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雌畜之旅
如此近距离的观摩,原本还只是吓人的龟头,此时在近在咫尺的观摩下,那扁平龟头竟如同圆盘一般硕大无比,还未等姜清曦再次思考,却只见那龙马身躯前压,姜清曦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眼前的景象却尽是龙马那肥大的龟头肉饼! 如此巨大的龟头竟是直接碾磨在她娇嫩的脸颊之上,似是要将她精致的五官都给埋没在其下一般,肥厚的龟头如同小山一般,明明刚刚看着还稍显细小的马眼,此时竟是大的简直能够塞进大拇指一般。
这么大…直接插进来…小嘴…小嘴会被干到松弛脱垂吧….自己会死的吧… 想到这里,姜清曦不由得浑身发颤,恐惧之情油然而生,可那龙息中的媚药何等霸道,转瞬间便荡涤了她心中的胆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感,似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行,酥麻入骨,花径深处更是泛滥成灾,淫液潺潺流出,浸湿了身下的衣裙。
而那粗大马眼中此时正缓缓地淌出一丝丝的滚烫清液,如同黏稠的鼻涕果冻一般缓缓地滑落,挂在了姜清曦精致的鼻尖上,一股浓郁的腥臊气味顿时充斥着姜清曦的鼻腔,明明是如此不堪的味道,吸入肺中却如同世间最为浓郁清香的香水一般,直让那龟头下的人脸扭曲着颤抖着,可眼前这龙马肉蛋下的狰狞巨物实在太过粗长,压根就无法挤进姜清曦那樱桃小嘴里,可龙马傀儡却是毫不退让,粗大的肉茎重重地搭在了姜清曦的香肩上,肥大的圆盘龟头扫过她的脸庞,上面浓稠的粘液便糊了她满脸。
“呜…呜…”姜清曦闷哼一声,那平日里冷如冰霜的冰山美人此刻却是满面潮红,“滚…滚开…”她挣扎着想要逃离,挥舞着纤细的玉臂想要推开龙马硕大的肉茎,却不想那触感竟是如此炙热粗糙,那上面虬结盘亘的青筋更是将她吓得浑身发软,脑海中却是愈发畅想着此等巨根若是吞入腹中会是何种绝伦美妙,本已被催情媚药所迷惑的身体愈发燥热难耐。
“唔…呜…放…放开我…”虽是如此哀求着,姜清曦的声音却是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可言,她双手奋力推拒着,指尖却不自觉地在龙马的龟头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上面盘虬卧龙般的经脉,而龙马傀儡却是无知无觉,它只知道眼前有一个美艳的雌性,正散发着诱人的气味,它粗壮的前蹄重重地踏在姜清曦身体两侧,炙热的龙息喷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姜清曦高耸的酥胸上,重重地碾压着那对饱满的乳肉,挤出了深深的乳沟。
姜清曦只觉得胸前一阵胀痛,那对本就被束缚得难受的玉乳此刻更是被挤压得变了形,乳汁似乎都要被硬生生地挤出来一般,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吟,原本推拒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龙马的肉茎,虽是想要推开,指尖却是不住地在肉茎上下滑动,似是无意识的爱抚,龙马受了刺激,昂扬的肉茎又涨大了一圈,直直地顶在姜清曦柔嫩的下巴上,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姜清曦只觉得下颌都要被顶得脱臼,小嘴被迫张开,龙马的龟头便抵了上来,扁平硕大的龟头挤压着她尖翘下巴,肥厚的感觉却如同要将下巴压扁一般,“呜…呜…不…不要…”姜清曦摇着头那玉手却不似想要离开,玉手不住在那粗大的肉茎上摩擦撸动,只是那肉茎是何其粗大,尽管两只玉手已经握住眼前这粗大的肉茎,却也只能如同虚握一般堪堪抓着两侧茎肉。
