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乖巧无知的白丝巨乳小姨子送到我嘴里
一开始方喻是愣住不敢动的,只是下意识地用没被压住的手确认着姜婉秋的睡姿,顺着巨乳小萝莉蜷缩的身姿摸到她的小脚丫,确认真的是姜婉秋的幼足踩在自己的龟头上之后,保持着把手搭在萝莉玉足上的姿势没敢再动。
按说现在应该将小姨子挪开,至少也得从她身下出来,可方喻发现自己又犯老毛病,也许是大部分男人的通病吧,面对福利完全迈不动脚,似乎小姨子的身子对他来说有莫大的吸引力,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种程度还不要紧;甚至把小姨子的萝莉小脚拿开也不想,放任小姨子仍旧踩着他硕大的龟头,白丝小脚丫偶尔自发地动一下,断断续续地来回磨蹭着肉棒敏感的尖端。
理智不断试图战胜小萝莉的吸引力,方喻自顾自地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可在不断被小姨子稚嫩的白丝脚丫子挑逗着的情况下,理智与欲望的战争持续几分钟后,最终理智自然是败退,让欲望彻底夺去身体的掌控权,他忍无可忍地主动抓起女孩幼嫩的白丝玉足磨蹭自己硬胀着的肉棒。
甚至于只是萝莉小姨子的足心磨蹭龟头尖端完全无法满足欲念被挑动起来的方喻,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抱住半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姨子,身体使劲慢慢地把巨乳小萝莉的娇躯掀开;理智告诉他现在可以离开,但欲望掌管下的身体不听理智的使唤,反过来轻轻压住姜婉秋,把她的双手挪到她的小脑袋两侧;刚才已经起个头的方喻完全停不下来,顺势就开始亵玩垂涎已久的巨乳萝莉小姨子的娇小身子,轻轻按住小姨子丰满的萝莉嫩乳揉弄着。
明明小姨子身上不过只是一件单薄的睡衣,但方喻还是感觉这件睡衣真碍事,他现在不想要任何衣物的阻隔,只想直接触摸小萝莉的身子。
手伸到小姨子的背后,轻轻扶起姜婉秋的身子,把睡衣褪到女孩小腹下方,让萝莉巨乳露出本来面目,以往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的观察,那细腻白皙的乳肉上,点缀着一颗粉红的小樱桃,好似涂抹奶油的蛋糕,方喻只觉得萝莉小姨子这巨大的嫩乳分外诱人。
被小姨子浑圆的白嫩双乳吸引,方喻不由自主地伸手把玩着这对幼嫩柔软的巨乳,一开始不敢太用力,害怕弄疼和弄醒小姨子,只是轻柔地揉弄着姜婉秋的萝莉巨乳,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到小姨子连皱眉都没有,就逐渐开始用力,甚至时不时轻轻掐捏一下小姨子这棉花般柔软的雪乳蜜肉,并继续密切关注着女孩的反应,发现姜婉秋仍然双眸紧闭,逐渐加力甚至弹捏小萝莉已经硬立起来的乳蒂,也察觉不到呼吸急促之外的反应,方喻终于放下心来,集中注意力在姜婉秋的幼嫩巨乳的赏玩上,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小姨子这令人爱不释手的玉乳乳肉。
待双眼终于稍微观赏够小姨子的萝莉巨乳这惊人的美色后,方喻迫不及待地俯下身,紧张到有些颤颤巍巍地张嘴深深含住女孩软嫩的乳肉和色泽诱人的樱粉乳尖,开始吮吸舔弄着小姨子雪嫩的幼乳;在姐夫的玩弄下,姜婉秋的呼吸自然而然地变得稍稍急促起来,秀脸也逐渐染上越来越多的红晕。
方喻的大舌舔过姜婉秋这仿佛入口即化一样的雪嫩乳肉,用舌头感受着小姨子这对萝莉巨乳的软嫩,绕着小萝莉的乳蒂画圈打转,时不时划过萝莉小姨子粉嫩敏感的乳尖;每当方喻同时玩弄女孩两边乳头时,小姨子总是会发出小小声的娇吟,听得他兽欲沸腾,肉棒更是硬胀。
然而当方喻脱下内裤解放巨龙,准备以小姨子这对丰硕的萝莉美乳为配菜冲一发时,却听到姜婉秋“呜嗯~”一声,揉揉眼睛好似要苏醒,顿时方喻心脏漏跳一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拉到无限长,恍若灵魂出窍般感觉不到身体与外界的存在,竟然让方喻找回一丝理性。
