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
「對不起,」他道歉道,「我正要射精呢。」
「我知道,孩子,」黛也不好意思,「我也剛要洩出來呢。」
「我們去看看是那些混蛋來了,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他憤憤地說著,但是胯下的肉棒由於沒有發洩而依然硬挺。
「嗨,下面的房子裡有人嗎?」頭頂上傳來男人的說話聲,「有人在裡面嗎?」
「哦,上帝,我們該怎麼辦,他們會進來的。」鮑有些慌亂,連忙把插在媽媽體內的肉棒抽了出來。
「哦,哦,好棒!」黛仍然陶醉在兒子強壯的抽插中,「好兒子,你的大雞巴插在媽媽的裡面的感覺真棒。」
「知道了,媽媽,快別這樣,我看他們要進來了,」鮑擔心讓別人發現他的不倫舉動,「讓他們發現我們在作愛就不好辦了。」
「我知道,」黛似乎對被人捉姦並不在乎,繼續聳動下身,「這種感覺真好。」
「現在我們怎麼辦?」鮑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我看我們最好回答他們的問話。」
「倒霉!」鮑抱怨著,離開媽媽的身子,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
兩人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直升機不停地在頭上盤旋,激起的氣流震得屋頂獵獵作響。
「如果房子裡面有人的話,請走出來,把手放在頭上。」
「什麼嘛,聽起來他們要來真的了。」
「快點,孩子,我們快點出去,不然他們真的會丟催淚彈下來了。」
黛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向門口走去。
「等等,媽媽,你最好把內褲穿上,」鮑傻笑著,「直升機捲起的氣流會把你的裙子給掀起來的,那樣的話,我媽媽美麗的陰戶豈不是要便宜那些混蛋看到了。」
「哦,你說得是。」黛也笑了,回來在衣服堆裡撿出一件內褲,草草地穿上,「謝謝你提醒我,寶貝。」
鮑等媽媽穿戴整齊,就把門打開向外看去。
屋外的樹木和雜草被直升機捲起的強大的氣流刮得東倒西歪,地上的碎石和朽木片被氣流捲上天空,在房子的周圍飛舞。
「等一會,媽媽,」鮑說,「讓我看看是不是能夠讓他們離遠點。」
「好吧。」黛躲到兒子的身後,用門來擋住飛舞的雜物。
鮑把手放到腦袋上,走出了房子,站在門前的石階上。
直升機捲起的氣流很大,他努力穩住身子,抬頭向上看去。
「你沒事嗎?」頭頂上盤旋的漆著紅白藍三色的直升機裡傳來了問話聲。
鮑拚命地搖著頭,同時做手勢讓直升機退後一點。
「我們會在旁邊停下來,你一個人嗎?」
黛走了出來,搖搖晃晃地站在兒子的身邊,兩手用力抓住裙子的下擺,竭力使它不被氣流捲起來。
鮑見媽媽來到自己身邊,就豎起兩根手指,示意他們只有兩人。
「你們只有兩個人嗎?」
鮑用力地點著頭,然後他們看到直升機慢慢地掉轉頭,露出了機身上的標誌,母子倆同時倒吸了口涼氣,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背騰騰地直往上冒。
兩人面面相覷:是警察,警察來他們這裡幹什麼?
直升機緩緩地在不遠處降落下來,從飛機上下來兩個全副武裝的警察,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淌著泥水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是一家人吧?」其中一個問。
「呃,是的,有什麼事嗎?」鮑緊張地問道。
「有一個殺人犯逃跑到這附近的山裡了。」年長的一個警察說著,來到了他們的跟前。
「晤,」鮑吃了一驚,「是真的?」
「恐怕是這樣,」警察把身子轉向他們,「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到陌生人到過這附近?」
鮑和母親面面相覷,明白了警察原來是為這事來的。
「恐怕我們看到了。」黛只好說實話了。
「什麼時候?」年輕的警察急切地問。
「昨天下午吧,」她說著,雙手緊緊地抱住胸口,身子不禁有些發抖,「有一個男人闖進了我們的房子,手裡還拿著槍。」
「他現在在哪兒?」
「在房子裡….」
「我記得你說過房子裡只有你們兩個人。」年長的警察說著,慢慢地拔出了腰邊的手槍。
「恐怕他已經死了。」她輕聲說著,感到身子一陣發冷,遠處直升機的螺旋槳仍然在快速地旋轉,發出隆隆的響聲。
「什麼?!」年長的警察厲聲喝問,同時手槍迅速指向兩人,「你們倆,面向牆站好,手放在頭上!」
母子倆立刻照辦。
「去看看他們殺死的是誰。」年長的警察吩咐他的同伴。
鮑和媽媽老老實實地把手放在頭上,面沖牆站著,但心裡害怕得要命。
年輕的警察迅速進到了房子裡,年長的警察用槍指著兩人,警惕他們會有什麼不智之舉。
「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剛到這兒不久,就聽到有敲門聲,」黛鎮定了一點,向警察解釋發生的一切,「我兒子去給他開門,然後那個拿著槍的陌生人就闖了進來。」
「你們為什麼要給他開門?」
「當時外面下著大雨,而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可憐。」
「然後呢?」
「他強行闖了進來,並且當著我們的面把衣服都脫了,」她繼續描述道,「然後他用槍指著我們,對我們做一些下流的事。」
「聽起來是像我們要抓的人,」警察說,「他被指控姦殺了三個婦女。」
「哦,上帝,」黛吸了口氣,「是真的?」
「當然,」警察繼續問,「然後呢?」
「然後在他要對我做下流事之前,他放下了手槍,於是我兒子用一根木棒打在了他的後腦上。」
「哦,你們真幸運!」警察哈哈大笑起來,這時他的同伴出來了。
「沒事了,頭兒,」那個年輕的警察走了出來說,「是我們要找的人,不過現在已經死了。」
「看來今天一定是你們的幸運日,」年長的警察笑著把手槍插回了槍套裡,「你們不僅保住了性命,而且還會得到五十美元的獎勵,作為對你們為本城除了一害的褒獎。」
母子倆有些意外地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鮑說著把手放了下來。
「當然是真的。」警察向他保證。
「感謝上帝。」黛喜極而泣,和兒子緊緊地摟在一起。
「現在我們應該把你們帶到山下去。」警察說。
「嗯。」鮑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發呆。
「我們只夠一個人的剩餘空間,因此我看你們中有一個人必須留下來在這裡過夜了,明天我們會派另一輛飛機過來,因為晚上在山裡飛行太危險了,所以我們只能等天亮了再派另一輛飛機過來。」
「你們真的只有一個人的位置嗎?」黛問。
「是的,」警察說,「我們開來的是一架巡邏機,地方很小。」
「是這樣呀,如果,如果方便的話,」黛認真地說著,眼睛瞟了一眼兒子,「你們可不可以把,呃,把那個人的 體先搬回去,我們倆今晚就留在這裡過夜吧。」
「唔,這倒是可以,」警察有些猶豫地說,「如果你覺得在這山上再待一晚安全的話,我不反對。」
「哦,我想沒事的,」黛向他一笑,「有我兒子在身邊,我很放心,有什麼困難他會幫助我的。」
「我猜你一定很自豪有這樣一個兒子。」
「你說的很對,」黛笑得很有自信,抓住兒子的手說,「我為有這樣一個好兒子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