔷薇色嫣红,状似无辜却色气满溢的淫乱模样,完全足以勾起所有目睹雄性的侵犯本能。

视线从头到尾都死死盯着她的约斐尔,瞬间感觉自己又硬了。

开口才发现遭遇过粗暴顶弄的喉咙已经让发声变得沙哑不已,甚至连说话都会残留不久前被肉棒插哭的泣音,顾小雨愣了下后蹙起眉头,兀自懊恼于这般软糯可欺的嗓音,并未察觉到头顶急促粗重的喘息在不知不觉间收敛了许多。

就像是狩猎中的猛兽靠近猎物前的匍匐而行。

本想用阴冷得如同地狱恶鬼的低唤来警告对方,却因为这充满误导性的声音,转眼变得像是欲求不满的她在控诉满腹委屈一样,她不悦地啧了一声,伸手揉了揉还遗留着性器鼓涨感的喉咙,脸上表情颇有几分恼意。

被半透明的白浊浇淋到满身狼狈,坐在地上的她视线上抬时,正好将对方湿漉黏腻的下体映入眼帘,亲眼见着原本圈握狰狞巨柱的手放松开来探向自己,她还没发作饲主权威被挑战的不快,下颔就被带有热度的指节轻轻支起。

温热黏滑的触感从与他相贴的肌肤处传递开来,箝制自己的劲瘦指尖还留有套弄性器时的灼烫馀热,向前半步的他让她紧紧倚靠着自己的大腿,俊美的审判天使开口说话时,半软半硬的肉物就大剌剌地贴在她红晕未褪的颊边。

“我的阿迦塔……”突突跳动的亢奋脉搏,不闪不避地透过茎身那层皮肉传导至脸上,身周即将暴起的魔力涡流在刹那间混乱了,被这不要脸的大胆贴近弄得面颊骤红,顾小雨呼吸一滞,没能及时阻止他轻轻挺胯,用湿黏的龟头在自己脸边亲昵蹭动。

“你用这种声调和口吻说话,莫非是想向我这条被豢养的家犬撒娇……?”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行刑官大人背上的几对白翼在阴影中看来好似被染上漆黑,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的金色瞳孔亮得犹如清洗过的玻璃珠,但那里面袭卷过来的炽烈感情,却狂热到彷若是想将她连皮带骨拆吃入腹。

“我不是……!”额上青筋一跳,顾小雨本能就要反驳这条满脑子都是淫秽思想的变态蠢狗,没成想自己却忽然被他绕过腋下的双手一把抱起,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一样被抓起来带离原地,连伸直的脚尖都碰不到地面。

在他迈步走动间被臀下抵着的肉棒一戳一戳的,她眼睫一阵乱颤,想要推开身前的热烫怀抱,却在碰到那泛着汗水潮意的健硕胸肌时被诱得失神了片刻,等到被摁上房里唯一的那张长桌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错失了遏止他的最好时机。

背后是铺着精美桌巾的冰冷桌面,面前是和自己有着不小身形差距的半裸偏执天使,被虎视眈眈的视线瞬也不瞬地盯着,如同被人用眸光舔舐着裸露在外的每一吋肌肤,感觉被冒犯的她当即就曲起一条腿,果断地踢向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标致脸蛋。

只是什么都还没踹到,她的脚踝就被一只从旁伸来的大手紧紧抓住。

“放心吧,不管是或不是,我都会尽情满足你的……”唇角微勾,宠溺地朝她露出了浸染病态眷恋的笑容,侧过头的天使当着她的面探出腥红的舌尖,低下头就吻上她纤细莹白的脚尖。

湿热的舌头沿着小腿一路上舔,在所经之处恣意引发令人酥麻的颤栗瑟缩,趁着她分神的瞬间熟门熟路地把另一只手伸到没有多加设防的法袍下,覆着茧子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很快就攀上柔嫩腿根,绕到她腿间把吸饱骚水的内裤拉扯褪下。

随着溽湿衣物啪的一声落在彼此身后,肩宽腰窄的行刑官大人也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高大身躯覆盖到她的上方,纯白的羽翼欢欣地拍打了两下,神圣又堕落的样子很是夺人眼球。

被摆上餐桌的她,在他眼里毫无疑问就是一道等着被享用的鲜美珍馐。

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软肉当即便被肉杵亲密压上,用重新勃起的阴茎紧紧贴着阴阜,不顾她的抗拒快速又淫猥地耸动起来,满眼欲色的行刑官大人宛如已经开始性交般将自己贴着她放肆摩擦着,直勾勾地用贪婪的视线紧锁着她,还大方地从两片薄唇里吐出痴狂而不知羞耻的火热呻吟。

有力的腰胯在粗暴挺动间撞得雪白臀瓣肉浪频频,结实的胯部很快就拍红了她的花户,连底下的柔嫩也未能幸免,剧烈摇晃的长桌底下,四根桌脚彷佛在发出抗议般不断发出闷沉的碰撞声响,若是此时楼下的客房也有旅客入住,难保不会猜出上面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即使没有直接插入,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演变为真枪实弹的肌肤之亲仍让习惯性爱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淫浪的透明汁水一股股涌出小穴,得到充盈的润滑,肉刃的滑动幅度更是比前一刻猖狂了不知数倍。

本来就没有得到确切满足的欲望,遇上这淫乱不堪的亵玩后顿时被激得更加无法平息,顾小雨面色通红地听了满耳他快慰间又带上几丝疯狂的喘息,挣扎的力道渐渐就变得力不从心,原先还能稳住的呼吸频率亦是跟着紊乱,无处安放的手指焦虑不已,最后无措地只能揪紧身下丝绸般的柔滑。

“哼嗯……”肿胀勃起的巨大性器碾开花唇,挟裹着霸道力劲狠狠压过充血的通红珠核,她按捺不住地发出变调的嘤咛,没来得及发泄的怒火被强势打散了,现在急于得到扑灭的,反倒是另一种涵义上的火苗。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4(在淫乱的餐桌上被操到汁水横流) new

“约斐尔你这……王八蛋……哼嗯……!”腿间湿漉漉的大家伙摩擦得又重又快,爬满粗砺浮凸的柱身热烫得吓人,被情欲旺盛的天使压在餐桌上强硬蹂躏着楚楚可怜的花户,顾小雨被他顶胯的粗暴力道撞得一晃一晃的,就算迷离的眼眸中迅速浮起一层动情的浅薄水雾,仍耐不住别扭地朝他吐出被勾起欲望的那丝不甘。

脸蛋潮红得彷若快要滴出血来,连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染上几分嫩红,染上汗水和些许白浊湿意的长发略有些凌乱地铺散在长桌上,这样秀色可餐的她即便在性器磨蹭间断断续续地开口骂人,夹杂着急促喘息的喝斥也只会像催情剂一样,进一步诱升起侵犯者想要对她多加摧残的念头。

对着身下这骚穴都被肉棒磨到舒爽得花液横流却还强撑着一口气死鸭子嘴硬的孩子,被点名的约斐尔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没有分神回应她的斥责,俊朗挺拔的审判天使重新直起上半身,如同要更清楚观看她的淫乱媚态般站立在桌边挺腰耸动起来,手掌抓住两条嫩得彷佛可以掐出水的纤腿往两旁掰得更开,他用牵连着无数黏丝的粗壮肉棒在她阴阜上狠狠碾压而过,蹭得桌巾上的她颤栗着缩起肩膀,发出让人血脉贲张的无助哼咽。

兴奋肿胀的勃起好似不知疲倦般次次使劲磨过娇嫩的花户,蹭得她流下来的汁水多到把干净的桌巾溽湿一大片,布满万千条交感神经的红肿花核几乎要被肉棒摩擦至破皮,在她大腿抽搐着迎来高潮之际,硕大的龟头猛地抵上了喷出甘美蜜泉的小穴。

“不!现在不行……呃啊……!”穴口一被硬物碰上就察觉了对方的企图,刚攀到顶峰的顾小雨惊慌地拱身要阻止桌前那狗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可对方却摁着她的大腿将她向下拖去,不管不顾地用壮硕阴茎直接肏进她还在连连痉挛的软嫩。

她感觉自己像被生生劈开了,那长驱直入的饱胀肉刃连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给,凶恶到就这么撞开绞缩在一起的媚肉插进腔穴,大肉棒顶着深处喷出的潮吹水液悍猛快速地抽插摆动着,她本就泥泞不堪的下体如今更是黏腻淫秽到根本令人无法直视。

这种情况下谁都没有办法显得游刃有馀,捅进去的前端被大量液体浇淋着,鼻间满是身下女体散发出来的淫香甜骚,一碰到她就犹如失去所有自制能力的行刑官大人绷紧全身肌肉压抑低吼着,结实健硕的冷白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就像蜿蜒在皮肤上的初生细蛇。

他把她曳到餐桌边缘,在要掉不掉的失重感间诱使两条匀称笔直的雪腿缠上自己腰际,挺动的腰胯像是在打桩一样噗哧噗哧地狠干着发浪的穴心,从交合部位溅出来的水花打湿桌下的地毯,也把他们的下体沾染得到处都是晶莹水珠。

金色瞳孔死死盯着持续受到肉棒暴戾侵犯的幼滑嫩穴,身形高大的审判天使低头看着在自己性器进进出出间已然无法闭合的可怜穴口,欲望沟壑得到填平的满足让一道带笑的弧度攀上他唇边,俊美程度形同雕刻艺术品的脸庞亦在欲念玷污下跟着扭曲。

犹如大理石般苍白的肌肤,因为侵犯她得到的汹涌快感而在血液奔流下微微染上红晕,虽然只是比原本的死白再健康一点的色泽,也足够让这具完美圣洁到没有半分烟火气息的躯体,与人类之间的界线再模糊些。

“阿迦塔,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探过去,扳起她因过份暴虐的撞击本能紧闭双眼的小脸,约斐尔在那双迷蒙泪眼睁开时俯身吻了上去,不在意她才刚用这张嘴含过自己的阳具,宽厚的长舌就亢奋地搅动起温热湿滑的口腔。

被她双腿圈住的劲腰压着底下的小屄死命耸动着,他把他们身下的长桌撞击得碰碰作响,连她的胯骨都发出咯吱抗议,在她飙高却被自己唇舌堵住的失控尖鸣中顶开了宫腔,回忆起宫交快感的他眷恋不已地便把尺寸骇人的性器强行撞进人类女孩娇嫩脆弱的可爱子宫。

舌尖上有血腥味传来,混乱流窜的欲望让他片刻间分辨不出疼痛与快感的区别定位,缠绕着她的小舌尽情吸食着这张嘴里分泌出来的甜美津液,他陶醉地同时进犯着她身上身下的两张小嘴,就算隐隐尝到自己腥膻的残馀精液也甘之如饴。

一双纤盈小手像来自深渊的藤蔓般缠上他的后颈,桌上的柔软身体也跟着不依不挠地紧紧贴合上来,虽然双方肌肤间的距离在这一刻拉到了最近,但老实说这样没有着力点的姿势并不方便他挺腰肏她。

欲火上涨的两个人,把这点焦躁都发泄在激烈交缠的唇舌之间。

包裹着肉棒的嫩穴忽然一个蠕动收缩,夹着他突突跳动的阴茎吐出一股温热的黏润蜜液,被激得头皮发麻的行刑官大人咒骂一声,扯下身上的软玉温香就把她蛮横地翻过身来,背对着自己趴伏在到处都是深色水痕的狼藉长桌上。

顾小雨还没来得及稳住自己,就被从后方大力干入的孽根插得小腰差点软下,她用手臂撑着桌面想支起身体,这巍颤颤的动作就让身后擅自妄想脑补的天使误会她是要爬离自己,而急迫地加重了肏进来的力量和速度。

一只宽大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像无情的枷锁般紧密扣在她咽喉的部位,虽然不至于影响呼吸,箝制的意味却分外明显,她那个深怕自己被抛弃的交媾对象将赤裸的胸膛贴在她背部,一边伸舌舔弄着她被控制着微微侧过去的脸颊,一边在湿润黏稠的激烈插穴声中把她干得头昏脑胀。

趴在这几天他们偶尔还会一起进食用餐的长桌上,被重重捣进子宫的狰狞肉棒撞得腰都直不起来,她用无法连成字句的颤音呜咽浪叫着,直到窗外的雨声变小,都没能从对方胯间爬离出来。

“我的阿迦塔……我会让你变成我的所有物……永远只属于我一个……”疯魔似的呢喃从卖力挺动腰杆的天使口中低低溢出,强烈的快感浪潮终于让他乖顺臣服的假面出现一丝裂缝,露出底下蠢蠢欲动的重度偏执。

落下的唇瓣如同是想将这誓言烙印在她身上一样,沉迷地沿着湿痕遍布的颈项流连不去,即使不用照镜子,顾小雨也知道她的脖颈大概已经充满他留下的标记痕迹。

她觉得自己一定也是被快感冲昏头了,不然怎么连这种充满病态痴迷的自言自语,都能让自己因为感受到正在被深深爱慕着,而在急速跳动的心跳中悸动不已地感到满足。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5(在共浴间逐步加深的欲望诱惑) new

朦胧的白雾氤氲缭绕,蒸腾的热气里,紫丁香和柑橘类干果的香氛淡淡扩散开来,不只安定了心神,对于疲惫的肉体也起了一定程度的舒缓作用。

外头的雨声又变大了,淅淅沥沥地击打在窗格上,仅是用耳聆听,便宛如能感受到爬上肌肤的那股寒凉。

但这份由听觉带来的虚幻冷意也并非所有人都能感同身受,起码从锁骨以下都浸泡在温暖池水里的顾小雨,就因为身处环境的使然理所当然地不会有太大的感触。

懒洋洋地眨了眨眼,眉眼低垂的她只觉得全身都要被拆得散架的自己,说不定再泡久一点就会像一块凝皂一样消失在热水之中,浮出水面的两个膝盖到现在还没消退表面的红肿,那是她趴在桌上挨肏挨太久留下的证据。

视线停留在发红的膝盖上头一会又移了开去,她坐在造成这个结果的元凶怀里,呆呆盯着自己的长发漂在点缀着鲜嫩花瓣的浴池里面。

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昭告天下,但现在似乎连旅店的人也把他们当成一对了,不然也不会在房内附设的浴房里准备沐浴花瓣这种浪漫的小玩意儿。

不过说真的,她比较惊讶身后那个家伙怎么能在准备完热水后面不改色地亲自洒花,虽然俊美的天使拾掇花瓣的画面很美好,但总觉得就是有哪里不对。

“嘴,稍微张开一点。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响起,由于浴房的封闭式构造,这醇厚沙哑的男声还隐隐带有回音。

没怎么抵触地照做了,意识恍惚的她就像全身骨头都被抽走的废人一样,懒散地靠着背后天使同样被热水泡得温热舒适的胸膛,樱粉色的唇瓣刚掀起一小道缝隙,就被两根修长手指飞快地钻进口腔。

有力的指腹轻轻按压着柔软的舌面,像是在寻找什么般小力翻搅着,不一会又滑向齿列和柔软的黏膜组织,没有错漏任何一处地仔细摩娑。

借由分泌出来的唾液和指节上本身带有的水气,本来被夹在那两根手指中间的粉白珠子很快就融化了,挥发出来的蜜桃香味在口腔里萦绕着,不多时就把她曾经含吮过性器的唇舌进行完基本的除味工作。

