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與情人

懷著重重心事,回到爸爸那裏。在睡房裏,他看見我坐在床沿不睡覺,坐起來,拍拍我肩頭,摟住我的脖子,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把實情告訴了他。

爸爸說︰「你們聚少離多,不能怪妳的老公。男人有性需要嘛,像我也要找女人解決。妳把他從床上趕下來,是把他推去別的女人。妳應該多回家去幾次。將心比己,如果沒有我在妳身邊,寂寞起來,遇上個男人,挑逗妳,能把持得住嗎?」

聽了爸爸這番話,我傷心得哭起來。原來爸爸老是從我這邊著想,我倒從來沒有理會爸爸的感受,只顧自己的方便和快樂,沒想到是爸爸他不論我對他是否熱情還是冷淡,總是無私地把一切都給了我。我大哭起來,靠在他肩頭抽搐。爸爸撫掃我的背,不住安慰我。然後,我不由自主,撲倒在他懷裏,張了嘴,吐了舌,瘋狂地和他吻起來。

他待我心情稍稍平伏,與我仍接著吻,愛撫我的乳房,和大腿,替我把鈕扣衣衫解下來,露出我嬌媚的身材。在燈火下,讓他看到女兒全裸的身軀依偎在他懷裏,這還是第一遭,而且是如此依賴他,索求著他的愛撫和親吻。爸爸把我像是件古玩一般,輕撫慢弄的乳房和臀兒。

我們吻得分不開,應該是我不讓他的嘴唇離開我。我向爸爸獻呈我的身體,把我的柔軟嬌嫩的身軀,癱軟在床上,嬌柔地任爸爸擺佈,讓爸爸吻遍我全身,舔我的陰道,舌尖輕輕的觸著我的乳蒂,它們愈挺,我就愈爽快。

爸爸做愛時從不說話,嘴上沒有甜言蜜語,未曾說過一句他怎樣愛我。其實,我那個老公後,新婚蜜月之後,也不再向我說過愛我。愛是什麼一回事?我給弄得糊塗了。這從個壓著我的身體,感覺到愛嗎?我一直以為,我和爸爸的性生活是一場交易,和在各自寂寞的時候,各得其所。此刻,他那東西已經雄糾糾地勃起來,可是他不顧著插入,還是以他那帶著關懷和憐惜的愛撫,把他不急於發泄,一邊抽送,一邊愛撫我的乳房,等待我的叫床聲的催促。

原來爸爸那麼會做愛,我竟沒耐性去欣賞,而錯過了這些沒男人曾給過我的快感。爸爸最後的衝剌,把我帶上了瑤池仙境。我夾纏著爸爸,把他最後一滴精液都搾乾了,也不讓他退出,要把我該給老公的,全給了他。

這事之後,我脫胎換骨,變了另一個女人。下個月的假期,我把放在丈夫那邊的睡裙,香豔內衣都帶回來。吃過飯就入了睡房,通常我和丈夫相聚回來的晚上不做愛,我先睡,爸爸留在飯廳看電視。我喚他快進來。踏進房門,看到我穿著細肩帶短睡裙,真空橫卧在床上等他,他不敢相信是真的。我著他還不快些脫掉褲子上床。爸爸給我這性感挑逗弄得急色了,撲上床來,和我擁著深吻。爸爸不明白我穿了這睡裙,是等他替我脫掉的,貪戀著透過柔滑的衣料撫摸我的身體的感覺。我在爸爸的耳邊悄悄地說︰我聽你話,上床不戴乳罩了,你摸摸看。爸爸這裏摸一摸,那裏摩一摩,不願意完全脫掉我的睡裙,只把它揭起,露出我的乳房和下體。男人和我做愛沒有把我脫清光,這是第一遭。

仍是每月一次和名義的老公見面,性交一次,例行公事,維持夫妻的關係。其餘的日子,我是別人的妻子。我會像妻子般,溫柔體貼地,在爸爸身邊服侍他。而且,禁不住,把爸爸喚他作老公。爸爸和我自從有了性生活,對我必恭必敬。我住他的睡他的,他好像欠我的債。現在我把他當作老公了,家務,煮飯都是爸爸做的。現在,都我的內衣褲,乳罩,衣服,都是他親手洗晾。洗澡時忘記了帶浴巾,會大聲喊老公替我拿來,賞他多看幾眼我的裸體。找不到內衣褲,也是他債任替我拿來。做愛時,我叫他老公。下班回來時,也叫他一聲老公。他常常提醒我,在家裏老公老公的叫他,是生活情趣,不反對,但千萬不要在別人說漏了口。

再沒算著一個禮拜和爸爸做幾多次愛了,多做沒吃虧。每晚做也沒問題。可是,我對做愛的質素有了要求。換了個心情,就要爸爸使出他的看家本領。我會翹起屁股,跟他做色香味齊全的前戲,他的老漢推車就來,插得很深,兩隻大手掌抓住我的乳房,推啊推啊。我學會了一招觀音坐蓮,菩薩駕到,在他眼前,波濤汹湧,兩隻奶子此起彼落,爸爸只能拜倒我石榴裙下。想起小時候,騎牛牛,騎在爸爸背上。現在,爸爸又讓我騎了。總言之,要他弄得我香汗淋漓,神魂顛倒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我這位事實上的老公。

原來父女是前世的情人這話是假的,今生是前緣再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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