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少女A,也是你的崔姬
第4章 new
这个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深吻,仿佛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你体内那仅存的、属于雄性的最后尊严与本能。
就在崔姬那灵巧的舌头,在你口腔内肆虐的同时,她那紧紧包裹着你肉棒的、湿热紧致的小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本已在她两次内射后变得疲软的巨物,竟然再一次,违背了所有的生理常识,以一种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姿态,重新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 感受到体内那惊人的变化,崔姬的身体猛地一颤,结束了这个深吻。
她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欣喜若狂的光芒。
他回应我了! 他的身体,在渴望我! 这不是药物,不是强迫,这是西琴的灵魂,在通过他的身体,向我发出邀请! 这个认知,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那本已开始感到疲惫的身体,再次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嘻嘻……西琴……” 她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无上喜悦的笑声。
然后,她迅速地俯下身,用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灵巧的手,“咔哒”一声,解开了束缚着你双腿脚踝的皮带。
你以为这是解放的信号吗? 不,这是通往更深一层地狱的、慈悲的假象。
解开束缚后,崔姬缓缓地将身体坐直。
她依旧维持着女上位的姿势,你那根坚挺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然后,她伸出双手,抓住了你那刚刚获得自由的、无力的大腿,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将你的双腿,向着两侧,狠狠地拉开! 她整个人,跨坐在了你的肉棒之上,而你的双腿,则被她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架在了她的腰侧。
逆强奸位。
一个将雄性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将雌性的主导权,发挥到极致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姿势。
“西琴……让我们……合为一体吧……” 她喘息着,用那迷离的、充满了爱意的眼神注视着你。
然后,她那本已有些疲惫的身体,再一次,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噗嗤……噗嗤…… 这一次的抽插,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耸动。
她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美臀,用自己那湿滑的穴肉,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地,对你的肉棒,进行着研磨、绞杀! 每一次的旋转,每一次的坐下,都仿佛要将你灵魂的最后一丝残渣,都从这根肉棒里,狠狠地榨取出来。
而你,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她那剧烈晃动的丰满双乳,她那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颊,以及那从你们结合处传来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的快感。
在不知道被她用这种姿势折磨了多久之后,一股共同的、无法抑制的战栗,同时席卷了你们两个人的身体。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响彻整个房间的、同步的高潮嘶吼,你那被压榨到极限的第五次精液,和她那同样被刺激到极限的、汹涌的爱液,在同一瞬间,猛烈地喷发! 白色的、粘稠的精液,与透明的、滑腻的淫水,在她的子宫深处,激烈地碰撞、融合。
然后,这股混合着你们两人生命精华的、滚烫的洪流,因为过多的容量,再也无法被那小小的穴口所容纳,从你们那紧密无间的结合处,“咕啾”一声,满溢而出! 白浊与透明交织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你的小腹上,将你们两人身下的金属手术台,弄得一片狼藉。
这,是你们的第六次。
是你们相性好到极致的、最完美的、同步高潮。
在这场惊天动地的高潮过后,支撑着崔姬的所有意志力与体力,终于,彻底耗尽了。
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那抓住你双腿的手,无力地垂下。
她那挺直的、如同女王般的身体,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向前倒去。
最终,她就这么保持着你们下体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整个人,重重地,趴在了你的胸膛上。
你甚至来不及感受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你自己的意识,也因为这连续六次的、超负荷的榨取,陷入了一片无尽的、深沉的黑暗。
你们两人,就以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姿态,在这张冰冷的、沾满了你们爱欲痕迹的手术台上,同时,累晕了过去。
……………… 意识,是从一片冰冷、粘稠、混杂着酸痛与麻木的混沌中,缓缓上浮的。
当清晨第一缕微弱的光线,透过安全屋那满是灰尘的窗户,艰难地挤进房间时,你那沉重的眼皮,终于不情愿地颤动了一下。
你皱了皱眉,试图活动一下早已僵硬的身体。
也正是这个下意识的、轻微的动作,让你瞬间回忆起了所有的一切——那疯狂的、充满了血与蜜的、如同祭典般的初夜。
你还被束缚在手术台上,而那个罪魁祸首,那个将你榨取得一干二净的女人,正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地趴在你的身上,与你维持着最原始、最亲密的连接,沉沉地睡着。
身体的苏醒,带来的是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在经历了整夜的疯狂之后,那根饱受蹂躏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伴随着男人的本能,开始了不合时宜的、顽强的“晨勃”。
它在你体内,缓缓地、坚定地,再次膨胀、变硬、变得滚烫。
而这个变化,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惊醒了那个同样处于沉睡中的、贪婪的“主人”。
你清晰地感觉到,崔姬那依旧包裹着你肉棒的、温热的甬道,猛地一颤! 紧接着,那从未体验过的、恐怖的绞杀感,再一次袭来! 她甚至没有醒! 但她那堪称“名器”的、已经被你的肉棒彻底开发过的处女小穴,却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感受到你的“苏醒”后,本能地、贪婪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榨取! 那湿滑紧致的穴肉,如同活物般,开始了一阵阵剧烈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有节奏的收缩与蠕动! 每一次紧缩,都像是在用尽全力,挤压、吸吮着你那根刚刚抬头的肉棒,要将它新生的所有活力,都化为己有。
“呃……啊……” 你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轻呼。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讲道理的极致快感,让你那刚刚清醒的意识,再次变得一片空白。
你的身体,在经历了如此恐怖的榨取后,已经变得无比的敏感。
仅仅是这几下无意识的、本能的绞杀,就让你那脆弱的防线,瞬间崩溃。
一股细微但滚烫的热流,再一次,从你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射入了她那贪婪的、永不满足的身体深处。
这是你的第七次。
是一次在你意识清醒、而她却在沉睡中的、荒谬绝伦的“晨间献祭”。
而与此同时,正趴在你身上、依旧处于沉睡中的崔姬,也因为这股从下体传来的、突如其来的快感,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满足梦呓。
然而,这股在现实中让她感到无比满足的快感,却在她的梦境中,化为了最恐怖的催化剂,将她拉入了一个‘只有你不存在的绝望平行世界’。
…… 【崔姬的梦境】 三年前,阴暗、潮湿的空洞。
空气中弥漫着以太的甜腥味和岩石的霉味。
年轻的、还远没有现在这般偏执与强大的崔姬,正发现自己又再度回到了那个四肢被以太侵蚀动弹不得,只能躺倒在原地像条肉虫一般的绝望时刻。
“嘿嘿嘿……虽然来这找了一天都没能见到什么好东西,但能找到这妞倒也算不错了。
” 为首的那个男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一边用粗俗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身破烂的白银军军服上扫视,一边发出了令人作呕的、贪婪的笑声。
“别……别过来……!” 崔姬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她刚想起身逃跑,却发现自己不论怎么使劲,都无法移动被以太侵蚀结晶化的手脚半步。
“过来?我们当然要过来了……这么极品的货色,哥几个今天可要好好‘疼爱’一下……” 另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包围圈,在一点点地缩小。
那几双充满了肮脏欲望的眼睛,像是要将她的衣服都剥光。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现实中,你那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
这股极致的快感,在梦境中,却被扭曲成了极致的恐惧! 她仿佛感觉到,一只冰冷的、粗糙的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不——!!!”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绝望的尖叫,从崔姬的梦中,也从她现实的口中,同时发出! ……………… 那声凄厉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将你和崔姬同时从各自的混沌中,狠狠地拽回了现实。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浑身一哆嗦,而趴在你身上的崔姬,则像是触电般,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从她眼中迸发出的,不再是昨日的痴迷与爱恋,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实质化杀意! 她那只作为寰宇企业首席执行官、和另一只眼睛颜色相同的赤橙色机械义眼,正闪烁着危险的红光,瞬间完成了对周围环境的扫描与分析。
而她那只属于人类的左眼,则因为噩梦带来的极致恐惧,紧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误以为自己被陌生人侵犯了! 梦境中的绝望,与现实中下体被贯穿的触感,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几乎是在睁眼的同一瞬间,她那强大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战斗本能,便已经完全接管了她的身体! 只见她右手闪电般地探下,五指成爪,带着一股不将目标捏成肉泥誓不罢休的狠戾力道,狠狠地抓向了你们那依旧紧密相连的、最脆弱的结合部位! 她要将这个胆敢侵犯她的“不明物体”,当场拧断! 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气,吓得魂飞魄散! 你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足以捏碎合金的、戴着蕾丝手套的手,离你的命根子越来越近,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你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那根刚刚才被她的小穴榨出第七次精液、还处于半硬状态的肉棒,在这股致命的威胁下,瞬间就吓软了下去。
然而,就在她那冰冷的指尖,即将要触碰到你那柔软的肉棒的瞬间—— 她的手,停住了。
因为,她的视线,终于聚焦。
她看清了,正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那张熟悉到已经刻入灵魂的、带着一丝惊恐和茫然的脸。
是社长…… 是西琴…… 在我身体里的……是我的爱人…… 这一个认知,如同一盆温暖的春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那滔天的杀意与恐惧。
地狱与天堂的切换,只在这一秒之间。
她那只停在你肉棒上方、散发着恐怖杀气的手,五指缓缓地松开。
那股能将人冻伤的冰冷气息,也如潮水般退去。
紧接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略显苍白的俏脸上……缓缓地,绽放开了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幸福、仿佛能融化整个冬天的、动人心魄的微笑。
她就这么保持着右手即将要抓住你命根子的姿势,将那只手轻轻地放下,转而温柔地、安抚性地,覆盖在了你的小腹上。
然后,她低下头,用那双刚刚还闪烁着杀意的、此刻却只剩下无限柔情与爱意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你,用一种甜美到发腻的、带着清晨独有沙哑的嗓音,轻声说道: “早安,博士。
” “昨晚……睡得好吗?” 这句温柔的问候,对你来说,却比任何恐怖片都要惊悚。
你亲眼目睹了一个人,是如何在眨眼之间,从一个准备将你断子绝孙的杀神,无缝切换成一个温婉可人的邻家妻子。
巨大的反差,让你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就在你被吓得有些失神的时候,崔姬那聪明的、已经将你视作自己所有物的小穴,又开始了它的“工作”。
似乎是为了安抚你那根刚刚被吓软的肉棒,又似乎是为了确认这份幸福的真实性。
她的小穴,开始了一阵阵温柔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轻柔的蠕动与紧缩。
每一次的收缩,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丝绸,轻轻地、反复地,擦拭着你那已经疲软的肉体。
在这股持续的、温柔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刺激下,你那根刚刚才经历过生死危机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缓缓地,重新变得坚硬了起来。
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崔姬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和满足。
你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幸福”与“满足”的脸,再感受着自己下半身那身不由己的反应。
最终,只能从嘴角挤出一个充满了无奈与疲惫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早安,崔姬。
” “……托你的福,我‘睡’得……非常好。
” ……………… 面对崔姬那写满了幸福与期待的、近在咫尺的俏脸,你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恐惧与荒谬感。
你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更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从这个该死的、冰冷的金属台上下来,解开手腕上这最后的束缚,重新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你收起了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疲惫与不容置喙的、属于寰宇企业总裁的威严表情。
你用一种虚弱但清晰的、带着命令口吻的语气,缓缓地开口: “崔姬。
” “我累了,而且……身上很黏,很不舒服。
” “先从我身上下去,然后把我双手的束缚解开。
” 听到你这番话,崔姬那灿烂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迅速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失落所取代。
