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
「哦,兒子,你是媽咪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兒子。」黛淫蕩地笑著,屁股也開始用力向上挺動,迎合兒子強壯的抽插。
黛雙手把兒子的頭圈住,用力地熱情地吻著他。
鮑也停下抽插的動作,熱烈地回應媽媽的吻。
兩人的嘴膠合在一起,舌頭互相交纏,彼此都忘情地吮吸著對方的唾液,好久,他們才分開。
黛的手順著兒子的後背滑到他的屁股上,突然,她用力抓住兒子的屁股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兒子的肌膚裡。
「我們開始吧,兒子,快,媽媽等不及了,用力乾媽媽,狠狠地插媽媽的騷穴,我要你整個晚上都和媽媽一起快活,我要你的大雞雞,我喜歡兒子的大雞雞插在裡面的感覺,快呀,兒子!」
下體的瘙癢裡她難以忍耐,她只想著要兒子的大棒插進來,給她止癢。
「整個晚上,哦,孩子,我要整個晚上….」她不斷地重覆著,抬起大腿,纏在了兒子的腰上。
「幹你的媽媽,我要你整個晚上都幹你的淫蕩的媽媽!」她不住地哀求,屁股開始挺動。
鮑在媽媽的鼓勵下,開始用力地鼓搗媽媽完全向他敞開的小穴,粗大的雞巴出入之勢猶如下山猛虎一樣,『呼呼』有聲,每一次鼓搗都令媽媽『哎喲哎喲』地不住討饒,但這更激起了他無比的鬥志,愈加無情地猛插媽媽的淫穴,彷彿真要把它插爛才肯罷休一樣。
兩人抵死纏綿,肉體拚命地交纏在一起,下體做著活塞運動,『砰砰』地撞擊有聲,母子倆已經完全沉迷於亂倫的禁忌結合所帶來的超越生理極限的快樂之中了。
鮑勇敢地向前衝殺,每一次的重擊,都換來媽媽聲聲放浪的淫叫,每一次他的龜頭頂到子宮壁,都要令媽媽癲狂地扭動屁股,抵禦自己的衝擊。
他已經插紅了眼,動作越來越狂暴,每一次巨大的龜頭都要刺破她的子宮壁一樣,但是,她卻完全沒有痛苦的感覺,只有極度崩潰的快感不斷衝擊她的每個神經末梢。她只知道不住地向上挺動屁股,迎合兒子強有力的衝擊,用自己又騷又濕又熱的淫穴貪婪地吮吸兒子巨大年輕的陰莖,撫慰兒子不斷地索取。
一個小時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母子倆仍舊像兩頭發情的野獸一樣拚命交纏。
在這一個小時裡,黛被兒子野獸般的攻擊弄出了幾次高潮,每一次她丟精的時候,她的動作都緩不下來,因為兒子的抽插依然是那麼地有力、猛烈,迫使她努力迎合兒子的動作,這樣反而帶給她更加癲狂的快感,她的陰精不斷地湧出,浸泡著兒子慾望不減的生命之源,沾濕了兩人結合的部位,流滿了整個沙發。
過了一個半小時,黛終於感到兒子快要射精了,他的動作明顯地加快了,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的間隔越來越短,而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有身體被刺穿的感覺。
他的大腿已經開始顫抖,最後,他大吼一聲,巨大的肉棒狠狠地齊根沒入她的陰戶,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子宮內,然後她感到兒子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自己不由得陰道也跟著顫抖起來,然後,她感到體內突然有什麼東西猛然間爆發了,就像開閘的大壩一樣,滾滾洪流突然間洶湧而入,瞬間熾熱的熔漿填滿了自己的整個飢渴空虛的子宮,她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只有不斷升騰的快感在體內滋生。
鮑快樂地呻吟吼叫著,屁股快速地挺動,肉棒深深地紮在媽媽的體內,龜頭不斷噴射慾望的火焰,一發一發的熱流猛烈地打在母親極度痙攣的花心裡。
