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地狱

他检查了刮刀、刺入针具、内窥镜探头,每一件都经过严谨的消毒和校准,他没有说话,没有看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只是在执行着自己的程序,颜萱桐尝试扭动身体,但固定带子勒得她皮肤生疼,金属扣环发出低鸣的抗议声,除了这些以外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移动的空间,这比她想象的更残酷、更无情,那些邮件和与导演对话的内容正在化作现实的利刃。

准备工作完成后,男主角转向颜萱桐,目光如手术刀般扫过她暴露的身体,他拿起一根光滑的金属扩张器,在表面涂抹着凝胶,那凝胶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化学药品的味道,他半跪在医疗床的末端,手指触碰着颜萱桐的外阴,塑胶手套的温度冰冷,颜萱桐的身体不由得一颤,低吟出声:“请……轻点……”她的声音如蚊鸣般微弱。

他将扩张器的尖端对准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每一厘米的前进都让颜萱桐感受到阴道壁被拉扯,金属的硬度碾压着柔软,她想夹紧双腿,但带子却勒紧她的大腿内侧向外狠狠的劈着,耻辱与恐惧在心中聚集。

扩张器完全插入后男主角开始转动上面的螺帽慢慢扩张阴道的开口,颜萱桐感觉到阴道传来的感受比她的想象清晰和强烈百倍,她的阴道紧缩着试图抵抗,但男主角的每一圈转动都让阴道投降,逐渐袭来的灼烧感让她开始求饶,:“停……停下……这好痛……” 男主角和导演无动于衷,导演调整了摄像机的角度,确保镜头捕捉到她脸部的扭曲、汗珠的滚落和私密部位的每一个细节,男主角则继续他的工作,他从颜萱桐被扩张的阴道直接拔出扩张器,又换上更大的,这次拉扯感更剧烈,:“啊——不!求你停下!”她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中,像野兽的哀嚎。

男主角反复扩张着阴道,直到他认为开口已足够宽大,大到足以让摄像机清晰拍摄,也大到能容纳后续工具,那过程持续了数小时,每一秒都让颜萱桐度日如年。

阴道扩张完成后,男主角转向宫颈,他拿起一根细长的内窥探针涂抹上更多润滑凝胶,他将内窥镜探头连接上屏幕,导演走近监视器,确保传出的图像色彩清晰。

男主角沉默地推进探针,颜萱桐感到那细长的金属切割着狭窄的通道,每一丝深入都激起一股从小腹直达大脑的剧痛,身体想要弓起,但带子勒得她无法动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断续,每一次吸气都让胸腔挤压:“停下……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哭泣着求饶,那嘶吼渐趋连绵,像野兽在抗议自己的命运,只换来探针的持续进入,他缓慢摇动探针的尾部扩张宫颈,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内部的画面:宫颈壁被拉伸、细微的红肿和透明液体的暗流涌动,那种被窥视的耻辱让颜萱桐后悔了:“为什么我要这样做?”但同时湿润透明液体却顺着扩张的开口溢出。

痛感如无数根针在宫颈内壁爬行,男主角继续操作着直到宫颈足够松弛,“停下!求求你们……我后悔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抽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部挤压而出,那哀号在房间中回荡着,它没有换来任何停顿,只是混合着金属的摩擦形成一种扭曲的交响。

男主角换上振动刷,长柄上密布的刷毛如钩子般,他褪下颜萱桐无名指上的婚戒,把它套上刷头,推动它挤过颜萱桐的宫颈直达子宫内部,颜萱桐立刻感受到刷毛在子宫内出现,每一根刷毛都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婚戒也像背叛了自己的身体,比那些刷毛更凶狠的搅动刮擦着自己的子宫,内膜被反复剐蹭到红肿,男主角掌握着力度让颜萱桐痛苦难忍却不至出血,宫内的红肿如火烧般灼热,每一次刮擦都让内壁的褶皱肿胀,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叫声撕心裂肺:“啊——疼!太疼了!拿出来!” 那尖叫从喉头爆发,像是一股压抑已久的洪水高亢而颤抖,每一个音节都夹杂着喘息,泪水和汗水在她身上汇流成河,宫内刮擦的节奏缓慢而有规律,但那节奏也意味着冷漠和无情,每一次都让刷毛扫过内膜的纹理,颜萱桐绝望的愧疚如刀绞般切割她的心。

