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情天
第11章 (比谁都冤) new
漆黑的公路上,两辆车极速追逐。
她现在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那个恶心透顶的人渣远点! 后视镜里,那辆车甩都甩不掉,死死咬紧。
她脚下油门又往下压了一寸。
引擎嘶吼着,车身在高速过弯时猛地一飘,吓得她大叫一声,死死控住方向,才没擦上山壁。
那一下飘移看得秦森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尼古丁也压不住那股邪火和….一丝后怕。
“别跟太紧。
” 阿东也吓得手心全是汗,连点刹车——大小姐那车开得简直是要命啊。
油箱警报灯刺眼地亮起时,秦商才像被抽了骨头,靠边停在荒凉的休息区。
四周除了几盏昏黄的路灯和空荡荡的停车位,什么都没有。
发动机熄了火,车里死寂一片。
她把头重重磕在方向盘上,喇叭短促地“嘀”了一声。
累。
胃里那股翻搅的恶心感还没散干净。
她推门下车,夜风吹来,冷得她一哆嗦。
没地方去,干脆靠着车门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
车灯由远及近,缓缓停在不远处。
兰博基尼熄了火,车门打开。
秦森高大的身影跨出来,没立刻过来,就倚着车门抽烟。
看了她一会儿,才掐了烟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秦商没抬头。
“那丫头,”他开口,声音有点哑,“让阿东带去看医生,是看她像你小时候。
”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不习惯解释。
“酒吧太吵,阿东问人放哪,我听岔了。
就他妈这点儿事。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头发。
秦商猛地偏头躲开。
手顿在半空。
“我恶心。
”她声音闷在膝盖里,很低,但字字清楚。
秦森眼神沉了沉。
“没碰过。
” “骗鬼呢!”她突然抬头,眼底是压不住的怒火和屈辱,“秦森,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要玩,找小姐去,找我算什么?” 他盯着她通红的眼。
同样压抑着怒火。
他比谁都冤。
“不是你想那样。
”他说:“不知道她住那儿。
” 不知道?秦商像听到什么笑话。
扯了下嘴角,全是嘲弄,“谁知道你藏了什么龌龊心思!”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不容她再躲。
眼底翻涌起怒气和一丝……狼狈。
“我他妈真有那癖好,把你绑起来,你又能怎样?犯得着用骗?” 这话又狠又直白。
秦商被他捏得生疼,挣了一下没挣脱。
他凑近,“听清楚了,老子睡你之后,就没睡过别的女人。
更没想过要拉谁一起玩。
” “今晚是我不对。
”他另一只手突然扣住她后脑勺,逼近一点。
“但你要再敢这么开车,我打断你的腿。
” 秦商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两人在夜风里僵持着,像两头对峙的困兽。
半晌,秦森先泄了气。
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拇指却无意识地蹭过刚才被自己掐红的地方。
“不气了好不好?” 秦商扭开脸。
僵着没用。
秦森直接上手拽,将人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 “要吵待会儿。
冻病了老子还得伺候。
” 人被强行塞进兰博基尼副驾。
“砰”地甩上门。
“阿东,开那辆。
”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
车子迅速消失在公路尽头。
阿东望着仪表盘上,油表的指针卡在红线最底端,他默默点了根烟,等拖车过来。
回到费城时,封路的路障已经全部撤掉,秦森嗤笑,看来安东尼动作很迅速。
他把车停在四季酒店门口。
门童接过钥匙泊车。
他走了两步,回头看立在原地的秦商:“要我抱进去?” 不想在外面闹得太难看,秦商只好绷着脸跟上去。
上到顶层总统套房。
门关上。
她贴在门边,不往里走。
秦森脱了外套甩沙发上,扯开领口,烦躁又疲惫地坐到床边。
“过来。
”他也累,折腾一晚上,火气还没散干净。
秦商不动。
他盯着她,没再说话。
空气里的压力一点点堆积。
僵持还没超两分钟。
秦商就是扛不住他那无形的压迫,挪了过去,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坐下。
秦森哼了声,没再逼她。
起身进浴室。
她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靠在椅背上,眼皮发沉。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秦森围着条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下,没入腰间的浴巾。
他手里拿着块拧干的热毛巾。
“擦脸。
” 她不接。
他直接上手,粗粝的指腹隔着温热的毛巾擦过她的额头、脸颊、下巴。
动作生硬但仔细。
毛巾扔桌上。
“现在洗还是一会儿洗?”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她就是听懂了。
脸“唰”地就红了,“现在。
” 走得太急,忘记拿浴袍。
她看着脏衣服,不干洗,是穿不回去的。
浴室门缝里探出只手。
“浴袍。
”她声音闷在门后。
秦森从衣柜拿过浴袍,还没碰到她,她就猛的往回缩。
……他一脚抵住要关的门。
“你!” “在呢。
”他挤进来,浴袍塞她怀里。
“出去!”她抓过浴袍胡乱挡在胸前。
男人倚着墙睨她:“挡什么?老子啃遍了。
” 她背过身系带子,越急衣服就越和她作对,衣摆缠上腰带,越是扯,越扯不下来。
秦森看不过眼,替她整理好,胸口贴上她后背,手伸过去抓住她手腕:“教你个新系法。
” 他带着她手指勾住腰带一端,绕过腰侧缠了两圈,最后一下故意勒紧,人就撞进他怀里。
“这叫死结。
”他低笑,“只有我能解。
” 浴袍带子深陷进腰肉,勒出饱满的弧线。
他掐着她腰转过来。
镜面蒙着水雾,秦森抬手抹开一片。
镜子里,男人的掌心顺着凹陷往上爬,停在心口位置用力捏了捏。
怀里的人颤了一下。
“捏一下就抖成这样,没出息的样子……”他声音沉进她耳蜗:“除了我,谁忍得了你这德性?” 叮铃铃! 门铃声打破了暧昧。
秦森被打断,眼神一冷,带着被打扰的不耐。
但看了眼怀里微微松了口气的小女人,他啧了一声,终究没做什么。
将她略略滑开的浴袍领口仔细拢好,遮住那诱人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