这是她在街上闲逛时意外找到的有趣产品,品名颇直接地被取作香丸,有消臭除味的功效。

那时他们正在漫无目的地散步消食,买下来之后她只用了一颗,剩下的全扔给他拿后就忘了这件事,倒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又被取出来。

可喂食任务完成后,那两根长指还是没有退出来的意思,依旧在她嘴里四处徘回着,最后还抵在她的舌下,使无法顺利吞咽的她只能木然地张着嘴,任由流出来的津液淌向湿漉漉的下颔和他的掌心。

眉头微微蹙起,顾小雨有些不耐烦地咬合了上下颚,随着一声轻嘶声从后方传来,带着微红齿痕的两根手指这才不甚情愿地从她嘴里退出。

下巴在这时被人扳动着侧转过去,有着一双狭长金眸的审判天使忽然对她出手,还把自己的唇给凑过来,含住她的唇瓣极尽亲昵地吸吮碾磨,奸滑的舌头趁她张口欲言时伸进她嘴里,卷着舌尖缠绵至极地抚弄着,强硬地把满室旖旎热香也染入升高的体温。

在注满热水的清澈浴池里一丝不挂地和他接吻着,湿润的含吮声也在封闭的白瓷墙面间迷离回荡起来,感觉腰后抵着自己的那个部位越来越硬,她低垂的眼睫微微一颤,熟悉的热度再次攀上脸颊。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短,当交缠的舌头总算舍得在半空中分开时,果然就连舌尖互相牵连的银丝也漾着清甜的蜜桃果香。

“稍微有点太甜了……”尽管眉头微皱,还是干脆地咽下嘴里残留的甜香,眼角染上色气红晕的俊美天使随手将自己的一头湿发爬梳上去,水珠顺着发梢滚落线条迷人的脖颈,只馀几丝碎发的端正额头下,那双俐落冷厉的眉眼彷佛也在水蒸气中柔和许多。

定定看了眼这三分慵懒七分随性的妖孽模样,顾小雨忽然发现自己很难将他和之前那个一丝不苟的光明神殿最高行刑官重合在一起,虽然外貌和声音都没有变化,但性格和气质却明显判若两人。

不知道算不算好事,她发觉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和他一起待着了,撇除偶尔情绪过于激动时会变得有些神经质这一点,其他条件确实都接近满分的高标。

“约斐尔大人不喜欢放糖的东西?”无视腰后那个存在感越发明显的肉物,状似什么都没注意到地将后背重新贴靠进他怀里,她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到身前,漫不经心地就玩弄起这只比自己的还大上许多的手掌。

他们的肤色都是偏白的,一个是死物一样的冷硬苍白,一个是再健康不过的嫩红白皙,但五根手指交扣在一起的时候,似乎连色泽都能逐渐趋于平衡。

左手在他没有掌纹的手心里玩耍不过多久就被握住了,感觉一用力就能捏碎她指骨的宽大手掌包覆着她的那只手,有点暧昧地上下揉捏,她的指节被他包在掌心里分开再合拢,力道时紧时松地擅自玩弄着,没多久就连手腕也沦陷到他的逗弄范围。

他的手比她的还要大上快要有两倍之馀,被他握住的时候,鲜明起来的身形差距和耳后吹来的沉重气息,都能让她感觉到空气中缓慢流动起来的模糊情欲。

明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一方作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心跳的节奏却又变快了,她低头看着他用带着薄茧的拇指从中指指尖一路下滑到脉搏的位置,思维还在发散着,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浅浅低笑。

她不确定他之所以笑出声,会不会是因为透过脉搏得知自己紊乱的心跳,但不管原因为何,这短短的笑声都透露出对方正处于极佳的好心情。

另一只大手滑入她的两腿之间,夹着一片娇嫩的玫瑰花瓣揉上她的私处,当他用手指拨开贝肉,弓起指尖在她的哼吟中戳弄了软穴几回后,再次被拾出水面的花瓣已经失去原本的柔美光滑。

“确实不怎么喜欢……不过如果是沾过你身体的话,加再多糖也无所谓。

”用简直可以让所有女性瞬间合不拢腿的犯规嗓音呢喃出如此低语,过去曾在神殿里备受众人敬畏的最高行刑官话音刚落,薄唇一掀,就将那片满是湿润皱痕的花瓣纳入口中。

腥红的舌面上,惨遭蹂躏的娇嫩玫瑰独自艳丽着,又随着滚动的性感喉结在吞咽声中消逝离去,这色情又撩人的一幕顿时让身处诱惑中心的顾小雨怔住了,瞬间就感到强烈的口干舌燥。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6(在欲火上头时口不择言的可怜后果) new

纤盈的双手撑在浴池旁边的雪白墙面上,指尖前端已经泛起脆弱的葱白,水珠顺着前倾弯曲的背脊轻轻滑下,越过饱满浑圆的雪峰和巍颤颤的红樱,无声坠入漫着朦胧白雾的温水当中。

用手攀扶着面前铺着白瓷的防滑墙体,顾小雨脸上是成片迷离的绯红,若不是身后还有一个力量支撑着,她大概再过不了多久就会跌回池里。

在赤身裸体的状况下用羞耻不已地撅高了臀部,她一边软声哼呜着,一边被天使紧抓着大腿,用宽大有力的舌头探入下体尽情舔弄,淌出来的爱液多到溽湿了她的腿间,也让嫣红湿滑的花户在明亮的光照下漾起一层晶莹水光。

一颗颗小珍珠般的香丸被接二连三地塞进小穴里,再由温热的大舌翻搅着舔至融化,湿淋淋的浅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感觉自己就快被逼疯的她用额角抵着冰凉的墙面强迫自身冷静下来,小腰却已然颤抖得简直都直不起来了。

贪婪的媚肉按捺不住地绞紧戳入软穴的长舌,无比饥渴地让灵巧的舌尖戳刺敏感点,但这条狡诈的软肉滑不溜丢的,仅是假装臣服地沿着肉壁上的褶皱粗糙舔了一圈,就在她欲仙欲死的呻吟声中又滑了出去。

“第七颗了,这次是莓果味道的呢……”低哑的嗓音带着湿热喘息喷洒在阴部,话音里彷佛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激动颤音,空虚到忍不住自行蠕动起来的嫩红花蕾被人吹了口气,本来充斥在穴里的麻痒霎时一口气扩散到整副身心。

想到这嗓音的主人明明能像前几次那样带给自己极致欢愉,这回却故意停在舔穴的阶段颇久只为吊她胃口,心里感到一丝不平衡的顾小雨忽然就像得不到糖的孩子一样红了眼眶。

不顾另一股灼烫的视线就在一旁注视,欲火上头的她哆嗦着收回一只手朝腿间探去,曲起手指就在对方的火热视奸中直接插弄起自己的小穴,由于淫水分泌的十分充足,她的手指仅在一开始探进去时感到些许窒碍,没捅几下就变得极为顺畅,甚至连多加的另一根手指也轻而易举地被接受了。

看着她大胆到当着自己的面,以白嫩纤细的手指在汁水丰沛的幼穴内淫乱地自行抠挖,约斐尔的瞳色明显变深了,气息急促地嗅闻着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甜美淫香,坐在浴池里的他甚至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将脸凑了过去,难耐地张嘴接住从她指缝间滴落的黏稠蜜汁。

唇上和颊边都是透明黏腻的甘美汁液,他眯眼在极近的距离里细细凝望被手指胡乱戳弄的可怜软穴,得空的手掌在躁动情绪的影响下,甚至以十足粗暴的力道套弄胯间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狰狞巨柱,饱满的硕大龟头在水面下蓄势待发地等候着,上面赫然就是那张浪到正在滴水的娇嫩骚屄。

浑身滚烫的顾小雨由于背对着他的缘故,对身周螫伏的危险愣是毫无所觉,已经燥热到几乎把整张脸贴在墙上散热的她,在委屈时间一拉长后就忍不住想把所有的气都撒到勾引自己发情的天使头上。

“约斐尔大人……哼嗯……连帮忙泄欲也做不到的话就滚出去……!”掌心磨蹭着花核,带来的快感虽有却远远不及曾经品味到的十分之一,在欲求不满的折磨中把受到的满腔怨气全归咎到身后的天使身上,倍感烦躁的她对于迁怒这个新技能倒是学得信手拈来。

“剩下的我自己去找别人来解决……所以不需要……哈啊……!”没有控制好的怒意导致指甲无意间力劲偏重地划过一处柔嫩,涌上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溢出甜腻的呻吟,连脑子在刹那间陷入了空白。

在这几秒内处于失神状态的她,根本无暇注意到原本还在欣赏自己自渎淫行的审判天使,在听到扎心话语的一瞬间顿时黑得像锅底的脸色。

就算是一时赌气的快言快语,在她身上倾注了所有感情的偏执狂也听不得这般能使心脏瞬间被掐紧的发言。

翘高的臀瓣忽然被人搧了一巴掌,清脆的拍击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特别响亮也特别耻辱,扶着墙的她呆怔了一下,气急攻心地刚要回头骂人,就被紧接着落下的第二掌丶第三掌打得眼里本能地泛出泪花。

刚浸泡过热水的肌肤本就细嫩幼滑,在不由分说的辣手摧残下,白皙的柔软没一会就四处遍布凄惨的大红掌印,楚楚可怜的小花穴像哭出来似的在腿间垂挂着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又浪又委屈的,连穴口都在一张一合。

“混……嗯……不准打……都说不准打了……约斐尔你这混蛋……!”用带着哭腔的软糯嗓音怨愤无比地斥责着背后的天使,在挨打间不知为何痒意更盛的顾小雨腿都要软了,却偏偏不想承认自己会因为这样的粗鲁对待来了感觉。

可即使心里自欺欺人的这样想,屁股挨打时没有用最擅长的魔法来压制住他的当下,就已经让她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

几次交互碰在一起的膝盖连连颤栗着,直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她这才不得不把湿漉漉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摁回墙上,无助地双手撑墙稳住自身平衡,她的小脸上酡红成片,色泽更胜浴池里飘荡的零散花瓣。

哗啦啦的水声从后方传来,那是原本维持坐姿的男性从浴池里站起身的声音,心里的冤屈和怨愤还未得到弥平,她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扣住了腰际,强迫着以后入的姿势被粗壮肿胀的肉棒恶狠狠贯穿了嫩屄。

“呃啊……”硬烫的肉柱像是要捅破她内脏一样,一插进来就暴虐无比地干向小穴深处,被爬满凸起筋脉的恐怖巨根重重磨过肉壁,她激爽到险些没当场跪下,可连倒吸的那口气都还没吐出来,就被拔出去的伟岸性器再次撞了进来,这一下甚至径直顶开了娇软脆弱的宫腔。

撑着墙壁的她连怎么呼吸都忘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心心念念的大肉棒缓慢插入宫腔的现实,呼出来的浊气艰难地从唇中挤出,在蒸腾缭绕的水蒸气里,似乎就是正常地吸入氧气也成为了一种奢求。

“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在快要插到底之前,猛地一个重挺将肉棒前端干入她的子宫,面色深沉的行刑官大人顶着线条精实的腰胯,邪恶至极地将梆硬的龟头抵在宫壁上缓缓碾磨着,惹得她呜咽了一声,差点被磨得腿软失禁。

“我的阿迦塔……除了我之外,你还想找谁肏你,嗯?”顺手摸了把交合处泛滥成灾的黏润汁水,他低下头轻轻啮咬着她的肩膀,低哑的声线犹如正在压抑什么危险情绪的猛兽般,迷人,又透着致命的诱惑。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7(黑化的狂犬把前后两个穴都肏了) new

顾小雨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被虐的倾向,不然被疯狗一样的天使摁在墙上粗暴地狂肏猛干,怎么会让她舒服得连怎么反抗都忘了,乖到只会在断断续续的哼呜声里扶着墙壁两腿直颤。

或者再复杂点的情况就是,她真的对背后疯狂奸干自己的这个变态产生了特殊感情。

突然落在屁股上的一掌又响又重,被打断思维的她哀鸣着夹紧体内那根粗壮的大肉棒,立刻便被低嘶了声的黑发男性用力扣住腰窝,狠命耸动着腰胯把他们的交合部位插得爱液横飞。

没有半点想要反抗的意识,她这个当主人的就这样被自己养的狗强暴硬上,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小穴里的骚水更是拼命流个不停。

“亲爱的阿迦塔,告诉我……你还打算让谁这样干你,嗯?”大手揉上满是掌印的柔软臀瓣,肆意抓握着溢出指缝的可怜丰满,过去在神殿亲口扬言要把她扔进娼馆的行刑官大人,如今却因为她一时之间的口无遮拦,金眸里流动的情绪说有多阴郁就又多阴郁。

在剧烈的交媾间不经意地侧过头,心虚地瞥了眼那张没有什么表情却生生黑沉到极致的冷厉俊颜,顾小雨一边承受着他挟带暴怒妒火的深度侵犯,一边在心底某个角落升起不太正常的小小雀跃。

充盈鼻尖的雄性荷尔蒙让她的喘息越发甜腻了,激烈的肏干使双腿难以合拢,她站在水温不再那么热烫的浴池里巍颤颤地扭动起腰肢,眷恋又放荡地自主迎合起撞进子宫的粗长肉刃。

脑子里像是有数道电流在游走,高强度的官能刺激让她酥麻到连津液都无法顺利咽下,只能频频从闭不上的唇瓣里往外淌出。

被骤然展现出强势一面的审判天使霸道侵占着身体,情迷意乱的她被操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发出来的声音除了软糯娇吟外就只剩无法连成字句的胡乱哼咽,舌头好似打结了一样,根本不能反驳他浸满了深深执念的紧迫逼问。

“骚穴浪到把肉棒咬得这么紧……明明连神卫队那几个体能勉强够格的家伙一起上都满足不了你,你还指望这座城里涂脂抹粉的孱弱男娼?”毫不掩饰妒嫉情态地将往事翻了出来,曾担任她的首席跟踪狂,也有够高权限诘问神卫队的行刑官大人眼一眯,危险的焦距就这么落往她臀缝中的另一处柔嫩。

迷迷糊糊在挨肏间听到他把神卫队和男娼放在一起的鄙薄发言,顾小雨困惑了小半会,才总算想起自己到达格伦多勒的头几天确实有次因为好奇心使然,只身跑到男娼馆观光小逛的经历。

虽说那里的男人还不至于如他描述得那般不堪,但本来就对人类升不起情欲的她自然什么都不会做,直到好几天后发觉有人在窥视自己,才为了抓到偷窥的家伙一路追到小巷,并在那里糊里糊涂地和披着斗篷的他发生肉体关系。

漫了层情欲迷雾的大脑越想越觉得时间轴有哪里不对,半晌后终于意识到刚才那番话代表什么的她猛地转过头,没有防备的菊蕾就被自首尾随罪刑的跟踪狂抚上了,还用指腹轻轻摩娑着入口的粉嫩皱褶。

