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与沉沦

第16章 《男人与女人》 new

我讨厌女人。

她们脆弱、愚蠢、依赖情绪行动,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完全控制。

当被剥夺选择权时,她们会顺从本能,而不是理性思考。

她们哭泣、挣扎、恳求,然后在羞耻与快感的交错中,逐渐接受自己的天性。

她们不值得尊重,因为她们的本质决定了她们的从属地位。

然而,我却一次次地尝试驯服她们,一次次地寻找新的猎物,为了什么? 也许,完美的女性确实存在。

如果有这样一个女人她不会像那些愚蠢的动物一样轻易屈服,也不会像那些彻底崩坏的残次品一样选择毁灭。

她既不完全顺从,也不完全抗拒,她能够在理智与堕落的边界上游走,并且——最重要的——她仍然是人。

她拥有意识,拥有选择权,却仍然选择留在我身边。

如果找到这样的女人,我一定会亲手摧毁她。

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的存在本身便是对我世界观的挑战——如果她真的足够完美,那么她就应该凌驾于所有其他女人之上,超越那些只懂得服从与沉溺的低等生物。

可矛盾的是如果她能够被我摧毁,那她就不再完美。

而如果她强大到无法被摧毁…… 那么我便会无法忍耐,直到亲手将她撕裂。

这是无解的矛盾,是如同祖父悖论般的存在。

她应该足够完美,让我无法轻易摧毁她,这样她才值得被征服。

但如果她真的完美,完美到无法被征服,那么我便会渴望彻底摧毁她。

这一切究竟是我的执念,还是人类本能的缺陷? ……这个问题,或许已经不重要了。

这天回到家时,我察觉到一丝异样——女人不见了。

她的物品本来就不多,如今更是收拾得几乎看不见痕迹。

我并没有捆绑或用其他束缚限制她的行动。

锁也可以从里头直接打开。

严格来说,她随时都可以离开,但她至今未曾这么做,使我几乎忽略了这种可能性。

她逃走了?不,这不符合她的行为模式。

以我的观察,她对过去的生活感到厌倦,才会选择投身于危险之中。

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回归平凡。

她的迷恋、她的执着,甚至她刻意制造出的试探,全都指向一个结论——她无法抗拒这段关系,无法抗拒我。

因此,她没有理由离开。

除非——她找到了其他能提供相同刺激的人。

这个可能性闪过脑海,带来一种难以忽视的不适感。

但至今,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她接触了其他人,也没有留下任何暗示。

这种推测并不合理。

那么,她究竟去了哪里? 门外传来锁芯转动的细微声响,我回过头,门被拉开。

是她。

她轻轻关上门,手里拎着一个装满行李的包包,另一只手则提着塑胶袋。

我皱起眉,沉默不语。

这时机,未免也太刚好了。

简直像是——故意的。

你吓到了吗?她眨了眨眼,站定在我面前,语气轻快得让人厌烦。

你在耍我? 说得真难听,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

她晃了晃手中的塑胶袋,像是在刻意展示。

买东西,不需要带行李。

嗯……她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然后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起来。

其实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吓到。

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她的笑容带着一丝满足,像是终于从我的表情和反应中得到了某种确信。

一股恶劣的情绪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冷冽、压抑,却无法忽视。

这女人在试探我。

她知道我会注意到她的消失,知道我会思考她不在的原因,知道我会推演可能性。

甚至,她早就料到,我会因为这件事产生波动。

但最让人愤怒的,是她成功了。

她利用了我的习惯,我的思维方式,甚至我的本能,精准地挑动我的反应。

她在耍我。

她在挑战我。

她以为她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她以为她能翻转这场关系?她以为她能获胜?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易将她拉近。

她微微睁大眼睛,却没有闪躲,甚至还带着那抹令人不快的笑意。

我俯下身,唇贴近她的耳侧,语气低沉而冷漠。

你会后悔的。

后来,我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尝试每一种可能的工具与手法。

刀刃划过皮肤留下细微的裂口,蜡滴凝固成颗粒状的烫伤,火焰掠过肌肤,带来短暂的灼痛。

她的身体在痛苦与快感之间颤抖,我精准地控制着这场试炼,让她持续承受,却不至于真正崩溃。

这一切持续了一整天。

不知是第几次,我引导她在极端的痛苦与快感交错中攀上颠峰,当颤栗的余韵逐渐消退,她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僵直,意识完全抽离。

