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變

她對他像熟悉又似陌生,不時臉紅心跳,身體發出陣發性神經質的震動,引發她的巨乳也抖動了!

他感到無比興奮和幸福,看一眼小床上熟睡的兒子。

淑慧走近,兩支大奶橫掃他肩膊,說道:「兒子真像你,尤其那鼻子,你看!」

的確不錯!甘志光性急地擁吻她,快速脫光了她,接觸到她豐滿胸脯的彈性、重量和熱力,迅速剝了褲子,拉她上床,自己仰躺在下面,淑慧正想爬到他身上,卻被他捉住頭向下推,以火棒刺入她的口腔內,在她發出咯咯的笑聲時摸她柔軟的秀髮、幼滑的蛋臉。

在手指捉住她的乳蒂時,她的水蛇腰扭動一下,乳房抖動,如兩條大魚在水中被摸到又滑走一般。

他更衝動了,大力摸握水蜜桃,想發洩時她卻溜走了,到房尾的廁所小便。

甘志光慶幸沒有發洩,在床上等太太,過了五分鐘她仍未回,忽然起了疑心。

他赤裸悄悄走近洗手間,那是和睡房相連,沒有門,他看見風騷性感的太太正和一個男人站著性交,那人一定是她的表哥!

他怒不可遏,衝進去,但是,那男人卻消失了。

伍淑慧慌張地站起來問:「什麼事?有賊嗎?」

剛才太太紅杏出牆的幻覺,使甘志光想起幾個月前趁李太太熟睡佔有她的剎那,在自己可能戴綠帽和他給別人戴綠帽的矛盾心情中,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變態興奮,馬上一手抱淑慧的腰,另一支手握住陽具插入她的陰道內。

她驚呼一下道:「這是廁所呀!」

但他更興奮了,兩支手扶住她的大屁股狂插,插得她一對豪乳狂跳,而她也逐漸淫性顯露,抱住他熱吻,一對巨乳壓迫得他透不過氣來。

當她的高潮來臨,急得全身騷動,手向他的背亂摸,當她玉腿震動而推開他的口喘息時,他已開始射精了,拚命要吮她的奶,如飢餓的嬰兒。

空虛的她大力地搖動上身,兩個大肉球跳來跳去,使他無法啜她的奶,而她卻以饑渴的口想和他接吻。

兩人緊張到極點,一吻之下,他也逐漸排泄完,十指力抓她的乳房。

這次的回鄉,甘志光相信了太太的清白,鄉親們都說兒子像他。

伍淑慧要求申請來香港,甘志光認為單程不易批准,沒反對。

在他返回香港時,李太太彭美美笑問他有沒有和太太離婚?他說沒有。

兩個人吵了架,美美說:「你只能要一個女人!」

他生氣道:「你叫李太太,還有丈夫!」

她冷笑說:「是誰強@了我?是誰霸佔了別人的老婆?」

他們吵了幾次架,但他們同睡一張床,彭美美一方面色誘他,另一方面卻在做愛時說條件。

逐慚地,甘志光疏遠了內地的太太,半年沒回去,並且重新懷疑她的紅杏出牆、兒子不是他的親骨肉!

有一天,伍淑慧突然帶同X歲兒子以雙程證來港,和彭美美大吵一煬。

甘志光在彭美美的逼迫下,向太太提出離婚。

伍淑慧認為丈夫已變了心,要四十萬元分手費。

事情並未解決,兩女一男同住一間二百尺房子,晚上甘志光和彭美美同床,美美的一對年幼子女睡地上的一角,伍淑慧和她X歲女兒及X歲兒子睡地下的另一角。

有一天晚上,兩個女人又吵起架來,甘志光一怒離家,到球場喝啤酒。

他問自己:「太太淑慧究竟有沒有偷漢呢?

「當然有啦!」頭腦中有一個聲音說。

他想了又想:那次和李太太做愛,是因為她和丈夫吵架,因為她睡在他的床上,他忍不住侵犯了她。

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的,乾柴烈火呀!那麼淑慧長期一個人獨守空房,又怎能忍受寂寞呢?

即使可以,假如她的表哥強行侵犯她,好像他強行剝光彭美美和她做愛一樣,她可以抗拒嗎?

甘志光帶醉回家,內心充滿恐懼和憎恨!入屋時,兩個女人、四個小孩都入睡了。

淑慧住了幾天,為免刺激她,他不敢和夫丈親熱。

但今晚,他巳決定和那賤女人離婚了。

他悄悄脫去床上彭美美即李太太的衣服,壓到地身上。

想起她坐監的丈夫,想起第一次向她霸王硬開弓,無比興奮,陽具馬上插入李太太的小洞內。

美美醒來,白了他一眼,充滿了驚喜。

她知道這男人已完全屬於她了,因而她未有高潮便大叫呻吟,目的在吵醒地上的伍淑慧,向她示威。

地上的伍淑慧早已醒了,卻在詐睡,但她的淚水已忍不住湧出來了!

甘志光大力握捏李太太的大木瓜,狂揉亂吻她。

她在狂笑中說:「你現在相信你老婆偷漢子了嗎?相信那X歲小孩是野種嗎?你一定要和那賤女人離婚!」

他沒有回答,即等如回答了,他說:「我愛你!」然後托起她的腰,發瘋似的向她狂操,大力咬李太太亂跳的豪乳,扭吻她的小淫嘴。

李太太驚恐而興奮地尖叫狂笑,呻吟聲連附近幾個公屋單位的人都聽見。

忽然間,甘志光力盡發洩了,「呀」地大叫了一聲,躺在地上的甘太太,在丈夫的叫聲中如被刺一刀。

她起來,迅速拿了菜刀向丈夫狂斬,甘志光慘叫而鮮血直冒,叫彭美美逃走,彭美美逃出屋外,伍淑慧追上。美美大叫救命,手臂中了一刀,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鄰居搶去伍淑慧的菜刀,一班人入屋查看時,甘志光巳因失血過多死了。

伍淑慧也暈倒,而彭美美則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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