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与提督的港区换妻日

卡律布狄斯用尽浑身解数,也没法驯服身下雄壮的公马,她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狂暴起来。

弹性十足的美臀在半空中一次次起起落落,掀起阵阵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脆响,适才如红玫瑰般柔美的阴唇,此刻却如毒蛇的芯子般疯狂地跳动起来。

胸前那对奶香四溢的乳鸽,随着臀瓣腰肢的动作上下翻飞,不断刺激着提督的神经,他探出健壮的双臂,抓住了面前欢呼雀跃的一对乳球,这略显粗暴的动作,却让骑在身上的小女仆更为兴奋: “啊啊——再用力些——提督的手——好舒服——” 与此同时,斯库拉在一旁哀怨地看着面前正在享受鱼水之欢的二人,她并没有料到,卡律布狄斯与她在为争夺提督而缠斗时偷偷解开了腰上的系带,又翻身跨上提督的肉棒。

修长纤细的玉指伸入了裤袜里面,失了先机的斯库拉,只能一边看着卡律布狄斯在提督身上耀武扬威,一边默默地玩弄着自己饱满却饥饿的小玉丘。

玉指刚刚揉弄几下,一泓春水就从穴口夺路而出,打湿了斯库拉的蕾丝手套,却让她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虽然卡律布狄斯还勉强坐在提督的身上,可是,提督却依旧看起来淡定从容。

每当玉臀重重落下之时,抓住了节奏的提督都会用力顶起腰部,饱胀的龟头如鱼雷般撞击着花蕊,惹得灰发小女仆不由得浪啼连连。

没过多久,卡律布狄斯就再也支撑不起她酸软的娇躯,她索性俯下身来,像一只温驯的小猫,趴在了提督的身上。

虽然花径深处在龟头捶打之下,弥漫着火辣辣的痛,然而,卡律布狄斯却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她白嫩的腰肢与滑腻美背的曲线如波浪般滚动着,小穴与棒身互相研磨,如胶似漆,蜜酿从花心滚滚流下。

一抹潮红涌上了卡律布狄斯的小脸,那对香汗淋漓的乳球在提督的胸膛上来回游走,她的小舌舔弄着提督的锁骨,小嘴却还不忘挑逗一番身下的男人: “您的动作,可比我们家指挥官粗暴多了。

”卡律布狄斯的喘息声愈发沉重:“是因为您手下的姑娘不够多情吗……嗯?” “哼哼……”提督的十指深深陷入了卡律布狄斯的臀肉里:“今天我必须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甜蜜的浪啼声此起彼伏,肉棒飞快地在花径里来回穿梭,如潮的快感却并没有击垮卡律布狄斯,那双亮晶晶的浅灰色眸子,噙着点点泪花,带着满溢而出的渴求,紧紧盯着面前的提督。

她已经开始想象那股浓郁的白浊在身体里游走,燃烧,自己则像树袋熊一样抱着面前男人的脖颈撒着娇,渴求着更多的抽插。

然而,一种异样的感觉却突然从下体传了过来,卡律布狄斯突然变得有些惊慌,她的玉臀颤抖得更厉害了,嘴里不住地小声央求着: “不……斯库拉……快停下来……” 在她的身下,斯库拉素手如电,揉弄着卡律布狄斯湿漉漉的阴唇。

她的手指不断地探入肉棒与花瓣的结合处,被爱液打湿的指尖,在半空中扬起一滴滴微小的水珠,转瞬间又掉落在滑腻的肌肤上,消失不见。

连斯库拉自己也没想到,区区两根手指,就把趴在提督身上撒娇的小女仆搅得神魂颠倒,她心花怒放地把手指插入卡律布狄斯的花径,抠弄着她记忆中卡律布狄斯穴口处敏感的软肉,动听的尖叫声让斯库拉感觉非常得意。