白色的泡沫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缓缓溢出,湿润了下腭与颈侧。

我低头注视着这幅画面,感觉血液汹涌涌向下腹,布料贴合皮肤,带来钝钝的压迫感,每一次血管的跳动,都让身体产生难以忽视的躁动感。

她这副脆弱的模样确实令人兴奋,但我却无法真正满足。

昏迷的她无法痛苦地颤抖,无法皱起眉,无法发出狼狈的呻吟。

我对没有反应的躯壳毫无兴趣,我想看她在极限边缘挣扎,想看她在快感与痛楚之间求饶,想让她亲口说出自己无法承受,却又无法停下。

我冷静地思考下一步,理智告诉我,最好的选择是等待。

我可以强行夺取她的身体,但这样毫无意义——要享受,就必须以最极致的方式享受。

还是等她醒来吧,我可以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贯穿她的身体,或者,让她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压迫,惊恐地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将面临什么。

这样,才有趣得多。

我俯下身,在失去意识的她耳边轻声呢喃,即使她不可能听见。

别再擅自离开我。

番外:一《疯狂的讨论》 new

某天。

你常常自残吗? 男人瞥了眼我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伤口。

一时兴起似的问道。

这是我的,同时也是他的杰作。

不,现在已经不这样了。

我老实回答,过去开始服药后,我就没什么再有强烈自伤的欲望。

但那从来都不代表我的精神回归所谓正常人的状态。

不过,我居然没有看出来,还真是稀奇。

男人的视线最终停在我的身体上。

你还割过哪些地方? 他开口,语气既不是关心,也不是单纯的好奇。

我判断,他只是想知道,我能允许他伤害到哪个程度。

于是,我如实回答: 大腿和小腿都可以。

背因为姿势问题不太好操作,不过你应该没有这个困扰。

腰部和腹部的话,刺得太深可能会伤及脏器,所以不太建议…… 是吗,那——下体呢? 我一瞬间怔住。

他会这么问,就表示他认真在考虑这些事情。

该怎么说呢……我还是想要避免这种会痛不欲生的暴力。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拒绝,他已经自顾自地开口了。

不,算了。

咦,受伤的话,我就不能用了吧。

……咦? 不对……仔细想想,只要不伤得太彻底,应该还是能继续做。

等、等一下他看起来越来越认真,眼里带着异样的亢奋与着迷。

只差没直接站起来去拿刀子。

我开始拼命转动脑袋思考该怎么阻止他。

会弄得全是血喔?——不,不对,这样的话他只会更兴奋。

我会很痛。

——不,这也只会进一步煽动他。

思绪混乱间,我突然意识到——他真的可能会动手。

哈哈。

就在我陷入不由自主的战栗时,他却突然放声笑了起来,让我一头雾水。

你的表情有够害怕,让我超兴奋的。

……………… 放心吧,我『现在』还没打算这么做。

有趣的事情,要留到最后享受嘛。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认知,而我的意见从不在他的考量之中。

总觉得这个人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后,变得更致力于调戏我了。

我叹了口气。

算了,我选择的就是这样的人。

番外:二《发烧》 new

——昏睡、恶梦、病痛,还有他的存在—我在剧烈的疼痛与昏沉的意识间游移,身体仿佛被烈火灼烧,又像是被束缚在无法挣脱的黑暗里。

梦境与现实交错,记忆中那些我极力想要遗忘的场景在脑海中翻涌,如同潮水般将我吞没。

那些声音、那些冷漠的目光、那些无法反抗的伤害你这样太烦人了。

为什么不听话。

一一一这是因为我爱你。

这句话,曾经让我无比恐惧,因为这是最可怕的痛苦与折磨开始的征兆。

我睁开眼,喉咙干涩得像是被撕裂,额头渗着冷汗,意识却仍然陷在梦魇的残影里。

胸口闷痛,身体的灼热感未退,还伴随着某种更深层的恐惧与不安。

意识尚未完全恢复,我才发现自己的眼角是湿的。

……哭了? 抱、抱歉,我……………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失控与颤抖。

不对,这不是现实发生的事……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想稳定情绪,但那股混乱仍如影随形,像是过去的残骸紧紧缠绕着我。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他的声音。

