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之心

第81章 合作 new

龙摔在草地上,他一动不动,黑雾慢慢从全身的每一个缝隙溢出来,黄金瞳望着海莉西,主人向他跑来,柔软的身体搂住他的头,她的嘴里在喊着什么,但他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阿特纳斯的翅膀伏在地上,他想要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为何总是在哭泣,我的恋人? 那时你也是这般,可我那时是幸福的,像是一口气吃光一整片树林的醋栗,醉醺醺地倒在你的怀里。

醋栗的确又苦又涩,却是我唯一能找到的,比人间的憎恨与悲伤美味一些的东西。

那双永远燃烧着的金瞳逐渐黯淡下去,海莉西清晰地听到龙的心声,他说,我不会死掉的,我已经等待了你一千年。

他庞大的身躯变回人类的模样,银蓝法术插在心脏上,海莉西顾不得他周围愈发浓郁的黑雾,喊着他的名字,贴在他的胸前。

龙之心仍在跳动,缓慢而滞涩,她听到杂乱的马蹄声,有军队追过来了。

无论是圣殿骑士团,还是家族的监察骑士,来此的目的只有彻底消灭这头巨龙。

海莉西架起他的一条胳膊,咬着牙想要把他拖走,但兰斯太大了,她甚至没办法直起身。

她的眼泪像止不住的溪流,在听到龙最后的心声后,她从那不同以往的语气中察觉出,兰斯似乎恢复了一部分记忆。

高塔的一扇窗有白衣飘过,爱德维正在从阶梯下来。

海莉西擦去泪水,又尝试了一次。

还是不行,她做不到。

理智告诉她,现在立刻丢下这家伙,把他交给教会处决,或许还能换回赎罪的机会。

她的军队还在等她,离开这里,还能从头开始。

心口隐隐作痛,她扯开衣服,护心鳞的痕迹仍在那里,提醒着她龙早已将自己的性命双手送上,龙全然信任着他的主人。

“海莉西皇女,您还不逃走吗?”一个陌生的女声。

她惊恐地转头,发现十几个裹着黑袍的人影站在身后,为首的女子用宽大的帽檐遮住半张脸,在黑夜中显得尤为诡异。

“你们是谁?”海莉西张开手臂护在兰斯前面,“想做什么?” 女子摇着扇子,语气和蔼:“别紧张,小姑娘,我们是来帮助你的。

” 她一步步走近,女人个头高挑,她见海莉西仍惊慌地打量着自己,索性收了扇子,轻轻一指,兰斯周身的黑雾便淡了不少。

“优兰达那孩子已经见过你了吧?”她一手抚着胸前,“我是反叛军的首领,皇女可以称呼我鸢尾夫人。

” 反叛军?海莉西记起加冕礼上神秘的黑衣少女,果真与他们打扮得一模一样。

“我们的目标相同,你要推翻希律皇帝的统治,而我要揭穿光明教会的阴谋,我们同样借助阿特纳斯大人的力量。

既然如此,何不与我们合作呢?” 海莉西沉默了一阵,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不多,于是她回答:“夫人,我愿意与你合作,现在请你带他去安全的地方。

” 鸢尾夫人欣赏皇女的爽快,摇了摇扇子,后面的黑衣人便上前,几人合力将兰斯抬上马,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海莉西拒绝了。

“我现在还有事要办,改日再与夫人细谈。

”她向他们借了一匹马,赶在爱德维下来前朝城门的方向离开了。

鸢尾夫人退回黑暗中,身旁一个黑衣人赶到:“夫人,找到优兰达了!她受了重伤昏迷,不过性命无碍。

” 圣心骑士团远远守在城外,他们已经从逃出生天的人们口中听闻今夜的事情,火山喷发的灰烬逐渐飘过来,士兵们开始担忧北境王的安危。

哨兵飞驰而来,他高喊着:“是金狮旗帜!冬翼骑士团从东边来了!” 瓦奥莱特骑士长下令:“全体列阵——准备迎敌!” 大地开始震动,冬翼骑士们战马的铁蹄踏在土地,在夜晚声势格外惊人。

