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張揚
「沒關係,你儘管去忙吧,只是你現在去了,以後就別再來找我了。」
對那男人來說,一邊是嬌艷的可人兒,另一邊,卻是跟朋友一起投資的重要生意。一道非答不可的選擇題,不管選哪邊損失都相當慘重。
張揚這時也才慢慢把注意力放在那男人身上,以他高壯的體格,跟一頭捲曲的花白頭髮看來,應該是校排的教練——葉火旺。此時器材室裡的時間彷彿凝結了一般,只有風穿過窗縫發出的咻咻聲。
「還囉嗦什麼啊!上了再說啦!」張揚內心不住地喊著。
其實葉火旺已經有了家室,只是跟學生一時的意亂情迷,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不倫之戀。
但是最近葉火旺似乎感覺家中的太座好像有些察覺了,如果這醜事一爆發,自己免不了要身敗名裂,一想到這裡,
「不如就趁今天做個了斷吧。」葉火旺這樣想著。
接著,葉火旺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他慢慢穿起褲子,看著衣衫不整的憶彩歉然道:「為了你我好,以後不要再見面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器材室。(張揚自然先躲在一旁了。)
聽著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一個享受歡愉的小天堂,頓時成了一間沉默死寂的囚牢,葉火旺一走,一串串珠淚終於不爭氣的從憶彩的雙頰流了下來,張揚在外面看了自然也不是很好受,不過到底是因為美人落淚難受,還是因為沒看到好戲而不舒服,連張揚自己也有搞不清楚。
突然,張揚遠遠的看到一個穿運動服的人,推著一車籃球朝器材室走了過來。
「那不是周朝滿嗎?」張揚心裡暗暗叫苦。
周朝滿可是學校一個讓女生私下公認最討厭的體育老師。40多歲未婚的他,懶散又不修邊幅,聽說總愛藉上體育課之便吃豆腐,有一次終於鬧到有家長跑到學校來理論,不過在學校息事寧人的安撫下總算是壓了下來。
如果讓他發現憶彩一個人在器材室裡,身上又衣衫不整的,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想到這裡,為了英雄救美的張揚一個閃身溜進了器材室,只聽到一聲驚呼:
「啊!你……你是誰……我……我……你要幹什麼?我會喊的喔!」
憶彩急忙用裙子圍住自己已經一絲不掛的下半身,用充滿著敵意的眼神瞪著張揚。
張揚冷笑道:「剛剛妳在這跟葉火旺幹的醜事也要用喊的嗎?」
憶彩一聽,頓時臉泛紅潮隨即又變的慘白,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張揚「哼!」的一聲:「我不想怎麼樣,不想丟臉就跟我來。」
說完張望一下四周,急忙拉著憶彩的手,跑到放掃除用具的櫃子裡了躲起來。憶彩被硬拉進掃除用具櫃子裡,狹窄的空間僅能讓兩人站立,而且還得面對面緊密的相貼著,她不斷的掙扎大叫:
「放開我!你這個混球!滾開!」
張揚緊緊抱著憶彩,小聲的罵道:「安靜點!不想出醜就給我閉嘴。」
憶彩正待反唇相譏,只聽到籃球手推車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馬上就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嘎」的一聲,門被拉開了。
透過門的細縫,憶彩看到了滿臉鬍渣的周朝滿,回想起剛剛只有自己獨自一人的情形,要是被這傢夥給撞見,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也因此心裡對張揚的不滿漸漸轉成了感謝。
