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年剑士不会输给巨剑美少女

第7章 天下皆知的秘密 new

自从那晚之后,彦卿与云璃之间的关系,便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平衡状态。

在人前,他们依旧是那对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少年天才。

神策府的演武场上,金色的剑光与沉重的剑风再次交织在一起。

“喂!你的剑慢了零点一息!”云璃娇叱一声,手中的【老铁】以一种与其重量完全不符的灵巧角度,险之又险地格开了彦卿那如同流光电影般的致命一击。

剑刃交击,迸发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哼,那是为了让你看清楚我的剑招!”彦卿嘴上毫不示弱,手腕一转,飞剑化作一道矫健的游龙,绕过巨剑的防御,直指云璃的侧腰,“倒是你,只会用蛮力,毫无章法可言!” “能赢的力气,就是最好的章法!”云璃不退反进,巨剑横扫,逼得彦卿不得不抽身后退。

场下,前来摸鱼的青雀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她捅了捅身边同样在摸鱼的开拓者,低声八卦道:“哎,你看他们俩,真是天生的冤家。

这都多少天了,还天天打得这么热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分出个胜负。

” 开拓者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给出了言简意赅的评价:“是在调情。

” 一旁的三月七则举着她的“六相冰镜”,一边疯狂抓拍,一边兴奋地尖叫:“啊啊啊!这种相爱相杀的宿敌感!太棒了!这可是我下一本同人画册的绝佳素材!” 只有丹恒,默默地看着场上那看似激烈、实则点到即止的交锋,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剑招里的破绽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偏偏只对着对方的破绽视而不见。

真是……* 然而,一旦脱离了众人的视线,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便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蜜意柔情。

将军府客房内,刚刚还在演武场上“拼尽全力”的两人,此刻正腻在一起。

云璃整个人像只没有骨头的猫儿,软软地趴在彦卿的背上,双腿还不安分地勾着他的腰。

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吹拂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鼻音。

“彦卿……我累了。

” “刚才是谁在演武场上说自己力气用不完的?”彦卿嘴上调侃着,手却没有停下,正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细心地为她擦拭着那双在比试中沾了灰尘的、玲珑可爱的赤足。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不一样嘛……”云璃不满地在他背上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垂。

彦卿的身体一僵,擦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充满了宠溺:“别闹。

” “我就要闹。

”云璃变本加厉,双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仰起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不讲道理的甜蜜。

良久,唇分,一线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开。

云璃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嘴唇,一双熔岩般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丝危险的引诱:“我今天……好像比你更厉害一点。

所以,今晚……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她的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他衣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结实而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彦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转过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眸深邃,声音沙哑:“你确定?我怕你明天……下不了床。

” “哼,谁怕谁……” 后面的话语,尽数被吞没在两人再次交缠的唇舌和急促的喘息之中。

满室旖旎,春色无边。

他们以为自己这“人前宿敌,人后情人”的戏码,演得天衣无缝。

殊不知,在长辈们的眼中,这一切都如同孩童的把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神策府的静室之内,茶香袅袅,棋盘之上黑白分明。

景元将军执白子,落下一子,动作行云流水,一如他平日里那般云淡风轻。

“怀炎将军,”他看着对面的老人,笑呵呵地开口,“令孙女在我罗浮的这段时日,看来过得颇为……‘充实’啊。

”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专程从仙舟“朱明”赶来探望孙女的怀炎将军。

这位以治军严明、脾气火爆着称的老将军,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拿起一枚黑子,重重地拍在棋盘上。

“哼!充实?我看是无法无天了!”怀炎将军吹了吹胡子,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让她来罗浮,是让她来学习交流、磨砺武艺的,不是让她来……来拐走你们罗浮的天才剑士的!” “哈哈哈,此言差矣。

”景元将军大笑起来,“良缘天定,非人力所能阻挡。

我看那两个孩子,一个如骄阳烈火,一个如精金美玉,倒是相得益彰,般配得很。

” “般配?”怀炎将军瞪着眼,“那丫头从小就野,没个女孩家的样子。

彦卿那孩子我见过,是个好苗子,稳重、骄傲,就是性子急了点。

把他们俩凑一对,这神策府的屋顶,怕不是三天两头就要被掀翻一次?” “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

”景元将军不以为意,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悠远,“说起来,彦卿这孩子也到了该考虑亲事的年纪了。

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该为他们筹划一二了。

不知怀炎将军,意下如何?” 怀炎将军看着景元那副笑得像只老狐狸的模样,沉默了半晌,最终也端起了茶杯,闷闷地喝了一口。

“……聘礼,可不能少了。

” “那是自然。

” 两位仙舟的最高将领,就在这棋盘与茶香之间,心照不宣地,为两个还以为自己恋情是秘密的小辈,敲定了未来的百年之好。

——— 又过了一段时日,罗浮的天气愈发晴朗。

彦卿和云璃偷偷摸摸地溜出神策府,开始了他们的“秘密约会”。

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在金人巷里手牵着手闲逛,分享着同一串糖葫芦,在猜灯谜的摊位前为了一个答案而争得面红耳赤,然后又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笑意。

空气中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腐气息。

然而,就在他们玩得不亦乐乎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两位请留步!我们是星际和平娱乐《仙舟大探秘》栏目组的!看两位郎才女貌,如此登对,可否接受我们一个简短的街头采访呢?” 一个举着印有“星际和平娱乐”标志玉兆的狐人少女主持人,带着一群扛着摄像机关的“天眼”机器人,笑容满面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彦卿和云璃都是一愣,下意识地就想松开牵着的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天眼”,已经将他们紧握的双手,来了个大大的特写。

“哎呀呀!看来我们是遇到真正的小情侣了呢!”主持人看到这一幕,眼睛更亮了,她将玉兆话筒递到他们面前,语气兴奋地问道,“别紧张,就问几个简单的小问题。

请问两位,是谁先追的谁呀?” 这个问题一出,云璃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狠狠地瞪了彦卿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非要来这种人多的地方!” 彦卿却显得镇定自若,他握紧了云璃的手,不让她挣脱,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自信而略带骄傲的笑容。

“当然是我。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哇哦!”主持人发出了夸张的惊叹,“那么,第二个问题,两位认为对方最吸引自己的地方是哪里呢?” “他……”云璃刚想开口说“他才没有吸引我的地方”,就被彦卿抢先一步。

“她的一切,都吸引我。

”彦卿看着云璃,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柔情,“无论是她挥舞巨剑时的英姿飒爽,还是她害羞时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在我眼里,都是独一无二的风景。

” 这突如其来的、当众的深情告白,让云璃彻底懵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疯狂地叫嚣。

“太甜了!太甜了!”主持人激动得快要跳起来,她觉得今天的节目收视率绝对要爆表。

她乘胜追击,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劲爆的问题。

“那么最后,请问两位,你们的初吻……是和对方吗?可以透露一下是在哪里发生的吗?” 这个问题,如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云璃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恨不得立刻拖着【老铁】把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全都砸扁。

她用力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彦卿握得更紧。

彦卿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和……“不怀好意”。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故意拉长了声音,用一种既无辜又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个……可不能说。

” 他顿了顿,然后侧过头,宠溺地看了一眼身边快要原地爆炸的云璃,补上了那致命的后半句: “云璃她,会害羞的。

”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响亮的哄笑声和掌声。

不承认,也不否认,但那宠溺的语气和暧昧的言辞,已经昭示了一切。

“啊啊啊啊——彦卿!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终于,羞耻度爆表的云璃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也不管什么约会不约会了,追着那个笑得一脸得意的金发少年,就满世界地打了过去。

彦卿一边笑着躲闪,一边高声求饶,两人打打闹闹的身影,就这样在无数观众的注视下,在罗浮热闹的街头,将他们之间那层天下皆知的“秘密”,以一种最甜蜜、最欢乐的方式,彻底公之于众。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他们追逐打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金人巷熙熙攘攘的人群尽头。

