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出城寻救兵中毒被我爆肏收入胯下

“文武…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明明是你的娘…你…你却…嗯啊啊…”说到最后,她似乎又回想起了刚才那席卷一切的灭顶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雄文武侧过头,看着蜷缩在床角用破被子遮掩着诱人酮体的陌如玉,那副又羞又怕却又因为刚刚被彻底满足而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情的模样让他咧开嘴淫笑了起来。

“因为娘亲这副身子…实在太勾人了!孩儿着实忍不住。

”雄文武顿了顿,眼神更加放肆:“您瞧瞧这奶子!啧啧啧,又大又圆,跟刚出笼的热馒头似的!还有娘亲这屁股!又肥又翘,走路的时候那浪起来的样子,把孩儿的魂都给勾走了。

” “像娘亲这种极品炮架身材简直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就是用来给雄性生儿育女下崽传宗接代的!既然父亲满足不了你,那就由孩儿来代替父亲,也不会便宜到外人。

” 雄文武爬了几步,靠近陌如玉,伸手就去抓她盖在身上的被子,语气带着一种炫耀:“而且娘亲你知道吗?在玄武城的时候,那些男人,哪个看到你从街上走过,眼睛不往你这骚浪贱乳和肥美肉臀上瞟?他们心里头啊,都想着把娘亲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侠按在床上,狠狠地肏上一回!尝尝娘亲这身骚肉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要不是有父亲做保,娘亲觉得单凭拳如玉的名声能够压得住那些男人吗。

” “可惜他们也就只能想想,但我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现在娘亲这身子是我的了,这骚穴里也灌满了我的种!感觉怎么样啊?嗯?我的乖乖美人娘亲?” 雄文武说到这还伸出手指点在了陌如玉那略显鼓胀的的小腹上,仿佛在感受着那里可能正在孕育的新生命。

雄文武咂咂嘴,吐出一口气继续说道:“娘亲这身好皮肉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哪个男人见了不想把你扒光了按在床上狠狠干?不过没关系,他们没这个机会了,以后啊,就轮到孩儿我来肏你了!把娘亲这水多穴紧的骚穴肏得更浪!” 陌如玉听着这般污秽的言语,每一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头却又诡异地在她身体深处搅起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她想起过往种种,那些男人或敬畏或贪婪的目光,那些背地里对她丰满身段的淫秽揣测,甚至…连她最敬爱的夫君,有时也会在她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她这副过于成熟性感的雌体的痴迷与占有欲。

这副让她自傲又让她困扰的爆乳肥臀,此刻却成了这个逆子口中天生欠肏,渴望被下种的证明。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从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滑落沿着脸颊滚下。

但这泪水却不完全是悔恨或屈辱,更多的是一种高潮过后身心被彻底侵占、连灵魂都被快感冲刷后的茫然与无助,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被道破内心隐秘欲望的羞耻颤栗。

“呜…嗯啊…别…别说了…”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啜泣。

雄文武看着她落泪的模样非但没有怜悯,反而觉得更加兴奋! 在自己看来女人的眼泪就是最好的鼓励! 尤其是像娘亲这样高傲强大的女人,在她最脆弱、最淫荡的时候流下的眼泪简直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哭什么?娘亲难道不承认你这个骚货是被孩儿肏爽了,嗯?父亲有把你肏的那么爽过吗?瞧娘亲刚刚叫的,还好是在城外这荒郊野岭,换成城内,是个人都要忍不住上门与孩儿争抢你了,现在知道自己这身子有多骚了?” 雄文武一边淫笑诋毁着陌如玉,同时心里也盘算着自己爽是爽了,但就像刚刚自己所说的那样,这荒郊野岭的再加上外面还下起了暴雨,万一齐军士兵找到这里,可就麻烦了。

得赶紧换个地方,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好好享用这个刚到手的极品尤物!四处找了找,发现这边还有个地窖。

雄文武也顾不上再继续调戏陌如玉了,从床上爬起,精壮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交配和最后的爆射浓精而微微发抖,但胯下那根鸡巴的精神状态却异常亢奋,依旧一跳一跳准备随时苏醒再次把陌如玉爆肏一顿。

