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母子互动札记

第45章

我相信我这些时日的表现给母亲带去不少慰藉,也有不少“困惑”。

虽然我在前面的说话中“暗示”过某种念想的不死心,甚至走向更偏,可并没有实际的逾矩行为,除了那一次浴室取球,再没有尴尬的意外、私密的交汇。

除了一日三餐,家庭事务,其他场景我还刻意避开了她,即尽量不共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我还是做出一副为你好,帮你分担的懂事表现;自身也是全面向好向上的积极上进派头。

即便如此,一向机灵的母亲会百分百相信我吗,知子莫若母是知到哪个方向。

当你看到一个人突然转变这么大,一般人想法是,要么遭受某种刺激,要么是在憋一个更大的招。

偶尔,我能感受到母亲那转瞬即逝的疑惑,投入的思索。

于是某天,她似乎承受不住这种捉摸不定悬在半空的感觉,需要确认一下,跑来试探性的问话。

为什么我认为那是试探性确认呢,因为她的欲言又止,眼神的闪闪烁烁,最后还是化作了“无效”对话。

按理说,以母亲的个性,她不会这样,她向来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我有什么非分举动,不满的话直接“拍死”就好。

或许经过以前长时间的纠缠,好吧,其实也没多长时间,在不知道如何恰当处理的情况下,加上思想、认知确实被冲击到一二,她的心境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天晚上,依旧是熟悉的场面,我在房间看书。

睡前的时间母亲踏进了我的房间,她一身家居服套装,头发抓夹挽起,满是贤妻良母的娴静感觉,眼角微细的鱼尾纹,丝毫不让人体会到岁月无情的惆怅,而是别具韵味。

只是中间纽扣解开了联系,搭配胸前饱满的隆起,总让我很具体地想象到里面丰腴身躯,勾人心弦,将良家女人的另一种魅力偷偷释放。

但是我的凝视不能持续太久,最后我甚至不面对母亲,假装仍旧沉迷人文书籍。

母亲温腻的嗓音响起,当然,好像显得比以往刻意,招呼的字句也多了起来,“还没睡呢,放假也不能这么晚啊,要养成良好习惯”,“第二天醒来再看也行啊”,不是训斥的语气。

“嗯嗯……我看完这一章”,我随口回道。

然后我将书本摆上桌面,但没有合上,而是继续看的模样,不过我扭头看了母亲一眼,按照以往睡前临门唠叨,大多数说个一两句母亲就会离开了,好像是个固定的流程一样。

我看母亲仍旧站着,我说道,“妈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吗”。

“那个……你……”,母亲说得吞吞吐吐,最后像是终于想到要说什么,不过居然也只是说道“学习得很拼命吧,人都瘦了,不过你成绩还真的进步了不少”。

像是没话找话,比如我压根没瘦啊,反而壮实了不少,而且现在是假期了,还谈过去一些时日的学习表现? 会不会时过境迁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还行,心中有信念,干事有动力”。

母亲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又说,“没想到你的转变挺大的”,总之我听不出欣慰的意味,只有一种心思凌乱的感觉。

我不知道母亲在做什么心理活动,她现在说话就像是从脑海中检索,好一阵找才拎出一句,“我打死也没想到你能在工作上也能帮到啊妈”,说到这,母亲开始有点笑逐颜开的情绪,还调笑道,“这书也算是没白读了……不错不错”。

我云淡风轻地说,“你那些文字上的活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

母亲啧啧地说道,“哎呦,夸你一句就骄傲上了啊”,母亲嗔怪似的白了我一眼,那眼神是久违的柔情似水,至少直面我是这样,看得我一阵迷醉,“不过作为学生,你还是挺厉害的”,母亲又略微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本来是常规的对话,但我看到母亲总是踌躇着的言行,决心加把火,引向目的地。

于是我扭头面向母亲,也是认真地问道,“是吧……在工作上都能帮到啊妈了,有没有觉得我真正像个男人了”。

母亲啐了我一口,“还在读书你就是小孩!什么男人不男人,你永远是我儿子”。

我内心忽然来了点兴奋,再问道,“这还不男人啊……要不要我给啊妈再露几手”。

也不知母亲是否想歪了先,神色忸怩,两颊微带桃红,斜睨我一眼开口道,“嘴贫你就最厉害,说什么胡话呢”。

随之她好奇还有一点期待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喊话,“你……你最近有没有……” 我才想起我这一次的目的,看到母亲进一步的进来后连忙收回目光,摆正姿势,看回自己的课外书,顺势像没听到她的话,我自己也开声,打断了这次“交手”,神伸懒腰,扭扭脖子,我放大了一点点声音说道,“看完,收工,睡咯”。

显得当下睡觉才是头等大事,对日思夜想的成熟母亲其实也没多大兴致。

母亲也是觉得突兀,忽然也说不出话来,最后长叹一声,分不清是无奈还是其他,走出了我的房间。

应该,我们彼此都觉得,一切没表象的那么简单。

后天的晚上,就发生了点奇怪的情节。

那仍旧是一个普通的乡村冬日,天气以及相对匮乏的夜间生活,将此处大地早早归落平静,外面没有多少灯光,每家每户只保留着需要用到灯光的场景的灯光,闪闪烁烁。

每一幢房子啊,都像是广袤夜色的一种荒岛,但荒岛上,有着最平凡温馨的人间烟火。

有人难得的歇息,有人相夫教子,有人享受天伦之乐,或许也有人愁困着昨天的将来的一家生计。

或许还有人,在上演着彰显人类天性的活动。

我常常望出门外,看着漆黑的远方来想象,渐渐地忽然有些兴奋,我们都在孤岛上,彼此间不会探索,小家庭的隐私永远封闭,似乎我们可以在孤岛上为所欲为,就当下的条件,为什么不去满足自己能触及的念想呢。

“黎御卿”,母亲一声听似响亮又似生怕人听到的矛盾呼喊传到我耳边,以往,听到母亲直呼姓名,我都是虎躯为之一振,总觉得要发难要批斗,不过现在这声,完全没这感觉,反而像是在我心弦拨弄了一下。

回到屋里,寻声询问。

一楼冲凉房亮着灯,这个时间点,确实是母亲在洗澡了。

那里的门关掩着,母亲的声音继续传来,“帮我拿沙发那件睡衣过来,刚忘记递过来了”。

母亲的声音没有扭捏,好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确实是啊,以前这种事经常发生的,尤其再小的时候,家里不太习惯囤货,洗头水沐浴露不能每处安置,我们(主要是我和我父亲)又习惯上二楼洗澡,那唯一的洗浴用品总是移来移去。

如果没记错,我开篇就提到过这种桥段。

那时我们根本没有丝毫尴尬尴尬不适,她拿我当小孩,什么都不懂更别说性意识从自己母亲身上萌芽,我确实也是没在意这些;可如今,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了,我已经表露了自己的畸念了,母亲她是知道的。

为什么还敢叫我接触这种场面? 她不能叫我小妹吗,对啊,我一时也有点懵逼。

是因为我近来的表现已经是一个正常的人子了吗? 母亲的呼喊也不用顾忌奶奶,毕竟,都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没人会联想到男女授受不亲的情节。

我看向走廊沙发的睡衣,会想,它是真的被遗忘在这的吗,为什么其他衣物不会。

不管如何,这个举动总得去做,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我拿起这件花格子棉质睡衣,没什么特别之处,思绪万千地走向那道门,里面早已没了水声。

我悄无声息地放下,果然,母亲略显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拿过来没有啊,磨磨蹭蹭的”。

我想开口说是,又鬼使神差地将话咽了回去。

“吱呀”一声,冲凉房的的门扉轻轻旋开,仿佛是时间之门被悄然推开,释放出一缕温热而湿润的气息。

我神识有些恍惚,我应该仅仅放下衣服就走吗,母亲的身影,沐浴在柔和的黄色灯光下,宛如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女神,带着一抹不可言喻的圣洁与诱惑。

她刚结束洗浴,身上仅裹着一条洁白如云的擦拭身体的大毛巾,不对,她只是攥在胸部稍下,恰恰遮盖敏感的部位,但大片丰腴的肌肤肉体还是裸露在外,毛巾仿佛是她最轻盈的战袍,既遮掩了她的娇羞,又勾勒出了她曼妙的身姿。

她开门没有表现惊吓,可能通过脚步声知晓了我的到来,只是瞥了我一眼,便伸手去拿衣服,我实在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胸罩都没有先穿戴好。

弯腰间,毛巾耸拉下来,露出更多风光顿时让我看到了那一堆丰满的酥胸在油亮的滑腻中软软嫩嫩在她胸前晃悠,大腿浑圆丰满。

她不知道,这幅风光会令青春期的儿子产生某种冲动吗。

惊鸿一瞥中最令我震撼的还是她双腿间的小内内,我有种奇怪的心理,她此刻穿上了内裤反而契合我的预想,虽然我内心更想看到直接的私密地带。

那时一条大概能看出是新净的黑色内裤,乌黑得发亮,从晾衣竹竿上得来的印象,母亲很少有黑色内裤,她这样的年纪又是乡镇妇女是一位两个孩子的母亲,似乎只有老土的寡淡的色系才符合刻板又坚固的印象。

好吧,虽然朋友们都没做过田野调查,但一般想象中,在这种环境一个中年妇女穿黑色内裤,应该是少见的吧。

刻板印象中,你我都想过乡村妇女的应该是灰色白色粉色紫色,还是水洗得老旧得模样,断不会是这种魅惑的明亮黑色。

黑色,太过张扬太过影响人的情绪,当这个色系包裹成熟女人最隐秘的部位,也就成了最艳丽旖旎的视觉画面。

与明晃晃的肉体对比明显,与那些老土的样式对比明显,似乎有种宣示女人那反叛而个性一面的情绪功能,有着强烈的自我主张,当然,也让人更关注女性肉体的风光,想揭开黑色的遮挡,看看藏在内里的风光,黑色让人有这么一种冲动。

