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追杀令
第10章 new
由佳在浴室里淋浴,我和裕子把裸照和底片烧成灰烬,丢到冲水马桶里。
洗干净点,由佳。
我说。
有啦,我很用力洗耶!由佳身上满是泡沫,连头发都是湿的,她手拿莲蓬头从头上往下冲洗,冲走身上的泡沫,还特别好好洗涤自己的下体。
这时电梯铃响,是北 薰回来了吧!我和裕子走出浴室,见到北 薰仍然坐着轮椅由她的贴身秘书推着,身后跟着六、七个年轻女孩。
你们已经到了。
那女秘书说。
这时由佳从浴室出来,她身上光溜溜的,用一条白色浴巾在擦干头发。
北 薰见到她先是兴奋,然后又有点沮丧。
好,你们懂得穿着打扮,手腕也很好,当我的公关是绝对够格,昨晚建了大功,我又从银行团借了几十亿,又逮到了他们的把柄,咳……咳……咳……。
说着北 薰突然哮喘,接下去的话就听不出他在讲甚么,但他做个手势,要他的贴身秘书代他发言。
他那高傲的秘书说了:社长今晚要和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应酬,他要你们好好伺候,社长有求于他们,如果事情成功了,会有一笔钱给你们。
我们会看着办事的,走吧!我说。
北 薰仍然说不出话来,他挥挥手,他的秘书们推动轮椅,由佳把衣服穿上,我们一行人到停车场。
我们和北 薰坐在同一部加长型豪华轿车里,她的贴身秘书向我们做一番简报。
原来今晚真的要去会见走私集团的首领,他们不但提供冰晶原料和枪械给北 薰和摩理教,也是洗钱的中间人。
北 薰从不相信男人,他的保镳都只是在外围保护他,他只相信追随他的女人,所以我猜测他那些机要秘书手上拎着的四个手提箱,里头一定都是装着现金。
去陪走私集团的首领睡觉也是摩理教里的美女必修课,她们那一个不是跟过无数重要人物睡过觉才爬到今天的地位。
你们三位都比我们漂亮多了,对付男人也有一套,以后在组织里还要靠三位提拨了。
北 薰的贴身秘书酸酸的说。
那儿的话,你太抬举了。
裕子在和她说些客套话。
我假装需要补妆,打开手提包,拿出粉扑来修补鼻梁,其实是打开了无线电通讯器。
那么我们在那里和他们会面?我问。
那是秘密,我们到了海上才会知道。
车子到了码头,我们登上一艘豪华游艇,游艇出海后,那个贴身秘书就接到一通行动电话,告知会面地点就在渔夫岬外。
那地方风景秀丽,白天游客如织,夜晚就无人敢近。
我们谈起了渔夫岬的地势,它是这一带海岸绝无仅有的岩岸地形,海床的景色优美,但在夜晚就增舔几分危险性。
希望这段谈话能透过无线电通讯器传达给直美。
今晚的风势稍大,游艇随海浪起伏,几十分钟的海上航程终于到了渔夫岬附近,并见到海上停泊着一艘灯火通明的双船体的大邮轮。
这艘邮轮又比北 薰的爱琴海号大一点,造型更现代化。
游艇逐渐靠近邮轮,船上的水手放下升降梯,秘书们推着北 薰的轮椅登上升降梯,而我们也登上邮轮。
升降梯向上升起,北 薰就只带着十个女人进入了邮轮。
北 薰大哥,怎么坐轮椅了,近来酒喝多了,女人也玩得多了。
一阵豪爽的声音来自一个高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
他一身紧身的皮衣穿着,身旁跟着两个一样紧身皮衣装扮,面露凶光的美女,身后则男男女女的站立数人。
北 薰想说话,却仍是发不出声来,只是一味的笑着。
好啦,好啦,说不出来就别说啦!一起到船里边玩玩吧!那中年男子说。
在他的邀请及带领下,一行人缓缓走进船舱。
龙太郎大哥,我们还是尽早把重要事情办一办,要玩的话,可以改天谈。
北 薰的贴身秘书说。
哦,久美子,现在换你代表发言了吗?你们教主就算口不能言也是亲自来,难道你代表他,还是你说了算呀!那龙太郎说。
我是教主身边最亲密的人,当然可以代表他的意思,教主玉体欠安,应该让他尽早休息。
叫久美子的贴身秘书说。
教主休息以后就是你掌握大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候了,是不是呀?那龙太郎这句话够毒。
太郎你,你想挑拨我们!久美子走向龙太郎,附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你忘了我们过去那段甜蜜时光了吗? 甚么,教主退休享清福,你跟教主名下所有的产业都属于我的,我人财两得?这是北 薰大哥的意思罗!那龙太郎故意这么说。
北 薰闻言异常激动,肥胖而无弹性的躯体因愤怒而激烈的抖动着,由佳此时正好站在他身边,北 薰情急而又不能开口的情形下,他握着由佳的手,期盼的眼神望着由佳,好像希望由佳帮他讨回这口气,但是由佳存心看热闹,根本不想插手,北 薰被急的又咳得厉害了。
教主只是受点风寒,喉咙不舒服,说不出话来。
我见由佳不愿出头,现场又尴尬,只得应酬一香。
但是他还是大权在握,咱们海上陆上两结合,一直都是唇齿相依、互蒙其利,龙太郎先生能在海上叱咤风云,可也不能少了陆地上我们教主这位朋友。
龙太郎哦的一声。
北 薰大哥身边多了好助手喔! 人长得漂亮,身材好又伶俐,比起以前那些女人要精明多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在这里发言。
她只是新来的……,久美子不屑的说。
新来的又怎样,今天本来就是要来陪陪龙太郎玩玩的,你却不想给我这个机会,到底是何居心。
我说。
北 薰突然在这时拍起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既然是来玩一玩的,好哇!最近我想到一种新游戏,叫做拨河,可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拨河,这种游戏好玩多了,到里面玩,空间比较大。
那龙太郎迳自走往船舱内部,那船舱中布置得极为豪华,一个铺着天鹅绒长毛地毯的大厅,五十米长的室内游泳池。
去把跳绳拿出来。
龙太郎指着他阵营里的一个女郎,他接着说。
这个游戏只能让小姐来玩,就让你先来吧! 他又指着他阵营里另一个女郎。
这女郎随即脱去身上名贵的时装,她里面穿着吊带袜,脱掉三角裤,双膝跪地,把光滑白嫩的屁股肆无忌惮的展示。
龙太郎说:现场其他男士都是我的保镳,大家不要介意,看看屁股而已。
这时去拿跳绳的女郎回来了,把一条跳绳交到龙太郎手里。
用这里来比赛拨河,每个人都要三加,我要找出 洞最紧的小姐在那边?龙太郎把跳绳的一个把手轻轻插入裸露臀部女郎的阴道中。
久美子第一个宽衣解带,她面带春色,脱掉三角裤后,连你罩也脱了,赤裸裸的和那女郎臀部对臀部。
我看久美子,她个子高,但是太瘦了,屁股扁平,而龙太郎那女郎屁股翘翘的,小阴唇肤色较深红,弹性应该比久美子好多了。
龙太郎轻轻把另一把手插进久美子阴道中,短短的跳绳好像专为这游戏而准备。
在龙太郎一声预备……开始,不到一秒,那把手就从久美子阴道中滑出。
太惨了!龙太郎说。
你就光溜溜的站在这里,换下一个。
久美子指示秘书群中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孩出来,她同样脱光衣服后,双膝跪地,屁股相对。
龙太郎把把手插进她的阴道前特地摸摸她的乳房和屁股,还对着她的阴道亲一下,才把把手插进她的阴道。
这女孩还叫春呢。
她多撑了两秒钟还是滑了出来。
而后北 薰七个秘书全败给龙太郎那屁股翘翘的女人,七个秘书小姐全光溜溜的站在大厅上,只剩下我和裕子、由佳三人。
而龙太郎那边还有十二个女的和四个保镳。
接下来该谁了。
龙太郎说。
我看看裕子和由佳,她们看似没把握,我于是用拇指指向自己,我来好了。
身上这套半透明连身泳装不必脱,我手伸进裙子,解开裤档上的金属钮扣,把卫生棉垫放进口袋。
然后我也转身,趴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龙太郎走来轻轻抚摸我的屁股,拨开阴唇欣赏。
我还道是北 薰大哥身边都是些 洞松垮垮的女人,没想到还有你这等美妙货色。
来,让我好好亲一下。
