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雌畜之旅

啪啪!! 粗壮有力,骇人听闻的巨大肉棒完完全全插入,不露一丝肉茎痕迹,仙子那饱满无毛的肉丘,此时早已看不清原先的模样,被龙马这巨根的插入撑的只剩下一条被拉长如同白色颈膜的狭长细线紧紧箍在这粗黑肉茎的表面。

向后拉出一截肉棒,小腹上巨大的圆柱形隆起,渐渐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慢慢变淡,拔出的粗壮茎身上遍布着晶莹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抽出,仙子花径腔道中的嫩肉仿佛无比黏腻的胶布一般,死死咬着侵入其中的肉茎,按压着肉棒上敏感的青筋与血管,依依不舍着…… 然而即便再怎么用力,龙马也只能拔出一半。

深入子宫的硕大龟头死死卡住宫腔,冠状沟仿佛鱼钩一般勾住了仙子的宫腔,像是伞头龟头带上来帽子一般。

令得花心被扩张了几十倍,却依旧死死的咬着那颗龟头。

“哼齁齁哦哦哦~!!!!” 敏感的子宫壁被拉扯着,仿佛鱼嘴一般被拉出几厘米,却始终紧紧含住那龟头的龟冠,足以销魂蚀骨的快感袭来,却是让仙子叫喊的如同母猪哼叫一般。

青板地面上积了一滩滩透明粘液,是方才龙马抽插带出的大量淫水。

石块被涂抹得光滑,反射出淫糜的水光。

啪!!! 肉茎再次整根埋入,粗壮的马腹狠狠撞在她肥美丰腴的翘臀上,臀波如海浪般翻涌。

剧烈的撞击将她饱满挺翘的圆润美臀拍得变了形,臀肉在巨力冲击下四下飞溅开来,宛如一团被捶打的面团。

雪白滑腻的肉丘被拍打得泛起了层层红晕,犹如两瓣熟透了的白桃,浑圆如满月的形状也被捣成了扁平的肉饼。

粗糙的马腹反复摩擦着她娇嫩的臀肉,仿佛要将她的翘臀磨出火来。

随着一下下猛烈的撞击,她肥美丰腴的臀肉像两个巨大的肉球般左右摇摆,被拍打得不停变形。

那对原本高高翘起的臀瓣被捣成了一张淫靡的肉盘,又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回弹,像是在回应着性器的侵犯。

丰腴滚圆的臀肉在粗暴的蹂躏下颤抖不已,红肿的臀尖透出淫糜的血色。

被肏干到酥软的翘臀随着律动而上下起伏,像两团雪白的面团被揉搓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被火烧一般的空虚寂寞的骚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足以让人烧掉一般的媚药唤醒了空虚媚肉的无尽潜能,如同月下美人的仙子,此时却如同下贱的妓女,嫩穴深处随着肉棒一次次肏干,渐渐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湿润黏腻的淫液在紧凑绷紧至极的腔道嫩肉中润滑着,让龙马的抽插越来越轻松,力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马腹一次次拍打在仙子无毛的耻丘上,蛮横的冲撞更是撞得她娇嫩的花枝几欲折断。

随着龙马越发猛烈的抽插,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残忍地破开层层肉壁直捣花心,马腹抽出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姜清曦那紧紧夹着龙根的淫荡子宫如同不离不弃的小嘴一般死咬不放,宫口的嫩肉随着龙马的抽离被拉扯得几欲脱宫。

少女紧紧扣抓着身下石块凸起的棱角,十指因过于用力而泛起青白。

激烈交媾带来的快感犹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姜清曦只觉灵魂都要被这头淫兽肏干得七零八落。