小小地震撼到我这个看惯母亲传统外在形象的小男生。

但我这次凝视得比以往时间都短,毕竟母亲这个动作也耗费不了几秒,我“口是心非”地有些刻意地立即避开这场面,迅速回过身,就像一个老实小孩非礼勿视,生涩害羞而滑稽,事实上也没啥好看的了,母亲拿起衣服便马上轻掩冲凉房半边们,遮盖了一切,只是她的目光刚好捕捉到我略显刻意的回避动作。

她嘴角似乎还有一丝看穿一切的笑意。

事实上,我也在矛盾地斗争,我像往常一样,总想做点什么,窃取更多欲望满足,但也想多了这些时日的循规蹈矩,会不会太早回到这种恋母主题,没有深刻影响母亲思绪之前,我的好印象前功尽弃。

这种纠结以至于我在原地逗留了一丁点时间,相信母亲不会看出来的,况且这个时间,应该够她穿好衣物了,也再也不会有什么春光乍泄的可能了。

我迈开了脚步,离冲凉房越来越远,相对而言,也就几步路。

“黎御卿,过来一下”,忽然母亲平和地喊了一声,这一字一句凿进了我脑海一般,我觉得从浴室这种地方传来的呼喊,空灵得不真实,那是一个我常常觉得旖旎的空间,如果一男一女同在,不管什么身份。

我没有多此一举地停滞再问声什么事,带着一些期待与亢奋欣然转身。

当我脚步声靠近,母亲很自然地开了门,我顿时摆出拙劣的不安与老实,母亲不咸不淡地瞄了我一眼,然后便转身看着镜子,手放肩胛摸索着什么。

她另一只手仍旧连着那块毛巾捂住前身,从镜子中看,确实是将身前最私密的部位遮盖住了,但白花花的后背在灯光下实在耀眼,只有几道胸罩的带子穿梭其中,反而彰显了女性的特征,给了人更多的想象空间,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沐浴露,眼前的熟母半裸,好像也氤氲出馥郁体香,加上刚刚的热气,我差点觉得我鼻子越来越热,那涌上脑袋的热血都快从鼻子流出。

这样的场景,是多么难得,是在彼此清晰,寻常发生,跟我故意撞进是不同感觉的。

我控制着声音的颤抖问道,“妈,要干什么”。

或许这在一种或多或少知晓你心思的妇人听来,我这是抱着某种期待的询问了,或者明知故问的装傻。

不然为何在最温馨的空间会这么不淡定呢。

我通过镜子看到母亲面不改色,但略微白了我一眼,也是从镜子的照映中,好像觉得还不够,侧头看了我一眼,又给了我奇怪的眼神。

随之她自然地伸了伸脖子,摸着肩胛的手动了几下,示意着说,“我这里这几天老是疼,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肿了或者凸起”。

但是她的毛巾盖过了头,浴巾轻轻搭在她的肩头,遮挡住了这边的肩胛,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说,“毛……毛巾挡住了”,我本来想直接上手轻轻掀开的,但觉得一下太冒犯了。

母亲听罢,也不忸怩,另一只手将毛巾拉扯了一下,就如同丝绸在丝滑肌肤上划过的感觉,没有丝毫摩擦,缓缓滑落,从镜子中看她身前,还能看到露出了她的锁骨和修长的颈部,线条流畅而优雅,如同最精致的艺术品。

她的胸部在浴巾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但那饱满的轮廓和挺拔的姿态,却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女性魅力。

她的背部,在毛巾的滑落间露出了大片肌肤,那肌肤宛如细腻的瓷器,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灯光洒在她的背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岁月带来肌肤的痕迹,或许可以当做天赋异禀吧,没有怎么摧残她的身段,母亲的腰肢在身下宽髋丰臀的反衬下,显得有几分纤细而柔韧,我丝毫不怀疑,它随便扭动就会如同柳枝轻摆,仿佛能让我想象到,这道腰身的主人,每一次转身都将流露出无尽的风情。

实际上,我愈发靠近她的身后了,那道道令人上头的气息自动钻进我鼻子,而我鼻子的热气恐怕也会喷到母亲裸露的背脊,这不是正常的呼吸,不知道母亲会不会觉得异样呢。

当下最要命的是,我的下体已经一柱擎天了,不厚的棉长裤没有太多束缚效果,夸张的帐篷,直挺挺地正好指向母亲的蜜臀,或许一不小心,就能蹭到,如果蹭到,母亲岂能不察觉呢,但这种场景,我不应该怵于这种事情的,经历那么多“暧昧”的小风波,我的心态无疑强大了不少。

母亲下身也是裤腿宽松的睡衣长裤,不是保暖内衣的紧身,但偏偏在臀部位置显得紧绷,似乎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屁股过于挺翘造成的效果,我目光凝视其上,三角内裤的印痕若隐若现,我在意淫,要是轻轻一拍,这个熟母屁股是会轻轻抖动呢,还是会给我手掌惊人的弹力。

当我喷洒到母亲裸露背脊肌肤的粗重灼热气息,似乎又反弹回我脸颊时,吹得我下意识眨了眨眼,收起视奸母亲背部姣好身段的目光,看回镜子,确认下母亲的状态,我们的目光在镜子中对上,然而,母亲神情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好像她此刻十分自然自在,压根不为不同寻常的母子相处场景而尴尬不安。

随后她开口道,“怎么样,红了还是肿了”,我倒是也不探究母亲因何此处不舒服,看了她的肩胛几眼,如实告知,好像没什么特别。

母亲双唇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轻皱眉头,然后低下一点头,自己举手又摸了几下那位置,说道,“那怎么感觉这几天特别疼呢,压到神经一样,头都有点疼了”。

就这么这么摸索几下,母亲抬头,在镜子中迎着我的目光,不知为什么,我们就是如此默契;但好像一会她就看着自己的身影,说道,“你摸摸看,我总感觉有点僵硬的凸起”。

听得我内心一阵激动,奉旨光明正大的接触母亲的肌肤,实属难得,我也不忸怩或因为内心带着淫邪而慌张,很自然地将手攀了上去;因为这样显得这是个不带其他歪心思的母子交流。

洗过澡后的肌肤,令我入手感觉温厚醇滑,我手指齐齐在上面摩挲了几下,随之觉得不太对劲,便正经地轻掐轻捏,想找到母亲所说的肿硬。

很不争气的是,我鸡鸡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也难怪,现场来看,风情媚人刚出浴的熟妇,浑身带着独特芬芳,上身只着内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用毛巾遮盖胸器,而她身后,是她正处血气方刚时期的儿子,裸露的背脊,浑圆紧致的蜜臀,就快紧贴少年的身上。

我的手掌,虽然没有触及到她敏感私密的地带,但仍旧是在“抚摸”着她的肌肤啊。

还是在浴室这种场景,母子的身份禁忌下却产生了带点性躁动的场面,直教我欲火高涨,阵阵冲击到脑袋一般。

可能因为,我真的寡淡太久了,又或许年轻,对母亲身体的病态着迷,这点小小诱惑,就已经让我亢奋我极致。

不会吧,不会这么搞笑吧,我都担心我会在下身毫无实质触碰刺激得情况下,就一泄如注了,那就真的如母亲之前所说,我身体坏了! 我只得强装镇定地发表意见,“嗯……好像没有摸到哪里肿啊”,当我手触碰到母亲胸罩肩带的时候,我的意淫无疑又上了个小高潮,这是母亲女性特征的标签,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甚至乎我在想,只要我轻轻将其勾勒开,母亲的胸罩就会掉落大半,半挂在丰满的酥胸上吧,那景致该是多么的淫靡啊。

我强忍着这股冲动,还有下体想不管不顾地贴上母亲蜜臀的冲动,在我精虫上脑的时候,我感觉都出现幻觉了,看到母亲的蜜臀在轻晃摇曳,在向少年挑衅。

我说的话好像不经过大脑加工过滤,只是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摸着母亲肩胛周边,“嗯……有吧…没有………在哪里呢……”,当再次触碰到母亲胸罩肩带的时候,其实这很容易就碰到,只不过最初我刻意避开,但现在则是故意而为之了,我竟然开口这么说,“碍事……脱了……”。

我这是犯浑了,不知所云,胡言乱语,龟头控制大头的发言,我一般不敢这么快耍流氓一般啊。

母亲一听,挑眉凝色,带着些许警惕性,“你说什么”;我连忙纠正,说道,“没什么,你听错了……我说没感觉到哪里僵硬”。

母亲恢复自然的神色,但还是略为不满嗔道,“瞎摸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不知为何,此刻“摸”这个字眼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呢,就好像我们母子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又亲密的举动。

同时我发现,母亲居然闭上了眼,是不好面对我可能的目光,还是她觉得让自己儿子触碰这里的肌肤,都觉得有些惬意而自然阖眼? 看着母亲的面容,加上背后的诱人身段,我的淡定逐渐破防,无意识地稍微用力掐了下母亲肩胛,不像刚才的温柔,“呀……疼”,母亲眉头轻皱,但仍旧闭眼,面露略为不适的感觉。

但这一声,怎能不令我浮想联翩,下体肿胀得快爆开了,听得我更加的血脉喷张,我随之想到了什么,还有机会让母亲再哼出几声。

于是我赶紧出言,好“制止”母亲随时可能对我的制止,“诶……好像真的有点肿硬”,说着我还继续手上的动作,就如同像母亲证明一样,又故意用力捏了一下,众所周知,大部分人肩膀不怎么受这种单点的力,本来被掐就轻易有疼感。

“斯哈……别那么用力……”,被我这么一捏,母亲肩膀都真的僵硬起来,嘴唇都微张,泄出痛呼,也是令我几乎失去理智的如同呻吟的轻哼。

于是,我继续出言“迷惑”母亲,“妈,你是这里感到疼吧”,而我手上动作依旧使坏,连续抓捏了几下,就像给人按摩一样。

“啊…好疼…你轻点……”,母亲又哼出一声,上身都轻颤了一下,那神情,不就是我曾经看过的,小电影看过的,看似痛苦实则销魂的魅惑吗,当然母亲此刻是真的感到疼,但阻止不了我的联想吧。