周朝滿將籃球推回器材室之後,也沒馬上離開,他慢條斯理的坐在體育辦公桌前,拿出一本色情雜誌,獨自笑嘻嘻的欣賞著。
這下子可苦了躲在櫃子裡的兩人,憶彩的豐乳緊緊的貼著張揚的胸膛,張揚小弟弟原已經脹的十分難受,加上悶熱而升高的溫度,使得憶彩誘人的體香直衝張揚的腦子,讓他全身的血液像是煮開了一樣。
而憶彩的鼻子裡也盡是聞到張揚滿身的男人味,花辦早就濕了大半,然後張揚翹起的弟弟又不時隔著褲子,輕輕的頂著桃源洞口,小穴裡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般,又酸又癢。
周朝滿看色情雜誌看的“性”起,索性脫下褲子,套弄著醜陋的雞巴,在櫃子裡兩人更是將自己的慾火給忍到了極限,張揚用雞巴輕輕磨著憶彩的花辦,而憶彩則是蠕動下半身配合藉以發洩,否則兩人可要憋瘋了。
好在周朝滿並不太濟事,才弄了三分多鐘,一股陽精就噴了出來,他掏出衛生紙清理乾淨後就匆匆離開了。
周朝滿才剛走,一下子張揚和憶彩都一起衝了出來,兩人全都滿身大汗氣喘噓噓的,憶彩雙頰暈紅,陰戶早已春潮泛濫,但雙眼明亮有神,張揚的弟弟雖然脹的難受,一時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兩人對看了幾秒,只見憶彩「噗嗤!」一笑,然後慢慢地輕解羅衫露出光華誘人的胴體,嗔道:「傻小子!還在那發什麼呆?」
張揚一聽,頓時像隻餓的半死的豺狼將憶彩撲倒在地上,吻像雨點般的落在憶彩的香唇、脖頸和玉峰上,嘴裡還喃喃念著:
「敢叫我傻小子,等一下讓妳看看我小是不小。」
「嗯……哼……那就證明給我看啊……喔……」憶彩挑逗般地輕輕喊著。
張揚一手握著憶彩的左乳,拇指跟食指還輕輕扭捏著粉紅色的乳頭,另一手則攻向那塊早已濕透的神秘三角禁地,中食指並用,慢慢的在陰核周圍劃圓,憶彩受到如此厲害的“攻擊”忍不住呻吟起來。
「嗯……你好會弄喔……唉呦……先別這樣……喔……好美喔……嗯……等一……等一下啦……」
憶彩雖然不停的求饒,身體卻在慢慢的迎合著張揚的動作,輕擺細腰讓張揚的手指能更深入花辦,每一次的觸感都像一股暖流從玉穴直通全身。
張揚這麼弄了一陣子,想玩玩新花樣,靈活的舌頭慢慢地一路從玉頸、豐乳、小腹給舔了下去,接下來便要進攻那塊肥美的禁地。
憶彩給張揚這麼搞著,淫水不覺又濕了一片,張揚發覺之後存心要逗逗她。
他雙手輕輕打開憶彩雪白的大腿,憶彩不禁紅著臉,緊閉秀目,害羞的等著張揚的“臨幸”。
過了一會兒,居然什麼動靜也沒有,憶彩微感奇怪,睜開雙眼,只見張揚面帶淫笑,賊溜溜的雙眼直盯著她瞧。
「嗯……人家……人家的身子都給你了……還……還……這樣耍我!」憶彩微發嬌怒。
「沒想到不打排球的妳另有一番美麗。」張揚稱讚著。
「哼!美的還在後面呢!你……你倒是快動一動啊!」被挑起情慾的憶彩現在小穴麻癢難止,要是張揚就這麼停手可要把她給整瘋了。
「喔~~是要這樣嗎?」
調皮的張揚故做不懂,搖頭晃腦的看著憶彩的嫩穴。
茂盛的陰毛因為氾濫的淫水而顯得凌亂,花心與花辦呈現出銷魂的暗紅色,接著,張揚兩隻大拇指開始慢慢撫摸著那對已經充血的大陰唇。
「喔……嗯……好小子……敢調戲本姑娘……等一下……等一下要……你……喔……」
「等一下要怎麼樣啊?」說著張揚的舌頭已經舔上那個充血發紅的陰蒂了。
「喔……你……嗯……好熱……哼……真美……你…你這個壞蛋……啊……」
「美的還在後面ㄌㄟ!」張揚的舌頭時快時慢的舔著陰核,還不時把舌頭伸進陰道裡,兩手則輕輕撫摸著她大腿內側,這招弄的敏感的憶彩忘情浪叫,腦子裡只想趕快有根貨真價實的雞巴通通自己的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