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爱我时我在想别的事
第2章 new
高献像风暴般压了上来,侵占她的理智,带着汹涌的情绪撕咬龚柔慕的双唇,没有亲吻,带着血的铁锈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龚柔慕吃痛地哼了一声,反而笑了,“就这点力气?比他们差远了。
” “看着我!是我!” 高献的手掌像烧红的烙铁,所到之处,皮肤都在战栗。
他用自己的身体覆盖她的,像动物般标记着他的领地。
龚柔慕觉得他们两个人都在被彼此的体温融化。
这次没有任何润滑的粗大肉棒,高献手指撑开洞口,一推而入,重重抵入最深处。
柔软的甬道里对于一下子巨大的插入,还是本能地排斥,花 穴极力地推阻着巨大的入侵。
现在甬道还太过干涩,龚柔慕挣扎着后仰,张大了红唇,企图大口的喘气能够缓解这样极致的刺激,即使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而这具身体下面的花苞也在不断用力吸吮着,尽力适应着不属于她身体狰狞巨物。
生理机能试图让她快速投入这场性 爱,身体内部的温度也瞬间上升,眼角微微湿润,短暂地呼吸凝滞,她试图逃离这份热浪,但男人钳制住她的腰肢,钉在原地。
看着她高潮了,喷涌出的穴水浸湿了他的深色衣料。
“等……等我……”龚柔慕呻吟着,还在倒气儿。
可高献没留给她任何空余时间,贴近,在她耳旁低语,“你以为,我现在还会等你缓过来吗?” 男人俯着身子,野蛮地在她体内狠狠冲撞。
夏季的衣物随着他不停挺身,印出精壮肌肉的轮廓,雕塑般完美的躯体,此刻,在她身上狠狠地干着她。
她忍不住想起她第一次见他,在教室里,画着他身体肌肉线条的纹理…而现在他… 在高献猛烈的冲撞下,快感像潮水一样迅速席卷而来,她反而有些分不清回忆和现实。
巨物又粗又长,狠狠捅入深处,龚柔慕闭眼,无意识呜咽了一声。
高献勾了嘴角,一只大手攥着龚柔慕的两只纤细手腕,龚柔慕的发丝也被撞碎,在空中飘荡着。
“现在怎么不求我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密密麻麻涌来,高献更用力地顶入,“在想什么?睁开眼,看着我。
” 嫩肉随着他的动作,往里面推卷,又往外面推卷,一阵一阵的吐出淫靡的爱液,捣出发白的泡沫。
龚柔慕被迭起的高潮席卷,淹没在快感的潮水之下,极力睁开双眼,却发现他眼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迷茫。
这样不断地粗暴地冲撞,她腿都发酸无力,一点也不顾她的感受,险些没站住摔下沙发。
幸好高献一手把她捞了起来,紧紧贴在他胸前。
可是她又偏偏就吃这一套,她下面竟然又开始分泌穴 水,“你……你……你够了……”简短的话语也被撞得破碎不堪,单手推撑在高献的胸前,重重拍了一下。
高献右手伸向下面,摸了一把,“下面这么湿了……还要我走?” 真要我走?顺势,男人抽离肉棒,穴口来不及合上,而被无限的空虚填满。
“太快了……” 高献难耐地叹了一声,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没有任何询问,只带着愤怒,堵住龚柔慕的嘴,把她所有声音都化入他嘴里,全都化成在他嘴里的共振。
见她真的受不了了,才短暂分开,让她吸入氧气。
看着她的双眸,等龚柔慕又再要开口,才重重贴上,夺掉她才存入的空气。
如此反复,次次都是。
吮吸、撕咬,龚柔慕的唇瓣被吻得失去血色,短短分开片刻之后,唇色又娇艳地要滴出血来。
最后,龚柔慕只能任由高献发着脾气,下体承受着来自他被青筋盘绕的巨大,坚硬又滚烫,进进出出,极有技巧地九浅一深,冲撞着她极脆弱的点。
高献见状,修剪整齐的匀称手指伸下去,稍稍梳理好浅浅的私处毛发,随后剥开粉嫩,轻车熟路地找到花 蒂,修长的手指恶趣味地狠狠捏住。
龚柔慕失声叫出来。
她泄出温热的水液,尽数淋在了甬道里青筋盘绕的巨物上,龚柔慕不想看这幅场景,总是闭着眼睛,显得太过色 情。
高献似乎总能找到办法,总是能把各处的水声都利用到最大,不论是唇的,还是下面的。
现在交合处她看不到,高献不急,只是故意把下面碰撞都沾上水液,滑腻的水声,捣出白沫。
的确,她能闭上双眼不看,但无法控制耳朵不闻,粘腻的水声都悉数传入鼓膜……太过色情。
之前,高献和她在床上都心照不宣——她不爱和床上的人接吻——她对于床伴的要求。