母亲的哼唧越来越“大尺度”,越来越像交合时候才有的声音,将我的邪火烧得越来越猛,我已经失去理智了不是吗,我不再出声掩饰,直接就是用力地掐下去。

“啊……你还来…那么大力干嘛…没听我说吗”,母亲又哼唧道,只是这声音在我听来越来越腻人了,不过我没注意她的神色随后又些恼怒了;都不重要了,我下身已经不受控制了,向前挺动了一下,只有这样,才嫩安抚我的躁动,毫无疑问,儿子坚硬的鸡鸡,隔着衣服,剐蹭了母亲紧弹的臀部。

但其实还是被某种东西封印了我的冲动,不然我就应该是不管不顾地,先脱掉她的胸罩,再一把脱掉她下身的衣物,一瞬间的事,她肯定阻止不了的,但是脱掉了,我也不会如愿最终行为的,也就压抑了下去。

我手上使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自然地搭在母亲肩头。

事实上,我只蜻蜓点水一般地蹭了一下母亲的臀部而已,很快就离开了;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母亲张开了眼,侧过头,面色愠怒,我不知道她愠怒的是我刚刚用力弄疼了她,还是我下体的轻薄。

她冷冷说道,“黎御卿,你找打了是不”;我装楞,讪讪道,“不好意思,不小心用力了点”。

母亲看回镜子,视线在我脸上,目光如炬,看穿一切般说道,“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你心思还是不老实”。

我再装疑惑,“啊……什么呀……我近期表现多好你不是没看到……学业家庭两开花”。

母亲嗤笑道,“呵……是吗……”,一副全然不信的模样。

又狐疑道“家庭开的什么花?”。

“就帮你照料家务啊工作上提供帮助啊”。

本来母亲想就那个方面发难,但被我的邀功打断了,她一脸嫌弃的说道,“哼……好大功劳哦”。

我对上母亲的视线,一脸正气的说道,“反正我会努力向上,无论在学校还是家里,都会做出阿妈你满意的表现”。

母亲缓缓点头,“希望你是真的如此”,随之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又马上张开,她手握拳头抵在嘴边,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我一下又移开,看我一下又略低头,就好像针对我而思索着什么。

接着,她居然做了个令我摸不着头脑,但又让我欲望爆炸的举动,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可置信。

她直接一把拿开了遮挡身前风光的毛巾,随意地一扔在跟前的置物台上,然后,双手很自然地轻缓地搀扶其上,显得身子略微前倾,而诱人的圆臀更为突出向上,那姿势,就像我看过的众多经典乱文某个桥段,女主在厨房里,搀扶在洗碗台或灶台,上身低垂,蜜臀后撅,修长双腿并拢,将最具女人魅力的的身段暴露,在无奈中与儿子百日宣淫。

而生活化的场景,又放大了这种禁忌刺激。

如今一个普通浴室,母亲这种姿势,不也类同吗,我一下看呆了,有点错愕。

透过镜子,那些年还不注重女人舒适感的文胸,一味追求包裹,将母亲的酥胸装点得浑圆饱满,恍惚间,整个镜面,好像都是这双诱人的胸器,裸露在外的白皙乳肉,如娇弱的果冻,随时能抖动起来,只要稍加动作,紫色胸罩好像更符合熟女气质,有种浓郁显眼的风味,给小男孩的我带来另一种冲击。

或许,不是颜色,是这件胸罩有些大,与小巧不沾边,这会让我更能领略到,自己的母亲,原来也是个身材傲人的妇女。

母亲又了通过镜子瞥了我一眼,即使看出我的一时错愕,她也面无表情,还一副故作自然轻松的姿态,低声沉吟,“这玩意碍事了,看你磨磨蹭蹭的,赶紧再认真帮我看两下,差不多算了……”,我机械地回应道,“哦……哦好”,但是身心颤抖得无与伦比。

鸡鸡硬得酥麻无比,我甚至想压枪缓解一下,但是怕这动作被看出,我们之间太少距离了,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没办法,你会说都到这份上了,还有这么多顾虑? 其实,当你也身临其境,你就会明白,我们总会在有所有所不为中摇摆,毕竟我们还是个孩子。

现在,我也搞不懂母亲是怎么想的,莫非她觉得能回到正常亲子关系中了,反而不刻意避讳了? 我脑袋顿时乱糟糟,不过那欲火是始终燃烧着。

只见母亲略微低了下头,那感觉就像是豁出去了,任由我胡作非为了,但是我知道,绝不会是这样,我更要把握好分寸。

母亲这一低头也像是信号,于是,我颤抖的手重新攀上母亲肩胛。

没了身前的毛巾,好像这幅母体更接近赤裸了,没有了一些阴影,仿佛连后背后变得更加光滑透亮。

手抚着母亲洁白光滑的肌肤,母亲身子不易察觉的一僵,我想起,最初悸动,母亲在二楼洗手间,刚结束和父亲的性事,在简单洗漱,也是身着胸罩而已,刚好被我无意撞见,那时,我还能装作小孩惊叹地赞叹母亲的肌肤,身材。

如今,这股冲动又回来了。

我发自内心的赞道:“妈,你的皮肤好像比之前更好了啊,看来不耕田是真养人,哪怕是在乡下。

亏你还经常讲自己年纪大了。

” 母亲抬头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话说的,我自己都害臊,我这乡下老太婆了”。

我又说,“真比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的皮肤还细洁。

”母亲听闻,啐道,“你可以再夸张点”,但是那眉眼间又压抑不住的娇媚笑意,是啊,终究是女人,被小男孩夸赞,很难不受用。

母亲的申请荡漾着熟妇风韵,看得我心头一醉,跳得更快。

加上刚刚回忆起第一次浴室的无意亲近,尤其发散地想到她在父亲身下,或身前的婉转承欢,散发的女人性张力,我有种病态的亢奋。

“行了,别扯犊子了,赶紧再看看吧”,母亲收起微妙的情绪说道,说是再看看,其实就是再摸摸捏捏,但是讲出来确实怪怪的。

不过我在亢奋中有些忘乎所以了。

我的举动已经不受理智控制,“妈”,我一手扶着妈妈光滑柔软的肩膀,一手沿着脊柱,在妈妈润如美玉的背上划了一下,“我真的没有瞎讲。

你看,这么光滑,我认识的女孩没有一个有你这么好的。

”当然,这纯属是我胡说八道了,但是赞美人嘛,什么话说不出。

我也丝毫没注意这话的不妥之处。

只是背部被轻触,母亲倒没太大反应,她反而淡淡说道,“你弄哪里去了,肩膀啦”。

我有种奇怪的感受,母亲近乎赤裸,本来很隐秘的部位凸显得诱惑不比完全裸着差,毫不设防地摆出诱人的姿态在儿子身前,她明知这个儿子已有畸念;而她还能故作自然,毫不在意。

不像我设想中的纠结羞涩难为情,这让我感觉,母亲是比较大方豪爽不扭捏的,她如今是不避讳能刺激到儿子的。

我会想到这极端的,母亲是在考验我还是暗示诱惑我主动刺激我,她是骨子里的风骚吗。

自然的情绪,诱人的姿态,这何尝不是一种令我上头加剧的反差。

不过母亲一下听出我这话的不对劲,她轻眯眼略带质问道“怎么,你摸过很多女孩的背脊了?”,我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打个比方,但也比其他农村妇女的好太多了吧,看手臂颈部都能看出来”,母亲不置可否,轻哼道“哼,不用耕田这很正常”,倒也多了几分傲娇。

我可太着迷母亲这种小傲娇优越了,着迷到,想狠狠压在身下,通过征服她的身躯来碾碎这种傲娇,当然,这是意淫过头了。

不过我看母亲不是很抵触我这动作,于是我想了个由头继续,说道,“不是,妈,你后背还有些湿呢”,这当然也是胡说八道了;也不管她回应,直接伸手拿起那毛巾,抓住部分,在母亲背脊轻轻搓了几下。

母亲闭着眼,不带感情地“嗯”了一声,但是我觉得她的腰肢差点就要轻轻扭动了。

奇妙的是,就算擦干一点水珠,能用多久,但我们彼此默契一般,都没有打破我这个动作,我心不在焉地上下拂过,眼中是这个熟母娇躯的诱人,直教人想吃上一口。

我看母亲神情,好像有点享受的意味?我的鸡儿硬挺,浑身也是打了个颤,因为我无法通过更大胆的行为去宣泄内心的邪念。

我听到,母亲此刻嘴里似乎是忍不住随着儿子的上下揉搓, 居然再次发出那令人误会的轻微的哼哼声:“……嗯……旁边一点……对……?实际我的动作毫无章法。

母亲“旧事重提”,“你到底看过几个女人 的皮肤……就这样说……啊……这里……好……。

母亲在嗔责,但声音越发惬意媚意,听得我快被欲火烧尽理智。

“再说我背上的皮肤一直在衣服里,也许比人家小姑娘露在外面的好。

可能这样吧……嗯”。

随着我的轻轻擦拭,母亲腰身越发下塌,那诱人的圆臀也越来越后挺,在我眼内变得越来越浑圆饱满,那种屁股大过肩的概念在我脑海冒现,令人鸡动,令人意识到自己的母亲充满了能引发男人欲望的特质,在小男孩心理,这种女性魅力简直爆表了,根本抵抗不了。

不过怎么说,当下的形势也是不合理的,母亲终于开口道,“好了,擦个半天,我是让你看看肩膀”。

但是我早已因为母亲的身段还有那令人误会的声响躁动不已,当一只手攀爬至肩膀的时候,忍不住很刻意地揉扭起来,“啊……”,母亲身体很不安又很骚魂地扭动了几下,好像想摆脱我的手,但那声音是娇媚无限,我觉得是抓到了开关,但也预感无法更进一步就得结束了,只能再去制造一下这令人贪恋的反应,又加大了力度。