而这一切都被房间一角的那块恒影石尽数记录了下来,只见画面中,一个身姿曼妙、风情万种的绝色美人,此时却如同妓女一般双膝跪坐在这凶猛淫邪的龙马胯下,那夸张惊人的粗黑肉茎直直的指向身下美人儿,纤细玉手却好似妓女一般双手捧起,仿佛眼前的巨物是这世间最为神圣之物,美人此时双膝跪坐,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勾勒出一段妙曼的曲线,素白的长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细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再往下,却是骤然丰满起来的翘臀,浑圆挺翘,极尽诱惑,她的翘臀翘的很高,在这种双腿弯曲的情况下,那原本可以覆盖到膝盖的素白长裙,身后的素白长裙却被撑的老高,堪堪只裹住她的挺翘美臀,露出那纤细又极富肌肉曲线的大腿根部。
微微抬眼,姜清曦那原本平静的眼眸此时却如同点缀着淫荡爱心,只见她喘着粗气,呼吸间,空气中尽是那浓郁的腥臭气息,双眼微微翻白,却又马上回正,似乎少女终于忍耐不住,只见她捧着眼前如同脸盆大小的龟头,朱唇抿起,竟是献上了自己的初吻。
一吻过后,朱唇轻起,姜清曦微微抬头,只见那红润之间竟夹带着满嘴黏腻细长银丝,“噗嗤~”忽的,只见那马眼突然喷出一团气体,浓郁腥臭的骚气直冲脑门,如同春药一般上瘾,舌尖一一舔过红唇上的银丝,只见她那樱桃红唇此时却已被粘稠腥臭的清液覆盖,本就红润朱唇,此刻却好像涂上了釉唇一般闪亮,嘴唇微张,舌尖轻轻扫过唇瓣,将其卷入口中,顿时只感这腥臭液体竟是如此美味,玉体轻颤,竟是再次低下高傲头颅埋进宽大龟头上,愈发贪婪地品尝着那腥臭的味道,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时不时轻轻戳刺,仿佛要将那马眼中流出的淫液全部舔舐干净。
龙马似乎被这般挑逗刺激得愈发兴奋,粗壮的前蹄在地上不安分地刨着,喷出的热气拂过姜清曦的面庞,激起一阵阵酥麻,那巨大的肉茎在姜清曦的唇边不住地磨蹭,似乎想要寻找一个入口进入,姜清曦被这灼热的温度烫得浑身发软,却又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想要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只是奈何那龟头实在太过巨大,姜清曦努力张大嘴巴,却也只能堪堪含住一那脸盆大小的扁平龟头的边缘一角,如同咬着一块巨大的饼干一般,像是孩童一般朱唇紧抿在龟头颗粒饱满的边缘。
只是,朱唇深处,喉腔只感到一阵瘙痒,尽管此时它们之间大小如此悬殊,那几个小时前还高冷的剑仙仙子此刻却如同失了智一般,拼命张开朱唇,嘴角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白,即便如此,她仍旧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含在口中的部分龟头,嘬吮了一会儿,姜清曦便是再难忍受,只因那龟头实在太大,仅是含在口中便是撑得她两腮酸胀不已,但她却是舍不得放开,伸出香舌,沿着那龟头边缘环绕一圈,轻轻舔舐着斑驳青筋隆起的表皮,时而轻抿,时而吸吮,鼻息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马眼四周,激得龙马更是发出一声嘶鸣,那巨硕的龟头随即在她口中轻颤,又是一汩浓稠腥臭的腺液被挤压射出,顿时灌满了她的檀口。
“唔唔…好浓…好腥…”脑中已经被欲火烧成浆糊的姜清曦来不及吐出,只能强忍着腥臊味一口气全部咽下,一股股热流划过喉管,流入胃中,烧得她玉体更是燥热不堪,樱唇微张,檀口大开,几乎要将整只马眼全部吞入,小舌头在马眼中来回搅动,想要勾出更多美味的汁水,就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般满足。
只是那高耸的龙马本能地感受到雌性的渴求,粗硕的马茎不由地向前顶送,竟是想要长驱直入,将这个美味的雌性直接贯穿,但姜清曦哪里吞得下如此粗大的龟头,只是徒劳的不断将它那如同破城巨锤一般的龟头撞在她那红润俏脸上,本是高冷清秀的俊脸在这如同攻城一般凶猛撞击之下,姜清曦只感到脸颊发酸发麻,好似要被撞烂一般,此时马眼中又是喷出一股浓稠黏液,尽数射在了她那张清丽绝美的脸上。
