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母子互动札记
第29章
我们能够拥有和睦、秩序和静谧,义务和良知、饶恕和爱慕,是非常美妙的事情,而截然不同的那些事物的存在,那些喧嚣和尖叫、阴暗而残酷的一切,也是非常美妙的,因为只一步之遥,我们就能回归母亲的怀抱。
——章题记 黑暗中,我走出自己房间,然而我没有走向母亲房间,而是进了冲凉房。
比起要接受未知的结果,不如抓紧能即时享有的美妙。
是的,母亲换洗下来的衣物也能让我无比畅快地来一场精神上的色欲狂欢。
一个多月的意淫,今晚见识到的母亲另一面风情,让这些熟女原味衣物给了我不输接触肉体的刺激。
一觉睡到大中午,不是母亲叫我吃饭恐怕还醒不过来。
没办法,昨晚的手淫消耗巨大,因为待释放的激情积蓄过久,一旦发泄完毕如同病区如山倒。
十月的阳光大多时候还是猛烈,吃完饭的我坐在门前,呆呆看着门前的泥土乡道。
骄阳似火,肉眼似乎能捕捉到空气形成的热浪,波动,正好对应“熊熊烈火”中熊熊这个形容词。
平平无奇的远方山林在澄明天空下变得热烈起来,呼唤着少年无处安放的激情。
山林将乡镇、山村与繁华街市无情隔开,塑造出独特的乡土中国风貌。
只是,哪一边的世界会更复杂,藏着更多奥秘和不为人知的事物,一定是城市吗? 我正发呆,一群大孩子小孩子成群结队地走在乡道上,年龄跨度很大,对于8090后农村子弟而言,童年玩伴是没有年龄界限的。
就在我家门口前,他们停了下来,招呼我跟上大部队。
他们又要去山林撒野了,可不,电子产品没普及的年代,也只有远方能供我们玩个尽兴。
我欣然应声,说要上个厕所先。
虽然难得放假,我应该珍惜在家、与母亲共处一室的每分每秒,但我想白天也很难做出些什么,而且母亲白天基本也要出去窜门的。
上完厕所,我就迫不及待冲了出去。
书堆里埋头太久,大自然的诱惑也格外强烈了。
刚冲出门口,“乱冲什么,不带眼的吗”,是母亲恼怒的呵斥。
心急出门,差点就撞上母亲。
听到母亲的声音,我停下来回过头,刚洗完碗收拾好厨房又去喂了鸡鸭的母亲回到门口,浑身是汗,一缕刘海沾在光洁的额头上,强烈光线下消弭了脸上的岁月痕迹一般,又几分红润艳丽;双手叉着腰,怒目而视,饱满的胸部在呼吸中一耸一落的,日光刚好落到短裤下半截,丰美的大腿,倒有耀眼的感觉。
我愣了一下,开启了认真审视模式。
“老卿(粤语同“兄”音),快点啦,全世界等你”,小伙伴的呼喊把我拉回现实。
我有些征询意见一般对母亲说,“我……我去外面玩一下”。
母亲也看了一眼大路中间等我的一班小伙伴,可能人员组成显得有点滑稽,有大有小的,活像一群猴子猴孙在大王带领下去巡山,母亲收起怒色,扑哧一笑,摇了摇头,“吃饱就出去~你别太晚回来”。
嗔声中又充满母性关怀。
母亲从不干涉我外出撒欢,除了小时候严控去山塘水库游泳,当然我是照去不误,现在想想,真是命大,处处是危险,小孩子又没有任何风险意识,这都平安无事地过来了。
现在舍得外出,总好过初中那时候的超级叛逆期,不是窝在家打游戏就是做个沉闷的心事重重的宅狗。
这时看到母亲,让我心理莫名躁动,我开始有点犹豫了,要不要继续出去。
算,夜晚会更加有意思。
最后我还是跟上了大部队,义无反顾地扎进初秋的旷野。
当我回忆的时候,竟觉得这些从小看到大的寻常景色如此美好,谁叫我们长大后走向远方已经顾不上曾经脚下的土地了呢。
山林与乡村之间,是大片的稻田。
我们走在乡间道路上,绿色稻苗随风起伏,在暖阳照耀下成熟的稻穗闪烁着金色的光泽,似金色瀑布般铺满正片田野,浓密而沉甸甸,毫不怀疑只要稍一碰到便会撒下饱满的谷粒。
田间路上,已经有老农开始准备收割的工具。
有人检查稻谷机,那是用脚踩的;有人检查自己的镰刀是否足够锋利,一派收获的喜气蔓延在空中。
我想,当太阳接近下山的时候,他们便会动手。
虽然能吃得了一切劳作之苦,但很少有人会顶着太阳来长时间做农活,毕竟收割打穗耗时不少。
当然,不时也能看到有零散的稻田已经收割完毕,最令我们“津津乐道”的是,村里一些“狂人”的田地,他们的懒惰闻名遐迩,以至于稻田杂草丛生,稀碎的稻苗在期间称得上野蛮生长,但这样的怪异景色十分滑稽,有时候令我们哭笑不得,只能将它们的主人称之为“狂人”。
一路前行,接近山脚有大片芦苇荡,被沼泽般的一潭死水围绕着。
有人大喊一声,有人扔了几块小石头进去,惊起一群白鹭还是大雁,看得我们口水直流,以我们当时的手段,一般只能捞着点麻雀大小的小鸟,而芦苇荡这群鸟儿却是肥美膘壮。
是了,这个时节,总会看到几个像是江湖高手的怪人,背着长杆枪,在田野间游弋,时不时制造出一声响彻天际的声音。
我们不知他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们要往哪里去。
芦苇荡高高耸立着,如同一座绿色的迷宫。
微风吹过,芦苇摇曳着舞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些挺立的芦苇于我们而言,是一个理想的藏身之所。
不少抗日题材的文学作品或电影,都有在芦苇荡里打击鬼子的片段;这也让我时常幻想,在里面利用地利,斗智斗勇,将恶人玩弄于鼓掌中,最后又全身而退。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不止是小孩将其作为理想的藏身之处。
在大部队继续往前的时候,我停下步伐,往里面看了一眼,隐约看到芦苇深处东倒西歪,被人为开辟出一小块空地,上面铺了几张席子,显然是赌鬼的杰作。
这算是公开的秘密,他们为了躲避官方进村突击,早已将赌博场所移至各种想不到的地方。
我之前还说过,还有在树上的,也有在山沟沟上挖洞,然后再遮盖起洞口的。
我们这个镇,赌博风气之浓厚可见一斑。
也因为如此,没人会破坏这些布置,芦苇荡里的几张席子,正安然躺着,不知哪天,就会迎来它的客人。
我内心忽然有种荒诞的想法,在上面的人,真的只有赌徒吗。
在农村,如果要发生男女苟合之事,这些地方会不会是最好的去处。
毕竟,开房太过遥远也浪费钱很多人不舍得,而且太过招摇;在家则有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农村串门可不会打什么招呼。
小时候听来的八卦中,各种奇葩地方都曾暴露过不为世俗所容的野鸳鸯,在牛棚边、在柴草围起来的中心“密室”…… 偷吃刺激,在野外偷吃更刺激。
这些事离我这个未成年还十分遥远,但我仍旧有了炽热的憧憬。
我内心默默记下了这个地方,如同我家里那块木薯林。
跨过一条山脚的河流,正式进入丘陵与山林地带,其实也不算山脚,毕竟眼前也就是一百米海拔不到的隆起。
真正的称得上山的,还在很远很远,学会了摩托那天后,才第一到达过;在更小的时候,同学间谁有过进山的经历,绝对是个令人羡慕的事情,我们总觉得那里物产丰饶,平常难得一求的吃的玩的,那里随处可见,比如说小卖部卖的肉桂。
我们从所谓树林边沿穿行,种植花生、玉米、各种豆类的旱地分布在树林周围。
一行百无聊赖般,一时拿着捡起的木头“打草惊蛇”,一时找到几颗漏网之鱼的野果,一时又钻进桑地里翻寻一下鸟窝,麻雀最喜欢在桑叶从安家的了。
我们最终目的地是一处小山沟,不知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为的,形成了大片空地,被黄土低坡围绕。
这是我们玩追逐类游戏的乐园,它的独特在于我们能攀上旁边的黄土坡,能让我们在游戏中更好地躲闪。
年纪小一点的来到此处,早就一鼓作气爬到最高点,然后当作滑梯一样,擦着硬泥土滑下来,挑战着裤子和屁股的坚韧。
一番下来,每个人的屁股都泥巴巴的了。
看着熟悉的地头,看着小伙伴们打闹,我却有点心不在焉,加入到游戏队伍也是混子的存在。
山野依旧对我有着吸引力,但是这些游戏显然不能激起我这个高中生更多的兴趣了。
内心有什么在召唤着我回去一样。
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我独自爬山黄土坡近顶点处,那里有一个凹进去的空缺,正好能坐下一个人。
在我们口中,这是一个“皇位”,一直都是这么称呼它的。
居高临下,确实有几分这种意思。
所以它也是小孩子的打卡地,跟随父母务农的小孩在收工回家经过此地时,总要坐一下。
坐在此位,视野开阔,正好面对山沟的空缺方位。
眺望远处,可以看到巍峨的山峰和层层叠叠的丘陵,没有到过的地方让我觉得神秘又壮丽。
而丘陵则起伏不定,宛如一波波绿浪,远近交错。
小时候总会想,山那边是什么,是让人向往的繁华世界吗。
比起其他人更想知道山里面有没有神仙、怪兽;我更想看看山那边另一个世界。
在乡村里封闭太久,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这个世界其实就只有我们这群人吧。
而在不远处,是我们村一道著名的下坡路,从树林里蜿蜒而出,是连接我们村子与外面乡镇世界的最高处。
对于这道坡,除了是骑单车的挑战以外,还蕴含了浓浓的乡愁。
因为,我们观察这里,第一时间看到在外的亲人回来的身影;也是为数不多的开汽车的亲人最后离开我们视线的地方。
很快,下面的小伙伴开始了下一轮游戏。
我无奈走下了“皇位”,去充当了炮灰。
大笑、怒吼、起哄,跟随游戏情境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午后于小山沟,我看着身旁的小伙伴,有些恍惚,童年与青春的界限模糊了。
这更像是童年的乐园,但是我内心,开始对青春的伊甸园产生强烈的向往。
在某些时候开始,我的快乐不在这了。
林中的鸟儿不会被我们这群在地面的不速之客打扰,但它们还是扑向了远方,我隐约听到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破旧却沉郁有力。
心里顿时像是有跟弦被划弄了一下,随后我不顾小伙伴的口诛笔伐,脱离了游戏队伍,一溜烟爬上了黄土坡顶的那个“皇位”。
我想追寻那道声音的踪迹去向,因为觉得它似乎有些熟悉。
可惜我只看到它消失了下坡路尽头的拐弯处,确实是一辆汽车,只得一个模糊的车屁股身影,甚至连是什么样的车都无法判断。
我内心有种大胆的猜想,后来想想时间上不太可能,便下了“皇位”,回到游戏队伍中。
见我心事重重兴致不高的样子,有小伙伴调侃,“老卿,你不会是怕你妈说你吧,都这么大个人了~”。
我没理会他,此时心里又演化一个有巨大冲击的场景。
刚才那辆车就算是父亲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他离家也算有一些天了,万一真的是他,按照他的习性……万一我这次再错过些什么,日后又给自己留下懊恼悔恨的事情。
最后我还是决定归家,跟在场小伙伴谎称有假期作业。
那道老迈的车声消失了快一个小时了。