脑袋里轰的一声,不等她说出抗拒的话语,裹满黏滑蜜液的手指就这么义无反顾地长驱直入。

“哼嗯……那里是……!”恐怖的酸麻感沿着腰椎爬至后颈,同时被侵入前后两穴的她呜咽了一声险些跪下去,幼穴里的巨大肉柱却挑在这时来了个猛烈的重顶,强逼着被大力撞向前方的她再度撑稳了身前的白墙。

按着肠道钻弄的手指让她眼前一片空茫,膝盖哆哆嗦嗦地并拢又分开。

长指用足以逼疯女孩子的力道在尽情扭动,粗壮的性器也全然不知怜香惜玉的暴虐抽插,不多时就让透明的汁水从抽搐的小穴内喷溅而出,难堪地沿着颤抖的嫩白大腿淅淅沥沥地流入浴池。

修长有力的手指抠挖着已有一段时间未在性事中被使用的温热通道,沾着前穴分泌出来的香淫汁水不断拓宽着狭窄的暖热,下体彻底沦为他掌中玩物的顾小雨在后庭指奸中压抑不了地哭泣出声,没有平稳呼吸的间隙,就被男性天使加快挺动的劲腰撞得濒临失神。

胸前两团浑圆在撞击力道下荡漾出一片活色生香的雪白肉浪,头皮发麻的倚着冷冰冰的白墙,她耳边不断流入亢奋的男性粗喘和湿黏淫靡的肉体拍击声,陷入错乱的后穴已然分不清蠕动的目的是要将他指节挤出,还是不知羞耻地绞往深处。

没有馀裕去细数后面的手指又增加了几根,已经在浴池边上被肏到头晕眼花的她沉浸在高潮的刺激里,连对方什么时候停下进犯节奏都未曾注意,直到小穴里的肉棒啵的一声被拔离出去,才在片刻后睁着朦胧水润的大眼不明所以地望向身后的纵欲天使。

“放心,不会在这时候结束的。

”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腥红到犹如抹了血色的舌尖邪佞地舔过唇畔,相貌英俊的行刑官大人伸手将柱身残留的前列腺液和淫液均匀抹满整根肉棒,握着这湿热的硬物便抵入她无助发颤的臀缝中间。

肿胀粗长的勃起烫人又狰狞,前后两个嫩穴齐齐被这巨物磨过,在小沟间引发阵阵颤栗,她瑟缩着圆润的肩头,在低微的哼吟声中抽泣起来,又情不自禁地对接下来的肉体盛宴充满期待。

硕大的龟头没有拖沓地压上菊蕾,一吋一吋地往深处埋入,她哭喘了一声便屏住气息,像张被缓慢拉开的美丽长弓般弯起背脊,无辜又惑人地吸引对自己重度上瘾的光明生物堕入可悲的情欲深渊。

从那对薄唇中流出的呢喃如情人间的爱语般缱绻轻柔,可在那迷人的声线之下,拼凑成的话音却妥妥是荤话无误。

“乖一点,迟早干死你。

” 强健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将她其中一条腿拉高popo小说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了,即使本能地缩紧自己,被打开的身体也没有办法有效地抵御来自身后的入侵,埋入后庭的热烫只有前几分钟维持着体面的绅士品格,当浴池里的水花再次动荡起来时,她已经像个性爱人偶般被天使摁到墙上疯狂侵犯。

“呃嗯……哈……慢一……!”经过扩张的菊穴没能那么快适应暴戾的肏干,泪眼迷蒙地将手伸向浑身肌肉紧绷的黑发男性,只用单手单脚支撑身体的她霎时膝盖一弯,眼看就要稳不住自己,却适时地被人一把出手捞住。

视野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时她已被拥入冷白色的健硕胸膛中,背靠着冰凉墙面被他由下往上地顶入了后穴,发出闷哼的她不知怎么就当即夹紧腿间的劲瘦腰杆,双手也很有自觉地攀上他泛着水珠的颈后。

耳边似乎听到了不甚清晰的低笑,她脸上一阵潮红,却不愿放开侵犯者令人心安的热烫怀抱,逃避现实般把脸埋进漾着和自己相同味道的颈窝里,她嘴一张,勾人神魂的娇喘啜泣就一声接着一声,随着浪荡的交合声回荡在白雾弥漫的浴房中央。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8(从今以后不再让你当家养犬了) new

放松的身体陷在柔软的绸缎床面里,任由丝滑凉爽的被单抹去原本的酸痛与疲倦,感觉一丝轻巧的微风无声地抚过面颊,顾小雨在睡梦中连连颤了几下眼睫,才缓慢睁开那双迷蒙未褪的浅色眼眸。

身和心都还残留着初醒之际独有的迟钝,维持着侧躺姿势的她发呆了小半会,才注意到另一头的墙上被推开些许缝隙的窗,厚重的天鹅绒布帘在她睡着的期间被拉开了,几缕晨光和微弱的风就是从那里透入不算明亮的房间内部。

迷迷糊糊间总觉得身上有些异样,睡眼惺忪的她低下头,就看到一只肤色冷白的结实手臂横在自己腰间,贴身的单薄睡裙被那只沉重长臂勒出一道凹陷弧度,胸前的两团柔软也因为布料被往下拉去的缘故变得呼之欲出。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背后紧贴着自己的另一个体温。

属于他人的呼吸声从后方传来,平稳地吹拂着后颈的敏感肌肤,被拥在泛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怀抱里安稳睡了一夜,现在的她不得不承认,身后这个无比宽阔的胸膛确实让自己堕落了似的感到许久未曾有过的安心与舒适。

睡着前映入眼帘的最后画面是帮自己换完睡裙后坐在床边吞云吐雾的高大身影,深红色的点点火光在浓稠的夜色里闪烁着,像极了夏日回忆里四处飞舞的游火之虫,美丽又短暂地燃烧最后的灿烂生命。

依稀还记得被那只大手一次又一次梳开头发的舒适触感,虽然时常做出一些让自己困扰的举动,但那只手带来的缱绻温柔仍是让疲惫的她一转眼就落入深不见底的甜美梦乡。

随着意识的清明,浴房里火热缠绵的记忆也逐渐从脑海深处苏醒过来,抚上自己好像跟着一起变热的脸颊,心跳逐渐紊乱的她不禁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该找个机会重新定义一下双方之间的交往关系。

拉开环在腰间的那只手臂,在它重新压下来之前翻了个身转向后头的天使,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毫不意外自己对上的是一双已然睁开的璀璨金眸。

对于传说中专为侍奉神灵而生的种族而言,睡眠似乎不是特别必要的生理需求。

开口之前额头就被碰上了,面容如同刀削般俊美的审判天使撩开她额前的碎发,用微凉的柔软唇瓣印了上来,被他收紧的手臂绕过腰后进一步地揽入怀里,她无法反抗地被他抱在身前亲吻着,本来要说的话自然就被这吻影响得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中间。

劲瘦有力的大掌顺着脊椎滑下,抚上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被落在睫毛上的麻痒轻吻弄得睁不开眼,她伸手推攘着对方线条刚毅的下颔,挣扎了片刻才成功阻止像个牛皮糖般缠人不已的前任神殿行刑官将整个身体压靠上来。

用股间的大家伙抵着她的大腿亲密磨蹭,体力不是普通人类能比的他显然一大早就精力充沛。

“早安呐阿迦塔,初醒的你看起来也非常美味呢……”醇厚的嗓音带着不难察觉的愉悦,伴随着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掌心,被手指挡住脸后便干脆地侧过头去细细亲吻着她的指节,裸着上半身的行刑官大人微微眯起金瞳,诱惑力极高的撩人模样看起来性感又色欲。

如果在神殿时也露出这么温柔多情的一面,大概就不会只有年纪轻轻的圣女坠入情网,而是连严肃古板的铁修女们也全军覆没了吧? 想到那名敢于光明正大地表现出倾慕之情的娇美少女,胸口立刻传来所有物被人觊觎的微妙不悦,只是抬眼看到都把湿热舌头探出来舔吻的纵欲天使,心里的那一点醋意很快就烟消云散。

明明曾经是互相敌对的身分,现在却腻腻歪歪地共躺在一张大床上暧昧温存,这样的发展估计过去的她怎么也无法料想得到。

那个以追捕异教徒为首要任务,钮扣也会一丝不苟地扣到颈部最末端的肃穆圣职者,随着相处时间的拉长已经越来越难和眼前这名男性重叠在一起了,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是投射向自己时的直白目光,已经带上不容忽视的炽热温度。

从厌烦到习惯,以及如今转变成会让面颊微微泛红的害臊难为情,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段期间被这狗东西下了什么影响心绪的迷咒。

不过看着腥红的舌尖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接连溽湿,小腹里也有一股熟悉暖流在游走,她就知道自己要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之前把话说清楚。

“约斐尔大人,以后还是别再当我的狗了吧?”带有商讨意味的委婉话语甫一出口,就看到对方倏然变了脸色,拢在腰后的手指紧紧扣入皮肤里,带来刺痛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上面发出的微微颤栗。

审判天使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身周猛地散发出阴冷的压抑氛围,虽然是隶属光明阵营的生物,但此刻看起来却彷佛是披着类人外皮的食人魔物。

因为腰被箝制到吃痛而不由得皱起眉头,虽然不是没有继续逗弄他的念头,但她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身体当作代价来玩弄。

张开小嘴啊呜一声咬向充满弹性的健硕胸肌,她感觉嘴下的强劲躯体一阵轻颤,低沉的闷哼也从头顶一并溢了出来,虽然只有仅仅半秒的短促发声,但被她听在耳里,这声音却犹如被抛弃的野兽正在发出低鸣般令人垂怜。

这么想来确实很可怜呢,像条渴望被收养的流浪狗一样步步紧跟在她身后,抛弃原有的尊严和地位,除了得到她之外什么都不要的病态偏执。

伸手在对方陷入疯狂前一把揽住他的颈项,她一搂住他,就被一股要将自己脊椎碾碎般的巨力拖入他怀中,肿胀凶悍的勃起隔着布料死死摁在小腹上面,却像害怕惹她发怒般迟迟不敢动弹。

见识到这家伙难得手足无措的这一面,她总算相信自己手里真的握有掌控他心神的特别力量。

“你刚刚那句话和现在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带着不明显颤音的话语从头顶落下,喑哑话音里的脆弱迷网,卑微到让误以为自己可以更残忍的她都有些于心不忍。

轻轻啄吻着跃动强烈心跳的胸口,她抬起头时,生生将自己坠入了他眼中的无尽深渊。

“我不过想问问约斐尔大人,是否愿意成为我的恋人罢了。

”。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29(在晨勃时说情话的必然后果) new

作为自古以来侍奉神灵的存在,约斐尔所属的一族虽然拥有与人类相似的外表,却并没有被赋予和人族同样细腻复杂的情感系统,圣洁肃穆的天使尽管拥有让人心动的绝世容貌,胸腔里装载的却彷佛是世界上最为坚硬的冰冷岩石。

以一个称职的工具而言,过多的感情只会形成不必要的累赘,他无需被喜爱,也无需被理解,只要能够贯彻被设定的信念分毫不差地行走下去,哪怕是听从神灵的指示代替被祂所眷顾的信徒赴死,也不会生出半句怨言。

无法体会爱人是什么感觉,也不觉得被人爱上有什么值得开心,以满手血腥的处刑者身分立足于光明神殿堂的他,直到被一个飞扬跋扈的身影闯入视野前,都不觉得这百馀年来不求回报的尽忠职守有何不对。

玩弄信仰,欺骗教会,身为受宠爱的神眷者,却可以为了报复神灵而以一己之力颠覆整个神殿,当初降临人世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存在打碎了自己与世界之间的厚实隔阂。

温软的亲吻印上审判天使的唇角,把略显急促的喘息也一并留在他刀削般俊美的颊边,深陷在柔滑的绸缎床面里,顾小雨搂着动作都不自觉粗暴起来的黑发男性,微微敛下的浅色眼眸看起来温顺又娇柔。

被激动的对方摁在凌乱大床上一下又一下奋勇贯穿着,不断从喉间发出闷哼的她用发颤的指尖轻轻摩娑着他的后颈,就像在安抚什么过于躁动的大型动物一样,轻柔的啄吻时不时落在失控的天使因欲望而扭曲的俊逸面庞上。

被打开的双腿顺从地曲起,用轻晃的膝盖有些艰难地抵在他紧绷到腹肌微颤的劲腰两侧,她轻柔眨动着水雾弥漫的湿润眼眸,全然不知自己这副温柔多情的模样,对面前的光明生物而言具备了何等巨大的恐怖杀伤力。

松开箝制在女孩肩上的双手时,甚至没能留意到留存在她身上的深红掌印,觉得视野都晕晃起来的前任行刑官大人用颤抖的大掌捧起身下人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脸蛋,熔金般的狭长眼眸看起来充满了令人怜爱的徬徨迷离,脆弱得一点也不像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制裁之刃。

腥红的长舌钻入口腔,尽其所能地搜刮着所能碰触到的一切温热,舔食着甘美的津液并将其卷回口中大力咽下,他几近疯狂地索求着她所能给予的一切,直到在探往喉道深处的过程中被那条香软柔嫩的小舌一把拦住。

一得到她的主动回应就欢愉到瞬间遗忘原先的目的,迫不及待地缠住她的柔软,尽情在相贴的唇瓣间缱绻缠绵,已经全凭本能行动的审判天使重重摆动着腰跨,一边热情地与她唇舌交缠,一边激烈地用肿胀到疼痛的粗壮性器放肆抽插湿润幼滑的裸露嫩穴。

动情的低吟从紧紧缠绕的唇舌间色情地溢出,如同不知疲惫般又重又快地耸动胯骨侵犯着完全为自己打开的娇嫩,他过于迅猛的捣弄轻而易举地就让身下本就敏感的孩子难耐地弓起腰椎,哼咽着在床单上泄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剧烈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晨光渐亮的宽敞房间内,伴随着变调的哼吟越发暧昧,不愿任何一点属于她的音色被外人听去的审判天使猛地一挥手,距离床铺尚有一段距离的窗户便碰地一声迅速关闭,连遮光性极佳的天鹅绒布帘都被粗鲁地曳上大半面。

重新落入昏黑的房间里,他脸上那双精致到不似人类的眼瞳正在发散出宝石似的淡淡微光。

仰头接受着由他带来的火热深吻,顾小雨攀紧了对方健硕的肩背,在需索无度的讨要中一度有种自己可能会被肏死在这条疯狗身下的错觉,可对上那双漂亮的狭长金眸时,里面足以溺死自己的浓重情绪却让她眼瞳一颤,不由得连心跳都骤然加快许多。

突如其来的悸动让她情不自禁地用力绞紧体内疯狂抽送的伟岸巨物,可刚这么做便听到身上的男性闷哼一声,接着就有一股温热暖流冲刷过花径,烫得毫无防备的肉壁都不住痉挛。

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她就被人一把抱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高大的对方怀里,没一会就被深吸几口气后重新整顿好态势的天使扣住后腰,像是在洗刷什么屈辱般凶悍地由下往上狠命肏干。

“呃啊……突然这样……太激烈……唔……!”双膝猛然夹紧健壮的腰杆,却无法抵挡撞入体内的粗长勃起,她坐在天使怀里爽到哭得梨花带泪,连腰肢都在拼命颤抖却躲不过强悍无情的接连撞击。