…………男人坐在床边,皱眉,看着我的样子,眼神晦暗不明。

然后,他开口了。

别哭,你会害我现在就想压倒你。

…………什么啊? 脑袋一瞬间当机。

他在说什么鬼话? 还是说,你现在可以?他语气毫无波动,仿佛这只是寻常的对话,不行吧。

甚至还盯了我的身体一眼。

………………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内心理智回归的声音。

情绪的混乱在这句话之后,如同被人泼了一桶冷水,瞬间冻结。

我的眼泪、我的痛苦、我的不安——对这个人来说,只是刺激他兴奋的催化剂。

他对悲伤的表情有异常的兴奋反应,我明明知道这点,却在最脆弱的时候露出了这种姿态…… 我努力抿紧嘴唇,强迫自己止住眼泪,让声音恢复正常。

我没事,如果你是来说这种废话的,可以出去吗…… 男人盯着我几秒,没有回应。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往床边一丢。

我是来拿这个给你的。

……这是什么? 退烧药啊,你看起来快死了。

…… 我盯着那瓶药,迟疑了一下,然后狐疑地看向他,这不会是什么毒药还是……媚药之类的吧? 你脑袋是都装什么东西啊…… 他傻眼的看着我,语气有一丝无奈。

但该傻眼的是我吧? 你觉得我有这么无聊? 你平常的行为让人很难不这么怀疑。

…… 男人没回话,只是瞥了我一眼,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房间恢复寂静,只剩下我的喘息声与仍在发烧的身体。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药,轻轻地笑了一下。

这个人啊…… 还真是阴晴不定到让人无法适应。

番外:三《吻》 new

——诊疗结束后,男人坐回椅子,微微叹了口气。

患者对男性有强烈防备,进入诊疗室后几乎无法正常对话,身体僵硬,眼神时刻寻找出口。

既然这么害怕,何必特意选男性咨商师? 他无奈地想。

或许是看中他的学术背景,或许是想挑战自己的恐惧。

不管理由如何,这类患者总是麻烦。

因为他必须先降低对方的戒心,才有办法继续下一步询问。

他适时调整语气,使声音柔和、语调微妙地上扬,甚至刻意压低男性特质,让对方误以为他无害。

结果如预期,患者逐渐放松,开始回应问题。

这才让咨商顺利进行下去。

不算难处理,只是多了几个步骤。

他准备记录诊疗内容,转身时,沙发角落的一个小物件吸引了他的注意。

黑色,纤细,圆柱形,侧边有按钮。

他挑眉,捡起来,轻笑了一声电击棒? 显然是患者的防身物品,在紧张中遗落却未察觉。

本该放进遗失物区,待下次还给她。

但当他准备收起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可以试试看? 男人坐在沙发上,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物件,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淡的光芒。

他的视线时不时从我身上扫过,这是他思考什么恶趣味事情的反应。

我敏锐地察觉到那东西的不寻常。

他拿着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我知道。

但比起直接发问,我更好奇他会怎么开口。

他什么都不说,随意地转动手中的物品,指尖轻轻地滑过开关,似乎在思索如何使用它。

终于,他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觉得这会痛吗? 我抬起眼,看向他手中的东西,视线停顿了一秒。

是一支电击棒。

你哪来的这种东西?我问道,语气带着一丝警惕。

他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

捡来的。

捡来的? 我微微皱眉,开始在脑中分析他的话这不像是他会随便捡回来的东西。

如果是特意准备的,他应该不会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来敷衍。

但这也可能是他的习惯性谎言,测试我对这个物件的态度。

……你捡这个回来做什么?我继续问,想从他的反应里找出端倪。

他没有回答。

下一秒,他直接伸手,把电击棒抵在我的锁骨上。

一阵微凉的金属触感贴上肌肤,我本能地皱起眉。

喂……我警觉地盯着他,身体僵了一瞬。

如果你说不要,我就停手。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没有丝毫强迫的意味。

我忍不住叹气: 你每次都这样问,结果根本不会停。

他低声笑了笑,像是对这个结论感到满意。

是吗?他微微侧头,那么,你拒绝吗? 我知道他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我拒绝。

我故意开口。

但这并不重要。

因为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照做。

这是我早就明白的事。

啪嗒。

电击棒的开关被按下,微弱的电流声在空气中窜动。

男人没有立刻碰我,而是像在观察什么似的,缓慢地将金属头靠近我的锁骨。

开始了哦。

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然后,电流窜过我的皮肤……几乎没什么感觉。

跟冬天里被静电轻轻弹了一下的触感类似。

不痛,甚至连肌肉反应都不明显。

这样呢?男人歪了歪头,测试反应,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还好?我眨了眨眼,说不上难受,只觉得有点奇妙。