欲望逐渐退去、理性回归的同时,感觉也慢慢重新恢复,方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体里,才发觉心脏正在狂跳,冷汗直流赫然布满全身,大脑也能再次开动起来,似乎在飞速运转着思考对策,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否则他怎么会一动不动? 方喻啊方喻,你刚才都在做些什么事情啊! 不是说好一定要忍住的吗? 这不是完全没克制住嘛! 不应该啊,那么久都坚持过来…… 当方喻终于能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身体总算是慢慢地动起来,只不过在方喻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后,他看着半裸着上半身的小姨子,仍然不知从何下手,想去帮姜婉秋穿好衣服,却又怕自己的触碰成为最后一根稻草,让可能本不会真的醒来的姜婉秋真正醒过来。
方喻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却又因为不知如何是好而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而在方喻不知所措只能呆愣地看着小萝莉行动的时候,时间也在嘀嗒嘀嗒间流逝,最终姜婉秋只是翻个身侧过来对着他,似乎并没有醒来。
看到姜婉秋并没有醒来,方喻不知为何却是先松口气,又在清醒过来后感到有些愧疚,人家妹子睡得好好的,他却趁人之危做这种事情打扰她清静的睡眠;正当方喻有些心虚地试图还原现场,给女孩穿好衣服的时候,却发现姜婉秋眼睛似乎稍微有一点点睁开,让他伸出的手顿时僵住,这时候再动小萝莉的身子,恐怕十有八九会把人弄醒。
尽管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自己吓自己的恐惧驱动着方喻的身体,落荒而逃地离开案发现场;当走出房门的方喻意识到这样显然是错误做法时,却苦于心虚纠结而迟迟未回,最终导致为时已晚。
方喻离开后,被姐夫玩弄得身体略微燥热因而无法重新入眠的姜婉秋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向自己因为布满水渍而晶莹粉嫩的乳尖,好奇地用指尖擦拭几下,看着双指之间拉出丝的粘稠液体稍微犹豫一下,还是送进嘴里。
方喻的动作其实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小,吸嘬小姨子乳尖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吵醒,只是姜婉秋知道是姐夫所以放任方喻行动,又因为没睡够而不想睁眼,姜婉秋已经习惯于被姐姐玩弄身子,现在无非是换成姐夫来玩弄身子,都一样。
姜婉秋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姐夫喜欢这样做,不过她觉得还挺舒服的,所以不抗拒;姐姐姐夫也没有提什么要求和教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就放任姐姐和姐夫自己动,选择安静地承受着他们两人的玩弄。
与此同时,小萝莉困惑地用另一只手摸摸白丝脚丫的脚心,那里有一小块地方变得湿漉漉的,因为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沾湿的姜婉秋感到有些不明所以,只是似乎不管也没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办,干脆就不作处理。