被抓着坐在肉棒上像研磨一样绕圈打转,她低咽着吐出甜腻的喘息,大脑就像陷入停机状态一样什么都难以思考,满脑子都只剩眼前变着法子奸淫自己的变态色情狂。

这个体位会让身体在重力帮助下将肉棒吃得更深,几乎坐到根部的她被窜升上来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无助地瘫软在他热烫的怀抱里张嘴浪叫着,不过又挨了几下狠肏,就浑身哆嗦着在他身上泄了身。

可即使知道她迎来一小波高潮,绷紧下颔线条的行刑官大人也没有停顿,弹性极佳的床垫大力晃动着,她坐在他身前面对着大片冷白色的精实肌肉,哼喘着低下头,就看到紧绷的腹肌上满是从自己体内喷溅出来的大量水液。

壁垒分明的腹肌被潮吹的骚水弄得湿漉漉的极为性感,可细细看去却会发现,沾上对方耻毛的不只有透明的潮液,还有混杂在其中的些许腥膻白浊。

“你这罪大恶极的家伙……”喑哑的吐息带着微妙的情绪窜入耳孔,被这性感低沉的嗓音诱得理智在识海里载浮载沉,她不禁呼出一口浊气,并将之尽数喷洒在天使线条刚毅的脖颈之间。

后脑勺的头发被人以不至疼痛的力气一把揪起,她被迫从原本的动作仰起头来,任湿热的舌尖细细舔去脸上的泪水,以用力到葱白的手扣紧他温暖宽阔的胸膛,做好准备的她,这次果然在加剧的颠簸摇晃中取得让自己平稳下来的一丝安心。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0 new

『语言具有影响心灵的力量』,这句话顾小雨过去曾经几度听人提起,对其中的意义也自认并不陌生,但直到向天使递出踏入自身领域的试探性邀约之前,她都不知道简单一句话的影响力可以大到这种程度。

不然比前些天还要变本加厉,不知节制为合物只晓得拼命索要自己的这个狗男人,为什么在身分得到转变后,就忽然在自己眼里变得笨拙得有些可爱呢? 床第间的热度在上升,暧昧的喘息与肉体拍击声交织成最令人面红耳赤的背景音色,将脸埋在天使泛起淡红色泽的颈间闷声哼咽着,她迷迷糊糊地揽着他宽阔的肩背,鼻腔里除了迷人的烟草气息外,不时还能捕捉到一缕并不难闻的极淡汗水味道。

深深插入体内的粗壮性器让宫腔禁不住迎来一阵剧烈痉挛,也让她抽搐的双腿不得不夹紧底下劲瘦的腰杆,目光迷离地被他抱坐在大腿上猛力肏弄。

双颊绯红地发出难耐的娇软哼吟,她酥麻入骨的浪叫声一叠又一叠地回荡在情欲弥漫的宽敞卧房内,若不是阻隔声音的法阵早在带他回来的第一天就被布下,可能连经过门外的人都能发觉这大白天就开始的满室旖旎。

“哈啊……怎么可以……顶得这么深……哼嗯……这样的话身体……好奇怪……”攀附着审判天使线条紧绷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喘,她被深入子宫的大肉棒操到十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含住似乎有点变红的耳垂吐出低微的埋怨,她还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便瞬间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明显胀大了一圈。

耽溺在强烈快感中的她,压根没明白自己在挨肏时用这种软萌乖顺的嗓音说话有多致命,软糯的质问音调和攀附在天使身上的柔软身体,正齐齐表明出本人并没有自觉的撒娇行径。

第一次从她身上体会到这种福利的行刑官大人虽然面上没有太大变化,实际上却已飘然到脑袋跟着陷入醺醉,也幸亏现在是用盘腿端坐的姿态在与她交欢,若是像上次那样站着干她的话,难保不会身形不稳到出现脚下踉跄的丢脸反应。

可即便是如此,深周流窜过的麻痹感还是让原本收好的翅膀在刹那间不受控制地自行放出,羽根丰硕的巨大翅翼啪唰一下在床上直接伸张开了,力道大得顿时让几根雪白的羽毛都脱离本体飘荡在半空中,轻盈得好像没有一点重量。

迷蒙间见到眼前如雪片般浪漫纷飞的纯白羽絮,顾小雨除了第一眼的惊艳外,基本只为他脱落后不知何时才会长回的白羽感到心疼,绕过他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在自己手里轻微颤晃的圣洁羽翼,她迷恋地碰触着那身洁白,更直观地意识到自己在和传说中的光明生物交媾的事实。

没注意到对方脸上怪异神色的她根本不明白,翅膀无法自控这种粗浅表征,在天使这支这号称冷静完美的种族里,大概只会出现在学龄前尚未适应飞翔的幼儿身上。

暗自深吸几口气才稳住紊乱的心绪,突然遭遇精神爆击的约斐尔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就发现始作俑者还什么都不明白地贴着自己软声哼呜,搂紧身前不断撩拨自己却偏偏毫无一点自觉的稚嫩人类,意识到刚才发生什么的他真的有种想把她干死在自己身下的冲动。

用力掐握住嫩滑得要命的纤细小腰重重顶胯,他难以抑制地将硬烫肉棒往温暖的肉穴深处撞去,每一下都悍勇到捣出喷溅的汁水,也把身前的她干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混合在一起的体液牵连在他们密不可分的欲望交合处,不只弄湿了彼此的下体和腹部,也把底下的床单溽得满是深色的暧昧水痕。

遵循本能地把所有被勾起的欲念都倾注到怀里娇小柔弱的无辜孩子身上,第一次尝试爱人的天使盲目地表达着自己满腔的炽热情感,浸满情欲的狭长金眸里偶尔会有短暂的迷惘闪过,最后却还是犹如对她的身体上瘾了一样,对怀里的柔软不假思索地肆意侵吞。

已经习惯把握每个机会强取豪夺的他在情绪激动间更难拿捏力劲上的掌控,最后只能懊恼地抛开这层顾忌,放弃抵抗般用最熟悉的暴力方式扣着唯一被自己赋予加护的女孩狂肏猛干。

噗哧噗哧的肏穴声激烈又湿润得令人脸红心跳,被他发了疯似摁在怀里肏干的顾小雨张着嘴嗯嗯啊啊的叫着,被骤然加快的进攻节奏刺激到腰都软掉的她直觉吮住口中柔软的耳垂,却在这么做之后迎来更为暴躁的深度侵犯。

不是很懂思维总是与常人不同的天使又怎么了,她扳过他的脸颊边喘边亲着,温软的唇瓣印在微微发汗的苍白俊颜上,虽然也有动情的因素在,但最主要还是在试图安抚情绪越来越失控的新任自家恋人。

第一次和他人发展出恋爱关系的她其实也是个妥妥的新手无误,但与行为思想偏差到每次做爱都搞得像强暴的行刑官大人相比,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可以去领谘商证书的存在。

子宫壁被淌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反复顶弄,彷佛是在考验那层膜体对戳刺的承受力,连经过魔法改造的肉体都被猛力插入体内的孽根撞得生疼了,这程度的性爱要是放在一般女孩子身上,估计最起码也会留下阴道撕裂或内出血之类的伤势。

不知第几次感谢自己如怪物一般强悍的身体,她在剧烈的摇晃中承担着暴虐无比的宫交撞击,一面从唇中溢出湿热的吐息,一面像小猫般伸出软舌细细舔吻英俊面容都有些扭曲,却还是一样俊美得如同神祇的天使大人。

既然提出邀约的是她这一方,那她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知享受而不给出任何回馈。

“请温柔点吧,约斐尔大人……我们现在是……呼嗯……互相接纳的关系不是吗……?” 所以不必这么躁进也没关系的,她不会逃开,也没有逃开的必要,更因为是彼此的恋人,所以就算比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还渴求对方,也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一件事。

湿润的眼瞳总算对上那双精美得犹如工艺品般的璀璨金眸,凝望着那双眼里深不见底的浑沌兽欲,她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害怕,而是被打从心里在乎着的淡淡喜悦。

在始终没有心灵归处的两个世界里,这样如同在诉说着永远不会放开自己的执着眼神,反而比任何词藻华丽的承诺都还令人安心。

手指插入浸染湿意的墨黑头发粗略爬梳着,她配合着他的进入收缩着自己,嘴里发出的哼吟也越发动情婉转,虽然因为过于猛烈的侵入而做不到拱起身来扭腰迎合,但用这种方式来作出回应,她想应该也足以讨眼前的狂犬欢心。

体内的壮硕肉物在猛地一个深插后就停在宫腔里突突跳动着,知晓对方身体的她立刻就察觉到这是沉浸于欢爱中的天使精关即将失守的讯号,深吸一口气揽紧身前宽阔的肩背,她怜爱地轻吻他线条刚毅的侧脸,满心期待着被温热精浆灌满的舒适满足。

在被行刑官大人扣紧下颚,迎来缱绻缠绵的火热深吻时,乖顺地张开嘴的她首次庆幸着,幸好这百年来没有一个人在自己之前成功攻下这朵冷酷无情的高岭之花。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1(平和又动荡的午餐时间) new

只不过是在共进午餐时随口咕哝了句『今天似乎有点闷热』,飘荡着凝结冰晶的小型魔法阵就立刻出现在餐桌周遭,在没有开窗的房间内被透着丝丝寒凉的沁人微风温柔地吹拂过面颊,手持刀叉的顾小雨进食的动作一顿,抬眼便望向长桌对面正好整以暇地阅读着手中书册,还不忘以优雅而不失礼节的姿势交叠起一双逆天大长腿的行刑官大人。

有着冷白俊颜的黑发男性泰然自若地端坐在那,头也不抬的模样好似与旁边悬浮的几个小魔法一点关系也没有,可她并没有眼瞎,不管对方的姿态再如何慵懒闲适,她都能毫无障碍地看到吹向自己的阵阵气流就来自于天使背上殷勤拍打的巨大羽翼。

定定观望了半晌才想到要放下手中的刀叉,回过神来的她淡定推开面前的餐盘,拿起一旁折叠好的餐巾象征性地擦了擦唇角,尽量保持着平和自然的态度,动作稳妥地从空间中取出适合的硬板图纸和墨色铅条。

考量到对面的审判天使对魔力波动比较敏感,餐桌这头的年轻勇者大人用尽全力忍下自己掏出录像水晶的冲动,斜斜把木板搁在大腿和餐桌中间并铺上画纸准备写生,在她动笔的刹那,亦可喜可贺地代表她成功保住了身为女性的矜持和拒绝成为异性偷拍者的基本道德底线。

借由桌上花瓶的遮挡,笔尖不停地迅速描绘出尊贵的行刑官大人用翅膀给自己搧风的画面,誓死要纪录下眼前珍稀场景的她抿紧了下唇,灼热真挚的目光就不断在画纸和天使之间来回移动。

“约斐尔大人,请问过去在神殿里有人说过您是特别闷骚的那类男性吗?”一本正经地张口展开回忆调查,实际上的顾小雨其实压根没在管嘴里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只是单纯想替自己争取到更多作画时间。

暂时中断埋首钻研的状态朝稚嫩恋人的方向看去,配戴着附有银链的单边贵族眼镜,浑身都洋溢着一股老派文艺气息的审判天使见到她如今这副模样后略略挑高一边眉,虽然薄唇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有多说些什么。

摩娑着下颔对她提出来的问题认真思考了片刻,虽然听不太懂话里的部分用字遣词,他还是依照自己判断出来的意思坦白地给出回复:“没有,在我的认知里,胆敢当面对我评头论足的目前只有你一个。

” 而且现在还成了唯一那个不用担心被杀或被报复的。

盯着她快要压抑不住颤抖的嘴角和已经染上笑意的双眼,他在心里默默又补上了一句。

不过是用翅膀帮忙搧凉就能看到她这种如同小动物般独自偷乐的反应,老实说他并不觉得自己做出的举动有哪里不对,也没有因此而感到难为情,反而还更想让她在自己身边展现出更多以往不曾见过的新鲜面貌。

“唔,这样挺好的,有鉴于我们是互相承认彼此恋人身份的交往关系,我认为在各个方面上,坦诚的沟通和适当的表态都有助于维持这段感情的稳定性,”用比绘制禁咒还要精细的笔触把拍打的翅膀栩栩如生地留在纸上,对自己素描技巧特别满意的顾小雨点了点头,即使对方伟岸的身形已大致描摹完毕,仍在为了完善细节而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诌。

“比如说,我一开始抛出的就是基础提问,虽然本来就不认为性格糟糕透顶的约斐尔大人身边会有几个敢说真话的人在,但透过询问得到进一步的确切回答,这就是关心对方的其中一种方式。

”强硬延伸着自己掰扯出来的无厘头话题,只想多画点的她本身也没料想到,这段毫无根据的胡话竟然真的让对面倾听的天使像想到什么般有了动静。

放下交叠的长腿,用若有所思的眼神朝桌前的她深深望去,有着刀削般俊美容貌的天使随意将刚才还在研读的书本搁置在桌面一角,看过来的表情也比方才多了几分认真。

“如果阿迦塔当真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就索性直问了。

”习惯性摆出审讯坐姿的行刑官大人用狭长的金眸一瞬也不顺地凝视着她,虽然唇角还留着些许弯勾的弧度,但公事公办的肃穆神态却还是让他隐约恢复了几分过往的处刑者气息。

握着铅条的手一抖,顾小雨愣愣地抬头,显然是没想到他真的会回应自己的鬼话连篇。

“举行最终仪式的时间及地点,你有任何特殊的偏好或需求吗?”低沉的询问从目光专注的天使唇中悠悠吐出,醇厚如百年佳酿的音色不疾不徐地流入耳孔里,宛若无月之夜里单独奏出的最后一支安魂弥撒。

质地硬脆的铅条喀擦一声折断了,瞳孔微缩地望着眼前的俊美男性,难以置信的顾小雨哑然了小半会,才终于找回自己说话的能力:“难道约斐尔大人……事到如今还在想着要把我送上处刑台……?” 这个带着颤音的回问让天使脸上瞬间出现言语无法描述的古怪神色。

确认她完美地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高大的他果断推开座位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她的身旁,当脚步总算在她的座椅旁停下的时候,一本封面用烫金花体字端正印上的《婚俗文化百年演变史》也被重重压在她腿上的素描画像上。

茫然地看着腿上看清书名后好像便产生致幻效果的崭新精装书,再看看初上任的首任恋人脸上一丝不苟的微冷表情,转动脑袋的顾小雨来回交错了几次视线,圆润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起来就像迷失在森林中的幼鹿般无辜又充满费解。

“那个……”有些迟疑地弱弱开了口,她觉得就算旁边这家伙是自己心仪的对象,但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也应该多少告知一些自己认为还算普遍的交往情况认知。

“约斐尔大人一直待在禁止婚配的神殿可能不太清楚,但一般来说,就算两个人之间产生恋爱关系,但基本上离步入婚姻通常也还会有一段不短的适应时间……”她说得委婉,无比期待他能听明白自己的意思。

并不是抗拒成为他的伴侣,但没记错的话他们不是几个钟头前才刚准备好要开始谈恋爱吗? 为什么对方好像已经把进度超前部署到步入礼堂的阶段了? 就算是不当家犬改当人了,这升级的速度似乎也太犯规了些? 只是她的话似乎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收拢翅膀的审判天使露出一脸微妙的表情站在她身边,一坐一站的姿态让他们之间的身形差距更加明显,如果她不想对着他的大腿讲话,就只能努力地仰高颈子。

