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辱的女侠

杜飞宇只觉那“羊肠小道”实是紧穴之极,却又注满淫水,肉棒插入之时,阴壁嫩肉有如生出四五只娇嫩小手,将大半根巨棒棒身紧紧圈实! 那“四五只娇嫩小手”,随着凤宫的不住禁脔,一次次着力圈揉捏弄大棒,弄得杜飞宇爽到极点,实是前所未有之美! 而他那巨大龟头正紧紧顶在深宫花心之上,但觉那花心如生了爪子般抓住龟头,不住吮吸棒头马眼,端的舒爽无比! 他房事经验何等丰富,知道这绝色美人就要喷精,果见展红绫全身颤抖,脸色紫红,张嘴哭叫道:“啊……你……你竟强奸了我……奴家丢了……丢了啊!”,随着这声娇呼,一股接一股的火热女子阴精有力地喷烫在大龟头上,直爽得杜飞宇到了云天之外! 他志得意满,不由哈哈淫笑起来! 展红绫突被强暴失身,实是意料之外,直感自己那紧窄羞穴被硬生生迫成两半,凤宫扩张到极致,体内尤如插入一根大木桩,被填得无比充实。

她被人强暴失身,却又丢得个彻彻底底,一时羞愧难当,顿时痛哭失声:“呜呜……你这恶贼……你这般强行索取……叫我……叫奴家……如何再立足于江湖……呜呜……”! 杜飞宇见美人垂泪,更是得意之极,他讲展红绫摆成跪着的姿势,再次将那巨物龟头紧顶花心,也不急于抽送,压下虎躯,淫笑声中,双手自展红绫臀后前抚,沿着小腹纤腰,一路抚到那对大奶下,一把紧紧握住! 入手只觉那大奶鼓胀饱满,弹性十足,乳首更加坚硬如石,知她适才受高潮刺激,乳房兴奋充胀,大喜不已,低头贴至展红绫耳边,淫笑道:“小娘子何必啼哭。

想小娘子这美穴,唤作‘羊肠小道’,真乃神器也,万中无一。

即便是之前有过欢好,也绝无法插得如本爷这般深入吧?今日终能肏得娘子身子,实是三生有幸啊!” 展红绫又羞又气又舒服,只觉自己那羞穴被体内巨棒充实挤胀得好生饱满舒服,插得好深,直抵从未被之前爱人探试过的尽头,那股火热充实之美,仿佛直透心窝,又听他淫语蜚蜚,话里所说,却是实情,更提到前人,这让展红绫有种背夫偷情的错觉,紧张刺激之余,凤宫嫩肉竟情不自禁,更加紧紧圈实那巨物,不住禁脔。

她体内欲火高涨,导致今日痛失贞操,但是又得高潮,一时羞愤交加,感觉下体鼓胀欲裂,屁股似要被那活儿洞开,此时趴在床上,被杜飞宇摆成翘起肥臀的姿势,正好舒缓了下体那股饱胀难受姿味,痛哭道:“……呜呜呜……你…..你别再说了……你今日这般用强……奸得奴家……还不……快快拔出……呜呜呜……你那活儿……实是太大了……你速速离去……千万别抽送……抽送那物……别再……别再奸弄奴家了……呜呜呜!” 杜飞宇双手揉耍大奶,大棒随着肥臀晃动,稳稳顶实花心,让大龟头恣意研磨花心,听她虽哭得凄惨,但那妙处淫水又出,泡得大棒好生舒服,加之凤宫嫩肉阵阵禁脔,知适才那话已挑动她情欲,又道:“既得小娘子身子,怎能轻易拔出?今日时辰尚早,小娘子大可放开心怀,应承于我,包小娘子爽上天去!放心,本爷绝不会叫江湖人知道,小娘子已失身于我!” 展红绫花心被那大龟头磨得又酸又麻,淫水一时怎控制得住,只流个不停,心中又羞又气又急,奈何杜飞宇在背后用手抓着她的雪臀左右晃动得正凶,顿时加剧与那龟头摩擦,娇哭道:“……呜呜呜……不要……不要……你……快快拔出那活儿……忒的太大……奴家……承受不起……呜呜呜……” 杜飞宇见那雪白翘臀晃荡得极为惹眼,更是血气上涌,用大龟头抵死研磨花心,左手猛揉左奶,右手轻梳她那披散着的黑亮秀发,将满头长发顺至腰际,淫笑道:“小娘子连叫不要,那本爷便将你失身这事,告知天下,如何?” 展红绫羞急难当,忙哭道:“不要……不要说出去!” 杜飞宇笑道:“那娘子说实话,是不是想要了!也罢,若要我不告诉别人,要么任我尽情抽送,要么我解开你下身穴道,你自行晃动屁股,让本爷爽爽!” 展红绫实是无奈。