她如藤蔓般纤细柔软的腰肢几乎要被折断。

啪啪啪啪啪啪! 少女浑圆又紧绷弹性十足的蜜臀被胯部拍打得啪啪作响,声音越来越大,肉棒与白虎嫩穴的碰撞声也愈发清脆响亮。

姜清曦娇躯颤抖不已,雪白的美臀在巨力冲击下肉浪翻涌,两瓣丰满的臀肉被拍打得不停变形,涌起层层肉波。

快速抽插间,穴口溢出的淫液被捣成白沫,随着肉茎的进出被拉扯成一道道黏腻晶亮的银丝。

“哼齁齁哦哦哦!!!!哦呼~齁齁~!!!!” 仙子呻吟的声音也渐渐变得高亢放浪起来。

她修长匀称的双腿无力地垂在龙马身体两侧,随着它的动作而晃动。

每一次将胯下的粗壮大肉棒拔出仙子娇嫩白虎蜜穴的时候,湿润紧致的甬道嫩肉如同浸透了水的毛巾,紧紧吸附着侵犯的巨物,不断挤压吮吸。

肉茎与肉芽嫩膜分离时,都会发出“嗤”的一声黏腻水响,仿佛恋恋不舍一般。

然后在龙马抽出巨根一半的距离时,硕大如同大腿根一般的龟头勾住了仙子脆弱的子宫,如同一张弹性十足的小嘴,将花心拉扯到穴口。

甚至直接拔出体内,随着龙马巨大的拉力,那扩张到了极致的鲜红宫口竟是被直接拉出了体外。

姜清曦隐秘的花心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硕大凸起的子宫穴口如同一个紧致的薄膜紧紧咬住伞状龟头,随着龙马的动作被拉扯变形。

“噗嗤!” 龙马再一个挺身,在淫液与体液的混合下,肉棒再次狠狠地将露在腔道之外的半截大肉棒重新插入,发出“叽”一般挤开的声音,重新将硕大无比的肉棒插入姜清曦的体内。

那粗长狰狞的紫黑色肉茎只消片刻便没入了她的身体,将纤细柔软的腰肢顶出惊人的弧度。

“啊啊啊——!!!” 姜清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柔软的腰肢骤然弹起,在半空划出一道妖艳的弧线,修长的玉腿痉挛般颤抖着。

娇嫩的花心被这一下直插到底的重击刺激得几欲晕厥,甬道深处喷涌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液,浇在龙马巨大的龟头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粗黑的马茎在她白皙娇嫩的股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龙马胯下两颗硕大的精囊如铁球般拍打着她的臀瓣,将那对白嫩的软肉捣得泛起层层肉浪。

“齁齁哦哦哦!!!咦咦咦齁齁喔喔哦齁齁!!!!” 仙子的呻吟不断,沙哑的嗓音带上了哭腔。

龙马却能感觉到,身下那母畜的骚穴吮吸得愈发用力了。

那本就紧凑到无法形容的极品绝世名器蜜穴,此时就像是无数不规则吮吸的肉芽似的蠕动个不停,又像是千千万万张小嘴一般吸取着龙根。

每一寸黏膜似乎都成了自主吮吸的小嘴,密密麻麻地吸附在侵犯进来的可怖凶器上。

花径随着抽插的频率规律地收缩痉挛,像是要将肉棒永远锁在体内。

纷乱蠕动的嫩肉不规则地吮吸着,随着肉茎的进出而蠕动收缩,越来越紧致,缠得龙马的肉茎几乎寸步难行。

那些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争先恐后地缠上来,恨不得将龙根整个吞没。

无数细小的肉芽磨蹭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吁!!!” 极品的白虎嫩穴,再适应了一段时间后,竟还能发出如此紧窄的实力,远远比任何’名器’还要蚀骨销魂。

那紧致湿热的骚穴仿佛拥有无穷吸力,媚肉层层叠叠缠裹上来,光是插入,一般的男人恐怕连一秒钟都坚持不了,就会瞬间秒射。

更别提将要高潮的仙子嫩穴了,当真是一张纸都透不过…… 也只有龙马这夸张到极点的马茎才能与她紧致的骚穴完美契合,犹如刀和鞘的关系。

粗长的肉棒将娇嫩的花径撑得几欲裂开,却又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啪啪啪啪!!!! 粗壮的马腹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少女浑圆的翘臀上,如同炮响声一般回响在整个房间中。