归家途中,除了那片芦苇荡让我驻足几秒,好像有什么催促着一样,几乎马不停蹄,本就在乡野间奔跑长大的孩子,在田间小路上游刃有余。
直到看见家门,看到门口的矮墙,脚步才缓慢下来沉重起来。
紧张、恐惧、期待、还有无尽的欲念,或许接下来可能的事,对年少的我而言终究是“复杂”的,难以正确心态面对的。
所以当时我才滋生如此“丰富”的情绪。
只是,目光中有开阔空地的正门和侧门,我都没看到有车子停放。
那股不甘憋屈的心消散后,又有点小失望。
我到底在抵触什么,又期待着什么。
家里没有一道门是锁的,掩上都没有,小妹如无意外已经出去找她的“小姐妹”过家家,奶奶在房间休息,老人家,没什么特别的人和事都是较少折腾,况且下午三点多,于农村而言,该忙活的事已经忙活完了;下一轮的事,得等到太阳下山途中。
既回之则安之,我放弃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就是平常的午后,整个世界都很安静,没什么异常,我甚至还上二楼客厅喝了一口茶,再去自己房间拿了一本书,回到一楼,躺在走廊上的竹椅优哉游哉地欣赏起来,凉快、光线充足,视野远阔,我特别喜欢在这种场景读书。
西方政治哲学那套,看得有些吃力,我是叶公好龙罢了,强迫自己读这类书的目的就是好装逼。
想了想,还是换吧,转为写中国历史的通俗读物。
那些年正是这类书流行的时候,自从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儿》封神之后,各种跟风的《X朝事儿》冒出来,连笔名都是模仿的,你叫当年明月是吧,那我就叫曾经明月、明月东山、东望明月……。
虽然在网上的键政高手眼中,这些书水平参差不齐,构思简单粗暴,夹带私货,治史儿戏,但对于青少年而言,却是极度美味的“精神食粮”。
好歹大体事实是正确的,毕竟都是照着正史翻译扩编,再就是加了很多当下喜闻乐见的流行用语,还有网感,看得也算过瘾。
于是我便上二楼自己房间,蹲在柜子前物色一本称心如意的。
不是书柜,普通柜子,书本叠放,要找一本书要么一本本拿出来,要么像抬红砖一样抬起来看封面,找得不轻松。
从个人喜好立场出发,我一时又不喜欢看最后是悲剧收尾的历史类书籍,比如关于南明史的,关于太平天国的,那时候还年轻,出于对对立政权的仇恨,我肯定是站在汉人政权这边的。
所以南明史的我只看到晋王“三撅名王”这里、太平天国的好几本我都是只看到“三河镇大捷”这里。
纵观中国历史,只有光武中兴这段历史合我心意了。
正当我满头大汗地找那本“东汉开国那些事儿”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哼叫,细不可闻,但在大白天反而比夜晚更能引起我的注意。
像是一个人憋着气忍耐着什么,终于得到释放;又让我捕捉到一丝情欲的涟漪。
没经历过这种事的人,对于在现实中听到由此发出的声响格外的敏感,全身心的触动,随之而来的便是失控般的亢奋至颤栗。
这种声音,不会是代表着我不久前预想的那种事情吧。
我停下了手上的翻书动作,竖起耳朵,全身感知凝聚于听觉,一时间没有再听到这种能刺激人生理反应的声音。
我脱掉了拖鞋,蹑手蹑脚地光脚走出房间,站在客厅门廊与楼梯过道交接处,不远不近,看向了父母的房间。
这是我常光顾的位置。
门虚掩着,这时我开始清晰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肯定里面真的有人! 我回来时候周围没看到父亲的车啊,加上他去开工才一个月不到,不会无端端又跑回来吧。
如果此刻父母房间里面发生那种事……我内心产生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猜想。
不敢细想,这种想法刚有苗头就已经让我有了窒息的感觉,盖过了原本的亢奋刺激。
而后我又安慰自己,或许是多想了,或许只是母亲自己因其他原因发出的动静,比如午睡梦呓。
毕竟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可是上了两趟二楼了,甚至去到客厅喝茶,离父母房门只有几步之遥,过程中我都没有刻意隐藏动静,如果房间里真的有人做那种事,肯定能察觉到房外正有其他人。
我很想去一探究竟,但虚掩的房门刚好遮蔽了最核心的视野,加上,我又开始有点不敢去面对,我怕发现了让人痛心难受的事实。
好在,我站出来的时候,依旧没听到代表着陷入欲望的哼唧与呻吟,只有床板床垫的咿呀声,很快又归于沉寂。
我缓缓松了口气,正庆幸的时候。
“不行~我还没洗澡你也敢啊”,“不”字还拉长了一点,像是摆脱着什么的时候说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听得出是坚定的抗拒。
听到母亲这话后,我似乎也听到了自己脑袋“嗡”的一声,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没有侥幸了,我应该还是发现了一桩毁三观的事实。
接着继续传出声音,“要就抓紧时间,别整那些恶心事”,毫无疑问,是母亲说的,那熟悉的不耐烦与不悦的语气。
经过门板的阻滞,和白日的走廊,传到我耳边变得格外空灵,每个字都像敲打在我心脏上。
只是母亲话音未落,“嗯哼~”,又发出起初是惊呼般最后生生憋住的一声哼唧。
这种声音继续凌迟着我,但我的生理反应背叛了自己,内心无法接受这种事情,鸡儿却有了抬头的迹象。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这两种反应的碰撞,“咚”一声,好像有人猝不及防地掉下床踩到地面。
“没事吧你~”,母亲的关切言于溢表。
自始至终,房间里另一个人,或者说,男人,没出过一句说话声。
不一会,母亲扑哧一声笑出来,像是看到什么滑稽事物的反应。
“呵呵~活该~让你好犯贱”,字面上听起来是骂人很严重的话,只是声音却酥软,还有点魅惑。
因为她后面加了句更娇媚的,“别傻看了,还不快来”。
我无比好奇,在她面前的到底是谁。
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按照以前我偷窥(听)父母床事的经历,加上父母相处风格,母亲是不会对父亲有这种语气的。
这种感情色彩~我晃了晃脑袋,有点心寒,似乎是她在那破公司才有。
如今更加印证了可怕的事情恐怕木已成舟了。
脑海闪现出几个脸庞有我那天去她公司看到的,也有昨晚我接她时候饭桌上看到的。
似乎顺理成章了,昨晚饭局,今天成事。
我只觉得这些人在我心目中变得无比邪恶丑陋,却有着能轻松碾碎我的力量,仿佛时刻在嘲笑我,小屁孩,你改变不了什么。
床垫床板继续发出细微声响,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也能想象一二。
我攥成拳头的手连同身体不停抖动,十六年来构筑的世界终于开始崩塌。
如果说之前看乱文、窥视父母床事、对母亲的畸念行为在我自己看来不过是青春期思想的小病态;现在觉知自己母亲有更不堪的事,就几乎要把我推向真正的病态了。
思虑间,我越来越惊恐。
甚至不再去捕风捉影那些我本来很渴望、能引起最大欲望的淫糜动静。
我静悄悄逃离了现场,直接下了楼,瘫坐在门前的果树下,整个人蓦然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软软的轻飘飘的。
刚还看到,躺在床上的奶奶很休闲的模样,摇着扇子,封建大家庭出身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家中发生了人伦尽丧的事吧。
有人在家,也随时有人窜门,母亲是怎么敢的啊。
要是换作她去那所谓国企上班前,打死我都不相信这种事情,但想到那里,似乎又确实不可控;对母亲而言,接触的人和事都不一样了,个人总会有不可避免的改变。
不主动走,也会被很多东西裹挟着走。
联想她年轻时候在珠三角游荡的经历,浮夸点就是见过世面的人。
这个午后,我已经远离了是非之地,在树下甚至连父母二楼那个房间都看不到,因为它在另一边;我看不到听不到任何动静,但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想着那房间发生的情形。
或许,过不久,我还会回到小山沟那里去,让出空间好让他们事后的收拾。
不用嘲讽我的怯懦,毕竟也才是个少不更事的高一学生,何来的心理素质去审判这种事呢。
太阳很大,我却敢抬头直视了,谁叫这世间的黑暗它照耀不到位呢,少年心中的秩序与法则都荡然无存了,还有什么好敬畏的。
我像个神经病一样,似笑非笑,不知该怎么办,等会真的一走了之? 再理智想想,任由这种事情发展下去,对家庭乃至对母亲自身都是极大的隐患。
这发生在家庭之外的丑闻,肯定要遍体鳞伤的。
再看向我家这三层内外装修好的楼房,在村里都算优异的存在,为数不多家庭能做到这样。
外人谁不羡慕? 儿女也算听话,婆婆虽然有时意见不对,可家族内其他亲人都对这个小家庭关怀有加。
就这样,母亲还是要逆行? 她母性的形象渐渐褪去,我想去她那些令我都恐惧或者说不敢细品的过往某些表现,在奶奶面前的无情、戾气,在父亲面前的嫌弃不爽、甚至想到对我的某种纵容或许都出自其他意思。
一阵暖风袭来,果树旁边的晾衣竹竿,母亲昨晚穿的那件奶白色小针织开衫与半身裙迎风起舞,还有那于我而言无比明艳的内衣内裤,突然地,母亲欢愉无限的身影不断充斥我脑袋,好像眼前的不单单是衣物,是真切的母亲身影。
单薄随风摇曳,我心中被生理控制的异样感觉泛起,幻想中母亲那如蛇般扭动的身躯在眼前又栩栩如生起来。
其实我没有看过她这种姿态,只是我内心的渴望,结合她这些日子尤其是今天的言行举止,塑造了那副骚媚的形象。
如果不是这样,她为什么会那样? 我不由得瞪大双眼,而呼吸渐粗,浑身继续轻微颤抖起来,可怕的是,不知自己是兴奋还是愤怒还是被恐惧蹂躏,容不得我剖析细想,只知道脑海中的世界只剩下那张我熟悉的父母睡床,大汗淋漓、摇晃着身躯却又让人心痒难耐的纵情熟母。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让脑子清明起来,发生这种事了,怎能还被淫邪思想所侵扰,基本的是非大局观呢。
想起远方的父亲,我不管父亲对母亲如何,也不懂母亲怎么看待他们之间,我只知道这个男人本质上还是顾家,对我的殷切期望不比母亲少;我从小到大,都有超过同龄人的物质享受。
我骨子里涌出一阵滔天怒气,支撑着我站了起来。
我一步步迈向二楼,迈向那个在阳光下丑恶的空间,像一个大无畏的勇士。
我想我该长大了,我该做点正确的事了,不管怎么说,我是家中目前唯一的男人。
离二楼越来越近,离客厅、离那房门越来越近,床铺发出的声音、那里面压抑的喘气声都开始钻进我脑袋。
我脚步却像被灌了水泥,举步维艰。