这时我立刻伸手把阴道口挡住。
这样算公平吗? 算了!龙太郎显然不高兴,说着就把跳绳把手塞进我阴道内。
在他喊预备……,开始前,我已经缩小腹,夹紧屁股肌肉。
女人不像男人有胯下PC肌,我利用骨盆的力量夹紧,揉着阴蒂让自己兴奋,就好像有一根较细的阳物插在我阴道里一样。
那把手始终插在我阴道内,直到我听到裕子和由佳的欢呼声,才确知我已经蠃了。
果然有一套,你也把你罩脱了,站在那里。
龙太郎叫那女即同样脱去胸罩站立一旁,她已经蠃了很多人,用了不少气力,不算丢脸了。
接着是轮到那去拿跳绳的女郎,这次我有经验,懂得回头看。
在龙太郎喊到开始以后,我早已夹紧,扭腰向前,见到那插在女郎体内的跳绳把手一点一点的滑出,撑了数秒才微微听到啵的一声,把手从女郎体内弹出,可见跳绳绷得多紧。
这次鼓掌欢呼又起,不仅是裕子和由佳雀跃而已,在场所有人都似乎欣赏到一场好戏般,鼓起掌来。
你也能蠃她?龙太郎不相信的口吻。
我丢不起这个脸,你们要加把劲,快上。
龙太郎催促着其他女郎。
然而后来的女郎一个个败阵,我再连蠃六人,龙太郎已经有八个女人光溜溜的站立一旁,还剩两个长发披肩的美女和那两个穿皮衣皮裤的女郎。
龙太郎的女人都具有相当姿色,比起北 薰的秘书要漂亮,虽然没有比我美,但也不差了。
如此,大厅中裸体而立了十五个美女,加上我这露出屁股和私处的,可谓是春色无边了,那龙太郎和他四个保镳裤档鼓起,有歪到左边的、有歪到右边的,想必都已勃起。
难道你练了锁阴功不成,连蠃八人,不过这次我一定要舔一舔你的 才行。
这里只有你们三位我还没上过,今晚就留下来大干一场吧! 龙太郎说。
我们本来就是要来陪你的,但不是只有今晚而已,还要住上好几天呢! 每天都有得干。
说着我坐到沙发上,两腿高举挂在椅子扶手,把私处大字形的展露着。
龙太郎脸上堆满笑容。
你还真是豪放,我喜欢你。
他说。
随即他蹲在我胯前,头一低,就把嘴唇噙着我的阴道口,吻着小阴唇,还把舌头伸进 内。
喔……,好舒服。
我叫床了、也出水了、我伸手抚摸龙太郎的脸颊。
你的舌头舔得我快受不了,我要把衣服脱光。
我开始动手自己脱裙子,经历这几天胡天乱地的杂交,我变得极易挑逗。
裙子和外套已经脱掉,龙太郎口交我下体的范围扩大到阴蒂、鼠蹊和会阴,同时把手伸进泳装里,直伸到胸部爱抚我的乳房,我迫不及待的脱掉了泳装。
龙太郎抬头望着我,这时我陶醉在他的舔舐和抚摸,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爽吗?龙太郎用一个我最敏感的字眼问我。
爽呆了,该我亲你的了。
我说。
龙太郎点点头,他站起来而我下了沙发让龙太郎坐,略整理长发,跪坐在他胯前,满心欢喜的解开他的裤带,拉下拉炼,把那条皮长裤脱掉半截,露出黑而发亮的阳物。
好黑的一根 ,你干过不少女孩!我说。
不记得有多少了,就只记得几位特别难忘的。
那就记着我吧! 说着,我低头把保险套撕开放进嘴里再将龙太郎的阳物含入,暗红色的龟头直深入喉咙,我嘴唇几乎碰到阴毛,直上直下的套弄着,吸吮得舒……,舒……作声,保险套也套进去了。
手指头轻轻按摩卵蛋,教他的阳物像根旗杆似的又硬又直。
喔……,宝贝,你的口技好极了。
龙太郎也叫床了,他的手掌在我身上各部位摸。
我断定他大约撑十分钟就会射精,因为他没有冰晶的毒瘾。
我握着阳物搓揉,抬头对龙太郎说:好想让你进入我身体里,我们做爱吧! 你真的想? 嗯。
我点点头。
我带着满脸春色,把脚掌踩在椅子扶手上,腾空如蹲厕似的,摆出让男人喷鼻血的姿势。
喔……,你这个姿势好刺激,我要受不了了。
龙太郎擤擤鼻说。
他几乎不眨眼的盯着我的阴部瞧,好似要看透了过去。
我当然也知道他被我白皙细嫩的私处迷住,男人都是爱看女人娇嫩的阴道,把它当成宝贝。
很可爱吧!我逗着他说。
你看那颗小豆豆还滴着水呢!还有红红嫩嫩的小阴唇,很可口吧!还有我的阴毛细细鬈鬈的,还有我屁股……。
你这女人真是太妙了,我深深爱上你了,很抱歉我居然还不知道你名字,你愿意跟着我吗? 龙太郎深情款款的凝视着我,这个时候根本看不出来他是走私集团的头子。
我叫加奈子,我才不跟着你呢! 等我老了,你又不要我了,到时候我去要饭呐! 我的话尽量可以来找我,过些日子我就不在北 薰身边了,重新回到海滩当伴游,到时候要来捧场喔! 好,我把你包下来,加奈子。
那也成,别顾说话了,插进来吧!我说。
龙太郎双手捧着我的屁股,伸出舌头来舔我你头。
我一手搭着龙太郎的肩,一手扶正阳物,缓缓的让龟头撑开阴道裂缝,渗出的爱液湿了半截阳物,小阴唇慢慢向下滑,逐渐贴近龙太郎的阴毛,他的阳物露在外面的部分也愈来愈短。
喔……,全插进去了,太好了,你的长、我的深,我们真是一对儿。
说着我开始发了浪似的套弄,屁股抬高就见到湿湿亮亮的阳物,然后又啵的一声把它整个吞没。
你的室友……也要三加拨河吗?她有像你一样棒的 ?喔……,名器,名器。
你真识货,知道我这是名器,我和室友都是名器,裕子。
裕子这时早已脱掉热裤,并顺手一掀把背心脱了,身上一丝不挂。
龙太郎瞧见裕子的裸体,更加兴奋。
他想看裕子是否能在拨河时蠃了。
裕子这时也双膝跪地,和脱掉时装的美女屁股对屁股。
龙太郎喊声预备、开始,裕子果然应声蠃了。
龙太郎愈加兴奋,我也套弄得更起劲。
再蠃一次。
我说。
裕子再和另一个时装美女比拨河,也是一、二、三就蠃了。
龙太郎更加兴奋,爱抚我的手游动得更快速。
我要射精了。
我教你高潮不射精的方法,双腿并拢,屁股夹紧,深呼吸。
龙太郎想照着做,但说时迟那时快,他阳物抽动,噗、噗、噗的如连发机枪般的射精,我臀部抬起,一摊白白的精液射在保险套里。
我敏捷得跳下沙发,手握那射精中的阳物,拨掉保险套,看它射出的精液喷到天花板。
好厉害,喷到天花板上了,裕子,这种男人你最喜欢了。
我说。
换我做女主角了。
裕子重新把新的保险套套在龙太郎阳物上,屁股挪过去,龙太郎环抱着她的腰,手掌贴着裕子的乳房,那根挺直的阳物也就塞进裕子体内。
我悄悄的和裕子轻声说:这里交给你了 我有事先闪一下。
说完我就躲到一边去,主要是给岩田打通电话,通风报信。
裕子像饥渴的女色鬼要榨干龙太郎的精水一骰,套弄的速度快得像汽缸活塞,龙太郎招架不住,把我方才教他的秘诀,双腿并拢,屁股夹紧这招使出来。
好暖和的阴道,呜……,好爽。
龙太郎已经高潮了,因为使用这姿势所以并没有很快射精。
他抚摸着裕子,看着裕子最美的部位 屁股,又肥又嫩但是并不大。
看龙太郎伸出舌头舔嘴唇,想必他是喜欢口交舐阴的人,现在一定后悔没有先品尝裕子的美妙阴部。
还有一场好戏别错过,由佳,该你表现了。
裕子说。
龙太郎甩头看由佳,这时由佳紧张得胸部起伏着,她快速脱去外套、胸罩和短裤,赤身裸体的跳上沙发,双腿跨在椅子扶手上,下体正对着龙太郎的脸。
你来比赛拨河呀!由佳。
不,龙太郎喜欢亲BB,先让他亲嘛!由佳娇嗔的说。
这个双子座的大骚 ,这几天突然变成花痴,浪得淫荡。
亲这里,好舒服,出水来了,啊……啊……,我要泄了,泄了。
由佳舒服得依依喔喔叫了床,龙太郎捧着她屁股吻得更起劲。
喔……,受不了,泄了好多花露水,你真坏,叫人家 里面痒痒的,先蠃了你那两个酷妹,再来跟你抓痒。
由佳从椅子上跳下来,大叫:快快快,快来比。
那穿皮衣的凶女郎脸色更难看了,快速的脱掉皮衣露出结实的胴体,她全身没有多馀的赘肉,胸部较为扁平,腹部像直美一样有腹肌,比起白白嫩嫩的由佳是阳刚多了,却是少了女人的柔美。
皮衣女郎脱去黑色紧身皮衣,里面穿的也是黑色乳罩和三角裤,再脱去黑色内衣,连身体的皮肤都晒得黝黑,黑色的乳头,小腹下面覆盖着浓密的三角形黑色阴毛,就像是掉进巧克力缸里的女人。
我跟你比不一样的。
黑女郎指着白嫩的由佳,她把那条用来拨河的绳子打个结,伸进阴道里。
知道厉害了吧! 她是我的贴身保镳, 能射飞镖、还能折断棍子,连我都不敢插进去,你跟她比赛拨河是稳输的啦! 哈哈哈……。
龙太郎大笑着,裕子从他身上跳下,拨掉保险套,他的阳物喷出精水来。
由佳不想在气魄上输了人家,也把绳子打个结伸进阴道里,不过她插得很深。
光比BB,我的就比你漂亮,只要是男人都想插进去。