可以预见,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属于天才剑士与巨剑少女的恋爱喜剧,也将会一直这样,吵吵闹闹、甜甜蜜蜜地,永远地,上演下去吧。

番外:(1)十四日份的思念与火 new

热恋中的人,时间的概念似乎总是与旁人不同。

对于彦卿和云璃而言,一日不见,便仿佛隔了三秋。

因此,当景元将军将一纸需要前往仙舟“曜青”协同处理边境星域魔阴身暴动的调令放在彦卿面前,并告知他此行至少需要两周时间时,这位罗浮最强的天才剑士,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晴天霹雳”。

临行的那一日,长乐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但离别的愁绪却像一团粘稠的阴云,沉甸甸地压在两个年轻恋人的心头。

神策府的庭院里,彦卿正在做着最后的行装检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眼神也总是心不在焉地往门口的方向瞟。

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云璃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劲装,那头标志性的深蓝绿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扛着【老铁】,只是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慢慢地向他走来。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飞扬神采,那双总是亮得像星辰的眼眸也有些黯淡,红唇微微嘟着,写满了不高兴。

“……要走了?”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一只被主人独自留在家里的猫咪。

“嗯。

”彦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放下手中的行囊,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云璃顺从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好闻的气息。

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用力地嗅着,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两个星期……好久啊。

”她小声地、委屈地嘟囔着。

“我会尽快处理完事情回来的。

”彦卿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温柔与不舍,“在家里要乖乖的,不许跟别人打架,不许……不许太想我。

”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因为他知道,先受不了思念之苦的,一定会是自己。

“我才不会想你。

”云璃在他怀里闷声反驳,但那双紧紧环住他腰身的手臂,却暴露了她口是心非的真实想法。

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了。

彦卿在景元将军的催促下,不得不登上了前往曜青的星槎。

他站在舷窗边,看着地面上那个越来越小的、深蓝绿色的身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云层之下,才收回了目光。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

而地面上的云璃,仰着头,看着那艘星槎化作天边的一个小点,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也跟着那艘星槎,一起飞走了。

原来,这就是分离的滋味。

酸涩,空虚,且令人难以忍受。

——— 彦卿离开的第一天,想他。

彦卿离开的第二天,很想他。

彦卿离开的第三天,云璃觉得自己快要因为思念而枯萎了。

没有了那个总爱和她斗嘴的身影,演武场变得索然无味;没有了那个总是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的眼神,金人巷里再好吃的小吃也变得食之无味。

她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蔫蔫的,连那柄心爱的【老铁】,都被她扔在墙角,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天,她实在闲得发慌,便跑去丹鼎司,找灵砂聊天解闷。

“灵砂医师,”云璃趴在问诊台案上,有气无力地拨弄着一支用作装饰的干枯龙血树枝,“有没有什么药,吃了能让人不想事情的?” 灵砂正在研磨药材,闻言抬起头,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失笑:“相思病可是心病,药石无医。

怎么,才分开三天,就受不了了?” “我才没有得相相思病!”云璃立刻坐直身体,嘴硬地反驳,“我只是……只是觉得最近有点无聊而已!” “是是是,无聊。

”灵砂也不戳破她,她放下手中的药碾,倒了一杯清心安神的凉茶递给她,然后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最近有不少云骑军的家眷来我这里配一些……嗯,特殊的香膏和药油。

” “特殊的?”云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是啊。

”灵砂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据说她们的夫君也都外出执行任务了。

为了缓解彼此的思念,她们会用那些香膏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拍一些只有她们夫君才能看的照片,通过玉兆传过去。

” “照……照片?”云璃的眼睛微微睁大。

“对啊。

”灵砂的语气愈发循循善诱,“你想啊,你的恋人在外面辛苦地执行任务,身心俱疲。

这时候,如果能收到你专门为他准备的、充满爱意的、又能一解相思之苦的‘慰问品’,他该会多惊喜,多有动力啊。

这可比你在这里唉声叹气,让他为你担心要好得多吧?” 灵砂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云璃那被思念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主动出击! 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到,彦卿在收到自己“惊喜”时,那副先是震惊、然后脸红心跳、最后又只能强装镇定的可爱模样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连嘴角都忍不住向上翘了起来。

“那……那要拍什么样的照片啊?”她凑到灵砂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道。

灵砂看着她那副既期待又害羞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附在云璃耳边,如此这般地,为这位在感情方面还是个新手的巨剑少女,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 远在曜青边境临时驻地的彦卿,此刻正感到焦头烂额。

这里的魔阴身暴动比预想中要棘手得多,他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

此刻,他正和几位曜青的云骑校尉,围在一张星域图前,激烈地讨论着下一步的围剿方案。

“我认为,应当分三路合围,将这股魔阴身彻底压缩在陨石带‘鬼哭岩’内,然后集中火力将其歼灭!”彦卿指着星图,语气沉稳,思路清晰,完全是一副少年将军的干练模样。

“彦卿骁卫的方案虽好,但‘鬼哭岩’地形复杂,陨石密集,我军星槎冒然进入,恐有损伤……”一位曜青的校尉提出了疑虑。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彦卿手腕上的玉兆,忽然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发信人是“云璃”时,心中那因为连日劳累而产生的烦躁,瞬间被一股暖流所取代。

*这个丫头,总算想起我了。

* 他不动声色地对众人说道:“诸位稍待,我处理一点私事。

” 说完,他走到营帐的一个角落,背对着众人,点开了那条讯息。

讯息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当图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彦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他们的房间里,就是那张他睡了半个多月的床。

而照片的主角,毫无疑问是云璃。

只是,照片里的她,和他记忆中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侧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她那圆润白皙的、线条优美的香肩,和一小片精致动人的锁骨。

她那头深蓝绿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枕上,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堪堪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她并没有看镜头,而是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上,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羞涩和引诱的笑意。

那双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而她的那双……那双他最熟悉不过的、总是赤裸在外的玲珑玉足,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艺术感和挑逗意味的姿态,蜷缩在镜头前。

一只脚的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另一只脚则调皮地用脚趾勾着滑落的睡裙裙摆,晶莹剔透的脚趾如同最上等的白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

这张照片,构图、光影、氛围都堪称完美。

它没有过分地裸露,却又将少女那种纯真与魅惑交织的独特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色情到了骨子里。

彦卿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变得无比干涩,一股燥热的邪火“轰”的一下,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这……这是云璃?* *她……她怎么会拍这种照片?!*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心爱之人用如此大胆的方式挑逗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停止思考。

“彦卿骁卫?彦卿骁卫?” 身后传来了同僚的呼唤声,将他从那巨大的冲击中拉回了现实。

彦卿猛地回过神来,他做贼心虚般地迅速关掉了玉兆屏幕,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一本正经的、清冷严肃的表情。

只是,他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和那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无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沉稳,“我们继续讨论。

关于‘鬼哭岩’的地形,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军务上,但脑海里,却反反复复地,都是那张照片里的香艳画面——她滑落的肩带,她迷离的眼神,以及那双蜷缩着的、仿佛带着温度和香气的……玲珑玉足。

他感觉自己身下那沉寂了两天两夜的欲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猛的姿态,苏醒过来。

那一夜,彦卿失眠了。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每天的同一时间,彦卿都会准时收到一张来自云璃的“特别慰问品”。

照片的尺度,也一天比一天更大胆。

今天,是她趴在床上,睡裙的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回过头,对着镜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明天,是她在浴桶里,全身都被绵密的泡沫覆盖着,只有那双沾着水珠的、精致的赤足,从水面上伸了出来,脚趾上还被涂上了鲜红的蔻丹,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后天,她甚至玩起了角色扮演。

