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與外甥

我們就這樣緊緊地擁抱著不知何時都睡著了。

從這天起我住進了她的房間天天晚上都與她做愛。

我的可愛的小姨媽變得容光煥發有說有笑平時緊皺的眉頭舒展了儼然換了一個人似的。

她開始注意修飾打扮自己了。抹上淡妝穿上艷麗服裝把長髮披在肩上的姨媽顯得更加年輕漂亮了。在家中還能經常聽到她優美歡快的歌聲。

看到她的變化我從內心深處笑了。

我終於幫上她的忙了,我的可愛的親姨媽。

第六回 思春

半年後姨丈回到家中他一見我就高興地說「哇阿華長大了一年不見個子又長高了這回像個男子漢了」

吃飯的時候他問我「阿華有女朋友了嗎」

我一聽腦中頓時出現了抱著姨媽的胴體瘋狂做愛的情境臉登時紅了。

姨媽一見立即為我解脫在姨丈身上拍了一把說「你怎麼對小孩子問這樣的問題他這麼小什麼還不懂呢」我發現她在說這話時臉上也泛起了紅潮。

我心裡好笑我什麼不懂,我已經是一個勇敢的騎士了。

晚飯後姨丈說太累拉著小姨回房說要早點休息。我心裡當然清楚他與小姨分別一年慾火難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回到房中心裡感到有些冷落和空虛。因為這半年中每天晚上都在溫柔鄉里懷抱美女盡情歡樂是何等的溫馨和幸福。今天突然孤身冷衾自然是不習慣的。我實在睡不著只好躺在床上看書。誰知不久就見姨媽推門進來。她披著一件睡衣來到床前輕輕一抖睡衣掉在地下。

一絲不掛,再一扭身便上床撲在我的懷裡。

我吃驚地問:「小姨你怎麼不陪姨丈?」

她小聲說道「我好想你你姨丈還像以前那樣用手在我全身撫弄搞得我死去活來欲罷不能時他才進去可是剛剛幾分鐘他卻迅速結束一下子就軟了然後呼呼睡去推都推不醒象頭死豬阿華快點給我我受不了啦」說著伸出兩隻纖纖玉手熟練地為我脫光衣服。

「可憐的小姨」我把她抱在懷裡心疼地撫摸著這楚楚可憐而又十分可愛的美人兒輕輕地在櫻唇上親吻然後翻身壓到她身上立即進入大力抽送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帶給她三次高潮。她滿足地在我的懷裡睡著了。

我真怕姨丈醒來撞見便輕輕把她搖醒在她耳邊說「小姨你該回去了。」

她緊緊抱住我嗲聲說道「不嘛我捨不得離開你」

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圓臀小聲說「小姨是個乖孩子聽話我怕姨丈看見。」

她無可奈何地說「那好吧。」於是抬起懶慵的身子。但剛坐起又倒下順勢爬在在我的身上嬌滴滴地小聲嚷道「哎呀你操得我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怎麼能走得回去」

我說「那我送你到門口吧。」

說著我下地扶她坐起來從地上撿起睡衣為她穿上。然後輕輕抱起嬌軀送到她的臥室門口放她站在地上。她撲在我的懷裡在我唇上輕吻一下才慢慢地進了屋轉身關門前又用手勢送來一個飛吻。

第二天晚上半夜時分小姨又來到了我的房間中。我當然又滿足了她並抱著她回房間。

翌日姨丈到外面辦事小姨來到我的房間。二人躺在床上相偎相抱久久地擁吻親熱著並且進行了兩輪劇烈的歡媾。我在她冷靜下來後小聲對她說「小姨晚上不要再來找我。如果讓姨丈發現大家都會很難堪的。好在他只在家一個星期我們來日方長。小親親乖小姨聽話委屈你忍耐幾天好嗎」