身后是火山熊熊的烈焰,面前是帝国的精锐骑士,这群第一次上战场的北境士兵们心底忐忑起来,却没有一个人逃跑。

他们等待着,渐渐地,平原上出现了影影绰绰的身影,为首的金狮旗帜即使在黑夜中也如此鲜艳。

突然,城墙的偏门打开了,是北境王的声音:“全体士兵,即刻随我入城!”。

番外:(9)校园paro(五) new

门开了,那位在校内颇具盛名的生物教师走出来,顺手将门关上。

他调整了一下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语气带着歉意:“是的,她身体不太舒服,请假回家了,我忘记告诉她的辅导教师。

” 阿尔缇诺点点头,将那阵失落掩饰得很好,他正要转身离开,忽然,紧闭的门内传来一道几不可闻的女声。

“老师……呜……” 声音很奇怪,慵懒又带着说不出的诱惑,阿尔缇诺喉结上下滑了一下,莫名感到口干舌燥。

赫穆尔抬腕看表:“下一堂课快要开始了,同学。

” 他动作很快,像是要掩饰住被扯掉袖扣后不太得体的衣袖,而阿尔缇诺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有些不对劲,他想。

这位教师向来一丝不苟,尤其注重仪容,看来他刚才在办公室做了一些需要保密的事情。

“好的,那我先走了。

”阿尔缇诺告辞,转身大步朝楼梯走去,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赫穆尔才轻舒口气,打开了那扇禁忌的门。

他的学生已经醒了,跪坐在衣服堆里,为她披上的外套从肩头滑落,两只肩膀露在外面,而她本人迷蒙地揉着眼睛。

少女已经初具蛊惑人心的本领,那双棕色的眼仁像猫儿一样瞧着他,很容易让人忘记拥有这样清澈眼神的人同样是一个优秀的猎手。

“老师,谢谢你为我检查身体。

”她跳下软椅,开始一件件穿衣服,“咦,好像该吃午饭了。

” 海莉西动作一僵,她腿心还湿漉漉的,不住地往外淌着液体。

赫穆尔又一次退让了:“先跟我回休息室,洗完澡后,我带你去吃饭。

” 他从刚才被弄得乱糟糟的桌面找出请假函,替她请了一天假。

海莉西跟在他身后,她走得很慢,如果不是在校园里,她或许会得寸进尺地要他背自己回去。

正午日光照不到的拐角,学生会长的灰眸将一切尽收眼底。

阿尔缇诺抱着手臂,再迟钝的人也很难猜不到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海莉西洗完澡出来,瞧见赫穆尔衬衣的袖子挽上去,正用那双漂亮的手清洗她的内裤,他的手指白得过分,连做这种事在他手里也像修剪花枝那样自然。

她这会脸一下红了,冲过去:“我自己可以洗!我自己洗!” 赫穆尔已经将水拧干,与胸衣一起放进烘干机:“没关系,海莉西,你的身体很健康。

” 健康,指会分泌超多黏糊糊的汁液,带着微腥的甜味。

见少女仍红着脸,他便分散她的注意:“想吃什么?等衣服干了我们就去。

” 海莉西毫不犹豫地报出一家餐厅,这是她梦想中和老师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是要吃很久的旋转餐厅,赫穆尔没戳穿她的小心思,点头同意了。

这次坐上老师的车时,她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在副驾驶上晃着两条腿,衣服带着微微的余温,香薰的味道与老师身上一样,像是仍被老师搂在怀里。

餐厅不远,驾车十分钟就到了,工作日的中午冷冷清清,海莉西跟老师面对面坐下时,一想到她带着老师一起逃学,她的嘴角就一直翘着,连窗外的景也不想看了。

赫穆尔几次提醒她专心吃饭,海莉西捡自己爱吃的往嘴里塞,男人起身离开了,一会又回来,盘子里盛满她喜欢的食物。

少女鼻子突然酸酸的,只是第一次吃饭而已,老师已经观察到她喜欢什么,而希律压根不会关心这些,他只会凶巴巴地命令她多吃青菜。

要是能和爱德维换换就好了,让老师当她的哥哥多好,不敢想象她得有多幸福。

他们在那里留得并不久,下午的第一堂课是生物,海莉西不想耽误他的时间。

已经足够了,她想,这一上午足够她再做一个月的梦。

她跟着老师往车库走,在昏暗的地下,海莉西悄悄把手放进赫穆尔的手心,老师回握住了她。

少女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因为一个她最不愿看到的人正靠在车门上,希律似笑非笑地朝她招了招手,像叫来路边的一只小猫那样。