走到床边一把就朝着蜷缩着的陌如玉伸出了手拽住她的手臂道:“走吧娘亲,孩儿带你去个好地方!免得齐军来打扰咱们的好事!”雄文武抓住陌如玉的手臂用力一拉! “啊!不要!”陌如玉吃疼出声,身体下意识抗拒想推开雄文武的手。

可惜她刚刚经历了极致的高潮和被内射播种的冲击,全身的器官这时都在服务着她子宫花房内的浓精,与它配合受孕,导致她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没有太大的力气去反抗。

就这点反抗的力道在雄文武面前简直如同小猫挥爪,软绵绵的,配合起她熟透了的熟妇模样,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陌如玉几番挣扎下反而让盖在身上的破被子滑落下来,露出了那对饱满坚挺的巨大肉奶,并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不安分的晃动着,散发出惊人的淫靡肉感。

“看来娘亲是欠肏了”雄文武见状,心里那股子征服欲和施虐欲顿时又被勾了起来。

在自己的观念里,女人被男人肏服了就该乖乖听话认主! 任由男人摆布! 像陌如玉这样还敢反抗的,就是欠教训,欠肏! 眼中凶光一闪,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陌如玉那肥厚通红的屁股上!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再次在茅屋里回荡。

“呃啊!!疼…你…你…” 剧烈的疼痛让她痛呼出声,但这痛呼到了嘴边却因为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电流感再次窜起而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变了调的呻吟! 再被雄文武肏透了以后,这疼痛似乎成了刺激了她体内的某种开关,让那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雄文武一不做二不休,见一巴掌没让她彻底老实,又抬起手掌狠狠地拍在了陌如玉通红的肥臀上。

“呜啊!!”这一掌又狠又重,陌如玉疼得瞬间弓起了丰腴的身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肥臀的疼痛让她难以忍耐,但与此同时,那股力量似乎也冲击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痉挛从臀瓣蔓延开来,让她腿心一热,穴口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滑的热流。

“贱货娘亲!知道厉害了?” 雄文武看着陌如玉被自己拽着手臂从床上下来后挪动着的丰满诱人肉体,雪白的大奶浪臀因为疼痛和屈辱而不停抖动,雄文武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的马鞭鸡巴此刻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不要让孩儿再次废话,骚货娘亲,走!跟孩儿去地窖!孩儿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我可不是那废物父亲。

”雄文武喉咙里发出笑声,直接扑了上去抱着浑身瘫软娇喘不止的陌如玉朝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活板门走去。

陌如玉的身体紧紧贴在雄文武身体上摩擦着,这种粗暴的对待,让她体内那股被点燃的淫火越烧越旺,就像是像她这种熟媚女性就该被天生这般对待似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跳动,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暴的鸡巴狠狠的肏干填满贯穿,鸡巴龟头再次顶住她的子宫内壁疯狂的播种下精! 吱呀地窖的活板门被雄文武急不可耐的掀开,一股阴冷潮湿的风从下面吹了上来… “赶紧回去报告长官,有人入侵了!” 外面,齐军巡逻时看到被杀的两人,赶紧回去复命组织搜寻。

…… 阴冷潮湿的地窖里,原本清冷的空气中已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腥骚味。

漆黑的环境中见不到任何一点影子,只有地窖深处不断传来的噗叽噗叽和啪啪声证明其中定有人存在。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湿滑紧致的嫩穴贪婪吮吸着一根粗硬的大鸡巴,每一次肥美蜜桃臀的下沉和抬起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雄文武精壮的身躯完全仰躺在破床上,脸上是极度满足的淫笑,那双大手此刻正死死地攥着身前那具丰腴雪白的肉奶。

随着手指粗暴的蹂躏时而像揉面团一样将那肥软滑腻的爆乳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用粗糙的指尖狠狠掐弄着顶端那早已同样肿胀硬起的诱人乳尖。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陌如玉高挑丰满的娇躯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的颤抖着,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发丝,紧贴在玉颊两侧和修长的雪颈之上。

她跪坐在雄文武精瘦的腰腹之上,双手无力的撑着床板,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观音坐莲姿势疯狂摇摆着她那肥厚油亮的骚浪大肥臀,用自己温热紧窄的穴儿去吞吃身下那根又粗又长,完全将她嫩穴内部美肉撑满的粗壮肉屌。

