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女忍的挑战邀约,蚀骨媚术侵蚀不死之心
那犹如猪笼草一般甘美的蜜液不断带着自己滑落着,无数花瓣一样的香舌在自己的身上舔弄,并且随着少女的唇瓣亲吻着每一处敏感的地带,将那份被侍奉向天国的体验源源不断地传达而来。
在搅动着,在融化着,自己的肉体,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存在,都被那幽深之处盛开的百花所撩拨着,从而沉入到这月下的花园,直至成为这片蜜潮的一部分。
自己,被搾死了…… 那无比明确,恐怕世间也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的信号,也伴随着本该平息的快感浪涛,重新返回到自己的体内,让依然没有脱离出魅魔女忍的肉壶,正射干过一次的肉棒再一次体验到了那份绝伦的极乐刺激。
“唔啊啊啊啊啊————” 于是,在重生所带来的力量下,原本已经因为嗓子干涸而迟来的哀鸣,也彻底向外迸发出来,伴随着身体的再一次颤动,把止水因为过于恐怖的刺激而停摆的反应重新反馈出来,令他死死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却依然无法阻止精液向外涌出的冲动,只能随着淫靡的腔肉搅动而继续向千蕊的女阴流出着精液。
第二次……第三次…… 即便是生命没有被夺取,射精的次数也在持续地增加,就好像是控制下体的机能都融化在了千蕊的肉壶之中,让他在那恐怖的淫腔蠕动下继续拼命地为了排解掉体内几乎要把脑子烧坏的快感而射出精液。
直到几乎要射到第二条命也完全干涸掉的时候,那份快感的浪潮才终于随着千蕊完全没有任何动作的坐姿而缓缓消退下去,从而令止水在勉强适应了内里那无数花瓣一样的媚肉簇拥着肉棒的甘美触感之后,慢慢从被榨干的萎靡状态重新恢复过来。
“汐颜月季,这是我对于自己的名器所起的名字。
” 看着止水的脸颊从皮包骨一点一点恢复到原来的姿态,千蕊也终于开口缓缓说道。
只是,光是她开口说话,让娇躯的颤动变得稍微激烈一点的小小反应,便让止水一下子再次发出了悲鸣,随着吸吮肉棒的蜜腔小幅度的蠕动,从龟头的前端渗漏出点点精液。
很显然,她之所以刚刚没有说话,一方面是在那种强烈的快感下自己根本听不到,另一方面也是知道在这样插入的状态下就算是自己开口的反应,都会让蜜穴进一步地刺激脆弱的肉棒。
“对于绝大多数男人来说,这辈子仅有一次能够体验到此穴的机会,而那也代表着人生的消逝。
” “转瞬即逝的坚韧生命,故所谓汐颜月季。
” “但是,或许你是此世首个,也是唯一能跨越这名器的存在吧。
” 那分不清究竟是在夸奖,还是在调戏自己的话语,也让忍受着字面意义上千蕊簇拥快感的止水不断地大口呼吸着,想要压制住那股继续随着甘美的脉动而漏精的冲动。
“你……你为什么……” “其中一个原因,就像刚刚说的一样,只有用我这女阴名器,才足以表达对你的敬重。
” 在吸吮着雄性精气的欢愉感下,千蕊那妩媚的俏脸也染上了迷醉的粉霞,让她平静的嗓音也夹杂着一抹娇艳。
“而另一方面,也是我希望能够以这种方式,来告诉你,克制住女色的必要性。
” “相信在亲身体验过被搾死一次的感觉之后,止水你应该也明白了,色诱并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搁置,而是真正能够危及生命的危险存在了吧?” 千蕊的反问,也让止水不禁沉默了下来,就这么保持着躺在她身下的姿势喘息着。
并不是他已经沉醉在这种被女忍骑在身下的状态,而是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做出更多动作的余韵。