男主角启动振动模式,体内发出嗡嗡的低鸣,颜萱桐的子宫如被无数只小手拉扯,每一次振动都让内部肌肉蜷缩,子宫紧紧吸住刷头,却放大了痛楚,颜萱桐嘶吼着:“求求你……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 但男主角忽略了她的求饶,仍然让她不断承受着刮擦和振动。

许久之后男主角拔出振动刷子,刷毛上沾满了颜萱桐黏腻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咸涩和润滑剂混合的气味,颜萱桐的身体还在余震中微微颤栗,下腹的痛苦退潮般缓缓退却,被彻底侵占的耻辱切割着她的自尊,但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却悄然泛起,像是在告诉她,你的身体不由你掌握。

男主角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转向工具架,挑出一根细长的工具,尖端是一个可旋转的刷头,密布着柔软的刷毛,颜萱桐的下腹不由得一紧,最恐惧的事终于来了。

细长的杆身滑入她的体内,每一厘米的前进都让颜萱桐输卵管的狭窄通道被强行撑开,顶端的刷毛尚未旋转就已激起直达灵魂的刺痛,这比之前的那些更恐怖,它不是简单的刺入而是准备在最深处肆虐,工具完全深入后男主角打开了开关,刷头顶端的刷毛开始旋转,刷毛无情地刮擦着输卵管壁,那感觉不同于之前的刺痛,而是如无数细小的电击和钩子同时拉扯他毫不理会那些呐喊,把漏斗推入她的宫颈深处,直到死死抵住子宫内壁,吴铮起身走出洗手间,颜萱桐独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法动弹,漏斗直立对着天花板,心理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想做什么?”不一会儿,她听到吴铮在打电话,通话的内容含糊不清。

门铃响起,颜萱桐的心跳开始加速,吴铮走去开门,她听到他在和一个女人聊着什么,然后就听到高跟鞋的咔嗒声传过来在她的身边停止。

颜萱桐勉强转动脖颈,目光对上了那张脸庞,顿时心里如遭雷击,竟然是郑盈——那个曾和她丈夫暧昧的女人,在发现丈夫的出轨后,颜萱桐曾愤怒地抽过她一耳光,这耳光也终结了郑盈和老公那段关系。

而如今自己这副羞耻模样竟然被这个女人看在眼里:“郑盈!你这个贱人!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她的骂声尖利。

吴铮走过来,他的目光扫过两人:“这是你们女人的事,我不参与。

”他带上了洗手间的门。

颜萱桐感受到一股孤立的绝望,郑盈身材高挑,原本就比自己高出几公分,现在这样居高临下更让她显得强势,她的脸庞精致冷艳,唇角带着嘲讽的笑意歪着头看着自己。

身上的绳索让她无法逃脱,漏斗也在子宫内不知是因为羞辱还是愤怒随着她的身体颤抖着。

郑盈走向她的两腿间,若有所思注视着她暴露的私处和漏斗,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冷笑:“你还记得吧,那记耳光,你曾让我抬不起头,也让我失去了曾经爱的人。

虽然现在我早就不爱他了,男人都是王八蛋!你说我是贱人,但现在呢,你这样,有比我曾经好吗?”她带着报复的快感。

颜萱桐的愤怒却像火山喷发,她暴躁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偷我老公,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滚出去!你不配看我!” 郑盈叹了一口气,缓缓脱下自己的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然后她又勾起手指脱下内裤暴露出光滑的下体,那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空气中弥漫着她淡淡的体香,郑盈盯着颜萱桐的眼睛:“颜萱桐,这是还你的。

