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有大母牛
哥哥抓緊媽媽雙手,用力把陰莖頂進她喉嚨,但媽媽可真有活力,雖然兩手不能動,卻瞪大雙眼,兩腳不停地猛踢,竭力掙扎,因此,我也不得不跳下床來,幫忙抓住她。
在扭打中,媽媽的睡衣給往上扯起,一直露出到臀部,而我真是嚇了一大跳。
這妓女居然沒穿內褲,睡袍裡面一絲不掛,她的騷穴、菊花蕾,全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我分開她兩腿,仔細看她腿間私處,喔,它真是瑰麗,和我有些像,可是比我更要飽滿成熟,一個像妖魅的玫瑰,一個就是冶豔的牡丹花。
這讓我有了某種衝動,雄性的衝動,很想去嘗嘗哪是什麼味道,因為剛才和哥哥的歡好,我的陰莖也腫脹異常,想要發洩。
將兩腿大大分開,我將臉貼近媽媽腿間,嗅起那不可思議的美味,媽媽想要用腳踢我,但東尼哥哥壓住了她,把整根陰莖滑進她的喉嚨。
媽媽看起來好像給陰莖捅穿了咽喉,嘴巴張得老大,直至不能再張,而哥哥兩顆睪丸抵住她的下巴,陰毛卻在她鼻間摩擦。
媽媽漲紅了臉,眼神中露出哀求,想告訴兒子她已經喘不過氣,但東尼哥哥似乎很喜歡這樣。用自己陰莖刺穿母親的畫面,從龜頭上傳來的舒爽感覺,都令他雀躍不已。
我隔著衣衫,揉弄媽媽的一雙巨乳,那真是名符其實的巨乳,豐滿而有彈性。媽媽因為家族裡的遺傳疾病,從小就有些弱智,她不是白癡,只是在處理事情上有點傻呼呼,智商沒有一般人高而已。
儘管如此,媽媽外表可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不然,憑酒鬼老爸那種惡劣基因,哪生得出哥哥和我這樣俊美的下一代。而且,媽媽更有著鎮上最大的一對乳房,每次上街都讓外頭的男人歎為觀止,暗吞口水,街坊的頑童欺負她,都偷偷用小石頭擲她的乳房,叫她『大乳牛』。
所以,我心底罵她,也是罵母牛,而不是一般的母狗。而這一刻,搓擠著大乳牛的乳房,質感、份量,真是教人由衷佩服,我要兩手合捧才能抓住一邊。
這母牛的臉看起來十分震驚,真想知道她把兒子陰莖含在喉嚨裡的時候,心裡究竟在想什麼,但我想她應該曉得,我們要幹她;假如她還不曉得也無所謂,因為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
媽媽沒有再掙扎,一動也不敢動,像是害怕哥哥還會挺得更深,呵呵,依照尺寸來說,這不是不可行的。
東尼抓起媽媽頭髮,慢慢地開始幹她的喉嚨,先是往後面退一點,立刻又大力挺回,玩著深喉嚨遊戲,隨著這動作,兩顆睪丸不住碰擊媽媽的下巴,聲音是這麼的猥褻,聽得我都停下動作來。
媽媽保持這姿勢,閉上眼睛,祈禱這惡夢趕快結束。
哥哥甚至放開了她的手,她還是沒有反抗,這樣一來,哥哥就可以把全副精神集中在下體了。
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快,每一下衝擊間只有小段空隙,讓媽媽得以呼吸,跟著就要迎接更重的一下挺刺。
當東尼幹得興起,大張嘴巴的媽媽,看起來就像一個廉價的口交娃娃。
沒過幾下,動作的頻率快得不可思議,從以往的經驗中,我知道哥哥已經到高潮了,果然,一聲大叫,他揪住媽媽的耳朵,把他火辣辣的種子噴進母親的喉嚨。
我在旁邊笑道:「媽媽,好吃嗎?你現在正在吃你兒子的兒子,也就是你的孫子喔。」
聽見我這句話,媽媽惶恐地張開眼睛,竭力把陰莖弄出嘴巴,開始吐出哥哥的精液,但由於射出來的量實在太多,結果她還是吞了不少下去。
不過,這動作卻惹毛了哥哥,他氣得連甩了媽媽幾個耳光,力道之大,當場就把這爛貨打昏過去。