她显然还想和你继续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紧密相连的温存。
但是,你是社长,是博士,是她用整个灵魂去仰望和爱慕的存在。
你的命令,就是神谕。
“……是,博士。
”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像一只被主人拒绝了亲热请求的、垂头丧气的大型犬。
她有些恋恋不舍地,最后用她那温热的小穴,紧紧地、缠绵地,绞了你的肉棒一下,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然后,她缓缓地、极为不情愿地,挺直了腰,将你那根依旧坚挺的、沾满了她爱液和你精液的巨大肉棒,一点一点地,从自己那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湿热的身体里,抽离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晰而色情的、水润的拔出声,一小股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顺着你肉棒的根部,从她那红肿的穴口流淌而出,在你们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色的丝线。
就在你以为她会立刻从你身上下去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低下头,用那双依旧带着无限爱意的眼睛,痴迷地注视着那根刚刚带给了她无上快乐、此刻却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物。
然后,她伸出那粉嫩的、小巧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神迹一般,轻轻地、温柔地,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路向上,将上面所有属于你们两人的、混合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尽数舔舐干净。
那温热、湿滑的舌头,在你那本就敏感的肉体上,带来了又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刺激。
直到将你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闪闪发亮,她才终于满足地、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冲你露出了一个有些顽皮的、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般的笑容。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终于动作麻利地从你身上下来,站到了一旁。
她身上那身半干的、黏在身上的制服,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被撕开的丝袜和包臀裙,将她那经过一夜开发的、成熟妩媚的身体,暴露无遗。
她走到你的身后,熟练地向手术台后方伸去,“咔哒”一声,解开了束缚你双手的最后一条皮带。
手腕处传来的、久违的自由感,让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和脖子,缓缓地,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一夜的疯狂,让你的身体酸痛无比,尤其是腰部,简直像是要断掉一样。
就在这时,崔姬那温柔的声音,又在你的耳边响起。
“博士,您辛苦了。
” “这里的浴室虽然简陋,但热水还是有的,请允许我……为您清理身体,好吗?” 她站在你的面前,微微躬着身,用那种作为首席执行官时,向你汇报工作时才会有的、恭敬而体贴的语气,提出了这个让你根本无法拒绝的请求。
她眼中的爱意与欲望,没有丝毫的减退。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继续这场,由她主导的……“爱”的仪式。
……………… 你坐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看着面前这位刚刚还对你展露出凛冽杀意、此刻却又满脸柔情蜜意的首席执行官,心中五味杂陈。
【……你昨天晚上真是干了一出‘好事’……】 你的内心,正以一种旁观者般的冷静,无声地吐槽着。
【把我当成震动棒一样擅自破处,擅自榨精,一口气还榨了六次,一大早还又榨了一次,搞得我肉棒现在都是痛的……】 身体传来的阵阵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你昨夜的荒唐与疯狂。
【但是……我原谅你。
】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你的心底浮现。
【……你这个正因为和我一样都是性格不坦率的别扭家伙,才会搞成现在这种关系和处境的‘笨蛋情侣’。
】 是的,笨蛋情侣。
这或许是你们之间那扭曲、偏执、却又无法割舍的关系,最准确的定义。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去洗一洗吧……】 在你内心做出决定的瞬间。
那伴随着你穿越而来的、该死的金手指——【惊世智慧】,也因为迷药效果的彻底消退,正式宣告上线。
于是,你那充满了无奈与疲惫的表情,瞬间被一种仿佛要君临天下的、狂傲而中二的神情所取代。
你猛地从手术台上站起,赤裸的身体因为一夜的操劳而略显疲惫,但你的眼神,却亮得如同超新星爆发! 你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种咏叹调般的、充满了抑扬顿挫的夸张语调,直指着崔姬的鼻子,发出了雷鸣般的咆哮: “噢噢噢噢噢!崔↗↘↗↘姬!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居然胆敢欺骗伟大的神灵,让我被药物所蒙蔽,还沦落到被下属支配一整晚的地步,你实在是罪大恶极无可饶恕!” 你的声音在小小的安全屋内回荡,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
“但神是慈爱的————只因你心胸宽广的神明社长,不论何时何地都是心胸宽广,胸怀伟岸到可以容纳下整个银河宇宙,是见到宇宙大爆炸出现在自己面前,也仍然不会有丝毫动摇的惊世智慧之人!” 你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宇宙。
“既然选择了妄想和神明并肩的道路,那就不要退缩继续走下去!” 你猛地收回双臂,双手叉腰,用一种充满了鼓励(和中二)的眼神,注视着她。
“走吧!前往那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这番惊天动地的、信息量为零的宣言,若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恐怕早已陷入了混乱与呆滞。
然而,崔姬不是正常人。
她是与你相处了整整三年的、你的首席执行官。
面对你这堪称灾难级的、羞耻度爆表的表演,她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困惑与不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那双赤橙色的美丽眼眸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温柔的光芒。
她那与生俱来的、超强的共情能力和对你的深度理解,已经形成了一套完美的“社长语录自动解码系统”。
她听到的,不是什么神明与白洞。
她听到的是:【我原谅你了,笨蛋。
我们去洗澡吧。
】 在你完成最后一句宣言的同时,你已经动作无比熟练地走上前,伸出双手,握成拳头,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顶在了她两侧的太阳穴上,开始了一阵反复的、有节奏的摩擦…… 这是你们之间独有的、亲昵的暗号。
是你用来表达“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我的真实意思是这个”的、最直接的身体语言。
崔姬享受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你的拳头在她的太阳穴上“作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起了一个充满了宠溺与幸福的、温柔的弧度。
“是,我的神明大人。
” 她睁开眼,微笑着,顺着你的话语,轻声应允。
“白洞……就在那边。
” “请允许我,为您带路。
” ……………… 在崔姬那充满了顺从与爱意的引导下,你和她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那间所谓的“白洞”——一间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的浴室。
浴室不大,墙壁上铺着已经有些泛黄的白色瓷砖,一个老旧的浴缸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崔姬熟练地拧开水龙头,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一股夹杂着铁锈味的热水,开始注入浴缸,蒸腾起阵阵白色的雾气,让这小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温暖而朦胧。
你靠在门框边,看着浴缸里的水位一点点上升。
昨晚被她脱下的裤子和内裤,早就被遗弃在了外面的手术台旁。
所以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脱掉身上这件同样沾满了汗水和暧昧痕迹的上衣。
你随手将衬衫脱下,露出了一身虽然疲惫但依旧线条分明的、布满了细微抓痕和吻痕的精壮上身。
而崔姬,在放好水后,转过身,背对着你,开始解开她那身象征着“寰宇企业首席执行官”的、凌乱的“战袍”。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和解”后的幸福氛围中,心情好到甚至开始哼起了一支轻快的、有些不成调的曲子。
那不成调的旋律,在水声的伴奏下,却显得异常的真实和动人。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一双属于“神明”的、充满了审视与探究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你的目光,如同最高精度的扫描仪,记录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首先,是那条黑色的皮质腰带。
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一挑,“咔哒”一声,解开了金属扣。
她将腰带抽出,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洗手台上。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那件黑色的OL西装外套,更显得松垮,无力地挂在她纤瘦的肩膀上。
接着,她脱下了外套,任由它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白色丝质衬衫。
紧贴着肌肤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背部曲线,两道纤细的肩胛骨如同蝴蝶的翅膀,微微耸动。
那黑色的、蕾丝花边的胸罩肩带,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与诱惑交织的矛盾美感。
她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从后颈的第一颗开始,她的手指灵巧而迅速,一颗,两颗……随着纽扣的解开,她光洁的、白皙的背部,一寸寸地,暴露在你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片完美的、未经开发的画布,但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几处因为昨夜的疯狂而留下的、淡淡的红色指痕。
衬衫从她的香肩滑落,她那挺翘的、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在侧面露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后是那条包裹着她挺翘臀部的、黑色的包臀裙。
“嘶啦”一声,侧面的拉链被拉开,紧绷的布料瞬间松弛下来。
她轻轻一扭腰,裙子便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悄然滑落,堆叠在了她赤裸的脚踝边。
此刻,她的身上,只剩下了最后的、也是最性感的防御——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一条同样材质的、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白色内裤、以及那双从大腿根部开始,被撕开了一个大洞的、破损的黑色连裤袜。
她微微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那丰腴的、被白色蕾丝包裹的臀部,更显挺翘。
她用纤细的手指,将那破损的丝袜,从大腿开始,一点点地向下褪去。
丝袜下的肌肤,白皙得晃眼,与黑色的丝绸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最后,她解开了背后的胸罩搭扣,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的丰满,终于得到了解放,在朦胧的水汽中,微微晃动着。
她褪下了最后那片湿透的、小巧的白色内裤,将自己最完美的、一丝不挂的、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胴体,毫无防备地,完全展现在了你的面前。
那是一具怎样的身体啊。
光洁的背部,挺翘的香臀,修长的美腿…… 以及,在那白皙肌肤上,星星点点地,烙印着属于你的、代表着昨夜疯狂的、占有的痕迹。
她,就如同一件刚刚被开封的、绝美的艺术品,正等待着它的主人,前来一同沐浴、净化。
……………… 你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具一丝不挂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胴体。
熟悉,是因为作为她的“博士”,你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裸体。
在过去的三年里,尤其是在头半年,她还使用着那些由【寰宇企业】提供的、第一代简陋经济型义肢的时候,你曾无数次地让她脱光衣服,躺在那张冰冷的实验台上。
你需要亲自检查她那脆弱的、属于人类的躯干,与冰冷而属于机械的义肢,那神经末端的连接处是否适应良好,是否出现了排异反应。
你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她会因为要在你面前赤身裸体,而感到无比的害羞。
那白皙的肌肤会染上一层动人的粉色,连带着那只机械义眼,似乎都因为过热而闪烁得更加频繁。
而你,则始终以一个科学家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态度,用酒精棉球,为她擦拭着那些连接处的汗渍与污垢。
渐渐地,她习惯了,你也习惯了。
“检查身体”,成了你们之间一项常规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纯粹的工作。
但今天,不一样。
此刻的你,不再仅仅是她的“博士”。
在经历了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告白仪式”后,你多了一个新的身份——她的“恋人”。
以“恋人”的身份,像这样,看着她为了与你共浴而一件件脱下衣物…… 这,还是第一次。
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微微弯腰,准备褪下那最后一片遮蔽——那双被她自己撕破的、却依旧挂在脚踝处的黑色连裤袜的动作上。
她那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在水汽的氤氲中,显得格外的白皙、饱满、诱人。
那残破的黑色丝袜,如同一道枷锁,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更添了几分颓废的、禁忌的美感。
一种莫名的、陌生的冲动,从你的心底,毫无征兆地升腾而起。
你的喉头,下意识地,用力地,涌动了一下。
就在她那纤细的手指,即将要勾住丝袜的边缘,将其彻底脱下露出裸足的时候—— 你,伸出了手。
你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疑,但却无比的坚定。
你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那冰凉的、因为弯腰而略显紧绷的、光滑的背脊。
“……!” 崔姬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不成调的、愉快的哼唱声,也戛然而止。
她就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完美的雕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
