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讓我給你一個女人的快樂!
3 號上午,爸爸從省城回來,我與媽媽的生活開始恢復到正常,但眼見我的可人每天在身邊,卻不能行肌膚之親,煞是痛苦。有時候,趁媽媽在廚房做飯,我會悄悄地跟過去,在她屁股蛋兒上美美地摸兩下,解解渴。那時,媽媽總會恨恨地瞪我兩眼,然後朝客廳努努嘴,示意爸爸的存在。5 號中午,在飯桌上,爸爸突然跟媽媽說:上次開得安定明天就用完了,你明天去周院長那裡再開一點。聽到這裡,我突然有了一個壞壞的想法,脫掉拖鞋用腳在媽媽光滑的小腿上蹭了兩下,媽媽趕緊把腿收了回去。四目相對,媽媽有些溫怒寫在臉上。趁著媽媽在廚房洗碗的空當,我也跟了進去。
我:媽,我爸啥時候開始吃安眠藥的?
媽媽:有一年多了吧,現在離開藥他基本沒辦法睡覺。
我:那吃了安定管用麼?那東西對大腦刺激挺大的。
媽媽:管用肯定管用,有刺激也沒辦法。
我:是不是吃了安眠藥,睡得可死,叫都叫不醒?
媽媽:那誰知道,他吃藥後睡覺,好不容易能睡著,我哪敢叫他,叫醒了非對我大發脾氣。(爸爸脾氣不好,嚴重時還動手打過媽媽,我親眼見過幾次,不過那時還小,不懂得保護媽媽)我:噢。
晚上睡前,我特意注意爸爸是否吃藥,待親眼看見他吃過藥去休息才慢騰騰回到我的房間。因為有預謀,我輾轉不能入睡,可又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好不容易熬到凌晨1 點,我才躡手躡腳來到爸媽房間門口,附耳傾聽,爸爸的鼾聲異常之響。我輕輕推開門,踮著腳尖,摸到她們床前蹲下來,手慢慢伸進小薄被裡,觸摸到媽媽光滑的小腿,從下到上,從上到下,一遍遍撫摸,又把頭鑽進被子,親吻在媽媽的小腹上。媽媽這時已經明顯感覺到了,她掀開被子,往外推我的頭,並甩頭示意我出去。我哪裡肯善罷甘休,繼續埋下頭在她的小腹和大頭上親吻,並試圖脫下她的內褲。媽媽死命拽著不放,臉上是焦急和憤怒,但一個女人力氣能有多大,而且她害怕過於激烈的動作會吵醒爸爸,終於在幾輪撕扯中,被我脫了個精光。我把她的雙腿分開,一口嘬在陰蒂上,媽媽當時一個顫慄,水早已將那裡陰戶打濕。媽媽不再反抗,而是竭力控制自己,緊緊捂著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但被我舔到興處,還是忍不住鬆開手,壓低聲音長長舒一口氣。我覺得差不多的時候,褪下內褲,站在床邊,把肉棒送到她臉前。媽媽不住地搖頭,並示意去外屋,我哪裡肯聽,執意在她嘴邊用陰莖點戳。媽媽最終還是沒有拗過我,輕輕將肉棒含在嘴裡,慢慢吞吐。也許是這樣的場景太刺激,也就十幾下,我的精門就大開了,精液全都射在她嘴裡。完事後,媽媽沒敢動,皺著眉頭把那些精液嚥下,看到這一幕,我突然覺得自己很無恥。完全沒有估計別人,只顧自己的一時之快,更何況這樣危險的舉動差不多是要斷送整個家庭的,萬一有了閃失,追悔莫及。我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間,既羞愧又害怕,那晚的直接後果是媽媽和我賭了氣好幾天氣,直到我收假回校。
接下來的兩年,時間似乎過得很快,我和女友最終分手,原因很多,就不說題外的話了,大四上學期我們陸陸續續開始找工作,我也為此而奔波著。我與媽媽的關係在這兩年裡基本保持者一年七八次的性愛,大都是在假期,趁爸爸上班,我在家時,媽媽偷偷跑回來的時間。在外地,一個無根無基的人找工作四處碰壁,讓我很沮喪,8 月份的時候,我報考了老家的公務員,10月份正式考試,這件事我誰都沒有說,只想回家考試的時候,給媽媽一個驚喜。但不成想這個驚喜讓我大受震驚。
