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秘密
我深深摟住了韓玉潔。我們這些長輩都有罪,然而罪卻全都應在了她們這一輩身上。高勇在白天氣勢逼人的時候,可曾想到自己的女兒就在晚上成了讓人出氣出火的工具?當然,我又何曾想到我也有個女兒,也是如此的境地了?
韓玉潔沒怎麼說自己的事,她也承受著相當大的痛苦吧。這兩個小姑娘,如果不是互相扶持著,未必能熬過這五年時光……
幾天下來,就這麼三個人的生活著,很多事情也逐漸正常起來。我白天還是在工作,晚上已經不回那個原來的孤單冰冷的家,夜夜宿在別墅裡。和韓玉潔有了第一次後,自然也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爸爸,工作辛苦了,讓女兒陪你洗澡吧。」
「爸爸,不要再摸了,女兒已經忍不住,下面出水了啦。」
「爸爸,你好厲害,女兒那裡面的癢癢,都給你止住了……再快一點,讓女兒更加興奮吧!」
是的,為了獲得更多的興奮感,她一直把我們的身份掛在口邊,平時都沒有叫得這麼勤。在她那些淫語歡聲中,我沉淪了。我和她一樣,把身份的羞恥感,轉換成了違背倫理的暢快感了,這就是魅力所在吧。
每當夜深的時候,韓玉潔就睡在我的身邊。她那小鳥伊人的樣子,彷彿已經得到了一切她所希望的東西了。我也是多少年已經沒有如此溫馨的時刻了,這幾年花場遊走,無非就是排遣慾望,或是商業應酬,連包夜都很少。有這樣一個人能陪在我身邊,不僅是慾望的發洩,也化解了不少心中多年的孤獨感,只不過她是我的親生女兒而已……
我握住韓玉潔的乳房,搓揉起來。這酥軟又帶柔韌的感覺,能讓人暫時忘記一切的煩惱。在無力進行性活動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這種動作。似乎她也是如此,還主動推我的手指導幾下。對於正常的家庭而言,這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在我正襟危坐的時候,我是多恨韓世德把我的女兒弄成了那樣子;但在我和韓玉潔親暱之時,我又禁不住湧現出一絲感謝他的心念。這兩種矛盾的心情,恐怕要困擾我很久很久……
雖然高勇那邊拖著沒去,但我想高可琳可能會去見她生母白嘉一面,我約了白嘉談這事。當年屬於係花級別的白嘉,和意氣風發的高勇是何等相配的一對。
數年未見了,哪怕是今日過了四X歲的年紀,依然風采依舊。只是說出的話,也依然那麼自我化,全然不像一個母親:
「如果可琳她不來見我,我也不會去見她。她如今也是二X歲的年紀了,當初就這麼有主意跑開家了,現在也有辦法一個人活下去。偶爾沒錢我接濟一下可以,但也不用住我那裡再讓我撫養吧。再說,高勇那邊的家境,不是更好麼…。」
我一撇嘴,我還是故意隱瞞著高可琳被韓世德關了這幾年的事情。這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又牽涉到我和韓玉潔,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我想如果白嘉聽到這些事情,還會不會說那些話,還會不會覺得自己沒做錯。
我接過話題:「高勇只怕過不了今年了,將來財產分配的事情,我也會幫把手的。說起來,真讓人寒心啊!二十年前的三男兩女,恐怕到明年就只剩我和你了。但是,剛才聽你說的這些話,連我都不想再見你了。」
「哈哈!那我就給你留個壞印象好了……其實,在可琳心中,五年前的我也就已經是壞印象了。當時不只是高勇有外遇,我也有……只不過,高勇找的是公司裡的那個女人,讓人都看在眼裡就傳到外面去了;我只是私下裡而已,別人都不知道,只是沒瞞過可琳。她跑出去的原因,是對爸媽都失望了吧……」
什麼三男兩女、大學同學、好兄弟、好姐妹?我們這五個人當中,其實誰都不怎麼樣。比較下來心腸略好一點的是田麗,她這一去之後,各種事情就都出來了。
「你不也是麼?聽說之前借了不少錢給韓世德,韓家那別墅已經被你握到手心裡了吧。現在又摻和起我們這邊的事情,又是打的什麼主意?」
「我的主意可是擺得上檯面的,根據現在這些情況,我是這麼想的……」
不等我把想法說完,白嘉已經笑岔氣了:「真有你的!按理說我應該很生氣,但是明白了你想幹什麼,我也覺得安心了。這樣的安排,如果別人都同意,我也沒有什麼意見,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高勇出現了病危,雖然搶救回來了,但精神又比之前大大退步了。
到了要強拉高可琳去看一眼的時候了。當聽到高可琳的名字,高勇和在病床前的唐真娜都為之一震,顯然他們的生活裡,已經沒有這個名字了。
我暗中囑咐高可琳千萬別提在韓家的那五年之後,我和一起同行的韓玉潔幾乎是把發呆中的唐真娜推出了病房,只留下那父女二人。
這幾年都是我的下屬和唐真娜的下屬互相爭訂單,我還是第一次仔細端詳這女人。說實話不漂亮,三十出頭的年紀,姿色反倒不比上和我同齡的白嘉,那為什麼高勇會捨白嘉而選擇她呢?莫非是靠了什麼手段?
我冷笑:「你應該覺得我是給你們帶麻煩過來了吧。」
「我早就覺得她還活著。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後面肯定也會做鑒定確認的,只要她是真的高可琳就行。現在帶她過來,事情也好理順。」
我瞧著她還緊緊掩著文件,生怕我偷看出一些客戶信息來,沒好氣的說:「呀,真盡心呢!都那樣了,還給他匯報工作呢……」
「我只有這樣做,他才會安心。哼,你們都做了二十多年的好兄弟了,卻不知道他最喜歡的是什麼……」唐真娜說完逕自走了。
高勇最喜歡的,就是事業吧。要不,也不會因為陪客戶喝酒無節製,染上癌症。他是娶了唐真娜,但究竟娶的是生活秘書,還是工作秘書呢?
我和韓玉潔談論了一陣。病房門開了,高可琳眼紅紅的出來了,顯然大哭過一陣。我讓韓玉潔先陪她回去,自己進去見高勇。
「方遠雄,我都不知道是應該謝你還是怨你。」高勇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照道理我應該很感動,也應該謝你。可是你想想,唐真娜跟我也有孩子了。現在讓我想這麼複雜的事情,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這不知道怎麼辦的神態,也給你女兒看到了。」
「幾年沒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哭了一陣,後面就沒什麼話了。」
「我倒是幫你想了很多,現在說給你聽……。」我把之前跟白嘉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如果我身體還好的話,我真想揍你。但是現在……」
「但是現在,照我說的這樣辦吧,對誰都好……無論你把我想成什麼樣,我都無所謂。你還能跟我計較這個麼?你當年也不在乎你在我們心中是個什麼形象吧。甘願把自己放在讓人恨的境地,或許這能也叫兄弟。我們三兄弟之間,感情就是不一般……」
我和高勇都笑了,介於冷笑與苦笑之間。
自從帶著她看過高勇之後,高可琳對我的戒備感大大削減了,不再躲著我,偶爾也願意和我說些話,當然眼神中還是帶出些羞澀感來。這種感覺,可能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覺得喜歡。
我猜想,或許快到她主動來報答我的時候了。雖然沒看見,但總有一種感覺,在我和韓玉潔歡樂的時候,似乎她總是在外面偷聽著。韓玉潔的叫聲,在同時挑動著這別墅裡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