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頭的後宮
這一次的尿噴格外持久,孟倩是既亢奮又崩潰,她感覺全身的水分都變成了尿水,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快要窒息了,感覺快要脫水了。她想要停下來,可卻停不下來,即便她能夠控制住自己,唐菲菲和胡靜也不會讓她停下來。她們也想要被肏,也想要陸正光那堅硬火熱的雞巴插入她們體內帶給她們快感和高潮。但是,她們知道,今天,是孟倩的婚禮,今天,陸正光是屬於孟倩的,只要孟倩還想要,陸正光便不能肏她們,只能肏孟倩。這,就是新娘的福利。她們也知道,孟倩,這是初為人婦的小騷貨,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依舊會說還要。為了能夠得到陸正光的大雞巴,為了能夠享受被肏的快樂,她們,在孟倩開始尿噴的時候,齊齊張嘴咬住了孟倩的乳頭,用堅硬的牙齒夾住那粉嫩的小肉粒快速的磨著。胡靜的手伸到孟倩的胯下,併攏兩根手指插進孟倩噴尿的蜜穴中,快速的抖動抽插起來,又堅硬的指甲刮著那敏感的膣肉。唐菲菲則伸出左手按住孟倩的陰核,快速的晃動刺激著那凸起的敏感肉粒,右手則摸到孟倩的屁股,插進了她的菊門。
「你們兩個小騷貨,是不是也想被爸爸肏啊。」看到眼前這情景,陸正光微笑著坐起身,一邊說,一邊伸手撫摸把玩兩女的蜜穴。
「嗯……」沒有回答,兩女正認真的實施著她們的陰謀,連開口說兩句的時間都沒有,只是偶爾發出兩聲細微的呻吟,顯示著她們的興奮,卻也很快被孟倩的浪叫給遮掩了。
尿噴久久未停,混合著淫水的尿液打濕了四人的身子,打濕了身下的床單。孟倩感覺,這一次尿噴,這一次高潮,長達數個世紀。她感覺她變成了木乃伊,變成了乾屍,身體的所有水分,都被她變成了尿放掉了。終於,尿噴結束了,她的肚子裡,再也沒有一滴水也可尿出來了,她也窒息了,爽的昏迷過去,如同爛泥般,癱在了這濕淋淋的新床上。
「耶……」看到孟倩昏迷,唐菲菲和胡靜高興的連連擊掌慶祝。慶祝完,兩女連忙擺弄起姿勢,唐菲菲張開雙腿仰躺著,胡靜則張著腿趴在她身上。她們恨不得陸正光能多張幾根雞巴,可以同時將她們身上所有的洞都塞滿。她們猴急的不願耽誤一分一秒,連將衣服脫掉的時間都不肯擠出來。她們只是將裙角撩起,將胯下和臀部露出來,她們只是將襯衣上的紐扣暴力的扯開,將雙乳露出來。四乳緊貼,四穴一線,很是淫靡。
「好爸爸,快來,快來肏菲菲,癢,癢死了,好爸爸,求求你,求求你用大雞巴肏菲菲吧。」唐菲菲伸著手,似乎想要將陸正光抓過來。
「不不,好爸爸,肏我,肏我,騷屄、屁眼,哪個都成,擺脫了,肏我吧,靜兒都好幾天沒被你肏了。」胡靜則扭著翹起的屁股呼喊道,似乎好幾天沒被肏,她大大的吃虧了。
「好好好,肏,我肏,你們兩,我都肏。」陸正光大笑著,爬到兩女大張的胯下,雞巴一挺,卻不知插進了哪個肉洞。
「啊……啊……好大……好硬……啊啊……啊……爸爸……好爸爸……你的大雞巴……肏的菲菲……爽……爽死了……啊……」當唐菲菲興奮的浪叫起來,陸正光才知道他插入的是唐菲菲的蜜穴。久違的快感終於來臨,難忍的空虛和瘙癢終於得到緩解,唐菲菲癡迷的看著陸正光,發出一聲聲淫蕩的浪叫,媚態十足。
「啊……好爸爸……你……討厭……一來……就肏靜兒……屁眼……啊……嗯……慢……慢點……靜兒……好久……沒被你肏屁眼……啊……嗯……有……有點痛……嗯……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啊……啊……」唐菲菲並沒能享受多久,陸正光便拔出了雞巴,換了個肉洞插。這一次他插的,是胡靜的屁眼。或許是太久沒肛交,胡靜的屁眼有些承受不了陸正光的雞巴,她感覺一陣陣的痛,彷佛屁眼要被肏裂了般。可是,她卻捨不得陸正光的雞巴,因此,她一邊叫痛,一邊又將屁股貼近陸正光的小腹,忍受著被爆菊的痛苦。她只是開口求饒著,求陸正光插的慢些。