在床上,做了就是做了,生理需求罢了,也没投入过多的感情。
但是对于吻这件事情,她一直都不太接受。
可能有意识或是无意识地,高献平时都很知趣地不会主动索吻,只是在床上做到极致,他偶尔才会。
两人都心知肚明,对这点,也没过多的纠缠和询问不该问的事情。
也可能,只是在嫌弃她…做都做了,懒得去管他心里怎么想。
但是高献这次,却好像是要把认识以来的吻都要抵回来一般,身体下面时而分开,可是嘴唇却一直连在一起。
龚柔慕的舌根甚至都酸了,可高献还像食髓知味般,舔舐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舌肉。
现在高献的动作算不上轻柔,只是霸道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乳房的揉捏,阴蒂的拉扯,下体由浅入深的碰撞。
“可以告诉我吗?在想什么?”龚柔慕分了神,高献抬眼问着。
揉着乳房的左手收到龚柔慕腰后,用力地贴向自己,以示此刻的占有。
龚柔慕咬着下唇,不语,别过头。
“还是不说?”高献贴在她耳旁低语,沙沙的嗓音,高献轻笑。
龚柔慕刚要想什么,就被高献的接下来的动作拉回思绪。
巨物的迅速抽离,穴里层层媚肉不舍地咬住,前赴后继却无果,带来巨大的空虚。
高献向下睥睨笑着,巨物抵在穴口,不停地磨着,却不进去。
本来有了刚刚的霸道的开拓,穴口早已被穴水浸泡,现在只要他稍稍一动就能进去,可高献就是不如她意。
他笑,嘴角带起的弧度。
一手揉着阴蒂,一边只抵在花 穴,龚柔慕难耐地扭腰,喉咙里的声音已经甜腻起来。
高献嘴角的弧度已经更明显,甚至露出了他的虎牙,尖利,配上他的冷峻的脸,但并不会多添一分可爱。
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给我!” “还要我走吗?”高献轻笑着。
龚柔慕瞪着男人。
高献冷哼,歪着头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再敢这样——”话没说完,突然身下的巨物就整根进入,一顶到最深处脆弱的宫口,龚柔慕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看到略微的凸起。
高献快速的抽插着,龚柔慕一时之间被极致的快感攀上颅顶,被撞得手足无措,嘴里也装出不成连续的音节。
她都高潮了好两次,可依然还是持续激烈的顶撞,龚柔慕的破碎词汇到后来也没连成句子。
除了龚柔慕难忍的娇喘,男人也时有仅可耳闻的低喘,但高献的精关现在还没要射的打算。
就在高献逐渐慢下动作来,就在气要消的时候,龚柔慕深深呼吸,确认把气吸入肺里,这时开口,很不识趣地,又重新挑起话茬。
“太脏了……” 龚柔慕慢悠悠地看向他,不含色情的样子笑了,轻飘飘地说着,拉起被撞掉的狼狈衣衫。
漫不经心,又无比释然。
甚至半抬眼,不知是不屑于看到他的反应,还是在心里嫌弃自己。
又重新说道,“我太脏了。
” 高献知道她在说什么,是在介意这个吗? 他还以为…他现在眼里怜惜起来,甚至牵起她身侧的衬衫,“这不是你的错。
” 把衬衫盖在她小腹上。
“他是禽兽,这是他的耻辱,不是你的。
”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她脖颈下的锁骨,透过皮肤。
不是你的错。
不是啊。
龚柔慕眼眶发热,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好似是天光突然地刺眼起来,不知她是在看什么,或许只是天花板,眼尾就那么没征兆地流下一滴泪。
一颗泪顺着眼角,打湿几根睫毛黏在一起,滑下光滑脸颊,还没落地,被高献索取的热唇吻掉。
明明都被这样安慰了,但龚柔慕却感不到一丝轻松。
心中反而升起一个巨大而颤抖的泡泡,被抛入赤裸的正午。
阳光是那么慷慨,慷慨到残酷,将泡泡表面绚烂的虹彩映照得无所遁形,浮动着虚幻油彩的表面不安地颤抖,仿佛全世界都在屏息等待,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戳破。
泪珠还没来得及咽下,高献的唇又移到龚柔慕嘴角旁,一点点地啄着龚柔慕的唇瓣,明明龚柔慕没有松嘴,但却尝到了味道。
这个吻却渗进泪水的味道,舌尖交错的缠绵之下,咸的。
