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與表弟的姦情

平時已感覺阿芳是比較騷的那種人,沒想到她這麼開放。但這時我已顧不上她了,因為虎子已靠上來了,他的手已放在我的大腿上,粗糙的大手摸著我雪白的大腿,令我有一種麻麻的感覺。

虎子的舌頭伸到了我口中,在口中與我的舌頭交纏著,兩人交換著口中的口水,我現在只覺得我要跟虎子來一次。我身體熱得不行,虎子將手放到我衣服背後的拉鏈上,將其輕輕地拉下,我的背上開始有一種涼絲絲的感覺,他將我的衣服輕輕的往下拉,將袖子從雙手處脫下,我的上邊身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壓了上來,將本來只及到屁股的裙子再向上提了提,連衣裙被捲成一塊地盤在我的腰間,他將那杯紅酒拿起,倒了一點在我的胸口,他放下了酒杯,將舌頭在我的胸口上舔著,並將舌頭放在了前開式粉紅色胸罩的搭扣下的乳溝上,舔食著混和著我汗水的紅酒。

他的舌頭就像一條毒蛇,在我的肚臍上、胸罩邊的乳肉上、脖子上、耳垂上輕舔著、吸吻著、輕咬著,我的腿不停地摩擦著,也在下邊碰到了他的下體,感覺上比老公大多了,年輕人就是不同,長長的、硬硬的,就是像是一條棍子。

阿芳的上衣本來胸部上邊就是用花邊、蕾絲和透明的絲質布料構成,她的乳房又大,引得那兩個年輕人一人一個地在抓捏著,在後邊的阿椿已將手伸進了阿芳的衣服中握著她的巨乳了。阿芳的頭被扳正,兩人同時吸吻著阿芳的耳垂、脖子,老實說,阿芳雖說才四十出頭,胸脯比我大,樣子比我好,但皮膚沒我白,屁股更沒有我的誘人。

兩人將阿芳的衣服拉起脫了下來,她裡邊是一個同上衣同色的吊帶胸罩,原來是半罩杯的,她自己換了一條像粗線一樣的肩帶,但同樣包不住她的巨乳。她的短裙被拉起,內褲已脫下,這時阿強走進來了,他將阿芳的屁股拉出一點,嘴已伸向阿芳的小穴。阿棒將阿芳的胸罩拉下一點,開始吸咬著阿芳的乳頭,阿芳也伸手抱著他的頭,另一隻手則按著阿強的頭,讓他更加好地舌姦自己的淫穴。

虎子將我的開襠連褲襪內的粉紅色蕾絲內褲拉下,放在鼻子前像吸@一樣聞了一下:“啊,真香啊!”他捧著我穿著白色搭扣拌高跟鞋的雙腳,在小腿處一路向上舔,在我的大腿、大腿的根部,用他那魔幻的舌頭不停地剌激著我。在他高超的前戲技巧與藥物的帶動下,我忘情地呻吟著。

“來吧,來上我吧!我要,我要啊!”那邊的阿芳已忍不住叫了起來。

阿強第一個上,他將他的肉棒剌進了阿芳的肉穴內,並用力向前挺動。

虎子將我的雙腿打開,握著他的大肉棒,將大肉棒插進了小穴中,一種無法言喻的充實感令我全身都酥麻了,我的小穴只覺漲漲的。他把我雙手拉過頭頂,舌頭在腋下輕舔著,無毛的腋窩感覺特別明顯,我只想將手拉下來,不讓他舔,但他有力的雙手握著我的雙手,使我不能動彈。

那邊的阿強已射精了,在準備射之前,他將肉棒抽出,一下就插進了阿芳的口中,並用力壓向了自己的下部,長舒了一口氣,並將肉棒抽出,一條細細的線連著阿芳的嘴及阿強的肉棒。之後他頹然坐下。

