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全)

我一進屋,正碰上姐夫出門,帥氣的姐夫摑了我一個拳頭:「當了個狗屁大的官就了不起啦,也不來看看姐夫。」

我沖姐夫笑了笑,姐夫對我姐和我都特好,我因此對他感覺也不錯:「姐夫你還真不是知道,狗屁大的官最不自由,趕明兒我當市長了,想什麼閒就什麼閒。」

姐夫指著我哈哈笑了一會說:「得了,貧性不改,我上午有個會談,一會就回來,等我啊,咱們哥倆今天好好聊聊。」

這時姐姐從裡面喊了起來:「楊濤你們在嚷什麼啊,快讓平兒進來,媽等不及看了哪。」

我連忙進去,媽媽已經站在客廳的過道上看我了,我進去抱了抱媽媽,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媽媽,我來看您來了。」

自從父親逝世後,母親越來越蒼老了,讓我傷感不已。

這時姐姐走過來,把我緊緊地抱住了,在我臉上左右親了一下:「想死姐姐了,怎麼不帶雨兒過來啊。」

「雨兒上班呢,暑假再過來。」

這時我才仔細觀察姐姐,姐姐一米六三的身材,穿著淺藍色的睡衣,秀氣的瓜子臉,長長的馬尾發,早上起來沒穿內衣,但鼓鼓的胸一點都沒有下沉。我想起了小時候爬上姐姐的身體上高潮洩不出水的情景,臉不由紅了。

姐姐看我這樣子,關心地問:「什麼啊,發燒了?」伸手就來摸我額頭,讓我好感動。

我覺得我真有點兒禽獸不如。其實我覺得和自己家裡人亂倫是非常不道德和惡心的,雖然我喜歡看情色MM。我感受著姐姐對我的疼愛,我發誓一生都不會和去想和姐姐亂倫。

我在姐姐家裡和她們聊了很久,從從前聊到現在,一家人又哭又笑的。

忽然我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越飛。

我接通了:「哥,你好啊。」

「你在省城吧。」越飛說,聽起來好像有事。

我忙說是啊什麼事啊,聽你口氣那麼急。

那邊傳來芸的聲音:「哎呀你個愣頭青,你讓我來,你那打電話的口氣象出警,職業病,一文不緊張死了才怪呢,你沒事盡嚇唬他幹嘛。」

沒事我就放心了,芸對我真好,我感動地想著。

這時芸已經接過電話了:「啊。。。文弟啊,我是姐姐呢,你去了你姐那裡沒呀。。。哦。。。呵呵。。。我也想她了,代我向她和伯母問好啊。。。。呵呵。」

我忙問:「姐啊,找我什麼事啊。」

「沒什麼大事,別聽你姐夫那口氣,整一個愣頭青呢。」芸的聲音真地很好聽,溫柔而且體貼,「玲玲也在省城呢。。。嗯。。。。沒有,她參加奧賽選拔賽呢,今天完了,明天下午她們學校要選拔學生參加全省英語競賽。。。。對對,要她明天上午一定要回到家。她沒買到火車票,你姐夫說你今天準備回來,你捎她一塊回來啦,那丫頭癲著呢,別讓她搭公汽。」

我連聲應了下來,本來今天還想停一天的呢,但想著玲玲的事大,還是決定走。姐姐囑咐了良久,才讓我走。我驅車去了省大附中,接到了玲玲,衝她扮了個鬼臉:「小昭教主,我今天來接你回波斯總壇任職去。」

玲玲咯咯地笑起來了:「楊左使,聽令,上車。哈哈。。。。」

一路驅車,開始我還沒想什麼,後來忽然想到了上次我操玲玲她媽的情景,看了看玲玲,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剛剛發育飽滿的胸脯均勻地起伏著,小昭一樣的臉,讓人充滿無限的憐愛。

