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滿惠玲母子間
我慢慢停下來。
「你可以先放開我嗎?」媽軟聲道。
不但沒放,我還看向媽,她與我的目光一觸即分;但至今都還記得,媽眼神中的迷離。見她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又壯起色膽去親吻媽的肩膀。
「你等一下……」
忽視媽的軟語相求,我繼續親吻著她的香肩。
「你知道……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越發將懷中的女人抱緊。
「你……你……真的要這樣?」
我心「咚咚」直跳,看著她點點頭。
「有些……有些事情發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你有想過嗎?」媽看著地板說完,沈默下來。
母子倆就那樣僵持在玄關那裡,後來與其說聽見,倒不如說感覺媽嘆了口氣;她又小聲又艱澀地說:「去洗澡……」
聽到那細如蚊聲的幾個字,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我立時鬆開雙臂,轉身衝去洗澡間;扭開蓮蓬頭後,開始邊沖邊脫衣服。那興奮非言語能描述,只知道在心裡大喊著:「我的第一砲耶!好興奮,好興奮,好興奮啊!!!」
洗澡時滿心都是激動,雖有稍微想到她的身份,但理智早就被獸慾吞噬了。在那個當下,對滿腦精蟲的我來說,母子不母子的根本不是問題。
披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卻不知道該去哪,試了下爸媽房門,發現是鎖著的,只好先回房間。
隨便套了一件短T與籃球褲。坐在床上渾身只覺躁熱無比,把冷氣打開後,考慮著要不要把門關上。還在猶豫得時候,媽出現在房門口;上半身一件很普通白色短T,下半身則是一件迷你短褲。
一身家居的她站在那裡,似乎沒有要進來得意思。
「媽要你想清楚……有些事改變了,你再後悔,也變不回去了……」媽再次問我。
我承認,當時沒聽懂媽話裡的含意,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表示我懂。
媽示意我把背後的百葉窗放下,雖然有貼防窺隔熱紙,我還是依言配合。媽反手才把房門關上,就被我整個抱起來;我一邊把媽重重壓在床上,一邊胡亂親吻著媽。
猴急的我沒多久便想去脫媽的短褲,只是媽用手壓著我的手,不讓我脫。那時沒經驗,也沒想太多,既然意圖受阻,雙手便迅速轉移陣地,撫摸起媽的上半身。
當然嘴也沒閒著,我狂亂地親吻著媽的側臉與脖頸;親著親著,就把媽的T恤撩直到胸部。即使房間裡稍嫌昏暗,那件深咖啡色的蕾絲胸罩,與媽雪白的上半身,依舊互相輝映著。顧不得去解開,便低頭朝媽胸前的隆起,狂熱地親吻起來,手也在媽渾身上下亂摸著。
摸過癮之後,又把手伸進胸罩底下,開始搓揉媽的胸部,媽的乳房好軟好軟,乳頭的形狀好像小葡萄。忍不住把胸罩往上推,讓媽雙乳曝入在空氣中;一隻手柔捏著媽左乳,然後張嘴含住另一邊。
媽呼吸逐漸沈重起來,那鼻息如某種訊號般提醒了我,再次嘗試去脫媽的褲子,這次媽沒有阻擋。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剝除後,映入眼簾的,是媽那雙白膩的大腿,與茂盛的三角地帶。
我迅速地脫光自己,媽卻趁我脫衣服得時候坐起來,撈起被我脫掉的褲子,如變魔法般,拿出一個四方形的小包裝遞給我,輕聲問:「知道怎麼用嗎?」
我點點頭從媽手中接過,手上拿著套子開始有點猶豫,我看向已經仰躺回去的媽,看看手上的套子,又看看媽,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可……可不可以不戴?」