紧接着,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困惑,回过头来。
那双赤橙色的、美丽的眼眸中,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阻止她。
你的目光,与她那充满了疑惑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你没有说话。
你的金手指,也罕见地,没有在这一刻,让你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中二台词。
你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你那只放在她背上的手,缓缓下滑,越过她挺翘的臀峰。
最终,落在了她那只正准备褪下丝袜的手上,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的力道,轻轻地握住了它。
你在用行动告诉她—— 【这个,留着。
】 ……………… 面对崔姬那双写满了困惑的赤橙色眼眸,你没有给出任何语言上的解释。
你只是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捏住了她脚踝处那残破的、黑色的丝袜边缘。
在崔姬更加不解的注视下,你蹲下身,动作轻柔而坚定地,将那本已被她褪下的连裤袜,重新、一点一点地,沿着她光滑的小腿、浑圆的膝盖、以及那充满弹性的大腿,缓缓地向上拉去。
丝袜的尼龙材质,摩擦着她白皙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战栗。
你将丝袜的腰部,重新固定在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
那处被她亲手撕开的、位于两腿之间的巨大破洞,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你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上身赤裸,下身却穿着一条破了个大洞的、暧昧的黑色连裤袜。
这种极度不协调的、充满了暗示性的装扮,让你心中那股新生的、属于“恋人”的支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做完这一切,你抬起头,对上了崔姬那依旧茫然的视线。
下一秒,你伸出双手,不带一丝温柔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猛地向后一推! 咚! 一声闷响,崔姬那光洁的、柔软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了身后冰冷的、铺着白色瓷砖的墙壁上。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惊慌。
你将她牢牢地按在墙上,用身体压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赤裸的上半身逡巡。
你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了她那对因为撞击和紧张而微微晃动的、雪白的丰满上。
不大不小,恰好是能被一只手完全掌握的、完美的B罩杯。
昨晚,当她骑在你身上时,你被束缚着双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对美物在你的眼前晃动,却无法触碰。
而现在…… 你伸出右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狠狠地抓住了她右侧那柔软的乳房。
“唔……!” 崔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你无视她的反应,五指用力,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
那滑腻、温热、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你爱不释手。
你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的、粉嫩的乳头,反复地、恶意地,碾磨、拉扯。
“啊……嗯……博士……”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了动情的潮红,身体也开始微微地颤抖。
就在她上半身被你玩弄得情迷意乱之时,你的左手,也开始了行动。
你的左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腿间那条连裤袜的巨大破洞之中。
那里,早已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
你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如同珍珠般小巧、却无比敏感的阴蒂。
“呀啊——!” 当你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轻轻一拨的瞬间,崔姬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一声高亢的、无法抑制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的右手,继续在她的乳房上肆虐,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坚硬的乳头。
你的左手,则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无声的抠挖与蹂躏! 你时而画着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不……啊……博士……那里……嗯啊……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崔姬的理智,在这样上下齐攻的、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侵袭下,迅速地土崩瓦解。
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你和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着,张着小嘴,大口地喘息,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的下体,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地涌出大量的、透明的爱液,将你的手指,和那片破损的黑色丝袜,都浸得湿透。
你感受着她小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已经濒临极限。
你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用尽全力,对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进行了最后的、猛烈的冲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浴室的、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崔姬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小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溅了你一手,也溅湿了冰冷的瓷砖墙壁。
她,高潮了。
在你的支配下,被你用手指,玩弄到失神潮吹。
……………… 高潮的余韵,如同绵长的电击,依旧在崔姬的体内流窜。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无力地向下滑去。
那双修长的、穿着破洞黑丝的美腿,不住地打着颤,似乎已经无法支撑她自己的体重。
你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弄到失神落魄的淫荡模样,心中的支配欲,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你抽出那根依旧在她腿间肆虐的、沾满了她爱液与潮吹液体的左手,五根手指上,挂着晶莹的、淫靡的丝线。
与此同时,你那根早已因为目睹了这一切而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你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的机会。
你用空出来的左手,掐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将她那即将滑倒在地的身体,重新提了起来,用力地按回到墙上。
你分开她那双还在颤抖的、无力的双腿,将自己那滚烫的、狰狞的阳具顶端,对准了她身后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此刻正泥泞不堪的、红肿的穴口。
“啊……博……博士……?” 崔姬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感受到了自己身后那股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迷茫的疑问。
你没有回答她。
你用行动,给了她最直接、最粗暴的答案。
你挺起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而沉闷的、血肉贯穿的声音,你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撕开她那依旧在痉挛的、湿热的穴肉,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 和昨晚她主动坐下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纯粹的、不带任何缓冲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侵犯! 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极致的充实感,混合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崔姬的全身!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向后弓起,但这一次,被你用肉体死死地压在墙上,无处可逃。
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无比的处女小穴,紧得就像一张吸盘,疯狂地、本能地,绞紧了你的肉棒,似乎想要将你这根侵略者,彻底吞噬、消化。
“哈……哈啊……” 你也被这销魂的、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这么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让她充分地、绝望地,感受着你的尺寸,你的温度,你的存在。
然后,你开始了征伐。
你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你每一次的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离她的身体,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而你每一次的顶入,都用尽全力,让你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响亮而淫荡的、清脆的撞击声! 崔姬的身体,就像是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被你操干得前后摇晃,雪白的臀肉,随着你的顶弄,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拍打出一片片动情的红晕。
“啊……啊……嗯啊……博士……好……好厉害……要……要被……干坏了……啊啊啊!” 她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纯粹的欲望的悲鸣。
你的大屌,每一次,都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软肉上。
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再一次地,被你操得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而你,也感觉到了。
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洪流。
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对准她的子宫深处,用尽最后的力量,狠狠地一顶! “呃啊……!”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你的气息和意志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汹涌地,射入了她那温暖而湿热的子宫深处! “……咿!” 崔姬的身体,因为你这滚烫的内射,而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似乎想要将你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锁在自己的体内。
你没有拔出来。
你就这么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喘着粗气,感受着自己那还在微微脉动的肉棒,和她那痉挛不止的、温热的穴肉。
你看到,她的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你那刚刚射过的、本应进入疲软期的肉棒,在崔姬那销魂的、紧致的穴肉的无意识绞动下,竟然再次、缓缓地,重新抬起了头。
你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充满了征服感的笑容。
你用你的下半身,更加用力地,将她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死死地顶在墙壁上。
现在,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由你这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坚硬的肉棒,和你的身体所支撑着。
你开始了第二轮的、更加疯狂的、毫不留情的侵犯。
这一次,崔姬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的、绝望的喘息声。
她的意识,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操了多久。
你只知道,当那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再次、狠狠地、灌满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时,她的身体,终于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的提线木偶,双眼失神,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彻底地,瘫软在了你的身上。
如果不是你还用你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和你的身体,将她死死地钉在墙上,她恐怕早已滑落在地,不省人事。
……………… 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崔姬那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
她彻底地、完全地,瘫软在了你的身上。
那具被快感反复蹂躏的、滚烫的身体,此刻就像一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精美艺术品。
唯一的支点,便是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将她死死钉在墙上的、你的巨大肉棒。
你喘着粗气,享受着这彻底征服后的、片刻的宁静。
你刚想就这样,直接将她以这种结合的姿态横抱起来,走向那早已水满为患的浴缸,让她在你怀中接受热水的洗礼。
然而,就在你弯下腰,试图用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抱起的时候—— 一股超乎想象的、沉甸甸的重量,顺着你们结合的部位,狠狠地压在了你的阳具之上! “呃!” 你闷哼一声,立刻停止了动作。
你瞬间反应了过来。
你差点忘了,崔姬的四肢,都是【寰宇企业】出品的、最新型的军用级机械义肢! 虽然为了追求仿生效果而采用了轻量化设计。
但那高强度的合金骨骼、精密的伺服电机、以及内置的能源系统,其总重量,也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类的血肉之躯。
平日里,你从未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但此刻,在这种你只用肉棒作为主要承重点之一的、极其微妙的姿势下……她那四肢传来的、冰冷的、死物般的重量,让你那根还处于亢奋状态的阳具,发出了一阵不堪重负的、危险的悲鸣! 你毫不怀疑,若是你真的强行将她抱起,你这根刚刚才完成了两次伟大征伐的“神之矛”,恐怕真的会面临被她那“忠诚”的义体重压,当场折断的风险。