樱桃小嘴里,葱指进进出出好几次,把胸前姐夫留下的口水揩得差不多,两人的口水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却还感到稍稍有些意犹未尽的小萝莉吐出舔干净的手指,取来纸巾把饱满胸脯上的液体擦干净,神色平静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准备洗漱还有吃早餐,正好撞上回来想补救的方喻。
“呃……”方喻一惊,没想到姜婉秋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不过神色还是像往常一样是缺少表情的平静,好像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至少方喻看不出什么,欲言又止:“婉秋……?” “?”姜婉秋被叫住,略带困惑地歪着小脑袋看向姐夫,奇怪于为什么姐夫叫住她又什么都不说;至于刚才的事情,姐姐把玩她的奶子已经是家常便饭,换成姐夫来也不足为奇,两个都是她喜欢的人,又不是其他人,并不在意的小萝莉仍然一副波澜不惊见怪不怪的样子;非要说有什么不解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姐夫忽然停下,她觉得姐夫弄得还挺舒服的,她很喜欢。
“……没什么,准备吃早餐吧。
” 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到难以启齿的方喻最终还是放弃询问的打算,看巨乳小萝莉的反应让他感觉自己貌似有点多虑,好像小姨子什么都没发现,应该没事吧? 之后的时间里,姜婉秋也仍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跟在他身边,反倒是看起来要比以往更亲近,反正方喻没能发现什么异常。
……或者说,方喻还真没和姜婉秋独处过那么长时间,完全不知道小姨子怎么做算正常;他怀疑姜婉秋是把他当姐姐对待,至于姜婉夏,她没有那么黏人,很少像小姨子现在这样坐在腿上抱在怀里,倒是经常见她们姐妹俩姐姐抱着妹妹,这要是姜婉夏躲在妹妹后面的话都不怎么看得到人。
可问题是终究男女有别啊,她姐姐抱着妹妹的时候还能跟她调笑,但方喻抱着巨乳萝莉香香软软的身子,低头看着没穿内衣的小姨子隐约可见的幼粉乳尖,只会心猿意马;他想起那次目睹全裸老婆和半裸小姨子戏耍的香艳场景,又想起早上亲自上手时那妙不可言的软嫩手感,手不自觉地想往不该摸的地方摸。
等方喻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来回摸上多久;尚存的理智让他知道自己不该摸,只是天天大补就等着泄火,结果却没泄成,又面对乖巧听话的巨乳萝莉小姨子的诱惑,还因为各种顾忌不敢出手要继续憋着,不更进一步把人推倒就已经是极限,总不能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总而言之,方喻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法立刻把手收回来。
好在小萝莉对姐夫的咸猪手不为所动,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或阻止姐夫动作的打算;即便如此方喻的手也只是卡死在小姨子的白丝小腿和小肚子上,不敢更进一步,缓和半晌才放开手。
反而是姜婉秋一脸茫然地看看姐夫,不知道姐夫为什么停下来,再把姐夫的手拉回到自己小腹和腿上,小手抓着他的手,主动带着姐夫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身子;方喻迟疑一下,之前老婆给他解释过这个动作的意思,因此他能读懂巨乳萝莉这动作表达着什么,大概就是很舒服、不要停、继续摸。
