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芳华之太后皇后篇
“好大嗯哦哦哦……这……这根肉屌嗯哦哦哦……嗯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被肏死了……”郭太后语无伦次浪叫着,在被这根陌生的却又让她无比沉沦的巨屌插入的瞬间,她就迎来了人生中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爽快度和之前被曹爽他们用药调教时的快感不相上下! 郭建那根与年龄不符的巨屌根本不是曹芳那被美色提前掏空的肉棒可以相提并论的。
此刻这根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肉屌正深深埋在他亲姐姐那温热紧致的穴道之中,那颗鹅卵石般硕大的紫红龟头几乎是插入的瞬间就蛮横顶在了郭太后那富有弹性的子宫颈上。
这股强横无匹的力道顶得郭太后那娇嫩的子宫颈都向内深深凹陷进去,柔软的宫口被强行向两侧撇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根大鸡巴给彻底贯穿! “嗯?!嗯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陌生巨根贯穿的瞬间高潮还未完全退去,子宫口传来被强行开宫的快感又如同山洪暴发般催生出新一轮的快感狂潮。
郭太后的娇躯疯狂痉挛扭动,骚汁四溅,嘴里发出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淫啼骚叫:“嗯哦哦哦……慢、慢些啊啊啊……嗯咕哦啊哦哦哦哦?!……这……这也太、太大了啊啊啊……皇儿……你今天怎么……怎么这般大……嗯呼嗯嗯呃呃呃呃呃呃……母后……母后的子宫花房……要被你肏开了嗯哦哦哦……要被你肏烂了啊啊啊啊啊啊……快拔……拔出去一些……求求你……真的……母后真的吃不住……被肏穿了……” 郭建听到亲姐姐郭太后这番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淫靡求饶,尤其是那一声声娇滴滴的“皇儿”,心中的暴虐与嫉妒之火烧得更旺。
他脸上却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没有出声暴露身份,还真顺着郭太后的祈求开始一寸一寸将那根滚烫粗硕的肉屌向后拔出。
屌头刮过紧致的穴肉,带出大股大股淫液的同时还发出噗咚、噗咚的淫响。
郭太后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将自己撕裂的恐怖压力正在逐渐减轻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身体的痉挛也渐渐平缓下来。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求饶起了作用,心中甚至升起一丝荒谬的感动,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谢谢……谢谢皇儿……”然而,她这句充满感谢的话未落,就在那根巨屌即将退出一半,让她彻底放松警惕的瞬间,异变陡生! 郭建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那根早已硬如铁的巨屌之上狠狠向前一肏! 噗——!!!这一次不再是顶住,而是摧枯拉朽般的彻底贯穿!那颗坚硬硕大的龟头在郭太后的浪叫中突破了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颈! “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有一种……一种灵魂和肉体都被彻底撕碎碾烂,然后又在毁灭中获得永生的极致淫乐在她的大脑中炸开。
郭太后的身体向前弓起,紧接着一股强劲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从她那早已被郭建大鸡巴撑开的肉屄中狂喷而出。
她整个人瘫软向前,上半身躺在了床板上,四肢无力的抽搐着,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液。
郭太后还来不及细细品味那被亲生弟弟用巨屌强行开宫的快感,郭建就已经彻底疯狂。
他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根在郭太后温热紧致的穴内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底,直到把龟头全部顶到郭太后的子宫内壁上这才向后拔出带起大片黏腻的淫靡汁液。
眼下要说这是一场交合,更不如说是一场纯粹的泄欲。
郭太后的身体此刻变成了为郭建而生的专属淫具,那被贯穿的骚热子宫如同一个贪婪的小嘴死死夹吸吮吸着亲弟弟郭建那紫红色的肥厚屌头,疯狂榨取着雄性的精华,紧致湿滑的穴道则像是另一个温暖的肉套紧紧包裹绞缠着他粗壮的棒身。
这上下齐攻,双重夹吸的极致快感就连郭建也被爽到抽插都慢了几拍。
“嗯哦哦哦?!……慢些……皇儿慢些……好大……怎么嗯啊啊啊啊……今日怎么会直接把母后给肏穿了……嗯哦哦哦穴儿被肏透了……嗯哦哦?!”郭太后跪趴在地上,任由身后那被猜测是皇儿曹芳的雄性疯狂冲撞着,她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曹芳”今日会变得如此雄壮威猛,那被破宫后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快感早已将她所有的思绪都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迎合雄性侵犯的本能。
郭太后尚且如此,郭建也当然爽得浑身肌肉紧绷,汗如雨下。