她绝美的脸蛋上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打湿,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快感带来的泪水。

也不知是先前雄文武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是此刻才又故意制造出来的,遍布在陌如玉的玉体上格外刺眼。

原本雪白无瑕的巨硕肥奶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掐痕和一圈圈清晰的牙印。

而那两瓣挺翘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浑圆臀儿更是惨不忍睹,不仅因为持续不断的暴力撞击而变得通红一片,上面还叠加着好几个深红发紫的巴掌印肿胀起来,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而颤巍巍抖动着,啪叽啪叽拍打在雄文武的大腿根部。

吱嘎吱嘎… 两人身下的破木床不堪重负的剧烈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这摇晃的频率和幅度无一不再表明这场在地窖深处进行的交媾是何等的疯狂激烈。

“嗯…呜呜…文,文武……好儿子…求求你…啊啊嗯…放了我吧…”陌如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可要是仔细听去便能发现其中痛苦的成分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彻底淹没后语无伦次的喘息和呻吟。

“哦啊啊…城里…城里的百姓和将士…还等着…等着我去…啊啊…我去找粮草…你父亲…啊啊…夫君也在等着…咿哦哦哦…等着我…” 或许是憋了几十年的浴火此刻终于被老莫给肏了出来,陌如玉的娇躯现在变的异常敏感。

雄文武每一次粗鲁的顶撞,每一次在她肥奶上的揉捏,甚至每一次拍打在她肥臀上的巴掌,带来的痛楚都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炸开,随后快速的转化为了更加汹涌难以抗拒的淫靡快感! 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陌如玉的理智,让她逐渐忘记了屈辱,忘记了责任,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那久未经人事的骚穴在被这根粗长鸡巴反复操干后,变得越来越贪得无厌,穴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断蠕动、收缩,贪婪的缠绕着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鸡巴,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父亲?嘿嘿…”雄文武闻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挺动着胯部,枯瘦的腰身爆发出惊人的力道,狠狠地向上顶弄,将自己的鸡巴更深的捅进陌如玉的子宫深处。

“不用着急,他们还能再撑一会,先让我爽完再说。

”雄文武大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征服感和得意感:“现在!娘亲的这身骚肉是我的!肥奶是我的!淫臀也是我的!就连这专门用来生崽的骚穴都是我的了!” 说到雄文武顶胯的动作越发凶狠:“今天孩儿就要娘亲这身高贵淫肉给肏烂!还要让娘亲给我生娃传宗接代!” 雄文武迷恋的看着身前这具随着他的顶弄而剧烈晃动的完美雌躯,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淫欲。

现在不想管什么家国大事,什么黎民百姓,眼里只有陌如玉这身能让他发疯的美熟肉,只想要不停的肏她,在她身上狠狠发泄这些年来积压的所有欲望! 雄文武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美熟母彻底臣服在他的胯下,变成只懂得承欢索求的雌奴母狗。

“动啊!骚货娘亲!给我好好动起来!”雄文武感觉到陌如玉套弄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丝,似乎在高潮的余韵中有些脱力,立刻毫不怜惜地扬起巴掌狠狠一巴掌掴在了那丰腴饱满的肥美臀肉上。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地窖中回荡。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这一巴掌带来的刺痛和羞辱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陌如玉的身体,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应。

仿佛被打的不是屁股,而是直接刺激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开关,就像是天生要被强势雄性给支配一样,疼痛和快感在她体内疯狂交织、融合,最终化为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欲浪潮。

“嗯…嗯噢噢…好…好爽…啊啊啊…”陌如玉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离的水光和被情欲染透的绯红。

身躯也下意识的带着一丝主动开始更加疯狂扭动起腰肢和肥臀,用尽全身力气去迎合,去吞吃身下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极致快乐的鸡巴。

每一次下沉都恨不得将雄文武那根大屌整个吞入腹中,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发出令人心颤的吮吸声来。