“那如果有孩子了呢?”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捏住她的脸颊,他的力道不算大,正好可以省了她抬头的力劲,只是明明在各个小地方都开始懂得体贴人的行刑官大人,却偏偏往她耳朵里塞入这样有点让人进退两难的临时发问。

“有孩子的话情况当然不一样……虽然交往初期就有孩子不一定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考量到双方的经济和感情稳定度,如果交往的两个人都愿意负担这份责任的话,确实可能会有不同的选择。

”想起曾经在过去世界里听闻或目睹过的家庭悲剧,顾小雨对这个严肃话题倒是想得比较客观。

用拇指抵住她的唇瓣略为粗暴地揉了几下,站在她身旁的行刑官大人听完这番话后却好像面临到什么重大难题一样,人性化的第一次在她面前郁闷又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的阿迦塔,你究竟还能迟钝到什么地步呢?”瞥了眼桌上那杯还没她喝完的酸甜果汁,他像战败了一样单膝跪下来,在她身边抚摸着她平坦柔软的腹部,那只苍白宽阔的大手缓缓游走着,就仿佛在隔着肚皮碰触着底下的另一个存在。

因为是降予她加护的特殊存在,所以在这里传来另一个不属于她的微弱生命反应时,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变化。

一个荒唐又看似合情合理的可能发展碰的一声在脑海里炸开了,目光从一开始的迷惘变成怔愣,最后神情呆然地看着眼前和自己睡过无数次的审判天使,顾小雨的嘴张张合合地蠕动着,却好半天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2(逐渐变调的婚纱试穿) new

当水晶吊灯打下的微光穿透层叠弥漫的雪白轻纱,让精致的蝴蝶刺绣仿佛在裙摆处活过来时,顾小雨仍处在不真实的虚幻感中。

茫然地望着嵌在墙上的镜面中熟悉又陌生的倒影,在她颤动眼睫的时候,镜里那个双颊晕红的女孩也跟着露出脆弱的迷蒙,她们的脖颈处同样都环绕着一层象征纯洁的蕾丝颈圈,浅色的长发被银白缎带松松散散地半拢着,任由几缕顽皮的发丝慵懒地停留在有着樱粉色泽的柔软双唇边。

在她身上的婚纱是抹胸的款式,与维多利亚风格有几分相似的大胆设计让锁骨到胸部上缘一片坦然,胸前饱满的浑圆大大方方地露出了上半部,而在白嫩的软肉中间,就是不论男女都会不由得停驻目光的深深沟壑。

重点突出身材的着装在这具曲线感十足的身体上本来是挺容易引人遐想的,不过由于双臂中段的垂坠纱袖恰到好处的拉提以及搭配她外貌的蓬松效果,这份透着魅惑的清纯娇美终究没有堕落成带有色情味道的雌性诱惑。

看着镜子里已然被连日赶工榨干大半精力的裁缝疲惫又自豪的神情,静默半晌才意识到对方在等待自己给予试穿评价的顾小雨刚转头想说点什么,就注意到后边沙发上有另一道炙热视线正紧紧黏着在自己身上。

只是瞥见那个身影就想到自己即将踏入婚姻的现实,她的脑袋不可避免地再度陷入嗡嗡乱响的当机状态,原本准备好的说词也立刻艰涩地卡在喉咙中窒碍难行。

起身朝这边走来的审判天使生着一张如雕刻品般立体深邃的俊美五官,他的身形高大而充满压迫感,蕴藏锐利的狭长金眸紧紧锁住了她的身影,削薄的唇瓣像在忍耐什么般微微抿着,每一个优雅逼近的步伐都让他显得像等待狩猎机会的大型食肉猛兽。

极有份量的报酬被只多不少地交到脸色通红的女性裁缝手里,不敢低头去看这次工作的委托人明显鼓胀的胯间,接下钱袋的中年女性闭着眼鞠完躬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告退转身,马不停蹄地离开这栋位于格伦多勒近郊的华贵宅邸。

更衣室大门关上的刹那就被热烫的体温贴上后背,顾小雨感受着喷洒在后颈的灼热气息,被迷人的烟草味怀抱全面包围的时候,仍在盯着镜面的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赤裸的胸前一吋一吋被染出暧昧的桃色淡红。

虽然心里一团乱麻,但她还是有点担心刚被赶制出来的婚纱有没有办法成功熬过今晚,尽管看起来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但背后的行刑官大人似乎没打算按照正常程序先替她脱下这件意义重大的精致礼服。

轻纱和蕾丝虽然在美观上可以拿到高分,和它们对于拉扯的承受力可能就没那么优秀了。

“喜欢我准备的吗?”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间的皮扣上,早就在旁观期间兴奋起来的天使隔着几层布料猥琐地用下体在她双腿间来回蹭动,俯身汲取着怀里孩子身上甜美的栀子花香,约斐尔一边嗅闻着她的体香,一边情难自禁地探出湿热的红舌,沿着她弧线优美的颈侧留下一连串湿润水痕。

他似乎可以理解人类对于婚纱的种种美好向往了,看到她为了自己穿上象征纯洁与永恒誓言的蕾丝白纱后,填满心头的莫大满足简直是这一辈子从未体会过的无上喜悦。

“唔……!”被他吮住细致的肌肤,含在温热的口腔里以舌尖逗弄着,顾小雨的心跳骤然加快了许多,即使一开始没有这方面的旖念,也在被他捉住后迅速地从眼底朦朦胧胧地晕起一股动情的氤氲薄雾。

不过她实在不太确定那句喜不喜欢指的什么,是在说突然告知已经被他买下的房子或婚纱,还是他抵在自己下面不断动来动去的那根热烫大肉棒。

双目湿润地凝望着镜子里穿着婚纱,被伸出翅膀的天使逗弄到表情越来越迷离的自己,她吐出娇软的喘息低声哼呜着,又在视线不经意瞥见平坦的小腹上时不得不忆起自己就是因为在这样的致命诱惑下一次次被对方中出内射,才会在正式交往前就怀上他的孩子。

这样想来还真是糟糕又淫乱的肉体交流,但她又像重度成瘾了一样不只推不开他,还一步步走火入魔到把心都沦陷了。

一双邪恶的大掌捧起她胸前的柔嫩不疾不徐地缓慢揉捏着,冷白色的修长手指在动作间逐渐陷入中间的沟里,虚虚抓握着乳球进行由上往下的爱抚挑逗,他每转动一次手腕,就会将婚纱的领口往下蹭去一些,不过重复了几回,就已经把两粒娇嫩的红樱压在掌心磨得挺立。

“这么容易被剥下来吗……即使是为了举办婚礼,我也不可能让你在外面穿这种不知羞耻的东西呐……”放开其中一侧的蜜桃转而撩起她的裙摆,他的手掌从层层叠叠的白纱底下钻入,抚过她大腿上的蕾丝腿圈,很快就找到被自己的亵玩引出湿意的私密花园。

用宽阔的掌心摁在她娇嫩处粗暴搓揉了几把,他在听到她孱弱的哼咽时忍不住轻笑出声,曲起手指隔着轻薄底裤划弄特别敏感的花穴,他不过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就瞬间让溢出的黏腻汁液打湿了婚纱底下娇弱无依的娇美花户。

“呼嗯……不知羞耻的是……约斐尔大人才对吧……”被他一阵快速狠揉弄得腰都软了的顾小雨靠着身后的怀抱,沉浸在身周令自己安心的熟悉气息里,她既想要被他拥抱,又为难地因为肚里的另一个小生命而踌躇不觉。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3(被缠人天使劝哄诱惑的勇者大人) new

“我亲爱的阿迦塔,只不过是被碰了几下而已,你的这里就开始等不及了吗……?”知晓自己的爱抚让她来了感觉,心满意足却渴望更多肌肤接触的约斐尔低声喟叹着,明明背后张着三对纯白无垢的圣洁翅膀,看向她时的撩人神态却迷魅得像择人而噬的美丽魔物。

“水流得这么凶,不找东西来堵上似乎不太好吧……”修长的手指潜入底裤,再无阻碍地抚摸起娇软滑嫩的女性花瓣,亢奋到声线都出现微颤的天使弯下身来靠近怀里个头娇小的稚嫩婚约者,以薄唇在她泛起瑰色的柔软面颊上来回游移着,每一个施予的轻吻都显得无比亲暱,喑哑低沉的呢喃里也充满着打从心底涌出的深深爱怜。

曲起瘦长的指节在温暖幼穴里由浅至深地抠挖戳弄着,倾身向前的黑发男性陶醉地把掌心盛接到的爱液均匀揉抹在光洁饱满的耻丘周围,待抬头凝视镜中连圆润的肩头都在不住颤抖的可爱恋人时,那双璀璨到不似人类的金瞳里已经明显跃上饱含期待和雀跃的欲望火花。

顾小雨感觉自己被他抚摸到脑子都要一片空茫了。

努力夹紧的双腿底挡不住他意图不轨的执意入侵,被掰开后便只能徒劳地随着指尖残忍的戳刺抽搐颤动,她先前试图作出的消极抵抗不意外招来行刑官大人更为强势的报复性亵玩,钻入底裤的手掌又快又重地粗鲁动作着,很快就把娇软的花穴摧残得泥泞不堪。

被快速进出通道的双指抽插到穴口都绞紧的她急促喘息着,在一波接一波袭上脑门的快感冲刷下连视线都跟着晕晃,尽管腰间还有一只强劲的手臂横着,她最后还是难以维持平衡地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趴向面前嵌在墙上的平滑镜面上头。

撑扶过去的双手在接触到无机物的瞬间立刻感受到令人颤栗的冰冷寒凉,可这份冷意虽然真的让她的神智恢复了点,却也逼迫她更清楚地直面到自己正在被恋人的手指肆意奸玩的羞耻事实。

空气中逐渐浓郁的腥甜味道和婚纱下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这些都是她的身体在受到对方碰触后擅自进入发情状态的有力证据。

而目前这种会使腰臀微微拱起的趴扶姿势,似乎又更适合让后面的雄性对她实施进一步的深入侵占。

“哼嗯……约……斐尔……!”听到拉链声响的刹那,心里已经出现动摇的她无助地呼唤出进犯者的名字,想抗拒情欲诱惑却被他的手一点一点曳下单薄的贴身底裤,当食指和中指夹捏住珠核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时,呜咽出声的她一身白皙都几乎透出嫣红。

意乱情迷地望着镜子里宛如吸血鬼一样,微侧过头啃吻自己脖颈的俊美天使,她呼出来的紊乱喘息在光滑的镜面上反复染出略显湿润的朦胧白雾,感觉身后那人的胯部又朝自己逼近些许,她被他腿间凹凸不平的狰狞巨物摩擦着滑腻的大腿内侧,可怜地被困在高大健硕的身躯和冰冷沉默的镜面中间进退不得。

随着不停深挖的手指,泛着淫香的黏稠蜜液仿佛源源不断地从花穴中垂拉而出,透明的银丝有的牵连在他昂扬肿胀的欲根上头,但也有不少是在落地前就被她那袭繁复重叠的白纱拦在半空中。

“别露出这种表情了……都把我的手指咬这么紧了,这里面肯定也很想要它吧……”仿佛不知矜持为何物般主动引导着她的手探过来,隔着几层白纱压上自己插入她腿间摩娑的火热硬物,他用硕大饱满的龟头色情地蹭动着她的掌心,末了又收拢了背上的翅膀,将无路可逃的她半强迫地纳入自己流动着危险兽欲的巨大羽翼之下。

“让我证明吧,阿迦塔,你知道我会尽我所能来取悦你的……”用足以让爱人陷入痛苦挣扎的低吟在她耳边吐出蛊惑的乞求,他用前端斜斜顶入被缓慢撑大的穴口,只等她一个点头,就能直捣进去带给她最能填满彼此饥渴的肉欲欢愉。

“呼嗯……不……可以……明明是刚怀孕的话……”将额头靠上冰凉的镜面,她用传递过来的温差刺激着快要脱离的理智,没想到就在她顽强抵抗的期间,淫骚的花穴已经迫不及待地夹缩住热烫的孽根前端。

像张小嘴一样的软穴饿坏了似地努力吞含着渗出铃口的前汁,一嗟一嗟地吮吻着弥漫强烈雄性气味的壮硕肉棒,这样明目张胆的邀请顿时就让她前面的所有迟疑都成了欲拒还迎的笑话,被一吋吋包覆进来的肉柱也烫得她滴滴答答地淌出一股淫蜜。

鼓胀的肌肉在合身的白衬衣底下兴奋绷紧了,一下子抽出滞留在她腿间的那只大手,人高马大的审判天使当即就将她凹陷的腰窝死死扣在手中。

“就算是混种也会比普通人类胚胎强大许多……而且既然是我的孩子,就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毫不犹豫地在母体和幼崽之间自私地选择了前者,被她的下体主动含入阳具的约斐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狭长的金眸里冷静荡然无存。

猛地被他发力的胳膊一把抱起,顾小雨刚哼吟出声,立刻就感受到炽热的硬烫正在步步插入体内,犹如婚纱版的性爱人偶般被又高又壮的恋人箝制在怀里,她哆哆嗦嗦地承受着被肉棒逐步贯穿的侵入感,摩擦过肉壁的粗壮筋脉甚至让不知廉耻的骚穴又是欢愉地一阵紧缩。

即使那物插进来约莫半截就停了,骇人的整体尺寸仍是让她体内的那一段具有不容小觑的份量,张着闭不起来的嘴难堪地滴着口涎被他顶入花径,激爽到头皮发麻的她失神地握紧攀在镜上的双手,终于在半推半就间迎来比手指粗长数倍的凶猛真物。

小幅度的抽插一开始确实让没有看透对方本性的她稍微安下心来,还自欺欺人地倚着镜面发出一连串尝到美好滋味的软糯哼唧,但是当挨肏的嫩穴里淌出越来越多透明淫液后,后面的天使就像陷入狂化的猛兽一样,每一下都捣得她汁水四溅,狂猛得让媚肉不住痉挛。

被他摁在怀里干得蜜浪一股一股往肉棒上浇去,在剧烈晃动中灵光一闪的顾小雨终于发现,思维与常人大有不同的狗天使顾忌自己未出世孩子的方式,似乎就是不插到底进行宫交这种宽松到她都想转过去揍人的优渥条件。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4(把她扔上沙发性致勃勃地再来一轮) new

被抛上更衣室的天鹅绒沙发时,刚经历过一轮高强度体能运动的顾小雨已经瘫软得犹如化作一池春水。

精美繁复的手作婚纱散开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摆,把她裹得像飘浮在朦胧虚幻的白雾之中,晶润的水珠坠在轻盈的下摆周遭,有些还沾印到绒布坐垫表面,变成更可疑的深色水渍。

胸前布料被拉褪到腰间的她垂着迷蒙双眸疲惫地喘息着,裸露出来的绯红肌肤已然染上一层浅浅的薄透汗光。

气息不稳的审判天使吐出炙热的喘息,长腿一弯就跟在后头爬了上来,原先放下一个平躺的她还绰绰有余的独立式沙发,在多了一个他之后顿时变得逼仄不堪。

其中一侧的柔软座椅在他的膝底下陷,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只释放过一次欲望的光明生物胯间还硬着,明显表示出自己的意犹未尽。