你可不想因为这种愚蠢的原因,成为【寰宇企业】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因工伤而失去“作案工具”的CEO。
【……看来回家之后的下一代义肢升级路线,得朝着降低重量的‘轻量化’方向发展了啊……】 权衡利弊之后,思索了片刻的你,果断地放弃了这个充满视觉冲击力、但风险极高的想法。
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她那依旧在无意识吮吸的紧致无比小穴之中,抽了出来。
“噗嗤……” 随着一声粘腻的声响,一股混杂着你的两股精液、和她的大量爱液与潮吹液体的、乳白色的浑浊液体,如同失控的溪流,从她那红肿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她那穿着破洞黑丝的、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接着,你在她那因为被你连续内射而变得更加挺翘、此刻正微微颤抖的丰腴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命令意味的声响,在水汽氤氲的浴室中回荡。
崔姬那本已失神的、空洞的眼眸,似乎被这声脆响,唤回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她像一个接收到了指令的提线木偶,身体僵硬地、迟缓地,动了一下。
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梦游般的、迷茫的眼神看了你一眼,然后便迈开了那双颤颤巍巍的、几乎无法站稳的双腿,拖着身后那淫靡的、黏滑的痕迹,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浴缸。
她顺从地、毫不犹豫地,走入了那温暖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水中。
哗啦…… 热水漫过了她的脚踝,小腿,大腿……最终,她无力地,坐倒在了浴缸之中,任由那温暖的液体,将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温柔地包裹。
你看着她这副温顺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也随之跨入了浴缸。
你坐在她的身后,将她那柔软的、无力的身体,一把捞起,让她背对着你,安稳地、舒适地,坐在了你的大腿上,被你整个圈在怀里。
你那根刚刚才经历过大战的肉棒,在温热的水流的刺激下,再次精神抖擞地,顶在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你就像一个正在摆弄心爱玩偶的孩童,开始了新一轮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玩耍”。
你的右手,从她的身侧,环抱住她,那只刚刚才玩弄过她乳房的大手,再次、轻车熟路地,覆盖上了那团柔软的雪白。
在温热的水流中,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滑腻,你的手掌,在她那柔软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变形,感受着那令人沉醉的、绝妙的手感。
你的左手,则潜入了水下,再次探入了她腿间那片神秘的、泥泞的领域。
温暖的池水,早已将那里的淫靡液体冲刷干净,但你的手指,依旧能感受到那穴口的红肿与湿热。
你用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撑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长驱直入,在她那依旧紧致、敏感的穴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无声的、温柔的抠挖。
“唔……嗯……” 崔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一般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你双手的动作,在你的怀中,微微地扭动、战栗。
就在这时,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将自己的脸,侧了过来,仰起头,用一双水汽朦胧的、充满了爱意与乞求的眼眸,望着你。
她的樱唇微张,似乎在邀请着什么。
你读懂了她的眼神。
你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与支配意味的、深不见底的吻。
你的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的、笨拙的小舌,肆意地吮吸、交缠。
你们的口水,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
在这温热的、充满了情欲的“白洞”之中,你抱着你的专属玩偶,一边用双手,让她在快感的边缘沉浮,一边用一个深吻,掠夺着她最后的一丝神智。
……………… 深吻,仍在继续。
你怀中的崔姬,早已被你玩弄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贪婪地,回应着你的掠夺。
你的双手,也没有停歇。
右手的揉捏,让她的乳房在水中呈现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左手的抠挖,则让她的小穴,始终处于一种濒临爆发的、敏感至极的状态。
终于,在又一次精准地、狠狠地碾过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时,崔姬的身体在你怀中,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呜——嗯嗯嗯嗯——!” 她那被你吻住的、无法发出声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剧烈的、压抑的悲鸣。
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潮水,在温热的池水中,从她的腿间,猛地喷薄而出! 那是不同于之前在墙壁上那次激烈喷射的、更加绵长而粘稠的、纯粹由指奸所带来的、极致的高潮! 浴缸里的水,因为她这剧烈的痉挛而激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你感受着她小穴那疯狂的、一缩一缩的绞动,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
你缓缓地,松开了她的唇。
一条晶莹的、暧昧的银丝,在你们分开的唇间,被拉得老长,最终断裂。
你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涨得通红的、泪水与口水混杂的、迷乱的俏脸,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你抽出那根让她在水中高潮的手指,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抬起屁股。
” 崔姬那涣散的、空洞的眼神,似乎捕捉到了这几个关键词。
她像一个被输入了新指令的机器人,身体迟缓地、笨拙地,开始行动。
她用那双早已被快感折磨得酸软无力的手臂,撑住浴缸的边缘,挣扎着,想要从你的腿上离开,按照你的吩咐,摆出你想要的姿势。
你扶着她的腰,帮了她一把。
最终,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充满了奉献意味的姿势,跪趴在了浴缸之中。
她的双膝,跪在光滑的浴缸底部。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前方。
而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则高高地,撅出了水面。
那条被水浸透的、破烂的黑色连裤袜,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那完美的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那处位于正中央的、巨大的破洞,则像一个虚位以待的、黑暗的入口,正对着你那根早已再次硬得发烫的、狰狞的肉棒。
你没有再犹豫。
你扶着她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腰肢,将自己的巨大阳具,对准了那片被水流冲刷得干净而湿滑的、红肿的穴口,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哗啦!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水的润滑,而显得格外的顺畅、也格外的深入! 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温热的水流,蛮横地、不由分说地,再次填满了她那早已被你开发得无比熟悉的、温暖的甬道! “啊……嗯……!” 崔姬的身体,随着你这一下猛烈的撞击,而向前一冲,发出了满足而痛苦的呻吟。
浴缸里的水,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猛地向外泼洒,溅了一地。
你开始了这场征服仪式的、最后的圣礼。
你在温热的水中,一下又一下地,操干着你身下的女人。
每一次的抽插,都搅动着一池春水。
水流的阻力,和你肉棒的摩擦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快感,包裹着你们两人。
崔姬早已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只能随着你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细碎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完全被你所掌控。
你让她沉,她便沉。
你让她浮,她便浮。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地、撞到她子宫口的猛烈冲刺后,你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冲动。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
也是总计的,第五次。
你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再次、狠狠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你甚至能看到,一股浑浊的、乳白色的液体,从你们的结合处溢出,在清澈的池水中,如同烟雾一般,缓缓地散开,然后又被水流冲淡。
这一次,你没有再停留。
你缓缓地,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惫的肉棒,从她那彻底失神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仪式,结束了。
你看着她那副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那股狂暴的、充满了愤怒与征服欲的火焰,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平静的满足感。
你拧开了浴缸旁边的花洒,开始为她,也是为你自己,清洗身体。
你将她那无力的身体,重新抱回怀中,用温热的水流,仔细地,冲刷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你冲掉了她背上被撞出的红晕,冲掉了她腿间那淫靡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痕迹。
你甚至亲手,将那条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有形态的、同时也在当下失去了情趣价值的破烂黑色连裤袜,从她的身上褪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你将她清洗得干干净净,就像在擦拭一件刚刚到手的、无比珍贵的战利品。
然后,你也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自己。
做完这一切,你拔掉了浴缸的塞子,看着那池浑浊的、见证了你们这场疯狂仪式的温水缓缓流走。
你站起身,然后弯下腰,将那具依旧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赤裸的干净身体,从浴缸中一把横抱了起来。
你扶着她,或者说是半抱着她。
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你们气息的、水汽氤氲的浴室。
……………… 那间位于野火镇的秘密安全屋,终究只是一个临时的、充满了疯狂与混乱的舞台。
当激情褪去,当征服的仪式落下帷幕,你们换上了屋子里储备的、干净的普通衣物。
你只是一件简单的T恤和长裤,而崔姬,则是一条普通的连衣裙。
在客厅里短暂地休息,直到崔姬那因为连续高潮而发软的双腿,重新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她便再次以你那忠诚而高效的首席执行官的身份,开着那辆黑色高级轿车,载着你驶离了这片荒芜的戈壁,回到了新艾利都那座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寰宇企业】总部大厦。
自那之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在明面上,你和崔姬的关系,没有任何变化。
你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才华横溢、但言行举止偶尔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天才总裁。
而她,依旧是你那个完美无瑕的、冷静干练的、能将你所有天马行空的想法,都完美执行的首席执行官兼私人秘书。
没有人知道,在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绝佳的总裁办公室大门背后,究竟发生过什么。
没有人知道,那个总是穿着一身得体职业装、一丝不苟的崔姬小姐,会跪在你的办公桌下,用她那温润的、巧舌如簧的口腔,为你进行每日例行的“压力疏解”。
更没有人知道,在你位于富人区的、那座足以被称为“宫殿”的豪宅庄园里,在每一个可能的、无人的角落——无论是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还是冰冷的落地窗前,甚至是露天泳池的池水中——你都会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让她为你服务。
你让她用手,用嘴,用她那早已被你开发得无比契合你形状的、温热紧致的小穴,为你进行每日的“射精管理”,解决你那因为年轻和权力而滋生的、永无止境的欲望。
她对此,毫无怨言,甚至可以说是甘之如饴。
每一次,她都会用那双赤橙色的、充满了爱意与崇拜的眼眸,看着你,然后顺从地,摆出任何你想要的姿势,承受你的一切。
最夸张的一次,你甚至在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病态的好奇心驱使下,让她暂时拆下了她那引以为傲的、最新型的军用机械义肢。
你看着她,像一个失去了四肢的、无助的、美丽的玩偶,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你那张巨大的、柔软的床上。
那天,你抱着这具只有温暖柔软手感的躯干“人棍飞机杯”,在一种混杂着兴奋、支配欲、以及一丝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良心不安的情绪中,和她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最深度的、不留余地的中出做爱。
你用你的精液,将她填满,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弥补她身体上那些冰冷的、缺失的部分。
而她,只是在你身下,发出满足的、细碎的呻吟,用她那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腰肢,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撞击。
时间,就在这种公开场合的冷静克制,与私密场合的疯狂淫乱中,悄然流逝。
直到【绝区零】的主线剧情,推进到了2.1版本——也就是今年的,盛夏时分。
变化,悄然而至。
崔姬那总是被剪裁合身的职业套装所包裹的、平坦的小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隆起。
起初,还只是微小的弧度,但很快,那弧度便再也无法被任何宽松的衣物所掩盖。
就在新艾利都的八卦媒体们,开始对【寰宇企业】那位完美秘书的身材变化,进行各种捕风捉影的猜测之时,你,以一种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式,给出了答案。
你召开了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在无数闪光灯的照耀下,你牵着崔姬的手,平静地、却又不容置喙地,向全世界宣布—— 这位陪伴了你多年的首席执行官,崔姬小姐,即将成为你的妻子。