他的巨屌此刻就算想向后抽出一些也完全做不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被姐姐那食髓知味的骚子宫死死地吸住,如同陷入了最甜蜜的泥潭,疯狂想要榨取他的浓精,与他的精关互相角力。
不过还好,他天生异禀的长度让他即便龟头被困在子宫深处,依旧有足够长的棒身可以在那肥腻雌穴中肆意挞伐。
“嗯啊……好爽……姐姐……你的骚屄……真紧……”在一次深入到极致的猛顶后,龟头把郭太后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凸痕,这股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让郭建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激动,一声充满了满足的姐姐就这么脱口而出。
这声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荒谬的称呼让郭太后那早已被情欲烧得混沌的脑子一惊! 郭太后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在被眼罩包裹的黑暗中,她那双凤目骤然睁大,充满了惊骇、迷茫与彻骨的难以置信。
是……是郭建?是她那个一向敬重她、她也一直疼爱有加的亲弟弟?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郭建?!怎么是你?!”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绝望。
就像当初第一次被曹芳强暴时那样,郭太后疯狂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这荒唐的禁忌交合。
然而,身体深处那即将喷发的又一轮高潮,却让她浑身酸软无力,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徒劳,反而在此刻更具挑逗意味。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迎顶,那安产型肥臀扭出的肉浪反而将那根属于亲弟弟的巨屌夹得更紧了。
“姐姐……你终于……终于叫对人了……”听到郭太后那带着哭腔愤怒的呼喊,郭建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恐惧,反而兴奋得浑身战栗。
现在他不再是那个虚伪的“皇儿”,而是真真正正的郭建,她的亲弟弟郭建! 即便是在辱骂,也证明了在此刻这个高贵女人的身心里只有他郭建一个人的存在! 这股独占亲姐姐的背德快感让郭建那根肉屌又一次凶猛膨胀起来,尺寸变得更加夸张可怖,同时一股灼热的精意直冲脑门,他知道,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随时准备在这具高贵的亲姐姐身体里留下自己乱伦的种子! “姐姐……我的好姐姐……我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我要出精了,我要在姐姐你的穴内出精了!”郭建紧闭着嘴从缝隙里说出这句话,胯下的抽插速度猛地高了几节,不再有任何的克制,用双手死死掐住郭太后那仿佛天然把手的腰腹处,龟头如同土地上不断开垦土地的锄头,对准那早已被他开垦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而郭太后听见郭建这话,再加上那愈发滚烫和发胀的肉屌,立马知道了郭建所言非虚,确实是即将下种出精的征兆,想要向后推搡郭建却被对方死死摁住柳腰,只能被迫迎合着郭建的肏弄,被迫受着即将到来的内射,同时这具熟透了的极容易受孕的熟女娇躯也早已准备好了那属于亲弟弟郭建的精液到来。
“弟弟……不行……我是你姐姐……你……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爹……面对娘……不行……嗯哦哦哦?!……又变大了……把穴儿撑得好涨……啊啊啊啊……子宫花房……子宫花房被顶得好满……龟头……龟头在膨胀……要被弟弟内射了……要被亲弟弟下种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身体擅自高潮了……要被受孕了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伴随着郭太后一声高亢的浪叫,郭建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只感觉琵琶骨一麻,随后龟头马眼处同样一阵酸麻,两个睾丸同时鼓胀收缩! 一股股滚烫腥咸的精液便立刻尽数喷射进了郭太后那温热的储精肉壶之中。
“嗯啊啊啊啊啊啊……弟弟……弟弟的浓精全部射进来了嗯啊啊啊啊……全部直接在子宫花房里噗噗爆射……要怀上了……要怀上乱伦的野种了嗯啊啊啊啊……”或许是有过与曹芳这个好皇儿通奸乱伦的事件在前,这被亲弟弟郭建内射灌精也显得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本来还有些抗拒的郭太后,在弟弟郭建内射下种的瞬间,身体便爽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极致的背德感与无法抗拒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疯狂乱窜,并随着子宫花房里那源源不断喷射的浓精而愈发高涨。
转眼自从郭太后被带到这庭院接客已经过去了几天有余,这几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肏过了,先是亲弟弟郭建,随后便是那些恶棍……几天下来她根本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基本全都是在男人的肏弄下度过的。