是吗。

他低笑了一声,然后手指微微动了动,将电压调高了一格。

这次,当电击棒再次触碰我的手臂内侧时,感觉变得更加明显——仿佛有数百根极细的针瞬间刺穿皮肤,短暂而尖锐,让我的手臂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嗯……我轻轻吸了口气,指尖蜷缩了一瞬。

男人露出满意的神情,视线闪过一丝兴味,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随意。

他让电击棒轻轻划过我的锁骨,然后沿着肌肤向下,落在腹部侧边。

嗞哈……!这次,明显的刺激让我的背微微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颤音。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像单纯的疼痛,这一种难以忽视的强制性刺激,让身体自动产生反应,无法违抗。

你的忍耐力比我想像得还好呢。

男人语气轻快地说,电击棒滑过大腿内侧,我本能地想躲开,但肌肉却因为反复电击而变得发软,动作迟缓了半拍。

……等、等一下…… 嗯?男人挑眉,像是真的在等我说下去。

不……话语在电流再次窜过时被打断,这次的强度比刚才更高,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指尖死死地抠住沙发边缘。

不?男人微微一笑,像是在确认,不想要? 我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但已经不容易了。

不只是因为痛楚,更因为这种被强迫反应的无力感,让我开始感到些微的……慌乱。

电击棒沿着我的侧腰一路滑下,来到大腿内侧。

男人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移动,像是在仔细挑选哪个地方更适合施加刺激。

这里呢? 嗞唔……!这次的电击让我的腿猛地一缩,整个人向后弹了一下,肩膀颤抖,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看来有感觉了?他语气轻轻地,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少,甚至恶意地在同一个地方多停留了一秒。

等……够了……我用力咬住牙,试图把声音压下去,但小腿还是不受控制地发颤,连带着胸膛一起起伏。

够了?男人低声重复,语气带着愉悦,但你现在才开始颤抖而已,不是吗? …… 我死死地瞪着他,但此刻我的状态大概称不上有任何威胁性——视线发虚,手指无力,身体微微颤抖,完全是被逼到极限的模样。

他看得很满意。

啊……呜这次的电流直接落在腰侧,肌肉在一瞬间绷紧,我忍不住蜷缩起来,指尖用力地掐进沙发里。

意识变得混沌不清,感觉身体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连呼吸都变得凌乱起来。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俯身。

他的手掌贴上我的肩膀,微微施力,将我半倒的身体扶正。

然后,在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时,他的唇压了下来身体还残留着电击后的酥麻感,四肢虚软,甚至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嗯……我下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声音,却被他彻底吞没。

这个吻深而缓慢,像是在耐心地描摹,但带着某种……急切的压抑感。

这种与暴力形成的极端对比,是我们一贯的模式,却又似乎哪里不对。

但现在的我根本无法思考。

只是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吻,混乱与极端,暴力与亲密的交错,早已成为理所当然的习惯。

身体几乎是瞬间产生反应,被条件反射所驱使。

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滑过我的身体,没有停下吻的动作。

我们就这样边吻边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等、等一下……嗯…… 我好不容易在间隙喘口气,勉强开口,却在下一秒又被他堵住。

他完全不在意我的拒绝,驾轻就熟的继续,似乎认定这只是走过场的反应。

手掌顺着腰际轻轻搭上,力度与他平时相比不算重,但仍有难以违抗的掌控感。

等等、等……! 我猛地推开他,用上了比刚才更大的力气。

男人皱起眉,一脸被打断而极度不悦,目光冷淡地看着我,语气低沉干嘛? 你到底为什么要亲我。

啊?男人皱眉,好像瞬间判定我在说废话,随即伸手准备解开我的衣服。

我灵机一动,伸出没被他压住的左手,拿起刚刚被他随手丢在旁边的电击棒,抵住他的腰侧,手指停在开关上,确保随时可以按下去。

回答我。

男人的眼神明显流露出不耐,却又藏着一丝兴味。

我知道自己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毕竟,会反抗的猎物,才更有狩猎的价值。

什么为什么,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我突然又想起这个问题了,这本来就很稀奇。

怎么,你又想用什么奇怪的理论来证明自己是『特别的』? 难道不是吗?你之前没有回答,现在回答,不然我要开了。

你真的以为这种东西对我有用? 试试看才话还没说完,男人瞬间抬手,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抵在腰侧的电击棒,随手举高。