“咳咳…”姜清曦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连连咳嗽,却是舍不得浪费,伸出红嫩舌尖就想要将脸上的黏液悉数卷入口中,但那龙马没有得到满足又哪能如他所愿安心,她刚伸出小舌,那饱满硕大的龟头便是迎面撞击,砸的她那小舌在檀口和龟头之间一阵挤压变形,而她俏脸上的粘稠清液也同她那精致小脸,如同堆积的肥肉向四周扩散飞溅,或是随着撞击在脸上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尖翘小巧的鼻子骤然蹙起,如同两座高耸山峦被猛然挤压,登时从中间凹陷下去,鼻孔大张,瑶鼻几欲错位,两扇鼻翼亦是随之变得扁平,而两腮颊肉,更似两坨面团一般,被压扁了往两侧挤去,原本精致的面容顷刻间竟然显得有些滑稽可笑起来,若是寻常女子,如此遭遇,怕是早已惊慌失措不知所措,但这位剑宗仙子却是不同,明明双颊已然酸麻不堪,芳容亦是颇为狼狈,可她却是愈发兴奋起来,星目圆睁,檀口微张,香舌不住地在马眼周围打着转,仿佛在品尝甚么人间美味一般。
当真是欲火已然烧遍全身心神,哪里还顾得得体与否,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条莹白玉臂,一把搂住了眼前这根粗黑如腕的玉茎,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也不怕那股腥膻气味沾染衣襟,就这般紧紧相贴,缠绵难舍。
龙马傀儡早已就急不可耐,若非姜清曦的小嘴实在是太小巧玲珑,它早已将那硕大的龟头直捣黄龙,插入她檀口之中。
而此时,在它庞大身躯之下,那跪坐在它的肉茎下的姜清曦,却是如同下贱婊子一般,怀抱着比她洁白大腿还要粗壮的肉茎,一张俊俏小脸紧贴在那脸盆大的扁平龟头上,似是不愿与之分离。
就在此时,只见她轻启朱唇,似乎有些不满之意,盖因她口中空间太小,难以将这巨物全数吞入,于是乎,她先是含住扁平龟头一角边缘,随后缓缓用力,一点点挤压自己的嘴唇,想要将这如同圆盘一般的龟头全然塞入口中,然而那龟头实在是太过硕大,仿佛天地间的圆盘,而她樱桃小口与之相比,却是显得太过渺小。
但姜清曦却是不甘就此罢休,只见她秀眉微蹙,双颊鼓起,檀口中的空气被尽数挤出,小嘴张到了极致,仿佛要将下颚骨都错位一般,而后,她缓缓低头,朱唇紧紧箍住那圆盘般的龟头周边的菱角一点点往口中送去。
然而,纵使姜清曦如何卖力,坚硬似铁的龟头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姜清曦心下暗恼,不由得更加使劲,小嘴死死咬住龟头,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周围打转,想要以唾液润滑,方便吞咽,但她越是费力,反倒是激起了龙马的兽性,只见它猛地向前一顶,竟是想要强行突破阻碍,长驱直入。
姜清曦只觉得自己的下颚骨仿佛要被这股蛮力生生顶脱臼一般,随着龟头的深入,她的下颚骨也在缓缓向下推移,就连鼻子都快要错位,而随着下颚的不断扩张,她的嘴角也被越撑越大,而她的脸颊两侧,那一对挺翘白皙的香腮更是遭了秧,只见它们被那硕大的龟头挤压变形,似乎随时都会撕裂一般,宛如两坨面团被拉扯到了极致,原本可谓人中龙凤的俏脸此刻却是惨不忍睹,鼻梁凹陷,眼角下垂,整张脸都快要变了形。
姜清曦只觉得似乎整个下半张脸都要被撕裂,但她却是丝毫不在意这巨大的痛楚,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
只见她贝齿紧咬,香舌疯狂舔弄,檀口中已然被撑成了一个小盘口般大小,眼见就要裂到下颚,但她却是愈发兴奋,甚至想要主动将整个龟头全部吞入口中,此刻她如同卡通漫画中的角色一般小嘴含住一张大圆盘一半,腥燥的扁平龟头肉嘟嘟的被她的牙齿咬出一个个牙印,粗大的龟头碾压着柔嫩的舌面,喉头被一下下顶弄着,饶是姜清曦修为再高,此时也难免感到一阵反胃的不适,整张俏脸都被向下拉长,原本秀美的面容竟是变得有些滑稽可笑起来。