赫穆尔注意到手心里攥紧的手指,他与不远处的男人对上目光,那人眉眼与海莉西相似,却不因相貌女相而显得柔和,反而让他气质性感且危险。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他眯了眯眼,“翘课去约会了么?” 手心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

赫穆尔侧过身,用肩膀挡住海莉西:“请问你是?” “原来妹妹喜欢这样的,眼光还真是——”希律慢悠悠走近,目光扫了赫穆尔一圈又落回瑟瑟发抖的海莉西身上,“差劲啊。

”。

番外:(10)星际aboparo(一) new

海莉西走进星舰时,闻到了一股不同于以往的味道。

舱内空气大部分时间是润滑油、金属以及消毒化学品混合而成的气味,偶尔会有铁锈和修复药剂的气味,谈不上好闻,但比现在往她的脑袋里钻的乌木香让人舒服。

从周围科员们与平时无异的神情来看,他们闻不到这股味道。

当然了,身为帝国的beta军官,海莉西理应也闻不到。

承认自己闻到alpha的信息素,这跟直接承认她是个隐埋身份的间谍omega有什么区别? 她努力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点头回应了下属们的问候,径直朝少将的工作舱走去。

在现在还执着于使用落后的每日面对面汇报的高级军官,海莉西猜除了自己的上司不会有第二个了。

老古板!扑克脸!工作狂! 进行完例行的吐槽上司活动后,海莉西让自己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让舱门打开时出现在少将面前的是他最得力的副手,一个各方面足够完美的海莉西上尉。

尽管上司的脸色依然冷得像大冰坨,但那股浓郁的信息素骗不了人,海莉西从他领口解开的一颗纽扣和比平时更紧绷的下颌看出来,阿尔缇诺少将远比他表现出的更烦躁不安。

他已经把抑制剂的空针管丢掉了,可见这对他不怎么管用。

海莉西朝他敬了礼,阿尔缇诺并不看她:“没看星际通讯吗?今日不用来汇报。

” “看到了,但星舰刚接到一封绝密等级通讯,监狱星发生暴动,有犯人劫舰越狱,即将潜逃入我们的辖区。

”海莉西投影到面前的屏幕上,“对方是危险等级一级的重犯,星舰需要立即进入备战状态。

” 她往下划,最后面是一级重犯的档案,海莉西的目光在他的收监照片上停留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划过去了。

兰斯,真名阿特纳斯。

星际臭名昭着的强盗,是帝国与联邦两方同时悬赏最高额的通缉犯。

海莉西从照片上凶狠的金眼睛和两米多的身高猜,帝国当初抓他应该费了不少力气。

她报告完,发现上司呼吸紊乱,胸膛将黑色军装撑起很大的弧度,连语气也不像平时那么咄咄逼人了:“我了解了,这次行动由你暂代指挥权,海莉西上尉。

” 怎么也轮不到她吧? 海莉西本想提醒他三位上校还在附近星域,但转念一想,上司的易感期来的正是时候,趁机再多讨要一些权限,方便她以后获取更多帝国机密。

“是,长官。

”她关切地看着他,“您今日身体不适吗?是否需要通知军医来为您治疗?” 阿尔缇诺一手撑住额头,似乎想避免与她对上目光:“好,你先去吧。

” 海莉西不走,她用私人通讯联络了爱德维医生,还是那副心忧上司的表情:“医生很快就到,在此之前,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长官?” 真要命。