之後,東尼哥哥看著我,小聲說:「該怎麼辦?」
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這不是詢問,只是作個確認,他可是和我有同樣血緣、同樣思考模式的雙胞胎哥哥呢。
「你想要怎麼辦?」
「她到底是媽媽啊!」
「這可不像那晚把我綁在床上,奪走我屁股處女的人會說的話喔!」我笑道:「像你對我作的一樣,幹死這爛貨。」
「幹!」
然後,我們把媽媽剝光了,放在我床上。
趁媽媽還沒有醒過來,我建議剃光她的陰毛,那些亂糟糟的毛髮看來很討人厭,哥哥就十分不喜歡,所以很早以前我就已經把毛剃光了。
爸爸已經去上班了,現在是早上九點,而他的工作時間是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連帶通車時間,在下午五點之前,我們可以放手大幹。至於媽媽,因為先天智障,作不了其他工作,所以僅是個家庭主婦。
不用說,我們馬上決定犧牲掉今天上學的時間,好好來孝順媽媽,因為世上沒有什麼事比孝順母親更重要,而她將因為兒女的孝心而大開眼界。
我取來刮胡刀和肥皂,開始幫媽媽剃毛,在她腿間光潔一片之後,哥哥發現她屁眼周圍也有不少毛髮,要我也把它剃光。
當肛門邊的恥毛刮盡,露出微褐色的淫美菊門,我忍不住舔舔舌頭,湊了上去。
很難想像舔親生母親的屁眼是什麼滋味,就味道而言,還算是甜味。
媽媽的直腸出乎意料的緊,想像得出,酒鬼老爹從沒幹過那邊,我一面品嘗著她的肛門,一面對東尼哥哥道:「味道不錯喔,我們可以準備開始了。」
媽媽仍然沒醒過來,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巨乳隨著呼吸而劇烈波動,兩腿大張,白潔如玉的蜜穴也被掰開,熟睡中的臉蛋還沾著哥哥的精液。
哥哥已經等不及了,他想幹這女人,卻又不想像奸屍一樣地幹她,那樣一點樂趣也沒有,所以,我想了個讓媽媽立刻醒來的方法。
我們跪在媽媽身旁,手捧起陰莖,幾聲口哨之後,一起小便在她臉上。
熱尿澆臉,媽媽馬上就醒了過來,意猶未盡的哥哥撐開她小嘴,把尿灑在裡面,她試著要反抗,但我甩下去的幾巴掌,讓她乖乖地安靜下來。
兩條陰莖同時放進她嘴裡,媽媽通紅著臉,慢慢地咽下口中尿液,當尿水快滿出來時,我們會稍微停下,讓媽媽全吞下後再繼續。
尿水非常的充足,我和哥哥從昨天起就沒有小便,所以累積起來約莫有一加侖的份量,而媽媽把它全喝完了。
當一切結束,我瞭解到「尿在別人嘴裡」是件多快樂的事,特別是自己媽媽的這張嘴。
哥哥和我又勃起了,媽媽看見這情況,知道這代表了什麼,立刻開始大叫,拚命呼救,哥哥急忙摀住她嘴巴,要我找樣東西來塞住她的嘴。
呵呵!媽媽真有福氣,因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昨晚和哥哥歡好後,用來拭擦,跟著被甩在床下的那件三角褲,上面沾滿了我和哥哥的精液,還有我的蜜汁與殘糞。從床下翻了出來,我小心地用內褲擦去媽媽臉上的精液,直接把整件內褲塞進她嘴裡。
因為我的床已經給染上一片尿漬,在確定媽媽發不出聲音後,我們把她移到哥哥床上,兩手綁死在床柱,看起來就像是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一道待人品嘗的美味佳餚。
哥哥讓媽媽平躺好,兩腿分開,將陰莖抵在她腿間柔軟處。
當媽媽發現我們剃光了她的毛,她非常地生氣,全力掙扎、踢腿。哥哥連罵她幾聲,又摑了幾巴掌,但媽媽卻鐵了心似的不肯屈服。無可奈何之下,我和哥哥一人一邊,把媽媽兩條腿也綁上了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