整个新艾利都,都为之沸腾了。
天才青年总裁与他的女秘书之间的豪门秘辛,瞬间成为了所有媒体和民众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
但你和崔姬,对此都毫不在意。
你们无视了所有试图采访的狗仔队,过着属于你们自己的、平静而又私密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你们听说了那个位于偏远地区的【绮梦度假村】,在某位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录像店兄妹老板帮助下,成功复兴,并且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绮梦音乐节”的消息。
于是,在那个无比热闹的、充满了夏日气息的夜晚,你们来到了现场。
你脱下了平日里那身象征着权力的昂贵西装,只穿着一条普通的沙滩裤和一件花衬衫,像一个普通的、出来度假的年轻人。
而崔姬,则穿着一身朴素的、宽松的白色长裙,那隆起的小腹,在柔软的裙摆下,显得格外的温柔而圣洁。
你们漫步在喧闹的、人头攒动的沙滩上,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和远处舞台传来的、震耳欲聋的音乐。
在这里,你们见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你们看见了安比和11号。
那两位曾经和崔姬并肩作战过的、性格迥异的少女,在看到崔姬那隆起的小腹时,先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但很快,那震惊便化作了真诚的、温暖的祝福。
她们走上前来,给了崔姬一个大大的、充满了善意的拥抱。
你们也见到了狡兔屋的其他成员,那个咋咋呼呼的猫又,和那个总是抱着游戏机的战斗机器人比利。
他们远远地,对着你们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
还有许多,因为生意往来和私下交情而认识的代理人——白祇重工的熊先生,治安局的鼠女郎,维多利亚家政的小女仆们……他们都只是微笑着,和你们点头示意,然后便擦肩而过,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没有人上来打扰你们。
仿佛所有人都默契地,想要将这片刻的、宁静的幸福,留给你们。
终于,当音乐节的气氛,即将被推向最高潮的时候,你拉着崔姬的手,走到了远离人群的、相对安静的岸边。
你从背后,轻轻地,环抱住她,将你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你的手,则温柔地,覆盖在了她那隆起的、温暖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孕育着的、属于你们的、新的生命。
在这一刻,你那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中二台词的【金手指】,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你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的、温柔的语气,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崔姬,现在的你,幸福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转过头,用那双依旧赤橙色的、美丽的眼眸,深深地、静静地,看着你。
那眼眸中,没有了当初的疯狂与偏执,也没有了后来的顺从与崇拜。
只剩下一种如同夏夜的深邃大海一般————充满着平静、温柔、与满溢而出的爱意。
她笑了。
那笑容,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
她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你放在她腹部的手上。
然后,只是满足地抚摸着自己那已经高高隆起、象征着幸福的肚子。
她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 咻——砰! 第一束烟花,拖着长长的金色尾巴,呼啸着冲上了夜空,然后在最高点处猛地炸裂! 一瞬间,五彩斑斓的绚烂光芒,照亮了整片夜空,也照亮了这片宁静的海滩。
无数的欢呼声,从远处的人群中传来。
就在这漫天烟火的、璀璨的光芒之下,崔姬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踮起脚尖。
用一个无声温柔、却又无比坚定的吻,印在了你的唇上。
这,就是她的回答。
番外:一周之前 new
巨大的落地窗外,新艾利都的城市天际线,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显得锐利而清晰。
无数悬浮车如同金属的游鱼,在摩天大楼的峡谷间穿梭不息,勾勒出这座未来都市繁华而冰冷的轮廓。
总裁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和皮革制品混合的、属于权力的味道。
崔姬,你那位完美无瑕的首席执行官,正站在你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中捧着一个半透明的数据终端,以她一贯的、冷静而高效的语调,向你汇报着下一季度的战略规划。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虽然已经怀孕的那副圆滚滚西瓜肚,让她的身材在这一刻看上去相当不协调,但在她神色如常的表现下,却又呈现了一股诡异的和谐感。
包裹着她那丰腴浑圆臀部的铅笔裙,将她作为成熟女性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之下,是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修长而笔直的美腿,足下则是一双能让她在任何场合都保持优雅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的美丽脸庞上,赤橙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理性的、专注的光芒。
“……因此,博士,综合以上数据分析,我个人建议,将针对‘卡吕冬之子’的投资计划,再推迟几天。
” “等我们拿到他们和其他帮派火并的最终结果后,再行介入,才能将【寰宇企业】的利益最大化。
” 她完成了汇报,微微欠身,等待着你的最终裁决。
你靠在价值不菲的、可以随意旋转移动的豪华真皮办公椅上,没有立刻说话。
你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这副冷静、专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这副模样,让你体内的某股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欲望,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苏醒。
你的沉默,让办公室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凝滞。
崔姬那双赤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困惑。
以她对你的了解,这种关乎集团重大利益的决策,你通常会立刻给出明确的、甚至可以说是天马行空的指示。
像这样长时间的沉默,并不寻常。
她的超强大脑,立刻开始了高速运转。
是我的分析报告中,出现了什么遗漏的、致命的漏洞吗? 还是说,博士您已经通过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情报渠道,掌握了更深层的信息? 难道说,卡吕冬之子的这次内乱,背后还有其他势力的影子?是白祇重工?还是维多利亚家政? 无数的变量、风险评估、备用方案,在她的脑海中,如同瀑布般飞速闪过。
她迅速思考起了,是不是你想让她将这个计划,再进行更大幅度的延迟,甚至……是彻底取消? 就在她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即将因为过载而微微发烫的时候,你,终于有了动作。
你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为了防止自己那该死的、总是在关键时刻破坏气氛的【金手指】能力副作用发动,你明智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在这种需要传达最原始欲望的时刻,任何多余的、中二的言语,都是一种亵渎。
崔姬的目光,下意识地,跟随着你的手。
她以为,你会指向她手中的数据终端,指出她报告中的某一处错误。
但你没有。
你的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平缓的、充满了暗示性的弧度,然后,食指微微弯曲,向下,指了指你的下半身。
那个被昂贵的、手工定制的西裤所包裹着的、此刻正因为你的欲望而微微隆起的、属于男性的领域。
这个动作,简单,明了,却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属于支配者的傲慢。
一瞬间,崔姬脑海中那奔腾不息的数据洪流,戛然而止。
所有的商业分析,所有的阴谋揣测,所有的风险评估……都在你这一个简单的、甚至可以说是粗鲁的动作面前,轰然崩塌,化为乌有。
她愣住了。
那双赤橙色的、如同精密仪器的眼眸,在呆滞了片刻后,缓缓地眨了一下。
然后,又眨了一下。
一丝无奈的、混合着宠溺与释然的复杂情绪,如同涟漪般,在她的眼底深处,悄然荡开。
她不再去胡乱思考那些关于商业和阴谋的复杂猜想了。
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不是厌烦,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啊……原来是这样啊”的、了然于心的、独属于你们两人之间的默契。
了然于,她眼前这个男人,这位【寰宇企业】的、如同神明一般的统治者,其思考回路,永远无法用常理来揣度。
“……我明白了,博士。
” 她轻声地,顺从地,做出了回应。
那声音,依旧保持着作为秘书的、平稳的语调,但若仔细去听,便能发现其中,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的温顺颤音。
你满意地,将你坐着的那张豪华真皮办公椅,向后缓缓挪开了一段距离。
椅子的滚轮,在光滑如镜的、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滑动的声响。
这声响,如同一个信号。
一个,仪式开始的信号。
崔姬将手中的数据终端,轻轻地,放在了你那巨大的办公桌一角。
然后,她迈开了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的美腿,走到了你因为挪开椅子而空出来的那片、充满了暗示意味的空隙处。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优雅地,缓缓地,弯下了自己那柔软的、不堪一握的腰肢。
那紧身的铅笔裙,随着她的动作,更加紧绷地,包裹住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了一道足以让无数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的致命曲线。
她那双白皙的、属于女性精英的、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伸向了你的腰间。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遍。
只听“咔哒”一声。
你那条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昂贵的手工定制皮带,那冰冷而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带扣,便被她轻易地解开了。
……………… 冰冷的、金属的皮带扣,被她用两根手指,轻巧地捏住,然后熟练地一挑、一抽。
你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多余的、拖沓的动作。
那条束缚着你权力的皮带,便如同温顺的蛇,被她无声地,抽离了你的腰间。
紧接着,是拉链。
嘶啦—— 一声轻微的、金属齿轮滑动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巨大的办公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的淫靡。
她没有用手去帮你褪下裤子。
作为你的首席执行官,她深知效率的重要性。
她只是优雅地、顺从地,跪了下来。
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的美腿,在地板上弯曲成一个完美的、充满了服务意味的角度。
她那挺翘的、被铅笔裙包裹的臀部,微微向后撅起,如同等待采撷的成熟蜜桃。
然后,她俯下身,将那张总是挂着清冷表情的、美丽而高贵的脸庞,凑近了你那已经敞开的、黑暗的门户。
你那根因为欲望而早已苏醒的半勃肉棒,在她的鼻息的吹拂下猛地一跳,彻底地从西裤的开口处昂然挺立,暴露在了办公室冰冷的空气之中。
崔姬动作熟练地,低下头,开始了她今天的“日常维护”工作。
她张开那涂着淡雅豆沙色口红的柔软樱唇,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去朝拜属于她的神明。
这一切,与一年多以前,在那个冰冷的、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手术台上,她第一次为你口交时的情景,早已是天壤之别。
你还记得。
你清晰地记得,那时的她,是何等的青涩,何等的笨拙。
那时的她,眼中燃烧着的是只要我仍然不答应她告白,据说就会在事后为了不麻烦我而选择去死,带有严重自毁倾向的绝望疯狂火焰。
她的吻,与其说是在服务,不如说是在发泄,是在啃咬。
她的牙齿,会不受控制地,磕碰到你敏感的肉刃,她的舌头,也只是胡乱地、毫无章法地,在你的阳具上舔舐,仿佛一只不知道该如何下口的、迷茫的野兽。
那时的口交,充满了痛苦、愤怒、和一种近乎自毁的悲壮。
但现在…… 只是短短一年时间过去,她的口交技术,就已经在你日复一日的、毫不留情的“调教”与“管理”之下,磨练到了真正可以称之为“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是一种专门为你、也只为你一个人,量身定制的独一无二“神技”。
你的巨大阳具,刚刚探入她温热的湿润口腔,你便舒服得忍不住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然长叹。
她没有再犯任何低级的错误。
她的双唇,柔软而富有弹性,完美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住了你的肉棒根部。
她的牙齿,则被灵巧完美地隐藏了起来,你只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那柔软的滑腻软肉,所带来极致温存的包裹感。
她甚至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喉咙的深度。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鲁莽地、试图将整根都吞下,以至于被呛得剧烈咳嗽、泪水横流。
现在的她,已经能将你的整根肉棒,含至喉口,然后用她那收缩自如的、温热的喉部肌肉,对你的龟头顶端,进行一轮又一轮的、轻柔却又无比销魂的吮吸与压迫。
咕啾……咕啾…… 办公室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
她的舌头,更是早已化作了这世界上最精准的、最致命的武器。
在过去这一年的无数次“射精管理”中,她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早已将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记录、分析、并建立成了一个专属于你的“快感数据库”。
她比你自己,还要清楚,你肉棒上的哪一条青筋,在被舔舐时,会让你控制不住地收紧小腹。
她也比你自己,还要清楚,你龟头侧面的哪一个凹陷,在被舌尖打转时,会让你浑身的肌肉都为之战栗。
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外科医生,在对你的身体,进行着一场以“快感”为目的的、无比精密的“手术”。
她的舌尖,时而如同羽毛,轻轻地,搔刮着你马眼周围那圈最敏感的软肉,让你产生一种几乎要失禁的、极致的麻痒。
时而又变得坚硬而有力,如同砂纸一般,在你那早已因为充血而高高鼓起的、狰狞的冠状沟上,进行着反复的、充满了力度的研磨与刺激! 你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你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起头,双手,则不自觉地,握紧了真皮扶手。
透过半眯的眼缝,你看着跪在你下方的、这个高贵的、美丽的女人。
她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柔顺的银色长发,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微微地晃动。
她的双颊,因为喉咙的收缩和口腔的吮吸,而微微地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