阿尔缇诺喉咙已经尝到一点血腥味,不要再用那副模样叫他长官了,这个完全不了解事态的小坏蛋。

海莉西怎么会不了解呢,她最了解了。

作为一个腺体先天残缺的omega,她无法被任何alpha标记,信息素味道也淡到完全无需隐藏,扮演beta太得心应手了,连体检的军医都无法检测出她的真实分化性别。

她的长官是帝国的精英alpha,对omega信息素的敏锐程度也同样顶级,这让他完全无法得到安抚,反而因为感知到却碰不到而愈发焦躁。

第一次见面,他很不满地皱着眉,要求她不要再喷香水时,海莉西差点以为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了,惴惴不安地等待自己被督查带走的那一刻,但等来的是少将副官的任命书。

从此之后,海莉西放心大胆地穿梭于阿尔缇诺身边,连他都分辨不出,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在上司的易感期时,她甚至会坏心眼地故意放出一点信息素来加速他抑制剂的失效。

阿尔缇诺起身,站在离她最远的角落给自己倒咖啡,他的手臂有些颤抖,那身压迫感极强的黑军装也不像往常那么骇人了,海莉西跟着绕到他身后,两双军靴只有一步之遥,她好心提议:“这些我来为您做吧。

” 木质香越来越浓烈了,夹杂着干燥而严肃的气息,海莉西见他不回答,索性拿了另一只杯子,伸手去点操控屏。

男人手腕一震,咖啡泼洒出来,他急忙伸手接住,滚烫的液体撒了一身。

阿尔缇诺感觉不到痛似的,转头来问海莉西有没有被溅到。

她摇头:“您的手红了……” 少将后退了一步,披风被他的动作扯得飘起一角,他坐回自己的座位:“无碍,你先去准备今日的围捕,我等军医来处理。

” 叩门声响起,爱德维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早上好,海莉西上尉,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番外:(11)星际aboparo(二) new

办公舱内的信息素气息过于浓郁,此时因为另一个alpha医生的出现带了些攻击性,爱德维放下随身携带的药箱,越过阿尔缇诺来查看海莉西的情况。

“我没事,长官今天不太舒服。

”她滑动着记事簿,“应该是易感期提前了,麻烦您再配一些抑制剂。

” 爱德维颔首:“明白了。

顺便问一句,你的失眠最近有好转吗?” 海莉西苦恼地摇头:“本来有一点改善,但上周出差回来又变回原样了。

” 少将扫了自己的副官一圈,原来她无精打采的样子是失眠导致的,怎么完全不跟他提呢? “看来是工作压力太大,”医生叹气,“你需要得到一次深度的放松治疗。

” 海莉西心想,还不是要怪工作狂上司。

阿尔缇诺工作一天,她就得跟着受罪一天。

“这次监狱星罪犯抓捕结束后,你可以休假三天。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只是吐息有些不稳。

“真的?!”她眼睛马上亮了,“我现在就去准备作战计划!” 一只快乐的小鸟飞出办公舱,留下两位alpha相对无言。

爱德维很快调配好了新的抑制剂,抬手放在少将面前。

“一天一次,静脉注射。

”医生收起药箱,“不过我有必要提醒您,最好的抑制方式就是不要选一位omega做您的副官。

” 阿尔缇诺不做声,高等alpha与海莉西相处便能察觉到她的分化性别,如果放她去其他星舰,很快就会被高级军官们盯上——一个不受alpha影响的omega,多么具有研究价值的样本。

爱德维已经走到舱门口,他临走前补充了一句:“我的实验室同样安全,做医疗助手比时刻准备上战场的副官要轻松得多,不是吗?” 有了难得的假日作为奖励,海莉西只花了平时一半的时间就布置完作战舰队,她最后检查结束,扣上通讯面罩,向舰队发起了号令: “目标:西南星域;注意:必要时可先行格杀犯人;危险等级:一级警戒。

” 指挥舰比她平时的小战舰宽敞不少,海莉西坐在平时阿尔缇诺坐的位置,有一种狐假虎威的兴奋。

雷达接收到一艘未知星舰的踪迹,几次通讯没有得到回应,海莉西已经断定对方便是监狱星逃逸的犯人,她拉响警报,舰队立即进入了备战状态。

几艘小战舰布下包围陷阱,只等对方冲撞进有效范围就收网,指挥舰飞到陷阱顶部,方便海莉西观察战况。

未知星舰靠近了,它飞行速度极快,甚至划出火焰拖尾,以亡命歹徒的气势猛冲向陷阱所在之地。

海莉西紧张得站起来,凑在大屏幕前。

她心底默念,就是这样,照现在的速度跳进陷阱,赶快结束这场围捕,美好的休假在向她招手了。

她还是太年轻了,缺乏对危险等级一级的认知,对方的行为显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预测,这是她一直到所在的指挥舰被猛然改变方向直直撞上来的星舰贯穿驾驶舱时才得出的结论。