此时的卡律布狄斯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怡然自得,早已换了一副模样,灰色的眸子翻起了眼白,一双黑丝美腿如触电般急速地抽搐着,而穴口处不断渗出的蜜液,也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险阻,像瀑布一样迸发而出。

卡律布狄斯无力地从提督的身上翻了下去,乳球时不时还会在高潮余韵中跳动两下,她冷冷地看着面前带着胜利者微笑,跨上提督肉棒的斯库拉,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了三个字: “我恨你……” 斯库拉挂着掩盖不住的得意之情,跨上了提督的身躯,适才还在小穴里搅动的纤手,此刻却抓着轻飘飘的裙摆,缓缓撩了起来,她看起来宛如朱诺饲养的仙鹤一样优雅。

然而,在仙鹤雪白的羽毛之下,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正在无声无息地萌发着,虽然欲拒还迎的花瓣只是露出了一丝浅浅的春色,可是,充盈的花汁却早已在雪白羽毛上映出了花瓣的轮廓。

“都怪您……”斯库拉眨了眨红宝石般的眼睛:“浑身上下……都像着了火一样……” 燥热难耐的斯库拉坐在了提督的大腿上,两片柔嫩的花瓣抵住了血红的龟头,隔着晨雾般的白色裤袜,与棒尖不断地厮磨着。

这是一场悄无声息的较量,肉棒与阴唇摩擦之间,心中的欲火熊熊燃烧,他们心照不宣地考验起了对方的耐力。

然而,没过多久,斯库拉就落了下风,适才葱指在小穴上的揉弄,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对于面前男根的渴望几乎要让她崩溃。

“我……我想要……好想要您的大肉棒……” 斯库拉如同梦呓一般,断断续续地向提督诉说着自己的渴望,明亮的火红双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

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连衣裙早已被甩在一边,挺拔的玉乳激动得不住发抖。

她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握住了面前这根坚硬如铁的虬龙,双手齐上撸动起来,浸润了蕾丝白手套的蜜液,此刻又润滑着青筋暴起的棒身。

撸动了一小会后,斯库拉又把纤手探入了裤袜里面,想要在挡在穴口前的布料上撕出一个小口。

然而,被打湿的手指根本抓不住穴口前细腻丝滑的白色布料,急得眼泪都要滚出来的她,只有小声恳求着面前的男人: “您可以……帮一帮我吗?” “为什么要帮你呢?” 已经掌握主动的提督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急切的小女仆。

“因为我想要……您用大肉棒……把我玩坏……”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主人……” 斯库拉咬着牙说出了这两个字,她已经不可避免地落入了提督的圈套。

“再大一点声,让我好好听一听你想要什么!” “主人——我的主人!”理智终于杀死了斯库拉最后的一点羞耻之心:“我想要主人用身下的肉棒……好好惩罚我这个差劲的女仆!把我彻底玩坏,然后用您的牛奶填满我的子宫!涂在我的胸上,脸上,灌满我的——”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拖过了斯库拉的玉体,她吓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光滑的后背感受到了身后结实的胸肌,这个刚才还在给自己施压的男人,此刻已将自己拥在怀中。

提督有些粗糙的双手探入了裤袜里,在蜜穴前的布料上撕出了一个小洞,斯库拉泪眼婆娑地看着小洞被手指撑得越来越大,心神激荡之际,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提督用尽全力抽动着自己的腰身,肉棒在早已湿润的花径里来回穿梭,龟头更是如鱼雷一般,不断地轰击着最深处的花心。

斯库拉坐在了身后提督的怀里,两条白丝雪腿也被抬了起来,摆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无辜模样,惊涛骇浪般的冲击,让斯库拉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婴儿一样咿咿呀呀地叫着,继而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闷哼。

而她身后的提督放下了手感细腻的大腿,又托起了斯库拉的美乳,变本加厉地抓弄着,任由五指深深陷入丰腴柔软的温柔乡里。

他的脸也贴在了斯库拉的后脑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女仆银白色长发里的清香,让他的肉欲更加旺盛。