只是像这样保持着插入状态而不射精,对他来说就已经格外困难,一旦做出稍微剧烈一点的动作,那从根部到龟头都充分包裹住的蜜壶所带来的变化,会让他在瞬间缴械投降。
也正是如此,对于千蕊所说的事情,他也更能够感同身受一些。
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觉得可能要锻炼一下对于美色的抗性的话,那么现在,他也确信自己在这方面有着致命的弱点。
“虽然决定权完全属于你,但是我还是想要劝告一下,这并非是沉迷色欲,只是必要的练习而已。
” 看着若有所思的止水,千蕊也主动地耸动着双腿,将对方的肉棒从蜜壶当中解放了出来,柔声说道。
“我本就是女忍,不会被那些世俗的观念所约束,因此我才更加清楚,如果一直纠结着某些事情,只会亲自束缚了手脚。
” 在那温柔的嗓音下,止水也下意识地看着似乎因为吸收了自己的精液,从而变得更加妖媚性感的赤裸女体。
没错…自己并不是沉醉在快感里,只是自己必须跨越过去而已,不能因为单纯的羞耻,反而将锻炼自己的机会放跑…… 虽然千蕊也有可能怀着自己的小心思,但是等自己克服了色诱之后,再考虑怎么处置她也不迟…… 更何况,自己可是不死之身,就像刚才一样,既然她怎么搾死自己都无所谓,那自己就更没有必要顾虑太多了…… 于是,在身体终于恢复完全之后,止水也从地上坐了起来,朝着面前轻轻用温水冲洗着丰乳的千蕊点了点头。
“我知道,既然如此,从明天开始,就多多指教了,千蕊。
” 那句话语,也让千蕊露出了更加甜美的笑容,在浴场的水雾缭绕当中,带动起赤裸的娇躯向止水微微行礼。
“当然,多多指教了,止水。
” 那没有任何束缚的弹性乳房肆意地荡漾着肉色,让每一处妖艳的部位都映入眼帘的状态,也令止水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刚刚她用女体为自己搓澡的经历,顿时吞了吞口水,感到喉咙有些干燥。
而这份不知不觉产生的焦躁感,也一直持续到了深夜,让止水在辗转当中,迎来了与千蕊锻炼的第一天。
—————————— “咕啊啊啊——” 男人的悲鸣,在道场当中回荡着,与那份下流而又黏腻的水声一同将本该净心的到场彻底染上了暧昧的桃红。
而随着骑跨在了腰腹之上的和服美人扭动起水蛇一般的腰肢,那份悲鸣的力气,似乎也一并随着淫荡的名器搅动而被夺走,令止水在低沉的呜咽之中,再一次被女忍妖媚的肉壶挤出了生命的力量。
于是,伴随着男人生命的逝去,整个道馆也重新回归到了平静当中。
但是下一刻,伴随着灵巧的指尖轻轻挑逗起乳头的动作,原本沉浸在失神当中的止水,也被迫地发出了呻吟,让那具从死亡之中复生的肉体重新承接起妖媚而又甜腻的快感,在骑乘于自己小腹上的魅魔女忍刺激下不堪地扭动着。
“快,就是这种复活的瞬间,才更应该趁敌人不注意而立刻做出反抗。
” 那句话语,也让止水咬了咬牙,在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几近彻底酥麻的感觉下,强行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想要阻止那销魂的腰肢榨取精液的动作。
啪———— 然而,他刚抬起自己的胳膊,便被千蕊抓住了腕部,从而就好像是与前几日在浴场洗澡时一样,带着止水的手掌压迫在了那包裹于和服之中的饱满酥胸上。
于是,弹性十足的肉感沿着掌心向外传播,就好像是足以将任何男人的肉体融化掉一般,令止水在那份突如其来的快感下,就好像是陷入到了女体的沼泽一般,让他整条胳膊都变得绵软无力,反而是发出了更加脆弱的呻吟来。
“太过于直接了,既然是不死之身,直接进攻对手的致命要害,才更加合适才对。
” “还是说,你这么朝着我的胸部伸手,只是为了能够享受这对乳房不成?” 那从千蕊口中所吐露出来的挑逗话语,让止水忍不住想要反驳,但是在自己的肉棒深陷在那绝伦名器的淫沼之下又直接捏住女性饱满的乳球,也令他根本提不起任何的力气,只能在这份甘美的感触下发出了更加粗重的喘息。