她穿上了他留在家的那件宽大的白色里衣,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就那么光着一双腿,坐在他的书桌前。

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另一只脚则用脚趾夹着他常用的那支毛笔,摆出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姿势,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仿佛在邀请他来享用。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刺激着彦卿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他白天是仙舟罗浮最冷静睿智、杀伐果决的天才剑士,带领着云骑军所向披靡,捷报频传。

他那卓越的指挥才能和强大的个人武力,赢得了所有曜青同僚的尊敬与钦佩。

可一到晚上,当他独自一人回到营帐时,他就会变成一头被欲望反复炙烤的、焦躁不安的困兽。

他会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玉兆里那些足以让他血脉偾张的照片,想象着照片背后那个正调皮地、大胆地挑逗着他的深蓝绿色头发的少女。

他身体里的欲火,被这持续了整整十四天的、不间断的视觉挑逗,给彻底点燃了。

那股火焰,一天比一天烧得更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蓄满了水的堤坝,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缺口,那积压已久的、汹涌澎湃的欲望洪流,便会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彻底爆发。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回到罗浮,回到那个少女的身边。

他要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要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要用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的欲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占有她。

他要让她为她这十四天来大胆的“玩火”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终于,在第十四天的黄昏,当最后一股魔阴身被彻底剿灭后,彦卿几乎是片刻不停地,踏上了返回罗浮的星槎。

归心似箭。

不,比箭更快。

他现在,就是一团即将爆炸的、人形的火山。

——— 当彦卿风尘仆仆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野花香气,夹杂着少女身上独有的甜美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整整十四个日夜的身影。

云璃正侧躺在他们的床上。

她似乎刚刚沐浴过,深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

那睡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她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身前那对饱满雪兔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似乎听到了开门声,缓缓地转过头来。

当看到是他时,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抹灿烂而妩媚的笑容。

“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用那只在照片里“作恶多端”的、白皙玲珑的赤足,朝着他的方向,勾了勾。

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彦卿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甚至没有换下自己那身还带着硝烟和尘土味道的军装,只是将腰间的佩剑“哐当”一声解下扔在地上,然后便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虎,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扑了过去! “啊!” 云璃被他这充满了侵略性的、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按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彦……彦卿?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那充满了怒火与欲望的、狂风暴雨般的吻,给尽数堵了回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它充满了惩罚性与占有欲。

彦卿的牙齿甚至磕碰到了她的嘴唇,带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但这血腥味,却像催化剂一般,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他的舌头霸道地、毫不讲理地,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掠地,勾着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一般。

云璃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彦卿身上那股积压了许久的、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强烈欲望。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从心底里,涌起一股奇异的、被强烈需求的满足感与兴奋感。

她知道,她这十四天的“玩火”,成功了。

一吻终了,彦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亲吻她的脖颈,或是爱抚她胸前的柔软。

他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双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的、白皙玲珑的赤足。

就是这双脚! 就是这双脚,在这十四天里,通过一张张色情撩人的照片,将他折磨得夜夜难眠,欲火焚身! 今天,他就要用这双“罪魁祸首”,来为自己这十四天所受的煎熬,讨回第一次的“利息”! 他一把抓住云璃那纤细的脚踝,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都拖到了床边,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

然后,他单膝跪在地上,将她那两只莹白如玉的小脚,紧紧地按在了自己那早已高高撑起、硬得发烫、几乎要将裤子都撑破的巨大欲望之上。

“彦卿!你……你要干什么?!”云璃终于意识到了他的意图,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脚。

“干什么?”彦卿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情动而变得沙哑无比,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当然是……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到处玩火的坏东西!” 说完,他不再废话,握着她的双脚,就这么隔着一层军裤,开始用力地、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不……不要用那里!脏……” 云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冒犯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用脚……用她的脚,去摩擦他那个地方……这种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 但彦卿的动作粗暴而坚决。

她那柔软的足心、温热的脚趾,被迫地、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根灼热坚硬的巨大肉棒,隔着布料,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摩擦。

坚硬的布料和肉棒的轮廓,与脚底那敏感的肌肤反复厮磨着,带来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奇异感觉。

彦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将积压了十四天的欲望,尽数发泄在那双属于他心爱之人的、柔软而温热的玉足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隔着布料,尽数喷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脚心和脚趾之间。

第一次的宣泄,结束了。

云璃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痕与红潮,看上去既狼狈又可怜。

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过的模样,彦卿眼中的猩红与疯狂,终于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爱怜。

他起身,将她轻轻地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用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地,将她脚上那些还温热着的、属于他的粘稠液体,擦拭干净。

然后,他低下头,在那依旧微微颤抖着的、白皙的脚背上,印下了一个充满歉意与珍视的吻。

“……对不起。

”他凝视着她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道歉,“刚才……弄疼你了吗?” 云璃看着他眼中那清晰的自责与心疼,心中的那点委屈与羞耻,瞬间烟消云散。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因为连日奔波而显得有些清瘦的脸颊。

“……不疼。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说道,“你……你是不是很想我?” “想。

”彦卿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握住她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想得快要疯了。

” 简单的两个字,让云璃的心,瞬间被巨大的甜蜜与幸福感填满。

她主动地、羞涩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这个无声的邀请,已经说明了一切。

彦卿笑了。

他知道,刚才那场粗暴的宣泄,只是开胃菜。

真正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而缠绵的饕餮盛宴,现在才正式开始。

他褪去自己和她身上那最后一点碍事的衣物,然后,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虔诚地,吻上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正热情地等待着他临幸的神秘花园…… 接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春色无边。

他们用彼此的身体,诉说着这十四天来所有的思念与爱恋。

从温柔缠绵的口舌交缠,到激烈狂野的肉体碰撞;从最能感受彼此心跳的正常位,到能给予最深结合的后背位…… 他们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灵魂的共鸣。

云璃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羞涩,到后来的婉转高亢,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饶。

彦卿的爱语,也从一开始的温柔安抚,到后来的粗重喘息,再到最后的沙哑赞美。

当黎明的曙光第一次透过窗棂,照亮这满室狼藉的房间时,这场积压了十四天的、汹涌澎湃的宣泄性爱,才终于在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的、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云璃筋疲力尽地蜷缩在彦卿的怀里,像一只被彻底喂饱了的、心满意足的猫咪。

她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粘稠的爱液,从自己那被撑得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暧昧的、绮丽的花。

彦卿抱着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真实触感,心中那因为分离而产生的空虚与焦躁,终于被无尽的满足与幸福所填满。

他低头,吻了吻她那汗湿的额头。

“……欢迎回来。

”怀中的少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梦呓般地说道。

彦卿笑了。

“嗯,我回来了。

”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轻声回应。

再也不分开了。

番外:(2)为我唯一的你,献上此生之约 new

岁月如梭,仙舟的时光仿佛在某些人身上流逝得格外缓慢,却又在某些人的心境上,留下了深刻而温柔的烙印。

彦卿与云璃的爱恋,已经走过了数个春秋。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一心只求剑道极致的少年,如今已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

他的身形愈发挺拔,肩膀也变得宽阔可靠,眉宇间沉淀下了属于成年男子的沉稳与锐利。

作为神策将军景元最得意的弟子和云骑军中最年轻的骁卫之一,彦卿之名,在罗浮早已不仅是“天才”的代名词,更代表着“可靠”与“荣耀”。

而那个总是赤着脚、挥舞着巨剑【老铁】、像一团不羁火焰的少女,如今也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

她那头标志性的深蓝绿色长发愈发柔顺光亮,眼眸依旧明亮,但那份野性的骄傲之中,多了一份只在某个人面前才会流露的、绕指柔般的温情。

他们的相处模式,在外人看来,似乎与几年前并无二致。

依旧会在演武场上斗得难解难分,依旧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拌嘴,依旧是那对谁也不服谁的天生冤家。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当四下无人时,那所有的针锋相对,都会化作最缠绵的亲吻;所有的不服输,都会变成在床榻之上,用最原始的、汗水淋漓的方式,来决一“胜负”。