“呀……别用力……疼”,母亲肩膀一紧,好像真的承受不住哼唧出来,她此时终于也发现这声音令人误会,连忙打掉我的手,脸上绯红迅速蔓延,至于她为什么发现,可能是瞥了一眼,我的神态将欲望上头表现得淋漓尽致,母亲是过来人,应该能看出点什么。

她站直了身,拿起毛巾围挡住了胸前的风光,转过身,目光闪烁地对我说道,“好了,出去吧,叫你来也没啥用,真是的”。

脸上还带有点羞怒,但也不好发作。

我恢复自然的神态,很平静又略带关心地说道,“应该问题不大,妈你注意休息就好了我觉得”。

殊不知,我肿胀的下体早就溢出多多的前列腺液。

当我整个身前出现在镜子,我丝毫没注意自己裤子持续了很久的帐篷,我想,母亲应该是注意到了,狭小的空间,完全在她视线范围内。

但也没什么好挑明探究的了,就让她自个思绪万千吧。

奇奇怪怪的浴室行为就这么过去了。

第46-47章

离场后,我思索着母亲的行为举止,我也回想自己的表现,这已经是心照不宣了吧,要不,干脆我别装了,装了好一段时间的好孩子好学生了,不如趁着母亲还在欣慰感念的时刻,露出邪恶的獠牙。

然而我又有另外的猜测,母亲这是一种很扭捏的试探。

但是第二天,当我在母亲下班回到家前,“代”她煮菜时,她看了一眼,淡淡说道,“嗯……少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是个多懂事的孩子”。

这让我决心继续隐忍下去。

关键也确实没什么合适的契机,可遇不可求。

一切照旧,母慈子孝的节奏。

几天后,父亲就回来了,也快过年了。

当看到父亲回来,我自然会心痒痒地想到,又能聆听甚至偷瞄到他们的夫妻生活了,也是令人亢奋的事情,那给我的身心刺激不比其他坏事少,因为那是母亲尽显女人魅力的时刻。

或许是冬天吧,他们比较沉寂,似乎也关上门;加上天寒地冻,我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赤脚靠近了,最终没有如愿以偿。

渐渐地,春节到来,高中时期的春节不再令我有从前的欢乐,意味着需要回到令人抵触的校园生活了,也因为整个春节,在这里,我没有了同学圈子,有种孤家寡人的感觉。

所有仪式与活动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说来可笑的伟大,是因为对母亲的不一样想法,生出一种信念,让我看起来积极地前行。

母亲是否觉得一切都偃旗息鼓了呢。

直到新一年的清明时节,才有些微妙的转进,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长期以来成绩的出色,对家庭对母亲工作的力所能及的帮助(好吧,说的有点大了,其实就是小屁孩打闹活,不过在父母眼内自然是非同一般的)。

清明祭祖的头晚,母亲跟父亲说,她要加班(其实是主动神情的,要翻旧档案应对一个检查,可以补休回来),明天一切的行当以及买菜做饭的活,主要就得靠父亲自己了。

在以往,都是母亲操持一切,父亲和其他家人只需拿上东西去扫墓即可。

父亲忽然有些不适应,他觉得自己搞不来,尤其是张罗一大家子的用餐,令他头大,双方自然是因此有所不快。

但母亲压根不理会,照样加班去,确实,父亲也没啥理由反对,难道他一个大男人做这点事也做不了吗,一定要什么都依赖母亲吗。

总之,第二天,面对焦头烂额满肚怨气的父亲,我首当其冲,处处遭发难,这令我也对母亲不满起来。

而且,我首次感受到母亲可以脱离一些家庭生活,令我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滋味。

当天扫墓完毕,城里的亲人就回去了,每年如此;而父亲的工作阵地,当时正好在隔壁城市,也是当天回去。

母亲下班回到家后,问起这天的情形,当得知父亲的种种辛劳,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竟觉有点好笑。

再听到我成了那个挡枪口的,更是好一番调笑。

这令我更加不满了,这不是在挖苦人的意思吗。

但我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即使心里生起邪恶的戾气,还能做什么呢,自然是无所顾忌地在睡觉前狠狠地想象着母亲,连撸两发,其中心迹就不详细描述了。

不幸的是,被起来上厕所的母亲察觉了!我肯定她没看得太清,但一定看出来了。

视线眼神在精力的损耗中涣散,可我也能感觉到透过朦胧的蚊帐与门外的母亲四目相对,只此瞬间,空气凝固,时间静止,无声对流,我分明敢肯定,母亲跟我一样,似乎没有了震惊震怒的意思,她继续往洗手间去了。

或许没有清晰看到,但我那动作,又脱掉了裤子的,肯定是被知晓的。

我的思绪也是凌乱中呈现平静,循规蹈矩了这么久,会不会破功了呢。

不久后,我听过母亲回程经过的动静,她的身影从我可见的视线中消失,却传来淡淡一声,“我还以为你真的学好了呢”。

我没有回应。

母亲的声音继续传来,“自己节制点吧,小心把身体搞坏了,之前跟你说过的”,有着一丝无奈。

我内心却涌起莫名的不甘与不满,可能是因为白天被父亲的无理针对与训斥,我将其归咎于母亲的撒手不管;可能又因为,我错误的认知是,对于青春期的状况,作为母亲绝不应当仅以简单言语来纠偏,她应该做更多,她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她就应该倾听我的心声,明白我的心意,并愿意为之做任何事。

出格的事固然很难开始,也为世俗所不容,也可能毁掉家庭也毁掉我们的未来,可是,前提是,这一切没人发现。

有什么比农村家庭私密性更强大呢,只要你自己愿意去保守,没人会往这方面探究。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没想到母亲还没走远,我们在以一种奇怪的场景对话,她继续开口,“黎御卿,你在想什么呢,这半年不是都好好的吗”。

我听这言外之意,母亲居然默认我在自娱自乐的时候,想的是她吗。

因为我大半年的良好表现,正是没有主动地出格地对她表露过什么邪念,至于冲凉房那次,纵有躁动,那也是不可避免的,至少,那不是我主动开启的场面。

我深呼吸一口气,语气显得有些艰难,“没……没想什么……就是偶尔控制不住”,“这……这年纪……你应该也知道”。

“哦……是吗”,母亲悠悠开口,若有所思的感觉。

忽然,她变得诘问的感觉,“我问的是,你想的对象是谁……哪个女孩?嗯?”。

语气急了点也尖锐了点。

或许因为彼此没有面对,说话间也直接了点,也少了很多难为情。

像是机械的探讨。

我一时间陷入纠结,我该直诉胸臆,还是为了不打破先前营造的良好印象虚构一个花季少女心上人。

是的,只要不是有违人伦,什么对象都是合理的令人欣慰的,如同破窗效应。

但又怕真的正经下去,彻底弥合了好不容易有了裂缝的禁忌之墙。

算了,随便应付个先的,我挠头支支吾吾道,“就,坐我前面的一个女同学吧……”。

看不到母亲的神情,感受不到她的情绪,言语还是平淡的,“这天天对着……你没对人家乱来吧……”。

“妈……虽然说我有时很大胆……可我有分寸”,我回道。

“呵……你有分寸……嗯,不会乱来”,母亲略为鄙夷道,有些揶揄。

然后话锋一转,“嗯……你是当乖乖孩子挺久了……成绩也上去了维持着…妈也是希望你爱惜健康…”。

我一看,这对我来说是毫无营养的无效对话。

想着改变一下这种感觉。

就着颤抖的心,相对大胆地喊道,“都说了,我都会好好的。

”,踌躇了一下,继续道,“可……有些东西也需要宣泄一下嘛……压抑得太久,我怕后果会更不可挽回”。

最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祈求的语气说,“妈,你知道的呵”。

不知为什么,我能想象到母亲的身躯在听到我这话的时候也是颤了一下,“反正我是你妈,有些规矩你不得不守。

”,可语气听不出强硬,又转口道,“呸呸呸……我到底在跟你说什么……烦死人了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这儿子多好,要成绩有成绩……要为母分忧能为母分忧……你也应该多关心关心他宠宠他……这样他会更好”。

母亲啐道,“你还为我分忧了”,“你别给我带来奇怪的困扰就谢天谢地了”。

听到母亲这话,我顿时觉得世界明亮了不少,只是困扰吗,那程度一点都不严重啊,相比于一件逆天的事情;那很容易化解,让我看到最高的山峰并非难以攀爬。

母亲接着道,语气有些令人难以捉摸“我养你这么大,供书教学的,你还想怎么宠,这么大个人了也不害羞”。

我顺势回应,“比如……比如从根源上解决一下他身心的迷茫”。

忽然,落针可闻,我这话似乎将世界按下了暂停键。

我在紧张地等待母亲的回应。

良久,母亲终于开口,听不出语气态度,“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故意曲解母亲的意思,亢奋地回道,“知道了,母亲大人……我知道怎么做的了”。

母亲忽然慨叹道,“唉……你想想你那女同学也好……可能不是坏事”。

随之脚步声响起,又再没有母亲的声响,她应该回去睡觉了。

事实上,母亲打断了我的自娱自乐,我还没泄出来呢,但一番交流,也让本来的硬挺下去了,因为我也看不着母亲的面容。

不久后,迷迷糊糊的我就睡过去了。

这次清明假期,是新学期高中生首次放的整天假,所以也慷慨地给足了三天。

原本预想,天气暖和了,清明扫墓,父亲也回来了,应该,能看/听到心心念念已久的戏码,没想到父亲当日来回,让我愿望落空。

假正经的大半年,我指望这个重回禁忌之途,撞破,令母亲陷入艰难的境地,只要她开口就事论事,我才有机会见缝插针。

不然,现在假正经久了,一切都变得滴水不漏,我开始怀疑之前的构想是否是错的,反而令断裂的禁忌壁垒慢慢地弥合。

可,也不能操之过急,时间长着呢,总有契机,我安慰自己不必懊恼。

原本以为,这次放假也不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了。

令人捉摸不着头脑的是,第二天晚上,母亲喊我做了件奇怪的事。

当晚,我正阅读一本通俗历史读物,母亲忽然来到我房门前,声音有点神神秘秘的,“黎御卿,过来我房间一下”。

也没等我回应,她就径直走开了。

或许她知道,我肯定会过去的。

本来是很寻常的话,放作从前,无非是有点事跟你说,甚至是教训你,无非是有点忙让你帮。

但今时不同往日,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心脏开始躁动起来,全身有种热流漫走,确实令人浮想联翩,思绪走远点,就是一位寂寞的母亲投怀送抱,与儿子吃下禁果。