她的眼眸,半垂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
那眼神,专注得,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淫乱的口交,而是在雕琢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而那件艺术品,就是你的,正在被她玩弄于唇齿之间的,巨大滚烫的坚硬肉棒。
……………… 时间,在极致的快感中,似乎被无限地拉长,又被压缩到了极致。
你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处。
每一次,当你以为自己即将习惯她某一种技巧带来的刺激时,她总能立刻切换到下一种、更加刁钻、更加致命的攻击方式。
她就像一位这个世上最为高明、了解你所有弱点的敌人。
擅长用她那柔软温热的致命武器,将你逼入绝境,让你溃不成军。
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你握紧扶手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已经开始泛白。
一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你的小腹深处,猛地向上窜起,直冲你的大脑! 太快了! 实在是太快了! 你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来不及命令她停下,或者加快速度。
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她所掌控,被她那神乎其技的口交技术,彻底地、完全地,缴械投降! “嗯……呃啊——!” 你终于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磁性的、属于雄性的低吼。
你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你那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精液,如同失控的火山,从你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猛然涨大的龟头马眼中,狂射而出! 那汹涌的、乳白色的岩浆,尽数地、没有一丝一毫浪费地,悉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深不见底的口腔深处! 从你下达指令,到你缴械投降,整个过程,甚至还不到三分钟! 崔姬感受到了你那猛烈的、一波接着一波的脉动。
她没有丝毫的慌乱,更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只是顺从地、虔诚地,承受着你这来自于最高统治者的、“神”的恩赐。
她的喉咙,微微地、有节奏地,蠕动着,将你射出的每一滴精华都尽数吞下,仿佛在品尝着这世界上最甘美的琼浆玉液。
你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地颤抖着。
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射精之后,开始迅速地疲软下来。
而崔姬,则开始了她那堪称完美的、“售后服务”流程。
她并没有立刻将你那已经疲软的阳具,从她的口中吐出。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张美丽而高贵的脸庞。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的、属于你的液体。
那双赤橙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满足的、痴迷的光芒。
然后,她当着你的面,缓缓地,张开了她那被你的精液填满的、温润的红唇。
她将那条灵巧的、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
你清晰地看到,在她那柔软的、微微上翘的舌苔上,正盛着一汪乳白色的、浓稠的、还冒着一丝热气的、属于你的液体。
她就像一个向君王展示战利品的、功勋卓着的将军,用这种最直观、也最羞耻的方式,向你汇报着她刚刚取得的“战果”。
她让你亲眼看到,你的精华,是如何被她所占有,所掌控。
在你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将那盛满了你精华的舌头,收了回去。
喉结,轻轻地、优雅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她将你射出的第一发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仿佛那不是污秽的精液,而是延续她生命的、神圣的甘露。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停下。
她再次低下头,将你那已经完全疲软的、湿漉漉的肉棒,重新含入了口中。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充满了攻击性的、以榨精为目的的刺激。
而是变得无比的温柔,无比的体贴。
她像一只正在舔舐幼崽的、充满了母性的母兽,用她那温暖的、柔软的舌头,仔细地,为你清理着、安抚着你那根刚刚经历过大战的阳具。
她的舌头,轻柔地,拂过你那还残留着一丝快感余韵的龟头,舔舐掉上面残留的、最后一丝属于她自己的口水。
她的双唇,则轻轻地,包裹住你的肉茎,用一种近乎于安抚的、温柔的力道,缓缓地、有节奏地,进行着吮吸。
在这种温柔的、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刺激下,你那本已疲软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苏醒,再次充血,再次变得坚硬、滚烫! 直到你的肉棒,再次恢复到了可以进行下一场战斗的、昂然挺立的状态,崔姬才缓缓地,将它从自己的口中,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
她抬起头,仰视着你。
那张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上,因为刚刚的吞咽和口交,而泛起了一层动人的、妩媚的红晕。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暧昧的痕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服务过后的、沙哑的、性感的磁性。
她轻声地,恭敬地,开口询问道: “博士……第一阶段的‘日常维护’,已经完成。
” “……请问,您下一步的指示是?” ……………… 你靠在宽大冰冷的真皮办公椅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你面前这位堪称完美的私人女秘书。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
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你的欲望,而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你没有说话。
在这间只属于你们两人的、权力的顶峰,语言,早已成为了一种多余的、低效的沟通方式。
你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足以成为她必须无条件遵从的、至高无上的神谕。
你的目光,缓缓地,从她那张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上,向下移动。
最终,落在了她那被深灰色职业套装,紧紧包裹着的、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丰满、坚挺的胸部上。
然后,你再次,无声地,抬起了你的右手。
你的食指,在空中,轻轻地,点了点。
目标,直指她那片充满了母性光辉的、高耸的雪峰。
崔姬的目光,追随着你的手指。
当她看到你最终指向的目标时,她那双赤橙色的眼眸,先是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了然的波澜。
随即,那波澜便化作了更加深沉的、绝对的顺从。
她不需要再开口询问。
她已经,精准地,解读了你的下一个指令。
“……是,博士。
” 她用气音,吐出了这句永远不会改变的、充满了服从意味的台词。
紧接着,她开始了行动。
她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将上半身,微微挺直了一些。
她的双手,伸向了自己那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外套的纽扣。
一颗,两颗…… 纽扣被她用灵巧的、白皙的手指,一一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质地优良的、纯白色的真丝衬衫。
然后,是衬衫。
那颗扣得一丝不苟的、位于喉结下方的第一颗纽扣,被她用指尖轻轻一挑,便应声弹开。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纽扣的解开,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而饱满的风景,开始逐渐地,展现在你的眼前。
终于,当她解开位于胸口正中央的那颗纽扣时,被束缚已久的、那对因为怀孕而开始乳量激增的巨大双乳,便再也按捺不住地,从衬衫的缝隙中,猛地,弹跳了出来! 那是一对,你从未见过的、堪称完美的、艺术品级别的豪乳! 因为怀孕,它们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硕大,更加的饱满,更加的挺翘。
雪白的、细腻的肌肤,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如同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因为乳腺的二次发育,乳房表面,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根淡青色的、如同河流般的血管,蜿蜒其上,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而位于顶端的那两颗乳头,也早已不是过去的粉嫩,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成熟的、诱人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
它们坚挺地、骄傲地,矗立在雪白的乳丘之巅,仿佛在无声地,等待着你的检阅与品尝。
但,这还不够。
在你的注视下,崔姬将那件敞开的衬衫,向两边撩起。
她的双手,伸入衣内,熟练地,找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那件黑色的、充满了精致蕾丝花边的胸罩的背扣。
啪嗒—— 一声轻响。
束缚着这对豪乳的、最后一道枷锁,被解开了。
那件黑色的、性感的胸罩,从她的肩头,无力地滑落。
一瞬间,那对被彻底解放的、巨大的、沉甸甸的雪白乳房,便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猛地,向前一颤! 那惊心动魄的、Q弹的乳浪,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的弧线。
她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跪在你的面前。
下半身,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充满了禁欲气息的职业装扮。
这种上半身的淫荡暴露,与下半身的冷静克制,所形成的强烈反差,让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燥热,更加充满了背德的、刺激的意味。
她用双手,轻轻地,托住自己那对因为硕大而显得有些沉重的乳房,然后,缓缓地,向中间挤压。
一条深邃的、诱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窒息的乳沟,瞬间形成。
她调整着角度,将那道温暖的、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乳肉峡谷,对准了你那根早已再次硬得发烫的、狰狞的巨大肉棒。
然后,她俯下身,开始了第二阶段的“日常维护”——乳交。
“唔……嗯……” 当你的巨大龟头,第一次挤入那道温暖而紧致的、充满了奶香味的乳肉峡谷时,你舒服得,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感觉,与她的小穴和口腔,都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温厚、更加充满了包裹感的、纯粹的、肉与肉之间的摩擦。
崔姬用她那惊人的控制力,控制着自己胸部的肌肉,让那道乳沟,时而紧致如穴,将你的肉棒死死夹住,让你体验到一种几乎要被融化的、极致的快感;时而又微微放松,让你可以在那片光滑的、涂满了你之前口水的乳肉之间,肆意地顺滑抽插。
你看着自己的巨大阳具,在那对雪白的、硕大的乳房之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起一片淫靡的、白色的泡沫。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那对巨大的乳房,如同受到惊吓的果冻般,剧烈诱人地不断晃动。
而崔姬,则始终保持着那个跪姿,仰着头,用那双赤橙色的专注眼眸,一瞬不瞬地,观察着你的脸。
她不需要你开口说话。
她只需要通过观察你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你那微微抽搐的嘴角,你那因为快感而半眯起来的眼神…… 她就能通过她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精准地,估算出你下一次高潮的、来临的时间。
就在你感觉自己体内的岩浆,即将再次喷发的前一秒—— 崔姬,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精准无比。
她猛地,俯下了头! 在她俯下头的同时,她那双挤压着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那道乳沟,瞬间收紧,将你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了乳肉与她那柔软的下巴之间! 紧接着,她张开了嘴! 以一种“乳夹口交”的、堪称神来之笔的、无缝衔接的姿势,将你那即将爆发的、硕大的龟头,再次、一口,含入了她那温热的、湿润的口腔之中! “呃啊啊啊——!” 这种从柔软的乳交,瞬间切换到温热口交的、双重的、极致的刺激,让你再也无法忍受! 你猛地,将今天的第二发,也是浓度最高、最滚烫的一发精液,再次,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 第二波滚烫的洪流,尽数倾泻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你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连续两次高潮所带来的、无边的快感中,缓缓地,恢复着神智。
而跪在你面前的崔姬,则像上一次那样,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她那套完美的“售后服务”流程。
她没有立刻吐出你那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而是抬起头,用那双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赤橙色眼眸,深深地凝望着你,让你亲眼见证,她是如何将你的第二次“恩赐”,也虔诚地、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那优雅的、如同天鹅般的脖颈,再次划过一道完美的、吞咽的弧线。
在你射完这次过后,你看着她那对因为刚刚的乳交,而沾满了你的口水与她自己汗水的、雪白的、硕大的美乳时。
一个全新的、更加大胆、也更加充满了背德感的想法,在你的脑海中悄然浮现。
你的目光,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充满了情欲的审视,也不再是对于一个性玩具的、冷酷的打量。
那目光中,多了一丝好奇,一丝探究,和一种……近乎于婴儿对于母亲的、最原始的、对于“食粮”的渴望。
这一次,你甚至连肢体语言,都省下了。
你只是静静地,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她。
注视着她那对,因为孕育着你的子嗣,而变得与众不同的、神圣的乳房。
而崔姬,你这位完美的、智能超群的首席执行官,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她那近乎于“神”的、令人战栗的“完美执行力”。
她看懂了。
在你那无声的、充满了暗示性的注视下,她竟然瞬间就理解了你的意图! 她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便完成了对你眼神、呼吸、肌肉微表情等一系列生物数据的分析,并精准地,预测出了你下一个,连你自己都还未曾说出口的、最深层的欲望!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混杂着震惊、羞涩、以及最终的、无限的、狂热爱意的光芒。
她明白了。