力道大得出奇,几乎方圆十里都能听见这惊天动地的交媾声。

粗长的马茎凶猛地在姜清曦紧窄的玉门中抽插,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亮晶晶一片。

龟头每次都几乎要完全拔出,只留一个伞状的边缘卡在穴口,接着又狠狠地插到底,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

远处,隔着数个房间的晨曦等人都清晰地听见了这般声响。

“师姐…师姐她不会有事吧?”晨曦担忧地回头望向身后,心中充满不安。

“放心吧,师姐的实力远超你的想象。

”师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气笃定,“你还不知道,师姐其实早已修炼到了元婴境界,绝非寻常修士可比。

有她在,我们才能放心离开。

” “元婴境界…”晨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惊讶和敬佩之色。

此时此刻,他完全无法想象,平日里高高在上、仙姿玉骨的大师姐,此刻正被一头傀儡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像母畜一般承欢… 而这一切的景象却都在离去之前,被他悄悄放在房间角落的恒影石正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就在此时,那插入仙子子宫深处的粗大龟头突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仿佛要将它的魂魄都吸干净一般。

花心深处的嫩肉如同千万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坚硬的龟头,宫口更是收缩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紧紧箍住了粗壮的茎身,原本就已经紧到极致的宫腔骤然收缩,死死咬住了龙马的肉茎,粗黑的马茎被缠得几乎动弹不得,仿佛被无数细小的丝线层层缠绕,动一下都极为困难。

这股紧致的程度,这种吸力,竟是让龙马这等异兽都是难以动弹,下半身几乎完全动不了。

紧绷的宫腔宫口如同上吊的绳索一般越绷越紧,那股紧致的力道简直要把它的肉棒绞断。

坚硬似铁的龟头被娇嫩的宫壁紧紧包裹,仿佛要将它的形状永远刻印在子宫内壁上。

“吁!!!!” 好似要被压扁的肉茎,强烈的快感与疼痛夹杂而来,那股刺激让龙马发出惨烈的嘶鸣之声。

它只感到四周的腔道内壁,如同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液压机一般挤压着粗黑肉茎,那股巨力竟是让它原本直径15厘米的肉茎都好像被挤压得缩小了一圈。

就连它胯下最为粗壮的深黑根部都好似要被这白虎阴道口咬断一般,那里的皮肤被好似被勒出一圈深深的凹痕,几乎要割入肉中一般。

粗壮的马茎被绞得死紧,上面盘踞的青筋似乎都要被勒断。

龟头更是遭受了极大的折磨,被绞得变了形,马眼都被挤压成了一条细缝。

敏感的冠状沟被细小的肉粒来回摩擦,酥麻的快感与撕裂般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它发狂。

暴起的筋脉在极致的压迫下颤抖跳动,周身血管几欲爆裂。

棒身上青紫交加,透出骇人的黑红色。

那根遭受非人折磨的凶器此刻看上去惨不忍睹,却依然坚硬如铁、粗长巨大,散发着摄人的威势。

它似乎随时都会在这磨人的甬道中崩断,却又顽强地杵在原处一动不动。

苍白的马腹不住痉挛,鼓胀的精囊高高地吊在胯下,像是随时都会在这非人的紧致中爆裂。

小腹绷得死紧,汗水淋漓,将坚实的腹肌折射得油光发亮。

后背的肌肉高高隆起,如山丘般起伏。

这样可怖的疼痛几乎压倒了快感,却也催生出一种异样的、令人发狂的酥麻快意,从脊椎一路蹿升至大脑,激得龙马不住地打着哆嗦,下腹猛烈抽搐,却被死死钉在原处无法动弹。

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龙马周身都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却被紧紧束缚在原处,动弹不得。