是啊,我能做什么,能完美制止这场不道德行为呢? 我咬咬牙下定决心,干脆装作不知道,直接敲一下门说拿东西吧,就说拿针线,这不重要,反正要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他们随时会暴露。
正当我要上前的时候,几声像是床板被撞击的声响,咚咚咚的,急速密集地响了起来。
伴随而来的,是母亲腻人的呻吟“嗯…哼…”,有点含蓄有点压抑,但是这种让我魂牵梦萦的声音,怎么能无动于衷,这道充满欲望又充满危险气息的声音,分明像是化身妖猫一样,要来剜走我的心,而我沉沦其中,没有逃跑的念头,动弹不了,等着它的索取。
短暂的道心破了……我大气不敢出,不知不觉认真听了起来。
除了咚咚咚的外物声响,还有啪嗒啪嗒的,我知道,那应该是肉体撞击产生的声音了,显然,“那个人”,还在打桩机一般高速动着。
“呀……你轻点”,母亲娇嗔一声,字面不悦,却像夹带恰到好处的电流一样,让我这个“旁听者”都热血喷张,小腹的邪火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带飞。
怎么形容呢,就像孔明灯,我身体变成了一个孔明灯,被点燃的热气流强推着往天空去。
纵然生理刺激控制了我身心的一半,我没有完全忽视当下的情形,其他复杂的想法也蔓延开来。
这团邪火飞到虚空之后,我内心忽然有点悲哀,开始羡慕起里面那个男人,他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在敏感的、精力旺盛的青春期最渴望的东西,他如同得到了全世界。
一如曾经羡慕父亲一样。
反而我这个做儿子的,是母亲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没能亲身品味造物主给作为女性的她的最美妙的东西、最珍贵的天赋。
在大多数时候只能独酌苦闷,偷得丁点虚妄的快感。
“呀……你慢点……一回来就这样,我真是前世欠了你的”,母亲喘息着说着这种骂骂咧咧似的话,却依旧酥酥软软,符合她的性格。
说来神奇,一个女性,无论现实表现如何,特别是声音,一到了床上,就会自动转变成这种抓人的语调,轻声细语、柔媚,透露着满溢的春情快慰。
刚刚母亲这一通佯怒,由于只有骚媚的感觉被我接收到,我一时没有听进去这句话的具体意思,意味着什么。
过后,动静隐匿了一般,甚至听不到一丝声响,令人怀疑里面停止或结束了战斗。
这种床戏风格,很像我偷窥到的父母上演的那样。
断裂分明,像交响乐被按下暂停键,当你情绪快要消散的时候,忽然又响了起来,对耳朵鼓膜的触碰更深刻。
没有长时间的声响输出,偏偏让我觉得无比真实,然后更为鸡动。
毕竟,现实大多如此,哪像AV那样,夸张的已经凸显表演成分的持续地啊啊啊啊啊啊,各种淫声浪语,让我觉得撸点大降。
母亲这样的动静风格,才是现实中常见的,是中国人在性事上的含蓄婉约与生理快感的极致碰撞。
越是听到这样的叫床,越让我觉得母亲活生生地在我眼前享受着她作为女人的快乐,那一刻,她不是母亲不是女儿不是那个操持这头家的家庭妇女,不是小公司的平凡小职员,仅仅是一个有着天然欲望的女性。
一个完整的女人,总要有这样的时刻。
我喜欢的,不正是这样吗。
可能听到母亲的不满,那男人顿了顿,可以想象到他的迟疑,但是不过数秒。
“啪啪啪啪”“咚咚咚”的声音忽然又更加猛烈地传出。
你甚至能想到一个男人咬紧牙关、极力冲刺的模样,向着眼前的目标迸发出磅礴的力量。
我不禁都手握成拳,抵住了自己嘴巴,身心都产生巨大颤栗。
“嗯……”,母亲陡然发出一声高亢的闷哼呻吟,颇为艰难,像是受到一股重击一般,旋之是得到释放后的绵软悠长的“嗯哼…嗯……呵…”。
我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听到这种淫靡的乐章,能感觉到此刻的母亲承受着很深、很重。
即使她习惯了起来,或者说进入另一种状态,她像是在磨难过后得到另一种意义上的喘息,说出一句,“神经~”,话音未落,又陷入绵长诱人的轻吟,“嗯……嗯”,用最小的分贝表达着最舒畅的时刻。
早已没有什么嗔怒不耐烦不悦一色,毫无感情色彩,全是欲壑难填,甚至是,有那么几分打情骂俏的意味。
母亲这种反应固然令我这个恋母小处男获得前所未有的身心享受,但又很畸形地萌生一种酸溜溜的无力感。
我能感知到,不知是她身上还是身下的男人,从他的猛烈撞击中,透露的那股得意。
以前,正常来说,只有父亲能让母亲有这种较弱不胜肏的反应,我羡慕又能释怀,毕竟是自己父亲,理应是强大的对这些事情游刃有余的。
如今,可能是另一个男人僭越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然而更可怕的是,不是女性才会幕强,男人也一样。
纵使不爽,我也不得不承认里面那个男人展现的雄风。
小时候会崇拜无所不能的超人,也常常将父亲比作超人,某种意识觉醒后,开始对那种能在女人面前在生理上掌控一切的男人产生朝拜心里。
这是男人对征服欲的天然信仰。
试问作为一个男性,谁没有这样的幻想,不想成为这样的人呢。
我怨恨母亲,不能矜持一点吗,居然还回馈得比在父亲面前还要放浪自然,好像我模糊的记忆是这样的。
这让我自欺欺人地在脑海中屏蔽了里面的旖旎动静,就这样,我想起了我的使命,我该出手阻止这一切了,那只迟迟未敲下的手,该落在门下了。
看着明亮的客厅,大白天,一切都是那么耀眼啊。
我犹豫了,内心有道声音在引诱我,我之前不是懊恼于没能窥视到父母在白天的床戏吗。
那时我乐呵呵地去拿游戏光盘,美滋滋地回到家中,偶然发现床上白花花的母亲胴体,证明我错过了一睹最真实具象的熟母女人一面。
现在,有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我不去看看吗,一旦错过了就真的此生难求了。
哪怕是看一眼就好,弥补当初的遗憾。
我找到另外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我在房门前不远踌躇也不行,万一他们等会完事出来不正好撞个正着,谁知道会给母亲带来多大创伤呢。
我内心告诉自己,为了避免母亲猛烈的尴尬与难堪,我还是转移到无论怎样都不会于他们迎面碰上的阵地吧。
那便是从前我在夜晚偷窥/听父母床戏的另一个老地方,阳台外,他们房间窗台下。
小心翼翼地来到目的地,我是赤脚的,走路几乎不发声,还提起了自己的裤子,避免它在走路中发出摩擦声。
不管怎样,里面的男女正沉浸在欲望的世界中,估计也不会注意到外面微乎其微的动静。
一看窗户,我却傻眼了,已经拉上了窗帘。
不过一想也是,光天化日,视线开明,虽然能通过窗户观察到里面情形的房子还比较远,而且看得也不真切,但做这种事,基本的隐私保护还是要的。
即使我发觉母亲、父母,好像对我,或者说对家人没有过多防范,他们几乎开门做这种事,就像一件只有他们参与的稀松平常的家庭活动。
我正是因为这样才打开了内心某扇门户,走上人伦不容的道路。
但是窗户没有关闭的,我只需要轻轻拨动窗帘,就能开辟一个观看窗口。
直接拉开是不可能的,那样动静太大太明显,即使是缓缓拉开,万一里面的某个人视线对着这边,一定能察觉端倪。
但伸手拨弄我也担心,无法判断里面的人是否有视野正对这边。
我背靠着阳台围墙坐了下来,内心挣扎着。
少年人,只有泛滥的激情,但也时常会退缩。
要不先听听吧,好歹没有了门板的阻隔,相信会更抓耳,那诱人的呻吟将会如同在我耳边响起、那沉沦的两具肉体如同在我身前脚下发生着让人向往的性事。
十秒不到,我又站了起来,捉贼心虚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我,毕竟我接下来打算把耳朵贴进去,尽可能靠近声源,靠近那春情横生的床榻。
房间里的一切仿佛生动地呈现在眼前。
我无法估计他们到了哪个阶段,我来的是不是时候,但听起来不是刚开始的桥段,也不是接近尾声。
里面是女性独有的一阵沉闷的哼声,母亲像是被捂着嘴想要说法,想要宣泄出来什么,瓮声瓮气地还有一段粗重的喘气声,渐渐地,有人在拍掌似的啪啪啪如鼓点急促清脆,如为这场热烈的性事配音般。
不久前我偷窥父母的那些绮丽记忆浮现心头,眼前似乎能透过窗帘看到母亲丰腴玲珑的娇躯,父亲在抽插间传来的噗嗤与带有得意与自豪的欢畅,肉与肉的搏击历历在目,闭目感受快感的母亲突然间睁开眼睛,眸子里的精芒直射我心窝,随后,又奇怪地对我笑了笑,那是我怎么也捉不住的笑容,却要把我的灵魂都带走了。
第30-31章
直到在我屋后的小路,不知哪家邻居,男人在吆喝着什么,似乎是催促某个家庭成员,要出发去干活了。
虽然太阳还很大,山村中基本还在午后的静谧,但总有勤快的人先行一步,争分夺秒,这不奇怪。
在乡村,你总能清晰地听到某些吆喝,即使与你无关。
这声吆喝倒是把我吓得一激灵,就算那条小路的人根本看不到这边,我心虚地再次扫描了一遍视野所及,确保没有人看得到我的身影。
才再次靠近这道让人不爽的窗帘。
偷听了这么久,始终没听到里面的男人说话,目前为止我都无法锁定里面的人是谁,我认识与否。
事实上,到这时候,我快要忘记自己的目的了,涉世未深的少年终于被里面溢出的情欲所腐蚀。
帘内帘外,是截然不同的心境,却又都是这世界最原始的欲望泛滥。
里面的动静似乎慢了下来,如同从激烈的打鼓过渡到不急不躁的二胡。
母亲的声音反应似乎也跟着收敛下来,不是指分贝大小,而是附着的欢愉、媚意淡了许多,“嗯……”,然后又像忍耐着什么再通过嘴巴舒缓开来,“嗯……哈……”。
给人的感觉,里面的男女在较劲着什么。
男人沉得住气,母亲则是渐渐不满。
一切都在悠扬地进行着,不知过了多久,我都站得腰酸腿麻了,除了鸡儿硬邦邦,内心再没有更大的涟漪。
床铺的声音都没有了,我能想象到,里面的男人,还在慢悠悠地挺动着。
“嗯……”,像是在秋天掉落的最后一片欢愉,母亲终于也发出了在这场性事当前阶段的最后一声叹息。
“啧……你还要这样弄多久”,母亲略为不满地说话了,我甚至能描绘出母亲蹙眉说道的神态。
我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这分明不是担心不良后果而催促速战速决的意思,而是,欲求不满! 看(听)到生养自己的母亲这种表态,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难道她内心就是个欲壑难填的荡妇吗,非要将这种不属于第二个男人的姿态放出来吗。
要是在父亲面前这样,我还是稍稍释怀,可是不是啊,她就没有一点道德羞耻吗。
这种丑恶的想法让我有种心如死灰的失落。
但不得不说,母亲这样的反应,又像是喂了我一剂副作用极大的致幻的、透支身体换取快感的药物。
让我几乎要忍不住狠狠地掀开窗帘,让母亲看到我。
“嗯哼……”,这时,终于听到这个男人说的话,不对,也不算说话,一声粗重的同样带着不耐烦与拒绝的发音。