那天,我下了火車匆匆往家趕,因為打不到車,倒了兩趟公交,到家已是中午時分。我想剛好,媽媽肯定在家,迫不及待地我一口氣爬到六樓,在門口停下來,定定神,真準備拿鑰匙,卻見門是開著的,一條細細的縫。輕輕一推,門便開了。我輕手輕腳地進到屋裡,卻發現門口一片狼藉,媽媽的裙子、高跟鞋、內衣,還有幾乎是兩根繩一般的丁字褲散落在地上,還有男人的一雙皮鞋、一條牛仔褲和一件襯衣。我的第一反應是爸爸在家,但轉念一想,媽媽說他出差了,那是提前回來了?正想著,聽見客廳裡傳出的肉搏聲以及媽媽愉快地呻吟。
媽媽:深點,啊……被你頂死了,哦……嗯……
這個聲音是那麼熟悉,我的腿不聽使喚地往臥室方向邁去,鬼使神差般我放輕了腳步,顫抖著心向前走。儘管我曾經見過爸爸與媽媽做愛,但此時的我心中仍無限的酸楚,不是滋味,我知道媽媽本不屬於我,是我對不起爸爸,但有著肌膚之親的我倆已經跨越了母親與兒子的界限,在過去的兩三年裡,我擁有了這個女人。待我走到臥室跟前,發現門是大開的,那怪聽得如此真切,向裡邊看,但見媽媽肥碩的臀部騎在套在一個黝黑粗大的陰莖上上下抽送,腿上穿著大鏤空的黑網襪,因為角度的問題,其他什麼也看不到,頂多是媽媽裸露的後背。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因為從體型,腿上濃密的腿毛,以及粗大的陰莖看,媽媽身下的那人不是爸爸,我見過爸爸與媽媽做愛,在模糊的印象裡,爸爸那話沒有那麼粗大,而且腿上更沒有濃密的腿毛,我正在分析的時候,見媽媽翻身下來,腿大大張開,自己雙手捂在臀上,用手指將陰戶掰開。男人這時也翻過身,向床尾退,一邊將頭湊近媽媽的陰部,那一刻,我看清了,驚得我嘴張的大大的。是大姨夫!他伸出右手食指,按在媽媽掰開,也或是因為興奮而凸起明顯的陰核上,慢慢揉壓,媽媽的叫聲在這般刺激下一浪高過一浪,臀部不停地抖動。
媽媽:哦……啊……啊……姐夫,快點,快點幫幫我,舔……舔……下面。
大姨夫一口吸在媽媽的陰唇上,嘴唇夾著媽媽的外陰,將那兩片肉拽的變了形,他又伸出舌頭在水盈盈的陰道口來回滑動,媽媽雙手插在大姨夫的頭髮裡,用力往下摁。
媽媽:好姐夫,好……老公,往裡舔,往裡……好舒服……對,就是……就是那兒,哦……噝……大姨夫猛地抬起頭,拉過媽媽的腳,勾住腳趾上網襪的繩子,用力撕扯爛,一口含住媽媽的腳趾,用力吮吸,媽媽的腳掌興奮地拱起來,眼紅的指甲油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裡。
媽媽:哦……噝……好老公,你舔過……姐姐的腳嗎?
大姨夫:沒有,只喜歡舔你的,白白嫩嫩的芊芊玉足總是讓我很興奮,我喜歡你的美腳,寶貝。
媽媽:啊……好刺激,以後,以後,只准舔若蘭的,若蘭的腳只給姐夫一個人舔,只要……哦……只要姐夫舔,還有,還有小穴,只給姐夫舔,不能……不能再舔姐姐的……啊……啊……姐夫,插進來,我要……我要姐夫的肉……肉棒……哦……似是得了命令,大姨夫扳下媽媽的腿,猛猛地把碩大的陰莖捅進媽媽的小穴。
媽媽:啊……頂死了,頂到底了,姐……姐夫的好大,好……好長,好……啊……好粗……嗯……嗯……哦……耳畔是咕嘰咕嘰的陽具進出陰道聲,還有啪啪的肉與肉的撞擊聲,眼前是媽媽盤在大姨夫身上的雙腿,還有大姨夫快速聳動的後背,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媽媽:哦……姐夫,我,我快到了……大姨夫:好蘭蘭,姐夫渴了,要喝蘭蘭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