“斯库拉的头发好香呀~用的是……什么香水呢?” “是栀子花的……啊啊——” 趁着斯库拉说话之际,提督用尽了全身力气,对小花穴展开了更为猛烈的冲击,斯库拉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肌肤相撞时清脆的“啪啪”声,还回荡在她的耳中。

然而,斯库拉没想到的是,身边刚刚休息过来的卡律布狄斯也凑了过来。

她俯下身来,舔舐着一张一合的穴口,时而向小穴里吹着气,时而吮吸着水淋淋的阴唇,最后,她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颗饱胀成熟的豆蔻上,而这也成了压倒斯库拉的最后一根稻草。

“卡律……不要……” 话音未落,清澈的蜜酿已经从穴口夺路而出,突如其来的满满爱意,打湿了卡律布狄斯娇艳的脸蛋。

而斯库拉自己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只有那洁白如玉的曼妙酮体,还在提督的怀中如触电般不住地抽动着。

“感觉浑身……都热起来了呢……” 反击像一只平静的小猫一样,卧在指挥官的臂弯里,一双水灵灵的异色眸子,正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指挥官。

一抹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醍醐,摇摇欲坠地挂在反击因充血而发红的阴唇上,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微张的穴口里夺路而出。

“休息一下吧。

”指挥官怜爱地摸了摸反击的小脑袋:“刚才动得这么激烈,一定累坏了吧。

” 当反击的蜜穴吞下嶙峋肉棒的一刹那,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痛得差点流出了眼泪。

好在,没过太久,这股疼痛便开始渐渐消散,穴肉与棒身如胶似漆地互相抚慰,那难以言说的美妙快感,如惊涛骇浪般洗刷着反击的理智。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饱胀的肉棒在反击的玉体里缠绵悱恻,却并没有任何粗暴的撕咬与撞击,只是带着满满的爱意,与子宫口敏感的软肉如胶似漆地厮磨着。

然而,当指挥官静下心来享受之时,坐在他身上的反击却开始了躁动,食髓知味的她,不住地扭动着自己细腻的小蛮腰与雪臀。

“呃啊……好累……” 反击嘤咛一声,依偎在指挥官的胸膛上,肉穴深处传来的蚀骨快感,很快就令她的玉体酸软下来。

越战越勇的指挥官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十指深深陷入弹性十足的臀瓣,肉棒在蜜穴猛烈地抽动着,惹得身上的反击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小奶猫般的娇喘。

在反击火热的吐息中,指挥官也终于把持不住,巨龙的纯白精血滚滚而出,瞬间填满了小白猫的狭长花径。

“唔唔——要被——灌满了——好舒服——” 反击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满足感中,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扬起了天鹅般的颈子,小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与此同时,反击那温香软玉般的美臀与柳腰不住地抽动着,指挥官轻轻地抚摸着怀里同样攀上快感顶峰的小可爱,又吻了吻她的额头,直到她从高潮中平静下来,乖巧地卧在指挥官的臂弯里。

“哈啊——” 指挥官的背后传来一阵沉重悠长的喘息声,他回过头来,恰好与声望雾气弥漫的双眸四目相对。

在指挥官与自己妹妹享受鱼水之欢时,躺在床的另一边的声望却并没有加入进来,她忍耐着自己的欲望,可是身下的小穴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渗着蜜水。

腿心间柔嫩的肌肤不断地摩擦着,双腿上泛着白光的尼龙布料沙沙作响,只不过被身边妹妹的浪啼声掩盖过去了而已。

反击被指挥官的浓精烧灼得神魂颠倒之时,声望的修长葱指也隔着聊胜于无的三角裤,在阴阜上来回游走,犹嫌不足的她,用弹性十足的大腿紧紧夹住了在骆驼趾上抚摸的手掌,又忘情地吮吸着另一只手的食指。