噴啊,噴啊,噴啊,鮑『荷荷』地呼叫著,體會著在母親體內放射所帶來的生理和精神上的雙重衝擊,最後,他的小弟弟在哀號著吐出最後一滴存貨後,才停止了淫亂的噴射,迅速萎縮下來。
他抽出了肉棒,翻身坐在媽媽的旁邊,但是呼吸依然無法平靜下來,剛才瘋狂淫亂的射精對他的身心都是一個巨大的衝擊,他需要時間來過渡。
「哦,上帝,太瘋狂了,孩子!你好棒啊!」黛仍然沉醉在快樂的餘韻中,「媽媽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這麼瘋狂的做愛,從來….從來都沒有!」
「你喜歡嗎,媽媽?」鮑滿足地笑著,拿過身邊的葡萄酒。
他倒了兩杯酒,給了媽媽一杯,然後等待媽媽的回答。
「當然喜歡,簡直妙不可言,」她忽然幽幽地歎了口氣,把杯中的酒喝乾,「但是我也有點擔心。」
「擔心?」他問,給媽媽重新斟滿酒。
「是的,是有點擔心。」她自言自語道,又把酒喝乾了。
「擔心什麼?」
「當你發現那曾經什麼也不懂、只知道向媽媽撒嬌的小兒子忽然不再是一個小孩子的時候,你就會明白媽媽為什麼不安了。」她皺起了眉頭,沉默不語。
「不管怎麼說,當你看到自己的兒子就在眼前長成大人的時候,你多少會有些害怕,」她接著說,「一分鐘前,你還是媽媽親愛的小寶貝,但是,一分鐘後,你就變成了一個大雞巴男人,反差太大了。」
「但這怎麼會使你害怕呢,媽媽?」
「我害怕知道我的天真的兒子已經長大了,」她勉強笑了笑,「而且是完全的成熟,我的意思是說,你已經完全是個大人了。」
「但我永遠是媽媽的小男孩,我會永遠待在媽媽的身邊,給媽媽需要的快樂。」他頑皮地笑了起來。
「哦,我知道你會永遠是我的小寶貝,孩子,但是,我們今晚所做的一切改變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你也許感覺不到,但媽媽實實在在地感到了。」
「嗯哼?」他一臉疑惑地看著媽媽。
「媽媽從來沒有想到你的身體裡潛藏著這麼巨大的激情,如今突然爆發出來,我怕你控制不了。」
「你覺得這樣很可怕?」
「有點吧。」說著她有點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為什麼?你知道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媽媽。」
「也許吧,」她溫柔地說著,手指在兒子寬闊的胸膛上撫摸,然後向下抓住他那已經軟下來的肉棒,「但是,感情激發的時候是很難控制的,比如說你妒忌的時候。」
「你說得對,媽媽,」他馬上表示同意,同時伸手在她柔軟、如同緞子般光滑的大腿上撫摸,「今天下午我差點想把那傢伙殺死,我討厭看到他侮辱我的媽媽。」
「但如果那個男人是你的爸爸呢?」她終於說到了她真正擔心的地方,手指漫不經心地撩撥兒子龜頭上那噴射熱情的精口,「畢竟我們還要回家,你總不能不面對你的父親吧。」
「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他有些心煩意亂,「我只想永遠和媽媽做愛,永遠,永遠,而且從現在開始。」
「現在?難道你又想要了?這麼快?」她吃驚地問,但是她已經不需要回答了,因為她看見兒子軟綿綿的肉棒已經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越變越大,越變越硬,越變越粗。
「你說過要和我幹上一整夜的,不是嗎,媽媽?」鮑嘻嘻地淫笑著,把酒和杯子放在沙發旁的地板上。
「一整夜….」黛呻吟一聲,慢慢轉過身仰面躺下,重新把大腿張開,「是的,一整夜,兒子,讓媽媽看看她的小寶寶是不是能夠讓她都整個晚上都瘋狂。來吧,乾媽媽吧,好兒子,大雞巴兒子,媽媽的騷穴永遠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