可…可恶…好舒服…… 那美腻的乳肉肌肤紧紧贴合着自己的手掌,从而让最前端的乳头不断沿着掌心的纹路擦拭勾动,与簇拥着龟头的花瓣肉褶们一起消磨着雄性的意志。
又……又要…… 那在已经被这具香艳的魅魔女体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已经产生习惯的射精前兆,也让止水涌现出了一抹焦急,却又根本没办法从千蕊的束缚中脱离。
至……至少先控制一下她的动作…… 在朦胧的双眼注视到了对方衣摆的时候,止水也微微咬了咬牙,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勉强伸了出去,就这么抓住了那重新缝补得完好如初的妖花和服,准备牵制住千蕊的行动。
然而下一刻,伴随着千蕊整个娇躯的突然颤抖,那白腻而又挺翘的两颗乳球也随着衣物的褪去而彻底暴露在止水的双眼当中,让他就这么看着千蕊的和服好似无法攀附上那过于细腻的肌肤一般,沿着她窈窕的曲线滑落,仿佛散落着的樱花,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于是,那脱离了衣物遮掩的白腻胴体,也彻底暴露在了空气当中,在止水被充盈着女忍淫香的和服裹住的同时压了下来,顿时让那两团饱满的乳球挤成了椭圆形。
于是,就好像是一瞬间沿着胸部的轮廓绽放开来的乳色涟漪,那不仅仅是肉棒,就连整个上半身都沉入到女体触感当中的状态,也让止水的感到大脑融化,在身体的悲鸣当中,又一次被那魔性的蜜腔绞出了精液。
“忍法·荼蘼,虽然有些类似于金蝉脱壳的技巧,但是也根据我自己的能力进行过调整,从而更加适应搾杀的环境了哦~” 在整个女体都完全趴在止水的胸口,让那层厚重的和服就像是被褥一样环绕着两人裸体的状态下,千蕊的吐息也犹如花蜜一般喷吐在止水恍然的脸颊上。
“要是被抓住衣角就能够制止女忍的动作,那我怎么可能还会穿着这种厚重的和服呢?止水你因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就连思考都迟钝起来了。
” “那么~下一个问题,在这种体位之下,我会怎样继续对你进行追击呢~?” 那甜美而又魅惑,就好像是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妖花一般近在咫尺的媚笑,也让止水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感受着全身上下都被千蕊所掌控着的状态,勉强在昏昏沉沉的思考中喃喃着。
“用……用穴……” 在插入的状态下,千蕊只要稍微一扭腰,就足以把自己的肉棒彻底搾到干涸,可以说是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然而,那注视着自己窘态的眼眸,却眯成了月牙,从而令其中闪过的流光显得更加令止水心悸。
“很遗憾,错了哦,正确的答案是…….” “忍法·蓝铃啄……” 如果冻一般柔软的唇瓣贴合了上来,在那双几乎要把自己吸进去的眼眸完全占据了自己的一切的状态下,开始慢慢地蠕动起来。
呼吸被夺走,嘴巴被堵住,连带着话语和呻吟,都在那条探入口腔当中的香舌舔舐下慢慢融化。
唇舌勾起,蜜液吸吮,淫惑的湿吻所激起的啧啧水声将听觉也掌控其中,让自己就好像是被咬住了要害的猎物,在被跨坐到身上的雌性捕食者尽情享用。
大快朵颐的粉嫩黏膜不断将甘甜的津夜吐纳进自己的口中,配合着舌头的搅动而侵犯着自己的内部。
喉咙,气管,乃至是小腹,最终流向四肢,明明胯下沉甸甸的丰臀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仅仅只凭借着那甘美的吻技,自己便已经好似被勾住的食物,被千蕊尽情品尝着。