原来,她的博士,她的社长,她的神…… 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她的忠诚,她的智慧…… 他想要的,是她的全部。
包括她作为“母亲”的,最根本的、最原始的机能。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幸福感与满足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内心。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跪在你的正前方。
她缓缓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她移动到了你的办公椅旁,然后,以一种更加谦卑、也更加亲密的姿态,低低地,俯下身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被彻底解放的、雪白的豪乳,正好垂在了你的嘴边,为你奉上最珍贵的佳肴。
她伸出白皙的、微微颤抖的右手,轻轻地,托住了自己左边那只更加饱满的、温热的乳房。
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如石的、深红色的乳头。
她微微用力,向前一挤。
一滴晶莹的、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甜香的液体,从那颗深红色的乳头顶端,缓缓地,渗了出来。
那是,初乳。
是孕育生命的、最原始的、充满了营养与母爱的精华。
她将这颗已经开始分泌奶水的、湿润的黑色乳头,恭敬地送到了你的唇边。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羞涩,而变得如同梦呓: “……博士……请用……” 你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原始的、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冲动。
你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将那颗散发着诱人奶香的、坚挺的乳头,含入了口中! “唔……!” 崔姬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那被你含住的乳头顶端,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这种感觉,比任何性交,都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刺激,更加深入灵魂! 你开始大口地、贪婪地,吮吸。
你的舌头,卷着那颗坚挺的乳头,用力地、反复地,研磨。
你的口腔,则用一种近乎于掠夺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道,进行着吮吸。
“咂……咂咂……” 办公室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属于婴儿吮吸母乳时的、粘腻的水声。
在你的强力吮吸之下,崔姬的身体,产生了最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泌乳反射! 一股股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甜味的、无比顺滑的乳白色液体,从那颗被你含住的乳头中,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那温暖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奶水,瞬间充满了你的整个口腔,顺着你的喉咙,滑入你的食道,温暖着你的胃。
“啊……嗯……博士……奶……奶要出来了……啊……好舒服……” 崔姬再也无法维持她那冷静的、首席执行官的表象。
她瘫软地,靠在你的办公椅扶手上,双手无力地抓着你的肩膀,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哭腔的、淫荡的呻吟。
她的下半身,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神秘花园,也因为这种来自于乳头的、极致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 ……………… 你就这样,像一个贪婪的、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暴君,又像一个回归了最原始本能的、嗷嗷待哺的婴儿,将你那高贵的、无所不能的首席执行官,当成了一个专属的、可以无限续杯的“移动奶瓶”。
温热的、带着淡淡甜香的奶水,顺着你的喉咙,源源不断地滑入你的胃中,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能量的、最原始的滋养。
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在这神圣的、来自于母体的精华的浇灌下,变得更加充满了力量。
而崔姬,则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哺育”着自己的神的、至高无上的、混杂着母性与情欲的快感之中。
她瘫软地靠在你的身边,那张总是挂着冰冷面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迷乱的、痴狂的春情。
她的身体,因为乳头被你吮吸所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而一波又一波地,迎接着属于她自己的、不需要任何直接性交就能达到的高潮。
她那被职业套裙包裹着的、神秘的、湿热的三角地带,早已是洪水泛滥,将她那昂贵的、手工定制的真丝内裤,浸得湿透,甚至有几缕透明的、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了下来。
但,这还不够。
你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你一边含着她左边那颗已经被你吸得有些红肿的、深红色的乳头,一边缓缓地,将你的视线,投向了她右边那只同样硕大、同样雪白的乳房。
你的眼神,就像一个最明确的、不容置喙的指令。
崔姬,几乎是在你的视线,刚刚触碰到她右乳的那一瞬间,便已经做出了反应! 她那堪称恐怖的、已经与你的思维完全同步的“完美执行力”,让她再次,精准地,预判了你的下一个动作! 她轻喘着,强行从情欲的深渊中,压榨出一丝理智,然后,以一种无比顺从的姿态,将自己右边的乳房,也向你送了过来。
同时,她那只托着左乳的手,也自然而然地,松了开来。
你满意地,松开了口中那颗已经被你吸得有些麻木的乳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转向了新的、更加充满了新鲜感的“食粮”。
而你空出来的右手,则顺势,握住了那只刚刚被你“抛弃”的、温热的、柔软的雪白乳房,开始肆意地、贪婪地,揉捏、把玩。
你感受着那惊人的、Q弹的手感,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重量。
但,这依然不够。
这种复合式的快感,让你那根早已在她的安抚下,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不满足地,在你那昂贵的西裤中,愤怒地,跳动。
而崔姬,仿佛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又或者是你灵魂深处的另一个自己。
她注意到了你下半身那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骚动。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将这场背德的、淫乱的办公室情事,推向了最高潮的动作。
她空着的、那只刚刚还在为你调整右乳角度的、白皙的左手,缓缓地,向下探去。
她绕过你那敞开的西裤,精准地,握住了你那根因为被冷落而有些“愤怒”的、滚烫的、狰狞的巨大肉棒! “唔……!” 当她那只柔软的、冰凉的、属于女性精英的纤纤玉手,第一次包裹住你那滚烫的阳具时,你舒服得,几乎要将口中的奶水,都尽数喷射出来! 一场充满了极致背德感的、前所未有的、多线程的“感官盛宴”,正式开始! 你的嘴,正含着她右边的乳头,大口地,吮吸着那温热甘甜的奶水。
你的右手,正揉捏着她左边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极致的手感。
而你的下半身,则被她用那只沾满了她自己爱液的、滑腻的小手,温柔而有力地,套弄着! 你就这样,一边吸着崔姬会根据你的视线扫射方向,轮流替换她的乳房,供你吮吸与揉胸抚摸,一边,享受着她为你提供的、最贴心的、最懂你的手淫服务。
她的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
她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力道,什么样的速度。
她的每一次撸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在你最渴望、最敏感的神经之上。
在这样三重快感的、疯狂的叠加之下,你的理智,几乎要被彻底冲垮。
你射了。
第三次。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只白皙的、纤细的小手上,溅得到处都是。
白色的精液,与她那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的、粘稠的、白色的泥泞。
但,你没有停下。
你依旧在吸。
而她,也没有停下。
她只是用那些混合了你精液的、更加滑腻的液体,作为新的润滑剂,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套弄! 终于,在你将她两侧的乳房,都吸得有些干瘪,再也榨不出一丝奶水之后,在你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即将被彻底掏空的前一刻—— 你射出了今天的,第四次。
这一次的精液,已经变得有些稀薄,但却依旧充满了力量。
它们尽数地,喷射在了她那件深灰色的、象征着权力的职业套裙上,留下了一片又一片,暧昧的、湿润的、白色的印记。
直到这时,你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中那颗已经被你吸得有些发白的、深红色的乳头。
你不再吮吸。
因为,今天的“食粮”,已经被你彻底吸干了。
……………… 你松开了口,结束了这场充满了背德感与占有欲的“哺乳”游戏。
空气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崔姬那如同小动物般、压抑着极致快感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以及你那因为连续高潮而略显沉重的呼吸。
崔姬还维持着那个低俯在你身旁的姿势,浑身瘫软无力,仿佛一滩被抽走了骨头的、美丽的烂泥。
她的身体,因为你的“榨取”,而变得一片狼藉。
上半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被吸干了奶水而显得有些干瘪,乳头红肿破皮,凄惨而又淫荡;手上、衣服上,则沾满了你们两人体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她那双冰蓝色的、总是充满了智慧与冷静的眼眸,此刻已经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而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涣散。
她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被你彻底玩坏、彻底榨干的、幸福的虚脱感之中,无法自拔。
但是,你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次,你的视线,穿过了她那片狼藉的上半身,落在了她那依旧保持着一丝不苟的、充满了禁欲气息的下半身。
你看着她那条被职业套裙紧紧包裹着的、丰腴的、挺翘的臀部。
你看着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美腿。
你看着那片,在你之前的玩弄中,早已洪水泛滥,将她昂贵的套裙都浸湿了一大片的、神秘的、湿热的三角地带。
你看到了,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之下,她的小穴,正在因为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的渴望,而一翕一合地,剧烈地,跳动着。
而崔姬,你这位永远的、最懂你的首席执行官,仿佛是感应到了你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
她缓缓地,从那片幸福的、空白的混沌中,挣扎着,恢复了一丝神智。
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眼眸,迎上了你的视线。
在那一瞬间,她看懂了。
她看懂了你眼神中,那尚未满足的、更加深沉的、对于“结合”的欲望。
一股全新的、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期盼与渴望的光芒,在她的眼底,瞬间点燃! 她渴望着你。
在经历了口交、乳交、哺乳、手淫之后,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渴望着那最原始的、最彻底的、能够将你们两人完全融为一体的—— 插入。
你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期盼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眸,看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动的小穴。
你,终于,对她施舍了今天的、第一次的、也是唯一的“恩准”。
你缓缓地,对她,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的、轻微的动作,对于此刻的崔姬来说,不亚于一道来自于神明的、最宏大的神谕! 一股狂喜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冲垮的巨大幸福感,瞬间淹没了她! “……博士……” 她发出了如同梦呓般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眼角,甚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幸福的泪水。
被恩准了。
被允许了。
被允许,用自己这具卑微的、肮脏的身体,去承载她那至高无上的、神明的肉体了! 她挣扎着,从地上,重新跪坐了起来。
她没有像一年前,在那个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的夜晚那样,粗暴地唐突撕破自己的衣物。
因为她知道,她身上的这一切,包括她自己,现在都是属于你的最宝贵财产。
她也知道,你绝不希望,在你下班回家之后,让路人看到你最宝贵的妻子,那属于你一个人的隐秘私处。
她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姿态,开始了“宽衣”的流程。
她的双手,优雅地,探向了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的大腿。
她将那昂贵的、顺滑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向下褪去。
随着丝袜的褪下,她那双线条优美、肌肤雪白、堪称完美的玉腿,便一寸一寸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褪下丝袜后,是那件早已被她自己的爱液,浸得湿透的、黑色的、充满了精致蕾丝花边的内裤。
她将那条小小的、象征着女性最后防线的布料,轻轻地,褪到了自己的膝弯。
至此,她那片神秘的、美丽的、早已因为情欲而泛滥成灾的私密花园,便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你的面前。
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的、饱满的、粉嫩的阴唇,如同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花瓣。
而在花瓣的中央,那个神秘的、深邃的、不断收缩着、流淌着爱液的穴口,正在无声地,向你发出最热情的、最饥渴的邀请。
她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缓缓地,跨坐到了你的大腿上。
她面对着你,双手,轻轻地,搭在了你的肩膀上。
她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你那根因为她的动作,而再次变得无比坚硬、无比滚烫的、狰狞的肉棒! 然后,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嗯……!” 当你的巨大龟头,顶开她那湿滑的、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入她那温暖的、狭窄的甬道时,你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充满了喟叹的呻吟! 太满了! 太烫了! 太舒服了! 崔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小穴,也因为这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了你那根侵入的巨物! 她缓缓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直到你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完整整地、一插到底地,尽根没入了她那温暖的、深不见底的子宫口! 在短暂地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极致的快感之后,崔姬,开始了她那充满了野性的、忘我的榨精。