”她分开双腿胯在颜萱桐的身体两侧蹲了下去,屁眼精确地悬在漏斗的上方,那姿势也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颜萱桐颤抖地盯着她,又看向她的下体,郑盈分开自己的阴唇,对着颜萱桐展示:“想看吗?看吧,你知道吗?你老公和我没日没夜做爱,我一次套子都没让他戴过。

” 她的指尖在阴唇上滑动着,颜萱桐听完更加愤怒地骂道:“你这个贱货!闭嘴!别提我老公!” 郑盈却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小腹收缩着,慢慢扩张的屁眼中出现粪便的痕迹,颜萱桐恐惧地停止了辱骂声音转为哀求:“郑盈……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这样!……别……是我错了……”她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粪便落入漏斗沿着管子下滑,滑向自己子宫深处,她崩溃的叫喊:“不!停下!郑盈,求求你!这太脏了!” 但郑盈像没听到似的,她的叹息声更加明显,粪便陆续被排出,一段段落入漏斗,颜萱桐立刻感受到带着温度的湿滑在小腹弥漫,那污秽的物质带着体温和黏腻充盈了她的子宫,自己肿胀的内壁传来清晰的瘙痒,每一次污秽落入都让她一阵恶心,郑盈一边排泄一边挑逗她:“你老公插得我好舒服,你的子宫也让我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满足,小腹用力收缩挤出最后的残留,颜萱桐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小腹鼓起如怀孕。

郑盈站起身,“漏斗好干净啊,都被你吃掉了呢”。

她从卷筒中撕下卫生纸仔细擦干净自己,把纸团丢进漏斗,又拿起马桶刷把纸团一下一下向漏斗深处捅去,颜萱桐的小腹随着郑盈的动作鼓起落下,郑盈穿好内裤和裙子对颜萱桐说:“这下我们扯平了。

”她转身离开。

颜萱桐独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污秽的混合物在体内翻腾着,吴铮走了进来:“你需要清理一下吗?” 颜萱桐眼神空洞地说:“……我想自己呆一会儿……” 吴铮的目光在颜萱桐的身体上停留片刻,冷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他蹲下身将绳索解开,“去清理干净自己,别让我看到你这副样子太久。

” 颜萱桐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如被浓雾笼罩。

许久后,她艰难地起身走进淋浴间,让水流如暴雨般砸在自己身上,她用力搓洗着身体像要剥下皮肉,她蹲下身,忍着痛把手指伸入子宫抠挖着污秽,那异物的触感让她胃部翻涌,她又用消毒液反复灌洗,仿佛要将一切从体内连根拔除,“…铛铛……”,宫内的婚戒落到了地板上。

蒸汽弥漫在洗手间,她洗了很久很久,终于她裹紧浴袍赤足走出洗手间,推开卧室门走向睡床自顾自躺了上去,她的眼睛里不再有光彩,也不再有泪水,只有空洞的灰暗,她回忆起那些过往,“怎么变成了这样?”她蜷缩成一团,像受伤的动物般瑟缩。

吴铮悄无声息躺在她身边,身体贴近了她,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如羽毛般轻柔,颜萱桐的身体渐渐放松在那温柔中。

吴铮贴近她耳边轻声安慰道:“我心里不会觉得你脏,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其实,你心底也喜欢对吗?那种痛苦和快感的交织,会让你感到活得更真实。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圈,颜萱桐的心如风暴后平静的海面,她渐渐接受了自己的变化,像蜕皮般剥离了过去,但眼神的迷茫中也透出一丝坚定。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解脱:“……我的身体感觉到很痛苦,每一寸都像被撕裂,但我会接受……接受这种堕落,和过去告别。

”她缓缓起身走到电脑旁,灯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庞上,她的手指在键盘敲打着什么,她找到那个在日本拍摄的视频,将它匿名发布到色情论坛,视频的缩略图闪烁着,标题简单粗暴:“爱上堕落的颜萱桐”,她又单独给郑盈发送了一份,附件中附带一条消息:“对不起,请你原谅,但我不再是过去的我了,现在,你也来看看我的耻辱。