直到今天到来,那些恶棍们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在庭院里庆祝起来。
直到夜深,酒肆后院的淫乱狂欢也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随着新一批宫女的到来而愈发癫狂。
这些刚刚从深宫中被拖拽出来的可怜女子像惊弓之鸟被抛入这群早已丧失人性的恶棍中间,她们的哭求只换来了更加粗暴的撕扯和更加放肆的奸淫。
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淫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图景。
而郭太后则是被几个满身酒气的壮汉按在主席上,那张曾经只为秦亮展露的高贵面容,此刻却被迫对着这群最低贱的走卒强颜欢笑。
酒液被粗暴地灌入她的喉咙,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任何一丝不顺从换来的都将是身边这些畜生更加暴虐的凌辱。
她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任由酒精将她的意识拖入一片混沌的泥沼,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仿佛隔了一层薄雾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她像一个木偶,被人摆布着,失去了所有的感知和尊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只是片刻,一阵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混杂着某种低沉娇喘声,将郭太后从混沌的醉意中猛地拽了出来。
她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胃里翻江倒海,但一种比生理不适还要强烈千百倍的不安感驱使着她艰难睁开了眼皮。
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晃了好几下,才终于将眼前的景象聚焦清晰。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一幕,就在她不远处的空地上,皇后甄瑶,此刻正像一头真正的母兽般四肢着地,屈辱趴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的身后,一头体型壮硕毛色纯黑的恶犬正伏在她的背上,两条有力的后腿蹬着地,疯狂以人类做不到的频率蠕动着腰背,不用猜都能知道它们到底在做什么! 交配! 苟合! 最原始的肏穴! 那条狗的嘴巴叼着甄瑶白皙的后颈,就像是打猎过来的猎人,而身为人类的甄瑶则是倒反天罡成为了这条大黑狗的胯下猎物! 它那根与人类截然不同的肉结鸡巴正深深肏在甄瑶的雌穴之中,每一次蠕动,都将甄瑶的身体向前猛地一推,让她发出不成调的娇喘。
腥臭的涎液从恶犬嘴角滴落,顺着甄瑶的脖颈流入她的乳沟里。
“哐——”郭太后只觉得腹中一阵剧烈的翻腾,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将头转向一侧,将胃里所有的酒水一股脑喷吐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为太后的她还从未如此狼狈过,好在吐出了酒水,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片刻的清明。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那些刚刚还在狂欢的恶棍们此刻大部分都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鼾声如雷。
只有少数几个还醒着的,正围在那一人一犬的旁边,兴致勃勃地指指点点发出阵阵下流的哄笑。
“快看快看!还皇后呢……看她被这野狗肏得多带劲,让狗肏这贱货是哪个天才想到的?” “啧啧,不愧是皇后,这穴就是紧,你们看连狗都受不了了,肏得那么快,怕是马上就要射了哦。
” “可别,这畜生鸡巴那么大,再看刚刚硬起来的那狗结,我赌一斗钱,这畜生起码还能再干半个时辰!” 大黑狗口中发出兴奋的低吼声,身下那根与人类构造截然不同的狗鸡巴正在甄瑶的骚穴里疯狂打桩爆肏,发出滋滋的淫靡声。
那猩红前端异常粗大的棒身在甄瑶湿滑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看见它狰狞的全貌,仿佛一把烧红的铲子,不知疲倦开拓着甄瑶身体最深处的嫩肉,狠狠顶撞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甄瑶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这般野兽式的狂暴冲击,可从她那张沾满泪水的雌兽淫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痛苦,只有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痴傻与沉沦。
大黑狗的鸡巴把皇后肏的滋滋作响,每次抽插都能看见狗鸡巴那猩红的棒身,皇后根本吃不住野狗这么猛的抽插,特别是野狗鸡巴顶端还异常大,像是个铲子直顶皇后的子宫口,而狗鸡巴的后面还有一个逐渐膨胀起来的结节。
肉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大、变硬,这是雄犬为了确保授精成功,在射精前将雌性锁死的致命武器。
“嗯啊啊啊啊啊?!狗爹爹……肏得我好爽哦哦……嗯哦哦哦!狗爹爹……肏死我……肏死我这只骚母狗嗯啊啊啊啊啊……狗爹爹~狗爹爹~~”甄瑶口中发出的浪叫带着对雄性的臣服与献媚。