但这事压根没建设起来,观这些日子的轨迹,怎么也不可能。

算了,去了就知道。

母亲坐在床沿,拍拍旁边,喊道,“过来坐着吧”,我咽了咽口水,不会吧,母亲这是想通了什么,突然就这么大突破吗,胡思乱想使得我无法前行。

母亲看我举步不前,“啧”了一声,“愣着干嘛呢,让你帮个小忙”,那眼睛眨巴,带着母性的柔和,长睫毛下又透露丝丝狡黠。

我便过去坐了下来。

母亲微微侧身,然后很自然地扭了扭脖子,说道,“最近肩膀还是很酸疼,你帮我按一下吧”。

“啊”,我有些错愕,居然是这出。

其实不是专业人士,按摩这桥段有点牵强看起来;其实也不尽然,毕竟我们都经历过被长辈的“威逼利诱”,瞎JB按的经历还是很寻常的。

但倘若不止按肩膀,逐步转移位置,月黑风高,一个成熟的少妇,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纵然是母子关系,但一旦有了亲密的触碰,很难不触发人的天性。

柔和的灯光洒下,本是个轻柔拥抱的宁静时刻,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更有一阵独属于母亲的熟女芬芳,但我的内心却一点不平静,有强烈的躁动,眼前的场景变得旖旎。

母亲坐在床边,身着一条轻盈的短裤,显得格外居家而随和,饱满的臀部在自身挤压下与上身形成明显分隔,上身是 一件薄薄的白色间粉红小花的纽扣睡衣,翻领。

但那轻盈的布料却难掩她成熟风韵的身躯,曲线依旧优雅,仿佛岁月对她格外宽容,只留下了更深的韵味与风情。

我竟不知从何着手,对了,母亲怎么不说话呢,这暧昧的安静。

良久,她偏转脑袋,说道,“怎么,不会吗,不会就算了,不劳烦你”。

我也不多说,生怕母亲真的罢休,连忙直接站起来,双手搭在了母亲肩膀,哪能不会,按肩膀不就那些动作。

其实,更重要的是,母亲这件翻领式上衣,脖颈下面可是大片空白,加上她的胸前饱满,我居高临下说不定能看出些什么。

果然,入眼便是母亲睡衣的领口微敞,露出了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宛如初绽的百合,纯洁而诱人,高耸的胸部将衣物顶起一座小山,若隐若现的沟壑更为诱人致命,这一眼已经令我不知手上的正事了,母亲应该无法感受到我的凝视的,因为我已经在她肩膀发力了,她的注意力在触感上。

随着按摩的深入,我也更加专注于手下的触感。

母亲的肩膀在我手下渐渐放松,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带着一丝丝的颤抖与释放,也在我心中激起了层层波澜。

我能够感受到,母亲的身体正在我的按摩下逐渐变得柔软而松弛,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放松与舒适。

“嗯……还可以……”母亲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愉悦。

她的肩膀在我的按摩下微微下沉,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与疲惫。

但我一边盯着母亲高耸的胸脯,一边沉浸在她腻人的声线中,脑海被欲火烧得一团浆糊,不知不觉停下了手下的动作。

母亲只是给了个侧脸,没说话;但我的思路却跳跃得很快,好像身不由己的冲口而出,“衣服碍事啊……不然会更有感觉呢”。

母亲好像有个迟疑的停顿,但也仍旧不出声不理会我。

俗话说得好,不出声就是默认,默许,加上她主动开腔让我帮按摩,明知我“曾”有逾矩的行为,我不得不误判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拉扯着两边肩膀一角的上衣位置,作出一种拉掉衣服的动作。

事实上,这是一件有纽扣的衣服,我这样拉扯是无效的,这像是一种试探或提示。

没想到母亲如惊醒的狮子一般,迅速地抓住我一双手甩开,侧目怒目,娇喝道,“干什么呢黎御卿!不老实就回去睡觉”。

我连忙赔笑,示意这是无心之过,“不,我要继续帮阿妈缓解身体压力”。

于是便重新在肩膀上正常操作,当然目光是盯着她胸前,我发现,从纽扣处的缝隙看一禹似有还无的丘坡,比从脖颈处往下看更为带感,再嗅着头发的干净气味,阵阵灼热呼吸不受控制地打在母亲脑袋上。

好像经过刚才一出,母亲不在体会到我按其肩膀的愉悦,又或者是感受到我一丝不对劲,便喊话,“坐下来吧,腰也要好好按按”。

虽然没有了美妙视觉,但其实这样按肩膀我也腻了,换个地方也不错。

手一触碰到母亲腰间,她就好像不耐受一样自然躲闪,我没有特别的触感,毕竟也隔着衣服。

母亲提前说道,“是腰椎,不是腰身”,“两边都是肉你能按个什么”。

老实说,丰腴的肉感还是挺明显的,毕竟母亲不是那种瘦小骨干的女性,加上有一定年纪,但这种略有肉感的腰身更符合我对魅力熟女的幻象。

我也按照母亲指示将双手放在其腰椎处鼓捣。

但由于彼此坐着的姿势,母亲好像不好受力,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身躯也是被带动得扭来扭去一般,甚至像,好像被人捉弄被摆布一样,我的力道,根本没有作用到其躯体上。

一种有点奇怪和诡异的场面。

“算了算了,没劲”,母亲拿开了我的手。

我以为,她要结束这场行为了,略为不舍。

但接下来我瞳孔都瞬间放大,只见先是母亲跪趴在床上,身着短裤的肉臀浑圆饱满得令我头晕目眩,一下展露在我眼前,然后她缓缓地趴了下来。

我还在震惊中也在欲望肆虐心神中,眼睛始终盯着她的臀部,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

这种姿态对身后的人毫无设防,引人想尽情做出禽兽行为,紧贴薄裤的肉臀在我眼中似乎没了遮挡一样,我捏了捏拳头,控制住想对它下手的冲动。

好像感受到我的不自在和疑虑,枕着自己双臂的母亲,转过头来,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带着盈盈笑意,双眸好像已经在提前发话,然后她好像看得出我的心猿意马,也好像故意不挑破,脸色却是平静的,当然大部分脸都被她手臂遮挡住了,只有眼神是我看不透的深邃。

该死,这画面又令我想起《晚娘》电影的那一幕,我之前已经提到过的。

越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越令我觉得暧昧意蕴深长,因为介于双方关系,难道母亲还能满脸媚意地看着我再说出令人遐想的话语么,又或者是有点难为情的娇羞,不自然地指示我做下一步动作,不,真正带感的是无声胜有声,面无表情胜于神态丰富生动,因为,这样才放大了双方关系下的禁忌感觉,是心照不宣,是彼此都无法直面这个场景这个行为的必然表现。

我舔了舔因凌乱呼吸而干燥的嘴唇,嗫嚅道,“妈,现在是要……”。

我感觉母亲也在思索着的,一定是,少顷,她才略抬脑袋,好像嘴巴露出,开口道,“我趴着你方便用力”,而且说的时候是直愣愣的看着我的,视线没有偏转过。

这话也是令我心脏受到一记没有痛苦的重击一样,听起来太令人想歪了。

不知道母亲自己是否察觉这话失态了呢,但她转了回去,脸庞朝下,就好像在说,听懂了你就自便吧。

于是我也摆正姿势向她挪近了一点,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腰椎,开始正常的按捏。

这下入手是硬硬的,按了好一会,母亲都没有给出什么反应反馈,这令我有些挫败感,觉得自己技术不行,便问道,“妈,是力道还不够吗”。

母亲好像被堵住了嘴巴一样沉闷发声,“嗯……也不是……怎么说呢”。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实际是手指在用力,有些累了,再看母亲“无动于衷”的样子,我便开始急了,想起一些电影出现的按摩画面。

于是开始用自己手肘代替手掌,它更硬能施加更重的力道,也不需要像手指那样的全员协调,对我而言也是轻松的。

当我手肘压下去,并碾磨了母亲略带僵硬感的背脊,“嗯……”母亲发出一声闷哼,背脊也习惯性地逃离因而下压,但实在徒劳无功,因为床榻的抵挡,如此一来,便是翘臀的轻微提起,将浑圆绽放得更为刺激我眼球,让人有种冲动,想一巴掌甩下去令其放松下来,我另一只手支撑在床,挪到了她臀腿旁边了,但还是迟迟不敢下手。

不一会,母亲便放松下来,我见有奇效,便继续下去。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惬意。

但我故意问道,“这样疼吗,妈,我不知道对不对”,回应我的是母亲带着惬意的哼唧般的语句,“嗯……好……手肘好……”。

我一听便了然。

见渐入佳境,我那想法又蠢蠢欲动,便一边卖力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要是没衣服阻拦估计更有效果”。

母亲仍旧充耳不闻。

我感觉自讨无趣,又将视线移向那小山丘般隆起的母臀,身体的极度愉悦好像也带动了它的小小挺动,每一下都在蚕食着男孩的理智。

但总得创造一些由头,于是我便骄傲邀功般说起了自己的成绩,说起了自己在老师眼里乃至整个教师办公室,都成了被惊诧赞叹的对象,更难能可贵的是,我不像那种传统书呆子,起码在老师眼里,我并没有废寝忘食地投入到学习中,但成绩依旧耀眼,没有什么比在特定年龄取得相符的成就更为熠熠生辉了。

