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台北時的淘氣母親
下體好硬,身體好熱,我決定在晚一點,等母親睡著後,我在偷偷去廁所打槍解慾。而母親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這香味很勾人,不過我雖然有那亂倫的想法,不過母親畢竟是鄉下人家,從小對於性話題就很少提,可能跟母親那時代民風淳普有關。就這樣我強壓慾火,心中一直默念「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萬褔瑪利亞,你充滿聖寵 ! 主與你同在,南無釋迦摩尼佛,阿密陀丸,急急如律令、一斬我心中心魔,阿們…」,等我發現我所知道的神仙,都被我念的差不多快完後,我那挺蘇聯制AK-47肉棒依然聳立在那。
我決定偷偷起身,去廁所裡拿漱口杯,裝了一杯冷水,澆息我那對母親意淫的慾火,當下只覺得「幹,沒想到這水這麼冰」,等重複兩三次,加上我口念「清心訣」,這才消軟下來,此時被硬起的陽具折磨成這樣的我,早以經疲憊不堪。就在沉沉入睡中,想到一句話說得真好,天下有三之外在人為難忍,一難忍為「憋尿不能尿」,二難忍為「想睡不能睡」,三難忍為「屌硬不能洩」,埃…雖然只是網路上看到的,不過還真他媽的貼切阿。
早上我醒來時以是快中午時刻,母親起床梳洗一番,便拿了個鑰匙,出去繞繞,買了點東西回來。我吃著母親買回來的燒絣油條,一吃就知道是哪家的,我對媽說「你這豆漿是不是,公園斜對面那家永和豆漿買的阿?」,母親笑說「這你也知道?看來附近都摸熟了,也差不多該帶媽去繞繞這台北城了」,我咬一口油條說「當然知道,普天之下還有哪家永和豆漿,能把這簡單油條炸的這麼難吃,能炸成快焦掉,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不簡單,吼裡害阿」。
下午我依約帶母親去逛逛一些流行地方,你們也知道,凡舉女人,哪個不愛衣服、愛逛街,所以甚麼台北一零一、SOGO、衣蝶等百貨專櫃就去那些地方繞繞,為什麼我會挑這些地方呢?一來吹冷氣,二來今天非假日,人少好逛。然後晚上在到淡水老街走走,母親今天一襲黑色連身裙,算是合身,把母親那身段子,襯托的玲瓏有致、凹凸勻稱。
我上台北念書半年了,已經六個月沒看過母親長相,沒想到母親越來越會打扮自己,不知到是受到誰的影響,該不會是外面有男人吧?哇靠,真是要這樣的話,我他媽娘馬上回去,把那個姦夫挑斷手腳筋,在告訴他一句話「淫人妻者、其妻終被人淫」,在他面幹他老婆,還幹他老婆的母親,媽個巴子,敢泡我老媽,也不打聽打聽她兒子是誰?
等我心中把那奸夫給千刀萬剮之後,我套了套母親口風說「媽~這件是新衣服嗎?」,母親微笑說「那有,之前跟鄰居一起去買的,好看嗎?」,我停下腳步,盯著媽說「恩…衣服還好…不過」,母親說「怎拉?衣服真的不好看嗎?」,我繞看母親身子一圈說「衣服不好,真的不好看…都烏漆嗎黑的…」,母親臉一沉,失望的說「可是…是那阿美幫我選的說,就是那美容院阿美阿」,喔~原來是美容院那票鄰居阿 ,難過母親會打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拍了拍媽肩膀,母親那失望的表情全寫在臉上。
這也難怪,自己一個鄉下人家,上來台北當然要打扮漂漂亮亮的,如今被自己的兒子潑冷水,不失望才怪呢。我將母親摟在我胸口說「衣服是真不好看…不過,媽你本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就算衣服是黑的,也擋不住媽妳那散發出來的光芒阿,呵呵」,母親這才破啼為笑「久沒見了,油嘴滑舌,靠這張嘴,甜了幾個女生阿?」,我想可不能讓女友這話題下去了,牽著母親的手,走向餐廳。