它口中发出低哑的嘶吼,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大汗淋漓,鬃毛湿淋淋地贴在身上。

紧窄的穴口似乎就要将它的根部嘞进骨髓,痛苦与欢愉折磨得它几乎发疯。

龙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四肢好似痉挛一般颤抖不已。

忽的,只见龙马后腿猛地高高跳起,整个后臀腾空而起,两条粗壮的马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蹬踏着,似乎想要借此将深埋在姜清曦体内的肉根拔出。

它拼命向后扯动,感觉那根阳物都要被扯断了。

可它还是低估了仙子肉穴的力道,强烈的拔出力道如同惯性一般,非但无法从少女的阴道中拔出,反而带动着少女趴在石头上的娇躯狠狠向后一扯。

姜清曦原本趴伏着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饱满挺翘的乳房重重地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而过,娇嫩的乳尖瞬间被粗粝的石头磨破了皮,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扑通! 少女娇弱的身躯重重跌倒在地上,高耸的乳峰如同肉垫般砸在坚硬的地面,骤然而至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同时,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也被砸得变了形,肉浪四溢。

与此同时,龙马胯下巨物被这一下硬生生扯出半截,又在肉穴吸力的作用下狠狠顶回花心深处。

硕大的龟头重重砸在娇嫩的宫口上,宫腔如同被这次拉扯而撕裂一般,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马上,姜清曦娇美的面容也无可避免地与粗糙的青石板面亲密接触。

长年累月未经修葺的地面坑坑洼洼,布满锋利尖锐的突起。

随着身体被龙马拖行的幅度越来越大,少女俏丽的脸蛋被那些粗粝的石块反复摩擦,白皙娇嫩的肌肤瞬间被磨得通红。

娇美的面容被青石板无情蹂躏,每一下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即便她的肉体已然脱俗,在这样粗暴的摧残下姜清曦也只觉得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皮肉都要被磨掉了一层。

随着龙马想要拔出肉棒的动作,她的娇躯只能不停地在地面上甩动。

高耸的酥胸压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摇晃不断在青石板上挤压变形,粉嫩的乳尖恍若要被凸起的石块刮下来一般。

可即使遭受着如此粗暴的对待,她的骚穴仍然死死咬住龙马的肉棒不放,湿热的媚肉随着拉扯的动作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缠上来,紧紧箍住粗壮的茎身,仿佛要将这凶器永远锁在体内。

龙马只感到马眼处传来一阵酸麻,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硕大的龟头被娇嫩的宫口死死咬住,连抽动一下都万分艰难。

骚穴深处涌出大股滚烫的淫液,浇在马眼上,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龙马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下腹猛地收紧,精关随时都会崩溃。

它不由自主地挺动胯部,粗黑的马茎又在姜清曦体内进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重重将少女撞得浑身痉挛,娇喘连连。

“咿呀——!!!” 随着龙马一记狠狠的深顶,姜清曦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竟是再度攀上了巅峰。

她的娇躯猛地向后弓起,挺翘的酥胸颤巍巍地耸立,腰肢不住扭动,骚穴急剧收缩,痉挛般夹紧了体内的肉棒。

“吁——!!!”龙马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马首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它感受到如同挤压推挤一般的肉环紧紧包裹的快感,那深入仙子圣洁子宫的硕大龟头跟着突兀地膨胀了一圈,狠狠地撑开了仙子嫩穴那无尽的吮吸和难以形容的紧致绞杀。

肉眼可见,仙子白皙小腹上那条圆柱形突起也跟着突然胀大了一圈,尤其是顶入最深处的那个椭圆形龟头,抽搐着膨胀起来,撑得仙子平坦光滑的小腹愈发明显。

不要… “咦咦咦咦——!!!!!齁齁啊啊啊啊啊哦哦哦~!!!!!” 受到刺激的仙子浑身颤抖着,玉体抖动起来。

小腹两侧的某处地方突然被诱发,颤动了起来,就好像水瓶迸溅,清泉喷涌一般。

疯狂吮吸大龟头的子宫花房,突然在两侧打开了一个比花心口还小的孔洞,本应从花心口潮喷出去的少女淫液和宝贵阴精,却因宫腔被完全占据而瞬间流入了子宫之中。

滚烫的阴精犹如熔岩般喷洒在龟头上,烫得敏感神经瞬间炸开,龙马感到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猛地一阵颤栗。