学生少年自有他的魅力,我期望这一层,母亲能会意。

在我的手肘用力下,母亲声调自然有所不同,但听得出她的欣慰与期许,“嗯……我是真没想到……”,“儿子,你真的变了很多”。

我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向母亲脑袋那边,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罢刻意地加重加快了碾磨。

“啊哼…是…是什么呢…”,母亲在舒爽下,身躯与声音都带着轻颤,这个场景,她任何反应都令我鸡动不已。

我清晰地说出口,“有盼头有期待,使人奋进啊”。

母亲应该还没意识到我将话题带到哪个坑,很随口地继续问,“嗯哼…什么盼头呀,让你这么拼…”。

母亲依然埋头于双臂,双臂又垫在枕头上,她没有与我对望对话。

现场母亲这种哼唧的声语,令人回味悠长,要是别人单纯听起来,很难不误会我们是在做些儿童不宜的勾当。

现在到我迟疑,思索着该如何回应,直抒胸臆么好像没到时机。

只能抛出一句,“你知道的……”。

“呵……我哪知道你的心思”,母亲一开始还是自然回答,但心思两字脱口之后,好像令她想到了些什么,柔软的身体顿了一下。

我举目四望,想到在这房间,在这张床,曾有过击碎一切禁忌的亲密交流,此刻氛围也是那么的不寻常,深呼吸一口气,抛弃了所谓盼头这个说法,我大胆说道,“我都说了,证明我没有学坏,我还是能够做一个好学生好儿子”。

然后,我低下了一点身子,以期离母亲近点,她能听到并了解我的意思,接着开口,“妈……我所有心思,都是会令我变得更好的心思”。

此时,在我按摩下母亲也没有了舒爽的动静,甚至能感受到她有点慌张与凌乱,她应该是明白了。

但她却有些心虚地,说出不着边际的话,又好像打哈哈避开那不能明说的领域,“哈……要用成绩沟女(泡妞)?” 我见母亲有点冥顽不灵,便卸掉很多顾忌,缓缓道,“那些女孩我看不上……不过……如果压抑太久,还真有可能做错事”。

这其实是一种威胁了,我寄希望于,母亲一来为犒赏儿子的积极向上,二来为免儿子做出错事,而作出一些妥协。

好一会,母亲才回道,“你别乱来啊……做好你本分”。

也不知道母亲做了什么思考,是让我别对其他人乱来,还是说别惦记着对她乱来。

我追问道,“那阿妈你说,近大半年的表现,我哪点不对劲了”。

母亲语塞,我似乎无懈可击。

良久,她开口道,“你真的会是个好孩子吗”,听起来,她的语气中尽是困惑,迷茫,挣扎。

被乱伦思想“毒害”的我,在渴求中早已逻辑自洽,哪怕我做了啥不伦举止,我始终觉得,只要不出这个家门,不伤害他人,并且在当前阶段的唯一任务上也就是学业完成出色,我当然是个好孩子,那些心思行为只会令我越来越上进,越想混出个光芒万丈。

于是,我坚定地回道,“我保证,永远都是,永远向好,不辜负父母的期待”。

我擦,我听起来都觉得滑稽,我这比入党还坚定的表态,与我的歪心思相比,又显得十分违和。

说到这份上其实令我绞尽脑汁了,这是一场奇特的拉扯,在母亲没有开口之前,我思绪已经卡着了,纵使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母亲静静的,忽然没了什么“反应”,任我手肘在其背脊和腰椎间“肆虐”,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正要探前问问她,看看她的情况,是否真的睡着了,只见母亲稍微扬起了脑袋,从手臂中释放,然后听到她忽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似曾相识,敲击着我的心灵,也神奇的助燃了我烧得本就旺盛的欲火。

接下来的举动也是令我意向不到。

母亲缓缓撑起了身子,跪坐在自己小腿的姿态,接着,双手摆在身前,不知是要干什么,似乎在踌躇着挣扎着,我简直不敢相信,随着她手上小动作结束,双手捏着一角的家居服,一拉,肩膀、背脊、整个后背,逐渐露出来,熟女身躯肉色柔和光洁却也十分诱人。

令我心理更加有凌乱的亢奋的是,她这宽衣解带的动作又是那么的慵懒中带自然,旁若无人,如果不是,那就是对已有不伦之心的儿子的妥协、不设防、破罐子破摔,这点就令我甚至体会到了无法承受的幸福感冲击了。

在我的目瞪口呆中,更要命的是,母亲淡淡地说道,“诺……不是说没衣服阻隔会更舒服吗”。

正是女人味十足的年纪,女人将成熟风韵的裸露身段暴露于一个小男孩眼前,男孩在青春期以及对禁忌渴望的躁动中,无可避免地表现得震惊、思绪混乱、看起来甚至呆滞了一般,除了身躯的轻颤、呼吸的紊乱,虽然他的生理反应到了极致、内心的欲望也膨胀得无法掌控,但涉世未深不经人事的我,面对日思夜想的胴体,怎么可能淡定呢,虽然我曾经或多或少沾染过,但都不是彻底的酣畅淋漓的,所以如今以及之后的每次触及,仍旧是一如既往的感受。

这样的场景,令我想起很多描写不伦之恋的电影的片段,这尽显生活化的场景,恰恰如大师手笔,生动刻画了特殊年纪面对特殊身份禁忌的真实反应。

好在是清明时节,在广东跟夏天没啥两样了。

我才意识到一个不得了的事情,母亲的背部令我一览无余,这上面居然没有内衣肩带,这个事实令我心跳再度加剧,刻意望去,在腋下,在腰身往上一点侧面,一道圆弧线时隐时现,也恰好证明了女人的胸器足够饱满硕大,才能在背部的阻拦下仍能露出冰山一角。

我无比期待母亲能转过身来跟我说话,不,我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想将她的身躯掰过来,那就真的是再度看个彻底了。

不过此时,母亲已经缓缓低下身子,回到了趴睡的姿态,光滑背部也阻挡不了我看向她侧边,身下,绵软的乳肉被挤压成一个圆饼一样,展露大半,也好像小山峰将身体顶了起来,与床有了一定的视觉空隙,当然,这是视觉效果。

我根本没有按摩的想法了,只想用手指去戳一戳那团乳肉。

我坐在床边,面对着母亲那毫无保留地展现于我的曼妙身姿,心中不禁涌起躁动的情绪。

母亲静静地趴在床上,背部曲线流畅而优雅,宛如一幅精美的雕塑,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然而,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恋熟少年,我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份不为世俗所容的畸念。

但是母亲发话了,“赶紧的吧,再按个几下好了,差不多得睡觉了”。

而这个时候,我也很醒目地不用手肘了,用回了双手,方能体会到肌肤触碰的感觉。

初初,我没仔细体会手上的感受,因为我的目光注意力都被那团浑圆所吸引,心里面,则是揣测着母亲的心思。

也就胡乱的按捏着,在肩胛处。

这也不是我们母子间第一亲密接触,倒也不会紧张颤抖双手僵硬得无处安放,碰一碰背部,还是比较自然的。

“嗯……确实不一样哈”,母亲一声惬意的反馈将我思绪带回双手间,或许,我能“享受”到哪步,就看双手能不能出奇迹了,于是乎,便加倍认真、小心、温柔而不失力量地作业。

我仿佛触碰到了世间最柔软的秘密,轻轻触碰之下,便能感受到母亲那份隐藏在岁月之下的柔韧与弹性。

我的手指沿着脊椎两侧缓缓滑动,感受着肌肉的纹理与张力,每一次按压都似乎在与她的身体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母亲的肌肤在我手下仿佛有了生命,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展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美。

“嗯……舒服……”母亲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愉悦。

她的肩膀在我的按摩下微微下沉,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与疲惫。

我忽然开窍,趁机夸赞道:“妈,没想到您的皮肤还这么好,摸起来就像丝绸一样光滑。

” 母亲倒是不以为然,说道,“背脊的好有什么用,我都不在意”。

每当我的手触碰到她脊椎两侧,母亲都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随后又迅速恢复平静,但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略微加速,那是羞涩与享受交织的反应。

看着熟母的酮体的微小又热烈的反应,虽然不是真的做男女之事,但足够令人血脉喷张了,以至于我开始不考虑后果地“胡言乱语”起来,带着痴汉般的兴奋,“小姑娘都比不上你”。

母亲似乎依旧不受用我的糖衣炮弹,啧声道,“我发觉你怎么老是喜欢拿我跟小姑娘比啊,你不害臊我自己都觉得害臊,我明明都一把年纪了”。

不知不觉间,双手游走到了母亲腰间按摩找。

那里应该也是平时最容易感到酸痛的地方。

我细心地为她揉捏,但看到这脊椎沟线流到此处,深邃而充满了一种女性身体独有的魅力,我不仅加大了力度,用拇指按压着她的腰眼。

这一下,母亲的身体居然明显的颤抖,“啊……哼……”,还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那是疼痛与舒缓交织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快意,也有一丝令人误会的娇媚。

之后我能感受到她腰间的肌肉在我的按摩下逐渐变得柔软,而她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而听到母亲这样肆无忌惮的声音,我的呼吸何尝不急促呢,胯下硬挺的肉棒早就因为这一声渗出分泌液了,于是也忍不住再度开口,“你这年纪有它的韵味,小姑娘是比不了的……而且……有些青春期小孩反而容易被成熟年纪的吸引”。