方喻尝试着收回手,又被姜婉秋拉回来,如此反复两三次之后,方喻有些头疼地和鼓起脸颊的小姨子对视一下,很想跟她说小祖宗啊别再继续玩火啦,不过因为早上的事情还处于理亏而不太敢跟姜婉秋对峙的状态,以及感觉多半说不过她,欲言又止半晌,还是因为身体耐不住欲望自己动起来而妥协,只能祈祷小祖宗赶紧满足,并在心中安慰自己权当顺势解解馋,不要一味压制,都说堵不如疏,有时候稍稍释放一下欲望说不定会好一些。
然而,这种行为完全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甚至是抱薪救火,反而积攒下更多名为欲望的薪柴。
实际上,昨晚今早在厕所和洗澡的私人时间里,方喻也有尝试过自己解决,但是发现自己冲的快感比起老婆来做差太多,没有老婆的帮助,自己根本撸不出来;倒是因为呆得太久,被小姨子找过来喊几声,不知如何解释的方喻索性放弃自撸,毕竟也不过是憋得有点难受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现在方喻觉得自己早先的想法似乎有点草率,在和小姨子肌肤相贴的情况下,他竟然完全忍不住,还是会不自觉地对小萝莉动手动脚,他只能再度找机会自我发电,几次尝试仍旧失败后,想另寻出路却又苦于没有头绪,方喻不得不作罢。
———— 第二个晚上,小姨子当然还是紧挨着姐夫睡,令人早上再一次被硬醒,情况比昨天稍微好点——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姜婉秋只是把他的手抱进双乳中间半夹着而已,至少没像昨天一样半个人趴上来。
只不过相对于昨天好些,也不意味着这刺激对于方喻来说有多小,通过手臂感受到小姨子丰硕玉乳的那份柔软,让他又回想到昨日清晨把玩小姨子这软嫩饱满的萝莉奶儿那难以言喻的感觉,刚睡醒还有些恍惚的方喻更多受到本能而不是理智的驱使,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入小姨子的衣服里,再一次亵玩小姨子的萝莉巨乳;迷迷糊糊间被本能驱使十几分钟后,方喻总算缓缓回过神来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恍惚间触电似的缩回手,心中暗骂自己怎么又在做这样的事情,如履薄冰般将小姨子的衣服整好,心中有愧灰溜溜地跑掉。
话又说回来,与小姨子亲密无间的相处之间,方喻慢慢理解为什么老婆总是那么喜欢抱着妹妹,他也开始迷恋上怀里抱着个娇软可爱的巨乳萝莉的感觉,不得不说小姨子香香软软的娇躯在怀,真的是一种极致的享受;把巨乳小萝莉的身子抱在怀里,温暖而舒适,身上散发着勾人的馨香令方喻欲罢不能;而且小姨子很乖,安静地让姐夫抱着不会乱动,不像她姐姐一样稍久一些就会坐不住,能让方喻好好抱上很久,完全顾不上什么久坐不好,只管吸猫……啊不,姜婉秋不是猫,这是吸萝莉小姨子,忽视欲念方面的影响的话,简直不要太令人满足。
秉承着堵不如疏的想法——这也可能只是按捺不住找的借口——方喻稍微解封一丝欲望……或者说,是欲望溢出让他实在有些忍不住,每天早上都被硬醒的感觉可不好受;若是此时小姨子还尚未醒来,方喻都会遵从欲望的驱使,摸摸她的身子揉揉她的奶儿聊以慰藉;实则这种行为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饮鸩止渴,被压制的欲火越来越多,就像炸药一样,越是将爆炸压在一个狭小的空间,被点燃的时候爆炸威力反而会越是大。
———— 因为每天晚上睡眠的末尾都要被姐夫打扰半小时到一小时不等,姜婉秋的睡眠质量有所降低,几天下来积攒着不少困乏睡意,在等待姐夫洗完澡后抱着她一起睡前读书的时间里,不禁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而方喻并不清楚这是他的锅,洗完澡出来看到沙发上沉睡的小姨子,有一些困惑,下意识地压低脚步声,不愿吵醒熟睡的人儿。