动作熟练地掀开对人类而言意义特殊的梦幻轻纱,当他看到她腿间还在往外淌著白腥的可怜娇花时,金色瞳孔难以抗拒地微微一颤,胯间昂扬的巨物也跟着兴奋地跳动两下,淫秽地从马眼流出兴奋的前汁。

嫣红的幼穴刚被他的性器狠狠蹂躏过,此刻正张着一时半会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失禁一样吐着半透明的白浊浓汁,粉嫩嫩的大腿内侧不时抽搐着,沾上点点精斑的可怜模样虽然容易让人勾动恻隐之心,却也能轻易引发掠夺本性里的残虐性欲。

伸出腥红的舌尖,色气地舔过在目睹她受尽疼爱的姿态后忽然干渴起来的削薄唇瓣,收拢翅膀的约斐尔随意套弄两把自己腿间突突跳动的火热肉物,性致勃勃的就想压上去再干她一轮。

然而在他将心中欲望付诸实践之前,便先遇到意料之外的孱弱抵抗。

巍颤颤的小巧裸足缓慢又坚决地踩上他的左胸,也将他重重跳动的心脏压在软绵绵的小脚底下,浅色长发凌乱披散的女孩用一点威吓作用也没起到的水润眼眸瞪向他时,腿根处被抬脚动作牵连的小穴咕咚一下又涌出一股浓稠的污浊精浆。

瞳孔蓦地一暗,他轻而易举地拾起那只与自己手掌相比甚至要小上许多的白皙玉足,在她的轻哼声中低下头,将那抹雪色拉抬至唇边沿着脚背细细亲吻着,如同是把那不盈一握的精致当作珍视的宝物来对待。

即使下方的勃起肿胀到生疼,也暂时没有更进一步做出其他动作,就像一条被年幼的小主人牵在手中的大型猎犬,自甘臣服于对方虚弱无力的牵制,只因心底已然盈满了对持炼人抱有的纵容爱怜。

“……唔……衣服……”用残留着情欲痕迹的嗓音吐出自己最后的顾忌,想着他先前才交给匠人的沉重钱袋,被肏到嗓子都哑了的顾小雨话音刚落,就在刺耳的布帛撕裂声里眼睁睁看到对方粗暴扯开质地良好的西服衬衫。

她没头没尾的示意妥妥地让对方误会了什么。

精巧的暗纹钮扣斜飞出去,一下就露出行刑官大人精壮结实的冷白胸膛,只是想叫他多少顾虑下自己身上婚纱的她怔怔地望着腿间的男性侧过脖颈,用劲瘦修长的手指随意拉松领带,带有几分迫切的脱衣举动撩人又透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狂放不羁。

碍于翅膀的存在没有直接将衬衣全脱,而是在胸前大敞的状态下将袖口往上提拉至健壮手臂的中段,质地高档的洁白布料箍紧两条结实的胳膊,衣衫不整的性感模样简直让仪表堂堂的前任圣职者霎时男人味爆棚。

她看到入迷的反应肯定也落在对方眼底,因为在不经意往底下瞥了一眼后,捕捉到她脸上异样的审判天使就玩味地挑高一边眉,不只慢悠悠地舒展开背后纯白巨翼,还有意识地放缓宽衣解带的动作,直至没有一丝赘肉的精实上身完整展现在她的眼前。

“眼珠子,都看直了呢。

”大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他嗤笑了一声,绷着肌理分明的健硕臂膀俯下身来,接着便用虎口卡住她双膝后方,手掌稍微出力,轻易就将她光裸笔直的双腿往两旁大大分开。

在她回过神来发出反驳前,就果断地以留存上一回余液的性器干脆俐落地直插而入,将体型娇小的恋人半强硬地拖上自己结实的大腿,跪立在坐垫上的俊美天使急不可待地耸动起腰杆,绷紧线条刚毅的下颔,在足以承载交欢晃动的沙发上噗哧噗哧地肏干起恋人被灌满精液的幼嫩肉穴。

“哈啊……约斐……尔……!”气喘吁吁地随着他的撞击晃动着身体,顾小雨难耐地蜷起了柔润脚指,胸前两团雪白浑圆也在奸干中颠颤得厉害。

“这个体位的话……婚纱……哼嗯……会被弄脏……”还容易被压坏。

当真像个情趣娃娃一样被高大魁武的天使捧着下半身捣弄撞击,对方越来越快的捣弄让她心里一慌,随即就感觉到穴里的精水被连番撞进来的肉棒插到溢满出来。

温热的暖流正在沿着她的大腿四处流淌,腿被抬高的姿势更是助长了精浆的流淌蔓延。

察觉热呼呼的液体倒流向小腹,她下意识地抬手阻拦上去,滑溜溜的白浊黏液从她指缝间调皮地溜过,不但没能阻隔下来,还平白染上了一手腥膻。

“……无所谓,那就再多订做几套……”拱着精瘦的劲腰把身娇体软的婚约者插得一句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看着她透出蔷薇色晕红的肌肤被象征纯洁的薄纱映衬得更显纤弱,就算性格出现变化,本质上还是对纯净之物抱有天生好感的天使就这么被开启某种僻好。

看着在自己挺腰抽送间荡起一波绵白肉浪的娇嫩雪乳,迷恋不已的他伸出惯用手抓住其中一团柔软揉捏掐握着,中途还不断变换着各种角度,一边满足自己对她上下其手的欲念,也在暗地里默默记牢了她身体的精确尺寸。

“呃嗯……你这……败家玩意儿……”蜜穴被抽插不断的巨物捅得麻意阵阵,无意识揪紧手边皱成一团的蕾丝刺绣,生平第一次穿上婚纱,就被迫看着它在自己身上饱受玷污的顾小雨放弃抵抗似地呢喃着,几息过后就再度被推落恋慕的天使打造的情欲深渊。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5(滴入平静生活中的不安讯号) new

平稳的脚步声从廊上传来不久,小书房紧闭的门扉就被沉沉敲了几下,迅速瞪向桌上那叠从城市图书馆借来的孕期相关书册,已经换过无数次藏身地点的顾小雨至今也没能想明白,为什么每次门外鼻子跟狗一样灵的天使都能轻而易举地在偌大宅邸里精准找出自己的位置。

“有什么事吗,约斐尔大人?”门板第二次被敲响时,她尽量以平和自然的声音往门外并非人类的恋人扬声询问道,当黄铜门把被转开的刹那,《灵性胎教手册:生出天使宝宝的一百种冥想方式》系列套书正好被一股脑塞进空间。

她发誓,她绝对是在图书馆被同样来找书的那个孕妇催眠了,才会不慎租下这种被外面那家伙看到就等着被笑一辈子的新手用书。

踏入房内的黑发男性仍是一如既往地容姿端正,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半秒前还搁置着高耸书堆的空荡桌面,身形高大的他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狭长金眸,今日倒还算识趣地没有多加追问。

近距离目睹那双美丽却彷若无机质物的璀璨金眸在投射到自己身上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闪亮起来的惊人变化,本来打算念念这跟踪狂几句的顾小雨蠕动了唇瓣一会,忽然就开不太了口了。

有点像是被黏人型的狗狗紧追在后的感觉,虽然某些场合会因此感到烦闷,但一看到那张正对着自己傻乐的脸便什么火气都消散不见,甚至会因为稍早前对其产生怒气而出现隐隐的愧疚和罪恶感。

不过在她这里,举例中傻呼呼毛绒绒的家养大型犬,得换成长着翅膀又仪表堂堂的成年天使就是。

敏锐地捕捉到婚约者眼底的情绪波动,惯于得寸进尺的前任行刑官大人勾了勾唇角,长腿一迈,不由分说地就上前把她堵在自己的躯体和宽大的实木书桌中间。

“没什么,可能是想知道这座宅子的另一个拥有者,为何最近老是像小老鼠一样到处东躲西藏罢了。

”挑起一绺浅色的微卷长发,品尝般掬至唇边轻嗅亲吻,重新找回眷恋味道的他心满意足地放松了眉眼,餍足的表情宛如在阳光下享受温暖日照的慵懒大猫。

抬手抵住他欲吻向自己的菱形薄唇,顾小雨略为挑高一边眉,并不打算接受这妥妥是在找抽的恶人先告状。

虽然她不赞同事事都诉诸暴力,但有的时候,稍微激烈一点的手段或许才是达到自身目的的唯一法则。

“既然我想独处的行动都表现得这么明确了,那么约斐尔大人还一直追上来的用意究竟是?”如果他敢用担心孕体为由塘塞过去,她真的不介意找个洗衣板让这个最近死缠着自己到处交欢的纵欲派天使跪上几个钟头。

压在他唇上的左手被另一只冷白大掌执起,并自然而然地往无名指套入刚从对方手上摘下的古朴银戒,戒圈配合着她的手指逐渐缩紧至恰当的尺寸,顾小雨迷惘地眨了眨眼,对这代替回答的动作倒是有几分不解。

无名指上样式简单的戒指是对方从未离身的储物指环,这点基本认知她还是有的,不过她不明白,他现在把这东西交给她又是几个意思。

光用神识扫一眼,她就看出这里面放的估计是面前的天使在人间累积百年的惊人财富,连那把已经生出自我意识的墨色刀刃也被放在其中,虽然指节上几乎没什么重量,实际上却已经被交付了对方沉甸甸的毕生积蓄。

“婚戒的暂时替代。

”牵起她的左手将亲昵的一吻印入掌心,没有等她开口,俯下身来的俊美男性就给出了这样的解释,柔和的眉眼再不见初见时的冷厉,望着她的眼神深邃得彷佛能让灵魂也搁浅其中。

心底某处没来由地传来一阵不安,她抬头盯着他的脸,自己也不太明白得到他的承诺后,为什么率先感到的不是喜悦而是忧虑,宛若在一瞬间听到来自某个冰冷地方的齿轮开始转动的声响,但回过神来后,在寂静书房里的明明就只有他们平缓的呼吸声。

把她的分神归咎为对自己突如其来之举产生的困惑,约斐尔忍不住就低头去啄吻那张粉嫩嫩的柔软脸颊,还由于这次没有再遭阻挡,他很愉悦地连那张香甜小嘴也成功蹭到了。

在他企图将吻加深前一把将脸撇开,不顾会拉松前襟系带地伸手扯住审判天使打理得当的领口,顾小雨艰涩地开了口,停留在他胸前的指尖用力到泛起苍白:“你要去哪里吗?” 心底的不安有些许渗透到颤抖的声音里,首次看到她露出脆弱表情的行刑官大人虽觉讶异,却也对她的这个陌生反应感到新鲜。

“没记错的话,刚才说想要独处的发言不就是从这张嘴里发出的?”扣住她的下颔随性地蹭了蹭姆指,他的动作很轻佻,不过面上的温情不变,反而让这样的举动多了分宠溺的味道:“我还没离开就开始寂寞了?嗯?” 被他接连两句反问堵住了嘴,还因为得知他当真要走导致心底乱成一团,烦杂的思绪在顾小雨脑海里交战个不停,唇瓣张张合合的,一时半会间竟真的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不确定这是否就是妊娠期贺尔蒙影响心理的实际例子,她抓紧他的衬衣,首度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对眼前的男性天使上了心,甚至会因为害怕失去这道总是追随在自己身后的身影,而对还没有发生的未来感到戒慎恐惧。

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她慢慢放开紧抓着他的双手,只是发颤的指节还没从他身上脱离,就猛地被拉入一个温暖热烫的健硕怀抱。

“这是最后一次和神殿产生交集,取回宝物库的神誓之戒,我就会切断和光明神之间的最后连结。

”柔软的唇瓣贴在她耳畔,用足以让慌乱心神安稳下来的嗓音低缓说明着,被她依恋自己的行为大大取悦的审判天使弯了弯嘴角,简直想把怀里的孩子就这么揉进自己的骨血当中。

虽说被驱离这位面的神祇短时间内不可能回归,但确定要和她共度馀生后,一些不安定的因素还是有必要尽速铲除,比如能强制命令自己的誓戒虽然至今都被当成圣物供奉,但难保不会有人知道使用它的方式。

“我会很快回来,带着你的婚戒一起。

”爱怜地吻了吻她娇软的耳垂,不认为自己此行会出现任何差错的行刑官大人信誓旦旦地保证着,金瞳里流动的浓重感情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

而他亲自打破了这样的誓言。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6(占据凡人躯体的高位神灵) new

郑重地朝踏出传送阵的黑发男性低下头颅,为首的年轻剑士身后,便是一众站姿笔挺,神情肃然的神卫队队士。

“久疏问候,约斐尔大人,我等深信着光明的照拂,始终都在期盼着您的回归。

”在对方眯眼看来之际代表队员献上发自内心的敬意,经过重新编整的这支宗教性武装团体,此刻面见过去上属的态度仍恭谨得宛若不曾听闻他毁去自身教籍的消息。

毕恭毕敬的问候话语刚落,在他之后的所有人也跟着深深俯首,就连躬身的动作也精准地没有丝毫落差。

如同面前位列过最高行刑官尊职的男人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擅离职守,而是与过往的每次远行一样奉了剿灭敌人的命令离开本源神殿,再次见到他的神卫队士里,甚至没有一个人为他的突然出现面露讶异。

在十分确信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人能走漏风声的情况下,曾受到万人敬畏的制裁之刃刚踏入教国的地界就遇上早已在此等候的神选下仆,若说是巧合,那也太过牵强了些。

狭长金眸掠过危险的暗芒,察觉到故土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期间里出了某种变故的约斐尔,瞬间思考起是否该出于保密考量即刻诛杀在场全员。

“……大祭司长阁下于今早进入神谕厅后便未再踏出,鉴于那位大人目前的身体状况,还请您莫要让他久候。

”强行压下想要抽出配剑的求生冲动,低头承担着恐怖杀意的剑士生硬递僵着脖颈,尽职地将受命传达的消息从发白的唇瓣间吐出。

尽管己方此刻明显占据着人数优势,被笼罩在杀气范围中的队士们仍齐齐冒了一身冷汗。

『可别冲动了,如果有谁的刀刃出现在阳光之下,那么等待着你们的将会是必然的结果。

』谨记着接取传话任务时从帷幕后递出的轻柔提醒,众人再次感佩于近日刚从昏迷中苏醒,却已在收回权力的过程中逐渐将光明神殿引回正轨的那个存在。

既然能够未卜先知的大祭司长都说光明神并未遗弃任何信徒,只是陷入一段时间的沉睡,那么他们这些被神血认可的使徒,也不可动摇丝毫信仰之心。

折磨精神的冰冷威压终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含糊的低咒从前方传来,凝结在背上的压迫感也在刹那间消失无踪。

硕大的阴影从头顶快速掠过,被徒留在原地的他们抬头才发现前一秒还在的冷面处刑官已不见踪影,不知这是否算是完成任务的队士们面面相觑着,仅有少数几个被神血作用于五感灵敏度上的队士,隐约听到上空中一闪而逝的振翅声。