含住半大个龟头,此时此刻,姜清曦便只觉得下颚骨已经失去知觉一般,此时此刻,姜清曦便只觉得下颚骨已经失去知觉一般,只剩下那肉嘟嘟的龟头触感不断自自己嘴唇上传入脑髓,肥美饱满的娇躯早已忍受不住地颤抖起来,甚至连那比龙马精囊还要硕大的一对玉乳都在剧烈地晃动着,荡起了一层层淫靡的乳波,看上去是那般地淫荡不堪。
然而,龙马哪是那般容易就此罢休的,眼见着姜清曦的小嘴被它的龟头尽数塞满,它却是愈发兴奋起来,只见那硕大的腰胯猛地一挺,便又将粗黑的马茎往前送了几寸。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姜清曦的下颚骨再也支撑不住如此大的力道,竟是直接被顶得失去了知觉,下巴瞬间被拉扯得老长,仿佛要与锁骨相接一般,姜清曦只觉得剧痛袭来,美目圆睁,檀口大张,竟是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原本红润柔软的双唇随着脸盆般大小的龟头慢慢没入口中,嘴唇的形状也起了变化,起初还能勉强维持半圆形,随着龟头的深入,很快便被拉扯成了椭圆形,而当龟头完全塞入口中之时,那被拉伸到了极致的嘴唇,竟是变成了一个几近完美的圆形!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姜清曦那早已被撑到耳根的嘴角,随着脸盆般大小的龟头尽数没入,竟是如同弹簧一般,反弹贴在了那根粗黑的马茎之上,原本红艳柔嫩的双唇此刻紧紧箍住马茎,活像是一个肉筋环绕的肉套子一般,将那狰狞可怖的玉茎紧紧束缚。
龟头塞入口中的一瞬间,姜清曦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似乎都要被捅穿,大量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马茎滴滴答答地流淌而下,打湿了她的衣襟和那对高耸的玉乳,而龟头前端的马眼更是不住地向她的喉咙深处喷射着腥膻的液体,呛得她连连咳嗽,却又无法将之吐出。
她那原本小巧精致的樱桃小口此时却是被足足有十五厘米粗的黑色马茎撑得如同圆盘一般大小,娇嫩柔软的红唇早已被撑到了极致,整个下半张脸,此刻竟是完全失去了原本精致的模样,反倒化作了一个圆形的肉洞。
那高高向外凸起的红润双唇,环成了一圈圈肉环,紧紧箍住了那宽大的龟头,随着俏脸的极度扩张,姜清曦的面庞竟是与那龟头一般大小,将脸盆大的龟头紧紧裹住,原本柔嫩可人的双唇,此刻也随着极度的扩张,化作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薄膜,紧紧包裹住龟头和马茎,随着龟头的律动而微微颤动。
此等惨状,若是凡人身上施为,不过须臾便要被撕裂开来,碎成齑粉。
然而,姜清曦又岂是凡夫俗子所能比拟的? 年纪轻轻便已是剑宗大师姐,未来注定是要坐上宗主之位,领导整个剑宗的人,其修为之高,实力之强,早已今非昔比。
面对眼前这根狰狞粗黑的马茎,纵然小嘴被撑到几欲裂开的地步,姜清曦却是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愈发兴奋起来。
只见她颤抖着伸出两条莹白如玉的手臂,紧紧搂住眼前这根粗如腕臂的黑色肉柱,因为极度兴奋,宽大的檀口死死箍住那脸盆般大小的龟头,丝毫不肯松懈。
那龙马感受到龟头被她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不禁发出一声悠长嘶鸣,随即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马茎竟是再次没入几寸,姜清曦只觉喉头一阵酸涩,那坚硬似铁的龟头狠狠撞在她喉头,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不料马茎竟是顺势向外抽出,那紧箍着龟头的嘴皮竟是被生生带出,拉扯得老长。
原本被撑到变形的小脸,此刻竟是又被这根马茎拉长了整整十厘米有余,鲜红的嘴唇如同一个透明的薄膜,牢牢贴附在马茎深红的嫩肉之上,随着马茎的抽动,嘴唇也如同豌豆射手一般,向外高高凸起,拉成了一个狭长的肉筒。