敢一口气说这种话,我也是被欲望牵引了。

只见淡淡红晕浮上母亲侧脸、耳背,我甚至能只通过眼睛就能感受到那股滚烫。

母亲好像收起了所有反馈,除了呼吸的不自然,不知是因为自己那声过于明显的不太对劲的呻吟,还是因为我的这句话。

良久,我察觉到母亲的身躯再度舒展,呼吸恢复平稳,而耳背的潮红褪去。

她转过头来,看向我,眉眼如有一汪清泉,盈盈笑意挂眉梢,长睫毛像是会说话,神色中带有一丝得意、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就好像面对对自己上头的毛头小子的傲娇,那种天然优势,这神色只会令我更加想入非非,不是一味的暴露也不是一味的完全发浪发骚,只是带着糅合母亲与吸引男人的女性魅力,不正常,但展露在母亲脸上,终究是令我心猿意马的。

母亲嘴唇轻动,声线是不寻常的软糯,却说着像是拒止的话,“你呀……还是惦记小姑娘为好”。

说罢便恢复原位。

她这一声,实在是撩人心弦,我似乎能听到还有未泄出口的娇笑、窃笑,总之是令人萌生冲动的感觉。

我貌似察觉到了那点不可名状的微妙转变。

本来是不至于相信的,母亲怎么可能转变得那么快。

近来又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最多只有我的“转变”算是特别的事吧。

特觉信心倍增,前途明朗,说话也更加灵活了。

我往前方坐过去一点,不动声息地正经地搓捏着母亲肩胛附近,丝滑触感满手,带着人体的温润感,我问道,“妈,哪怕从学习上看,我都是一个好孩子,我不是会学坏的人”。

母亲呼吸平缓,“嗯……”的一声,不知是因按摩的反应还是对我所说的认同。

我继续“追问”,“是吧,有些东西的后果没你想象的可怕,处理得当,它还是我的动力呢”。

原谅我,从小养成的含蓄,这毛病经常发作,时至今日,我也大部分都是在打谜语一样跟母亲“交流”到禁忌领域。

母亲马上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又继续埋回自己交叠的双臂。

不说话,就是没有呵斥与反驳,看我一眼,意味着她是听懂了个中意思。

那接下来,我可要用行动去确切地寻找答案了。

拇指按在脊椎沟,即背部中间,其余手指轻柔地向两边摩挲摩擦,两只手由此逐渐向两侧滑过去,直到除了拇指外的四根手指都触碰到了母亲腋下的绵软,那被挤压溢出的乳肉。

当然我不是肆无忌惮地去碰那里,而是装作不经意的,但母亲感受集中于我手指,她怎么可能不察觉。

我真想说,让母亲翻过身吧,按按身前。

但身前又有什么好按的。

但母亲好像对此习以为常,没有制止。

画面有了几分淫靡,因为随着我手指的拨弄,那仅有的露出的乳肉也在变换,被按压,被挤得变形,手指移开又恢复鼓胀的原样,显示出这对胸器如水袋般的酥软。

在某种时候,软绵绵的更符合良家妇女的气质。

很难不让人构想下去,下一秒,或许我的手就直插床面,分别抓上了这两只丰满大奶,充满色情色彩地揉扭。

这一次,我更加注意自己的手法和力度,试图让这次接触变得更加自然和舒适。

母亲的肌肤在我的指尖下轻轻颤抖,我能感受到她胸部的丰满与弹性,那是一种属于母亲的独特魅力。

母亲没有给出更大的反应,那是自然的,只触碰到乳房侧面边缘,能有多大感受? 对我而言,手瘾不算过得很强烈,但视觉上,以及突破母亲禁区的想法,依旧令我上头。

不过一直这样擦边球也非长久,为了迷惑母亲的思绪,我得继续发话。

近距离地审视着母亲的腰肢,视线再往下,薄薄短裤包裹着的饱满蜜臀,并拢着的圆润匀称修长大腿,这是完全符合我性癖的熟女形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有居家感,却因为天赋异禀呈现反差的肉欲气息,这是一幅熟透了也是恰到好处的身躯,好像只要轻轻摇晃它,就有撩拨人心的女性魅力荡漾。

我感觉是欲火烧得我口干舌燥,故意嘟囔道,“奇怪”。

母亲果然询声,“怎么了”。

于是我说道,“妈,你看你腰侧其实还是有肉的,但看起来不是其他妇女有的水桶腰,甚至还挺细”。

“废话,一把年纪了能不有肉吗”,母亲不以为然道。

不对,她好像很在意前半句,还找补呢。

对女人肯定要赞美,这基本规则我还是懂的。

我继续说,“不是,我的意思是,看起来像小细腰……”,然后我略带兴奋地问,“妈,你说你这年纪这种腰身,你会骄傲吗”。

我感觉母亲肯定是给了我个白眼,她略为无语地说,“我骄傲什么,细有什么好,没劲”。

她又加了句,“女人不都这样吗”。

至此,母亲全然没有理会我对她胸侧的揩油,事实上,总有种束缚感在身,是觉得这个时间持续不了多久患得患失吗,我渐渐地没有将所有意念放在母亲的胸侧,内心有种指引要去探求更为打破禁忌的地带。

“那可不是,你这样的,看起来会更年轻,也会更有气质……我说真的”。

“行了,又不是要选美……细也好粗也好……我都是你妈”,我看到母亲的脸颊微微泛红,装作不在意地回应,但她的语气里却已经藏着几分喜悦。

我则是装作恍然大悟,“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母亲脑袋略微摆动一下,但没有回头,不过看出好奇我这话,“什么怎么回事。

” 我全然忘记手上的动作,视线聚焦到柔软轻薄布料紧贴的熟母圆臀,我丝毫不怀疑它能随时抖动起来,我鼓起勇气说道,“我说你腰身看起来会纤细,原来是屁股这里肉多了……又比较突……所以,对比下来,就显得腰身细了……”。

我可不敢太直白地说屁股大,只能委婉地说肉多,也不说翘,只说突,淡化了男凝的低俗的色彩。

沉吟一会,母亲才不太自然地叱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换了语境,我故作惋惜地说道,“可惜了,这么大也不给我生多几个弟弟妹妹”。

在乡村里,说人屁股大其实不是很难堪的事,毕竟俗话说屁股大好生养,但如果说翘啊圆啊,则有了色情的色彩,但这客观事实也是不可忽视的女性魅力。

我得再找机会说破这点,像看待一个令人有性意识的女性的角度,去对母亲评头论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当然,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感觉,也会令我十分兴奋。

“生你个头,走计生走死你”,母亲没好气地回道。

注意力在母亲蜜臀上,令我恍了神,更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必须通过更进一步的触碰才能舒缓,于是,我的手如同失控一般,手指往下伸进去了一点,几乎握住了母亲的半边丰乳,绵软的手感充斥,脑袋有些嗡嗡声,就好像一个突破的信号炸响。

母亲瞬间反应过来,但她不辅以任何动作,好像懒洋洋的姿态习惯了,懒得调整了,只是阴沉的语调道,“你瞎按到哪里去了”。

我则早已精虫上脑,过滤了母亲的羞怒,作死地用下流的手势,抓了一下,让手中的乳肉流动,流淌起来一般。

母亲身体僵了一下,震怒中又带着不敢置信,“王八蛋……你还抓!”。

朋友们,虽然这对熟母大奶,我在婴儿时期,乃至前不久,都摸过揉过亲过,也曾有意无意地看过它暴露在空气中时的白皙与坚挺饱满,但人生不是所有行为都是能延续的,换了场景换了心态是会对同一行为有不同的反应,所以,如今我相对小小地揩油了一把,会惹来母亲如此大的愤怒并不出奇。

就好像日后你我机缘巧合下与惦记很久的女神有了一次床底之欢,并不意味着你从此就能对其身体为所欲为。

母亲依旧不回头,也不出手,只是冷冷地说道,“黎御卿,好了哈,别装傻了”。

于是我悻悻地收回了在母亲胸部下的双手,重新放置肩胛,心跳还在剧烈震动,有些心不在焉地胡乱按捏。

母亲好像松了一口气般,哼声道“哼,还说学好了”。

但是这语气又令我有些懊悔,我会认为,如果我强行按下去,是否也能招致妥协呢,至少不会很决绝。

我怯声道,“妈,我真的不会学坏。

我以为你是我妈,会谅解我一切”,然后我又提高了声调,“我……实在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别以为拿点好成绩你就能对你妈做些什么……”,奇怪的是,母亲是用很寻常的语气说的这句话。

我这下急了,难道这段时间的策略没一点效果推倒禁忌,苦涩又急躁地说道,“妈,我都说了,这真的不会影响什么……不会影响我的学习……不会影响我的品性”,“要是再压抑下去……那就真的什么都毁了……堵不如疏啊”。

我尽然站在自己立场说事,没有什么用户思维,因为得看对象,或许我的问题才是母亲这个“用户”的最关心问题。

母亲便是有几分怔愣道,“你……你别仗着读多了几本书就净说歪理……我是你妈,你守点规矩吧”。

我忽然感到很悲凉,嗫嚅道,“我还要怎样的表现……才能得偿所愿”。

许久,母亲突然变得柔声,“不是你什么表现的问题……你想过后果吗……被人知道了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我有分寸……不会有人知道的”,我接话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明有四知”,母亲义正言辞。

“那不也是不为外人所知吗……我知道了……你就是担心我的前途、心性……我会让你看到,那不会影响”,我顿时又充满了信念感。

母亲先是“啧”了一声,随后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似乎伴随着一些凌乱的心绪也飘走了,心思安定下来。

她再次回过头,带着点决绝的眼神,思索了两秒,眯起了眼开口,“黎御卿,你能交代你到底打什么注意么……所以你读好书,又在我面前帮这帮哪的……动机不纯吧……”。

我当然不能承认啊,矢口否认,“那不是……我知道那是我本分是我应该做的”。

母亲奚弄道,“你真知道本分?”。

我感觉有些东西被撬动了,于是也大胆回应,“当然……我还懂本心、天性……别压制得太狠了”。

母亲幽幽道,“你的看法不一定全对……我的也不一定全是对的……”,只是后面几个字,愈发细声,此时她眼波变得如雾夜的星光,看来是那么遥远,那么朦胧,美丽得令人不可捉摸,末了,沉吟道,“总之要适可而止哦”。