这一天,彦卿独自一人站在神策府最高的观星台上。

夜风猎猎,吹动着他金色的发辫,他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望舒,以及那片亘古不变的璀璨星海。

他手中,正摩挲着一枚小小的丝绒盒子。

他与云璃的感情,早已水到渠成,如同两柄经过千锤百炼的宝剑,找到了彼此最契合的剑鞘。

他爱她,爱她的全部。

爱她那如火般热烈的性情,也爱她那偶尔流露的、不为人知的羞涩;爱她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英姿,也爱她在自己怀里撒娇痴缠的娇憨。

这份爱,已经深刻入骨,融入血脉。

作为男人,作为一名将责任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云骑军人,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需要给她一个正式的交待,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相守一生的家。

他要向她求婚。

然而,对于彦卿这样一个凡事追求完美、如同在演练一套绝世剑法般不容许丝毫瑕疵的人来说,“求婚”二字,其难度,甚至超过了独自面对一位令使。

要足够盛大,才配得上他心中独一无二的她。

要足够惊喜,才能看到她那因为震惊而瞪大双眼,然后喜极而泣的可爱模样。

要足够浪漫,才能将他这几年积攒下来的、从未宣之于口的万千情意,一次性地,全部传达给她。

于是,一场仙舟罗浮史上可能最为兴师动众的“求婚大作战”,就这样,在女主角云璃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地拉开了帷幕。

——— “求婚?!” 星穹列车停靠在罗浮的专属泊位内,三月七听到彦卿的请求时,那双粉紫色的眼眸瞬间亮得像两颗超新星。

她激动地一拍桌子,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了。

“包在我身上!我跟你说,这种事情,仪式感一定要拉满!到时候,我们要准备无数的浮空彩灯,还要有漫天花雨!不对,是星雨!我让丹恒用饮月君的力量,造一场流星雨出来!然后,在你单膝下跪的时候,开拓者从天而降,送上戒指!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浪漫!” 一旁正在擦拭【击云】的丹恒,手上的动作一顿,默默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对饮月君的力量有什么误解”。

开拓者(穹)则面无表情地从垃圾桶里翻出一根“好东西”,一边嚼着一边点头,给出了建设性的意见:“可以把戒指藏在琼实鸟串的最后一颗肉里,她吃到的时候,你再出现。

又惊喜,又管饱。

” 彦卿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觉得,找星穹列车这几位来商量,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转而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罗浮本土的“智囊团”。

太卜司内,青雀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摸着一排“清一色”的玉牌,听到彦卿的来意,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求婚啊……这么麻烦的事。

要我说,你就随便找个她打累了的时候,直接把戒指给她不就行了?成了就成了,不成……你再换个时间呗。

来来来,别想那么多了,陪我打两圈牌,放松一下。

” “青雀!” 符玄大人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抱着手臂,缓步走来,精致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严肃表情。

“婚姻乃人生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她看了彦卿一眼,然后闭上双眼,身后的法眼缓缓转动,无数星轨与卦象在其中流转,“我已经为你们卜算过了。

七日之后,午时三刻,在长乐天西侧的水边,届时天朗气清,星槎祥云环绕,乃是缔结良缘的‘上上大吉’之时。

你若在那时求婚,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七三。

” 彦卿再次感到一阵头痛。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冰冷的数据,而是……* “哎呀呀,求婚这种事,最重要的还是心意啦!” 丹鼎司内,白露晃着她那可爱的龙尾,一边往彦卿手里塞了一颗据说是能“定心安神,增加勇气”的糖丸,一边笑嘻嘻地说道,“你就告诉云璃姐姐,说你最近心悸气短,需要我帮你看看。

等我把她骗到地方,用我的龙尾巴给你卷一个大大的爱心出来,她肯定感动得一塌糊涂!” 旁边的灵砂医师则温柔地递上一瓶小巧的、散发着异香的药膏,低声说道:“这是我用多种珍稀花卉调制的‘合欢膏’,涂抹之后,能让肌肤相亲之时,情意更浓……咳咳,我是说,能让气氛更融洽。

” 彦卿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最终,他怀揣着这一大堆或靠谱或离谱的建议,敲响了神策府最深处,那间他最熟悉不过的静室的门。

景元将军正在悠闲地品着茶,看到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怎么,是剑法上遇到了瓶颈,还是……那只让你头疼了好几年的小野猫,终于要把你这只金丝雀给彻底拴住了?” “将军!”彦卿的脸更红了。

他将自己的烦恼和盘托出。

景元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等他说完,将军才缓缓地放下茶杯,目光温和而悠长,仿佛能看透一切。

“彦卿啊,你可知,这世上最锋利的剑,是什么剑?” 彦卿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是……心剑?” “是,也不是。

”景元笑了笑,“最锋利的剑,是能斩断一切犹豫和彷徨的决心。

最华丽的剑招,是能触动人心的那一抹真诚。

” “你为她准备了盛大的仪式,找来了所有的朋友,卜算了最好的时辰……这些都很好。

但你唯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 “那便是,她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为她准备的这一切。

你的心,才是她最想要的聘礼。

” 将军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又如同一股清泉,瞬间点醒了被各种繁杂计划搞得晕头转向的彦卿。

他豁然开朗。

是啊,他想得太多,反而忘了最根本的东西。

他对着景元,深深地行了一礼。

“多谢将军指点,弟子明白了。

” 当他再次直起身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所有的迷茫与犹豫都已一扫而空,只剩下无与伦比的坚定与温柔。

——— 七日后,长乐天。

云璃正百无聊赖地在演武场上挥舞着【老铁】。

这几天,彦卿总是神神秘秘的,说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整天见不到人影,让她心里憋了一股无名火,只能通过练剑来发泄。

就在这时,三月七和开拓者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云璃云璃!出大事了!”三月七一脸焦急地拉住她,“我们发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剑士,超级厉害!开拓者跟他打,三招就落败了!他说要挑战罗浮最强的人,点名要见你!” “哦?”云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些天积攒的郁闷,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在哪儿?”她扛起【老铁】,战意盎然。

“就在西边水池那儿!你快去吧,我们先去叫丹恒来压阵!”三月七说完,便拉着还在啃着“好东西”的开拓者,一溜烟地跑了。

云璃不疑有他,扛着巨剑,便风风火火地朝着长乐天西侧的水池赶去。

然而,当她赶到那里时,却愣住了。

这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强大剑士,也没有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水池边,被无数盏温暖的浮空彩灯装点得如同梦境。

无数的花瓣,随着微风从空中缓缓飘落,如同下了一场五彩斑斓的雨。

她所有的朋友——星穹列车的、仙舟罗浮的,都站在那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温暖而促狭的笑容。

在所有人的簇拥下,在漫天花雨和璀璨灯火的映衬下,彦卿正站在那里。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更显英挺的云骑军礼服,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张俊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紧张到有些僵硬的表情。

他的手中,捧着一束她最喜欢的、盛开得无比灿烂的夕红花。

云璃彻底傻眼了。

她扛着那柄与这浪漫气氛格格不入的巨剑,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你……” 她刚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彦卿已经迈开脚步,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她走来。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与温柔。

“云璃,”他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演武仪典上。

那时候我觉得,你是我此生必须要超越的对手。

” “后来,我们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吵架,一起……经历了很多很多。

我才发现,你不仅仅是我的对手,你更是我的……克星。

” 他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颠覆了我所有的认知。

你像一团不讲道理的火,蛮横地闯进了我那只有剑的世界,然后,将它烧得一塌糊涂,又将它点缀得五彩斑斓。

” 云璃的眼眶,不知不觉地,湿润了。

她手中的【老铁】,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但她却毫无所觉。

“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年,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