姜清曦只觉得唇角几乎要被撕裂,连牙床都隐隐作痛,可她向来是个好强之人,咬了咬牙,反而更加卖力吮吸起来。
这厢姜清曦正尽心竭力地伺候着龙马,努力吞吐着那粗大的马茎,不料龙马却是突然又是猛地向前一顶,粗黑的马茎再次没入她的檀口之中。
这一下来得是如此之快,令姜清曦猝不及防,她修长的身子竟是被这股蛮力顶得向后仰去,原本被龟头拉扯出去老长一截的嘴唇也随着她的后仰在反弹之下又重新裹住了马茎。
只是这一次插入的角度有些偏差,粗大的马茎竟是直直顶在了她柔嫩的上颚,连她小巧的鼻子都快要被顶歪,鼻翼不住地翕动,发出“哼哼”的娇吟,姜清曦心中又是羞恼,又是兴奋,连忙轻轻扶住马茎,想要重新将其调整位置。
谁知那龙马竟是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龙首高昂,马蹄刨地,只见它猛地向上又是一挺,硕大的龟头再次长驱直入,径直顶入她那柔软喉头上,而后,竟是就这般大开大合地快速抽插起来。
此时的姜清曦,小嘴才刚被开拓,尚不能完全容纳这般粗大的龙马肉茎,龟头与马茎只能在她狭窄的口腔中来回进出,然而,即便只是这般浅尝辄止的抽插,那狰狞的龙马阳具每每抽出之时,都能带出老长一截湿漉漉的嫩肉,赫然是她被扯出老远的香艳红唇。
如此反复十数下,只见姜清曦娇躯不住颤抖,只觉自己的小嘴仿佛要被这根马茎捅穿,那狰狞的龟头次次直抵喉头,竟是连吞咽唾液的机会都不给她,徒劳的吞咽却如同吸吮着龟头,随着那根粗黑马茎快速的抽插,姜清曦的檀口早已被磨得通红,甚至隐隐有些肿胀,原本紧致的喉头颤颤巍巍地迎合着肉棒的冲击,一下下将马眼中汩汩流出的腥燥液体尽数咽下,她的身子随着肉棒的律动而不住摇晃,高耸的酥胸在衣襟下颤动不已,粉颈上青筋暴起,双颊酡红,眼角渗出点点泪花,显得分外楚楚可怜。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腥膻气息,姜清曦的鼻翼不住地翕动着,她只觉得口腔仿佛已经完全麻木,甚至连痛感都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美目圆睁,清澈的眸光紧紧盯着那根在自己唇舌口腔中不住抽插撞击的硕大龟头,那柔软敏感的扁桃体随着龟头的一次次顶弄,传来阵阵酥痒,仿佛随时都要呕吐出来一般,喉咙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起来。
下意识地,姜清曦想要将口中这根巨硕无比的黑色马屌吐出去,然而,鬼使神差般地,在龟头抽出的一瞬间的空隙,她并没有将其吐出,反而伸出柔软湿滑的香舌,竟是忍不住在那不停撞击着自己喉头的龟冠上轻轻舔了一下。
“吁吁吁!!”这一下似是挑逗,又似邀请,龙马只觉得龟头一阵酥麻,尽管它只是一个傀儡,却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旋即马蹄刨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那粗黑的马茎便再次没入姜清曦檀口之中,再一次撑开了她的香唇中的黏膜与软骨,抵到了那喉咙的深处上。
“咳!”姜清曦只觉得喉头被那突如其来的顶弄顶得一紧,令她猝不及防,眉梢与发丝都是一颤,星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她本就尚未做好准备,那粗硕的龙马阳具突兀的一顶更是令她喉管一疼,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欲涌上喉头,喉咙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却始终无法将口中堆积成山的唾液吐出,反倒是在喉腔中来回翻滚流淌,更令她喉咙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之意。
一股强烈的呕意自她纤细修长的玉颈上传来,令那优美的颈项曲线都随之颤抖起来。