“对!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娘亲,快再浪一点!再用力一点!把孩儿的鸡巴都给夹断吸干!”雄文武兴奋嘶吼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搓着那对在他掌中不断变形的硕大肥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触感,胯下的肉棒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愈发硬挺滚烫,龟头也再次在陌如玉的花房子宫内膨胀了一圈。

“啊啊…怎么…怎么会又变大了…好…好撑…为什么会比夫君的还要大那么多…明明…明明这个逆子根本不如夫君一丁点…可是…噢噢噢…可是却弄的我好爽…啊啊啊…好…好大…被撑开了啊啊啊…” 陌如玉的子宫深处,一个孕育生命的神圣所在,此刻却被雄文武这根大鸡巴狠狠侵占。

随着龟头的不断跳动膨胀,雄文武已经能想象自己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浓浊精液又要再次灌满这个温热肉壶,给高高在上的美熟母种下属于他雄文武的种!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已经让他胯下的鸡巴流出了一小股精液了。

“嘿嘿…骚货娘亲…准备好了吗,孩儿又要…要给你…给你下种了。

”雄文武腰身猛地向上挺动,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窖上方,破茅屋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嗯?这里有个屋子,进去搜一下。

” “是!” 之后,几名齐兵进来开始翻箱倒柜的开始搜寻起来。

陌如玉正沉浸在被粗大肉棒按摩子宫花房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与颤抖。

听到声音的她猛地一震,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艰难地扭过头透过通风口那狭小的缝隙看到了外面那群齐兵在搜寻东西。

“啊…”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瞬间席卷了陌如玉的全身,要是被发现了以两人现在的情况根本无力还手。

然而,她刚张开嘴,一只大手就从后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雄文武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陌如玉剧烈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的光芒。

“别叫了,骚货娘亲,要是被发现了咋娘俩都活不成。

”雄文武从后面紧紧箍住了陌如玉不断挣扎的丰腴肉体,同时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起身,胯下的肉棒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更加疯狂的在她穴心里肏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比之前更加急促的撞击让陌如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呜呜呜…嗯…”陌如玉被捂住嘴巴无法呼喊,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被雄文武更加粗暴的羞辱和快感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刺激。

“嗯…哦…呜嗯嗯嗯…不…不要…”陌如玉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白皙的肌肤泛起更加诱人的潮红。

她感觉自己的穴肉正疯狂绞紧、吮吸着雄文武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的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腰肢,用那肥美多汁的安产型蜜桃臀更加疯狂的迎合着雄文武的每一次撞击! 仿佛只有这种极致的肉体交欢才能让她暂时忘记现在的情形,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竟然成了催发她更深层次淫欲的燃料。

“哦~骚货娘亲!浪起来!给老子浪起来!”雄文武感受到身上美人疯狂的反应,兴奋的不得了,胯部向上肏顶的频率越来越快,那颗早已硬胀滚烫的龟头在陌如玉那痉挛收缩的子宫花房内疯狂研磨、冲撞。

随时就要突破最后一道关卡,再一次将他的浓精全部射进陌如玉变得更加敏感饥渴的骚热子宫内,播种、下精! 摩擦带来的羞耻让陌如玉的娇躯忍不住一阵战栗,雪白的臀肉被顶得变形,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那肉棒的轮廓和血管的跳动。

这时一个齐兵过来蹲在这里看来了看,摸了摸地窖的盖子。

听到动静两人瞬间绷紧身体和精神,屏住呼吸。

“走了,没搜到东西还蹲在这干嘛,想挨训啊。

” “啊,哦哦。

” 正当这个齐兵准备掀开盖子的时候,另一名齐兵叫住他,然后起身走出了屋子。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两人也是送了一口气,而积攒了许久快感的陌如玉此刻也是来到的肉欲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咿噢噢噢?!?!” 一股熟悉的热流猛的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嗯嗯嗯嗯嗯嗯…去了去了去了!!!”陌如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她甚至主动向后挺起了她那肥美油亮的安产型肥臀,让雄文武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自己的宫心。

“哦啊啊…好…好儿子…肏我…快…快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的骚屄穴…啊啊啊啊啊…快些肏我…用力肏我…肏到你父亲都肏不到的地方…快啊啊…”她发出的不再是哭喊,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浪叫。