除了胸腹間微微起伏著,媽只是靜靜躺在那裡,我以為她沒聽見,又弱弱地問了一次,可媽還是沒有反應。我決定把套子放一邊,先試試看再說。
剛開始靠近她時,我真得興奮到了極處,心跳劇烈撞擊著胸腔,嘴巴也乾得要命。深怕她跑了似的,小心翼翼地接近著她,隨著我的靠近,媽雙眼緊閉著,感覺好像也很緊張得樣子。
當膝蓋往媽雙腿間靠近時,她配合著把腿分開了,目光很自然移向媽雙腿之間,而媽的陰毛實在蠻濃密的。
第一次跪在女人雙腿之間,跪得有點太遠,俯身下去發現距離不對,結果很矬的再往上靠近了些。一隻手扶著肉屌接近媽腿心處時,讓媽的陰毛弄得有點癢癢的。首次嘗試,結果角度太高滑開了;用手自發地探索了下媽腿間的熟軟,發現「入口」比原來估計的再低一些。
稍稍壓下角度,再次前推,這次龜頭果然陷進了一個溫軟滑膩的地方,屁股毫不猶豫地加速推進直到感覺有些窒礙,稍微後退一點再次嘗試,這次除了根部幾乎整根都進去了,雄性的本能要求我務要盡根而入。
正準備稍微抽出時,想不到媽臀部很巧妙地調整了下角度,然後我跟媽的恥骨便抵住了彼此。
人生第一次完全得「插入」,只能說超級~超級~超級爽的!「這種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住得瘋狂爽感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內心大喊著。更有甚者,是媽體內那種難以言喻得「溫暖」;不只是肉屌而已,那是種連靈魂都暖暖包縛住得感覺。我真的在各種意義上,回到母親的「懷抱」裡了。
我情不自禁地馳騁起來,雖然屁股與腰還不太協調;抽插得頻率與動作也都非常滯澀,但那一點也不影響媽帶給我的爆腦快感。
誰也想不到那一年,那個暑假,那個炙熱的下午;北台灣某處,有對母子跨越了,屬於血親間絕對的禁忌。他們從對方身上,品嚐到了決不該品嚐到得快感與滋味。
那女人是我弟又敬又畏的母親,是我父親合法的妻子。在那天之前,他一直是她唯一的男人,也只有他能在床上,享用她那具白膩柔軟的身子。但那個下午,那女人被某個削瘦的少年緊抱在懷裡;她被壓在床上,任由那少年狠很地@淫著她。
我把臉埋在媽側臉旁,急促地呼吸裡,盡是媽甜美的髮香。被壓在床上的她,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承接著自己兒子的力量與獸慾。沒有任何姿勢變化,我只是本能地緊扣著媽的雙肩,體會著越勇猛就越強烈的快感。
房間裡充斥著我與媽急促地喘息聲,勉強刨刮媽的嫩膣最後幾下,我突然發狠似地猛力一頂。猛烈漲大的肉菇,緊緊抵著媽熟美膣腔的最裡面,我開始又狠又急地噴射著。
窖藏十六年的童精,一大股又一大股爆射而出,媽體內深處的穹窿,很快便被濃精灌滿。無套中出熟美婦的快感,炸得我腦袋一片空白。
神遊太虛好一陣子,心識回覆過來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並躺在媽身旁。聽見自己逐漸平息下來地呼吸,各種情緒倏然湧上心頭;嗜人得罪惡感、羞恥感與愧疚感猛烈地鞭韃著我。
「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我對自己大喊道。
內心正狂風暴雨著,沒想身旁的女人忽然動了起來;只見媽起身下了床,從書桌上抽了幾張面紙,然後背對著我,開始清理她自己。
媽那時的背影,今天還深深烙印在我腦海裡。
胸罩在雙肩上,要掉不掉得勉強掛著;她低著頭,一隻腿微曲,很仔細地用面紙擦拭著自己的下體。媽那個動作,卻讓我的老二再次怒漲起來。
我從背後把媽抱回床上,剛被我抱著得時候,媽有點驚詫。等我再次把她壓倒在身下,媽才閉上雙眼咬著下唇,順從著讓我又一次進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