院子里那些烂醉的恶棍们被这惊世骇俗的场面所吸引,各自爆发出哄笑和污言秽语。
“听听!听听!咱们的皇后娘娘,被狗肏得都认爹了!哈哈哈哈!”一个独眼龙壮汉拍着大腿狂笑,声音粗嘎难听。
“这骚货,怕是觉得狗的鸡巴比皇帝陛下的好用吧!你看她那浪样,夹得多紧!” 大黑狗虽然听不懂人类的污言秽语,但它那野兽的本能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个雌性生物的骚肉小穴正用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绞缠吮吸着它的肉屌,同时散发出一股代表着彻底臣服的浓郁雌香。
这让它的兽性爆发开来,已经膨胀到极限的狗鸡巴也一阵颤抖,根部的肉结彻底涨大,准备将自己最精华的种子尽数灌入这具高贵的雌躯之内。
甄瑶清晰感觉到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狗鸡巴传来的惊人变化,她知道这头畜生要内射了。
前所未有的兴奋刺激感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颤抖起来。
她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反而将自己的臀儿撅得更高,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媚态浪叫道:“狗爹爹……射进来啊啊啊……快……快些射进来啊啊啊……让我……嗯哦哦哦……让我这只骚母狗怀上狗爹爹的种啊啊啊……我……我这位皇后要为狗爹爹生一窝最健壮的小狗崽嗯啊啊啊啊啊哦!” 皇后甄瑶这话让周围喝醉酒的恶棍们都硬起了鸡巴,其中几个人更是恨不得把眼睛贴在狗鸡巴与甄瑶嫩穴的交合处。
“我操,你们快看,那狗鸡巴的结,真的变大了!这是要锁上了!”一个似乎有些见识的恶棍指着那一人一犬的结合处大喊起来。
另一个懂行的家伙立刻唾沫横飞地解释道:“那可不!你们这群蠢货懂个屁,狗这畜生跟人可不一样,为了保证能干大母狗的肚子,出精的时候那根部的锁结就会涨大,这样就可以把母狗的穴眼给死死锁住!精液就不会流出来,一滴不漏全灌进去!看这架势,皇后娘娘今天怕是要被这条狗锁上一两个时辰了!” 众人闻言纷纷伸长了脖子,果然看到那大黑狗的鸡巴根部,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结已经完全成形,死死地卡在了甄瑶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嫩穴入口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肉锁。
“原来如此!哈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皇后娘娘这下可成了名副其实的母狗了!”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议论,甄瑶的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上露出了更加激动和渴望的神情。
她仿佛已经将自己完全代入了一只等待受精的雌犬的角色,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充满了被雄性种子彻底灌满的期待。
这根即将要射精,为大魏皇后下种的狗鸡巴带着其前端独特的铲形结构,在甄瑶的穴道内疯狂开拓,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次残忍的犁地,将她那柔软湿滑的内壁反复刮擦顶弄。
而甄瑶的穴肉也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异物。
特别是在最深处,那脆弱敏感的子宫颈正被那黑狗铲子般的屌头一次又一次的重重撞击,带来一阵阵酸麻快感。
终于,那大黑狗积蓄已久的力量达到了顶点。
它发出几声“汪汪”犬吠,整个身体向前一扑将甄瑶死死地压在身下,那根早已滚烫的狗鸡巴在她体内最后一次用力抽插,似乎已经顶到了甄瑶她那子宫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精液便从那狗鸡巴的前端马眼处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全部喷射进了甄瑶的子宫花房里。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狗爹爹的精液……狗爹爹的精液全部射进来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甄瑶发出阵阵满足的呻吟,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眨眼就攀上了高潮顶峰。
“锁住了!真的锁住了!”周围的人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叫喊声道:“你们看,那狗鸡巴死死地插在她穴里,根本拔不出来了!以这条大黑狗的鸡巴大小,这下就算拿刀子来撬,怕是也难咯!” 这句幸灾乐祸的断言,如同最后的判词,彻底宣判了甄瑶此刻的命运。
她将与这头畜生以最屈辱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动弹不得,在所有人的围观下,慢慢消化这份来自狗爹爹的恩赐。
随着狗鸡巴浓精的喷射,那根部肉结也在不断膨胀,眨眼间就将甄瑶的整个雌穴洞口给死死堵住撑开,狗鸡巴在她的穴口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肉锁,将那些原本倒流而出的腥臊精液给牢牢锁死在了她的嫩穴之中。