精神放松后的宣泄混合着被鸡巴持续摩擦臀肉的强烈刺激,再加上体内那霸道毒性的催化和被肏了许久完全融入身体的性欲,种种因素加在一块彻底点燃了陌如玉的情欲火药桶!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被狠狠的侵犯,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

“嘶…骚娘亲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哦!”雄文武抱住陌如玉主动翘挺起来的肥臀,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眼前这个之前还是冰清玉洁的娘亲,如今却如同雌奴般臣服在自己胯下,那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陌如玉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伸出颤抖的玉手,这双手曾经执剑杀敌、抚琴育儿,此刻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轻轻握住了那根刚刚抽出来的大鸡巴肏进了她嫩穴里。

“嗯…”陌如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娇躯一颤。

第一次主动握住这根除了夫君以外的鸡巴,与夫君全然不同的粗糙触感和惊人热度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大腿根,蜜桃肥臀开始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态向后上下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 雄文武的鸡巴在陌如玉玉手主动的指引下很快就再次肏回了最深处,每肏深一分,那被鸡巴强行再次撑开的嫩穴肉壁便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出水声,直到玉手放开,雄文武的鸡巴龟头再次顶住了陌如玉的子宫花房! “这就对了嘛!我的骚娘亲!”雄文武看到陌如玉这副主动伺候的浪贱模样兴奋的怪笑起来:“早就该这样了!你这身大奶肥臀的骚肉天生就是被我肏的!装什么贞洁烈女?!”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陌如玉胸前的雪白肥奶,毫不怜惜揉捏起来。

“嗯啊啊啊…嗯…”陌如玉小穴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的向后朝雄文武鸡巴的根部坐去,一副不吃完不罢休的模样。

“都是娘亲的错!娘亲的这身骚肉太勾人!天天在孩儿面前扭动着大奶子大屁股勾引我,骚娘亲,贱娘亲!” 雄文武的话语如同毒箭,本应刺穿陌如玉的心,但此刻对陌如玉来说这些话语反而像是一剂强效春药,让她体内的淫欲之火烧得更旺! “呜呜…嗯啊啊啊…是…是奴家的错…”陌如玉一边套弄着鸡巴,一边发浪喘息着,就连自称也在雄文武面前变成了奴家:“都怪奴家…天生就是个下贱的婊子…长了这身…这身媚肉…就是为了…为了勾引男人…啊…” 她抬起头看着雄文武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痴迷和渴求:“呜呜…你那死鬼父亲…他…他的鸡巴又小又软…根本…根本满足不了奴家…是奴家…是奴家故意勾引好儿子你的…求求你…用你这根比你父亲厉害百倍,千倍的大鸡巴…狠狠肏奴家…把奴家的骚穴肏烂…把奴家的肚子…肏大…好儿子…奴家…奴家替你传宗接代…哦哦哦哦哦…用你的浓精…把奴家的花房灌满…让奴家给你生…生好多好多小崽子…啊哦哦…”陌如玉越说越兴奋,肥臀前后套弄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小穴里的淫水更是泛滥,从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强行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哦吼,说得好!说得好啊。

”雄文武被娘亲这番淫荡到极致的自白刺激得鸡巴都要炸开了。

说到雄文武还伸出手指插进了陌如玉的朱唇里,玩弄起她的舌头狞笑道:“娘亲的骚穴这么能生,那以后乖乖给孩儿当母狗吧,当孩儿的传宗接代肉玩具!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 一想到未来能将江湖闻名,身材火爆的“拳如玉”陌女侠,满身淫肉的骚娘亲,彻底变成自己胯下的玩物,每天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内射多少次就内射多少次,雄文武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与上方屋内空气味道不同的是,地窖内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浓蜜,混杂男女交合独有的腥骚味。

陌如玉主动用被不知道多少雄性惦记的蜜桃肥臀卑贱的伺候着雄文武那根粗壮鸡巴,被鸡巴棒身撑开穴肉嫩壁便急忙的夹紧,生怕雄文武会嫌弃她的嫩穴不够紧致,用力之下包裹着柱身的嫩穴骚肉都能感受到鸡巴搏动的脉络,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冠状沟壑中的细小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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