就是那种嘴巴不张,从胸腔到达喉咙的声音,也正因如此,是听不出到底是什么人的。
像是小时候,你要触碰某样根本由不得你动的事物,对方(往往是男性)一边制止你,一边这样“嗯哼…”一声,满是严肃,权威不可侵犯,表达训斥或拒绝。
只是我现在不知道里面发生的细节,他们这个“互动”代表什么。
也不知道里面的男性做了什么,不过显然还在缓慢鼓捣中,然而母亲却泄出一声“嘤咛”,虽然听起来细腻的声音小到极致哼道,但听得出极为敏感,猝不及防,很大可能身体都绷紧了。
霎时间,我的世界宛如静止一般,我失去了任何感知能力,脑海里只回荡着她的声音,然后,仿佛母亲的香味体味、她的一切都像我袭来。
似乎男人更受用,继续进行着他的杰作。
“嗯嗯……”,母亲动情的呻吟连续了起来,还有冷不丁的“啊……”一声。
我以为他们又渐入佳境了。
除了听得我神魂颠倒以外,还无比好奇,母亲面对的这个王八蛋,到底是怎么做的,似乎很老道老练。
呸,人渣,我意难平地啐了一口。
殊不知自己更是禽兽,光天化日,听着自己母亲的淫浪,不需要做其他,紧靠意念就有了剧烈的生理快感,可谓意淫的最高境界。
接下来母亲又是一下高亢的媚哼,“呀……”,随之“啪”一下,不知是谁打的谁,至少我能听得出是手上的动作。
似乎是母亲打了他一下,因为我感觉到男人停滞了一下,他又粗重地“嗯哼”一声,接下来,如恼羞成怒,掀起一阵狂风暴雨。
先是床榻发出几道响亮的声音,预示着在上面的其中一个人的急躁。
而后便是都快跟不上动作的肉体撞击“啪啪”声,代表着男人最威武时刻的打桩机行为再度上演,似乎比前面的更有力,也更精准,对,我想到精准这个词。
不然母亲不会有如此奇异的回应。
依旧不是夸张的啊啊大叫,而是更为腻人的鼻音。
[嗯……嗯],不是嗯,可是我不知道该用哪个声音哪个字来形容描述,完全是鼻音,也不对,胸腔里挤压出来的鼻音? 闭着嘴泄出来的。
声音很悠长,很绵软,又尽量跟上节奏的样子。
就像是很舒服的推拿,当按摩师用力在背上推过去的时候,刺激到某个疲惫劳累的部位,得到了极大的舒展,胸腔里被挤压但也压抑不住舒服地通过鼻子泄出一声:嗯…嗯…。
在颠簸中放浪。
真是勾魂啊,悠长酥软的鼻音,让人感觉这声音的主人该是多么舒服忘我,含蓄中让人浮想联翩。
男人或许不会想到,似乎他的冲击正中母亲下怀,狂风暴雨又如何,久经人事的母亲岂会还是不堪风浪的小舟。
而我,也是彻底站不住了,想要一睹母亲此刻胴体,面容的冲动到了顶峰。
也想看看,这个男人是怎么做的,母亲在承受着什么。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掩耳盗铃般打量检索一下四周之后,终于直面这道窗帘,几根手指从缝隙中穿过,轻轻用力钩出视线通道。
要一直保持这个动作,不然会恢复原位,继续遮挡。
我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嘴巴,我觉得自己等下看到那艳丽的场面可能会失控,得提前封控住自己的呼吸与气息、声音。
上帝说要有光,里面的事情是世间最大的黑暗,是会对青少年的身心产生严重不良影响的邪恶事物,确实得我透点屋外的光进去了。
我眼睛都不带眨,直愣愣往里面看去。
没想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辣眼睛的画面,是男人的赤裸的后背,充满色素沉淀而两坨发黑的屁股,正是普通的男上女下式。
男人的身材应该跟我父亲差不多,只是他埋头在我母亲脖颈间,似乎也在抱着我母亲,认真地不知疲劳地抽插着,我一时还没认出是谁。
男人身上已经布满汗珠。
秋天了,太阳看似凶猛,其实室内已经有一点凉意,不过此刻床沿的美的鸿运扇显然不足以驱散当下的热烈似火。
母亲双手扒拉着他后背肩胛的位置,即使如此激烈,也不是掐进对方肌肤的那种抓得紧紧的,随着男人动作而晃荡的健美修长双腿,夹在男人腰间,好像较弱无力般随风飘摇,在空中划弄着。
囫囵吞枣扫了一遍大体情况,接下来便是视觉听觉“享用”母亲娇媚成熟又沦陷于不道德欲望的丰腴肉体了。
忽然有种如愿以偿到想流泪的感觉,尽管眼前的事实如此难堪,但我日夜意淫的母亲,就在我眼前,展示了我最渴望看到的动情诱人反应。
事实是缺憾得,不完美的,然而禁忌深种的少年,此刻只有嗜毒般的销魂与激动了。
“嗯哼……嗯……嗯”,母亲纵情的呻吟就在离我不到三米处响起,格外抓耳,从耳朵钻到心脏,声音带上了绒毛一般,让我颤栗不已。
我感慨造物主神奇,相比于以前都在夜晚半个瞎子似的接受到这种声音,如今深深的震撼,为什么平日算不上声音好听的妇女,此刻能发出这样撩人的声音,一点也不刻意。
似乎这些淫靡的声响,就已经代表着要使尽浑身解数,把她的快感传递给我,激发我近乎暴戾的冲动。
虽然我身上没有多大的动静,但我觉得我的灵魂已经在空气中凌乱了。
在母亲一声声“嗯……嗯”中,软酥酥哼唧唧,低声娇吟,时不时又颤声呢喃着。
父母的床上,两具肉体相贴。
盯着男人在母亲胯间的耸动,恍惚间,我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个身影是另一个我,我自己也感觉跌入了母亲这片媚肉的海洋。
我几乎完全能品味到母亲成熟的肉体散发着的雌香,那热乎乎的娇喘,媚意十足的情动呻吟仿佛是在我耳边响起、因我而生。
而看向他们下半身相连接处,又是令我呼吸都为之一滞的“不堪入目”。
男人的后背和丑陋不雅观的臀部此刻当然是被我忽略了。
这时男人粗暴的打桩已经放缓,母亲半悬空的屁股也平趟下来,还有夹在男人腰间的双腿,小腿立起竖在床上,整个身躯随着男人的节奏而无序地轻轻晃动。
“嗯……嗯……”,好像享受着专业按摩一样,母亲偶尔泄出一下愉悦的哼唧,而且大多是鼻息发出;然后又是“缄默”一小会,似乎被戳到某个点,或者是快感聚集到一定地步了,才声带颤巍巍地轻叫一下“啊……”,如此循环往复。
别看他们两人此刻的动作都不犀利,至少母亲的反应显示她进入了另一种舒服的境界。
而我,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撸起了自己的鸡儿,不然无法舒缓我小腹的邪火与鸡儿的肿胀。
但我也不敢无休止地快速撸动,差不多的时候,我就会停下来,我要保留着这份感觉继续观看下去。
或许,我还想索取点什么。
说回他们连接处的“不堪入目”:由于男人的身体阻挡了大部分位置,阴囊也遮住了母亲阴阜的位置,我只能看到一根黝黑坚硬的肉棒在一个圆口孔洞进出。
肉棒在我眼中无疑是丑陋的,然而它在坚挺中的油光水亮,让人感到一股杀气。
男人的某种胜负欲,我比照了一下自己的鸡儿。
不过有点距离,加上非第一视觉,我不好估计那根插在我母亲下体的肉棒到底比我的粗否长否。
只是在我眼中,它仍旧凶悍,令人侧目。
男人的身体摆动与抽插都毫无章法,甚至有略微挪动了位置,而母亲的双手从他肩胛滑到两臂,又滑到整个后背;而又一个刺激到我的点是,母亲身躯也在跟着男人而挪动,很明显的迎合,去追逐那根令她销魂的丑陋肉棒。
随着这么一迎合,母亲骚媚的印象越来越深入我心。
我的奇怪憋屈顶上胸口,她在主动啊,她怎么能主动,她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啊,她有着在那个时代来说算是完满的家庭啊,怎么可以堕落于性欲深渊。
但我这种憋屈最终又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让我喘不过气的欲火攀升。
内心的渴望让我接近癫狂,真的好想好想亲身品味一下这样的母亲啊。
我恨不得冲进去踢走这个男人,取而代之,虽然我还没正式实践过那种事。
“嗯……嗯…啊…”,母亲不用叫得力竭声嘶,只需跟随生理反应自然呻吟;他们彼此都不急不躁,但看得出都很受用。
我忽然有种可怕的NTR想法,莫非,他们在床上是十分契合的。
母亲蜜穴洞口两边褐色,但那细卷毛不一定是她的阴毛;随着男人肉棒的进出,时不时暴露一下粉嫩肉壁,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还能看到那蜜穴口,那些粉嫩的皱褶媚肉在蠕动、收缩。
被肉棒堵住的蜜穴口下面,是迷人的褐色菊穴,皱褶紧密分明,也在时不时地缓缓收缩着。
可惜我看不到母亲的脸庞表情,而那个我出生的通道,也无法让我看到毫无阻拦的全貌。
而且“正式过程”中,他们没有对话,母亲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叫床,更别说如电影中那种大尺度的淫言浪语了。
算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这是唯一的能让我辨认到她良家属性的标志了。
我安慰自己,至少我的母亲还保留某些底线,未彻底成为性欲、或者说眼前男人的俘虏。
不过自己母亲那声声媚哼轻吟,也早已让我的马眼渗出不少前列腺液。
我渐渐觉得,男人这种表面上显得有点乱来的戳弄,其实有它的意义,他像是在执着地寻找一个点,然后在画圈一样,研磨着我母亲的蜜穴深处某一点。
潜移默化间,有些画面有些动作有些行为化作了我脑海中的技能记忆。
什么影片都没有“现场教学”来得有效,不得不说,我日后真正做起这种事,用上了不少偷窥中学来的奇技淫巧。
看得出眼前男人的做法是有效果的,除了母亲那意乱情迷般的扭动迎合,真实无比的呻吟,她蜜穴口给出了最淫靡的反馈。
一开始是如鸡蛋清般的液体渗出,往菊穴,往屁股沟流去,渐渐地,这股液体如同被加入了粉末一样,变成了黏腻的白浆,不过比较稀,随着白浆的增多,开始流到了菊穴上,就好像被菊穴堵住了。
大概这样令母亲敏感的菊穴有些异样,皱褶口的收缩频率加快了,最终将那股白浆大部分“推”到了屁股下,乃至床单。
这一幕令我十分震惊和邪火膨胀,暗暗咂舌,这床单还能要吗? 而这个情形,算是让只能“旁观”的我的身心快感到达一个小高潮,就好像终于如愿看到某个画面了。
为什么我总是对这个淫靡画面情有独钟。
因为在一部我十分喜欢的乱伦片中[《40岁老妈与16岁儿子》],就有差不多的现象。
我不禁想插个题外话,相信不少人看过也知道这片,这也是我真正的乱伦片白月光,是唯一能让我保存至今的小日本电影,从滑盖按键手机到“华为遥遥领先”,从笔记本电脑到后来组装的神机,这片一直在。
女主可谓样貌身材都很一般,但恰好像普通妇女,反而戳到我的性癖,当然,最大特征还是男主确实像个小男孩,所以是难得的比较真实的乱片,让人代入感极强。
加上女主那显得有点苦大仇深的面容配上很平淡又自然的反应,更是不可多得的独特之处。
此刻我所偷看到的母亲的反应,神似这部片女主的反应。
不算浑浊的白浆弥漫臀缝和菊穴的淫靡画面,对我而言撸点十足。
我内心不断感叹,真湿啊,真多水啊,这与母亲平日的形象对比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差。