她们一黑一白两个裸体女人,各自转身,两腿大开,屁股对屁股,阴部和肛门全展露着。
龙太郎一声令下,她们夹紧绳子向前爬,绳子被拉起而紧绷。
两个人都是使劲咬牙,闭着眼睛使出夹力。
不同的是,由佳阴道湿润,即使用力肤色也是皎洁白皙;而黑女郎阴部干燥,肤色更黑了。
谁都猜得出来,由佳是不会蠃的,能撑久一点就算输得漂亮,但是她仍然坚持到底。
爱液从阴道里溢出,绳子上沾着爱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毯上。
龙太郎好奇的蹲在她屁股旁,紧盯着由佳可爱的私处。
终于他忍不住了,伸手一拉,把那黑女郎阴道里的绳子拉出来。
算了,别比了,把这么可爱的 搞丑了,我可心疼。
龙太郎说着轻轻抽出由佳阴道里的绳子,伸出舌头舔着由佳的阴道口,他舔得专心,旁人也不来打扰他,只是在场的其他保镳心里痒得很,个个都想上裕子和由佳。
啊……,啊……。
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只有由佳嘤嘤的娇喘。
龙太郎贪婪的霸占由佳细嫩白皙的臀部和下体,也巨细靡遗的品尝她臀沟和胯间每一 肌肤。
填满我,填满我。
由佳央求着。
嗜好舐阴的龙太郎这时抬起头,高跪着,手抱由佳的细腰,向前一挺。
啊,进去了,插深点,顶我的花心。
龙太郎抽动几下,愈戳愈深。
喔……,喔……,嗯……,顶到花心了。
由佳伸手往胯间探去,轻轻揉捏着龙太郎的阴囊,她回头对龙太郎笑得如花般灿烂。
你长长的、热热的阴茎在我的身体里,感觉好实在,干我的时候,你的蛋蛋荡来荡去,还会撞我的小豆豆呢! 哈哈哈……。
龙太郎抽送着。
又是美女、又是名器,我得到三件宝贝呀!哈哈哈……,你们,那边的女人带去玩玩吧! 我听到龙太郎的笑声,赶快回到大厅。
龙太郎阵营里的四个高大的保镳一听到这命令,个个用最快的速度脱去身上碍事的衣服,他们又是带刀、又是带枪的,枪枝、刀械和衣裤落得满地,不见得每个人都肌肉纠结,但是身上的刺青和疤痕却是叫人望而生畏。
四个保镳胯间都竖立着勃起的阳物,青筋暴跳,红光闪闪。
龙太郎并没有准许他们来侵犯我们,所以那些保镳都没有靠过来。
龙太郎和由佳都兴奋得叫出声来,他快射精了。
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爆裂的声音碰,我以为有谁射精竟然这么响,每个人都静止下来,那龙太郎刚射精后,疲惫得吁吁喘息,阳物也滑出由佳体外。
由佳索性也趴在地毯上休息。
走廊上喀喀喀的皮靴跑步声,忽然有个男子被摔了似的冲进大厅,他慌张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老大,不好了,有人来偷袭。
谁那么大胆?来了多少人?龙太郎说。
那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滴着血。
不知道是那个道上的,有好几艘快艇围着我们,数不清有多少人,每个人身上都带家伙,已经有几个人爬上船了。
可恶,畜牲。
龙太郎忿怒的骂着。
突然,几发子弹打进大厅,打破了门窗玻璃,众裸女纷纷尖叫。
拿家伙,把那些混帐都给我干掉。
龙太郎气得暴跳如雷,他和其他保镳衣服也来不及穿上,抬起丢在地上的枪枝、刀械围在大厅门口。
龙太郎和他的四个男保镳、两个女保镳守在门口,只有其中一个女保镳仍然穿着皮衣,其他人还是一丝不挂。
龙太郎的女人挤在一起,她们手上抱着自已的衣物,有些人开始穿上内裤,北 薰的女人也围成一团挤在他的轮椅后面,有两个人影向我的方向爬过来。
加奈子,你在那里? 我在这。
我回答。
两个人影是裕子和由佳,裕子朝我的头部爬来,她爬到我身边就坐在地毯上,由佳则从我脚边爬来,趴在我身旁。
穿上衣服。
由佳递来一推衣物,是我们脱掉的,还有我的手提包,我挑出我的衣服来穿上。
久美子她们手上提的手提箱里都是钞票,我们等一下乘机……。
裕子说着,突然又是一连串碰碰的枪声和惨叫声。
不妙,我们的人太少,挡不住了。
龙太郎的一个女保镳惊慌的说。
这时一个满身血污、手上握着武士刀的男子冲进来,他一句话也没说就倒在地上。
龙太郎和他的保镳们碰碰的开了数十枪,一些女子吓得尖叫起来,尖叫声还压过枪声。
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求财,这是很明确的,所以我们三人并不怎么惊慌,反而我的眼睛只是盯着那些装着钞票的手提箱。
加奈子你看,龙太郎的那些女人要跑了。
由佳说着,我转头向角落望去,龙太郎的女人们衣不蔽体的鱼贯从另一扇门爬出去,北 薰的秘书们见状,却是一窝蜂的往那扇门冲过去,也顾不得身上是光溜溜的,把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的北 薰留在原地。
我们的钱! 我看见其中几个秘书抱着手提箱要跑,来这趟不把钱拿走,真是对不起自己,我奋不顾身向前扑去,我抓着两个秘书的脚踝把她们绊倒。
裕子和由佳也跟我扑去,她们一人抱着一个,滚在地上打起架来。
这是我第一次跟人家动粗,而且一次就是跟两个,我把她们两个按在地上,骑到她们身上,抓着两个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脑袋拿来相撞,但是她们还是抱着手提箱。
直到撞了几次之后,她们有点晕头转向也想到要还手了,才放开手提箱。
一个还手抠着我的乳房,张开嘴巴向乳头咬来,一个一手捏我的屁股,一手抓我阴毛。
想咬我,看我的木兰飞弹。
我挺着34D的乳房向她的脸撞去,连撞几次,突然乳房吃痛,我叫了一声,用力掴向那咬我乳房的女人脸上,竟把她掴晕过去。
我低头看乳房上两排清晰齿痕,突然下体又一阵剧痛,另一个女的手指上一把黑毛,她竟然扯断我的阴毛,我气得奋力在她脸颊上挥了一拳,这一拳并没有把她打晕,举起拳头准备再补一记右勾拳,却在这个空档被她在柔软的小腹上打了一记直拳,我的小腹里的器官好似移位般的搅成一团。
我痛得抱着小腹,她又向上挥来一拳,这拳高度不够,打在我的乳房上,力道被柔软而极富弹性的乳房吸收。
再吃我一拳! 我喊着,那秘书知道我拳头重,猜我又要打她脸颊,于是举起手臂挡脸,可是我却提起地上的手提箱准备砸下去,她觉得这拳怎么慢了,张开手臂一看,刚好手提箱砸到,这猛力一砸,也把她砸昏了。
方才将手提箱向后猛举的时候,好像也打到后面的人,我转头向后看,刚好看见由佳坐起来,她额头上一块红印。
谢谢你,加奈子,这个人太泼辣了。
由佳说。
原来我打到北 薰的秘书了。
那个秘书倒向一旁晕了,我把视线向后再移,由佳也回头看,看见裕子坐在北 薰秘书的腰上,那秘书趴着,裕子扳着她的腿向后弯,就像电视上女子摔角的情景一样,那秘书哭叫着。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裕子放开她 那秘书见人单势孤更不敢还手,半爬半跑的溜了。
没事了,我们也快溜吧! 我说,我们抬起手提箱,也跟着往另一扇门跑,北 薰见情况不妙,怎么全把他这个行动不便的人留下了,他居然也能自已转动轮椅,慢慢的进三步退一步。
跑到门口,我听到刀械相击的铿锵声,回头看船舱内,比龙太郎人数多一倍以上的黑夜蒙面人和他们打斗起来了。
龙太郎和北 薰的女人都住船头的方向跑,我们不想再和她们遇见,就往船尾的方向跑。
这条船总长大约一百米,我们也不熟悉路径,看见一座向下进入船舱下层的楼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进去躲起来。
加奈子,快呼叫直美,赶快来救我们。
由佳说。
我拿出皮包里的无线电通讯器,边呼叫直美、边踏进通往船舱的楼梯。
直美直美,我是加奈子,听到请回答。
无线电通讯器传来沙沙声响,没听到直美的回答。
咿呀的一声,船舱的门被裕子推开,那是甲板下一层的通道,通道上点着数盏长条日光灯,通道一边是船舱内部,一边就是海了。
船缘边上吊着两艘覆盖着帆布的小舟。