” 做完这些颜萱桐转过身目光锁定在吴铮身上,她骑到他身上开始撕他的衣服,“你说你不嫌弃我是吗?!”她分开双腿,将吴铮的鸡巴坐了进去,她毫不在乎疼痛,主动在吴铮身上疯狂的摇曳着,“啊……好棒……”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摩擦着他的胯部,她牵起吴铮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她迷离地看着他,“我喜欢这样的自己……请你也喜欢这样的我……”她的心如绽放的火焰,仅剩的愧疚和羞耻被兴奋吞噬,房间里久久回荡着两个人的喘息。

“宝贝,想不想要更多?”“嗯,我想”。

吴铮抓起浴袍扔给她,“穿上衣服我们出去。

”颜萱桐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她抬起头,眼中尽是混杂着兴奋的妖媚,她换上浴袍跟着吴铮走出门去。

车子如野兽般冲入街道,夜已极深,颜萱桐心里期待着:他要带我去哪里? 未知的冒险让她下体再次潮湿。

车子在漆黑的巷弄中穿梭,最终停在一家隐秘的地下俱乐部门前,里面隐约传来低沉而有节奏的音乐声。

吴铮下车绕到她的身边,手掌扶着她的后背将她推入昏暗的入口,空气中顿时充斥着烟草汗臭混合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屏息。

室内灯光昏暗,墙壁上闪烁着破旧的霓虹灯,到处都是交织在一起的男女,角落里一群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黑人男性聚集着,他们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吴铮将颜萱桐推向他们,她瞬间被黑色淹没。

没有前戏,没有言语,他们将她按倒在肮脏的皮垫上,粗壮的手掌抓住她的头发,粗黑的肉茎直直没入喉咙,干呕声立刻加入房间内的其他呻吟,另一个黑人从身后粗暴插入她的肛门,第三个从身下抓住她的腰肢,将鸡巴对准红肿的阴道全根插入,颜萱桐的三个洞同时被填满,那种饱胀到极致的压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破布娃娃般甩动。

黑人们配合默契,他们轮流交换位置,鸡巴在她的口中、肛门和阴道交换进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混杂着她断断续续的干呕和叫床,胃液顺着阴囊滑落,肛门阴道被无休止的抽插,残留在深处的刷头被拉扯着剐蹭卵巢,带来更多一层的瘙痒和快感。

她像一个活着的鸡巴套子和他们群交,直到黑人们发泄完全部欲火,颜萱桐的身体瘫软如一团泥浆,眼中和嘴角却带着释放的媚笑。

吴铮将她扶起,带她到旁边简易淋浴,又开车载她去了一间隐秘的纹身店,店内灯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墨水和消毒水的刺鼻味,针头刺入皮肤,大片花纹在颜萱桐身体上绽开,那些抽象的曲线和符号如藤蔓般缠绕象征着她的改变,在小腹处,她被特意纹上一个醒目的黑桃标志,和肚脐下的淫纹一起象征着被使用的子宫和媚黑的经历,尽管她有脱毛习惯,纹身师还是用激光彻底褪去她腋下和阴部的所有毛孔,那灼热的激光让皮肤泛红,却让她的私处光滑如婴儿,她不再是青涩的女子,她的脸庞和身材依旧美丽动人,但皮肤上那些纹身如烙印般宣告她的蜕变。