疯子,一个不要命的疯狗。

指挥舰内红光闪烁,警报声震耳欲聋,舱内的人几乎全部被剧烈的震动撞晕过去,失去驾驶的星舰偏离轨道,与敌人一起飞向星域深处。

海莉西在冲撞中被甩在操控台,腹部受了重创,她趴在地上,努力伸手去够通讯按键。

尖锐的警报声让她勉强维持清醒,随后一声更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引得她转过头,只见变形的舱门震动起来,然后被暴力踹倒,砸在地上。

现在她亲眼见到了监狱档案上的家伙——她设想过他们见面应该是隔着审讯玻璃,她威风凛凛审问这个浑身被束缚的犯人,而不是她倒在地上,被这小子拿靴尖翻过来。

阿特纳斯蹲下,抢来的上衣不太合身,他鼓鼓囊囊的胸肌全露在外面,但这并不妨碍他展现威胁性。

“这是什么——”他像条真正的狗一样,俯下身仔细嗅闻着她,从头到脚,只差把她放进嘴里嚼一遍了。

海莉西想爬开一些,但马上脖子就被掐住了,比她想象中巨大许多的红发男人手劲倒是不大,他嗅完,又凑到她脸边,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从海莉西的角度能瞧见他满口锋利的尖牙。

“是个omega军官。

”他湿漉漉的舌头很没礼貌地贴上少女的耳朵,海莉西震惊得忘记躲闪,被他结结实实地舔了一口。

“受伤了,好可怜,我来帮帮你吧。

”阿特纳斯仍一手固定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扔掉量子枪,那把威力巨大的武器在他手里像个玩具枪,手钻进她的上衣时,海莉西觉得现在自己变成了他的玩具。

制服变成碎片,露出里面的短背心和胸衣,胸脯因为愤怒和疼痛正起伏着,红发的疯狗眼睛闪烁着新奇的光芒,手掌烫得像连续工作了一天一夜的操控机,贴着她被撞伤的地方揉搓。

一开始很痛,海莉西简直以为他想要折磨自己,不过很快他摸过的地方就不痛了,她体内泛起温暖酥麻的感觉,没等她撑起头一探究竟,那只不怀好意的手爬上了她的一只乳房,故技重施揉弄起来。

“你做什么——放开、放开我!”她双手没有被禁锢,因此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掰他的手腕。

“好香,好软。

”男人趴在她身上,忽然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她双乳之间,一个湿热的软东西隔着内衣舔舐起来。

她两条腿被分开了,怎么也踹不到他,海莉西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在听见对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喘息声后,她绝望地意识到,这是在奖励这个疯狗。