那两颗贴着姜清曦蜜臀的硕大精囊骤然收缩,浓稠至极的精液夹杂着无数活力四射的精虫,终于冲破最后的防线,奔腾而出! 随着一声长啸,滚滚浓精瞬间充盈膨胀的肉棒,硬生生又撑大了一圈。

仿佛再也压抑不住的洪水猛兽,咆哮着喷薄而出,势如破竹,汹涌澎湃! 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浆自龙马的马眼喷涌而出,就好像失控的水龙头,又仿佛失禁般涌泄不止。

那股精液竟是浓稠到了极点,几乎像是凝固的膏脂,喷涌而出时甚至拉出长长的银丝。

噗嗤噗嗤! 直接烫在仙子的子宫壁上,最敏感的宫腔本就是在高潮之中,哪里受得了如浓浆一般的精液洗礼! 精液打在娇嫩敏感的宫壁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回荡在狭小的甬道内。

龙马的每一次喷发都精准地浇灌在宫腔深处,直接烫在仙子的子宫壁上。

最敏感的宫腔本就是在高潮之中,哪里受得了如浓浆一般的精液洗礼! “呃啊啊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 仙子螓首猛得向后一甩,发丝飞舞,柔美无瑕的精致下巴上点点白斑抬起,纤细的玉颈仿佛折了翼的天鹅一般,朱唇中发出淫靡下贱的母畜淫叫,丁香小舌无不伸出挂在嘴角。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如同无声的叹息,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浓精淹没了子宫,与阴精一同搅拌均匀,甚至多余的精液都想染指仙子的输卵管……巨量的精液,让仙子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 仿佛怀胎三月、四月、五月、六月……随着龙马持续不断地射精,姜清曦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仿佛有个小生命正在快速成长。

噗噗噗!噗噗噗! 龙马还在不知疲倦地喷射着,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少女的子宫。

粘稠的白浊充斥着狭小的腔室,撑得宫壁日渐隆起。

姜清曦只觉下腹酸胀难忍,小腹高高鼓起,皮肤绷得紧紧的。

她的肚子愈发大了起来,仿佛怀胎七月、八月、九月……终于在龙马最后一股浓精射入后,姜清曦的小腹高高隆起,活像怀胎十月的孕妇,随时都要临盆的模样。

白皙如玉的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凸起的肚脐眼看就要被顶平,光滑的肚皮上青筋暴起。

姜清曦大张着腿瘫软的趴在地面,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

高耸的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被灌得浑圆的小腹撑的她的娇躯离开地面几十公分,却又被她自身的重量压的向下微微压扁,大量的精液随着应力想要喷出,但子宫口却被死死堵住而无法离开。

…… 久久还未停息,少女如同死去的尸体一般瘫软在地。

龙马在射出最后一发精液后,似乎也终于没有了力气,只见它银光闪烁,竟是化为了一个傀儡布偶,跌落在姜清曦的穴口下方。

膨胀扩张的巨大骚穴失去了支撑,骤然收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体内滚烫粘稠、凝脂固体一般的精液咕噜咕噜地随着身体的挤压,将硕大的小腹顶得愈发隆起。

随着少女身体的痉挛,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从骚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粘稠的精水宛如一道道乳白色的瀑布,哗啦啦地从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倾泻而下,将地上的傀儡布偶尽数淋湿。

布偶的身体很快被浓精浸透,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黏糊糊的白浊从它的四肢、面部流淌而下,甚至填满了它空洞的眼窝,顺着眼角缓缓淌落,仿佛泪水一般。