不過,胡靜也並沒有享受多久,陸正光便又換了一個肉洞,隨即,便響起了唐菲菲的浪叫。
「啊……啊……是屁眼……啊……好爽……好舒服……嗯……啊……啊……爸爸……好爸爸……肏我……肏菲菲的屁眼……啊……」
「啊……嗯……啊……啊……爸……你……你又肏人家的……屁眼……嗯……啊……爸……你……討厭啦……靜兒的屁眼……要被你的大雞巴……肏爛了……厄……啊……啊……」
「唔……嗯……好爸爸……你終於……肯肏靜兒的……騷屄了……啊……嗯……啊……啊……好爸爸……快一點……深一點……啊……去了……去了……啊……啊……」
「不……不行……菲菲也要……菲菲也……啊……爸……你……討厭……偷襲人家……啊……啊……好爽……啊……菲菲的騷屄……被爸爸的雞巴……肏的好爽……啊……菲菲要死了……菲菲要被……爸爸的大雞巴……肏死了……啊……」
隨意的換著肉洞插,輪番的享受著四個不同的肉洞帶來快感,這是何等的享受。
胡靜和唐菲菲輪流浪叫著,彷佛妓女間淫蕩的比賽,一邊被肏或者等著被肏,一邊叫喊出淫蕩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淫蕩。在一次次短暫卻有激烈的抽插中,她們迎來了一次次激烈的高潮。她們肆意的流著淫水,卻將陸正光的精液鎖在肉洞的最深處。
黎明時分,因為尿噴而尿噴而興奮的昏睡的孟倩,被這淫蕩的浪叫吵醒,加入到這場淫靡的大戰中,承接著陸正光的抽插以及那讓她嘴饞的精液。兩個女人的浪叫變成了三個女人的浪叫,一根雞巴,遭到三個女人的爭搶。
臨近中午,陸正光滿足的帶著胡靜和唐菲菲離開了,只留下已經無力的孟倩和沉睡了整整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猶然不知新妻被一個遭老頭肆意淫玩的新郎。孟倩睡著了,帶著滿足的微笑和身上斑斑的精塊睡著了。她依舊穿著那件破損的婚紗,乳房和整個下半身依舊暴露在外,蜜穴和屁眼全都紅腫不堪,即便現在已經沒有雞巴,也任然無法閉合,而且,還往外流著濃白的精液。
兩個小時後,新郎醒了,看著這大戰後的痕跡,他完全搞不清狀態,很是疑惑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沒多久,孟倩也醒了,聰明的她,將這混亂的戰場強扣在新郎的頭上,身上這性感的婚紗,也變成了新郎的傑作,她甚至埋怨起新郎說,說他太野蠻,不知道憐香惜玉,玩了她蜜穴還不滿足,還強插她的小屁眼。
可憐的新郎,被扣上一大堆罪名後,連忙討好的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洞房花燭夜,只是躺在地板上乖乖的睡覺,而他新妻的洞房花燭夜,則是躺在新床上,被那個前來參加他的婚禮的,新娘口中的乾爹任意的淫玩。他更想不到,他美麗的新妻,會淫蕩的哀求那個糟老頭肏她,哀求那個糟老頭將精液射進她體內,甚至淫蕩的爬到別的女人身上,將那個糟老頭射在她們身上的精液捲入口中細細品味一番後吞入肚中。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美麗善良的老婆,會有那麼淫蕩下賤的一面,而且對像還是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