溢出的白浆代表着这个女人,我的母亲,是动情的舒服的是完全享受的。
更让我有种特别且奇怪的想法,那就是这种反应,代表着母亲生理上是十分健康乃至优越的,不管她内心怎么想,她是有女人的强烈欲望的。
在我过去肤浅的认知中,女人那里足够湿、在男人的手段下显得多水,似乎是一种骂人淫荡、骚的粗言秽语。
而它偏偏出现在我母亲身上了。
没有像AV那样夸张地喷出一滩液体,但这样的“细水长流”反而让人觉得真实,更能共情到我母亲的纵情、沉沦。
我觉得,这对我而言是个好事;眼前一亮之余,我亢奋得呼吸都粗重起来。
我应该值得兴奋起来,母亲她是这样的女人,我的成功几率就大了。
男人的肉棒就像铁锹,不断挖弄着我母亲的蜜穴,挖出湿黏的白浆,白浆虽然被菊穴的收缩推流到床单,但依旧有残留,挂在母亲大腿内侧最深处,如同被抹上一层清润的精华。
那被蜜穴渗出的液体滋润到湿漉漉的菊穴,看得我口干舌燥,连吞口水,最后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就是趴上去,疯狂地亲。
不怕你说我这种显得恶心的冲动,虽然那是肮脏的部位,但在欲火驱使下,只有最为亲密的接触,才能排解这种冲动。
亲也好,舔也好,当对象是一个能勾起你欲望的人,相信作为健康的男性,什么都做得出。
其实与某些重口味/变态的性癖对比,这算是“小清新”了。
没等我变态幻想回过神来,男人屁股摆动,似乎在调整着姿势方位。
而我的偷窥戏,也即将被强行带入到一个新阶段、新剧情。
“啪”一声,男人收腹,完全抽出自己的肉棒,也让出了一点视野;只是还没等我仔细欣赏母亲那粉嫩的蜜穴内景,肥厚的外阴,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打湿的凌乱阴毛,男人就重重地砸了一下,“嗯……”,母亲像是被捂住嘴那样挣扎着发出一声闷哼,竖在床榻的小腿都扬了起来然后有气无力般摇晃了一下。
接着,“啪啪啪啪”,他们大腿内侧碰撞到一起,男人开始大开大合地高频率抽插起来,或者说肉棒狠厉穿刺我母亲的蜜穴。
我倒是十分吃惊,母亲的阴阜被这样撞击,难道不痛的吗。
“呀……”,隐约看到母亲的上身都稍微扬起来,又瘫回去。
“啊……啊……”,在这样的猛烈冲击下,母亲仅用鼻息的娇吟已经无法匹配了,听得出她不得不张开了口,比之前的呻吟更为放纵点。
不过母亲双腿依旧没有夹紧男人的腰间,她像是要坦然承受这种冲击,任由自己的双腿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船一样摇晃。
“嗯……嗯…别…”,母亲一边娇吟,一双手则是在男人的后背胡乱抚摸着,一副不堪大力肏弄的样子。
男人打桩了一会,我发现,离母亲蜜穴更远的大腿部位,也有了水光莹莹的痕迹,现在不仅仅是交合处水分满布了;但大腿的水分也不可能是流过去的啊,好像在我眨眼间,就冒了出来,这是被撞击后溅过去还是母亲自己喷出去? 但是我在过程中倒是没有看到如AV中那种女性溅喷的现象。
怎样也好,这再次证明了母亲的身体娇润无比,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柔润魅力。
我算是体会到一种形容,成熟到滴水,熟透了……原来我母亲就是这样。
这对处男的我而言,是很有杀伤力的,我几乎站不住,双脚都在轻微挪动,想要摆脱一切控制,想杀到母亲跟前,彻底拥有这个女人。
“啊嗯……嗯……可以轻点”,母亲虽然这样说,但身体上并没有任何阻止男人的举动。
渐渐地,男人越来越挺向前,好像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到我母亲身上。
男人这时已经将母亲的双腿往她身上压,这样一来母亲的屁股不知不觉间有了上提的趋势,如磨盘新月升起,水光下滑嫩圆润的蜜臀开始显露,只是股沟处的臀肉最为紧致有弹性,即使在男人的大力撞击下,也没有泛起太夸张的臀浪。
母亲屁股的反应,显得她在较劲一般,“啊……啊……轻……啊”,字说不利索,就被汹涌的快感冲散,虽然呻吟加剧,但她好像能应对这一切。
这时,母亲的上半身也开始提起来了,她双手已经在揽着男人的背,这样一来,她的脸庞渐渐出现在我的视野。
我心砰砰跳不停,睁大了眼睛,用上这辈子的劲来睁眼,我快要看到母亲的表情了吗,恐怕会彻底引爆我的思绪和理智。
母亲在性爱过程中的神色,显然也是我最想欣赏的一点。
这次在白天,我将会看个明明白白。
此刻的我,激动,惊怯,悸颤,但始终有股挥之不去的灼热感。
当看到她大汗淋漓的脸庞动态,我似乎更能感受到一股热气流从床榻里冲出来,直到我面前,扑鼻的熟女香气分外诱人,让我心神一阵摇摆,像艳阳底下,掉在藤蔓上被微风抚弄的葫芦。
母亲此刻脖颈,额头,脸颊,都被如同浸透了水的发丝点缀着,本是凌乱,配上她红彤彤的脸庞却无限风情。
恍惚间,我很容易想到,曾经在花生地里,母亲利索地收获了一大把花生,绑好,然后叉腰站直看着发呆的我,看到我老是神游四海,要么就杀人无力求人懒的书生笨手脚,她也是一副无奈又好笑的模样;那时她也是这样,高温和劳作一样映照了她飞霞满脸,汗水出了好几轮。
那代表着一个妇女勤俭持家,埋力劳作,脚下的土地被好好地利用上了。
过去很长时间,母亲总是这样朴素又艳丽地经营着肥沃的土地,给了大家庭充足的滋养。
如今,耕田者,成为一块田地耶? 只是啊,土地,不会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
而眼前被欲望吞噬的熟妇,不断主动演奏着令人血脉喷张的乐章。
我活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看到了某些能对冲击自己内心的新事物,事实上我确实也是个乡巴佬,没开过荤,总之看到母亲的神色我满是震撼。
女人怎么能会有这么丰富的神色表现,或者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我母亲吗,看似受刑般的难耐模样,却又在声浪中荡出娇媚与销魂。
母亲臻首轻扬,柳眉紧锁,双目紧闭,丰唇紧咬,在我记忆中大多时候严肃或哀怨的神色此刻变得无比柔美,脸蛋上的红云蔓延至耳后,修长脖颈蹦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种种似乎缺一不可,方能表达这个女人的惬意畅快,当然,也清晰地让我这个旁窥者感受到了她的欢愉,还有她对生理快感的渴求,极力汲取。
男人的深插让她不断泄出闷哼,比刚才的更连绵不绝,不断刺激着我的听觉。
这种奇怪的表情和声音,刺激得我胯下的鸡儿硬得厉害,倔强地顶在裤裆里发疼,我不得不时不时撸一下舒缓。
随之,我嫉妒了起来,母亲这种表现,不会是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某种感情吧。
“嗯……嗯……嗯哼……”,男人纵然大开大合,动作凶厉,然而母亲娇哼中似乎进入了自己的节奏,眉头拧巴,又洋溢着令我心痒痒的媚意,春心荡漾大概就是这样吧;她嘴巴只会在闷哼几下后才微微张开,像是要补充氧气的鱼儿一样。
她的脑袋、发丝、修长双腿、肥美蜜臀、丰腴身躯都还在跟着男人动作而不受控制地摇晃着。
然而母亲这种反馈似乎令男人不满意,好像掌控局面的变成了女人一样,作为男人恐怕无法淡定,于是好胜心征服心上头,“哼……”,男人粗重地发出一下奇怪的声音。
“啪啪啪啪”,他抽插地应该比刚才更快更狠,因为他们的姿态已经有点变换了,男人似乎抱住或者说扒拉住我母亲的肥美圆臀,更好的发力,肉肉交接处啪啪作响。
随着男人的身影上提,我开始觉得有几分熟悉。
“嗯……嗯……呀”,男人的动作加剧,似乎母亲寻常的闷哼已经适应不了,冷不丁地开口呻吟了一声。
屁股,还有我那出生的肥沃源地,已经越来越朝上,我已经看不到那些闪现的粉嫩鲜红,但能通过男人微跨开的双腿,看到有软而不塌的臀肉荡出丝丝臀浪,我的母亲大腿肉因为矫健紧致,虽修长也只得小部分抖动,雌性的力量感也是鲜明;汩汩水浆、似清似白,顺着母亲臀沟,然后在菊穴的娇羞收缩下,汇至床上,沿途水光锃亮,淫靡无比。
这种液体,到底是什么,摸上手会是什么感觉呢,今日场面又一次将少年的纯良冲击得稀巴烂,我越来越多怪异的想法,要在母亲身上实现,要对母亲诱人的身躯做很多很多事,这出近乎屈辱的戏码唯一给我的“正面”影响,大概就是如此了。
那些粘在母亲臀肉、股沟、菊穴、大腿内侧的水光,到底是痕迹,还是源源不断的刷新。
水多的概念,我是在小黄书上习得一二,只是没考虑,水多的状态会持续多久? 面对母亲,我隐隐中倾向于,似是不断刷新…… “嗯……嗯……啊”,母亲还在紧闭双眼,在男人的大力撞击下,也有几声开口的娇吟,“啊……慢点”。
一下子,我很担心母亲身下那团肥软娇嫩的媚肉,会被这个男人的凶横鼓捣坏,生出一种冲进去按住他的冲动。
“……呀……轻……”,像是被戳到什么敏感位置般,母亲哼得尖锐了几分,显然这时这样的腻软话语只会让男人越发激动,但是他深深戳几下又会轻放几下。
我忽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不可名状的情绪,起码,这个男人再强悍也不是说可以一直维持高速肏弄,我就觉得,并非是我不可逾越的高山。
“嗯……哼……”,“咕叽咕叽”,在母亲娇喘中无意中响起了其他奇怪的声音,正是在男人轻送的期间,在他们下体交接处发出。
为什么我对这种声音如此敏感,因为它跟我过去经历的某些事所听到的有几分相似。
就像鱼塘人为地干涸后,我在边上的泥洞挖藏匿的塘鲺,洞口是干燥的,然而里面还有不少水,我伸手往里面掏、挖,又带出来,便发出这种声音。
只要挖弄泥泞,湿润,通道又窄又紧的地方,就一定有这种声音,抓黄鳝泥鳅也差不多。
当真正出货的瞬间,里面的水好像憋了很久一样,有了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一下涌出来,似乎外面的世界,才是它们的最终归宿。
难怪在接触过与性有关的事物后,再和小伙伴去挖野货,听到这种声音大家都有点尴尬,彼此心照不宣。
而这时听到母亲下体发出这种声音,莫名又多了一点燥热,我联想到紧、窄这种形容女性蜜穴状态的粗鄙词汇,不禁打了个颤,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稚嫩又硬挺的鸡儿,想着要是它也彻底进入到母亲那里会是什么感觉……我又可怜起自己饥渴不得解的鸡儿,它还在等待着真正的抚慰,等得太久了。
“咕叽咕叽”,“噗叽”…… 现在,这种声音好像也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似乎有点恶趣味的兴奋,他竟然舍得彻底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只为制造这种声音,观察这种声音。