香舌的每一次卷曲,都带来了湿热的快感漩涡,将自己的意识搅到融化,连带着肌肉记忆所做出的挣扎和反抗,也一点一点地随着那深吻所释放的蜜糖触感变得越来越微弱。
力量,意识,呼吸,动作。
听觉,视觉,味觉,触觉。
一切的一切,都在轻抿蠕动着的两瓣樱唇贪食下,融化在女性的津夜当中,让止水在女忍的甘吻下放弃了挣扎,随着这份犹如被妖花从体内盛开的欢愉感下自然而然地漏出了精液,成为它们滋长的养分,沦陷在那张花香馥郁的蜜唇吻技之中。
但是,死而复生的感觉,也随着轻掐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力道,令他从那份欲仙欲死的甜蜜亲吻中逐渐回过神来,看到了依然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千蕊用双手把上半身支起的动作。
“继续吧,止水,这次要是再选错的话,可就又要被搾死一次了哦~” 伴随着千蕊那残留着津夜的唇瓣蠕动,半撑在自己胸口上的娇躯也开始前后摇摆了起来。
于是,那依然好似蜗牛一般紧紧贴合在自己下腹上的胯股也好似是摇曳的木马,随着腰肢上下的扭动而晃动着。
就好像是一条仅仅只让腰腹之下的尾巴贴合到自己肉棒上的人鱼公主,那彼此夹紧的两条饱满紧实的大腿也在脚踝处相互扣紧,配合着双臂的起伏,尽情地让丰硕的蜜臀一次又一次地吞噬着那根无法萎靡的肉棒。
尤其是在这样的动作下,千蕊那微微仰起的上半身带着两颗汗津津的乳球在数厘米的距离中尽情地上下摇摆甩动的惯性,也让他在那份肉色的乳摇淫景下能够感受到乳沟所扇动起来的闷湿乳香,就好像是它们沉甸甸的弹性一下又一下地随着蜜穴吞吸着肉棒的节奏抽打着自己的面部一样。
这……这种的,究竟该怎么反抗……? 本能地抬起了已经绵软无力的手掌,但是那摇摆起伏的乳球所夹带着的弹性力道,也轻而易举地拍开了他的反击,让止水继续被压制在了榻榻米上,只能任由着千蕊在柔韧的腰肢绞搾男根的淫技下悲鸣起来。
“忍法·溺莲鸢尾,来吧,止水,尝试着突破我的淫术~” 那在吸吮着男人的精气,变得越来越妖艳的柔媚嗓音,也继续呼唤和命令着自己作出反抗,让止水在承受着蚀骨的女忍淫术的状态下,也犹如襁褓当中的婴儿,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兴奋感,只能像是牙牙学语一般,本能地扭动着自己脆弱的胳膊,让习武之人凌厉而又凶猛的攻击显得与小孩子的撒娇无异。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本能也依然在发挥着作用,从而在看似精确,却又毫无章法的进攻当中,将天平再一次倾斜,使得那两只手掌强行挤开了千蕊支撑在胸口的双臂,让她原本位于上方的娇躯开始坠落。
“很遗憾,沉溺吧~” 那柔和而又带着暧昧的低语,也随着两颗乳球的下落,昭示着自己又一次做出了错误选项的事实,让止水只能看着汗津津的湿乳带着千蕊下落的力道,把自己的面部关进了闷湿而又黏腻的沟壑当中,就好像是随着上下荡漾着的波浪沉入水底的莲叶,在女体的沼泽中漏出更多更多的生命精华。
自己实在是太过于轻敌了…… 凭借着不死之身,只要多体验几次做爱的感觉,就能简简单单地克服掉被千蕊名器榨取的快感。
这种自大的想法,在第二次插入进去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了被妖艳的蜜壶引导至天国的极乐快感。
那种魔性的阴道,根本就不是射精一次两次就能够忍耐住的东西,只要自己不全力应对,无论多少次插入,都会被千蕊轻而易举地搾到干涸。
并且,本身就已经犹如肉棒杀手一般的淫壶配合上千蕊的房中术,也好像是培育着无数种类的花院,让他根本无迹可寻,即便是被其中一种淫术搾杀复活,也会在接下来更多更多的淫术责备之下射精致死,在恐怖的快感中将勉强记下的点点技巧也一并融化。