我曾以为,我的剑,是我的一切。

但现在我才知道,你,才是我的剑鞘。

没有你,我的锋芒便无处安放;没有你,我的剑心便失去了方向。

” “我爱你,云璃。

我想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的笑容,来包容你的任性。

我想在每天清晨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也想在每个夜晚入睡前,最后一个拥抱的人是你。

” 他说着,在云璃那已经模糊了的泪眼中,在所有朋友的注视下,缓缓地,单膝跪地。

他打开了那个他摩挲了无数次的丝绒盒子,将里面那枚在灯火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用星辰晶核打造的戒指,高高地举起。

“所以,云璃,我唯一的、挚爱的云璃……你愿意,嫁给我吗?”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那剧烈的心跳声,和风中花瓣飘落的沙沙声。

云璃看着单膝跪地的彦卿,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紧张、期待与深情的眼眸,看着那枚象征着永恒承诺的戒指…… 她再也抑制不住,喜悦的、感动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汹涌而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重重地,点着头。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着的、戴上这枚戒指后便再也不会摘下的左手。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你这个……大笨蛋!”她带着哭腔,哽咽着,说出了那句他等待了许久的回答。

彦卿笑了。

那笑容,比漫天的星辰还要灿烂。

他激动地、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套入了她纤细的无名指。

周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与掌声。

三月七的闪光灯闪个不停,青雀感动得连手里的玉牌都忘了摸,白露的龙尾巴开心地摇来摇去…… 而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彦卿站起身,将他此生认定的新娘,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给了她一个足以让天地都失色的、深情的吻。

——— 夜,已经深了。

属于他们的卧房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里那场盛大求婚的甜蜜余韵,以及……灵砂医师特地赠送的那瓶“合欢膏”所散发出的、令人心醉的异香。

云璃坐在床边,依旧有些不真实地,反复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她的心就跳得厉害,脸颊也始终保持着一抹动人的绯红。

彦卿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还在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动的笑意。

“嗯。

”云璃的声音细若蚊蝇,“我还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 “那,就让我来帮你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梦。

” 彦卿说着,将她轻轻地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与白日里那个在众人祝福下的、激动的吻不同。

它充满了珍视与爱怜,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

“云璃……”他在亲吻的间隙,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我的……妻子。

” “妻子”这个称呼,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云璃的心脏。

她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与归属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知道,今晚,她要用自己的一切,来回应这个男人给予她的、这份最盛大的爱与承诺。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被动与羞涩。

她主动地、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丁香小舌在他的口腔里笨拙却又大胆地探索着,撩拨着。

她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解着他身上那繁复的礼服盘扣。

彦卿感受着她的主动,眼底的欲望之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衣衫尽褪,两具完美的、赤裸的身体,在摇曳的烛光下,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

“彦卿……”云璃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上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爱我。

”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他们用最原始、也最真诚的方式,向彼此表达着最深沉的爱意。

他的唇舌,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羞涩的眉眼,到她精致的锁骨,再到她胸前那对被他吮吸得愈发挺立饱满的雪兔。

她也同样热情地回应着。

她用她那双总是赤裸在外的、玲珑可爱的玉足,夹着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坚硬滚烫的欲望,生涩却又极尽所能地,为他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彦卿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刺激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他抓住她的脚踝,声音沙哑地低吼。

“我只……只磨你一个。

”云璃媚眼如丝,声音甜腻。

当前戏已经做足,当两人都已经被情欲的烈火焚烧得再也无法忍耐时,彦卿终于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热情地等待着他临幸的神秘花园。

“我的好璃儿,”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准备好,成为我真正的新娘了吗?” “……嗯。

”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挺身而入。

那一夜,红烛彻夜未熄。

房间里,春光旖旎,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了一首最动人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情爱乐章。

他们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最深的契合,诉说着最真的情意。

当黎明的曙光照进房间时,云璃正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彦卿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潮和幸福的笑意。

彦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带着无限爱意的吻。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无论未来的剑道之路有多长,无论仙舟的岁月有多么漫长,他都会永远地,守护着怀里这个,他用尽一生去爱的女孩。

以星为证,以剑为媒。

此生之约,永不相负。

番外:(3)以爱为名,生命的初始之歌 new

仙舟“罗浮”与仙舟“朱明”的联姻,无疑是数个世纪以来,仙舟联盟内部最为盛大的一场喜事。

这一日,整个长乐天都仿佛沉浸在一片流光溢彩的金色海洋之中。

高耸入云的琼楼玉宇之间,悬挂着无数由金箔与流霞编织而成的巨大同心结;宽阔的玉兆广场之上,铺满了由朱明特产的、据说能千年不谢的“合欢花”,馥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的每一个角落。

婚礼的举办地,设在了罗浮最为庄严的“承露台”。

这里是唯有将军授勋或仙舟盟会时才会启用的神圣之地,如今,却为了两位年轻的天才,铺上了千丈长的朱红地毯。

地毯的两侧,分列着罗浮云骑军与朱明焰轮军的仪仗队,银甲与赤甲交相辉映,长枪与巨剑肃立如林,将这场婚礼的规格与荣耀,彰显到了极致。

承露台的高台之上,来自两个仙舟的高层们悉数到场。

神策将军景元一身华贵的礼服,脸上是如沐春风的欣慰笑容,他身旁的怀炎老将军,虽然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但那微微上翘的胡须,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喜悦。

太卜司的符玄大人难得地没有抱着她的法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法眼微闭,似乎在为这对新人卜算着最美好的未来。

丹鼎司的白露大人和灵砂医师也来了,白露的龙尾巴兴奋地摇来摇去,几乎要将身旁的案几都扫翻。

当然,也少不了那群来自星穹列车的朋友们。

三月七正举着她的“六相冰镜”,以前所未有的热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拍摄着,口中还念念有词:“啊啊啊!这可是限定版的婚服!千年难遇的素材!我的同人画册……不,是(星穹铁道风物志·仙舟婚礼篇)要卖爆了!”开拓者则一如既往地,在人群中寻找着可以放进嘴里的“好东西”,只是今天,他(她)的嘴角也始终挂着一抹真诚的微笑。

丹恒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台上那对新人,清冷的眼眸中,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暖的祝福。

万众瞩目之下,今日的主角,彦卿与云璃,终于携手登场。

彦卿褪去了一身戎装,换上了一套由罗浮最顶尖的司针坊量身定做的金色婚服。

金色的丝线在衣袍上绣出了繁复而华丽的云纹与剑形暗花,衬得他愈发英姿挺拔,俊美无俦。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少年傲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紧张与庄重,他紧紧地牵着身边之人的手,掌心里沁出的细汗,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而他身边的云璃,更是美得令人窒息。

她身上穿着由朱明皇室工匠耗时数年打造的朱红色凤羽嫁衣,层层叠叠的裙摆如同燃烧的火焰,上面点缀着无数细碎的、由星辰晶核打磨而成的宝石,随着她的走动,流光溢彩,仿佛将整片银河都穿在了身上。

她那头标志性的深蓝绿色长发被高高地挽起,插着一支由景元将军亲手赠予的、象征着“永结同心”的白玉凤簪,露出了她那光洁优美的脖颈。

最令人惊奇的是,她今天,竟然穿上了一双同样由红色丝绸制成的、精致的绣鞋。

虽然她走起路来还有些不习惯,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那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紧紧地回握着彦卿的手,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俏脸上,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名为“羞涩”的绯红。

在两位将军的主持下,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他们交换了代表着一生一世承诺的信物,许下了将彼此的生命与灵魂都交予对方的郑重誓言。