“嗯……嗯……”,即使速度放缓,母亲还是哼唧不已,嘴巴都渐渐微张,娇喘与闷哼相交替,不过眉头已经舒展开,只有一副沉沦中带贪婪的神色,而我读取到这种情绪,是因为她依旧闭合双眸,而且高扬头颅,朝向斜上方。
不一会,不知母亲是诧异于男人的“温和”,还是娇羞于自己下面发出这种怪异又淫荡的水声。
她突然睁开了眼,应该是看着男人的脸庞,而在我母亲神色中有着最丰富的情绪表现。
似责备、似羞愤、似嗔怒、似不解、但通通敌不过那萦绕的一汪春水,娇媚无限。
但同时,我有几分错觉,母亲是看着我做出这些神色的。
她可能在怨恨自己的儿子,看透了她骚浪的表现,但最终又不忍苛责,只剩无奈,当然还有不可自抑的快感始终吞噬着她。
由于我在偷窥中,天然的心虚,即使知道母亲的目光并没有看向我这里,不过仍如伤人的激光一样,照得我惊颤不已,赶紧抽出了拨拉窗帘的手指,并闪到了一边,将自己藏匿起来。
依在墙壁,惊魂未定,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从没觉得一个秋天的午后,会如此闷热,直叫我心头憋闷。
屋内母亲欢愉喘息依旧清晰,这使得我都几乎忍不住要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
不知是因为高涨的欲火得不到熄灭方法,还是因为自认为属于自己的某些东西,如今竟然被外人摘取了,从而胸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苦闷与不甘。
不过回想刚刚母亲陡然射出的怪异眼光,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我,今后我将如何面对她。
我摇摇脑袋,强行散去了这种妄自菲薄,现在错不在我,我为什么要怕她。
我过后不主动发难都算好的了。
而且,就刚才所见所听,扪心自问,难道我没有获得前所未有的身心快感吗;即使以后我不能与母亲发生些什么,这些画面恐怕也会成为伴随一生的撸点。
听着这股几乎要溢出窗外的淫浪,心痒无比,不可能忍得住不继续看下去。
于是,我深呼吸一口气,压了压自己硬了好久好久的鸡儿,重新回到那个位置,划开了那扇遮掩丑恶的窗帘。
不过我有点纳闷,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男人,能坚持这么久吗。
母亲的身躯是彻底起来了,揽着男人的宽厚肩胛,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双腿不知不觉也缠上了男人的腰间,缠这个词给我一种吊诡又刺棱的感觉,将女人的欲望、索取、乃至于榨取,描绘得淋漓尽致,也正因如此,母亲忽然间让我有点陌生。
再简单地说,当然,还很长远,就是,毛头小子高中生的我似乎无法驾驭这样的女人。
不过也合理,我是她生出来的,这种事一旦发生,游刃有余的恐怕这会是她。
现在承受男人相对平和的抽插,母亲那用鲨鱼夹夹起来的发团反而掉落大半,夹子有气无力地耸拉其中,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头发就要彻底散开;加上那些调皮的黏在脸颊、额头的湿润发丝,香汗挂脸,红晕显着,气喘吁吁,绵绵哼唧,还有略为幽怨又骚媚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男人。
宛如一个良家妇女被蹂躏过后的模样,内心抗拒,但生理反应控制不住。
这幅模样太戳我性癖,鸡儿硬得快要爆炸。
“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也在持续,这下我确定母亲自己也对这种声音有怪异的情绪了,而后是羞愤不已,她先是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来,紧咬下唇,哀怨的眼神横了男人一眼,好像在用眼神说要他停止刻意制造这种声音。
男人看来也有点病态的性癖,见母亲这幅模样,他好像更兴奋了,反而加速且用力挺动起来。
“嗯……啊……好了没有啊你……”,母亲牙齿从嘴唇弹开一样,酥软腻人地喊出一句话。
然后重新轻咬下唇,柔媚地看着眼前的脸庞。
这种眼神固然能激起我邪火,但又令我很不爽,似乎有了含情脉脉的意味,我很失望于母亲会对别的男人露出这种眼神。
没看几下,母亲就又会稍显高亢地叫出声来,“啊……”,张开嘴巴,合上双眼,丰腴身段都颤动了一下,似乎整个身体都变得很敏感,被戳到了更特别地方,或者说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了。
嘴巴也好,眼睛也好,应该是随着生理反应而反复闭合。
不变的,只有那销魂蚀骨的呻吟,或许也变了,好像汹涌潮水来临的前夕,有些东西在渐渐攀升。
“嗯嗯……哦……啊嗯”,呻吟像是停不下来,一直延续到自己喘不过气再开启下一轮,而且声带愈发颤栗,母亲双手胡乱地摸着男人的后背,整个人都颠簸起来一样,连那对丰满肥软的乳房,也开始闪现我瞳孔,侧乳已经如果冻一样抖动;健美双腿也有了阵阵肉浪,都夹不住男人的腰身了。
好像在承受、迎接着不得了的到来,整个人混乱癫狂。
脑袋轻摇,像是抗拒着什么似的 “嗯……要来了……”,母亲像是捏着嗓子娇滴滴地说出了一句。
她这一骚媚的呢喃,也是让我从头皮到脚底都如过电一样,麻麻的,颤巍巍的。
我第一次体会到,语言,或者文字本身,带着湿意的,也可以说,是骚气的。
到了这个时候,连呻吟都进入了另一个声道一样,好像要用更多气力,听起来更加空灵抓耳。
从前在母亲棍棒下长大的少年,何曾想到自己母亲有朝一日有这一面呈现在自己面前呢。
男人闻言更加努力抽弄,似乎也铆足劲头,埋在了我母亲脖子侧。
完全陷入情欲海洋的母亲,被插得像不断跃水的鱼儿,欢快而又迅疾,丰腴白浪闪闪下,终于变成肆无忌惮的“啊……啊嗯……”大叫着,只是附上了哭腔。
挤压,颤动,翻滚中似哭泣着的声带振动一旦开启便再也停不下来,铺天盖地向四周,尤其是向我倾泻下来,嗓音清脆又酥软。
看着母亲这幅凌乱的反应,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欲望中的女人真是可怕,完全摒弃了顾虑,再怎么说,奶奶还在家啊,就不怕被听到吗。
不过震惊之余,我挪不开眼,内心也有一种紧张和期待,刚刚说的“来了”是什么意思? 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高潮吧。
恋母少年看到自己母亲高潮的最终反应,何尝不也是一种汹涌而深刻的身心体验呢。
然而,此刻我的心神也忘却了现实处境,沉浸于用另一种方式融入母亲的欲浪气息中。
我嘴巴的呼吸甚至吹动了窗帘,我那几乎没有了知觉的手指也跟着进一步扬开了窗帘,视野更清晰开阔,屋外的光线也显着地照进里面。
在强烈反应支配下,母亲娇喘着,放浪地呻吟着,但是凌乱轻晃的脑袋、迷离目光,终于移向了我的位置,或许是无意的,或许是突兀的光线让她有此一看。
总之,毫无疑问,她发现了我,这个窗外的不速之客。
奇异的是,她先是普通的惊吓了一下,随后应该是看清楚了,是我,她的儿子,她瞳孔无限放大,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惊恐、不敢相信! 我能看到感受出她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猫叫般哼吟几下后,便是凄厉绝望又充满惊恐的叫声,“啊……你……黎……”,我知道,她是对着我喊的,只是这样的瞬间,我莫名的坦然,那种暴露的恐惧没有出现,反而是其他病态般的快慰,吞噬了我的精神意志,让我被发现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弹开,还柱在原地,还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肏弄的骚媚模样。
男人倒是没什么特别在意母亲这下叫喊,即使母亲几乎喊出我的名字,以为不过是女人在高潮前夕的情难自抑。
千钧一发之际,母亲一只手绕着男人脖子后面,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我的大名出现。
“唔……唔”,母亲吟叫含糊不清,但那剧烈的态势不减,而且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她另一只手想要推开男人,她似乎觉得,只要马上结束这场淫乱,就能修补我偷窥的恶劣后果。
当然,这也是人的自然反应吧,第一时间当然想的是停止“作案”。
她这么一推,将一只肥软的乳房露了出来,蓬松如白馒头的丰满乳球摊开,不合时宜地增添了淫靡气息,在晃动中我甚至看到了她那稍稍矗立的红褐色乳头。
只是男人以为她要到顶峰了,抱得死死的,抽插也变本加厉。
“呜呜呜”,母亲也死死地捂住自己嘴唇,不知忍住的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丝丝吟唱,还是哭腔。
眼神惊恐,但双颊布满红潮,满头是汗,几缕青丝落到脸上,掉下的被夹着的发团衬托得脸型骨相柔美娇艳,成熟风韵中有一丝年轻的气息。
如秋天将要熟透的苹果,似乎将要到达欢愉尽头了。
她双眸已染上水泽,是因为我而绝望的泪光吗,还是被肏弄下的生理反应导致成这样,配上哭腔般的呜咽,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创飞。
她好像很痛苦一样摇着脑袋,捂嘴中,“呜呜……别”,哼唧下又有字眼,似乎都在祈求我,别再看了。
男人权当母亲的反应是他大力耕耘的反馈,于是也开始了他这一轮的最后冲刺。
动作粗重地没有了“咕叽”水声,也没有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是无声,越是夹带着澎湃的力量,顿挫有力,每一下都直到最深处。
“呜呜……不要……嗯”,母亲挣脱不了一点,娇嫩的蜜穴完全承受了这些穿刺,看着我,微微摇头,带着哭腔说着这些像是受不了被抽插而发出的呻吟。
被儿子发现的惊恐与身子里的刺激,终于加快了她高潮的到来,男人最后重重一击后停止了动作。
其实我很久以来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女人高潮男人要停下来,我多想看看继续大力肏弄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有更刺激的情景出现。