言罢将脑袋枕回了双臂。

我手开始有些发抖,这是激动的信号,也有种像是不敢相信巨大的成功就触手可及了的自然反应,还没等那憋着的一口气呼出,母亲的声音再度传来,“不得不说,你还挺聪明的”。

我哪能听不出这隐含的意味,脑袋因亢奋而模糊得昏涨,这是奏效了么,却为何有种不真实感。

看着眼前这副微熟丰腴躯体,女人的气息、禁忌的气息交织,仿佛最诱人的果实下一秒就要自动脱落,催促着身后的人还是主动采摘一下吧。

再多不真实感,我感觉我也得把握住时机了,于是便从言语上开始放肆。

我将双手放置母亲裸露的背脊,刻意的轻抚大于正正经的按捏,嘴上也说,“我懂了……妈你是吃软不吃硬的……”,这话自然一语双关,往下流处想,对着女性这么说,跟荤段子无疑,很难不令人误会。

也正好试探母亲的态度。

母亲只是淡淡地说,“我不松口,软硬都不吃”,带着毋容置疑的强势,那一贯的母亲的姿态又立起来了。

但还是想到了这对话的不妥,有点羞怒地往后拍打了一下我小臂,啐道,“在说什么呢”。

我心理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不过一看这回应,便更加宽心了,那团欲火也烧得更自在了。

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呢。

于是我尽量欺身靠前,头低得能闻到母亲头发上的洗发水气味,更闻得到裸露肌肤上微温的雌性味道,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啊妈……我可以……”。

似乎能察觉到我的意图,母亲略为不自然地回道,“想什么呢……再按几下得了”。

我自然不会觉得这是拒止,只当是难为情。

于是我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将双手向两边滑落,直到触碰到她身前的那两团绵软,比之偷偷摸摸,这下更加真实具象,就差色情地揉捏起来了,当然,还是在外围。

母亲“一动不动”,我大喜,手指逐渐下探,要完整地钻到她身下。

绵软在我掌心逐渐丰厚,母亲的气息变得粗重,但就在触及到两点蓓蕾的时候,母亲握住了我的双手,制止了我的动作。

她有些慌张地说道,“这……这里里不用你按”。

这倒是让我有些不明所以,我以为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呢,还是说,只要我坚持不懈,还是能达成目的的,但确实啊,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也很难完全抓住,这不是我一个毛头小子能驾驭的事情。

我能做些什么,更大依仗不过是因为我是她儿子,环境便利则是,日常太多时刻激化了青少年的情欲。

我错愕地如她所愿,手指不再有任何动作,只见母亲提拉着我的双手,缓缓离开了她胸前的私密,再用力一甩,故作镇静地说道,“没大没小的……老实按后面得了”。

说不清彼此的有意无意,双手好巧不巧,覆盖在了母亲的臀瓣上,接触的瞬间似乎还能感受到丰臀媚肉的抖动,毕竟不是撅着也不是跪趴,不是任何能使臀部肌肉紧绷的姿势,那它呈现的肯定是软腻的,熟透的蜜臀,不可再苛求。

这下我哑然了。

我用合适的力道抓了一下,柔中带韧,有力量感也有女性恰到好处的肥腻,直刺激得我愈发迷糊,肉棒到达目前最硬挺的时候,我恬不知耻地问,“这……这里啊……”。

“啊……不是……你别乱动”,母亲惊慌失色地,再度挪开我的手,还佯怒道,“那里按了有什么用……再说了,那是你能碰的吗”。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男人的某种毛病又犯了,酸溜溜又异常亢奋,这不矛盾吧,就感觉这意思是,有人能碰,但不是我;试问,男的听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说这种话,能不五味杂陈吗,就好像自己不配,会自我怀疑,怀疑对方不够爱,怀疑自己始终抓不住她的心;加上这个对象是自己的母亲,男孩便更加执拗地暗自苦涩,我是你儿子啊,又什么事不肯放开让我体验的。

然而酸则酸已,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欲也随之酝酿,那满足感也会更加强烈。

但我还是强忍着要冲出的暴戾感,也更为大胆地说,“妈你别说,这里也是会酸痛的啊,可大可小……再说,你自己说让我按后面的”。

母亲摇了摇头,却有几分吞吐,“你少来……总之不行,我怕你做些不正经的事”。

至此,我仍旧以为母亲还是循例的矜持,差不多到头了。

我身子前探,以半乞求半说理的语气说道,“我是你儿子你怕什么……用手碰碰,就什么都满足了”。

这个行为已经模糊了,本来是母慈子孝,现实说得是为了满足我某些念想,但既然接触了,界限已经不重要了,不过总要有个由头。

你都自始至终是这个趴着的,至少在儿子面前是不太妥当的姿势,我有什么理由认为你会抗拒一切。

一点潮红再度爬上母亲耳背,但她没有任何语言,我便“火上浇油”说道,“我还想做个刻苦学习、日常为母分忧的好孩子……妈,你会支持的我呵……”。

母亲真的忍不住回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回过去,她仍旧沉默,或者我这儿子,令她觉得太难搞了。

合理的,一个乡镇妇女,如何来强大的认知处理这种古往今来都罕见的现象呢,没有任何参考,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人伦、传统。

这时,母亲拿过旁边的空调被,很自然地搭在了上身,也很随意地说道,“感觉有点凉快了……”。

望去,就好像只遗留诱人的臀部给我,也就更加突出了,令人视线不得聚焦于此,当然,臀部还是有衣物的。

或许在母亲内心,不是全裸,稍微好接受一点。

她哪里知道,这样只会更加放大女性的下身特征呢。

然后母亲忽然口吻轻柔又带点赧然地说,“嗯……用手按按就好了……”,那声音又小,怕人听见又怕人听不见的。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按摩嘛,当然是用手,刻意的强调,反而令我心猿意马。

所以我也没有诧异母亲“变通”得这么快。

现在,唯一一点顾虑消散了,内心只有无尽的躁动,我压抑着激动,平静道,“当然……保证只动手……”。

我是想着,哪怕用手,照样是打破了禁忌,到时候再往下一步,还不手到擒来。

既然都这样了,我想到心跳加速的一点,那下身的衣物……我也不再扭捏,双手摸到了母亲顺滑的腰椎处,不得不说,上身有点遮挡,反而衬托得下半身的丰隆突出,曲线弧度明晰;我的手指有一点点插进了母亲的裤头,包括明显比短裤更薄的内裤边缘。

意思不明而喻,我这是要“连根拔起”,一脱百脱。

母亲这时手绕到此,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一只手,也不用力,但意思也很明显。

我内心也是在博弈,母子间也是拉扯,我顺其自然地,手指从她内裤下面退回,置于短裤与内裤之间,攥着短裤的裤头。

我心脏砰砰地等待着母亲的“回应”。

母亲缓缓放开了手,而我,不知为什么,说不清失望也说不上狂喜。

母亲佯装严肃地开口,“差不多得了……你敢再脱我翻脸了啊!”,母亲这话又把我带回情欲线上,也好,把握当下吧,哪怕还有小布料,也有办法达成最终目的的,这个姿势,这个按摩的由头,她又能遮挡得了什么。

我见好就收,慢慢地开始剥落她的棉短裤,我一直觉得,这幅画面,也是极为带感,因此将过程拉得格外漫长了点。

越来越多的白腻臀肉暴露,耀眼而诱人,被遮盖的臀缝两侧,是饱满的圆滑,直到,短裤卡在了大腿上,那里贴床贴得最紧,此刻是不上不下了,我试着下拉了一下,未果,便开口,“妈……”。

母亲好像显得不情不愿的,但还是微微抬臀,我顺势继续下拉,她配合的动作,使得蜜臀小翘地撅起,在最下方,好像有一团肥厚被包裹保护着,吸引着见者想一探究竟;当我将短裤完全从母亲脚上抽离,这个过程完成了;那些放大的诱惑稍纵即逝又平趴下去,内裤小巧但臀肉饱满,似乎要将布料撑得薄如蝉翼,似乎一眼就能看透。

我喉咙有些干涩,跪坐在母亲右侧如痴如醉欣赏着面前这一轮满月,胸口分出两股邪火,一股钻入胯下一股窜上脑门,脸涨得通红,不由自主地伸手放在了母亲露出来的半边屁股肉上。

竟然有丝丝湿润,抹着一层细汗的屁股肉摸着凉凉的,暂时平复了我燥热的内心。

母亲静静的趴在那里,我的手静静地贴着她的屁股肉,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本来乡村夜晚也是足够的寂静。

我有些不知该怎么进行下一步了,眼前的景象就令我上头彻底了。

两只手掌,一半触碰的是裸露的屁股蛋,一半是触及还有内裤遮挡的部位,我轻轻揉动了一下,母亲不为所动。

还是那句话,总不能这样就让人有生理反应吧。

绵弹,我这时开始回忆那个雨夜,打算将感觉和触感都连接起来,也想将母亲的曾经反应延续到今晚。

但这样的轻浅揉捏,怎会满足,我开始使坏,渐渐将布料往臀缝中堆去,直到母亲雪白的大屁股裸露更多,圆滚滚的细腻中,光感更加诱人了,手上感受到的温滑依旧。

这样的“拉扯”下,母亲臀部中间位置,浅浅的沟壑阴影若隐若现,也是莹莹发光的柔软,甚至还有几根孤零零的毛发在招展了。

另一面,我又想将这个过程延长,反而不着急了,或许,我想看到母亲逐渐的“沦陷”,操之过急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心理刺激足以,如今这风光就点燃了我身心,脑袋的发烫传递到脸庞,我意识到,只要轻微的举动,将会看到母亲最私密最羞耻的地带,光是看着的想象,就令我肉棒酥麻不已,不需要我自己施加刺激,龟头就有液体渗出。

不过我脑海里开始搜索着“骚话”,不是我性意识超前,这是人在欲望巅峰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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