喉咙里发出的咳嗽声再也压抑不住,姜清曦只觉得喉头被顶得阵阵发紧,她想要后退,想要将口中的巨物吐出,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反而将马茎越含越深。
“咳咳咳!!!!”就在姜清曦喉间一阵剧烈咳嗽的瞬间,她那柔软喉管和软骨也在此时松弛大开,龙马粗宽的马腰猛地往里一顶! 姜清曦这才反应过来,星眸圆睁! 却是根本反应不过来,那硕大的龟头猛地一顶,竟是直接撞在了她柔嫩的喉头软骨上。
猝不及防而松懈防御的喉头喉管,被那比拳头还要粗上几乎两倍有余的巨硕龟冠给抵住了,龙马那粗黑肉茎,犹如离弦之箭,又仿佛出膛的炮弹! 又仿佛攻城锤撞开城门一般。
“咔嚓”一声脆响,少女只感觉脸颊两侧的颚骨一阵痛楚,有着强大实力的她仿佛在耳边听到自己骨骼被撑开所传来的轻响。
喉间脆弱的软骨哪里经得起如此蛮力,竟是直接被撞得粉碎。
那根巨硕的黑色马茎,足足有半米之长,七十公分有余的大肉棒,猛地进入了一大截,那含住的一截粉嫩肉茎区域,顿时消失在了她的唇腔之中。
“唔!!!”姜清曦的美眸剧烈得瞪大,可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剧痛和龙马肉棒的冲击感令得她的脑袋发晕,就仿佛冲得她的理智都没了一般,迷离水光的眼眸颤抖了几分,猛地向上翻起,露出眼球下的一大片白色,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窈窕曼妙的玉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仰去,腰肢扭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两团丰盈浑圆的玉乳高高挺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冶的弧线,本就紧绷的裙裾此刻更是被勒得几乎要绽开,勾勒出她那性感入骨的曼妙曲线。
一双修长的玉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十指微微蜷曲,握成了两个小拳头,汗珠自她那优美修长的天鹅颈上滑落,蜿蜒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粗黑的龙马肉茎宛若攻城利器般,势不可挡地长驱直入,将那原本小巧玲珑的檀口瞬间撑成了一个狰狞的洞窟。
姜清曦那窄小的喉腔哪里容得下如此粗硕的肉茎,只见她两侧白皙的颈项迅速隆起,仿佛一只吞咽了公鹿的巨蟒一般,将她天鹅般修长的玉颈顶出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肉茎轮廓。
那粗壮的马茎径直挺入,撑开了她脆弱的喉咙软骨与喉头,龙马肉棒的龟冠直冲冲闯入了她的食道,瞬间将那纤细无比的喉咙都撑得肿胀不堪。
只听“咔叽”一声脆响,姜清曦喉咙处那些原本用以保护食道的软骨,竟是被这凶猛的蛮力生生顶到了一边,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功用。
此时的姜清曦,原本高雅端庄、仙姿玉骨的面容,已是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从容,她口唇大张,眼眶圆睁,星眸微颤,整个颈部线条完全绷紧勾勒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纤细的脖颈就如天鹅般脆弱,此刻却被一根大腿般粗的黑色肉柱给贯穿,马茎上狰狞虬结的经脉与青筋,隔着薄薄的皮肤,清晰地凸现出来,缠绕在她白皙修长的玉颈之上,给那原本高贵典雅的颈项平添了一丝淫靡的气息。
“吁吁!!!”那毫无意识的龙马傀儡似乎感觉自己的粗黑肉棒猛地一顶穿过了什么,进入了一个狭窄无比,紧凑万分的甬道之中。
姜清曦的喉咙如同紧绷的橡皮管道一般,死死包裹着它粗大无比的肉茎,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