在神谕厅等候自己的大祭司长,这对约斐尔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消息,飞往本源神殿的路途上,脸色凝重的他只来得及给自己布上一层干扰视觉认知的结界。

巨大的六面羽翼在落地的瞬间收回背部,大步跨进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的崇高殿堂,大步前行的他越是接近神谕厅的方向,就越能感受到让皮肤表层隐隐刺痛的熟悉气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虔诚地向命运祈祷,别让他的预感化为现实。

推开厅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圣像彷佛是在嘲笑着他不自量力的奢望,坐在轮椅上的消瘦男人侧对着他,端放在把手上那只手臂细瘦到几乎是让皮肤勉强包裹着骨头,但干枯的指节上,却稳稳戴着一枚流淌着淡淡银光的指环。

神誓之戒,百年前他亲手交付到神灵座前的誓约之物,如今再见却充满了物是人非的鲜明讽刺。

但最让他介怀的并非是它正在被他人所持有,而是转过头来看向他的大祭司长身上,为何在流窜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另外一股气息。

虽然淡到远远无法和本体相提并论,但那的确是属于早已被驱离这位面的高等神祇。

“还真是许久不见了呢,约斐尔。

”清瘦的脸庞犹如破碎玻璃般遍布着龟裂疤痕,朝他露齿微笑的神殿掌权者如此诉说着,扯动的唇瓣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过来,像我最忠诚的仆人一样。

”并没有使用戒指的力量,他就仅是单纯地出声罢了。

意念尚未臣服,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被迫放缓脚步走到轮椅旁边,自认已经不属于神职者体系的男人即使膝盖发出抗拒的挤压悲鸣,最终还是不由分说地重重跪倒在那个淡然微笑的身影面前。

“真是没想到,积累在这具躯体里的最后一点力量,居然得因为你的擅自行动而付出代价呢。

”抬起手来轻轻地碰了碰他的额际,怜悯地望着跪在脚边的俊美天使,螫伏在凡人体内的神明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把用得不称手的古旧工具。

“我以为你会明白,那孩子是我预定的猎物才是。

”在短短几句话里坦率地承认自己的身分,垂眸看着他的存在披着大祭司长的外皮呢喃着,枯瘦的指尖从最前缘泛起闪烁的白光。

“不……!”意识到对方目的,约斐尔的瞳孔骤然缩小,浑身肌肉也在同一时间跟着紧绷,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宛如穿透光影般泰然自若地探入自己脑中,瞬间升起的剧烈疼痛也比不上心中即将丢失重要之物的深度恐惧。

“放松点啊,我就只是好奇你和她发生过什么……唔姆,你那么早就和她做过爱了啊,还是用如此粗暴野蛮的方式……” “原来如此,知道用魔法来强化身体才便于和非人生物交媾,确实是个大胆又有趣的家伙。

” “看不出来啊,我尽忠职守的行刑官为了待在她身边,居然甘愿作一条有陪床功用的家犬吗……” 津津有味地翻阅着天使脑海中的记忆,一点都没有窥视他人隐私的罪恶感,占领人类躯体的神明弯着唇角细细审视着,彷若自己也在身临其境地从他的角度体验着一切,直至最后只剩手腕还留在外面时,才眯眼吐出不甚愉悦的低语。

“真是让人惊讶,那个不可一世的孩子,竟然会在你身下露出这样的表情呐……”眼里的兴致勃勃在目睹她逐渐柔和的反应后不知为何就变得有些索然无味,像是丢开玩具般将手从天使的头颅里抽出来,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浪费重要的神力在观看这些记忆片段上。

无趣地揪起轮椅前的男人被冷汗浸湿的黑发,他十分惋惜自己无法亲眼看到那个忤逆自己的女孩在怀着身孕的情况下,被自己论及婚嫁的对象遗忘仇视后伤心流泪的一面。

用最后的力量将印记打入天使脑海前,感叹自己不能再逗留更久的神灵幽幽叹了一口气。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7(分别后的首次重遇) new

“明明才刚苏醒却这么快又陷入昏迷……我们教会好不容易才在大祭司长的带领下稍有起色,如今再次少了那位大人,只靠剩下的人真的没问题吗?” “嘘,别乱说话!敢在走廊上这么胡说八道,你是想被惩戒或关禁闭吗?” “我也是担心大家的未来才这样讲啊,凭什么因为这种事情处罚我……”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要是被圣女的拥护者或处刑殿的那群人听到,你觉得他们会作何感想?”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相携前行的两名修女低声私语着,从青涩面容来看,不难猜出她们新晋人员的身份,披着匿息斗篷步步跟随在她们后头,顾小雨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直到听到处刑殿的时候,眉头才不由自主地蹙紧了些。

这是天使离开自己身边的第十五天,只身待在格伦多勒的她一开始确实是相信着他的承诺独自等候着的,只是在心里的不安无限扩大之下,再无法置之不理的她最后还是在宅邸周围布下封锁结界,并启程踏上前往圣伊什教国的路途。

到了国都后才发现这里的情况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光明神的本源神殿重整速度快得远超预期,上次离开时还飘着尘烟的断垣残壁,如今再见已恢复了往日的恢宏壮观。

高耸的精雕石柱撑起巍峨的纯白殿堂,黄金打造的圣符高高悬挂在入殿第一眼就能落入可视范围的穹顶中心,代表光明神的巨大雕像手持权杖稳稳端座于高台之上,不论里面还有没有神灵的力量存在,光是氛围上营造出的这股庄严神圣,就足以重新稳住平民信徒们动摇的信仰之心。

这般比之以往更胜一层的尊贵表象只说明一件事,如果不是光明神殿变卖了足够数量的宝物珍品来换取扩大重建的资金,就是某群靠着威权私自敛财的神职人员已经被清算了,而且遭殃者的数量恐怕还不在少数。

于回廊尽头的分岔路不带犹豫地转了个弯,在修女们嗡嗡的说话声中一步步和她们渐行渐远,根据着脑海里尚未褪色的记忆,她脚步未停地依循着过往留下的印象,径直走向通往神殿后面的方向。

从外殿一路晃进来后她也算是看明白了,虽然整体的奢华度都有所提升,但建筑分布的位置仍大抵与过去无异,如果照这情况推论下去,那么再经过一所祈祷堂和环绕附近的绿化庭院后,估计就与过去最高行刑官专属的个人起居殿只馀一小段距离。

回忆里那个沾染满身血污却依然高傲冷漠丶垂着巨大羽翼染红一方池水的神殿处刑官,和数十天前执起自己的手信誓旦旦立下成婚诺言的审判天使,这两者在这段期间内形成的巨大反差,简直可以将他们当作两个不同的存在看待。

脚步略急地走过平坦的长廊,不知是否是忽然想起对方过去模样的因素,她心里的忐忑感顿时又加重了些,虽然不是不能靠空间魔法立刻瞬移至失踪恋人的起居殿寻找线索,但出于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她还是强压下心头的那份惴惴不安,坚持让自己在最不会引起骚动的情况下慢慢摸索过去。

“米莉艾拉,我说过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了吧?”清冷的嗓音从前方传来,猛地让埋首前行的她止住步伐,循声看往廊下的不远处,在碧蓝天幕下的典雅花树边,熟悉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她,与另一名捧着满怀鲜花的美丽少女站在一块。

墨色的头发与漆黑的圣职者制服是他身上最具代表性的主要颜色,和穿着轻盈白裙的少女站在一起,冰冷的黑与柔美的白融洽合适到甚至能让目睹的人心生不快。

那如标枪般笔直的英挺背影,就算是化成灰,顾小雨都能认出是自己腹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这可不行啊约斐尔大人,您的寝室空荡荡的,再不用点夏季的鲜嫩花朵点缀,看起来可就和陵墓没两样了!”鼓起脸颊朝他认认真真地抗议着,有着娇美容貌的圣女无惧于他声音里的冰冷,虽然外表看着柔弱温顺,却意外地有特别坚持的一面存在。

“今天无论您怎么拒绝,我都会让您收下这份礼物的!如果不收,那我就死赖在这里半步都不离开!”眨了眨圆润大眼,佯装发怒地直勾勾瞪向眼前高出自己许多的俊美男性,在阳光的映照下,那双眼眸就好像会说话一般,盈润得令人舍不得拒绝她的威胁或请求。

而现实的发展也是如此,在与她僵持了小半会之后,男人竟真的伸出手,从她怀里接下那团锦簇鲜花。

瞳孔在他动作的瞬间颤了一下,静默地望着前方可以被称为出轨现场的这幕画面,顾小雨紧了紧戴有戒指的那只左手,接着便听到失踪一段时日的恋人冷若冰霜的声音: “既然我收下了,那么圣女也该离开了。

”火焰在手心燃起,转眼就把争相怒放的鲜花焚成不分你我的一团火球,灼热气流烧坏了绝美少女的小半截眉毛,低头对笑容都僵在脸上的她用鼻音冷哼了声,放出威压的行刑官大人虽然没有显露杀意,话音里却已经带上了浓浓不耐。

“还有,我的寝室属于私人领域,之后会布下防范外敌闯入的攻击型反制魔法,为了您的生命安全着想,往后还请务必不要擅自进出。

”用自己也不懂为何会如此厌烦的态度对待着被光元素亲近的特殊存在,重拾旧职的最高行刑官大人指尖轻弹,火焰就带着灰烬消弥于无形。

哭着跑掉的少女毫无疑问地在远方祈祷堂引起一阵骚动,发现是尊贵的圣女后更是引发轩然大波,作为始作俑者的天使在烦躁地啧了下舌后就转了个方向,长腿一迈大步走往背离喧嚣的庭院深处。

身体在意识过来前就自行跟上他的步伐,放轻脚步地走下回廊,跟随在身周隐隐环绕着危险低压的恋人一米之后的距离,顾小雨心头闪过许多想问他的话,却碍于临时组织不出适当字句而只能暂时沉默着,隐匿行迹跟在他身边走入繁花盛放的庭院。

身边的景色转变着,以前只有茵茵绿草的地方现在却多了不少花丛树木,逐渐察觉出不对劲的她没有心思去多注意一眼这里的变化,只是徒劳地望着面前宽阔的背影,想开口却始终找不到适当的时机。

前方那人忽然停下的脚步让她差点一鼻子撞到他背上,在鼻尖与他后背亲密接触前赶紧稳住身形,她刚抬起头,便感觉到一道冰寒冷意停在自己的脖颈前方。

“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养了一条尾巴。

”不知何时抽出佩剑的天使冷冷凝望着她的方向,即使金瞳里什么都没有映照出来,还是笃定地相信自己身后有旁人的存在,敏锐程度与过往相比只高不低。

“报出此行目的和派你来的势力,我可以根据得到情报的满意度,酌情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残酷的暗芒在狭长眼眸中一闪而逝,不带感情的眼神冰冷到彷佛能将罪人的灵魂冻结,制式化地说出将人带进处刑殿前的标准台词,尽管背后的人没有散发出杀意,已然习惯怎么处理不速之客的行刑官大人也并未打算改变自己一贯以来的做法。

顾小雨动了动唇,终究抱着最后一丝希冀解开身上的匿息斗篷,在现出真身的刹那看到对方愕然瞪大的双眼,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注意到眼熟的厌憎浮上那双漂亮到不似人类的璀璨金眸。

“信仰外神的堕落神眷者,你竟然还有胆子出现?”用陌生又阴狠的眼神注视着她,她曾经以为不会再度对自己露出的敌意,又再一次出现在恋人的瞳孔之中。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8(别再让我看到你的脸) new

虽然预想过相见时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但被失忆的恋人持剑相向这种情节,绝对不在顾小雨一开始的考量当中。

说要替自己准备婚戒的天使回一趟教国就把自己给忘了,这种故事书里才会出现的发展,让她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遭受了命运的诅咒。

“约斐尔大人,真的忘记我了?”定定地望着神情冷肃的俊美行刑官,她想在他眼里找出一丁点这不过是玩笑的可能,但那双曾经只聚焦于自己身上的金眸尽管在此刻依旧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却再也没有先前深刻浓烈的眷恋爱慕。

她一字一句认真提出的问题,甚至只换来对方一个不明所以的皱眉。

“怎么可能忘了你。

”语气不善地嗤笑出声,像是面对命定的敌人般紧紧盯着她所在的位置,容貌冷厉的审判天使挑高一边眉,手中冰寒的刀刃不仅没有要从她颈间挪开的迹象,还危险地贴近些许,只要再往前几厘米就能轻易划开她的大动脉。

“使出一系列阴谋把光明神殿玩弄得险些覆灭的,不就是你这不知尊卑的家伙?”居高临下地瞥着几乎把百年宗教毁于一旦的元凶,担负起神殿重兴职责的他面色阴鹫地开口反问道,虽然本身也不明白为何光被对方指控般的目光直直凝视着就会感到心神不宁,但这并不妨碍他履行自身被赋予的制裁职权。

脑海里莫名涌现的郁结被刻意忽略了,找不出情绪受她影响的主因,思维干脆的最高行刑官索性将之定义为精神魔法的干扰,至于感受不到魔力波动的缘故,也被归咎为是对方使的鬼域伎俩在作祟。

“像条沟鼠一样偷偷摸摸地溜进来,看来你这次是重新认清自己的身份定位了?”彷佛是在证明自己并未受到蛊惑般冷眼瞧着面前的孩子,他对着沉默不语的她开口讽刺道,眼里弥漫的杀意就像一柄出鞘的剑,锋利而不带半分怜悯。

无视脖颈前的威胁,默默将右手抚向传出阵阵刺痛的心口,顾小雨迷惘地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隐约察觉到有什么坚固的硬壳在那里被看不见的尖针戳穿了。

柔软的内里虽然没有被完全暴露出来,却已然能体悟到痛楚逐渐往深处扩散的感觉,铁锈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着,直到唇边传来微湿的浸润感,她才发现是自己在无意识的状态中咬伤了无辜的下唇。

低头看着滴落的血珠砸在光可鉴人的剑尖上,她禁不住去猜想,这或许就是自己随意对待感情的报应也说不定。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在这种处境下绝对能以更轻松坦然的态度面对,不只不用被绑在特定对象身边共组家庭,还能无拘无束地去邂逅更多美好的非人之物,对曾经那个不想担负责任的自己而言,这肯定是最好的结果之一。

可是为什么,当偏执任性的天使真的不再对自己紧追不放后,胸口反而变难受了呢? 看不惯她失魂落魄的神态,又在目睹鲜血从她唇角滑落的瞬间没来由地感到椎心般的疼痛,约斐尔用力皱起眉头,终于对这种心情任人随意左右的情况产生极大的厌烦。

“消失吧,别再让我看到这张令人不快的脸。

” 如同要唤起她的护卫本能般大动作扬起手中长剑,见她仍然不闪不避的他啧了一声,抱着一种自己也解释不清的焦虑在挥剑的最后一刻改变了使力方向。

本该落在脖颈处的刀刃微偏,最终就犹如失手般直直袭往她的侧肩,虽然一样有受伤的可能,但起码这一击理论上不会立刻造成让她身首异处的重伤,他也不觉得她会就这么简单地坐以待毙。

