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頭的後宮
「哦,好,謝謝爸爸。」潘穎芳露出疲倦的笑容,走到餐桌前坐下,享受著陸正光特意為她準備的加料的白粥。
慢慢的吃著早餐,時不時的說上一些漫無邊際的話題。漸漸的,潘穎芳感覺很是悶熱,彷佛空氣都凝固了,連呼吸的有些困難,她恨不得立馬將自己脫光,以緩解那怪異的悶熱。她甚至隱約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瘙癢,從乳房,從雙腿間流出,傳到了大腦。而且,當她感覺到的時候,那股瘙癢,便快速的清晰,膨脹,無止境的膨脹。洶湧的欲火,焚燒著她的肉體,焚燒著她的靈魂。
如果是平時,出醫學院畢業,混到護士長位置的她,在藥性剛剛開始發作,甚至還沒發作,她便能感應到,能夠知道被人下@了。然而, 現在,辛苦了一夜,早已疲憊不堪的她,卻將這些,歸咎於太過勞累了,累的都出現幻覺了。
她強忍著心頭的欲火,甚至只能將雙腿緊緊的閉攏,微微的摩擦,以緩解雙腿深處難耐的瘙癢,她處處小心,就是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卻不知道,她的一切動作,都被身旁的一男兩女看在眼中。陸正光淫笑著,期待著不久後的性福的到來。吳麗麗邪笑著,那是報復得逞的笑容。陸雪則低著頭,不敢看她。她不忍,她同情,可是最終只是在一旁看著,等待親身母親即將被親外公肏的可怕事實發生。
「我……我吃飽了,我先……先去睡會。」十多分鐘後,潘穎芳終於忍不下去了,匆忙放下碗筷,匆匆的說了一聲,便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可惜,被瘙癢折磨了這麼就的潘穎芳,只感覺那原本短短的路程,此刻,卻是那樣的漫長,彷佛永遠走不到盡頭。她無力的靠著潔白的牆壁,一步都走不動,她緊緊的閉攏雙腿,甚至用手摀住胯下,顫抖著,喘息著,彷佛一個尿急卻找不到廁所的女人。她不知道,她的公公,在愜意的欣賞著她那微微翹起,被黑色的短裙緊緊包裹著的,輕輕扭動著的碩大的臀部。
「小騷貨們,你們先玩著,我得去肏那個賤婊子了。你們看她都騷成什麼樣了,再不肏,指不定她去找多少野男人,我陸家的名聲,可不能敗壞在她手裡。」陸正光說著,摸了摸吳麗麗的乳房,又挖了挖陸雪的蜜穴,然後走向了潘穎芳,那個他意淫了無數次的兒媳婦。
「小芳,怎麼了?沒事吧?」陸正光走到潘穎芳身旁,關心的問著,臉卻差不多枕著她的肩膀,那呼出的熱氣,全部噴在了她敏感的耳朵上。他的手,更是毫無顧忌的摸著她豐滿異常的屁股。
「唔……嗯……我……我沒事……沒事……」潘穎芳喘著粗氣回答著,對於公公的侵犯,她沒有拒絕,沒有呵斥,她甚至將屁股翹的更高,以便陸正光摸的更順手。對於男人的輕薄,她早就習慣了,比較她這麼漂亮,又有著讓無數男人為之心動的屁股,被輕薄,被揩油,在就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在擁擠的公交、地鐵、電梯,甚至是人滿為患的演唱會上,她遇到過無數次襲胸、摸臀事件。甚至有幾次,丈夫就站在旁邊,她卻被陌生的男人將手伸進她的群內,揉捏她豐滿的屁股,撫摸她敏感的陰唇,甚至將她的絲襪撕開扣挖她的蜜穴。丈夫死後,這,便是她唯一接觸男人的時刻。她並不淫蕩,至少,她並沒有去找男人。截止現在,肏過她的男人,還只有她丈夫一人。至於摸過她的男人,那就太多太多了,多的無法計數。她並不淫蕩,不拒絕,甚至可以說在享受,這並不代表她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這只是一個漂亮的喪夫女人唯一發洩性欲的方式而已。何況,這也是證明一個女人有多大魅力的一種方式。