“没有标记,是我的了……”阿特纳斯的舌头顺着舔到少女的脖颈,急切地寻找着散发出甜美气味的腺体,两只手掐着她扭动的腰,已经找到适合下口的地方。

“哔——”被他随手丢下的那把量子枪变成她的武器,光束击穿一级危险的犯人太阳穴。

阿特纳斯金眸微微瞪大,随后瘫倒在被自己压着的omega身上。

番外:(12)星际aboparo(三) new

海莉西艰难地从他身下爬出来,确认疯狗已经被击晕过去,犹觉得不解恨,上脚踹了他几下才把他捆好。

控制台因冲击失灵,指挥舰早已偏离轨道太远。

海莉西输入紧急指令,向主星舰发送了求救信号。

舱内的气压因控制台损坏而失去平衡,海莉西感觉到呼吸逐渐困难起来,她给昏迷的部下们扣好面罩,盯着多出来的氧气面罩,最后还是啪一声摁在罪犯脸上。

唯一永远不会失灵的定位告诉她,指挥舰现在正朝帝国中枢的方向飞,以一个几乎算得上自杀式的速度。

降速和自毁系统属于星舰内部最隐秘的部分,除了星舰主人外人很难知道操控的方法,这样下去会为中枢的军事基地带去灭顶之灾,或者在接近前就被脉冲炮击落。

海莉西上尉翻出落灰的操作指南,挫败地发现,除了阿尔缇诺,没有人能完全操控这艘指挥舰,连紧急制动的权利都只能由少将亲自下达。

警戒灯还在闪烁,在嗡鸣声充斥着她全部感知时,海莉西又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野蛮的、赤裸裸的雄性麝香,让她联想到军校的科普资料中,名为草原的原始星球地貌上,与数只雄性厮杀完后,嘴角淌着敌人鲜血的野狮,正微微低下头聚精会神地盯着属于它的战利品,随后嘶吼一声,扑上去大快朵颐,任凭鬃毛沾上腥臭的污血。

海莉西打了个寒战,军人的敏锐告诉她,自己现在正是被一头雄狮盯上的战利品。

她握紧枪,转过身去,果然,疯狗已经醒了,足以夺去普通人半条命的量子枪只让他短暂地昏睡了一段时间,现在他又坐起来,金眸直勾勾盯着她。

氧气面罩让海莉西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猜疯狗一定在舔嘴唇,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道本不应该对她产生影响的,海莉西扶着头,厉声问: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阿特纳斯的肌肉在束缚带下一起一伏,不知是因为绑得过紧还是别的原因,他的呼吸很急促,闻言,金眼睛弯起来。

“你没有得到完整的控制权……呼,omega军官……” 枪口移向他的胸口,海莉西食指已经搭在发射键上:“你想说什么?” 他双臂被反剪在背后跪着,用膝盖在地上挪动了几步,麝香味更加肆无忌惮了,浓郁得像是要把她吃掉:“求我……求我帮你……” 海莉西一脚踹在他脸上:“现在该你求我,混蛋。

” 疯狗又发出欲求不满地哼声,伸长脖子去蹭她的军靴和小腿:“唔……喜欢……还要……” 眼看着他又要贴上来,海莉西急忙后退几步,和他保持距离:“说,你怎么帮我?” 她突然明白过来——这家伙能冲破帝国最严密的监狱,还抢夺了一艘警用星舰,说不定真的知道如何破解降速系统。

他还在用脑袋焦急地往她身上拱,海莉西抱着臂,心想再强大的alpha也不过是信息素的奴隶,只需略施小计—— “帮我操控指挥舰减速,”她指着控制台,“我可以勉为其难答应你一个小要求,释放你除外。

” 得到肯定答复后,海莉西解开固定的锁链,将这个巨大的人肉粽子押送到前面,为他释放了一只手。

那只手一得到自由便抓过操纵杆一拉到底,海莉西本想参观一下这小子的技术,没想到他直接两拳下去,把面板砸了个稀巴烂。

然后粗暴地把手伸进去掏了掏,很快扯出来一根粗黄线,一用力,霎时间整个指挥舰灯光熄灭,动力失效,彻底变成了一摊废铁。

疯狗又凑过来,意思是他的任务完成了。

海莉西简直要气极反笑了,她赶紧扑上去检查了氧气管道,确保畅通无阻后,才朝他大吼:“你什么毛病?让我们都给你陪葬是吧!” 她挥开他摊开要奖励的手:“给我回去坐着,别碍事!” 星舰里连警报声都消失了,在茫茫宇宙中只剩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因此当疯狗再开口时,海莉西终于听清他夹在喘息中嘶哑又低沉的声音: “我要你亲我……” 海莉西没空理他,她顾着尝试联系自己的上司。

身后传来金属被拧成一团那令人牙酸的噪音。

阿特纳斯把自己的氧气面罩扯碎了。

他暴露在低氧环境中,脸色很快憋成红色,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脖子,从束缚带中挣脱出来,扑到他的omega身边。

海莉西急忙猛吸了一口氧,而后把自己的面罩摘下了往他脸上扣。

红发男人已经攥住她的手臂,猛地凑上去,贪婪地撬开少女的嘴唇抢夺里面的空气。

“亲亲我……”他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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