当彦卿轻轻地掀开云璃头上的红盖头,看到她那在烛光与泪光中,美得不可方物的娇羞容颜时,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如火般热烈、如玉般纯粹的女孩,将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是他将用生命去守护的、永不凋零的玫瑰。

而云璃,看着眼前这个她爱入骨髓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湛蓝眼眸里满溢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深情与温柔,她也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不再是那个独自挥舞着巨兵的、无所畏惧的少女。

她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有了可以撒娇的怀抱,有了……一个名为“家”的归宿。

婚礼的流程繁琐而漫长,从白日的仪典,到晚间的盛大宴席,两人几乎一刻不停地在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

等到宴席散尽,宾客离去,夜已深沉之时,他们才终于得以回到那间早已被布置得喜庆而温馨的婚房之中。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两人的精神,却因为即将到来的、真正属于他们二人的洞房花烛夜,而显得异常亢奋。

——— 婚房之内,龙凤红烛静静地燃烧着,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道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暧昧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花香,以及一种名为“期待”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彦卿小心翼翼地,为云璃卸下了头上那顶沉重华丽的凤冠,又一根根地,拔下那些固定着她发髻的金簪玉钗。

当她那头如海藻般浓密柔顺的深蓝绿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她那身华美的朱红嫁衣上时,彦卿的呼吸,不由得为之一滞。

“……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

云璃的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他那双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害羞地“嗯”了一声。

彦卿轻笑出声,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然后,他的吻,温柔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落了下来。

这个吻,充满了新婚的甜蜜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诉说着那些在白日里无法宣之于口的、最深沉的爱语。

良久,唇分。

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我来帮你……我的新娘子。

”彦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他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着她身上那件繁复华丽的嫁衣的盘扣。

嫁衣层层叠叠,每一层都代表着一份祝福,也代表着一份束缚。

而现在,这些束缚,正被她的新郎,一层一层地,温柔而耐心地剥开。

当最外面那层绣着金凤的厚重外袍被褪下,露出里面那件丝滑的、紧贴着身体曲线的红色中衣时,云璃的身体,已经因为羞涩和期待而微微颤抖起来。

彦卿没有停下,他的吻,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那精致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

他的手,也同样不老实地,探入了那件中衣之内,准确地握住了那只他早已熟悉无比的、柔软而饱满的雪兔。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碾磨着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悄然挺立的、可爱的蓓蕾。

“唔……彦卿……” 云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猫般的甜美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这个男人的爱抚下,迅速地融化成一滩滚烫的春水。

终于,当最后一件碍事的衣物都被褪去,当两具同样赤裸的、滚烫的身体,在摇曳的烛光下,紧紧地相贴在一起时,这场属于新婚之夜的、浓情蜜意的饕餮盛宴,才算是真正地拉开了序幕。

彦卿将她轻轻地抱起,放在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柔软的婚床之上。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着自己的神明一般,用他的唇舌,细致地、耐心地,品尝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他吻过她羞涩的眉眼,吻过她小巧挺翘的鼻尖,吻过她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娇艳欲滴的唇瓣。

他的吻,一路向下,流连在她胸前那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的雪峰之上。

他将那两颗诱人的红樱,轮流地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轻吸,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引得身下的新娘不住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愈发娇媚动人,如同破碎的琴音,敲打在他最敏感的心弦之上。

“我的好璃儿……我的妻子……”他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不断地低语着,赞美着。

这些充满了爱意的称呼与赞美,让本就羞耻到快要昏过去的云璃,更是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漂浮在情欲海洋之中的孤舟,而这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可以依靠的舵手。

她只能任由他,带领着自己,驶向那片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快乐的彼岸。

彦卿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那双曾经只懂得握剑的、布满薄茧的大手,此刻却显得无比灵巧。

它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早已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变得一片泥泞湿滑的、神秘的幽谷之中。

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开那柔软的花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最为敏感的珍珠。

然后,他用指腹,以一种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的节奏,反复地、温柔地,揉捏着,挑逗着。

“啊——!不……彦卿……不要……不要碰那里……” 云璃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中一般,猛地弓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失神的灭顶快感,从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口中溢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婉转的娇吟,在寂静的婚房里回荡。

“喜欢吗?我的新娘子。

”彦卿看着她那副被情欲折磨得泪眼朦胧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邪魅,“喜欢我这样……爱你吗?” “喜……喜欢……嗯啊……彦卿……我……我想要……想要你……”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之下,云璃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羞涩与矜持,大胆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渴望。

这个邀请,如同吹响了总攻的号角。

彦卿再也无法忍耐。

他分开她那双因为情动而不住颤抖着的修长双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肿胀发紫、硬得像烙铁一般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片热情地、贪婪地,等待着被他填满的、泥泞不堪的神秘穴口。

“如你所愿,我唯一的妻。

”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然后,他沉下腰,将自己那滚烫的欲望,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狠狠地,贯穿到了底! “啊——!!!” 云璃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高亢的尖叫。

那是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痛楚,更是一种被填满到最深处的、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满足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紧致温热的穴肉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大异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地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彦卿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夹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感觉自己几乎要在进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在她那温暖湿滑的身体里,律动起来。

婚房之内,红烛摇曳,春色无边。

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巨大婚床,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仿佛在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盛宴,进行着伴奏。

从最能感受彼此心跳与爱意的正常位,到能让云璃感受到主导权的牛仔式,再到能给予最深结合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后背位…… 他们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用最直接、也最真诚的方式,向彼此诉说着积攒了多年的爱恋与欲望。

云璃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压抑羞涩,到后来的婉转高亢,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饶,最后,甚至变成了主动的、大胆的索取。

“彦卿……再快一点……再深一点……用你的全部……来爱我……” 她的双腿,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她的指甲,也在他那结实的背脊上,留下了一道道充满了爱意的、暧昧的抓痕。

彦卿看着身下这朵被自己彻底采撷、尽情绽放的、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与征服感。

他不再保留,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勇猛的雄狮,在她那片温暖湿润的草原上,肆意地驰骋着,耕耘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月色渐渐泛白时,这场充满了浓情蜜意的性爱盛宴,才终于在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的、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混合着解脱与幸福的叹息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入了云璃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将她的小腹,填得满满的,仿佛在宣告着主权,也仿佛在播撒着希望的种子。

两人筋疲力尽地,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甜腥气息。

“彦卿……”云璃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她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蜷缩在他的怀里,小声地呢喃着,“我爱你。

” “我也爱你,我的妻子。

”彦卿温柔地吻了吻她那被汗水濡湿的额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夜,他们终于,真正地,成为了彼此生命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亮这满室狼藉的房间时,彦卿从一阵香甜的睡梦中,缓缓地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拥抱睡在身旁的爱人,却摸了个空。

他猛地睁开眼,便看到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云璃?” 他有些疑惑地坐起身,正准备下床寻找,却突然听到,从内间的洗手间里,传来了一阵阵压抑着的、痛苦的干呕声。

彦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便赤着脚,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便看到云璃正脸色惨白地、无力地趴在盥洗台边,不断地干呕着,但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看上去虚弱极了。

“璃儿!你怎么了?!”彦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冲上前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恐惧,“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太……我弄伤你了?” “不……不是……”云璃虚弱地摇了摇头,她靠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恶心,想吐……” 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彦卿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又疼又怕。

他不再犹豫,迅速地为她和自己穿上衣服,然后将她打横抱起,用他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婚房,直奔丹鼎司而去!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有事! 丹鼎司内,依旧是那股熟悉而安神的草木清香。

灵砂医师在看到彦卿抱着脸色惨白的云璃、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时,也吓了一跳。

她赶忙将他们迎进内室,让云璃躺在诊床之上。

彦卿在一旁焦急地来回踱步,一颗心悬在半空,紧张得连手心都在冒汗。

灵砂为云璃盖好薄毯,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她光洁的手腕上,闭上双眼,开始为她仔细地诊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于彦-卿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他看着灵砂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到微微蹙眉,再到惊讶地睁开双眼,然后,那份惊讶,又缓缓地,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欣喜与祝福的、古怪的笑容。