也正是如此,在最开始的几天当中,自己就连保持清醒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着千蕊一次次地把自己搾到失神,又强行唤醒,命令着自己进行螳臂当车一般的抵抗。
那具女体,究竟是多么危险的存在,这件事随着无数次搾精致死的极乐快感,似乎都已经深深地烙印进了自己的灵魂当中。
只要自己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可以适应,这种轻蔑而又可笑的想法,在彻头彻尾的失败当中,也早早地便被止水所抛却,将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了进去,从而对抗着那一次次将自己融化掉的魅魔女忍销魂的淫技。
但即便是这样,就算是过去了一个星期,他也仅仅只是能够在千蕊的扭腰下勉强做出一点点反应而已,随着那几分钟的忍耐时间度过,绝伦的淫术地狱便会再次袭来,让自己直到天黑之时,才终于脱离出女体的缠绵。
不过,也正是这种只有不死之身才能够做到的地狱修炼,才反过来极大地促使着肉体和精神的进步,让他在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之后,总算能够适应起这份在性爱的同时所展开的高强度功防,勉强不会完全被千蕊掌控节奏。
似乎也是发现了他的进步神速,因此在这一次的修行之中,千蕊也主动地顺着止水的力道仰躺下来,变成了被他压在身下的姿势。
“既然你已经可以在我的名器中坚持下来了,那么就该尝试着进行主动攻击了。
” “虽然忍耐很重要,但是若是能主动进攻对方的弱点,也能够创造出更大的优势,虽然不一定能在交合的过程中彻底战胜女忍,但是让对方产生失神,从而把性爱的战斗重新拉回你擅长的正面作战上,其作用也不言而喻。
” 聆听着千蕊的话语,忍受着肉棒不断传来的被吸吮感的止水也微微地点了点头,开始挪动起自己的腰部,在微微有些兴奋的情绪下,用肉棒顶撞起了千蕊的阴道。
过了这么长时间,被搾死了这么多次,自己终于能够忍耐下那恐怖的快感,对这个妖媚的女忍发起反攻了。
“咕唔……” 只是,在自己主动抽插的状态下,那甘美的淫肉在紧致的腔压当中吸吮着肉棒的甜腻快感,也令止水不禁漏出了呻吟。
可恶…果然…这个阴道实在是太…… 曾经光是插入,就把自己搾死过一次的蜜壶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耐性提高就变弱多少,尤其是在自己主动的进攻之下,那肉棒也像是自投罗网的蚊虫,被黏腻的爱液层层缠绕,一点一点地丧失掉反抗的力气。
“不要这么急着抽插,过快的动作,只会快速消耗掉自己的体力。
” 而千蕊也轻声说道,让感受着男性的肉棒顶撞着自己蜜壶快感的她语气似乎也比平时更加娇媚了一些。
“就算是真正的做爱,男性用力的打桩动作也很难坚持10分钟以上,所以比起盲目地在女忍本就为了搾精而生的阴道中自毁而亡,简单的抽插,再配合其他的爱抚才更加合适。
” 千蕊的话语,以及她因为被自己推倒而变得凌乱,让美腻的乳沟随着乳晕轮廓微微摇晃着的感觉,也令止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在吞了吞口水之后,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抓住了其中一颗饱满丰硕的乳球。
“唔~~~” 下一刻,从千蕊的唇缝之间所漏出的娇哼,也让止水不禁吓了一跳,连带着手掌也本能地抓紧,将那颗圆润的乳房轮廓压成了自己指缝的形状。
“千蕊,我…” “就是这样,只是要更加温柔一些,暴力的揉捏,反而会带来痛感……” 就在止水犹豫之际,千蕊也柔声说道,让他稍微松了口气,按照着对方的建议,开始慢慢地揉捏起来。