无线电通讯器仍然是沙沙声响,通道上却传来劈劈啦啦的跑步声,尖叫声和喊救命的呼救声,通道长廊上出现一群裸体奔跑的女人,正向我的方向跑来,原来往船头方向跑的龙太郎和北 薰的女人竟然也绕到甲板下层的通道上了。
这时在呼呼轻吼的海风声中夹杂一阵尖声长哨,我向海面上观望,突然就在船边看见两盏连闪的黄灯,就像汽车的车头闪着黄灯似的。
直美,直美。
我向海上呼叫着,并用手电筒向海的方向打出圈圈和叉叉的暗号。
我在这,加奈子。
那黄灯周围忽然出现许多光源,像车头的远光灯和一盏探照灯射向甲板,直美手握着探照灯向船上呼叫。
是直美、直美。
我大声呼叫着。
直美将水路两用的吉普车向船开近些,直到撞到船发出咚的一声。
就在这时,龙太郎和北 薰的女人跑到吊着的小舟边,不知按到甚么开关,那小舟哔啦一声落到海里。
我和由佳、裕子也在这时准备跳进敞开着车蓬的水路两用吉普车中,先把装满钞票的手提箱扔住车中。
运气真是糟糕得很,那些黑衣蒙面人快速的接近,我紧急向吉普车上的直美轻喊:关灯!那车上的灯立刻全熄。
想跑!那些黑衣蒙面人赶到,对着几个跑慢点的女人毫不怜惜的掴起耳光。
靠边站成一排!一个身材高大的带头者怒斥着,他一手握枪、一手拿刀。
那十来个衣不蔽体甚至赤裸的女孩全都乖乖的靠着船舱冰冷的铁墙壁站着。
哇塞,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多光溜溜的女人,太棒了!一个蒙面人拿下了蒙着脸的黑布,露出他的脸孔,竟然是那个山本。
山本,没想到是你,我是加奈子,你记得吗?尾崎他们呢? 你别提他了,他已经死了,细川跟星野刚刚也中弹掉到海里了,你们三个不吉利的女人,我八字轻、命不好,不敢妄想,我们老板有急事找你们。
把她们通通带到船舱里。
那山本大吼着,他们手上握着亮闪闪的武士刀,我们这群女人被他们押进船舱。
走进明亮的船舱大厅,北 薰依然坐在轮椅上,他并没死。
龙太郎赤裸的坐在沙发上,一副狼狈相,他的男保镳和女保镳都不在大厅中。
大厅中有些地方都还有血迹,想必是尸体已经清理掉了。
大厅上一个壮硕的黑色背影,他在大厅里来回跺步,虽然脸上蒙着黑布,但是从身高体形一看,就知道他是岩田敏郎。
北 薰,我看你还是识相点,把这些让渡书和买卖合约都签了,好保住你这条狗命,我会让你继续做你的社长,你喜欢的女人也会继续跟着你,你看怎么样啊? 哈哈哈……,岩田敏郎,你这家伙可以把面罩拿下来了,谁不晓得是你在搞鬼。
你别忘了我是北 薰商社的合法负责人,你只不过是小池制药会社的职员,连小池会杜的一点股份都没有,杀了我,你照样是孑然一身,没钱没势,搞得出甚么花样来吗? 你,北 薰,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不是不敢杀我,只是你还没得到我名下所有产业,现在不能杀我,等我签那些要我命的文件,你是不会让我活太久的。
那岩田仍没有将面罩拿下来,我猜想是龙太郎还不认识他。
龙太郎。
岩田转向龙太郎说。
你是个聪明人,现在局势被我控制住 我知道你是个生意人,以后由我来取代北 薰和你交易,北 薰他这人老了、瘸了、没用了。
嗯,你这个叫岩田的家伙,你没脑筋,我是生意人就只和有钱的人谈生意,你和北 薰的事情解决了,谁蠃了,谁就可以和我谈生意,如果没事……我可以走了。
站住,你,你。
岩田发动这一次突袭,似乎没甚么效果,如果他无法有效的占上风,那么跟他来突袭的杀手也很可能会倒戈,他急得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谁,谁,谁能帮我?他喃喃自语着。
岩田,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我说。
约定,甚么约定? 我们到外面谈。
说着我转身到船舱外,岩田跟过来,裕子和由佳也跟过来。
我们的一仟四佰万呢?我从手提包中拿出光碟,岩田伸手要拿,裕子靠进岩田身后,一把枪抵着他的后背。
不要轻举妄动。
我说。
我在这个时候可以大逆转,押着你进去让他们处置你,信不信你会死得很难看! 有话好说,这片光碟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得要试试才知道,你们能办妥这件事,真是太好啦! 废话少说,钱呢?裕子用枪口戳一下岩田的后背。
出来做这种买卖,怎么可能带钱……。
那你就该死,干脆现在就把你干掉。
裕子说。
有,有钱,跟我到里面拿。
我们跟着岩田敏郎进入船舱,裕子靠在岩田背后,用身体遮住枪,我则手放在手提包里握着枪。
眼尖的人就看得出岩田被我们制住了。
你们去把她找来。
岩田对他的人下命令,他手底下的有一个人跑出去。
加奈子,看来你已经占上风了,是不是要跟我谈条件。
北 薰沙哑着嗓门说。
我们有甚么条件好谈的?我说。
我可以让你做我商社里的第二号人物,将来我的继承人就是你了。
谢谢,任何再大的支票我都不接受,我要现金。
现金?龙太郎,跟你周转一下。
北 薰说。
我那来的现金好跟你周转,你自己想办法吧! 好,加奈子,这里的让渡书和买卖合约中,有一些是土地和建筑物,那些都是合法的,我签了让给你。
北 薰说。
北 薰你……。
岩田正要把事情说出来,我扣动了扳机,手提包里的手枪碰的一声,子弹打在大厅天花板。
岩田吓了一跳,随即他回神过来。
她拿的是掌心雷,只有一发子弹,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岩田大喊,但是他的手下都只是做个动作,并没有真的冲来。
因为他们都只有拿着武士刀,并且怀疑我的手提包里真的是一把掌心雷。
你们动手啊,笨蛋。
岩田忿怒的吼叫起来。
这时一个女人踏进大厅,是新垣丽美,我立刻快跑过去把新垣丽美抓过来,并把手提包里的枪掏出来,是一把九0手枪。
看见了吧!我拿的是九0手枪,不是掌心雷,懂枪的人都知道这种枪至少可以装六到八发子弹,敢冲过来的人,我就让他饮弹毙命。
那把枪是直美给我的,我这一喊,岩田那些杀手非但不敢过来,反而讨厌起岩田来了。
岩田,你找新垣丽美来干什么,说呀。
裕子的枪口又戳一下岩田。
我今天带来了五仟万元,想和龙太郎做交易……。
我看见新垣丽美手上提了一个大型手提箱,就一把抢过来,打开锁扣,里面果然是全新的万元大钞。
但她手上还有另一个像是笔记型电脑的手提包。
好,让你看看这光碟是真是假,免得你白冤枉了那五仟万,你把电脑打开。
我用枪抵着新垣丽美的脑门,命她把电脑开启。
她熟练的把笔记型电脑给开机,然后光碟放进去。
北 薰、岩田和龙太郎都盯着那电脑萤幕,似乎也都想知道这光碟内究竟是甚么秘密。
新垣丽美转动电脑上的滑鼠,让光碟的内容一一曝光。
北 薰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额头冒出豆大的汗,因为这光碟大部分纪录他违法的事实。
岩田看得略带笑意,龙太郎则愣在那儿。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把我跟你的交易都纪录起来,你是要我的命吗?龙太郎咆哮着,抓着北 薰的衣领猛力摇晃。
我把光碟退出来,拿在手上。
这块光碟谁出价高,我就卖给谁。
我说。
我已经出五仟万跟你买了。
石田说。
那五仟万是买你的命的,岩田。
我说。
北 薰,把那几张合约签了吧!我丢了一支笔在桌上,北 薰拿过笔在那几张合约上签了字。
等他签好了,我拿来一看,果然是一些房地产买卖契约和股票让渡书。
嗯,龙太郎,你呢?你也拿点东西来换吧!说不定我会把光碟给你哦!你可以威胁北 薰,也不必做国际通缉犯。
加奈子,你!听我这么一说,北 薰气得咬牙切齿,满脸通红,浑身颤抖。
我怎样?很毒吗?再毒也没你毒?龙太郎,出点买命钱吧! 我这次出来没带甚么钱。
龙太郎喘口气说。
但是我带了准备走私的钻石。
他起身站到桌子上,手伸进艺术灯座旁边的细缝中。
这过程我一直注意他,手枪也瞄准他。
龙太郎从那缝中拿出一盒黑色的绒布盒子。
打开,别耍花招。
我说。