“她……她到底怎么了?”彦卿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地问道。

灵砂收回了手,她没有直接回答彦卿的问题,而是转过头,看着床上同样一脸紧张和茫然的云璃,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语气,柔声说道: “恭喜你,云璃……哦不,现在应该叫彦夫人了。

” 她顿了顿,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公布了那个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的答案: “一个崭新的、可爱的小生命,正在你的子宫之中,悄然孕育着。

你,要做母亲了。

” …… 母亲? 云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着灵砂,又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一时间,竟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而一旁的彦卿,也彻底僵住了。

他像一尊石雕般,愣在原地,那双总是锐利而沉稳的湛蓝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巨大的震惊。

做……父亲了? 他……要做父亲了? 他和云璃……要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绚烂的烟花,在他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认知,都炸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同样处于呆滞状态的、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们从彼此的眼眸中,都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同样的茫然,以及……在震惊与茫然之后,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的、难以抑制的、巨大的狂喜! “我……我要做父亲了……”彦卿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梦呓般的、不真实的颤抖。

然后,他猛地冲到床边,将云璃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膀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口中不断地、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璃儿……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云璃也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伸出手,回抱着他,感受着他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感动,也不再是因为幸福,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成为人母的、神圣而奇妙的、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

她将手,轻轻地,覆在了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之上。

她能感觉到,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茁壮地成长。

那是她和彦卿爱情的结晶,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是……上天赐予他们的、最珍贵的礼物。

曾经,他们是仙舟之上最耀眼的、无所畏惧的少年天才,一个是名动罗浮的剑士,一个是威震朱明的女将。

而从今天起,他们,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身份。

父亲,和母亲。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番外:(4)床笫论剑,新生之歌 new

时光荏苒,仙舟的岁月在幸福的人眼中,总是流逝得悄无声息。

那场轰动了两个仙舟的盛大婚礼,仿佛还只是昨日的绮丽梦境,转眼间,彦卿与云璃的第一个孩子,已经悄然降临。

那是个女孩,粉雕玉琢,像极了她的母亲,却又有着一双和父亲如出一辙的、清澈明亮的湛蓝眼眸。

他们为她取名为【璃音】。

这是一个充满了爱意与纪念的名字。

彦卿在女儿的满月宴上,曾抱着她,骄傲地向所有来宾解释过这个名字的由来。

“璃,取自我妻云璃之名,亦有‘琉璃碎雪’之意。

”他说这话时,目光温柔地望向身旁的妻子,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柔情,“她在我心中,便如同那至纯至净的琉璃,又如同那在阳光下闪烁着万千光华的碎雪,是我此生所见,最瑰丽的风景。

” “而音,”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则是因为,她曾说,我的剑鸣之声,像雪落的声音。

那是我听过的,对我的剑道,最美的赞誉。

” 这番深情款款的解释,让在场的女眷们无不眼泛泪光,也让当时的云璃,在一众亲友善意的哄笑声中,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将头,幸福地靠在了丈夫的肩上。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曾经那个还需要抱在怀里的、小小的粉嫩团子,如今也已经长成了一个活泼好动、古灵精怪的七岁小姑娘。

璃音完美地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她既有母亲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旺盛精力,又有着父亲那般过目不忘的聪慧头脑。

小小年纪,便已经能将神策府的庭院搅得鸡飞狗跳,让一众云骑军叔叔伯伯们对她又爱又恨。

而现在,一个关乎家族传承的、无比重要的问题,正式摆在了这对天才剑士父母的面前。

既然父母都是仙舟之上数一数二的剑道天才,那么小璃音,自然也要被教授剑法。

可问题是,她应该继承谁的剑法呢? 是该学习父亲那套以精妙入微、御灵驰凭着称的罗浮上乘剑诀,还是该学习母亲那套以大开大合、力劈华山闻名的朱明焰轮剑技? 这个问题,对于彦卿和云璃这对在剑道之上,从来都是互不服输、谁也不肯低头的“宿敌”夫妻来说,其严重性,不亚于一场仙舟之间的外交争端。

这天午后,神策府的庭院里,阳光正好。

彦卿正襟危坐,手中拿着一柄小巧的、专门为女儿打造的木剑,神情严肃地对坐在他对面的小璃音说道:“璃音,听好了,为父的剑法,讲究‘以巧破力,以快制慢’,剑招精妙,变化万千,乃是剑道之正宗。

你若随我学剑,将来必能成为一代剑宗,受万人敬仰。

” 他话音刚落,一旁正在用【老铁】的剑身当镜子,臭美地整理着自己深蓝绿色长发的云璃,便“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剑宗?受万人敬仰?”她放下巨剑,走到女儿身边,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然后挑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我说彦大剑宗,你那套飞来飞去、跟耍杂技一样的剑法,也就只能唬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外行人。

真要上了战场,讲究的就是一力降十会!像你那样磨磨唧唧,还没等你摆好剑阵,人家的刀都砍到你脖子上了!” “你!”彦卿的额角青筋跳了跳,这熟悉的、一触即发的斗嘴氛围,让他瞬间回到了几年前的时光,“你懂什么!我那叫战术!是运筹帷幄!你那只能叫抡着铁块乱砸!毫无美感可言!” “美感能当饭吃吗?”云璃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她捏了捏女儿粉嫩的小脸蛋,循循善诱道,“璃音啊,你听娘说,咱们朱明的剑法,讲究的就是一个‘霸气’!一剑下去,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全都给你砸成肉饼!又爽快,又省事!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道!” “胡说八道!你这是在教坏孩子!”彦卿气得站了起来,“剑者,当有君子之风,如松如柏,岂能像你这般,如同……如同山野村妇打架!” “你说谁是山野村妇?!”云璃也火了,她将女儿往旁边一放,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彦卿,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想让我用【老铁】给你松松筋骨?” “来就来!谁怕谁!”彦卿也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正好,也让璃音看看,到底是谁的剑法,更胜一筹!”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在自家女儿面前,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家庭暴力”。

一旁的小璃音,眨巴着那双和父亲一样湛蓝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奶声奶气地,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战火瞬间熄灭的话。

“爹爹,娘亲,你们不要吵了。

”她拉了拉彦卿的衣角,又拽了拽云璃的裙摆,歪着小脑袋,一脸天真地问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比较厉害呀?”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两个斗志昂扬的成年人头上。

他们……谁比较厉害? 这个问题,从他们第一次在演武仪典上交手至今,已经过去了快十年。

这十年里,他们私下里切磋了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

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是——平手。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

了解对方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破绽,甚至下一个瞬间会出什么招,都了如指掌。

这种了解,让他们在战场上是配合最默契的无敌搭档,但在切磋场上,却成了谁也无法战胜谁的绝对僵局。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不服气。

“……哼。

”最终,还是云璃先一步移开了视线,她重新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对着彦卿,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几分狡黠和挑逗的笑容。

“既然在演武场上,分不出高下……”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暧昧,“那,不如……我们就换个地方,用另一种方式,来‘论剑’一番,如何?” 彦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她话中的深意。

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悄悄红了。

他看着妻子那双亮得惊人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眼眸,看着她那微微上翘的、仿佛在邀请他品尝的红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而庄重,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好。

”他沉声应道,语气里,是棋逢对手的兴奋,更是对即将到来的那场“激战”的、难以抑制的期待,“就让为夫,今晚,好好地,领教一下夫人的‘剑法’,到底有多‘高明’!” 一场关乎女儿剑道传承归属的、别开生面的“巅峰对决”,就这样,在夫妻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 夜,静谧如水。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纱,为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婚床,镀上了一层朦胧而暧昧的银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由灵砂医师特制的“合欢香”的甜腻气息,以及一种名为“战意”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紧张氛围。