欸,还我! 这又不是你的东西。

也不是你的吧!快给我! 男人低笑了一声,微微晃了晃手中的电击棒,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可以啊,那你就再更激烈地挣扎看看。

他的手掌顺势按住了我的肩膀,压制着我的动作。

要更努力一点,不然——我要继续电你了。

我奋力挣扎,试图夺回电击棒,但男人的力道远超过我,几次反抗都被轻易化解。

下一秒,电流窜过皮肤,剧烈的麻痹感让我的四肢瞬间无力,身体颤抖着倒回沙发,喉咙里溢出无法控制的喘息声。

视线开始模糊,快感与痛楚交错着,让意识逐渐变得混沌不清。

而在这片破碎的意识里,我感觉到男人压了过来,熟悉的温度与重量将我完全包覆。

他再次低头吻住我,呼吸灼热,指尖沿着颤抖的身体滑落,毫不犹豫地剥去仅剩的布料。

身体还残留着电流的余韵,肌肉无法完全放松,在他的碰触下本能地颤动起来。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措地攀住他的手臂,任凭他将我彻底吞没。

结果,还是没能让他回答我的问题。

—、………… 直到方才还受电击棒折磨的肌肤残留着酥麻的刺痛,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神经仍在颤动。

刺激与下肢的摆动交错,感官更加敏感,难以分辨快感与痛楚的界线。

意识在电流带来的麻痹感与他的冲撞间游离,一时间甚至无法理解自己处于何种状态。

就在我仍陷在这种朦之中时……! 瞬间,体内传来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击,不是前后抽动的摩擦,而是某种深处的脉动与扩散。

温热的感觉漫开,被缓慢填满。

下一秒,他的动作停顿,顺从某种生物本能般沉沉压向我,深深埋入。

……嗯……! 我清楚地感觉到他全身绷紧,薄唇微微开阖,低喘了一声,像是在极力忍耐。

然后猛地埋首在我肩上。

这样的反应……倒是少见。

我眨了眨眼,还未从余韵中回神,却忍不住直直盯着颈边的他瞧。

他很少比我更早结束,所以我几乎没机会仔细观察。

这让我有些意外,也莫名地……想多看一会儿。

然而,就在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时,男人突然动了。

他毫不犹豫地从我体内抽离,剧烈的空虚感让身体发颤,还未能适应这种感觉,他便已经动作俐落地从沙发边站起来,边拉起裤子,边扣上皮带。

甚至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冷淡,迫不及待想要结束一切似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整理衣物的动作,眼神有些呆滞,脑袋里却还在迅速运转,思考着该怎么开口,什么时间点开口比较好。

——现在问吗? 不,他现在的状态明显带着排斥感,这种时候开口只会换来报复。

——等他情绪稍微稳定一点? 但问题是,他情绪稳定时更不可能回答,又或者说,他的情绪何时才会稳定? 我坐起身。

视线茫然落在他的腰间,跟着他扣皮带的手指移动,脑内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想法这么想来,他总是把我脱得精光,自己却只肯解开裤头。

……这样真的公平吗? 我盯着他的背影,思考着这个问题,直到他系好皮带,低头整理袖口,动作一丝不苟,完全没打算再对我多说一句话。

如果我不主动开口,这场沉默可能就会这么持续下去。

……所以,这个是从哪里捡来的?我瞥了一眼还遗落在沙发上的电击棒,随口问道。

患者掉的。

他语气淡淡的,语速也一如既往的平稳。

欸……不是吧。

你该不会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别乱想。

他眼神扫过来,像是已经料到我会怎么猜测。

……真的吗? 虽然还有其他想说的,但我一时不太确定该不该继续开口。

但话还是从嘴里跑了出来……我说,我还没满足呢,你就这样擅自结束了? 男人停顿了一秒,随即淡漠地嗤笑了一声,语气毫不留情是吗,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 还是要我帮你把电击棒插进去? 呃……不用了,谢谢…… 不行,感觉继续问下去他真的会这么做。

我叹了口气,没再接话,默默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思考着这场对话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算了,还是别深究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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