随着他接下来慢悠悠控制高潮的动作,龚柔慕又难耐地扭动腰肢,他偏偏不给她… 明明穴口都潮湿得不行,他偏偏又要在全插进去之后又整个抽出,在穴口重重碾磨… 真是要她的命了。
高献看着身下的人,笑笑轻喘,“哪能这么快,我们——慢——慢——来——” 龚柔慕知道,这次,他来真的了。
数不清几次过后,一直在高潮感受颅内的爱意,龚柔韵几乎晕厥。
高献慢了下来,手掌握着她的腰肢,手掌的温度不断地告诉她此时的冲撞。
每每撞到最深处,手掌又会收紧几分,随着抽离而放松。
撞进最深的位置,那一刹那,花穴层层涌上来死死咬住。
而身下的巨物却突然抽出,带出翻出的嫩肉,喷涌的白浊落在她的小腹上,也喷到了半开的衣衫上。
龚柔慕睁眼,看到高献哀泣的面庞,明明是那么美的脸却挂着这样的神情。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有用的。
能不能别走,别离开我好吗?”他俯身紧紧抱住龚柔慕,结实的腹肌碰到柔软的小腹,缓缓开口说道。
“你帮不了我,我……太脏了——”龚柔慕回过神,冷冷地说道。
“你不准这样想,一刻也不准。
我会陪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龚柔慕。
”明明小狗说得虔诚,可在龚柔慕看来过于幼稚,而变得有些搞笑。
龚柔慕现在的表情,介于牙疼和咧开嘴笑之间,给人的感觉好像在说,骗人的吧。
“真的,龚柔慕。
我用我未来每一次心跳起誓。
” 他现在应该看不到她的表情的。
见他好像认真了,但龚柔慕反而有些害怕。
龚柔慕失笑,在他腰部推搡了一把,“去死!”推开他的胸膛,起身。
“那你还要走吗?”小狗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看着墨绿的眼睛,龚柔慕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她现在真的可以对着那么好看的一张脸说出拒绝的话吗? 持续了好几秒的静默被手机铃声打断,她接下电话,只听见对面接二连三的质问,龚柔慕一句话也没说,她本来想回击电话那头的声音,但喉咙一打开,就马上要问出其他的东西。
她只在电话最后答应了什么。
电话挂断,龚柔慕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瞬间,但很快,一抹玩味的、不怀好意的笑意爬上了她的嘴角。
高献意识到即将到来的不会是好消息。
龚柔慕咽了一口,她用一种讨论天气的语气,轻声说,“已经拖得太久了。
” 说着,就立刻起身,甚至一点衣物都没穿上。
打开准备好的行李箱,看了眼杂乱的四周,但没什么要带的。
龚柔慕又弯腰捡起刚刚掉在笔记,才准备回房里换掉身上的衣裳。
刚才事后留下的体液挂在面料上,和不充足的光线,显得淫靡。
放入行李箱,又拿出来,放回最里层的抽屉。
高献有些不解,走进,“怎么了?” 他的声音在抖,走进,想要啄她的脸,却毫无防备地被龚柔慕一手推开。
龚柔慕随手拿了件衣服迅速地叠了起来,并没有看向高献,“没什么,你先走吧,我有点事情。
” 高献怔在原地,仍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这次是和谁?” 他的问题好多!龚柔慕烦躁地想着。
合上行李箱。
龚柔慕侧头,脸上浮现出一个轻蔑混着恶作剧的笑容,“你只是我的床伴,高献。
还是说你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误解?” 她抬起眼,目光像羽毛一样扫过他错愕的脸,然后补充道,“肉体、激情、还有……我的那个小秘密?”她微微歪头,笑容扩大了一点,带着嘲讽,“你不是都得到了吗?你还想要什么?” 高献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用一个几乎窒息的拥抱困住她。
他的吻是绝望的,虔诚又用力,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余韵之后,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只是眼前裸露的肌肉分明有棱角,声音却因为啜泣而支离破碎,“我可以帮你……求你让我帮你……哪怕用我家里的关系……我求我妈妈帮你,她会有办法的……”。
他的眼泪烫的她皮肤一颤。
