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遺傳
「真的?妳會這麽做嗎?」
媽媽竟然對餘阿姨的反應興致勃勃。
「雖然有點怕,但不就是這樣才刺激嗎?當時黑黑一片,也沒人會看到妳的。」
接著又沉默了許久。
「他有說再找妳嗎?」
「沒有。他射……以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妳想他如果再來找妳……我是說他要求『進去』妳會答應嗎?」
「我……我不知。」
然後裏頭一陣嘻鬧聲,停歇之後餘阿姨笑出聲來:
「還說不知道,妳看妳那裏都濕成這樣了!」
「妳……討厭!」
再度一陣騷動。
「說真的……」
「什麽?」
「我覺得妳那寶貝兒子怪怪的。」
我心頭一凜。
「喔,他今天有點感冒。」
「不是,我覺得……他看妳的眼神怪怪的。」
「怪怪的?怎麽說?」
「我也說不上來。嗯……妳有沒有注意他那裏是不是也長大了?」
「妳不要亂說。」
「兒子也是男的啊!像我兒子……」
「妳看過?」
「比他老爸還粗壯呢!」
「啊……要死了!妳真的看過?」媽媽一聲輕呼。
「看看有什麽關係,又不是要妳含自己兒子的!」
「啊!亂說……好骯臟……妳不要再說了!」
「妳從沒這種唸頭嗎?像是早上叫他起床時偷偷的舔他那裏?」
「我不要聽這個!」
我再也無法忍耐,急忙竄回房裏。我需要立即澆息焚燒的慾火,下體充血的陰莖讓我就快忍不住破門而入。那個女人幾乎說出了我邪惡的淫唸,這是第一次讓我感覺這麽接近亂倫的邊緣。
啊……啊啊……媽媽……讓我插進去吧!啊……媽媽……餘阿姨……
(九)
媽媽早上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眼神閃爍飄忽不定,一定是昨晚餘阿姨說的話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兒子身上也有男人的特徵吧!
她躲避我的眼神,刻意不直視我,或許昨晚餘阿姨還說些我沒聽到的部份。餘阿姨不時和媽媽互有奇異的眼色,我不禁懊惱自己沉不住氣,如果再待晚一點。
突然靈光一閃,我誆說外出去附近便利商店,媽媽衹是淡淡地『嗯』的回應,在巷口的公用電話前,我撥通電話回家。
『嘟……嘟……嘟……』
響了一會兒媽媽接起電話,我捏住鼻子改變了腔調:
「美人……想我嗎?」
希望我的聲音不會被媽媽識破。
「是妳……」她大概心慌了!
按照書上的規則那男人會短暫不出現,淫亂的媽媽勢必引頸期盼這樣的聲音。我違規破例搶得先機,那男的一定沒想到吧?
「妳的身體很期待我的手指吧?我也一樣啊……我的下面很想唸妳的嘴呢……」
媽媽沉默著。
「妳丈夫出門了吧?我真想登堂入室好好享受他妻子的美味哩!」
「不行,家裏有……有其他人。」
媽媽語調緊張,她始終沒發覺是兒子在跟她對話。
「可是我忍不住啊……」
「妳不要……不要再騷擾我了……」
「美人,妳可不要違背自己的身體呀……想到妳的奶子我已經硬得受不了了,快點出來讓我消消火吧!」
能這樣對媽媽說出『奶子』的話,真是有說不出來的快感。
但我卻想不到媽媽居然回答:「妳讓我有罪惡感……」
「妳是指結了婚唯一的兒子也長這麽大……這件事嗎?嘿嘿……以丈夫的角度來說,妻子不貞,以兒子的立場萬萬也想不到媽媽如此淫亂……就是這樣才給妳快感的吧?不是嗎美人?」
「可是我……」
「可是妳的那裏癢得厲害……嘿嘿……對嗎?」
媽媽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嗯」了一聲。
「我想妳也濕得很吧?今晚我會去找妳……」
說完我就挂上了電話。
但我卻擔心著,這樣一來事情的轉變將會跟書上的不同,一方面心裏卻又暗自竊喜,很快……我就可以得到媽媽了。
回到家,媽媽房裏傳來微弱嗚咽的聲音,房門鎖著,在自慰吧?不過不要緊,妳就快嘗到真正的肉味了。
我在房外聽著媽媽銷魂淫蕩的呻吟,不禁也套弄起肉棒。
喔……賤人,我就快要把這根鐵棒結結實實地插進妳的穴裏了。像妳這麽淫亂的媽媽也該嘗嘗兒子的陰莖。喔喔……我會跟妳一起下地獄的……喔……
「妳濕得厲害啊……」
這聲音……餘阿姨?難不成她和媽媽……?
「瞧妳這蕩婦……快說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讓妳一會兒就濕成這德性。」
「不要……不要再舔了……啊……」媽媽嬌喘著。
「是那男的打來的對不對?快說不然老娘可不輕易饒妳。」
「啊……不要……我說……我說……確實是那男的。」
「真是他?他跟妳說了什麽?」
「他……他說今晚會來找我。」
「今晚……真的?這麽大膽啊?」
房裏旋即一聲浪叫:「還說我……妳那裏還不是濕糊成這樣……」
「啊……好舒服……快幫我止止癢……」
餘阿姨淫亂的哀求著,跟白天那副高貴美艷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光聽她這麽放浪的呻吟就叫人難以把持,如果真能一並連她也上了……
「喔……穴好癢啊……如果妳是男的……我真想讓妳幹了……喔……就是那裏……唔唔……好爽啊……」
我差點叫喊出來:「讓我幹!」
真巴不得不顧一切破門而入,好好的狠插這兩個蕩婦。害我在門外直搓著硬梆梆的肉棒,連個影也看不到,這兩個賤女人,都一個樣。
「喔喔……我胸部好漲啊……繪芬快幫我搓搓……」
「我也是啊……啊……如果妳兒子這下跑回來聽到我們這樣怎麽辦?」
「喔……不管了……就算他要插進來也無所謂了……骨頭都酥了……下面好癢……」
聽到媽媽這樣說,我感覺崩潰的快感侵襲全身,這生性淫亂的媽媽……
恍惚間,隨手拿起媽媽放在客廳的圍裙。
啊啊……我一定會幹妳的……
酌熱的液體瞬間滾燙的射了出來。
房裏的媽媽和餘阿姨也幾乎同時停止了呻吟,我們一起到達了虛幻的快感頂端。
良久,餘阿姨才說:「妳剛才說要給妳兒子插妳的騷穴哩。」
「我這樣說了?」
然後,房裏兩人一陣吃吃的笑著。
「我真的這樣說了?萬一被聽到……」
「那就給他看看媽媽的騷穴長什麽樣子囉!」
「要死了,那還得了!」
接著兩人又咯咯的笑成一團。
而我看著裹著精液的圍裙,卻暗自感到莫名的空虛,這兩個女人……今晚會好好的讓妳們嘗嘗我肉棒滋味的。
*** *** ***
夜晚來得緩慢,爸爸依舊回到書房去睡,那兩個女人不知睡了沒,墻上的鐘已經深夜兩點,我撐著硬挺的肉棒躺在床上聽著秒針滴答、滴答的響著,應該可以了。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慎重的彷彿一個儀式般將預備好的絲襪穿戴在頭上,然後深呼吸告訴自己:「現在我要去@淫媽媽了。」
或許還多了一個淫婦,反正……腦際閃過幾個斷續的畫面,被媽媽發現是我,然後驚動了睡在書房的爸爸,可能被打死,可能會跟我脫離家庭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