然而,声望神魂颠倒的一幕,却在一声呻吟过后,被身边的指挥官抓了个正着。

“看起来……声望也很想要吧?” 声望先是摇了摇头,却又咬住下唇,细若蚊鸣地答应着: “嗯……” 一声闷哼过后,声望的表情更加窘迫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晚霞般的酡红,几乎要穿透那层朦胧的月白面纱。

然而,指挥官却并不急于满足这位在连身白丝下饥渴难耐的尤物。

他凑了过来,把玩起了声望的一双柔嫩玉足,本就如奶油般洁白细腻的肌肤,在白色连身袜的修饰之下,更显得白皙胜雪,闪烁着一抹明亮的反光。

温润细腻的触感,更是令指挥官爱不释手,他细心地抚摸着玉足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是在品鉴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与此同时,声望却愈加躁动起来。

这对无暇白壁般的嫩足,是她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无论是谁碰到她的嫩足,都会让声望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哪怕是最为熟悉的自家提督握住了自己的脚,也会让她的心悸动几下。

此时此刻,在欲望即将冲破穹顶之时,从双足神经传来的电流席卷着声望的理智,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娇喘: “呃啊——好舒服——” 如此甜美淫荡的啼声,连反击都没有听到过,她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姐姐的玉体在啼叫声中如痴如醉地扭动着。

在双足把玩一番后,指挥官的手指又挪动到了连身白丝在阴阜的心形开口里。

水嫩软糯的小肉丘之间,一道粉红色的深谷横亘其中,却被上面窄窄的白色三角内裤阻挡着,穴道里沸腾的爱液打湿了三角裤,在上面染出了一抹水痕,似乎过不了多久,澎湃的爱液就会吞噬这艘摇摇欲坠的小舟。

“嘶——” 一股凉意掠过声望的小丘,原来,指挥官轻轻一挑,把挡在小穴前那窄窄的布料拨了下去。

被压抑了许久的火红桃花瞬间绽放开来,随着声望急促的呼吸声,一张一合,穴口下的阴核若隐若现,时不时还会挤出些许清澈的花蜜。

随即,指挥官略显粗糙的大拇指在花瓣上划动起来,感受着肌肤的微微跳动,穴口也隐隐约约地收紧起来,仿佛要吞下这根手指。

而声望的娇啼声也愈演愈烈,指挥官的手指几乎要把她送入快感的巅峰,却又在她彻底沦陷前停下了动作,她的双腿奋力一夹,想要把指挥官的手指夹在腿间,却扑了个空,指挥官舔了舔手指上的爱液,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白丝下朦朦胧胧的一对美乳。

指挥官索性骑在了声望的双腿上,他的双手托在了乳球的底部,手掌隔着白丝,在布料与肌肤的摩擦声中,享受着这份温润丰腴的奇妙手感。

与此同时,被指挥官手指搅得神魂颠倒的声望偷偷地伸展着自己的双手,修长指尖探向了那肥美花穴下的神经,全身电流交汇之处,却被身上的指挥官一把抓住。

“你觉得……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指……” 话还没说完,玉乳传来的澎湃快感让她又一次娇喘起来。

指挥官用手肘压住了声望的小臂,一对禄山之爪却像揉面团一样,揉弄着这对挺拔柔软的雪白玉兔。

比起刚才直击灵魂的刺激,从胸前传来的感觉同样让声望舒适至极,如丝媚眼挡不住眸子里的笑意,小舌快活地舔舐着两片薄唇,然而,指挥官却偏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与此同时,他的声音又出现在了声望的耳朵里: “都穿上了这么性感的婚纱……却只是叫我指挥官吗?” “……” “再说一遍,你应该叫我什么?” “……亲爱的……可以吗?” 指挥官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又蹲在了声望的面前,不亚于自家提督的粗壮肉棒,此刻与自己的小嘴只有一寸之隔,只有那条薄如蝉翼的面纱还挡在小嘴与肉棒之间。