原本想摆脱那驴大巨棒才开口求饶,不想因此反令那恶贼作怪,令龟头与花心作抵死研磨,倒叫这淫徒爽了! 她失身于杜飞宇后,芳心极怕又极渴望男人抽送,此时也知他即肏得自己,要他拔出,确是千难万难! 要让他放弃抽送,只有自己出力才行。

只得点头同意。

杜飞宇得意至极,于是解开她下身穴道,展红绫无奈,只能打起精神,一边自己轻摇屁股,一边失声哭道:“……呜呜呜……不要……你……你那物……实是太大……切不可抽送奴家……只饶了奴家……奴家……奴家便为你……晃动屁股!”言罢,任由杜飞宇将她的双手趴稳在床,前胸压下,令两支大奶压在床上,直压得偏平,臻首也侧压在床上,然后她自己将跪在床上的双腿向前一收,纤腰用力弯下,令屁股向后高高翘起,屁股随即向后顶实,令凤宫花心与体内大棒棒头抵顶一起。

然后略顿了顿,喘口娇气,屁股以那巨物为圆心,一圈一圈晃动开来! 顿觉花心磨那棒头实是舒服无比,小嘴随着晃动,也忍不住一阵阵呻吟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哦哦……” 杜飞宇得此服侍,真当爽快无比! 只见那肥臀绕着巨棒摇动,如画圆圈般,臀肉随摇动不住颤抖,端的诱人之极;再看那肉穴,被自己那大棒大大迫开,阴唇外翻,娇嫩的殷红穴肉如怒放的花朵般绽开,肉棒与穴肉间虽无一丝缝隙,但随着肥臀晃动,一股股春水竟从中挤压出来,越流越多,顺着肥臀流下,直流到床单上;又觉大棒被凤宫夹得极为紧实,那如“四五只娇嫩小手”的阴肉一阵抓揉棒身,大龟头更是随她扭臀紧顶硬磨深宫花心,又酸又麻好不舒服! 感觉她深宫各处春液不停急涌,把大棒润滑浸泡得极为舒适爽实! 杜飞宇大喜,双手用力搓揉大奶,嘴顺着她的红颊吻下,直吻到粉颈,淫笑道:“娘子可知,这招倒坐棒,前抓奶,有名唤作”颠鸾倒凤“,娘子用这招来交合,端的是好!但这般轻摇慢扭,不知要扭到何时,本爷方到爽处!” 展红绫此时已经又快要高潮,但是她又不想被杜飞宇看了笑话,她为忍那高潮,已忍得俏脸变形,要她加快扭臀,岂不片刻间便要丢精! 急得她泪水涌出,但又知这登徒淫棍所说确是实情,只得蚊声道:“奴家……奴家……这就快扭……必让你早爽!” 言罢,强咬牙关,加快扭臀速度! 也只片刻间,花心便被大棒头研磨得已然张开,如小嘴般吸吮龟头前端,那银牙如何咬得住,臻首不能乱动,只得靠在男人右肩上,叫床嗔春,宣泄高潮欲火,不让高潮速至:“啊啊啊……好痒……好难受……啊啊……奴家……奴家绝不能……再来了……绝不能……”那肥臀扭得更快,已近疯狂,她初偿大棒插穴研磨花心的个中姿味,不懂控制,直爽得展红绫哭起床来:“呜呜……啊啊……啊……好难受……呜呜……你……你忒地会玩……好厉害……好厉害……哦哦……奴家那里……快要丢了……呜呜……奴家……实难忍受……啊啊啊……好难受……呜呜……” 杜飞宇见她忍得着实艰难,淫笑道:“娘子不但人长得极美,便是这份敏感,也无人能及,本爷今日尚未使出全部本领,便让娘子高潮多次,娘子真是尤物。