眼睁睁看着甄瑶那具曾经高贵的皇后之躯被一条黑犬以最原始的方式锁住交合的画面,郭太后的大脑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切与恐惧。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害怕,发自内心地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这条野狗下种的目标。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必须找到一件衣服,哪怕是一片破布,来遮掩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然而郭太后的这点动静却吸引到了一个恶棍的注意。
那是个身材魁梧如熊黑的壮汉,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盘结的胸肌和浓密的胸毛,满是横肉的脸上,一双因为酒精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他看向了郭太后,看向了这个被众人轮番奸淫过后却依旧难掩天生丽质与高贵气质的女人,看到了她那在撕破的宫装下若隐若现的丰满成熟曲线。
“嘿嘿……想跑?”壮汉的嘴角咧开一个下流至极的笑容,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带着浓烈酒臭和汗臭一步步向着郭太后逼近。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郭太后的心脏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压迫。
“别……别过来!”郭太后声音嘶哑,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但她的速度在壮汉面前慢得就像乌龟。
壮汉发出一声狞笑,猛地一个前扑,沉重的身体便狠狠压在了郭太后的背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郭太后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脸颊被粗暴按在肮脏的地面上,恶汉那双大手也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的身体动弹不得分毫。
“给老子老实点,太后娘娘!”恶棍在她耳边粗声粗气咆哮着,带着浓烈酒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让郭太后感到一阵阵恶心。
紧接着,她听到了自己布帛被蛮力撕裂的刺啦声,背后的衣物被瞬间扯开,大片光洁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夜风中,激起一阵战栗。
壮汉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在她光滑的背脊和丰腴的臀瓣上游走揉捏。
然后没过多久,他便急不可耐地分开了郭太后那两条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丰满雌熟的大腿,一只手探入腿心,肆无忌惮抚摸着她那片肥穴屄肉。
郭太后生怕这壮汉一时兴起把自己拖到野狗身旁让那奸淫了甄瑶的野狗同样来奸淫自己,于是她疯狂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脏手,但一切都是徒劳。
而恶棍似乎被郭太后的反抗激起了更强的兽性,他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拉开到极限,然后挺起自己那根早已因欲望而膨胀翘起的肉屌,对准郭太后那湿熟肥穴。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伴随着一声壮汉的低吼,那根狰狞巨屌便狠狠地肏了下去! 噗嗤!!!“嗯咿咿咿嗯嗯哦哦啊啊?!” 在这根肉屌完全没入郭太后身体的那一刻,被调教到随时准备挨肏的身体便立刻涌起一阵绝美的快感。
郭太后的骚屄被一根黝黑肉屌粗暴贯穿,紧闭的穴口被瞬间撑开,娇嫩的穴肉被拉伸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惨白之色,干涩的内壁与那根粗糙的肉屌发生剧烈的摩擦,带来火烧火燎的痛感。
恶棍也根本不打算给郭太后任何适应的时间,在肏入的瞬间便立刻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抽插。
啪啪啪啪啪“嗯啊啊啊啊?!好快……不……嗯啊啊啊啊哦……好爽好爽好爽嗯啊啊啊啊哦……”起初,郭太后的脑子里还满是恐惧,生怕自己会被拖到大黑狗身旁被狗肏,但随着壮汉那粗硕的肉屌在她体内持续不断的高速冲撞,她的意志也逐渐崩溃,强大的快感让她浪叫起来,脑海中关于大黑狗的事也逐渐淡去。
“嗯啊啊啊啊……好爽……就算被狗肏……也无所谓了……用力……用力肏我的花心儿……嗯啊啊啊啊……对……就是那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郭太后的意识再次被肏到渐渐模糊,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下体那唯一的强烈的感官刺激上。
“哈!太后娘娘,之前不是嘴上说不要吗,现在下面这骚穴可夹得老子真紧啊!”见到郭太后崩溃浪叫,恶棍淫笑着更加卖力蠕动着自己的腰身道:“叫!给老子大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大魏的太后是怎么在老子胯下被肏成一个骚母狗的!” 在对方粗俗的言语和愈发猛烈的撞击下,郭太后也如他所愿那般浪叫了出来,好似在与被大黑狗下种的甄瑶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