“想要吗?想要的话……就让我听听你饥渴的声音吧!” 指挥官用猎人盯着猎物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乎不能自持的声望。

“坏蛋——不要欺负姐姐!” 在指挥官的身后,反击的小粉拳如雨点般砸在指挥官的后背上,可他却无动于衷。

“……亲爱的……亲爱的!求求你!” 声望的恳求声终于从内心深处一泻千里,爆发而出,虽然脸蛋上还满是痛苦的神色,可是,她再也抑制不住口中淫荡的话语了。

“我好想要你的大肉棒!填满我的小骚穴——玩坏我的屁股——灌满我的肚子——把精液射在我的身上!我的脸上!每天什么都不要做——把我当成肉便器——玩弄到死吧——” 忍无可忍的声望一口含住了横亘在她面前的肉棒。

“我要吃……我喜欢……这种味道……”声望一边吮吸着肉棒,一边含混不清地吐着淫语:“灌满我的嘴吧……让我好好……吃个够……” 指挥官本想制止声望的主动进攻,再继续调教一番,然而,在这湿润舒适的温柔乡里,他也不由得迷失了自我。

急切的声望甚至没有撩开小嘴与肉棒间的那层薄纱,带着一丝磨砂感的月白色面纱,在小嘴的撸动下,不住地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

突如其来的酸爽触感,让指挥官险些把持不住,激射而出,好在声望充盈的香涎很快打湿了面纱,嘴唇的软糯触感又一次萦绕在棒身上。

声望一边像拨浪鼓一样摆动着脑袋,一边还不忘隔着面纱吮吸着马眼,鼻翼不住地抽动着,攫取着空气中的男根气息,这浓郁而刺鼻的气味,此刻却成了最为美妙的催化剂。

“咳咳——都射进来——我要吃——咳咳——” 浓厚白浊奔腾而出,透过面纱,瞬间在声望的口中汇聚成一汪精池。

突如其来的水箭呛得她不住咳嗽,可是,那股浓郁的气味却让她更为兴奋了。

声望用尽最后的力气,撩开面纱,小舌席卷着依旧坚硬的龟头,吮吸着凝在上面的每一滴白浊,直到那一抹血红的本色又显现出来,才松开了小嘴。

看着气喘吁吁,脸上挂着无辜又渴望神情的声望,指挥官咬了咬牙,他摸了摸胸前那对朦朦胧胧的乳球,双手按在了桃红色的乳尖上,肉棒对准了如夏花般盛开的嫣红小穴,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声望的丰腴娇躯突然如触电般抽搐起来,她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宛如一条近乎窒息的鱼。

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肉棒顶入花穴的一刹那,如大坝决口般喷薄而出,让这位竭尽全力保持矜持的尤物瞬间高潮。

指挥官只觉肉棒一紧,湿润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裹在棒身上,如同章鱼的小嘴一样,吮吸着,压榨着。

看着一双白嫩纤手压着自己按在乳球上的双臂,他咬了咬牙,全身热血都集中在了身下,不顾一切地探向了更深处的花径。

“很少看到过……姐姐露出过这种表情呢~” 反击此时也凑了过来,绯唇微张,饶有兴致地看着姐姐在床上神魂颠倒的样子。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自己的小腹,刚才被指挥官射在里面的一汪白浊,此刻仿佛又在身体里沸腾起来。

在高潮中被奸淫着的声望,舒爽得翻起了眼白,口中的闷哼声连绵不断,那双按住指挥官双臂的玉手却变得愈加有力,十指指尖都陷入了指挥官小臂的肌肉里。

指挥官的龟头数次吻在声望那敏感的子宫口上,令那本就紧致的花径收得越来越紧,终于,他再也把持不住,滚滚浓精如长河般在花径里流淌,灌溉着,滋润着那饱受肉棒蹂躏的花蕊。