只一会儿功夫,布偶就被精液泡得膨胀起来,原本干瘪的躯体竟鼓成了圆润的形状。

姜清曦硕大浑圆的肚皮支撑着她的娇躯,素白的长裙如同第二层肌肤粘腻在她的肌肤上,腥臭至极的臭味直冲云霄,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叉开,臀瓣间的骚穴仍在一张一翕地吐出一团如同玉白凝脂的精块。

但过多的精水早已将身下的青石板洇湿了一大片,晶莹粘稠的白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高耸的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住起伏,被极度撑开的小腹隆起一个浑圆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被体内澎湃的精水撑破。

少女的意识渐渐模糊,朦胧中只觉下腹酸胀难忍,小腹被撑得紧绷发疼。

大量浓精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随着甬道蠕动而汩汩流淌。

随着精液渐渐流逝,姜清曦的肚皮终于缓缓收缩,一点点从临盆般的硕大尺寸恢复到仅有小腹上一个圆鼓鼓的突起。

少女无力地趴伏在地上,娇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住起伏。

意识渐渐从远端的云霄回归神智,翻白的双眼颤抖着跳回眼眶。

双手撑着青石板费力地支起上半身,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般地泛起恶心。

“唔…呕!”随着一声干呕,媚药的药效渐渐散去,周身散发的腥臭气息直冲鼻腔,令她阵阵作呕。

姜清曦下意识地捂住隆起的小腹,却猛地从口中吐出一大团精块,啪嗒一声砸在身下软趴趴的傀儡布偶上。

“这…”看着自己吐出的精液块和化作木偶的龙马,姜清曦心中五味杂陈。

方才激烈的情事历历在目,她竟是被一个傀儡肏弄到神智尽失,还被灌了一肚子腥臭的精水…想到这里,姜清曦只觉一阵羞愤欲绝。

犹豫了片刻,姜清曦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沾满精液的布偶收了起来。

她草草整理了下凌乱不堪的衣衫,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划,几缕银丝般的灵力自指尖流泻而出,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莹白色的光圈。

霎时间,少女周身散落的点点白浊、粘稠的液滴纷纷汇聚成一股细流,在法术的牵引下汩汩流淌,最后尽数没入虚空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同她身上残留的腥臭精液,也在这澎湃的灵力下悉数蒸发干净。

高耸的乳房和被粗糙石板磨得红肿破皮的脸颊也在法术的治愈下恢复如初,白皙娇嫩,看上去与平日里并无二致。

然而,即便身体表面已被这强大的法术洗刷一新,久久不散的浓烈麝香味却是若隐若现,恍惚缠绕在她周身的无形罗网,时刻提醒着方才那场荒唐淫靡的情事。

姜清曦神色复杂,银牙紧咬,面颊绯红。

她重新整理了一番仪容,又挥手布下一个隐匿气味的小法术,这才勉强恢复了先前高岭之花的冷艳模样。

做完这一切,少女环视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七零八落的石块上。

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抖,数道灵力射出,将那些碎石尽数卷起,在半空中盘旋片刻,很快便在原处铺平,重新组成了一块平整的石板。

待一切痕迹都被抹去,姜清曦这才松了口气。

她最后检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处,这才信步走出密室,在门口静静等候同伴们的到来。

…… 不久之后,晨曦一行人终于再次回到这间密室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战斗遗迹,尽管姜清曦已尽力打扫,但密室各处仍残留着隐隐约约的异味。

众人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中央那块平整的石板,皆是一脸疑惑。

然而当看到姜清曦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师姐,你没事吧?”晨曦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姜清曦撇向晨曦,眼角闪过一丝忧愁,语气却是如往常一般清冷:“那头畜牲已被我收服”说罢,言语至此,她却似乎察觉自己用词有些微妙,眼神闪烁,面色微红。

晨曦等人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只道是经历一场恶战的缘故。

“我们速速离开此地,莫要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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