龚柔慕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一只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但她说出的话,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用你家的钱?”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嘲弄,“高献,你是在建议我,用你的钱来解决我的麻烦?在我们上床之后?是想用钱来买我的什么?买我感激你,还是买我爱上你?” 她推开他一点,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墨绿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此刻她脸上是完美、虚伪的假面,只有那双眼睛深处,藏在一丝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困兽的惊惶。
“听着,”她用指腹摩挲着他被泪痕遍布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情人之间的爱抚,“别帮我,也别提爱我。
你想要的太多了,多到……”她顿了顿,笑容完美无瑕,“让我觉得廉价。
” 龚柔慕赶在最后一分钟登机。
面对突如其来的行程,和电话那头对自己这几天手机关机而联系不到她的呵斥,龚柔慕早知道这些都会到来,只是觉得有些不是时候,和太匆忙。
如果她再任性,就真的太过分了。
从公寓到机场的奔波,一路上并没有让龚柔慕来得及反应刚刚发生了什么。
飞机轰鸣挣脱地面,窗外地平线倾斜,龚柔慕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按进座椅。
窗外异国的黑色水泥森林收缩成一块烧焦的木炭,最后被一团肮脏的、没有质感的灰色吞没。
她没有想高献,没有想那个吻,没有想他那张因泪水而扭曲的、年轻的脸。
什么都没有想。
当机舱内恒定的嗡鸣成为世界的全部背景音时,意识插头被拔掉,坠入无梦的睡眠当中,像一块石头沉入深不见底的井。
一次下坠。
一次突然的失重。
胃猛地一沉,身体被安全带勒住,整个人像要抛出去。
机舱里响起的惊呼,大约持续了一分钟,逐渐平息。
乘务员在广播里播报着平息乘客的惊恐,接着又开始安抚惊吓过度的外国语调的乘客。
当飞机恢复平稳,只有那单调的嗡鸣声重新占据耳膜时,龚柔慕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溢了出来。
不是思想,不是回忆。
是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过脸颊,沾湿了衣领,布料的颜色变深,凉意贴着皮肤。
整张脸都埋在两手之中,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体在以微小的浮动抽搐着。
喉咙里哽住的是属于她自己的呼吸声。
头很晕,她分不清自己是坐着还是躺下,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恶心感从胃里向上攀爬。
一只手伸过来,递给她一个塑料水杯。
杯壁上凝着水珠,冰冷。
她接过,喝了一口。
冰冷的液体滑过灼烧的食道。
她闭着双眼。
但身体不在这里。
身体像躺在一场床上,很冷。
一种湿冷,能钻进骨头缝的酷寒。
她穿着整齐的衣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扣得紧紧的,那颗冰冷的塑料抵着她的锁骨,是她唯一能感知的、坚硬的现实。
她的大脑此刻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捕捉着一切声响。
拉开拉链的声音,鞋底踏着过道的声音,和自己被刻意压抑到最轻的呼吸声。
她想,如果飞机真的掉下去就好了,一场轰鸣,一次撞击,然后是纯粹彻底的无。
而不是现在,某种东西在她头颅内侧,用一张粗糙砂纸,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打磨着她的骨头。
却没有声音。
但永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