龙太郎轻轻的将那绒布盒子打开,慢慢的,盒子里透出一点光,等到全部打开,我看见那盒中一颗颗比花生米还大的钻石,数不清到底有几颗。
拿过来。
我把那黑盒子从龙太郎手中夺过来。
呼,呼。
我紧张得不断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
岩田,现在反而是你出价最低了。
你这个贱女人,不讲信用。
岩田骂着。
跟你还讲信用,等我被你杀了吗?哼!你们这群社会的败类、人渣,想要这光碟吗?来拿吧! 我把那片光碟像飞盘一样抛向大厅远处,那光碟飞着,竟飞向这大厅中一处向下的楼梯,所有人都跑去抢。
裕子推开岩田,岩田也跑去抢那片光碟。
这时一声枪响,我也搞不清楚是谁在开枪,只好往人群中也开了一枪。
裕子见我开枪,于是她也开枪,由佳也跟着开枪。
一阵混乱中,我听到外面传来一声。
快跑啊! 是直美,是直美的声音,我拿着那黑盒子和北 薰签的单据,裕子和由佳合力抬那口大箱子,三人拨腿就往船舱外跑。
这边,这边。
直美就在船舱外,她说。
快呀!从这里下去。
我从直美指的地方往下一看,那辆吉普车就在海上,我们四人顺着绳梯进到吉普车内,直美发动马达,那吉普车就哺,哺。
的在海上跑起来了。
(完结篇) 逃掉了,逃掉了,哇,耶,哇……呜。
我不禁欣喜若狂的叫出声。
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安全了,还弄了那么多的钱。
由佳大叫着。
多少钱?多少钱呐?晶子驾驶着这部水上古普车,她大叫着。
很难算,很难算,很多就是了,我们发财了。
我说。
检视了这一次冒险跑这趟的收获,除了岩田所说的五仟万之外,北 薰的三个手提箱里的钱、北 薰的契约和龙太郎的钻石,还有以前弄来的那些钱,我们每个人至少都有五六仟万的身价。
想到已经脱离虎口,我疲惫得昏昏睡去,裕子和由佳也都阖上眼了,只剩直美和晶子在驾驶,这部吉普车的水上速度很慢,我都几乎快睡着了,还没开到陆地。
到底到了没有啊?我问。
这车很慢,还没开到码头呢!直美说。
哦,还没开到码头吗?怎么这么慢?我昏昏沉沉的,突然间。
不对呀,开去码头干么!赶快往沙滩开。
为甚么开去沙滩?那边……直美说到一半,突然远处一声枪响,把全车的人都惊醒过来,接着又传来数声枪响,好几发子弹打到车窗玻璃。
往沙滩开,我们赶快还击。
我说。
我回头见到后面远处有几盏闪着强光灯的快艇正快速接近中,我举起手枪展开还击。
裕子和由佳也都拨枪还击,顿时双方各响起碰碰枪响。
这吉普车还是稳稳慢慢的前进,但那些快艇却移动的非常快,我怎么样也瞄准不到它,倒是这吉普车中了几发子弹。
有没有人受伤?我问。
没有,赶快开,他们越来越近,快到射程以内啦!裕子大叫着。
我回头看车前,到底沙滩快到了没! 但是前方仍是一片漆黑,我失望的回头,没想到这一转头,那些快艇已经相当逼近,几乎可以看见快艇上的人影。
我举枪随着那快艇的摆动而对准枪上的准星,瞄了很久,在较有信心的时候开了一枪突然那艘快艇上有人跌落海中,不知是不是真的被我打到了。
坐稳了,要上沙滩了。
直美在这时大叫。
突然整个车身剧烈震动,我和裕子、由佳全都摔倒。
我出去把气垫放掉,看我的手势往前隍7d。
直美对着驾驶的晶子说。
她跑出车外,正要把吉普车下的气垫放掉。
掩护她,掩护直美呀!我大叫,顾不得这一跤摔得多疼,仍是对海上那些快艇开枪。
不过几秒钟,这吉普车动了一下。
直美开了车门上车,这吉普车又快速的向前开动,在陆地上跑,这吉普车快多了。
很快就把快艇上的强光灯抛得远远的,经过一阵颠簸,漆黑的树影笼罩过来,我就看不到快艇上的强光了。
我们安全了吗?我们安全了吗?我真是馀悸犹存。
这次真的安全了,我们开上公路了,我就不信那些快艇也能开上公路。
直美说。
哦,我的天呐!我快吓出心脏病了,下一步要怎么办,我全忘了。
我说。
先把这些钱带回别墅藏起来,再另外找一个地方把吉普车也藏起来,那些人说不定看到吉普车的车牌了。
直美说。
还好我没用我那个别墅的地址来登记这辆车。
裕子说。
找个隐秘的地方,把这辆车藏起来,然后我们暂时躲起来避避风头。
晶子说。
把那几片拷贝后的光碟都寄到各大媒体,让他们无所遁形。
由佳说。
也好,否则我们得避一辈子风头了,耶!大家想一想这些钱藏那里好。
我说。
嗯,由佳,你以前那个初中母校后山,能不能藏东西?裕子问。
可以,我了解那里的地形,也知道有个地方很隐秘,可以藏东西。
由佳说。
好那就先回别墅,别墅比较近,由佳那所初中比较远。
裕子说。
晶子将车开上山,因为在我们别墅往下望就可以看到这片沙滩,经过好几分钟,终于到了别墅,我们将得来的那些钱财藏在假山旁的一个铁箱之中,再把铁箱覆土,盖一些落叶杂草,让它看起来是假山的一部分。
好了,直美,你们开吉普车,我开我的敞蓬车,分两条路走,你走山路,我往城 里走,我们在由佳初中的后山碰面,你知道吧? 由佳。
裕子说。
我知道,你会把车停在『怒尻』。
由佳说。
对,就是这样,赶快分头进行。
裕子独自一人开着她的敞蓬车往街上走,我们四个人坐吉普车走山路。
由佳她说的那所初中其实就在这座山的后方,只要越过这座山,就可以到由佳的那所初中了。
山路是比较崎岖的,晶子开着车在山上绕,过了很久,都还在山路里面。
由佳,晶子有没有开错路?我紧张的问着。
这条路本来就很偏僻,等一下还要走更崎岖的路呢!我来帮晶子看路吧!由佳指示着晶子在那些乌漆抹黑的山路中行驶。
坐稳了,路很不好哦!由佳话才说完,马上感受到车子非常剧烈的摇晃。
我们四人都紧紧抓住这车上可以抓的握把。
这时,突然有一架小飞机飞过吉普车上头,强力的采照灯搜索着地面。
有直升机,他们出动直升机了。
由佳惊慌得大叫着。
我头探出车外向上看,那飞机已经飞得很远了。
不是直升机,是有机翼和螺旋桨的那种小飞机,可能是有人在夜间驾驶吧! 我看过一部影集,里面演的人说,夜间驾驶这种小飞机是很危险的。
我听直美说着,怀疑的再探头出车外,注意看着天空中的动静,这里的大树很多,挡住了我大部分的视线。
没看到了。
我头缩回车内。
再看一次,我们两边都看。
直美说。
好,我回答她,然后再把头探出车外,这次我要看久一点。
吉普车的车灯把四周照得很亮,这四周确实很偏僻了。
我抬头向上望,没多久,漆黑的树影当中出现亮光,一下子那亮光更大、更明显,那飞机就出现在车前十二点方向的天空,我凝神注视那飞机,似乎也有个黑影探出飞机外,我直觉的大叫。
小心,他们要开枪了。
吉普车突然又剧烈的摇晃,晶子在山路上蛇行。
随即哒哒哒……的自动步枪的声音,步枪子弹打在地面上,我看见子弹打在地面冒出的火花和烟尘。
子弹扫过车旁,他们并没有打到车子。
飞机飞到后面去了。
赶快开,他们回头来还要很久。
这时晶子加足马力,车子晃得更厉害,我的头跟车窗车顶不知碰撞了多少次。
那小飞机很快又绕过头来,可能他们已经确定这车上是载着我们,我勉强的把手枪靠着车窗,利用车窗来固定,瞄准越来越接近的小飞机。
那盏强力探照灯太明显了,等飞机一接近,我就开枪了,几乎和飞机上的人同时开枪,不知道自己的射击技术竟然还这么准,我只有碰,碰,碰三声,手枪的枪机就弹不回来,子弹已经射完,那盏探照灯被我打碎。
啊,小心要翻车了。
晶子大叫,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这吉普车翻了过来,我撞到头昏了过去。
加奈子,你赶快出来啊。
等我恢复了意识,是直美在叫我。
直美,直美,把我拉出来,我脚卡住了。
直美拿着手电筒正照着我的脚。
你的脚卡在椅子下面,你膝盖往内弯,脚就可以伸出来了。
我照着直美说的做,果然脚就可以伸出来了。
赶快爬出来,我闻到汽油味了。
我挣扎的爬出车外,看见晶子和由佳都已经脱险了。
赶快跑,车要爆炸了。
晶子大叫着。
我跛着脚跟直美她们往大树后面跑,才跑到大树后面,后面就轰隆一声,吉普车车爆炸起火了。
我回头看着燃烧着吉普车的熊熊火光。
现在不用藏那辆吉普车了,咦!那边怎么还有一团火,是甚么东西在烧。
你把那台飞机的灯打掉了,可能看不见前面,卡到树就坠毁了。
由佳轻描淡写般的说着。
这里有火光,那些坏人一定会派人来找我们的,赶快走。