不过,显然,停下来欣赏自己的“杰作”,似乎是男人这时的头等大事,那些该死的终极自豪感征服感,不就从这种情景得来的吗。
母亲她似乎在一瞬间恍神了,惊恐绝望眼神变得迷离,闭上双眸的同时她放开了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深吸一口气才合上了嘴巴,整个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还是控制不住,“呜呜……不要……哼哼哼哼”,已经完全是跟那些被欺负的小女孩一样发出的听起来很痛苦绝望的呜咽哭唧。
这让我想起过去看到的,调皮的小女孩被家长棍棒无情教育,也是这种凄厉的哭喊,哭腔中几乎要接不上气一样。
母亲这种反应,我亲眼目睹耳闻的反应,给我的身心震撼比以往每一次偷窥的父母性戏都要强烈,我感觉她高潮的过程,我的灵魂也飞升了,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
而神识的混乱,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是自己让母亲有这种反应的,似乎此刻肏弄母亲的人是我,我欺负了母亲,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哭腔。
意淫中,我也尝到了一种心理上的快感,自豪感。
再联想从前被母亲藤条焖猪肉,还产生了病态的报复快感。
于是我不仅仅无惧直视,脸上还充斥着狂人的亢奋、欲望,我想母亲能看出我的心思,绝非是一个青春期少年的好奇。
母亲再次发出凄厉哭腔,脑袋要炸裂般摇晃,“呜呜……不要…哼哼…呜……”,随后戛然而止。
只见她的修长双腿竟也不知不觉地夹紧了男人的腰身。
双腿紧绷,但我似乎能察觉到,她肥白肉臀和小腹的部位,在一顿一顿地抽搐着,更多的液体在他们交接处流出,滴到床上。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胯间那肥沃的蜜穴,粉嫩肉壁,一定也在强烈地收缩与颤动。
十几秒后,似乎这种反应停了下来,紧绷的身躯松弛下来,但还是失神一样的状态,脸庞是我从没看过的潮红,好像刚才那一下,汗水都渗出来更多,发丝像刚洗过一样湿,带着泪眼婆娑,嘴巴微张,气若游丝,像是在静静补充刚才高潮导致的大脑缺氧。
母亲的这幅模样,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遭受了什么巨大打击呢。
那个我记忆中的强势和有时狠厉、坚韧、或在某些场合八面玲珑春风满面的、少数民族山区长大的略带野性的家庭妇女,现在有了小女人的娇弱、敏感,是我从没见过的那种。
“啪”,我还没从这种震撼中缓过来,男人居然又大力戳了一下,他居然还没结束,我忽然有了一股危机感和深深的无力感。
只是母亲似乎在刚才的反应中耗尽了所有激情与力气,男人这大力戳弄一下,她只是眉头轻皱,神色闪现一丝难受的样子,好像敏感的猫儿被踩到了痛处,然而她身躯又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高潮过后,娇嫩肉穴一定敏感无比,母亲居然还要承受这种重击,跟震撼我的是她居然还有一小高潮反应一样。
即使她刚刚如此汹涌的高潮反应我都忍住了,没有在刺激中持续撸自己的鸡儿泄身,而她潮水退却的小高潮反应出现,我再也忍不住了,撸起了硬胀的鸡儿,想象着自己肏弄母亲到颤抖抽搐的画面,直到我也来了一出猛烈的喷射,沾满了自己内裤。
这一发几乎抽走我所有力气,脚软得差点跪下。
贤者时间怎么也会有的,长短而已。
我的邪念确实消去了不少,但我目光依然在屋内,在母亲身上。
复杂的庞杂的思绪向我脑海袭来,我要消化的已经不是身体的难堪了。
“啪”,男人继续,而母亲是同样的反应。
三下过后,母亲不知是受不了了;还是缓过来后终于有气力忌惮于我的旁观,不想令自己再有如此骚媚的反应,而不得不出手制止男人的动作。
母亲狠狠地拍了男人几下,“要死啊你……”,可能因为我的存在,佯装狠厉的话语挺细声。
男人也不强求,直接带着母亲躺了下来,应该说,他还是躺在母亲肚皮上,也在恢复着原气,在他们倒下的瞬间,母亲轻咬下唇,拧紧柳眉,嘴巴不知呢喃着什么,像是在斥责我,让我赶紧离开。
呵呵,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不检点,出轨,道德败坏,人伦尽丧……所有这些恶毒的想法在我内心已经加到了母亲身上,我不打算再做听话的孩子了。
我倒要看看,她是否要没羞没臊地继续下去,这事她不配合,可能吗。
她难道这时候了还不打算结束吗,我相信她是有能力做到的,只是她不想吧。
我心里失落感屈辱感更强了,没想到自己母亲是这种人。
看回屋内,我已经看不到母亲的脸庞,而男人歇息过后,又开始伸手摸到自己下面,鼓捣着什么,他要继续了,而血气方刚的我,欲火重新从小腹处升腾。
我只能看到母亲立起的双腿,蹬在床上。
男人在机械地动着,没有了刚才的横冲直撞。
这次,没有母亲的回应了,一丝哼唧都吝啬发出,或许是因为我的出现,再难纵情声色。
我还是恼怒,也有不解,怎么也应该停下来了吧,就算男人还没结束,母亲完全可以找其他借口,比如我奶奶差不多醒了,又或者直接肯定地说,察觉到我回来了。
然而她都没有这样做,任由事情继续。
该说是欲望控制了大脑,还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男人有点自讨没趣,除了继续挺动屁股,他一只手支撑着上身,另一只手摩挲了几把母亲的大腿,动作丝滑,让我这个旁观者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光滑丰腴。
渐渐地,他这只手上移,做起了揉搓的动作,我虽然看不到,也能猜出他正在威胁我母亲的双乳,那本该是与我有着亲密联系的部位。
母亲双手自然垂放两边,安静得出奇,随着男人的揉搓,她也扬起了手拍打了一下男人的手臂,看起来是表达着对男人摸奶的不满不适,现在情绪完全变了,没有了娇媚横溢的感觉。
不过男人似乎我行我素,没有再没过多表示,就我观感,其实男人的动作也不粗鲁,一场性爱中的古典行为而已。
值得玩味的是,男人对母亲此刻的反应好像并不出奇,是他早已领略过?想到一些不堪的可能,我的心如同被抽了一下般难受。
我继续好整以暇地观摩着,忽然,母亲冷不丁地歪了下身子和脑袋,脸庞和部分裸露的上半身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这一瞬间母亲脸色阴沉如冰,而眼神则惊得我灵魂都颤栗,以至于我无法大喊大叫或者原地一激灵。
似乎有那么瞬间带些怨毒,目光锁定着我。
我想到某些童年阴影,看的电视剧,好像是《聊斋》的一个单元还是TVB某个电视剧忘了,但那画面一直刻在我脑海。
男主对女主起了怀疑,某个晚上在窗外偷窥女主,原来女主真的是妖精所化,她正搂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吸取精气还是什么的,这一幕被男主看个正着,男主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还是继续看下去,忽然女主抬头,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盯着男主,男主大喊大叫地逃离了现场…… 看着房间里的两具赤裸肉体,他们的姿势,竟隐约间有几分相似。
我胡思乱想起来,多么贴切,母亲就是那个吸人精气的女妖,以色相勾人,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送入地狱! 她这幅眼神看着我,谁知道下一秒会对我做些什么。
又或者,母亲是被女妖上身了,此刻的她不是真正的她,这么想,她的淫乱行为就解释得通了。
好在我的恐惧也就一下,很快便被其他情绪代替。
如不是太阳高挂,我还真的有点心里发毛。
我定了定心神,虎毒不吃子,想哪里去了。
不过这也不是我夸张,心理实际扭曲病态的少年,碰到这种事,有些奇幻的想象并不稀奇;况且农村长大的孩子,本就对怪力乱神的事情更敏感,也更为敬畏相信,毕竟我们不可避免地在这些封建愚昧的志怪故事中长大的。
然而此刻屋内是旖旎艳丽的风光,人类原始欲望气息正浓,当看到更多细节的时候,奇幻恐怖的想象就变味了。
看着对比之下母亲还算白皙丰腴的肉体,雌性魅力尽露,妖精要以色相勾人,确实要展现最能激发雄性荷尔蒙的身姿体态,还有似有似无的成熟女人肉香。
我色胆上头,有种很没出息的心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倒在这具风韵肉体上,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母亲神色再可怕,也无法改变眼前的处境,也无法改变我的淫邪心思。
呵,我的母亲,如今你还以为能像从前一样的姿态来呵斥我教育我吗,你的母亲形象早就破碎一地了。
是怨恨我坏你好事,看到了你如此淫靡骚气的一面? 今后我再做什么,都将毫无心里负担了。
底线,是母亲自己打破的。
当时我的想法就是这样,过后回想幼稚得很。
我看到,男人一只手真的是在揉搓着母亲的一边乳房,男人的手算大了,也无法一手掌握。
在他虎口围拢下,绵软的乳肉一时变回丰满的隆起,一时又如注满水的气球一样整个瘫软地蠕动。
男人的动作我并不感冒,而让我呼吸粗重,唇焦口燥的,始终是母亲这只乳房的硕大和酥软的状态,虽然我曾经摸过亲过,但这是我第一次在如此光线下认真地久久观摩母亲这个诱人的部位。
在男人手掌衬托下,还显得特别白嫩光滑,可能也有白天光线的作用,白得有些淫荡,是的,看着对我来说是绝对禁忌的熟母大奶的白皙,我忽然想到这个词。
乳晕面积不大,深肉色与周边嫩白乳肉形成鲜明对比,浅褐色的乳头挺立,我感觉,它是情欲快感集中点,只要稍微拨弄或者弹一下,一定能让母亲娇吟连连。
不管怎么说,看着男人猥琐的色情的动作,母亲应该能清楚我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在那个晚上,我差不多用同样的心思和行为照料了这对胸器。
尤其是我那猪哥一样的精虫上脑模样,她也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正在发生的事,脸上的寒冰神色已经消融,变得局促不安、窘迫、羞愤,她甚至闭上了双眼,蹙眉,别过了脑袋,不再与我对视,但是她又没阻止男人的动作。
但没几下,她又摆回来,好像很艰难地抿着嘴唇,脑袋轻摇了一下,我知道,她在示意我走开,说不了话,只能这样表达了。