「真的沒事嗎?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不會是生病了吧?」陸正光說著,用手摸了摸潘穎芳的額頭,似乎了替她量體膚,看看她是否發燒了。然而,他的手掌,只在她額頭停留了兩三秒,便順著她紅頭的臉頰,雪白的玉頸,最後,停留在他高聳的胸前,隔著薄薄的襯衫,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掀起了她的短裙,鑽入她的裙內,隔著光滑的絲襪和內褲,把玩著她豐滿的屁股和敏感的蜜穴。
「嗯……唔……爸……我……嗯……」潘穎芳顫抖著,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她的意識並沒有消失,她清楚的知道她正在被公公輕薄著。然而,潛意識中,她卻將這當做是意淫。只是,這一次意淫的對象,比以前更加的大膽,更加的羞人,更加的不可思議。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有,或者曾今有過意淫對像,或許是偶像、戀人、伴侶、朋友,甚至是親人,甚至是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有的時候,甚至意淫的物件,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群。好色,不只是男人有,女人也有。只是大多數女人都將這深深隱藏起來,不讓他人知曉。潘穎芳也有,在夜半三更寂寞時,她會躺在以前更丈夫大戰的大床上,意淫著,自慰著,幻想著被別人男人肆意的玩弄。她甚至幻想過,自己被無數的男人排著隊一個接一個輪流@淫,而她的丈夫卻被綁在一旁,挺著雞巴痛苦的看著她,連打手槍都不能。也曾經幻想過,在過年的時候,她赤裸著躺在大門口,張開雙腿,讓每一個前來拜年的男性親朋狠狠的肏一番,讓每一個男人,都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屋子裡,是肏過她的親朋討論著肏她的心得,屋子外,是等待肏她的親朋討論著等下要用什麼樣的姿勢肏她。她,則躺在門口,放聲浪叫著。而她的丈夫,則一會而跑進屋裡,對某一個人說,你剛才太厲害了,將我老婆肏的如何如何,一會而又跑到屋外,建議說肏我老婆時應該怎樣怎樣,我老婆才會更騷。意淫是瘋狂的,意淫是無羞恥無下限的,很多人,都憑藉著意淫,享受到現實中所無法享受到的快樂。
「唔……唔……」潘穎芳轉過臉,主動的吻住了陸正光,主動的將香舌伸進陸正光的口腔裡,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任由他肆意的吸允。她貪婪的吞食著他的口水,又將自己的口水送入他口中。她主動的脫掉自己的襯衫,脫掉自己的胸罩,脫掉自己的短裙,脫掉自己的絲襪,全身上下,只留下一件小小的內褲,遮掩著最後一絲羞澀。她迫不及待的脫掉了陸正光的衣服,脫掉了他的褲子,脫掉了他的內褲,握住他火熱堅硬的雞巴,癡迷的套弄著。她彷佛被催眠了般,儘管意識清醒,卻始終堅信自己只是意淫。
「婊子,騷貨,我怎麼會讓兒子娶了你,道德敗壞,真是道德敗壞啊。」陸正光咒駡著,將潘穎芳推到在地,讓她跪趴著,將屁股高高翹起。然後,將她的內褲撕的粉碎,將雞巴插入她早已濕透的蜜穴中。他一邊快速的抽插著,一邊用力的拍打著她豐滿雪白的屁股,彷佛那兩片彈性十足的臀肉,是一架造型獨特的鼓。他彷佛蹲馬步般,卻用自己的雞巴,狠狠的肏著兒媳婦的嫩穴。
「啊……啊……好爽……好爽……爽……爽死了……啊……嗯……爸……肏我……用用你的大雞巴……狠狠的……肏我……啊……爸……好癢……婊子的騷屄……癢死了……啊……爸……求你……用你的大雞巴……將婊子的騷屄……肏爛……啊……爽……爽……啊……啊……」潘穎芳跪趴著,屁股高高翹起,扭動著,配合著來自公公的抽插,她顫抖著,搖頭晃腦,放聲浪叫。這舒爽,比被人揩油更加的舒服,比自慰更加的舒服,她癡迷,她沉淪,她想死在這次意淫中,永遠不再醒來。可惜,這,卻並不是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