直美用手电筒照着地面,这里已经找不到路了,只好往下山的方向走。
在山上摸索了许久,仍然找不到路,突然我看见前方不远处有着一点一点的亮光。
直美,关掉手电筒,蹲下来。
直美照我的话做,我们都蹲了下来。
怎么回事? 你看前面那是甚么?我指着前面那一点一点的亮光。
这时远处传来说话声:老大,她们的车子翻过来而且烧起来了。
赶快给我找,今天晚上非把她们找到不可。
那声音是岩田敏郎。
他居然没死,难道是他抢到那片光碟。
裕子轻声说。
先别管这些,被他们捉到是非死不可,大家要留神了,直美,你那边还有枪吗?我轻声问着。
只有一支霰弹枪,一发子弹。
你判断他们有几个人? 大约十五六个人。
嗯,我想到有三点,第一、他们不是每个人都有枪,第二、他们要到这里来一定要开车,第三、他们可能都有冰晶的毒瘾。
我这里还有几根冰晶,先一人一根。
我把这冰晶分给大家。
我们要分成两队,由佳和晶子一队,我和直美一队,两队不要分得太远,我们一定要把他们开来的车子找到。
好,分开,快去找车子。
我和直美朝着那帮歹徒走来的方向摸黑爬去,在这树林子里不开灯,根本看不见前方一公尺以外的任何东西。
那些手电筒的灯光越来越近,他们移动得很快,非常积极的在找我们,可能猜想我们带着巨款和从北 薰、龙太郎那里得来的财物。
人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线几乎没有放弃任何一个角落。
他们找得很仔细,我怕我们会被找出来。
直美轻声的说。
唉呀!糟了,岩田敏郎非常恨你,万一我们被发现了,他一定饶不了你。
是啊,彼此彼此。
这时有几个人离我身边已经非常近了,我听见他们说。
那些女人一定就在附近,大家仔细找,她们带很多钱在身上。
我和直美尽量压低身体,避过他们的视线和手电筒的灯光。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
我捉到两个了,这里有两个。
我和直美都开始紧张了,可能晶子和由佳被抓住了。
把他们带过来。
近处有人下了命令,但声音不像岩田。
这边,这边还有两个。
说着,一盏手电筒灯光照到我这边来。
出来,出来,还不出来。
有个人手上拿着武士刀吆喝着。
我站起来,并且把直美那支霰弹枪的子弹退出来塞进裤档,霰弹枪举在头上。
出来就出来,谁怕谁。
走,枪给我,过去,老大,我捉到两个了。
直美和我走出来,晶子和由佳也被捉了过来。
说,那些钱呢?赶快拿出来。
有一人吆喝着。
有些在车子里被烧掉了,有些是带出来了,可是掉在路上。
我撒谎骗他们。
那我们老大的那些钻石呢?又有一人吆喝道。
我心想,你老大不是岩田吗?几时变成龙太郎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还在车上,那种东西挠不掉的,等火熄了,你们一定找得到的。
又有几个人向这里逼近,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岩田敏郎也出现在这群人里面,他头上脸上都包着层层纱布,手上脚上和身体也都有包扎,那白纱布上还有血迹。
你们的另外一个人呢?你们不是有五个吗? 她,她。
我假装号啕大哭的蹲在地上,直美她们见我演戏,也跟着蹲下来。
她没逃出来,还在车子里,哇……。
搜她们身上,看看还有没有甚么东西。
干脆把衣服全给脱光了。
这些歹徒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伸手来剥我们身上的衣服,几个人制住了直美,强脱了她的黑T恤和短裤,扯断了她的乳罩,她的三角裤也被撕裂了。
直美被脱得一丝不挂,她挣扎得站起来,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羞愧得一手遮住了乳房、一手蒙住下体。
不必你动手,我自己脱。
我说,并且自己自动脱衣服。
我转头探视两边受难的我的室友,由佳被一把武士刀抵着脖子,不得以也只好自己脱,这时她正好脱掉三角裤。
晶子站立着,任由几个歹徒用武士刀割破她的衣服。
老大,她们身上没甚么值钱的东西啊!只有一些女人用的东西 和一把冰晶。
冰晶!这时有好几个人发出倒吸空气入牙缝的声音。
我有两三个小时没吸了,不吃也不敢喝,一直流眼泪,打哈欠。
我也是啊!老大,不如这样,我们就在这里把这几个骚娘们给干了,等那烧车的火熄了,再去找钻石吧! 好吧!这里有冰晶,自已来拿,别给这些娘儿们太多,只给一点,让她们憋死。
老大,我有一个主意,不如来玩狩猎的游戏 像这样……。
嗯,就照你说的做。
几个歹徒拥上来,把我们的手向后拗扭,把一些冰晶粉末吹进我们鼻子里。
冰晶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但我们都尽力抑制着。
岩田敏郎跛着脚,一拐一拐的走到直美面前,他一把抓住直美的乳房,用力柠着,手臂上的白纱布渗出红色血迹。
你……,你……岩田敏郎额头冒出豆大的汗,喘气也不均匀。
直美胸部甩了一下,甩掉岩田的手,岩田颠了一下,脚步踉跄差点跌倒。
哈哈哈,跟她有仇报不了,很气对不对,你们这些娘儿们可以先跑,等一下我们就去追你们,被我们追到了,就先奸后杀,还不快跑。
一听他们老大这么说,我们四个拨腿就跑,不管路上跌倒多少次,我们总会互相扶持同伴,然后没命的往下坡的方向跑,直到四个人都累了,才停下来喘气。
怎么办?怎么办? 我回头看,好几个手电筒的灯光在移动,那些人已经开始追来了。
上树吧!爬到树上去,我快憋不住了。
由佳轻声说。
我摸摸四周围,拉着旁边的同伴的手,向前走了好几步,突然额头撞到硬物,摸摸那硬物,是个很粗的树干。
这里有棵大树,来,爬上去。
我手指交叉合成环状,让同伴先爬上去,这时四周全是漆黑一片,就算很近的看,也看不出身旁是谁。
这时我摸摸地上,捡来一颗颇大的石头。
直美,拿好这颗石头,我在下面做饵,你看准了,就往那人头上砸去。
我把石头往上举,有人从我手上接过石头,但她没出声。
我蹲下来,从我阴道里把霰弹枪子弹拿出来,那颗子弹是湿的。
冰晶的瘾虽然在发作了,但是我的生命力和意志力克制着,只是轻轻揉着阴蒂,等第一个人来上勾。
那些手电筒灯光散开来,一盏和一盏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不像刚开始的时候是几盏聚在一起,我发现离我最近的一盏,他光线扫射地面的光线已经距离我很近了,我静静的倒卧在地上,等他靠近。
没几秒钟,光线扫过我的身体,光线又扫回来,照着我的屁股,接着我听到奔跑的脚步声。
我找到一个啦!这女的身材很好,赶快赶快,我等不及了。
那个人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扳起我的大腿,手电筒灯光照着我的阴部,他身体向前一压,阳物就插进了我的体内。
嗯……,把灯关掉,会引别人过来的,哦……哦……。
不行,你们这些女人太聪明了,一定有甚么阴谋。
还有甚么……阴谋,不就是为了活下去,我中了冰晶的毒瘾,一定要有男人的。
耶!有道理。
那人说着就把手电筒关了。
我们谈条件吧!我救了你,你怎么回报我。
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还谈甚么回报,当然……。
讲到这里,突然咚的一声,一颗大石头从树上掉下来,砸到那人的头,他倒向一边,昏了。
怎么那么慢,害我跟他废话那么多。
我赶快关了手电筒,并对树上轻声的说。
很难瞄准呐!那是由佳的声音。
换我下来斗斗他们了。
由佳从树上滑下来,她在那个昏倒的人身上找东西。
他身上有打火机、一条长绳子和一把刀子,这些东西都可以拿来利用的。
由佳说。
怎么利用法?我问。
由佳把她的计策大约的讲出来,经过我们一会儿的讨论,决定了这计策的大致方向。
直美和晶子从树上滑下来,我们排成一列,双手着地的爬行,直美走在最前面,她负责找路,我跟在她后面而且脸几乎贴着她的屁股。