“嗯?”轻手轻脚地走近仔细观察一下,方喻发现小姨子睡颜恬静呼吸平稳,确实是熟睡中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轻轻摇摇头:“怎么不回床上睡?在这里睡觉,真是……” 天气不算热也说不上冷,但总归会有一些着凉的风险,而且在沙发上坐着睡也睡不舒服,更何况因为本没打算在这睡,姜婉秋没有换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在拿被子过来给姜婉秋盖一下和把人抱回房间好好睡觉两种选择之间踌躇片刻,方喻还是轻轻地把小姨子抱起来,不管怎么说在这睡都不太好,休息的最佳地点始终是床上。
“嗯……”兴许是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是谁,被抱起来的姜婉秋微微睁眼,无意识地梦呓呢喃一声:“姐夫……” “嗯,我在,”下意识地随口回应一下,方喻低头看看小萝莉红扑扑的小脸蛋,女孩并没有醒来,看来是在说梦话;看着怀中睡着的女孩,方喻莫名一乐,不知为何小萝莉显得分外甜美可爱,不禁低头轻轻啄一下萝莉小姨子嫩滑的小脸,再蹭蹭小萝莉稚嫩白皙的脸颊,低声感叹:“真可爱啊。
” 令方喻始料未及的是,明明还在睡觉神志不清的姜婉秋倏然迎上来,巨乳萝莉的樱唇精准地命中姐夫的嘴唇,甚至还微张檀口吐出小嫩舌抵在方喻的嘴巴上。
方喻下意识地张嘴伸舌与抱着的小萝莉深吻起来,身体已经因为条件反射自动行动好半晌之后,方喻的脑子才反应过来,以往都是老婆和他做这种事情,甚至不乏清晨方喻半睡半醒间两人舌吻,此刻竟然自发地对怀中少女的索吻作出反应;这让方喻有点愧疚也有点心虚,这十有八九是小姨子的初吻吧? 却在睡觉的时候被夺走……如果婉秋醒着自然不会做这种事甚至于激烈反抗,怀抱里的女孩全无抵抗之意,方喻只能认为姜婉秋仍未醒来。
话说怎么人睡着还伸舌头? 是梦游? 难不成是因为这几天他亵渎小姨子的身子太过分摸得太多? 不对吧,婉秋哪懂这个? 难道是本能反应么……方喻很快就不再纠结这种事情,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摆在眼前。
不知为何这种感觉会那么棒,即使方喻反应过来也根本舍不得放开小萝莉的香嫩小舌,又不自觉地给自己找台阶下,心想反正小姨子的初吻已经没了,就算她还在睡觉不知道,也应该给她一个好点的初吻体验…… 已经走到床边的方喻立刻坐下来,让小姨子坐在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撑在巨乳萝莉的螓首之后亲吻着熟睡的女孩,舌头探入小萝莉的檀口中肆意地搅动着,将舌头能触及的地方全部舔舐一遍;沉眠的巨乳萝莉没有更多的迎合动作,却似乎是认得亲吻自己的人是谁一样,没有抵抗地任由姐夫放肆地享用着自己的丁香小舌,亲吻着少女柔嫩的唇瓣。
数次拉起银丝,从各种角度好好品尝享受一番怀中可人萝莉的甜美津液后,方喻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被吻得娇喘吁吁的小姨子,转而盯上女孩饱满的胸脯;所谓饱暖思淫欲,在憋着那么多天,怀抱里又满是温香软玉,还被小萝莉无意识地挑逗着的状况下,不知不觉间方喻的巨龙已经胀大得从宽松的裤子里探出头来,硬邦邦地胀痛得很,猛刷着存在感。
“婉秋,婉秋?”忍耐不住心中翻涌的欲望,把小姨子放到床上,方喻轻轻地或捏或摸着小萝莉红润嫩滑的小脸,叫几声小萝莉的名字;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的自制能力已经快要崩溃,靠自己是没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小姨子快点醒来反抗,这样的话自己还有可能马上停下:“再不起来阻止我的话,姐夫真的要忍不住咯……” 非常可惜的是姜婉秋并没有醒来,仍然沉眠着,只是原本恬静的睡颜不知不觉间发生变化,方喻现在再看去,不知不觉间赫然已是满脸潮红;女孩的呼吸也不再平静,樱唇微微张开,靠近女孩脸庞的方喻能感受到小萝莉香甜的吐息;看着女孩粉润的红唇,方喻就想起刚才的亲吻,蠢蠢欲动地还想再来一次。