不过……仔细想想,这似乎还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地上手抓住它们…… 即便是被榨取了无数次,但在那种失神恍惚的状态下,自己也基本都是被千蕊半强迫地挤压着乳房,单方面被蹂躏着。
像现在这样,自己主动着,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尽情把那两团饱满的丰乳揉捏成喜欢的模样…… 这份强烈的期待感,也让止水忍不住微微加重了力道,开始让水波一样绵软的乳房在手掌的挑弄下荡漾出了迷人的肉色。
“对,就是这样,然后配合腰部的移动……” 而千蕊也细心地对止水进行着引导和纠正,就好像是一位及其负责的老师,分析着他的动作,并且给出更好的建议。
“像这样,用膝盖抵住女忍的大腿,从而强行将下半身控制住,就能够封住大部分的腿技了。
” 将千蕊的一条大腿压在了膝下,感受着她胯下毫不设防状态的止水,也主动地向前微微顶起,从而让龟头沿着花瓣一样的肉褶厮磨着。
“唔~对,在毫不设防的状态下,人的性器会变得更加敏感,趁着慌乱的时候进攻弱点的话,就会获得强烈的快感……” 只是,虽然听着千蕊的教导,但是她那在事务性一般冷静的分析同时,时不时不自觉发出了甜美娇哼,也让止水忍不住窥视着她潮红的俏脸,看着那张樱桃小嘴在微张当中,不断吐露出湿热芬芳的样子。
千蕊确实是在教导着自己,但是,像这样主动进攻,她似乎也同样起了感觉…… 那个想法,也让止水的心跳变得更快了一些,感觉脊髓也传来了点点酥麻的刺激。
在自己被蹂躏搾死了那么多次之后,说对千蕊没有一丁点怨念,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优雅从容,在性爱当中挑逗戏弄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的女性,如今也开始在自己的爱抚下产生了快感,让止水也忍不住想要更多地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忍沉沦在自己的胯下。
于是,肉棒也开始更加主动地朝着蜜穴的深处探索了起来,让止水慢慢感受着那黏腻湿滑的腔肉在和龟头厮磨时所产生的变化…… 虽然一如既往地让自己几乎感觉马上就要被绞出精液来,但是在这样慢慢的感受下,千蕊在指点自己的时候那时不时传来的轻声呻吟,也让止水若隐若现地猜测着她的敏感带,慢慢加快逗弄的动作。
“对,慢慢地摩擦,并且连其他位置也一起爱抚,女性获得快感的方式和男性不太一样,所以就算不是胸部和阴道,也能够获得同样的快感……唔~” 伴随着自己沿着耳廓摩挲起来的动作,千蕊的娇躯也不禁微微一颤,让那份娇哼随着腰肢扭动起来的动作,也使得止水感受到蜜穴的吸吮力变得更加强烈了一些。
这种的,简直就好像是在…… 那慢慢地摸透着千蕊的敏感带,甚至好像是对方在主动渴求着自己刺激那些弱点,甚至享受着被玩弄的状态,也让止水的内心变得更加悸动了一些。
和搾精不一样,面前这个绝色的魅魔女忍,正主动地渴求着自己,就好像是暧昧地进行着交合的伴侣一样,沿着更加舒适的方向进行着引导。
她究竟是在指导着自己,还是说,希望自己像这样挑逗和征服她呢……? 那让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的猜想,也随着千蕊布满了粉霞,似乎已经不似此前那般从容,仿佛真正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少女一般带着恍醉的俏脸显得越来越真实,让止水也不禁微微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