几天后颜萱桐回到了家,厨房飘来熟悉的饭菜香味让她一度恍惚。

当她洗完澡换上睡衣,老公的目光扫过她的纹身却没有一丝不满,反而亮着眼睛赞叹:“老婆,你这些纹身好性感,让你看起来更迷人了。

” 颜萱桐内心一沉,表面却微笑回应:“是吗?幸子带我去的,我看她也纹了才让她带我去,我觉得自己挺好的。

”“看来老公并不知道那些花纹的含义”。

晚上,老公热情地吻着她,颜萱桐被动回应着,老公的尺寸不算小,但比起吴铮的霸道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当老公进入时,刷头也剐蹭了卵巢,深处的瘙痒让颜萱桐不由地呻吟,老公却像受到鼓舞更加卖力,颜萱桐却在回忆着这些天的经历,仅有愧疚逐渐被兴奋淹没,卵巢传来的瘙痒如那个男主角所说永远提醒着她,这些事吴铮知道,郑盈知道,但老公一无所知,想到这些,颜萱桐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颜萱桐越来越怀念那段堕落的时光,那种疯狂的情欲驱使着她偶尔联系导演,发送自己身体的照片,那些纹身和小腹的黑桃标志在镜头下闪耀,附带消息:“看到我现在这样,您开心吗?” 导演的肯定总让她得意;她和吴铮的做爱变得更疯狂,每次见面都像干柴烈火,他会粗暴地插入她的三个洞;她甚至修复了和郑盈的关系,偶尔在酒店的房间里,两个漂亮的女人纠缠暧昧,郑盈的手指会深入她的私处,舌头会舔舐她着纹身,颜萱桐也会同样回应郑盈,有时候她们会模拟那天的经历,颜萱桐会对她低吟道:“盈姐……用你的方式惩罚我……” 她们的身体纠缠,带来同性间的温柔缠绵,她的心里渐渐平静,最终坦然接受了自己的转变,她想,或许这才是她的命运,像一朵毒玫瑰只在深渊中绽放。

在小腹深处引起强烈的酸胀酥麻和撕裂感,尖叫瞬间撕裂而出:“啊!不!停下!这个太强烈了!” 颜萱桐的求饶变为尖叫,但男主角只是不断调整工具的角度,从不同的方位刺激颜萱桐的卵巢,颜萱桐感到两侧卵巢开始有节奏的收缩,那收缩如心跳般加速,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疯狂运转,每一次收缩都让卵泡膨胀、破裂,卵子被强制排出体外,每一颗卵子的脱离都激起一股钻心的剧痛,混合着一种诡异的释放感,颜萱桐的脑中终于涌起对不孕的强烈恐惧:“求求你……停下!我的卵子……在流出!不要让我不孕!” 工具却被她的淫叫鼓励顶入卵巢最深处,刷毛在内部疯狂转动着,卵巢更快速强力的收缩,颜萱桐的小腹因为体内的刺激而剧烈痉挛,绷紧的小腹皮肤上清晰可见两条凸起,成熟的卵泡很快被排干净,但刺激并未停下,卵巢在刷毛的肆虐下继续产生着新卵泡,但那些卵泡还未发育就被排出,那未成熟的卵子毫无留恋的脱离,电脑屏幕上高清显示着一切,导演端起摄像机,走近颜萱桐,对她的脸进行近距离特写,捕捉她扭曲的表情、泪水滑落的轨迹和喘息,然后镜头向下,对乳房的特写:汗珠顺着曲线滚落,乳房却像勾引男人似的发骚甩动;接着是小腹,那绷紧的皮肤上两条凸起清晰可见,每一次卵巢收缩都让凸起如活物般蠕动;丝袜腿的特写:大腿内侧的湿意扩散,丝袜被浸透成半透明;张开的子宫在屏幕上被展示,一枚戒指在肿胀的子宫内壁上深深嵌着;输卵管也清晰可见,刷毛在卵巢内高速旋转。

导演最终又把镜头对向她的脸,声音冷峻而低沉:“告诉我,你的姓名、身份、家庭情况,你现在在做什么?” 颜萱桐在极度的羞耻、恐惧和痛苦中,夹杂着惨叫回答,那声音颤抖而断续,从喉头挤出:“我……我叫颜萱桐……我……我有丈夫……我在被……被排卵…” 每一个字都如割喉般艰难。