阿棒要阿芳像狗一樣趴下,他和阿椿各佔著長沙發的一邊,他來到阿芳的後面,將肉棒從後邊插了進去,而前邊的小嘴則由阿椿佔用著。

虎子將我的雙腿放在肩上,把前開式的胸罩扣子打開,用力地吸吻著我的乳房,上邊沾滿了他的口水。他像打椿機一樣向下用力地操著,每向下操時,我都想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入一點,我用力地將屁股向上狂挺,配合著他的壓下。可能他也有點累了,他將我抱起,我穿著鞋子跨騎在他的肉棒上,將雙乳放進了他的口中,他忘情地吸吻著。

這時阿芳吐出了阿椿的肉棒,將頭枕在沙發上,大聲的吟叫著:“天啊!你太厲害了!用力……用力……”而阿棒在她的淫叫聲中也支持不住了,他拉著阿芳的屁股猛撞向他的胯下。在操了一百多下後,他大叫一聲,趴在阿芳的背上喘氣。

“琴姐,別光看別人啊,我們也來。”虎子邊說,邊雙手捧著我的屁股在他的肉棒上下下套動。老大就是老大,持久力就是比小弟持久。

過了五分多鐘,虎子的手機響了,他接了電話,之後就對阿強說:“阿康到了,在包廂門口,開門給他。”

這時門開了,一個人走進來,並關上了門。我本來也沒有注意,這時虎子讓我側躺在沙發上,打開雙腿,他抱著我從中間插入,這時這個人背對著我,正拿著手機拍著阿芳與阿椿的性交照片,我只是覺得這人的背影如此熟悉。

這時阿芳趴在桌上,阿椿從後邊用力地抽插著她,他在後邊雙手握著阿芳的雙乳用力地挺動著。他在阿芳耳邊說了幾句話,阿芳將插在陰道中的阿椿的肉棒拉出,轉身將阿椿的肉棒夾在雙乳當中,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情景,阿芳的雙乳又大又飽滿,她將雙乳向中間擠壓,口還下頂著龜頭。

這時,剛進來的那個人已開始為我和虎子拍照了,當他拍了幾張後,我還是望著阿芳那邊絲毫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因為體內的藥物已發揮到極致。

虎子在我小穴中操了百多下後,突然加快了速度,這時我才回過神來,我開始覺好像有一股能量在體內迴盪,我將虎子拉向我,兩人的嘴沾在了一起,下邊四條大腿交纏在一起,只覺一股熱流沖進了我的子宮,這時我也覺得全身無力,原來我們一起達到了高潮。

那人一見我們完事了,就過來對虎子說:“虎哥,今晚公安會來例行檢查,我們快點走吧!”這時我終於望清了來人的臉,是康康!一時間,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連阿椿重新操進阿芳肉穴並射精的事都沒再望了,當我五分鐘後回過神時,已是虎子叫我的時候了。

阿芳已完事了,她拉著我進廁所清理,“康康沒有認出我。”我還這樣僥倖地想。當阿芳先去車庫拿車時,我在廁所門口碰到了康康,我轉過頭,誰知他反而湊過來:“姨媽,我早認出你了。回去再找你。”

我的心一涼,這回真的完了。

到了外邊,虎子還對康康說:“今天搞不成了,改天再找你。”

康康又裝作不認識我,向虎子揮揮手,走了,我和阿芳也跟著走了。

在路上,阿芳問我:“琴姐,怎樣?還挺爽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在門口說了句:“我再也不去那裡。”

阿芳望著我,點點就開車走了。

第三章

在焦急與不安中,我渡過了幾個星期,但是每次到康康家,或者是康康到我家,康康都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望到我還是叫姨媽,好像他已忘記了那晚的事。我也漸漸的放鬆了心情,每次煮東西給他吃,他都是大叫好吃,我也全心意對他了。

這天下午,老公和兒子都不在,康康說要來我家吃飯。

“姨媽,我來了,我到表哥房間打機去。”

“好,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我在廚房裡專心地做著菜,卻不知道康康這次到來的目的。

突然之間,一個人從後邊抱著我,雙手更是放在我的雙乳上,我嚇了一跳,回過頭來一望,原來是康康。

“康康,你做什麼?我是姨媽啊!”我驚恐地說。實際上我已明白康康要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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