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頭的後宮
瞄了眼大戰中的兩人,潘穎芳聽話的坐在一旁,在肉體的撞擊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中,享受著她的早餐,皮蛋瘦肉粥和蒸餃。她吃的並不快,因為她知道,即便一秒鐘吃完,也只能享受陸正光的手,而不是雞巴。畢竟,陸正光只有一根雞巴,沒辦法同時肏兩個女人。
「小騷貨,房子的事情怎麼樣了?」陸正光一邊問著,一邊快速的抽插著那緊湊的旱道。因為懷孕而異常飽滿的雙乳,從寬鬆的孕婦裙領口處探出,被陸正光那長滿老繭的大手握住,肆意的揉捏著。隨著他的揉捏,濃白的乳汁從粉紅的乳頭中溢出,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嗯……啊……爸……你……放心……啊……嗯……你的……好女婿……親自……幫你設計……絕對……絕對不會差的……嗯啊……啊……啊……快……快點……肏……肏女兒的……屁眼……快……再快點……啊……」高鈺靈斷斷續續的說著。
「嗯,你的老公真是個好女婿,知道老婆是個婊子,將你扔給乾爹,讓乾爹肏你,一來不用擔心你亂找男人,二來可以剩下肏你的時間,可以有更多時間來工作。好,真好,爸爸能有這樣的女婿,真好啊。現在那龜兒子不在,獎勵就交給你了,記得看到他的時候,好好跟他說說你是怎樣被爸爸肏的。」陸正光滿意的說著,手一用力,托起高鈺靈的上半身,自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讓高鈺靈坐在他大腿上,自個扭腰找肏。
「爸……你……討厭啦……嗯……啊……好爽……好舒服……好爸爸……你的雞巴……好厲害……肏……肏的人家……的……屁眼……爽……爽死了……啊……」高鈺靈坐在陸正光的大腿上忘情的扭著屁股,打著轉而吞吐著陸正光的大雞巴。飽滿的雙乳被用力的揉捏,堅硬的老繭刺激著敏感的乳肉。濕潤的陰道中無線跳蛋快速的震動著,不是一個兩個,而是足足有四個。乾燥緊湊的直腸則被火熱堅硬的雞巴塞的滿漲漲的,那雞巴,似乎要將她的直腸給撐爆般。她挺著大肚子,靠在陸正光懷裡,拼盡全力的扭動著屁股,讓雞巴的抽插更快,更重,更深。
不知什麼時候,潘穎芳已經吃完了,將衣服脫的只剩下一套黑色的性感的只有幾條小布條組成的胸罩和丁字褲,爬上床,奪走了陸正光的一隻手,讓陸正光的手在她的胯下和乳房上流連。
「爸……你看芳姐……又……又跟人家……搶……討厭啦……人家……人家還沒……還沒爽完呢……嗯……」高鈺靈不已的說著,屁股狠狠的坐下,將陸正光的雞巴完全吞下,然後,便扭動起屁股來,用屁股在在陸正光的身上畫著圓圈。
「鈺靈,看你騷的,姐姐也是為你好,你發騷起來太瘋了,姐姐這是怕你被爸爸肏壞了,以後爸爸就不肏你了,姐姐這是為你好。」潘穎芳笑著說道。
「哼……明明……明明自己發騷……還……還說人家……」高鈺靈一邊搖頭晃腦的呻吟著,一邊不滿的哼著。為了顯示她的不滿,她將手伸到潘穎芳的胯下,手指一勾,將那快深陷於兩片飽滿粉嫩的陰唇間的小布條拉到了一旁,然後,手指便插入潘穎芳的蜜穴中,狠狠的扣挖起來。
「啊……小……小騷貨……連……連姐姐……都玩……啊……嗯……深點……挖深點……嗯……好舒服……好舒服……」潘穎芳張開雙腿,呻吟著,享受著高鈺靈的扣挖。她甚至抬起下巴,將陸正光的嘴唇含住,將自己的香舌送進陸正光的口裡,挑逗著陸正光的舌頭。
突然,陸正光一把將高鈺靈推到在床上,雞巴從屁眼中拔出,卻又立馬插入高鈺靈的蜜穴中,快速而又有力的抽插起來。