花径里火热的精液,令声望那具裹在连身白丝里的美妙躯体猛地一震,她如癫如狂地大口大口呼吸着,那条灵活的小粉舌也无力地吐在了外面,往日那凛然不可侵犯的面容不复存在,却留下了一张写满了满足的高潮脸。

在大床上,刚才还在给对方捣乱拆台的斯库拉与卡律布狄斯,此时却带着甜蜜娇媚的笑容,一左一右,依偎在提督的身上。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就是……”坏笑着的提督顿了一顿:“就是你们本不必给对方捣乱的,我一个人拿下你们,并不是什么难事呀~” “主人最厉害了~”斯库拉戴着白丝手套的葱指抠了几下提督的乳头:“既然主人这么厉害,就再让人家爽一回嘛~” “主人的大肉棒,弄得人家里面好疼——”卡律布狄斯噘了噘小嘴,揉了揉柔软的小腹:“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的……” “主人——再揉一揉我的乳头嘛~” “主人——人家又想吃您的牛奶了~” “主人——” “主人——” 斯库拉与卡律布狄斯的玉体紧紧贴着提督的侧身撒着娇,丝袜下的双腿不住地蹭着提督的身子,而二人花穴前的一抹凝脂,让提督不由得又回味起刚才那激烈的交合…… 他先是抬起斯库拉修长的美腿,一边把玩着面前的美腿玉足,一边如上了发条般,飞速地抽弄着双腿间门户大开的小穴,在斯库拉的哭叫声中,任由自己的男根精华滋润着深处敏感的花蕊。

而卡律布狄斯则被提督抱在了怀里,在半空中被肉棒狠狠地抽插着,如潮的快感让小女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翻着白眼,如婴儿般咿咿呀呀地叫着,黑丝下的一双丰腴玉腿却紧紧箍在提督的腰间,直到那乳白色的暖流涌入花径,卡律布狄斯这才释放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主人的肉棒又大了……”卡律布狄斯舔弄着提督的耳廓:“真是的,还不快插进来……” “主人坏心眼……”斯库拉调皮地在提督的脖颈上种着小草莓:“明明还有好多牛奶,却一滴都不想给……” 在一声声“主人”中,提督的骨头仿佛都酥软了下来,他揉捏着两位小女仆柔嫩丰腴的腿肉,双腿之间的肉棒又一次高耸起来。

“真是的……换做是谁,也顶不住你们这样撒娇啊……” “嘻嘻嘻——”卡律布狄斯与斯库拉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主人~那就疼一疼我们的后面嘛~” 两位小女仆肩并肩跪在了床上,不约而同地扭了扭雪臀,掀起一阵魅惑的肉浪。

然而,无论她们的双腿夹得有多么紧,双腿间那粉嫩的菊蕾,却还是一张一合地抽动着,仿佛两只如饥似渴的小嘴。

“都这么诱人……先用谁的好呢?” 提督一边迟疑着,一边用手指挑逗着两只菊穴。

“唰”的一声,斯库拉挡在菊穴前的白色裤袜被撕出了一道缝,虽然手指还没有碰到穴肉,却也让小女仆兴奋得颤抖了两下。

跪在左边的卡律布狄斯反应则更为激烈,在菊蕾周围盘旋揉弄的食指,勾起了她一声声猫叫般的淫啼。

急不可耐的卡律布狄斯如痴如醉地夹着自己的双腿,她气喘吁吁地向提督挑衅起来: “提督的大肉棒……还不……插进来……是不是……怕了啊……已经被……榨干了吧……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卡律布狄斯突然纵声尖叫起来,无声无息间,提督那坚硬如铁的肉棒猛然插入了粉嫩的菊穴。

被黏腻爱液与浓精滋润的肉棒没有遭到什么阻力,瞬间就咬住了菊蕾最深处的敏感点。

突如其来的火辣痛觉让卡律布狄斯不由自主地挤出了两滴眼泪,可是,在子宫与马眼碰撞的一刹那,剧烈的快感让卡律布狄斯的心尖都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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