依靠方喻自身的意志,已经无法抵抗来自小姨子的吸引力,他又是期望小姨子赶紧醒来阻止自己,又是想继续亵渎小萝莉的美妙雪乳;理智做着无用的抗争,欲望仍然主掌身体,使得方喻迫不及待地将巨乳萝莉扒到半裸,就像这几天早上做的一样,轻柔地爱抚赏玩着小姨子香香软软的娇躯;在姐夫温柔的亵玩下,女孩的身子各处开始浮现细密的香汗,同样感受到身体燥热的方喻连忙打开空调。
来自姐夫的一双大手在萝莉小姨子的身子四处游荡一番,最后还是汇聚到令方喻爱不释手的萝莉蜜乳上,把玩着女孩柔软雪嫩的巨乳;把巨乳萝莉两个樱粉色的奶尖挤到一起,方喻俯下身张嘴含住小姨子这对香嫩巨乳的乳尖,或轻轻吮吸嘬弄,或用舌头舔舐挑逗;从老婆那边锻炼出的技巧在小姨子的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让被舔弄着嫩乳的白丝萝莉发出香甜的娇喘声。
亵玩姜婉秋的小巧娇躯的时候,方喻还时不时下意识地观察着小姨子的表情,在握着小姨子雪嫩幼乳换气时发现,哪怕小萝莉看起来还是迷迷蒙蒙没睡醒的惺忪模样,但她确确实实地半睁着眼睛,不是睡着时最多只有一丝缝隙的样子;顿时方喻感觉心脏似是漏跳半拍,旋即加速跳动着,身体当场僵住,脑中只想着一件事:婉秋到底醒没醒? 应该是没醒吧? 不然被这样亵玩怎会没有抗拒的动作呢? 可这水汪汪的眸子又似乎像平常一样灵动…… 方喻僵住不敢动弹,而视线正落在自己被姐夫握住的双乳上的小萝莉,困惑于胸前姐夫给她做舒舒服服的按摩没由来地突兀停下,又抬起眼皮和身躯僵硬的姐夫对视一眼,让方喻切切实实地确认小姨子的苏醒,把自己吓得心跳骤停,空气宛如凝固一般,想要逃离小姨子的视野范围,却又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僵在原地。
姜婉秋不知道为什么姐夫的动作突然停下来,而她也没有深究,也不知道方喻在想什么,看方喻没有动作,将小手按在姐夫的手上,带着他的大手揉几下自己的香软柔嫩的奶儿,并重新缓缓闭上眼睛;这个手把手揉两下的动作方喻可以说是十分熟悉,之前小姨子示意让姐姐或者他很舒服不要停的时候,和刚才的动作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还是那个问题,婉秋这到底是醒还是没醒? 本能的动作真能做到这种程度么? 方喻还在下意识地试图自我欺骗,思绪杂乱异常,看到小姨子又闭上眼睛,让他脑海里不断冒出侥幸的想法,说不定其实小姨子没醒呢? 只是半睡半醒时无意识的动作,等婉秋睡醒后未必会记得,所以现在停下说不定还来得及? 可方喻现在根本无法停下来,小萝莉的拒绝才有可能让他理智回归,然而小姨子刚才的举动毫无疑问是明示继续的挑逗动作,使得姐夫的欲火更加勃发旺盛;不论如何,既然不抗拒的话,不若顺势而为,连初吻都已经不经意间奉献于我而无抵抗之意,这种程度应该也可以的吧? 方喻的理智不断寻找着理由自欺,而身躯早就破罐子破摔般已然顾不上其他,直接跨到巨乳萝莉的小腹上,将肉棒塞入巨乳小姨子双乳之间,双手从两侧将巨乳小萝莉的硕大乳球捧起向内挤压,用龙根享受着萝莉小姨子这对软嫩巨乳的乳压,随后开始让巨龙缓缓在乳沟之间抽送起来。
享受着柔软滑嫩的萝莉乳肉,方喻的龙根很快吐出数量不少的黏液,让小姨子弹嫩的萝莉蜜乳更加细腻嫩滑起来;小姨子软绵绵的幼嫩玉乳被姐夫握住夹着他胯下的的巨龙挊着,嫩乳蜜肉与方喻的巨根互相摩擦,让他感受到自撸完全不能比拟的快感,双手的动作更是停不下来。
大概是方喻挤压萝莉玉乳的动作有点太用力,姜婉秋又迷迷糊糊地睁眼,只不过就像对姐姐玩弄自己身子的行为无动于衷那样,安静地看着姐夫双手握住自己的嫩乳往中间挤,用发胀的命根子在她的双乳中间抽插着;巨乳小萝莉好奇地看着时不时穿过自己双乳中间,送到眼前来蹭到娇嫩红唇甚至琼鼻的紫红色硕大龟头,从姐夫的肉棒上感受到一种不知名的吸引力,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让姐夫抽插间经过檀口的肉棒蹭到萝莉的小粉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