「啊……爸……你……你……啊……嗯……啊……啊……慢……慢點……要死了……要死了……啊……啊……」突然的快速抽插,讓高鈺靈失了陣腳,她死死的抓著潔白的床單,大聲的尖叫著,她似乎感覺,腹中的胎兒都要被陸正光的大龜頭撞散了。
不過數十下,高鈺靈便痙攣著翻著白眼,身體不規律的抖動著,頭高高的揚起,嘴唇張開,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似乎都要爽的窒息了。
好一會兒,高鈺靈方才平息下來,顫抖著趴在床上喘息著。看到高鈺靈正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陸正光微笑著拔出雞巴,讓潘穎芳趴在她身上,雞巴,進入另一個濕熱的洞穴。她一邊用力的拍打著潘穎芳豐滿的屁股,一邊狠狠的肏著潘穎芳的蜜穴,啪啪的脆響頓時響徹整個病房。還好這裡是特級病房,隔音措施做的還不錯,要不然走廊上肯定能聽到。
「爸……你不公平……明明……明明說好來肏人家的,現在又肏芳姐,還在人家的身上肏。哼,我不管,你都好幾天沒射在人家肚子裡了,今天你一定要在人家身上射,我和我女兒想吃你的精液想的都要瘋了。」高鈺靈一邊喘息著一邊不滿的說著,她現在的模樣,哪還像一個富家小姐,良家少婦,十足一個被拋棄多年,丈夫卻又天天在她面前肏別的女人的怨婦。
「好好好,今天,我一定射在你身上,讓你這個小騷貨和你肚子裡的小小騷貨一起吃我的精液。」陸正光微笑著應承道,為了平復高鈺靈的怨氣,他還抽出一隻手,越過潘穎芳的身體,去揉高鈺靈肥碩的乳房。
「你這小婊子,又跟我搶,我才是爸的兒媳婦,公公肏兒媳,這是天經地義的,你這個乾女兒亂插手幹嘛。」這下,輪到潘穎芳不滿了,在享受著陸正光抽插的同時,翻著白眼辯駁道。為了爭奪陸正光的雞巴和精液,她連倫理道德都重新編譯了。
「你亂說,乾爹肏乾女兒,這才是天經地義的,要不然為什麼爸爸只有你一個兒媳婦,卻有那麼多乾女兒。」高鈺靈連忙反駁道。她說的,似乎有那麼點道理,現在這個社會,男人認乾女兒,基本都是用來肏的。而陸正光,也用他的實際行動,重新編譯了乾爹和乾女兒這兩個詞的詞義:乾爹,乾女兒的爹的縮寫;乾女兒,被爹幹的女兒的縮寫。
「你們啊,都是自家姐妹,有啥好爭的,放心,不管是兒媳婦還是乾女兒,我都肏,孫女和幹孫女也肏,等以後有了曾孫女,長大了,我的雞巴還能硬起來的話,我也一樣肏,哈哈。」陸正光一邊聳動著屁股,一邊大笑著說道。他的野心還真不小,要是等他曾孫女長大了,能肏了,估計他就算還活著,離棺材也不遠了,難道,他是想在棺材裡肏女人不成。
兩個女人,四個肉洞,陸正光不會厚此薄彼,他的大雞巴輪番插入四個不同的肉洞中,分辨著四個肉洞的不同。沒有任何規律,有時候肏高鈺靈的屁眼,卻在下一刻插入潘穎芳的屁眼。有的時候,她們被肏的快要高潮了,雞巴卻被拔出,插入另一個的體內。有時候,她們被肏的高潮了,本以為陸正光能放過她們,讓她們喘口氣,而另一個人也在苦苦哀求著要被肏,可是,陸正光偏偏只是換了個洞,被肏的依舊是那個人。有的時候,陸正光兩個人都不肏,將雞巴拔出,坐在一旁欣賞著她們焦急的模樣。他喜歡看她們的哀求,喜歡看她們沒有一點準備就被肏的模樣,這讓他很興奮。
淫宴一直持續到中午快要吃午飯的時候,一男兩女方才分開,穿好了衣服,陸正光和潘穎芳離開了病房,離開了醫院,回家了。離開前,陸正光實現了他的承諾,精液全送給了高鈺靈,潘穎芳沒有得到一滴,讓潘穎芳好是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