小姨把臉貼在我的胸前柔聲說「我何嘗不擔心只是他天天晚上都弄得我要死要活的我實在無法忍受了所以才找你。其實我與他結婚十多年了從來沒有得到過滿足但由於我沒有與別的男人接觸過始終認為男女性生活不過如此十幾年也都過來了沒有覺得什麼不正常。可是自從你進入我的性生活後我才知道原來人間還有這麼快樂的事情。你說我怎麼能繼續忍受他對我的這種折磨阿華你大概體會不到女人被慾火煎熬的滋味你可知道姨媽是多麼痛苦嗎不過你說的也對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就只好再忍幾天吧」

我把她緊緊擁在懷裡親吻象大人哄小孩似地說「小姨真懂事是個乖孩子」

她苦笑著緊緊地抱住我一張俏臉在我的腮上不停地摩擦著。

第七回、戀歡

又過了三天姨丈走了。

在這三天中小姨真的沒有再找我。但可以看出雖然她臉上常帶微笑但是在那眉宇間隱藏著一種憂鬱愁悵的神情好像一個久病初癒的人。我好心疼真想立即把她抱回房中迅速脫光她的衣服給她愛使她得到歡樂但我還是理智的所以我每每故意地避開她。

在姨丈離家的那天中午幾個老友來家為他送行他在客廳中與大家暢談。我於是便到廚房幫姨媽做飯。我一進廚房門她便「嚶嚀」一聲撲進了我的懷中我也激動地緊緊抱著她與她親吻。

她顫聲說:「小達達想死我了。」

我這時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知道不能挑逗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便輕輕推開嬌軀柔聲說:「姨媽我來幫你做飯客人在等著吃飯呢!」

她會意地點點頭用嬌媚的目光看看我在我唇上親了一下便繼續工作。每過幾分鐘她都會扭頭鍾情地看我幾眼。我心中感歎女人哪女人無情時冷若冰霜一旦癡情起來竟如此難以自制

下午五點鐘我們到碼頭把姨丈送上了船然後搭計程車回家。

在計程車裡她已忍不住拉起我的手放在唇上親吻然後又把我的手塞進她的上衣裡壓在她的乳房上。我發現那對肉球已變得十分硬挺。她又拉起我的另一隻手進入她的裙下我感覺到那裡已是春水氾濫了。

我怕被司機看見不雅便鍾情地看著她朝司機呶呶嘴又輕輕把兩手抽回。

她調皮地伸伸舌頭用羞澀的眼光看著我會意地點點頭便閉目仰靠在座位上。我看見她的銀牙緊咬嘴唇身子在微微發抖。

我知道她正以最大的意志力在控制自己的感情便伸出一隻手攬著她的細腰。

忽然她對司機說「師傅請你開快些我們有急事」司機果然加快了車速。

終於回到了家中。

下車時她的一條腿剛出來身子一歪差一點摔倒我連忙扶住她。她羞澀地在我耳邊說「我的身子酥軟了」

我挽著她的胳膊攙著她往回走一進門她便撲進我的懷裡呼吸急促嘴裡輕呼「阿華親親……想你……我……快瘋了快點給我我要……」

我何嘗不是如此於是就在廳中我熟練地為她脫衣只幾下便使她迅速變得一絲不掛了。我輕輕抱起那雪白的嬌軀放在沙發上。她的身子在不停地扭動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射來一束束火一樣熱情的光芒急切地等待著。

我撲了上去,開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疾風暴雨,一次醞釀已久的火山爆發,呼聲震天,炮火隆隆,只打得人仰馬翻,天昏地暗。

但聽得肉體摩擦的唧唧聲,肌膚相擊的啪啪聲,沙發搖動的吱吱聲,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吟聲,連成一片真像是一支大型交響樂曲,此曲只得天上有。

激戰從下午六點鐘一直延續到翌日清晨仍打得難解難分。其間戰場從客廳的沙發上轉移到地毯上後來又轉移到了臥室的軟床上。

下午三點鐘當緊抱在一起的作戰雙方從酣睡中醒來時又手拉著手一起到衛生間沖涼以打掃戰場。

在浴盆中一輪激烈的水戰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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