娘子强忍不丢阴精,但肉穴内淫水却如开了闸门般狂涌,把本爷大棒泡得如入温泉,真是舒服!” 展红绫已到巅峰边缘,直感花心大开,就要潮喷,忙缓住雪臀,轻轻扭动。

但杜飞宇哪里肯依,见美人俏首后靠自己右肩,一脸肉紧情色,突然右手用力捏揉右奶,左手抓住左奶,将那大奶向上托起,头从展红绫左肩探下,张口便咬住那颗殷红充血的左奶头,一阵猛烈吸食! 展红绫奶头被吸,顿时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纤腰肥臀顿时急速扭动,花心被大龟头快速研磨,再忍不住,哭嗔道:“呜呜……你……不要……不要……奴家要丢了……要丢了……奴家实是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痒死奴家了……呜呜……你……哦哦……奴家不行了……你……你肏奴家吧……奴家不行……丢了……丢了……呜呜……奴家丢了啊!”言罢屁股突然停止扭动,狠狠一顶,花心紧紧抵死大龟头! 杜飞宇顿感那深宫花心大张,又如生了爪子般抓住棒头,狂喜之下,知道她就要丢精,电光火石之间,他又买弄起淫技,双狠狠抓住大奶,深吸一口气,深吸一口气,屁股用全力向前一耸,早深入展红绫体内的大棒向里一挺,大棒头顿时攻陷子宫,竟插入花心之内,这一下直肏得那根一尺半长的驴般巨物,尽根而入! 展红绫正值极点高潮,屁股不由自主地随那巨物深插也是狠狠向后一退,子宫立时失守,肉穴穴口竟触及男人阴毛,知他已全根尽入,花心首度失陷,那股高潮欲火顿时如电击般扫遍全身,娇躯乱颤,嗔叫道:“啊!爽死奴家了!” 随着那声叫春,杜飞宇顿感子宫收紧,死死夹住大棒头,宫内竟生有一颗肉芽,紧触龟头马眼,弄得他好不难受,不由怪叫道:“好一个骚屄!”刚叫完,便感宫内阴精狂喷而与,全喷烫在大龟头上,实是未有之爽! 原来寻常女子,绝无可能被冲破子宫一说。

但偶有女子,若被肏到极致高潮,便会阴肌扩张,令子宫失守,只是这等女子天下少有,这杜飞宇这采花怯玉之人,虽玩女无数,也是初偿子宫滋味,方得肏个尽根! 展红绫子宫被开苞,顿时急速狂丢不止,正丢得欲死欲仙,突感尿道口一松,再也憋不住那尿水,一股又浓又急的香尿狂射而出,她被杜飞宇这一肏,尽弄了个脱阴喷尿,把整个卧房,淋得尿香满室! 待展红绫喷完香尿,杜飞宇哈哈狂笑不止,随后便压下虎躯。

展红绫已丢得全身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趴倒,再次趴跪于床。

杜飞宇被那阴水烫得舒服之极,适才展红绫在自行耸臀时,已丢精数次,但他仍紧守精关,令那巨物在射与不射间徘徊,尽享快乐,此番他险些爆射而出,端的惊险,现下终于守实精关,实是极度兴奋! 不由淫笑道:“小娘子丢得好爽快,娘子自行耸动良久,跪在床上,实是累了,来来来,本爷索性解了你的穴道,然后且换个姿势,由本爷作主,让你今番爽个够!”言罢,“啪啪”两声,果然解了展红绫全身穴道,没想到杜飞宇竟然如此艺高人胆大,但是此时虽然展红绫已经能活动自由,但是她仍然没有反抗,因为她此时已经是全身酸软,毫无力气。