“你子宫里是什么?” “…它…它是我…我的婚戒…在子宫…” 近距离特写拍摄完之后,导演将摄像机放回底座,颜萱桐的卵巢又很快将那些未成熟的卵泡排出体外,她再也无法生产一颗卵泡,但刺激仍在进行,卵巢仍然剧烈但毫无目的的疯狂收缩着,那空虚的收缩每一次都让腹部的凸起跳动,颜萱桐的嘶吼渐趋衰弱:“……我空了……什么都没了……”。

刷头被用力抵到卵巢最深处,他松开手,拿出两根注射器,针头处被分别换上两根长长的透明细管,细管晶莹而冰冷,在灯光下反射出银光,他将细管从已被占满的输卵管强行挤入,额外的一道入侵让颜萱桐感到管壁被撕裂,“啊!不!……别再插了!” 导演冷漠地对颜萱桐说:“这是强效激素,它会保护你的卵巢,但也会彻底让你不孕,无论任何方式都无可挽回,对着镜头说你是自愿的,然后自己推动注射器!” 他没有一丝情感的介绍完后,男主角将两个注射器交到颜萱桐被捆绑在脑后的手中,颜萱桐被巨大的羞耻笼罩,她丧志般的对着镜头:“我……我是自愿的……我要……给自己…注射避孕药……让自己永远不孕……” 羞耻让她的脸庞烧红,泪水不断滑落间,她推动注射器让液体顺着细管注入自己卵巢深处,一股冰冷在体内深处扩散开来,像毒药在吞噬残余的生命力,男主角从屏幕上确认了注射,关闭了停留在颜萱桐卵巢内旋转刷头的电源,但刷头和注射器的细管仍然留在她的体内,导演也关闭了摄影机,他们离开了,只留下颜萱桐仍被捆绑在医疗床上,她的胸口和小腹剧烈的起伏着,翻着白眼的脸上显现出极度崩坏的谄笑。

第二天男主角返回,他缓缓将颜萱桐体内的细管和工具拔出,那过程如二次入侵,“啊……轻一点……”男主角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把刷头留在你的卵巢内,回国后你如果去医院请医生取出,医生一定会很困惑,如果你害羞,就让刷头永远留在体内吧,它不会让你受伤,但会偶尔刺激你让你记住这段愉快的经历。

”他的话语如冰针般刺入她的脑海,“刷头永远留在我体内!愉快的经历?它们只会提醒我这段耻辱。

” 导演将颜萱桐从医疗床上解开,她的腿剧烈发抖,双膝如烂泥般无力,导演没有把内裤还给她,让她真空穿着来时的短裙离开。

在送颜萱桐去机场的路上,导演递给她一个U盘,告诉她这里面是昨天拍摄的内容,当然,他们也有备份,分别时导演和她握了握手对她说:“谢谢你颜萱桐小姐,你表现得很好,差点忘记告诉你,你的子宫内部很像马桶的内胆。

” 吴铮的车早已等候在机场,他的身体倚在黑色轿车旁,看到她有些的踉跄走着他快步走近,他伸出手臂扶住她,颜萱桐的膝盖几乎要软倒,“小心点,”他低声说。

吴铮扶着她走向副驾驶位,颜萱桐上车时双腿分开的一瞬,吴铮的目光已如刀锋扫过,他注意到她没有穿内裤,扩张后的阴唇仍未合拢入口如花瓣般绽放,隐约透出内部的红肿痕迹,他不动声色地关上车门。

车子平稳驶出机场,吴铮的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给你老公打电话吧,就说你要和闺蜜出差,过些天回家。

” 颜萱桐的心跳加速,她颤抖着手取出手机犹豫了片刻,吴铮冷峻如石的侧脸和态度让她不敢违抗。

她勉强保持着平静:“老公,我要和幸子一起出差几天,就是那个闺密,我和你提起过她的,你回家了吗?” 电话的那头,丈夫的声音带着日常的关切:“我也要后天才进修完呢,你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老公的声音听起来并无异样,颜萱桐的却喉头一紧愧疚泛滥,怕自己忍不住,她赶忙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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