现在我们在暗,而那些蛋在明,这时不断传来他们吆喝的心战喊话,而我们的心里却真是害怕再被捉到。
直美停下了脚步,她说;绑在这里。
然后直美将绳子绑在树干上,绑好之后,我们向后退,由佳到前面来当饵。
不一会儿时间,一盏手电筒灯光照到由佳了,她坐在地上,两腿打开着,拿手电筒的那人快步奔来,直美算好时闲把绳子拉紧准备绊倒他,刚好又有一盏手电筒光也照到由佳,我帮直美把绳子再拉紧一点,那第一个人果然绊到绳子,整个人几乎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惨叫了一声。
尾随而来的第二个人,快步的跑来,听到惨叫声停下来,刚好就站在绳子前面。
我确定他没有看到绳子,脑子里浮现了把绳子当长鞭的方法,于是我甩动那条绳子往那人的脸部打去,只听到啪啪声响和那人的叫声,他手电筒也掉了,人也倒在地上,这时裕子把一颗石头扔过去,传来哟的一声,一切又静下来了。
由佳和晶子分别捡到手电筒,并且关了灯光。
搜他们身上。
我说,并且赶去搜第一个摔倒的那人身上,结果他身上有一支霰弹枪,也就是拿了我那把霰弹枪的人,我把子弹装进枪里。
进行第二个计画。
由佳说。
直美解开绑在树干上的绳子,然后把我们现有的三支手电筒绑在绳子上,手电筒之间都有些距离,然后打开手电筒的灯光,由佳和晶子拉一边,我和直美拉一边,假装这三盏灯也加入了搜寻的行列,但是我们却完全跟其它灯光走相反的方向。
这时候我们只想离那些人远点,逐渐的,那些坏蛋的灯光已经远得看不见了。
这时远处传来嘈杂的叫闹声,已经很远了,听不到究竟在说些甚么,突然碰的一声枪响,响声划过夜空,回荡了许久。
我和直美紧张的抓着绳子准备和由佳、晶子碰面,延着绳子找过去,途中还关了两盏手电筒,就在第三盏手电筒绑着的地方和由佳、晶子见到了。
咦,等一等,你们看,是阶梯耶!直美指着前方的地上,那一层层台阶。
顺着这条路往山下走,就可以到马路上了,我们快走。
由佳说。
这好像溺水的人抓到游泳圈一样,我们没命似的顺着下山的台阶跑,途中每个人都摔倒过,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赫然在前方视线下面看见了一盏路灯,那确实是一盏又大又白的路磴,这更激发着我们咬紧牙根,迈开这似乎有千百斤重的脚。
我是第一个踏上马路的,两腿都快软摊了,赤裸的身上满是汗水。
到了……,我们到……马路上了。
我跪倒在地上,脸朝下,汗水聚集鼻头滴在地上。
直美、由佳和晶子也陆续跑到了马路上,她们或坐或跪,由佳呕的一声就吐了,冰晶的瘾在这体力即将虚脱的时候发作,我们都或多或少的吐了,也尿了一地,更糟的是拉出了稀屎。
视野蒙蒙的,我看见远处有几部车停在路边。
那边……有车,我们快走,快走啊!我说。
这上吐下泻的又流出了满身汗,感觉脱水相当严重,我们四个人搀扶着,慢慢的走到那些车边。
这里停了几部车,我们知道这一定是那些坏蛋开来的,可是每部车都锁起来了。
我们就开这部,大家退后一点。
我选了一部车,用霰弹枪瞄准它的车门玻璃,轰的一声,打碎了车门的玻璃。
直美过去打开车门,清掉座位上的玻璃碎片,拨掉方向盘下面的塑胶盖子,拉出几条电线,她一条一条的让那些电线相碰,试了几次,终于有两条一碰就冒出火花,引擎动了起来,我们赶快坐上车,由直美开车,一直开到怒尻和裕子相会。
逃掉以后,我们躲了起来,躲了将近一年,一直都深居简出,不出去工作也不逛街购物,利用得来的那些不义之财治好了冰晶的瘾和身上的伤。
当然我们把光碟寄到各大媒体,引起了轩然大波,丢官的丢官、下狱的下狱,所有关系人都被牵连出来。
还有,清点了我们弄来的不义之财,有一些还在会计师和律师那边处理的不在预估范围内,保守估计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有三千多万的财产。
一年多以后,整个事件的风声逐渐散去,摩理教也荡然无存,人们慢慢忘了这件事。
某天,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比坐监牢好一点的生活,我一定要出去逛逛,室友们也很久没出去了,禁不起我一再豉噪,终于要做一次这一年多来的第一次逛街。
我们到了市区一家开幕也快一年的百货公司,我多久以前就想来了。
因为关了实在太久了,加上口袋里的钱饱饱的,我们都买了许多昂贵的精品服饰。
想想,有钱真好。
我说。
是啊!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买这么贵的衣服。
晶子说。
话虽是不错啦!不晓得是心虚还是怎么样,我总觉得有些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是不是认出我们来了。
由佳说。
不会吧!这事件自始至今,从没提过我们的名字和照片,我们一直就好像局外人一样。
直美说。
不对,我和由佳有同感,我发觉有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很色,不是那种看到美女的色,很特别的感觉,好像看到明星一样。
裕子说。
明星?……哼! 这时我们刚好逛到音乐CD录音带、影碟区,已经有很久没有买到喜欢的音乐CD了,我们一走进去,每个人手上都各挑了好几片。
这时有个男店员向我走来,他看见了我,一脸兴奋的表情,眼睛瞪得好大。
你,你是吉川早苗小姐。
那男店员兴奋的带着笑意说。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甚么吉川早苗。
我说。
不,我不会认错的,你确实是吉川早苗小姐。
我跟你说我根本不姓吉川,甚至不认识任何一个姓吉川的人。
我说。
这时由佳向我走来。
啊,啊,你是饭岛美沙子。
那男店员指着由佳,是一样兴奋的表情。
你认错了吧!我不姓饭岛的。
由佳急忙辩说。
他刚刚也说我是吉川早苗,还肯定的说绝不会认错。
我说。
对,绝对是的,你们两位一起出现在录影带里,绝对不会有错的。
录影带?这是怎么回事,你说的甚么录影带?我问。
请两位跟我到办公室,我给两位看一样东西,这边请。
那男店员完全正经又诚恳的表情,不像有恶意。
好吧,我们跟你到办公室。
我说。
于是那男店员走在前面,我和由佳跟在后面,中途我们遇见了裕子。
啊!你,你是小松美幸小姐。
那男店员指着裕子又叫着另外一个名字。
你们三位果然是好朋友。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叫我小松美幸。
裕子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也被搞迷糊了,不过他说有甚么录影带里有我和她。
我指着由佳,我不想让不认识的人知道我们的名字。
不,不,有你们三位,是你们三位在录影带里。
那男店员又说了。
好了,不要再多说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快跟他去办公室看录影带吧! 由佳说。
此刻,我们跟着这男店员走进一扇门上贴着办公室牌子的房间,裕子转身去把直美和晶子都叫进来。
进入这间办公室,这完全是办公室的样子,一点也不容怀疑。
那男店员拿出一卷录影带投入录影机送带口,按下遥控器,电视萤幕先是一阵乱讯,很快就出现画面,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在做爱,那女人还叫着:插我……,求求你,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娃,我喜欢……喜欢被你干,爱死你的……阳物,喔……顶到了,对……就是这样,再来……,再深一点……,啊……又泄了。
那声音确实是我的,而躺在床上叫床的裸体女人也的确是我,那个跟我做爱的男人好像是……,那个银行家到底叫甚么名字,我倒忘了。
这个是不是你呢?吉川早苗小姐。