又听的“啵”得一声,杜飞宇抽出那巨物,竟将趴跪在床的展红绫翻过身来,把那雪白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 肉棒对穴,“噗哧”一声,又肏个尽根! 淫笑道:“这招‘夜叉探海’,小娘子以前可曾试过?” 展红绫失神道:“奴家……不曾……”她早累得疲软乏力,便任他跪在床上,虎躯前压,继续颠臀捣穴。

浓密阴毛中的娇嫩花唇在那驴般行货恣意抽送下不停外翻,激烈抽送中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液,顺着美臀狂潵而下,顿令床单湿成一片。

疾风骤雨的狂暴奸淫,展红绫被操得春水四溅,向上猛挺羞户,忍辱含羞地任由杜飞宇纵情泄欲。

如此又是三百抽,展红绫再也忍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高声叫了出来:“饶了奴家吧……呜……不要……哦……嗯……呜……奴家求你啦……实是受不了啦……好舒服……呃……啊……呃……好舒服啊……”展红绫剧烈扭动身躯,在杜飞宇极为霸道的抽送下,已是拒无可拒,只能迎合。

“啊……好舒服……啊……好舒服……要……要丢了……快……停……求你……求你……好舒服……快……快了奴家……别停……呃……啊啊……呃……要丢……要丢!”展红绫双手抓紧床单,努力向上挺着屁股,这强烈刺激令小腹中紧憋多时的一股热流,顿时奔涌而出,直潵在那大棒龟头上。

杜飞宇爽得呲牙咧嘴,淫笑不止,他将肩那对雪白粉腿用力分开向两边压下,成一字形,令凤穴张到最大,巨物深入其中,这“夜叉探海”,乃是最淫姿,而且遇到心中绝色美女,此番必须要好好享受一回! 想罢狠狠压下美人左右大腿,大棒猛烈抽送起来,次次尽根! 展红绫哪里受过这等粗爆奸淫,顿时魂飞魄散,小嘴不住嗔春:“你……嗳……忒的大了……这姿势……好羞人……奴家……奴家真的要死了……哦……你……又钻……又旋又钻的……唔……好粗大……好舒服……啊……太美了……快……快……痒呀……穴内好痒呀……快些抽送……好……好舒服……”“哦……奴家……奴家会乐死了……喔……又酥又痒的……啊” “太舒服了,爽啊,奴家又要丢了……你……你也快些丢吧!” 这登徒子用力的插,展红绫只得拼命叫春宣泄快感,俩人以这般奇淫体位又干一千多抽,其间展红绫连丢两次,当她蜜穴夹紧巨物,第三次喷出大量浓烈阴精时,杜飞宇只感受到强烈冲击,高大身躯突然一阵抽搐,马眼儿酸麻难当,忙咬紧牙关,突将展红绫拉起身来,抱在怀中,令她屁股坐在大肉棒上,暂停抽送,以舒缓射精之欲。

展红绫纵体入怀,与这淫徒面对面紧搂在一起。

展红绫只觉得羞愧难当,自己被肏得连连丢精,已肏了近一个时辰,这人却仍未泄身,这等床技,实是之前的情人远不能比。

想到此处,展红绫不由倒在男人怀中,娇声喘息。

杜飞宇支起她的下巴,见她羞红双颊,一身香汗淋漓,实是美极,不由张嘴便去吻那芳唇! 展红绫芳唇被吻,但她贞心未死,,忙甩开男人大嘴,低声道:“要干便干……但不许吻奴家……不然拼的性命不要……我必杀汝……” 杜飞宇见她说得坚决。

便道:“也罢,刚才你也爽够,倒也让爷爽爽。

你且自行用那妙处套我那活儿!” 展红绫此刻坐在杜飞宇双腿上,羞处与那淫徒结合紧密,这等亲密姿式,确不曾与别人试过。

她绯脸更红,虽全身酸软无力,但心的欲火不减,心潮澎湃,听得他这么说,当下忍辱含羞,双手抚稳男人肩膀,抬起屁股,由缓至快,套弄起那巨物来。

她被杜飞宇奸淫已久,下体湿腻之极,每一挺臀坐下,便“咕滋”作声,抽得春水急流,只觉淫秽之极,芳心越跳越快:“这等姿势,太过亲密,叫我以后怎么有脸面对世人,但不早早满自己体内欲火,今日这事,何事方了。