當天下著細雨,高速路上車速不快,我可以不用太緊張地開車,想了一些家庭的亂事,不知道什麼時候玲玲,我可愛的小昭也會臣臥在我的跨卵下。

開著開著,忽然前面黑壓壓的一片車,我連忙減速,完了,估計阻了。

玲玲也被剎車的慣性搖醒了,惺惺地問了問:「叔叔,什麼了。」

「沒事哪,小昭教主。」我沒忘了逗她開心,隨手下了車,「阻車了,楊逍自告奮勇,前去打探打探,小昭教主稍安勿噪。」

玲玲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呵呵,叔叔你好帥,好可愛。」

說完,臉居然紅了,我心頭一熱,已經走了出去。

一會我回來坐上車。

「楊左使,出什麼事了?」玲玲調皮地問。

「屬下左使報告小昭教主,前面蹋方,正在報警清理,估計半夜通車。」我反鎖上門窗,不忘調皮,「為了防止五大門派襲擊,我已經做安全措施。」玲玲哈哈哈地笑個不停,笑得花枝亂顫,胸脯的抖動更加迷人,我一時看呆了,心裡不,由讚歎到:「好美啊,真的好美。」

「放心吧沒事,通車後三個小時我們就可以到家,煩教主在車上好好休息,不要擔誤明天就職典禮。」我模仿著電視劇裡的聲音和表情,一本正經地說:「待屬下打開 DVD,一解教主之悶。」車上有影視,我一打開,放了一碟,原來是《我的野蠻女友》。

玲玲幽幽地對我說:「叔叔,你真好。」

我給她個鬼臉,就把椅子往後一靠,半躺了下去。

「叔叔,你為什麼喜歡這片子啊?」玲玲可能覺得悶吧,想找人說話。

我歎了歎氣,臉上充滿幸福:「你小姨很像裡面的全智賢。」

玲玲感動地說:「你待小姨真好,雖然你有時很壞。」

我心裡一驚,似乎感覺她有所指,但我裝著平淡無奇。

忽然電話響了起來,我打開一看,是雨兒,接通了:「雨兒,是我,我和玲玲現在在高速路省市三線估計兩百公里處。」

「我在姐這邊呢,大家都在家裡。你們什麼時候可以到啊。」芸在那邊問,邊上還聽到岳母他們說話的聲音。

「這邊塌方了,路段管理處的說要夜裡一點多才通車,通車了我們就回來。」我停了停說,「你們放心吧,我們現在在車上睡一會,不會影響開車和明天小昭同志受閱的,哈哈。」

玲玲在邊上也咯咯笑了,搶過電話:「小姨,我們好好的,放心吧,我會好好管理我屬下的楊左使的。叔叔說你是全智賢呢。」

老婆在那邊聽了,罵了聲他那烏鴉嘴。

電話就被岳母搶過去了,玲玲一個個和他們講了話後才掛下。

我們在車裡睡了不知道多久,醒來天慢慢地黑了,看玲玲只穿了一件單衣,我把車子暖氣開了,換了個碟子《神話》,慢慢地欣賞起來。這時玲玲也醒了,揉了一下眼睛,「喲,天快黑了。」

我們在車上看著碟子,玲玲看著看著,不知道什麼什麼已經慢慢地向我這邊靠近,雖然中間隔著檔位器。她還是慢慢地靠到了我的肩上,微閉著眼。我看著她,好像睡著了,胸膛有節奏地慢慢起伏著,臉因為暖氣的泡染,而變得像桃子一樣的桃紅。雙手放在細細的退上,瑩瑩有光。我才發覺小丫頭穿著粉紅色的襯衫,淺綠色的長褲,大紅的女生皮鞋。

她的靠椅已經向後翻,我扶著她想讓她躺在椅子上,那樣會舒服些,扶了她我才知道她根本沒有睡,她震了一下,沒有動,幽幽地說:「叔叔,我就要靠你。。。」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我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沒有拒絕,我想小丫頭可能是想到那次我操他媽媽了,也可能是和我關係特別好,產生一種信賴的依靠。但我回想下午她說我好壞的情景,我忽然覺得今天說不定是個上手的好機會。

想著想著,我開始有點心煩意亂,但沒敢有越禮行為,她還是個小孩呢。何況我不知道她什麼想的,雖然有了上次,還有那次在森林裡,我還是不能胡亂造次,真地玩大了就完了,好幾個家庭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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