她不再需要你的任何指令。
她挺直了腰,双手,扶着你的肩膀,然后,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晃动着自己的腰肢! 她的美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在你的大腿上,上下起伏,将你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带到最深处,又拔到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坐下! 噗嗤……噗嗤……噗嗤……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的、最淫靡的、撞击的声音。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从你们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带出一大片白色的、充满了泡沫的、粘稠的淫水。
而她胸前那对,刚刚才被你吸干了奶水的、雪白的、硕大的乳房,也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如同两只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地、诱人地,上下跳动,拍打在她自己那圆滚滚的西瓜肚,和你的胸膛上,发出了“啪啪”的清脆响声。
她彻底地,忘我了。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冷静自持的首席执行官。
她只是一只,在发情的、疯狂的、用尽自己全部的生命力,去取悦自己的雄性的,美丽的、淫荡的母兽! ……………… 你看了看身下那张因为你们两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了“咯吱咯吱”悲鸣的、昂贵的高档手工真皮办公椅。
最后,你的目光,落在了正骑在你身上,那具已经彻底失控的、美丽的、淫荡的躯体之上。
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
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对于交合的渴望。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台,以你的精液为燃料,以高潮为动力的、永不疲倦的、精密的榨精机器。
停下来? 为什么要停下来? 一个冰冷的、残酷的、充满了恶趣味的念头,在你的心中,悄然升起。
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充满了玩味的、恶魔般的微笑。
你选择,就这样,任由她疯狂地榨取。
你倒要看看,这场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属于肉体与意志的终极对决—— 究竟,是她先被你这根无情的铁棒,干到高潮迭起、理智崩溃、彻底昏死过去; 还是你,先被她这具贪婪的、仿佛永远也喂不饱的、神级的名器,榨干身体里的,最后一滴精液。
你做出了决定。
你不再去扶她那疯狂晃动的腰肢,也不再去揉捏她那波涛汹涌的乳房。
你只是将双手,重新放回了办公椅那冰冷的扶手上,然后,以一种近乎于“旁观者”的、冷酷的姿态,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你亲手缔造的、活色生香的、淫靡画卷。
而你的“不作为”,对于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崔姬来说,却是一种无声的、最强烈的“默许”! 她感受到了你的放任。
她感受到了你那隐藏在冷酷之下的、对于她这种“失控”的“享受”!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充满了狂喜的尖叫! 她的腰肢,晃动得更加疯狂,更加用力,更加不顾一切! 她那丰腴的美臀,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永不停歇的活塞,每一次抬起,都将你那根巨物,带到穴口,让那硕大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享受着那短暂的、冰凉的刺激;而每一次坐下,又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你整个人,都彻底地,吞入她的身体! 啪!啪!啪!啪!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更加急促、更加响亮的淫靡乐章! 那张可怜的办公椅,也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发出了濒临解体的、绝望的悲鸣! 她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登着属于快感的、那座没有顶点的珠穆朗玛峰! 高潮,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不行了……啊……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话语,已经变得语无伦次。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那优美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背脊,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形成的、痉挛的弧线! 一股汹涌的、滚烫的、透明的爱液,如同山洪爆发般,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又一次。
而她那已经高潮到失禁的、不断痉挛的、紧致的穴道,对于你来说,却是最强力的、最致命的春药! 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那如同拥有生命的、不断蠕动、收缩、绞杀的嫩肉,刺激得几乎要当场爆炸! 但,这场比赛,还没有结束。
在高潮的余韵,还未曾散去的那一刻,崔姬,竟然,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冲刺!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彻底麻木,忘记了疲惫,忘记了极限。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由她的本能,和她对你那深入骨髓的爱,所共同驱动的、最原始的指令—— 榨干他! 把他的一切,都留下来! 你看着她那张,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变得扭曲的、美丽的脸。
你看着她那双,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已经彻底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的、空洞的眼眸。
你看着她那具,正在以一种“自杀”般的、疯狂的方式,不断地、重复地,在你身上寻求着毁灭的、美丽的躯体。
你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
而你,也快要到极限了。
终于,在这场充满了疯狂与毁灭的、属于肉体的耐力赛,即将分出胜负的前一刻—— 崔姬,迎来了她今天的,最后一次的,也是最彻底的,一次“系统崩溃”。
“啊——————!!!!!”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的、刺耳的、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彻底撕裂的、最后的悲鸣!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如同高压电般的痉挛,从她那被你填满的、最深的核心处,猛然爆发,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颤抖! 她的指甲,在你的肩膀上,划出了数道深深的、血红的抓痕!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渗出了一丝鲜红的、美丽的血迹! 紧接着,她那具紧绷到了极致的、美丽的身体,便如同一个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电力的、华丽的人偶,猛地,向下一软! 她,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她,昏了过去。
而在她失去意识,身体彻底瘫软,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你身上的那一瞬间—— 她那因为最后的、全身性的、毁灭性的高潮,而剧烈痉挛、绞杀的穴道,也成为了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 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充满了征服感的低吼! 你猛地,挺起了腰!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你那胜利者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已经失去意识的、却依旧在不断痉挛着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比赛,结束了。
最终,还是你,赢了。
……………… 暴风雨后的宁静,是如此的短暂。
短暂到,仿佛只是为了下一场,更加狂暴、更加彻底的毁灭,所进行的一次,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喘息。
你抱着怀中那具,因为被你彻底玩坏而陷入昏厥的、美丽的、赤裸的躯体,感受着她那残存的、因为神经反射而依旧在轻微抽搐的、温暖的穴道。
你感受着那股,充满了胜利者气息的、属于你的滚烫精液,正安安静静地,被储存在她那温暖的、神圣的子宫之中。
结束了吗? 不。
还没有。
今天,是她放产假前的,最后一次“秘书PLAY”。
这场充满了纪念意义的、盛大的仪式,又怎么能,如此草草地,收场? 你们,都还没有,被彻底榨干。
你们的身体里,都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的、可以被榨取出来的,属于生命的能量。
你那双因为连续高潮而略显疲惫的、深邃的眼眸中,再次,燃起了一股,更加疯狂、更加偏执、也更加充满了毁灭欲望的、黑色的火焰。
你没有拔出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的肉棒。
你只是用你那已经开始感到酸痛的双臂,将她那具瘫软的、美丽的身体,从冰冷的地板上,重新,抱了起来。
你让她,如同一个美丽的、没有生命的树袋熊般,紧紧地,挂在你的身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盘在你的腰间。
她的上半身,则软软地,靠在你的胸膛上。
而你们两人那最私密的、最火热的核心,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然后,你开始,动了。
你抱着她,用你那已经开始感到疲惫的、却依旧充满了力量的腰部,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有力的、充满了侵占意味的,挺动。
你将她,从一个主动的“榨精姬”,变成了一个被动的、只能承受你内操的、美丽的、温暖的“人形肉穴”。
“噗嗤……噗嗤……” 沉闷的、粘腻的、属于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在这间狼藉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次的挺入,都仿佛是在用你的意志,去撞击她那已经陷入沉睡的、美丽的灵魂。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你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样机械地、麻木地,顶弄了多久。
直到,在你那永不停歇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撞击下,在你那滚烫的、充满了你的气息的精液的、持续不断的浇灌下—— 崔姬,她那堪称恐怖的、近乎于非人的“自我修复程序”,再次,启动了。
她那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彻底翻了上去的、空洞的眼眸,缓缓地,落了下来。
冰蓝色的、美丽的瞳孔,再次,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她的眼神,先是闪过了一丝短暂的、属于宕机重启时的迷茫,但很快,那迷茫,便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狂热的、属于“任务尚未完成”的觉悟,所取代。
她醒了。
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投入了这场,没有终点的战争。
她那瘫软的、无力的腰肢,再次,注入了新的、仿佛取之不尽的能量。
她开始,配合着你的动作,开始了新一轮的、属于她的、疯狂的榨精! 你们两人,如同两具被绑在了同一台刑具上的、疯狂的囚徒,以一种近乎于相互毁灭的方式,疯狂地,榨取着彼此体内,那最后一丝的、属于生命的力量! 第六发…… 第七发…… 第八发…… 你的每一次射精,都变得越来越艰难,射出的液体,也变得越来越稀薄,越来越滚烫。
而她的每一次高潮,也都变得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痛苦,每一次的昏厥,也都变得越来越漫长。
这已经,不再是一场性爱。
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用意志,去对抗肉体极限的、最残酷的、最血腥的战争。
终于,在你将那已经变得如同清水般、稀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第十发精液,也尽数地、一滴不剩地,射入她那早已被灌得满满的、滚烫而又孕育着腹中胎儿的子宫深处之后—— 你,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极限。
你累得再也无法动弹,如同死狗般抱着她,一起瘫倒在了那片狼藉的地板上。
但是,这场仪式还没有结束。
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项“献祭”,没有完成。
你喘着粗气,强行,从那片濒临死亡的空白疲惫中,压榨出最后一丝的力气。
你低下头,看着她那对,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而再次变得饱满坚挺的雪白乳房。
你看到了,在那红肿到破皮的乳头顶端,再次渗出了一丝丝晶莹的乳白色液体。
你俯下身,张开嘴。
用尽你最后的力气,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她那温热而又充满了奶香的乳房之上! 然后,你开始如同一个濒死的干渴旅人般,疯狂贪婪地吮吸着那最后一滴的、属于生命的甘泉! 你轮流地,将她那对在刚才那场浩劫中,好不容易才再次分泌出来的一点点奶水,也尽数不打算留给还未诞生的孩子、而是自私到将其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干! 直到这时,你才终于彻底地心满意足了。
你松开了口,然后就这样赤裸着,抱着她那具同样赤裸温暖的美丽身体,闭上了眼睛。
你叫停了。
这场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疯狂而又充满了毁灭与占有意味的盛大的产假前告别仪式,终于落下了帷幕。
…… 当办公室的智能系统,用柔和的电子音,提示“下班时间已到”时,你们两人才缓缓从那片充满了疲惫与满足的沉沉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你们相视一笑。
然后,开始以一种充满了默契的安静姿态,清理着这片由你们两人共同创造出来的狼藉“战场”。
你们穿好了彼此的衣物。
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冷静的、优雅的、一丝不苟的,寰宇企业的首席执行官。
而你,也再次变回了那个,深不可测、掌控着一切的,寰宇企业的最高统治者。
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为人知的淫靡美丽春梦。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