一如他的臆测,在剑刃快要碰上她的时候,有另一股力量阻止了他的攻击。

比蓝晶护盾还要更快出现的是层叠繁复的白金色魔法术式,用天界文字撰写成的防御符文在肌肤与刀刃即将接触前骤然爆发,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力将审判天使掌中的长剑震得脱手飞出,可尽管预测过类似的结果,那双金灿的狭长眼眸也在霎时盈满不可置信。

被用来替代黑刃的长剑斜斜插入不远处的地面,虽然锐利程度或许不及原先那把,但嵌入土地的闷沉声也足以让人知道它同样拥有削铁如泥的实力。

顾小雨愣住了,他们彼此形影不离地在格伦多勒生活了那么久,身为魔法专精者的她,怎么可能分辨不出身边这熟悉的魔力来源究竟属于谁? 魔法运转地轨迹让她意识到这层保护来自于首次启动的被动技能天选加护,怔愣地望着眼前同样愕然的处刑天使,她在电光火石间似乎抓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却又因为对方回过神来后瞬间变得阴沉至极的表情而被拉走了大部分心思。

不过她没有得到的解答,很快就在对方口中亲口被证实了。

“……为什么,我毕生唯一的加护会在你身上?”脸色难堪地将解咒用的魔法术式重重砸在庇护外敌的加护结界上,碰撞出的魔力波动随即在繁花盛放的庭院深处荡开一股无形的力场,脆弱的花朵被辗压成四处飞散的缤纷花瓣,如果不是有一方脸上的神情太过渗人,如此群芳纷飞的一幕甚至可以用浪漫来形容。

即使遭遇原本施术者企图强行突破的行动,散发着圣洁光芒的防御符文也没有消散任何一点边角,尽职地守护着被危险迫近的护卫对象,它就像一个全方位的不定形盾牌,不管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攻击都能滴水不漏地阻挡下来。

下意识在魔法术式压来朝头顶压来时抬手格挡,也一并遮住对方脸上自己并不想看见的负面情态,转开脸的顾小雨没有发觉在自己举起手的那一刻,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亦十分显眼地落入一步之遥的天使眼中。

纤细白净的手指稳稳地配戴着留有自己使用痕迹的银戒,这样的画面让约斐尔的心脏如同被人掐紧般泛出异样苦闷,记忆受到拉扯的过程连带引发出剧烈头痛,他混乱地看着坚不可摧的结界下噤声不语的人类女孩,隐约记得她并不是这种受到攻击还不会反抗的懦弱性格。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39(终于认清本心的勇者大人) new

顾小雨低着头,飘离的思绪正在回放着发生在格伦多勒的所有细节。

“约斐尔大人的力量明明从那时候起就在我身上这件事,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说……”仅有自己可听的话音被隐没在魔法的轰炸声中,细微得宛若落叶飘落地面的轻响。

然而她本身其实也明白,按照他们一开始那种肉欲就是全部的相处模式,就算他说了也不太可能得到她的回应,更别提引起什么感动欣喜。

因为不会受到伤害所以没有抵抗的必要,沉浸在自我思考里的她迷惘地垂着眼帘,巴掌大的小脸被魔法阵散发的光芒映出一片毫无血色的白,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模样被紧紧收入另一双眼底。

一昧承受着魔法攻击,消极地既不让他停手也不出手反击,闷不吭声的人类女孩这样毫无作为的举止,看在最高行刑官眼里每分每秒都在加重心中的暴躁愤怒。

虽然处于敌对的立场,但不在状态的她根本不是他想应战的对象,把他和他所看重的光明神殿玩弄于股掌间的神眷者,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副丢了魂一样的窝囊样。

尽管怒火中烧的约斐尔自己也说不清,他究竟想看到她露出哪种表情。

前所未有的烦躁感焚烧着理智,也使手中凝聚的魔力越来越狂猛暴戾,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伤不了面前孩子的一根寒毛,甚至还会因为同源力量的相冲而扰乱自身魔力回路,他反而不加节制地施放起攻击型魔法,宣泄似地将它们接连砸落在坚不可摧的防御符文之上。

互相撞击的术式在空气中荡出肉眼可见的层层气浪,扩散出去的冲击波霎时就让精心打理的神殿花庭宛如经过暴雨般掉落满地残花败叶,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站在白金符文下的那个身影,可是此刻的她却依然看似孤单而纤弱无依。

就像是被隔离在这个世界之外的飘渺游魂,咬紧泛血的唇瓣站在那里的她,毫不意外地刺入了在场唯一目击者的视线。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邪术从我这里取得加护,但是别开玩笑了……”站在放弃抵抗般动也不动的孩子面前,脑袋始终无法减轻剧痛的他死死瞪着她头顶的发旋,出于一种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冲动,很想直接揪住她的领子将人狠狠摇醒过来。

如果要用这副姿态出现在他面前,那还不如打从一开始就不要从回廊处跟来。

“从我这里分离出去的力量,凭什么在庇护你这种懦弱到让人看了就厌烦不已的家伙!”犹如在发泄般将掌心凝聚的魔力用力砸在坚固的防御符文上,狂暴的气流瞬间割裂他伸出的左手,温热的鲜红在冷白的长指间流淌着,就像那只手已然被系上缔结姻缘的命运红丝。

反刮回来的风压如利刃般袭向他的面颊,顿时就在五官深邃的俊颜上划出几道血痕,殷红的液体迅速渗出,肺腑也被魔力涡流震荡得在喉头泛起甜腥,但他就好像对这一切没有感觉一样,通红的狭长双眸仍死死盯着面前的娇小女孩,一刻也没有分神挪开。

喝斥声在耳边炸开,几乎贯穿耳膜的愤怒让顾小雨都忍不住瑟缩了下肩膀,彷若被骂醒般呆呆地抬头朝审判天使望去,她怔然地看着他血流如注的左手,视线不可避免地被上头唯一的装饰品夺走了注意力。

配戴在他无名指上的,是一枚和自己所持有的银戒无比相似的银制指环。

目光定格在修长漂亮却染满血迹的苍白指节上,站在来到这世界后第一个强行突破自己心防却又擅自忘却自己的存在面前,她总算是意识到,自己这次真正想要抓在手里的到底是什么。

唇瓣像是找回说话能力般重新蠕动起来,她松开被自己咬到鲜血淋漓的下唇,湿润的双眼用力眨了几下,怅然和失落一点一滴从浅色的眼瞳里消失逸散。

“我想要约斐尔大人待在我身边。

”用微微沙哑的嗓音吐出这句话,仰起头的她对上另一双远比常人还要美丽数倍的金黄瞳眸,直到开口的这一刹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从没这么坦白地告诉过他自己的感受。

虽然总是嫌他黏黏糊糊地老爱缠着人不放,还会不顾抗议的一天到晚像个犯罪份子尾随在自己身后,但再多的抱怨,都隐瞒不了她在共度的时光中把一个谄媚讨好地爱着自己的变态偏执狂,放到心里比其他人都还重要的位置上的这个事实。

“不会再有别人了,约斐尔大人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而我同样也会从今往后只属于约斐尔大人。

”深吸了一口气,神情认真地凝望着面容古怪的审判天使,不顾他用看疯子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就像是在当着他这圣职者的面立下誓言般言行慎重。

“所以不管是光明神殿的哪个混球对您下的手,我都不会让那个洗去您记忆的家伙就此称心如意。

”在他反应过来前一把抓住那只被血液沾得湿滑的手掌,她镇定地与他十指交扣,保护欲越发强烈的眼神就像是在恶龙守卫的高塔中找到公主的王子大人。

这里闹出的动静太大,就算偏僻也不可能迟迟都没有人注意到,侧头听着侦查魔法风之细语倾诉在耳边的周遭情报,无法带着自家天使进行空间跳跃的她随即转了个念,飞快找出一条能确保彼此暂时脱离众人耳目的安全路线。

而离他们最近的目的地好巧不巧,就是由于信奉个人实力而周遭巡逻人数为零的最高行刑官住处。

“约斐尔大人,您听过『印痕』这个词汇吗?”把他曾告诉过自己的这个名词再度提起一遍,已经在字典里得过解答的她弯了弯唇角,趁着他发愣的时机,轻而易举地用这个问题给自己多争取到半秒的动作时间。

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数张魔法卷轴窜出空间自毁燃烧,以古老符号刻划成的魔法阵变成了和光明生物极为搭配的金色锁链,本是要用来预防家养狂犬犯罪可能的高阶咒术,如今倒成了最适合的押送工具。

脸色一变地意图避开咒术锁链的束缚,惊觉上当的行刑官大人才刚甩开掌心的莹白柔嫩,发出嗡鸣的墨色刀刃就先一步挡在脸色黑沉的熟悉主人面前,尽管觉得自己有极大机率被事后算帐,它仍心虚而坚定地释出禁止妄动的警告。

IF:【审判天使IF】被偏执狂盯上的穷途末路40(被隽刻上发情习性的健硕身躯) new

寝室东面的墙角,浑身缠绕着金色锁链的高大男性就靠坐在那,弯折的白羽如同落雪般在前不久的徒劳挣扎中散落一地,而在他面前充当暂时看守的,则是一柄飘浮在半空中的墨色长剑。

“老实说这样的场景,在某种程度上会让我回想起和约斐尔大人的初次会面呢。

”在门窗紧闭的室内响起的,是带着一丝怀念的软糯嗓音。

将起居殿的最后一道门关牢后顺便上了锁,并在走回天使身边的路上接连启动数张能够阻挡外界窥探的结界卷轴,在敌对阵营谨慎完成防范措施的顾小雨步步走近被捆绑得动弹不得的失忆恋人,望着他的眼神难得温柔又带有几分怜爱。

在原主人几欲折断自己的森冷目光中瑟瑟发抖着,弃暗投明的黑刃坚持了大半天终于等到足以转移大量仇恨值的另一个目标靠近,如释重负地收敛起强撑出来的寒冷剑气,不想被卷进纷争的它随即就逃裙,留三午思巴菱久思菱跑般飞往室内最不起眼的阴影中。

“虽然看起来唯独只忘了我一人的这点真的很令人伤心,但看在您是被阴险之人算计的份上,我不会特别为难您的。

”一边绕过书桌,一边将手中质地柔软的蕾丝布料揉成一个小团,裙底真空的顾小雨嘴里呢喃着,心里倒还清楚记得恋人对底裤情有独钟的特殊癖好。

虽然不确定如今的他会有什么反应,但不论结果是好是坏其实都无所谓,既然知道对方的攻击伤不了自己,那么她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他反应过来朝自己施展阻隔魔法前,封住他的嘴先下手为强。

将软绵绵的布团拿在手里,并在走近后蹲下身拉过缠在行刑官肩颈处的锁链,她趁着青筋暴跳的对方正欲张嘴怒斥的瞬间,轻而易举就把掌心犹带体温的布料塞进那形状优美的唇中。

手掌贴在微凉的唇瓣上,从那双震惊又错愕的金眸里,她清晰地看见自己眉眼弯弯的微笑模样。

“怎么办呢……约斐尔大人身上的变态病毒,似乎也传染到我身上了呢。

”拇指轻佻地在全身僵硬的审判天使脸上蹭了一下,她在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前,轻巧而快速地替他戴上皮革制成的黑色防咬面罩。

虽然这是死灵法师用来驯服僵尸时的特化道具,但这个场合似乎也可以适切地派上用场。

金属扣环在后脑勺扣合的那一瞬间,清脆的响声立刻就让呆怔的男人惊醒一样回过神来。

留有淡淡体香的女式贴身衣物被含在嘴里,由于面罩戴得极牢的缘故,别说是把嘴再度张开了,光是连蠕动唇瓣都成了个问题,所有想说的话语被强制转化为没有意义的闷声唔叫,分泌出来的唾液也不断在溽湿摩擦舌面的蕾丝布球。

无视那双被屈辱和愤怒占满的璀璨金眸,顾小雨刚想出言调戏几句,眼角馀光就捕捉到了另一个意料之外的特别变化。

连同巨大羽翼在内被捆得连翻身都有困难的俊美天使,在被迫含入女性的贴身私物后,裤档那里居然有慢慢鼓胀起来的趋势,因为她忽然停下动作而顺着她视线看去的最高行刑官,也在目睹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宛如背离了心灵的意志一样,已经被隽刻上发情习性的身体仅靠着嗅觉和味觉感知到的官能刺激,就迫不及待地擅自进入了在纵欲生活中养成的备战状态。

“……约斐尔大人果然,无论表现得再怎么道貌岸然,都掩盖不住是个色情狂的本质呢。

”叹为观止地注视着审判天使胯间的勃起过程,裤档那越来越显眼的鼓包,让旁观的顾小雨都忍不住思考起底下的物件会被闷得有多辛苦。

怜悯地摸了摸他被面罩遮住一半的脸颊,蹲在他身边的她很好心地把手往下移,就像采菇歌里的小女孩那般认真地拧着眉,神情专注地替他揉拉起腿间越来越粗的天使蘑菇。

“分开这段日子以来都没有跟别人做过或自慰过对吧?只是碰一碰周围而已,前面这边就稍微有点渗出来了喔?”同情地隔着处刑者制服仔细抚摸着热度上升的棒状长物,她彷若听不见翅膀掰扯锁链的激烈碰撞声那样,纤莹的手指仍在固执伺候热烫的男性部位。

太过强烈的挣动让地上的羽毛又多了不少,刮起的气流也扰乱了她的发丝,她并不介意他做些什么来发泄过于旺盛的精力,但在抬起其中一只手将凌乱的长发勾往耳后时,没被压好的裙摆也因此被掀露一片春光。

一丝不挂的暗红色及膝裙下,因为蹲姿而肉瓣微张的饱满花唇直勾勾地落入熔金似的瞳孔当中,粉嫩的幼穴如同在呼吸般一张一合的,尽管不是故意这么动作,还是顿时给予对方类似于精神暴击的优秀效果。

“唔……!”约斐尔的脑血管简直要当场炸开了,性器被熟练地抚慰着,又猛地看到不该看的稚嫩花园,他本就涌起莫名燥热的身体又进一步脱离自己的掌控,连呼吸都犹如换气过度般自顾自地混乱起来,视野亦跟着堕入晕眩。

在被那两只温暖的白皙小手拉开拉炼,再无阻碍地碰上困缚于后面的肉红巨物时,他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边上浮起的粗大血筋,说实话完全不弱于底下错纵纠结的深色筋脉。

“请别如此着急呀,这不是担心您负担不了,才打算循序渐进地做吗……?”浅色的眼瞳因为沾染上水雾而逐渐湿润起来,晶莹的露珠也一点一点漫出娇软的花瓣,温声哄劝着已经快要陷入神智错乱的审判天使,顾小雨的耳垂被嫣红色给占据了,泛出桃红的眼尾也无声透露出欲念正在苏醒的信息。

侧身跨坐到他结实的大腿上,用软嫩的花唇上下磨蹭着热呼呼的粗壮肉棒,她捧着他被漆黑面罩遮去下半部的冷厉俊颜,张嘴就含吮起那两片削薄唇瓣所在的位置,即使隔着一层坚韧的皮革,暧昧的磨动依然无比清楚地传递过去。

“约斐尔大人,您准备好要再次被我强暴了吗?” 透明的丝线牵连在狰狞的皮制面罩与樱粉色的柔软唇瓣之间,抬眸注视着神情混乱的最高行刑官,善解人意的勇者大人用最甜美的嗓音如此询问道。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