今天特地來吃海鮮,剛說到哪了?對了,說到那黑色何身裙裝,母親露出兩個美肩,應該是穿無痕胸罩,胸前微露鬆酥胸乳溝,不過乳溝上面有圈金色銅圈裝飾品,而母親穿了一個偏白的絲襪,一雙白色為主色的高跟鞋,鞋跟整根金色,鞋頭下面一圈為金色花紋,那雙鞋還真美,搭上母親的金蓮小腳、美腿,更是好看極了。
而母親把長髮盤了起來,後頭一個包,垂個三、四根頭髮,在空中晃阿晃,更有一種美感,而母親的臉龐說不上美若天仙,但起碼白白淨淨的,上了一點淡妝、一點玫瑰紅唇蜜。我想如果上個大濃妝的話,說不定旁人還以為是我的姐姐。我在吃飯時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母親聊著,說著說著,就說母親早上起來的事,我看母親那嬌羞的表情,就知道母親有事瞞我。
我挺了胸、抬了頭說「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招來吧,妳剛說我早上睡著時怎樣?」,母親輕笑說「唉呦,我的大官人阿,民女不是不說,是說出來,怕你不好聽阿」,哇靠,我知道母親打扮年輕化了,怎連講話也學我這麼趣味阿?,我故意裝有點兇狠的樣子說「大膽賤婦戚秦…式,阿..不,我是說,民女妳當時究竟看到甚麼?是不是常威打來福,一腳踢死那隻狗,還說他天生神力?」,母親從小就跟著我一起看第四台,所以這些電影母親自然是懂得。
母親害羞的說「報告官人,其實早上事小,那昨晚…那事才大呢…」,我一聽到前晚,差點沒把口中的九孔給吐了出來,急忙喝了口柳丁汁,還嗆了口鼻一下說「媽~前晚我到底怎麼拉?」,母親說「報告官….」,我急著說「好啦好啦,算我認輸,我的好民女,妳趕快說說我昨晚倒底幹嘛了?」,母親嬌真笑說「這裡人多口雜,回去在說」。只留下滿臉疑惑的我,我腦子千百轉,怎轉都想不出我做了甚麼。
好不容到家了,我死纏爛打母親回答就是打太極,直到母親要洗澡被我攔下,這才害羞的說「我其實一晚沒啥睡熟,其實是睡著又醒,醒了又睡。我早上一翻棉被要下床,你那大傢伙,就頂出內褲口,整個挺了出來。你說,我能不害臊嗎?」,我心想,難道清心訣沒用?不過這是早上,那昨晚呢?難不成?我對母親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幹,我聽過夢遊走路的,還沒聽到夢遊強@人的,我呆了呆說「媽,那昨晚…我沒碰到妳身子吧?」,母親這時坐在我床邊,打了個單眼挑眉說「碰到?不只碰到,妳還欺負了我一夜呢」,我嚇的差點雙腿跪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根據古法亂倫要連浸豬籠七天七夜,在用找十個女人在你面前搔首弄姿,讓你連硬七七四十九天,在把你搾的九九八十一日,最後精進人亡,全身瘦得皮包骨一樣,老二都摩到破一層皮、血流如注了,還不放過你,想到這點,我額上一滴冷汗,沿著額頭流到鼻尖。
不過我內心一轉,還好現在是文明社會,第一次這麼慶幸自己是現代人。我問母親說「媽…我到底是怎麼欺負妳,妳到快說給我聽」,母親這時臉更紅了,就嬌羞的說「你那傢伙頂了我一夜,還自己說夢話摟著我的腰,我背著你睡,也不知道你夢到誰,就把我當成是妳女友,一直…一直,用傢伙蹭我屁股,還揉了一下我的…我的…胸…呢」,說完母親就臉紅,急忙去洗澡了。
只剩下我傻在那,我心想,他媽的有沒有搞錯,我自己忍慾戒火,一招「水澆陽具火、口念清心訣」,結果爽到是夢中的自己。埃,早知道就自己來了,真要命阿。今天晚上我決定睡床下了,免得又騷擾母親,這次我趴睡,把肉棒壓在冰冷的地板上,直接聽的放入般若波羅蜜心經的MP3,決定一抗心中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