小璃音早已在隔壁的房间里,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而属于成年人的、真正的“论剑”,此刻才刚刚开始。

云璃褪去了白日里那身便于活动的劲装,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的丝质睡裙。

她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脑袋,那头如海藻般浓密的深蓝绿色长发铺散在枕上,与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看着刚刚沐浴完毕,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正向床边走来的彦卿,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又充满了挑衅的笑意。

“怎么,彦大剑宗,准备好领教我的‘剑法’了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挠在彦卿的心尖上,“我可先说好了,今晚的‘比试’,谁要是先开口‘求饶’,谁就算输。

输的人,就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而且,璃音的剑法,自然也要由赢家来教。

” 彦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那副媚态横生的妖精模样,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挑衅与欲望的眼眸,只觉得一股熟悉的、炙热的邪火,从小腹“轰”的一声,直冲天灵盖。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无比。

“求饶?夫人未免也太小看为夫了。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属于男人的、不容置疑的强势与自信,“待会儿,我怕是夫人的‘剑鞘’,会先受不了我这柄‘宝剑’的锋利,哭着喊着,求我‘出鞘’呢!” 这充满了暗示意味的、露骨的“dirty talk”,让云璃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但她嘴上却丝毫不肯认输。

“哼,光说不练,假把式。

”她伸出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用那只彦卿最熟悉不过的、总是赤裸在外的玲珑玉足,轻轻地、挑逗性地,勾住了他的腰。

然后,她的脚尖,顺着他结实的小腹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去,最终,精准地,停在了那块被浴巾包裹着的、早已因为她的挑逗而高高撑起、形成一个惊人帐篷的巨大凸起之上。

“就让我来先试试,你这柄所谓的‘宝剑’,到底有多‘硬’吧。

”她用脚尖,隔着浴巾,在那根滚烫的巨物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嘶——” 彦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的袭击,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感觉自己身下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在她那柔软而调皮的脚尖挑逗下,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你这是……犯规!”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兵不厌诈嘛。

”云璃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像一只偷吃了腥的、狡猾的狐狸。

她开始用她那双灵活得不可思议的玉足,对他发动了第一轮的、也是最猛烈的“攻势”。

她躺在床上,双腿高高地抬起,像一只慵懒而优雅的猫。

她的两只脚,如同两柄配合默契的、最顶尖的利刃,开始对他那根早已迫不及待地扯掉了浴巾的、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进行着最细致、也最致命的“试探”。

一只脚的足弓,紧紧地贴着他那滚烫的柱身,以一种缓慢而充满韵律感的节奏,上下滑动着。

那细腻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肌肤,与他那灼热坚硬的皮肤反复摩擦着,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的感官刺激。

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像最灵巧的、舞动的精灵,在他的顶端那最为敏感的马眼处,反复地、调皮地,打着圈,时而又用脚趾缝,轻轻地、不轻不重地,夹着那脆弱的冠状沟,引得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巨物,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着,跳动着,顶端不断地溢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嗯……夫人的‘步法’,倒是……一如既往的……灵活诡诈。

”彦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双手撑在床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努力地克制着自己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这惊涛骇浪给吞没。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云璃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性感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的得意与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她嘴角的笑意愈发妩媚,脚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和放肆起来。

“我这套‘濯玉足法’,可是专门为你这柄‘无双神剑’量身定做的。

你看,它在你身上,是不是……‘严丝合缝’,‘尺寸相宜’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两只脚的脚心,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紧紧地、紧紧地,夹在了中间。

然后,她开始模仿着活塞运动的姿态,用自己的双脚,为他进行着最直接、也最淫荡的“足交”。

“你……你这个……磨人的妖精……” 彦卿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他低吼一声,不再被动地“防守”。

他猛地抓住她那两只正在他身上“作恶多端”的脚踝,然后,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现在,该轮到我,来‘出招’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因为他的突然袭击而有些惊慌失措的小野猫,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笑容。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抓着她的双脚,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一片泥泞湿滑的、神秘的幽谷,毫无遮拦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夫人的‘剑鞘’,看来……已经‘饥渴难耐’,急着想要‘吞下’我的‘宝剑’了。

”他看着那片不断地翕张着,向外渗出晶莹爱液的、娇嫩的穴口,声音沙哑地调笑道。

“你……你胡说!”云璃羞得满脸通红,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地控制着,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他,用那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肆意地“视奸”着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是不是胡说,待会儿……它会亲自告诉我的。

” 彦卿说着,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铁一般的巨大欲望,对准了那片他肖想已久的、热情地等待着他临幸的神秘花园。

“看招了,我的好夫人!” 他沉下腰,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自己那滚烫的、狰狞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到了底! “啊——!!!” 云璃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高亢入云的尖叫。

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当被他那惊人的尺寸完全填满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到最深处的、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满足感,依旧会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

“怎么样?我这一招‘神剑入鞘’,滋味如何?”彦卿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泪眼朦胧的美丽妻子,得意地问道。

他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在她那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里,律动起来。

“你……你这个……混蛋……嗯啊……”云璃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来回应他的“挑衅”。

婚房之内,再次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情趣的“床笫论剑”。

他们像两名最顶尖的剑客,在这张名为“情欲”的战场上,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来“攻击”对方,试图让对方先一步地,缴械投降。

他们不断地变换着“招式”与“剑法”。

时而,是云璃占据上风的“女上位”,她骑在他的身上,主动地、大胆地,掌控着“战斗”的节奏与深度。

她用自己那柔软的腰肢,和那贪婪的“剑鞘”,疯狂地吞吐、研磨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神兵利器”。

“看清楚了吗?这才是我们朱明一派的‘真传’!讲究的就是一个……主动出击,直捣黄龙!”她喘息着,在他耳边,媚眼如丝地挑衅道。

时而,又是彦卿夺回主导权的“后背位”。

他从身后,紧紧地抱着她,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夫人的‘防守’,似乎……出现了破绽啊。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地低语,“看来,我这‘无双剑法’的力道,你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呢。

” 这场“论剑”,激烈而又缠绵,充满了竞争,却又满溢着爱意。

他们谁也不肯认输,谁也不肯先开口求饶。

他们就像两株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最坚韧的藤蔓,在情欲的狂风暴雨之中,疯狂地,向彼此索取着,也向彼此,奉献着自己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月色,已经攀上了中天。

这场难分高下的“巅峰对决”,终于,在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的、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混合着解脱与幸福的呐喊声中,缓缓地,落下了帷幕。

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岩浆,尽数地,喷射在了那片早已被滋润得泥泞不堪的、温暖的土地之上。

两人筋疲力尽地,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他们的、爱与欲望交织的甜腥气息。

“……平手。

” 最终,还是彦卿先一步,在他妻子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带着无限宠溺的吻,声音沙含地,宣布了这场“比试”的结果。

“……哼,算你识相。

”云璃有气无力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但那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只剩下满足的、慵懒的娇憨。

这场关乎女儿剑道传承的“论剑”,最终,还是以一个“不分高下”的结局,告终了。

不过,虽然胜负未分,但这场激烈的“比试”,却似乎,意外地,带来了一个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充满了惊喜的“战果”。

数周之后,当云璃再一次,因为一阵熟悉的、恶心想吐的感觉,而匆匆忙忙地,拉着一脸紧张的彦卿,跑到丹鼎司时。

灵砂医师在为她诊脉之后,露出了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那种充满了欣喜与祝福的、古怪的笑容。

她看着眼前这对,脸上写满了“我们有经验了,我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的、故作镇定的年轻夫妻,柔声宣布道: “恭喜二位。

看来,你们的女儿璃音,马上就要有一个,可以陪她一起练剑的,弟弟或者妹妹了。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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