那男店员的表情似乎在说:你还装! 那男店员按下顺转键,电视书面一阵快速的演出后又恢复正常,画面出现一男两女正在床上翻云覆两,很清晰的女阴正湿润着而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根粗壮的阳物塞进那漂亮的阴道里,那女人叫着:插吧! 用力操我,啊……鸡鸡好大,我出来了,我的水水……出┅出……。
接着画面里的男人说:叫┅叫……啊,骚女人……天生好洞,夹得好……。
你是这卷录影带里最精彩的AV名星呢!吉川早苗小姐,全日本有超过一半以上的男性都认识你哦。
那男店员又说了。
接着画面里的另外一个裸体的女人,就是由佳了,她也袒露着私处,让画面里的男人操着她,她嘤嘤嗯嗯的叫着床,乳房晃动得厉害。
这位就是你了,饭岛美沙子小姐,你本人比电视上要漂亮多了。
我转头看着由佳,她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一脸错愕的表情。
这时电视里传来由佳的叫床声,我的屁股……还没被插过呀……,啊……好舒服,原来肛交这么舒服,用力点,嗯……再深点,两个洞……都要深点,插呀……,插呀……,啊……爽死了。
这时的由佳羞得满脸通红。
接着萤幕又顺转到另一画面,由佳嗯啊嗯的吻舔着一条阴茎,画面中的她那表情极为淫荡。
片刻,由佳跨坐在那男人身上,画面拍摄到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形状迷人的阴毛,她上下套弄着,乳房也在晃动。
你快一点,我也很欠干。
电视传来我说话的声音。
我揉着阴蒂享受自慰。
由佳渐渐加快套弄的速度,她欢愉的叫着床。
而裕子在这时也加入,她轻捧着由佳的屁股。
由佳起身把那男人让出来,而那男人却抓住裕子柔软的乳房,翻身坐起,把裕子按倒在床上,粗黑的阴茎狂野的插入裕子的阴道。
啊……我泄了,不行,不行,顶到了,啊……。
裕子叫着。
裕子和那男人疯狂的干在一起,那阴茎激动的快进快出,抽到龟头凹沟系带,再狠狠的整根干进去,画面很清楚的出现那根粗黑的阴茎抽送着裕子如处女般娇嫩的阴部,阴道口渗出了爱液。
投降,我不行了,再插……就要丢了,要丢了……。
裕子叫着。
这画面持续十多分钟之久,尽是裕子高潮时的样子。
啊,好丢脸,好丢脸喔!连这里都那么清楚的拍到了。
裕子说。
小松美幸小姐,你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理想的性伴侣啊!你再拍一卷录影带,这一卷一定会破三百万卷的纪录。
那男店员说。
三百万卷?那么这卷卖了几卷?我问。
两百多万卷呐!你们三位一定赚到不少版税吧!哈哈,我们再继续看下去吧!那男店员指着电视说。
电视画面出现那个男人抓住由佳的脚踝,把她拉到身体下,由佳尖叫一声,粗黑的阴茎插进了她敞开湿润的阴道。
啊……进去了,插得……好深,我出了好多水喔……,我喜欢强壮的男人,爱死你的阴茎,啊哈……,舒服啊……。
由佳叫着床。
甚么阴茎,叫鸡巴。
那男人喘着说。
我的洞洞……被你插得……好舒服,喔……太快了,我受不了,啊……来了。
你的 水……真多,好 ……, ……水多又会吸,跟你一样,干起来够劲。
你的鸡巴……啊……好丢脸,喔……喔……舒服,射精,射精。
女精都射出来了,你这骚 ,干上瘾了,叫你变花痴。
画面中的由佳伊伊喔喔的叫个不停,大约十分钟,那男人才把阴茎抽出。
接着轮到了我,我趴着把屁股翘高,那画面清楚的拍摄到淫荡、潮湿、渴望被插入的阴道和屁眼。
那男人抱着我肥嫩白皙的屁股,啧的一声,阴茎毫无阻碍的插入我的阴道。
啊……我的天呀!这是甚么……鸡巴,干得这么深,把我BB……搞得又麻又痒。
我叫床了。
你们都有好 ,可惜都在我的 下臣服了,你这个会吸的洞我照样把你的女精搞出来,叫你求饶。
那男人说。
比比看才知道,我的洞洞可不是好干……干的,啊……。
我说。
好,看是我先射精,还是你先丢精,你输了怎么办? 让你干一辈子,随传随干。
可以,来吧!那男人抽出阴茎啪!的一声拿掉保险套,再度插入我的阴道内。
你洞里好温暖,名器,名器啊,我居然干到名器了。
识货,知道我的厉害了,这下你死定了,我叫你倒阳。
拼了才知道,我要征服名器,干你一辈子。
那男人技巧极佳的干着我,画面中的我乳房在晃动着,一脸淫荡的表情。
插呀!干深点,喔……水来了,再顶一次……,再顶一次花心,啊……。
这时观看电视中的我内裤已经湿了,虽然冰晶的毒瘾早已消失,但我可也有一年多没有再作过爱,其实很想再像电视里的我一样,找个帅哥再来做爱。
你干我……,我也干你,我不会服输的,喔……舒服啊……,顶到花心了。
哦,你干回来了,每次都顶到你的花心,淫水愈来愈稠了,你的女精快丢了。
早就丢了,太舒服了……,高潮……十多次了,小洞洞……快被你干穿了,你摸摸我的胸部、我的乳房……,喔……我美嘛? 美极了,你的你子肥嫩嫩的,你头让我亲亲吧! 这样亲不到的,这姿势干久了……换个姿势吧!喔……嗯……。
又出水了吧!好,换姿势。
你老是占上风,喔……又顶到了,好,我不动 用力干我吧!把我的女精操出来,我要叫床了、要叫床了,啊……啊……再快点。
你的女精……迟早把你干出来,老子先亲你的美你子,桂花你油……。
这边,亲你头,别吸……那么用力,啊……顶到了,搞出来了,换这边亲。
你你子漂亮,干起荡呀荡的,光看就舒服。
受不了,水……水要丢了、要丢了,啊……丢了,嗯┅依┅喔┅。
啊……啊……,要丢了,再干深点,插……,再插,啊……丢了,要丢了、要丢了,啊……再插、再插。
啊……你开炮了,射吧!射吧!一次、两次、三次,啊……啊……我也丢了。
那男人射精了,这录影带播到这里就结束了。
三位小姐 帮我签个名吧!男店员拿出几张照片,那全是从电视上翻拍下来的春宫照片,全是我们三个人袒露阴部和乳房的照片。
这照片你从那里买的?我问。
一般路边的摊子都有在卖呢! 完了。
我心里想着,就算把我所有的财产全部去 购在市面上那两百多万卷录影带都不够,现在又多出这些淫秽、质地又差的春宫照片。
走吧,我们赶快回去吧!我好想找个洞钻进去。
由佳说。
三位不帮我签个名吗?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急事要办,对不起,请让让。
直美赶紧带走我们这三个失了魂的人。
走在这幢百货公司里,我和我刚进来的时候的心情完全不同,现在彷佛是赤裸裸的走入拥挤的人群中,每个男人都看过我全身赤裸的样子,甚至他们的脑海里正在幻想着我作爱,这倒还其次,以后我的丈夫和工作却怎么办? 糊里糊涂的我们正坐在车子里,往回家的路上。
加奈子,我们用钱把那些录影带和照片都买回来,好不好?你说好不好?由佳说。
就算把我们所有的一亿多的财产都拿去买那些录影带和照片,也买不回他们的记忆,那卷录影带已经卖了一年多了,就算每个人拷贝一卷卖你十块钱,我们都会穷得去当妓女。
直美直言不讳的说。
那我们怎么办呢?以后找工作也难了,甚至交个男朋友都……。
由佳眼眶红了。
其实我倒是想开了,买录影带! 买照片! 那都是不可能的事,那卷录影带可以使某人致富,他轻轻松松的比我们冒生命危险弄来的钱还多。
裕子说。
没错,录影带里用的并不是你们真的名字,就好像AV名星一样,在我还没有那么多钱以前,我还想当个AV明星呢! 晶子说。
加奈子你还不是做过伴游,现在做AV明星,算是升级了。
反正都有人先出了你们的AV录影带,而你们却是一毛钱也没赚到,别忘了你们现在可是大明星哦! 你们看那个男店员对你们崇拜的样子。
晶子说的对。
直美说。
你们再出一两卷录影带,反正我们现在有钱,可以拍得唯美一点,渐渐的人们就会淡忘了,不再只是淫荡的印象,反而是美的化身了。
到时候你们的财产是现在的几倍,还要工作吗? 找不到好男朋友吗? 嗯,我决定了,我决定要拍AV录影带,拍一卷很美很美的AV录影带。
裕子说。
好,我和直美做你的制作人和经纪人。
晶子说。
你呢?加奈子。
她们三个看着我,我想了想,然后缓缓的点点头。
这时我们四人的目光转移到了由佳身上。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