这人也忒的是强,这般久了,竟然还能紧守,正好,今日权且让自己爽够,却再理会!”想罢,将个肥臀,没命介地上下套动起来,只求让自己舒服个够。

“噗滋噗滋”的云雨声立即又春溢卧房。

展红绫忍住羞耻,套动的速度越发快了,樱桃小嘴不停发出撩人春嗔。

“呀……啊,啊……啊啊啊……好快活……好舒服……”这等亲密交合令她暂忘一切,随性颠臀! “哦……顶入花心了……奴家……好舒服……哦哦……再来……快……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直套动了两百多下,肥臀次次坐下,每次均坐到肉棒深入花心,两人阴毛互抵,只觉心窝似要被那驴般活儿洞穿。

杜飞宇扶住美人细腰,看那对丰奶上下跳趴,奶上香汗尽出,如抹香油,奶头鼓胀充血,似在招唤! 自己无比粗长足有一尺半长的巨大黑茎次次尽根,实是只有此女能受,加之风宫虽受尽蹂躏,但次次将大棒夹个紧实,仍是极为紧窄,令大棒在欲射不射间游走,端的舒服无比! 他端坐床上一动不动,只是面对面搂紧美人娇躯,随她主动套动节奏加快,欣赏那起伏跳动的高耸乳房,尽情地享受人妇套臀服侍。

他不时用双手抱紧纤腰和后背,大嘴用力轮流吸唉那对鲜红娇艳的硬坚奶头。

展红绫只得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急速套动,越套越主动,越套越劲,越套越疯狂,房间内立刻充满了雪臀不断坐在胯上所发出的“啪啪”撞击声。

而展红绫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断被大龟头连续地撞入,销魂蚀骨、阵阵酥麻的美感,平生第一次尝试面对面坐在男人跨上交欢,全新的感觉,加之又想让自己舒服个够,让她情不自禁大声嗔春“好棒……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好舒服……你……干得奴家……好舒服……从没这么……快活……啊啊啊……呃呃……” 受到这春语鼓舞,杜飞宇稳坐床上,双手紧握丰奶,随套动节奏,开始上下用力拉抛娇躯,使其向上高举的巨物更加长驱直入,进击美人小穴。

两人交合处不断有大量蜜汁喷洒而出,美女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口儿缩得既小又绷,全身不断颤抖,乌黑亮丽的长发四散摆动。

“哦……啊………好舒服……好厉害……奴家……奴家好爽……又输了……哦……哦……好深……哦……好舒服……快些爽吧……奴家……又要丢了……啊啊啊……呃呃……你为何……这般耐久……啊啊啊……” 杜飞宇见展红绫尽心竭力,虽是为自己爽,但是也求他早些泄身,却爽得自身肉紧异常,又到丢精之时,又淫笑道:“本爷阅女无数,自是极为持久,此番千辛万苦,怎能便射!定让小娘子爽够,永生不忘今日!” 展红绫疯狂套臀,臻首摆动,长发飘散,又到巅峰之时,不由大声嗔道:“啊啊啊……哥哥……快些爽吧……奴家……丢了……一起丢吧……求你了……啊啊啊!”言罢只觉花心大张,屁股顿时坐实,一股阴精又是激射而出。

她再无力气,只倒在男人肩上,张口轻咬男人肩肉,“嗯嗯”轻泣起来。

杜飞宇轻抚美人汗背,笑道:“小娘子莫哭,定叫小娘子爽够方肯甘休!” 说完,杜飞宇双手托起雪臀,将展红绫抱下床来。

展红绫只得双手吊挂男人脖颈,双腿夹实粗腰。

杜飞宇一路颤颤微微,直转出屏风,向床下走去,期间巨棒频捣凤潭,插得凤穴“滋滋”有声。

来到地上,杜飞宇大手托住肥臀,立一扎马,上下托举,直插得展红绫春叫连连,羞涩难当,只得扭臀助兴,以求早了。

如此又是五百抽! 待玩够这式,杜飞宇已觉肉棒大动,那肉穴把龟头触得实难忍受,便将展红绫抱至窗边,放下右腿,令她单足着地,抬起左腿,扛于臂间,又令她右手抚住窗框,左手抚着自己肩膀,大力抽送起来。