如今我是彻底地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这么精彩的戏码,怎么可能放过,我根本不理会她的示意。
在男人一番耕耘下,她一直闭守的娇喘气息也有了破防的迹象,加上在我眼皮底下,有更多异样的感受,估计生理反应会更敏感,两坨红霞渐渐附上脸颊,鼻子上貌似都有了细微汗珠渗出,她两只手已经将床单攥得紧紧的,指节用力而发白,看得出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我无法解释如今的现象,但处男的我,开始体会到一种奇怪的心理满足,如同尽情享受恶趣味一样,堕落却又甘之若饴。
她见我“充耳不闻”,神色焦躁焦急不已,强压着生理心理双重刺激下的奇怪快感,一副快哭出来的可怜姿态。
我想,她都几乎想喊出声让我走开了。
于是,她张开嘴巴,好像很坚决一样,用尽所有力气,对我做着唇语,很简单的话,我不懂什么唇语,但也能看得出,“行开!”。
只是,她嘴巴一张,就给了欲望因子偷袭的空隙。
“开”字还没完全读完,“嗯……”,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发生了,一瞬间母亲还蹙眉地闭上了眼睛,好像受了一记销魂的重击。
而金口一开,便很难再守,“嗯……嗯……啊”,连连娇哼几下,如释重负般且像是满足般叹了一口气。
重新睁眼,迷蒙湿气的眼神又带无奈,看着我,想到自己刚才的淫靡声响,面红耳赤得更夸张。
就在我的饥渴与震惊的眼神中,她羞愤难当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并重重一压,将男人的身躯完全压倒在自己身上,也将他的脑袋摆到自己脖子一侧下面。
男人看来没什么异议,反正不影响他继续耕耘,况且还更方便挺动了,甚至可以进入得更深了。
“啊……”,母亲不受控制地伸直了脖子,很是柔媚地吟出了声,也就一瞬间。
随后,神色羞赧的她才想起要与我“对话”。
现在,母亲脸庞更直观地显露了,她一只手一顿一顿地往外拨,配上连续不断地开口示意,上齿咬下唇,凶巴巴的感觉。
我才意识到,刚才母亲的行为,应该是避免让男人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小神态,也就是说,不想暴露我的存在。
只是她这番努力,对我而言,又有什么作用呢。
该造成的影响已经定了。
“走啊”,母亲神色中又恨又惊又怒又羞,急得做出最难看的表情,嘴巴比划着这两个字。
说实话,此刻我的精神压力也挺大,我除了原地驻足,不知道怎么回应,鬼使神差地,我放下了窗帘,看似躲避了,但下一秒,我又堂而皇之地掀开了。
这一下变化,母亲的表情转换也很精彩,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还没走完,看到我又出现在她眼幕中,顿时绝望地闭上了眼,一手扶额,仿佛在无奈地叹息,“天”啊。
一下的松弛又让生理反应占据上风,“嗯…哼”,扶额的手瞬间又移到了紧抿的嘴唇,但还是发出了一声含春的娇哼,那脸颊应该是热得滚烫了。
随之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很奇怪了,说不上怒也说不上羞,貌似是一种复杂的深刻的怨。
就像电影中女主角对男主的百般愁怨,不甘不解,但又无法与这个人彻底割裂,或许,那是无法抹掉的羁绊吧。
闷哼没有继续,但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动,母亲都皱一下眉,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傻子都看得出,那是她在和生理反应作斗争,但没有人能抵御身体的天性的。
直接面对面,看到自己的母亲这种反应,呻吟、快感侵袭的成熟身躯、女人最魅惑又禁脔般的姿态,对我而言都是比私密部位更为私密羞耻的事物。
毕竟不少人都只是无意中看到过身边的人的私密部位,很少会看到听到与性爱直接相关的画面。
少年的我是彻底地恋上这幅肉体了,不伦念头已成为灵魂中的瘾。
巨大的刺激、冲击,鸡儿硬得我有一阵不真实的眩晕。
母亲没法抗拒身体上传来的感觉,我同样无法控制所见所闻对恋母恋熟欲望的沸腾。
好一会,男人动作慢了下来,直到彻底停下,静静趴在了母亲身体上。
母亲鼻子长长地喷出一口气,轻阖桃眸,耐人寻味的行为,长长的睫毛似乎也透露出一股岁月静好的意味,是不可避免的陶醉还是思考不得而知。
还有另一种感觉,她放弃了对我的“挽救”,任由我堕落、产生乱七八糟的心思。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是否冷笑了一下,然后好像在神秘的空间中有道声音,说“你就这么喜欢看是吧,你就这么喜欢看你阿妈是吧,那就让你看下去,看看你会有什么下场,走向什么死路”。
孩子叛逆过头了,做母亲的也绝望到极点生出逆反心理。
就好比,孩子不懂事不听话,非要试图掌控压根不是他能触碰的东西,那就干脆让他去碰个头破血流,不然他不会有清晰的认知。
男人缓缓撑起了身子,看样子要从母亲的肚皮上起来,他让出了身位,我开始完全看到母亲赤裸肉体的正面光景了。
圆滚滚颤巍巍的乳房也就瞄了一眼,我死死地盯着母亲两腿间,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就这么一刹那,也是足矣令我疯狂的画面。
如同被露珠打湿的浓密乌黑阴毛,七倒八歪,而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下方一抹殷红的肉色,娇艳明媚,好像被翻开的肥沃山谷地,给我的最直观感觉不是粉嫩,而是它敏感中又对男人有强大的杀伤力,能吞噬一切汲取一切,它经受了猛烈的厮杀,依然保有雌性的傲娇。
这是我有性意识以来,第一次看到母亲下体如此深入的模样,正面,白天,还是刚吞吐过男人的粗长肉棒后;作为小处男,我竟然有种要膜拜臣服的想法。
然而下一秒更是让我呼吸停顿般的震撼,在蜜穴口和粉嫩媚肉的一下蠕动收缩中,一股,更准确来说是一颗白浆顷刻涌出、吐出,这点白浆显然比我在他们性爱过程中看到流过母亲屁股的更为浓和白,乳白。
如黑蚌吐珠,又好像挤压长棍奶油夹心面包,从中间溢出的奶油。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有亢奋、又惊诧,更多的是一种即刻的贪婪,如同面对一抹瑰宝。
这抹白浆似乎很沉重,刚爬出母亲的蜜穴口就迫不及待地往下流,不过还没等我看清它滚落的过程,母亲似乎才想起我热辣色情的目光还在窗外看着,她面无表情,只是很自然地立马一夹自己双腿,矫健有力,藏起了那片殷红的诱人地,只留给我一眼浓密阴毛、和丰隆肥软的微微凸起。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母亲做这个夹腿动作显得驾轻就熟,然后有种女人独特的风情,很自我又不容亵渎;只是过于轻飘飘的姿态,又让我觉得母亲很好像在意又好像没那么在意,算是什么都看过了,这不算什么了,但也不会任你放肆,就给你看一眼,看得见又摸不着尝不到,馋死你。
当然虽然我说了很长,这其实也就没十秒的事。
在我窥伺母亲私密源地的同时,男人离开我母亲的身体后,便开始翻身,似乎要正面躺下了。
一旦,他将会如此刻的母亲一样,脸庞是对着我这个方向的,只要有枕头,恐怕都能看到我,毕竟我掀开窗帘一边挺显眼的。
盯着母亲会阴处的我,条件反射般抽出手掌放下了窗帘,生怕被发现,我想他应该没那么快注意到,当他看向窗帘的异样,我的身影就藏在背后了。
只是由于我正被母亲会阴分散了注意力,动作并不集中,显得不紧不快。
于是,窗帘落下前,我还是看到了他的模样,也看到了母亲迅猛地做了个动作。
两种冲击,两种震撼。
宛若一柄大锤,狠狠击打在脑海上心房上,全身忍不住一颤,庞杂的思绪如海浪在身体内翻滚。
男人赫然是父亲。
难怪,这背影总有几分熟悉,难怪,他期间“沉默不言”,仅有的不耐烦粗声闷哼似曾相识。
让我“失明”的原因大部分是因为我更多心思放在了母亲的身体上,还有就是他剪了个我从没见过的发型,圆寸小平头,我们平日调侃这种发型就像是坐牢出来的,又像个猥琐的小日本男高中生风格,加上他短时间内黑了很多。
我又没看到他的车。
总总因素下,导致我瞎了眼。
可能还有一个更为可怕的潜藏心理因素,就是我病态的心理,将母亲往不好的方面想象。
有些事情我固然是无法接受的,但暗暗地又认可了它是破局的曲线路径。
一个令人啼笑皆非又耻辱的误会。
我不禁为自己前面承受的的憋屈痛苦心理而叫冤,当然也明白是自作自受;另一边,我又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居然这样想象自己的母亲,还从中探索到了异常强烈的快感。
此刻真的想疯狂地跑一圈,同时大喊大叫,又想对母亲坦露这次的心理活动。
但不管怎样,最后是如释重负的庆幸,最坏的事情没有发生。
绿文小说害人不浅啊,我暗自发誓,从此与绿母文不共戴天,一个字也不会再读。
也应当欣喜了,最理想的情况,看到了一出绮丽的欲母表现。
也难怪母亲知晓我的窥视,也没有当机立断结束,还不停催促我离开,原来她是害怕被父亲发现我。
谁也不知道父亲发现后有什么后果,但这种事,多一个知情人,家庭的阴霾就重了几分。
我那些歪心思,仅仅是母亲知道,她可能觉得自己有机会或者有办法化解吧。
我深呼吸一口,百感交集,只有不断地看到平日熟悉的事物和风景才能止住震颤的心灵,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仿似从一场沉重中又带点堕落快感的梦魇中醒过来,觉得阳光是多么和蔼可亲。
我想起了父亲翻过身躺下的一幕,母亲的做法,小腹仍旧涨麻。
当然,在白天的清晰视野下,每一幕都是为我打开新世界大门,都是难得的“观摩”机会;愣头青就是愣头青,年轻气盛,即使“发生”了如此魔幻的事情,内心那团邪火还没下去。
父母的好事还没结束,接下来我该何去何从。
压根没有过多犹豫,看一眼还是看全程,性质都无法改变了;反正母亲已知晓,不如,继续偷摸地看下去。
没有了NTR的屈辱感,接续的就是青春期中由父母性爱日常激发的恋母畸念了。
如今,渴望了已久的场面,终于在白天在我眼前铺开,怎能不看下去。
想到这,顿时又欲血沸腾。
于是我将身体挪回了老地方,手指掀开了半边窗帘一角。
视线离开现场到急剧的心理活动,再到重新归位,时间并不长,我想我还能“坚持”一会,他们也还能坚持一会。
按理说,就刚刚父亲的体位,他是能看到我的,我敢肆无忌惮地继续,全因母亲在那瞬间的娴熟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