展红绫被这丑陋姿势弄得羞穴大张,直被抽送得失神落魄,春水尽出。

只得右手抚稳窗框,左手抓紧男人肩膀,咬牙忍耐高潮。

杜飞宇突然支起窗户,将展红绫臻首按向窗外。

展红绫眼前突现屋外景色,见远处有侍卫巡逻,只羞得想找地缝钻去,忙道:“你……快快放下窗户……莫让人瞧见……” 杜飞宇一边恣意抽送,一边笑道:“小娘子莫慌,他们这时候不会来这边” 展红绫气苦欲死,却又无可奈何。

她咬紧银牙,不敢嗔春,只得凤眼紧盯远处,一见侍卫偶有转头头,便即缩身而回,不让瞧见。

如此一来,每次缩身,凤穴便不自主紧顶大棒,直爽得双目乱翻,闷哼连连,丢了又丢。

“停,快停,快回去,他们过来了!”展红绫于好潮中忽然看到一对侍卫朝这边巡逻过来,只是此时夜黑,展红绫屋里又没有点蜡所以他们没有瞧见屋里的荒唐事。

杜飞宇正抽送得呲牙裂嘴,口中“丝丝”抽气,大棒已到狂喷阳精边缘,怎肯就此罢休,他放下展红绫左腿,令她双腿站于窗前,弯腰翘起雪臀,一边从后抽送,一边淫叫道:“小娘子莫急,本爷快要到那爽处,待我再抽送百下,必能到那爽处,直射个尽兴,包小娘子爽透!” 展红绫双手支稳窗框,后挺肥臀,只感体内大棒阵阵脉动,知他就要到那爽处,狂喷而出,急得肥臀乱扭,淫水急涌,哭道:“……你快停……啊啊……若……若你到那爽处……啊啊……却被别人瞧见……啊啊……奴家……奴家真没脸见人了……” 杜飞宇按住纤腰,勇猛抽送,只把那雪臀撞得“啪啪”作声,口中只道:“就要到了,停不下来!” 展红绫听得那肉击声,凤宫又是剧烈酸麻难当,也要丢精,她粉脸扭曲肉紧,急向后挺实肥臀,急道:“好了……好了……!” 杜飞宇抽送速度不减,但却心中一怔,心想:“要是惹得她着急,现在她又解了穴道,硬是把我推开,那么今日我花费力气,又令她高潮无数,自己反倒没射岂不是前功尽弃?”突然心生一计,强忍精关,口中“丝丝”抽气道:“丝丝……小娘子……本爷……丝丝……本爷就要到那爽处……若要我泄火……娘子需赶紧献上香吻!” 展红绫羞愤交加,今日失身于他,还要献吻于他,方得止他射精,可刚刚已经被他亲过,再亲又何妨,于是只好双手支起身子,扭过俏脸,恨恨地看着他,在他抽送之际,羞道:“你要吻奴家,便请快些”言罢,双眼一闭,将小嘴微张,只等来吻。

杜飞宇大喜,一边抽送,一边大嘴探下,吻住那芳唇,把舌头往里探去! 展红绫香腔被他恣意舔吮,一时羞紧,只觉下体又是一阵禁脔,高潮将至。

她银牙轻轻咬下,咬住他那大舌头,一边后耸肥臀,助他抽送! 杜飞宇见她羞急又兴奋的样子,更是兴奋,突然取出舌头,双手拿实大奶,一边抽送,一边大叫“小娘子接好了,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刚说完,杜飞宇只觉再忍不住,双手捏紧大奶,又抽了数十下,巨物顶入花心,精管一松,终于放开闸门,憋了许久的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般,岩浆狂喷而出,刹那间便注满深宫,又注满凤穴。

杜飞宇挺实肉棒,咬紧牙关,屁股疾抖,狂喷了十余股阳精,直喷得浓浆挤出风穴,溢于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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