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个全是巨乳女的世界

她被突如其来的洪流吓了一跳,想极力用口穴接住,咕噜的吞咽声急促响起,但精液量实在太多,还是有不少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慌忙用纤手接住那些白浊的液体,眼神迷离地抬起头,舌尖舔舐着手上的精液,滋滋的舔弄声中,又凑到我的肉棒上,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她的嘴唇湿润,嘴角还沾着精液的光泽,她伸出舌头将嘴边残余一扫而过,仿佛还在回味那腥腻的余韵这家伙……是怪物吗? 唐若凝坐在一旁,眼神呆滞,内心翻涌,她高冷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浑然不知自己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淫液渗透底裤,在黑丝美腿间留下晶莹湿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楚依柔,顾夏,周微微三人换上了女仆装,用她们美妙的肉体取悦我,一旁的唐若凝则像个变态一样,无时无刻盯着我的肉棒记录,甚至我上厕所的时候,她都冷着个脸守在一旁,一连好几次,我被搞的火气直冒,甚至都想一泡尿液射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这政府派来的到底是个医生还是个变态? 正当我被唐若凝搞得烦闷时,敲门声响起,沈意蓉端着一个奶油蛋糕出现在门口,赤裸的娇躯仅裹着薄纱围裙,巨大的双乳在布料下晃动,乳尖若隐若现。

她媚笑着说:宁先生,我做了个蛋糕,想请你尝尝~。

那勾魂的眼神和骚媚的语气,哪是来送蛋糕,分明是送自己上门找操的! 我咧嘴一笑,请她进门,待她将蛋糕放在餐桌上,立马从背后贴了上去,双手探向她的小穴,这骚货这次居然连内裤都没穿,湿滑的穴肉直接贴着我的手指,淫液顺着指缝流下哟,意蓉姐,怎么连内裤都忘记穿了? 我贴着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颈侧,她娇笑一声,扭动臀部蹭着我的手,转头媚声道:那……你以后可以天天来帮我穿嘛~。

那骚态毕露的语气,让我血脉喷张。

我低头与她舌吻,红唇柔软如蜜,舌尖缠绕,啾啾的湿吻声回荡,手指在她小穴里来回抽送,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可闻。

沈意蓉被我弄得娇喘连连:嗯~宁先生~我受不了了~快操我吧~。

我一把将她抱到餐桌上,她丰腴的臀部重重坐下,啪哒一声,蛋糕被坐得稀烂,奶油四溅。

我见状惋惜道:我还一口没吃呢,意蓉姐,你身为厨师,怎么能糟蹋食物呢! 她摆出勾引的姿势,斜靠在桌上,巨大的双乳在围裙下颤动,媚声道:对不起~宁先生,是人家错了~请狠狠惩罚我吧~。

我冷哼一声,双手抓住她满是奶油的臀部,肉棒猛地插入,啪啪的撞击声响彻餐厅。

啊~宁先生~好深~好粗~。

我的掌心沾满奶油,咕叽的揉捏声中,将臀上的蛋糕残渣涂抹到她巨大的胸部,乳肉被奶油覆盖,我一边抽插,一边低头舔舐她胸上的奶油,啾啾的舔弄声混着她的淫叫:嗯~宁先生~舔得我好爽~。

奶油的甜腻和她乳肉的柔软让我爽感翻倍。

这蛋糕可没你好吃~我坏笑着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尖,搞得她娇躯颤抖,香汗淋漓宁先生~吃吧~把我吃得一干二净~。

沈意蓉已经彻底放开,叫声愈发的淫荡,渴求着我进一步的玩弄。

一阵猛力抽插后,我让她下桌,并翘起屁股。

她乖乖照做,臀部高高撅起,我俯身舔舐她臀部的奶油残渣,舌尖从滑腻的臀肉滑向湿透的小穴,啾啾的湿滑声不绝于耳。

舌头在她穴口打转,轻轻吸吮,咕噜的淫液被我吮入口中,甜腥的味道弥漫。

我的舌尖深入穴内,快速舔舐,惹得她娇躯乱颤,淫液如泉涌般喷出。

啊~宁先生~你的舌头好会舔~我要疯了~。

沈意蓉的浪叫越发高亢,臀部不自觉地扭动,迎合我的动作。

她的穴肉紧缩,竟直接高潮,淫液喷涌,喷的我满脸都是高潮得这么快? 骚货,这么喜欢被我舔? 我抹了把脸上的淫液,坏笑着看她。

她喘着粗气,媚眼如丝:宁先生~你的舌头太厉害了~人家还想要~。

那诱惑的语气,听得我欲火更甚,我站起身,对准她湿透的小穴,肉棒再次插入,我双手紧抓她的臀部,啪啪啪的节奏猛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尖叫着:啊~宁先生~好爽~操得我好舒服~。

骚货,叫大声点! 我低吼,抽插越发猛烈。

她眼神迷离,浪叫的更狠:宁先生~操我~操死我吧~。

我猛力一顶,精液喷射而出,咕噜的喷涌声中,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

她高潮余韵未消,身体痉挛,嘴中发出哼嗯的低吟,趴在餐桌上喘息。

一旁看完全程的唐若凝面无表情,一丝不苟的做着记录,可她那不自觉夹紧的双腿出卖了她的心神不宁……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深夜,楚依柔、顾夏、周微微三人围在我身边,媚眼如丝地恳求着侍寝,我瞥了眼她们,虽然看着她们的骚样下面蠢蠢欲动,但还是摆了摆手,并按照成为我女人的先后顺序,今晚就楚依柔一人。

楚依柔高兴得像只小猫,娇笑一声扑进我怀里,乳肉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搂起她的蛮腰往卧室走去,唐若凝一声不吭,默默的跟在后面到了主卧,我靠在床板上,楚依柔跪在我两腿之间,赤裸的娇躯散发着热气,她俯身给我口交,红唇裹住肉棒,啾啾的湿滑声在卧室回荡,舌尖灵活地在龟头打转,随后又将肉棒整个含住,将她湿热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咕噜的吸吮声让我爽的低哼。

我伸出手探向她的小穴,手指抽送,咕叽咕叽的淫液摩擦声混着她的舒服的呜咽。

一阵子后,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口腔。

楚依柔喉咙滚动,咕咚一声咽下,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润我瞥了眼一旁的唐若凝,懒洋洋的开口道:唐医生,我要睡了,还要记录吗? 不…不用了。

唐若凝的声音带着羞涩,目光躲闪,简单道了个晚安后,便匆匆转身离去楚依柔依偎在我怀里,柔软的乳肉贴着我的胸膛,哼嗯的满足低吟从喉咙溢出,很快就沉沉睡去。

我搂着她的娇躯,感受她均匀的呼吸,感慨道:这还是我搬来后睡的第一场安稳觉啊。

随即,我也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嘶…… 深夜,我感觉尿意翻涌,被直接憋醒了。

我小心翼翼地从楚依柔怀里抽出身,蹑手蹑脚出了卧室。

刚走到外面,却发现厕所亮着灯光,我皱眉,感到疑惑,悄悄探头望去,里面的场景震惊得我差点咬到舌头:唐若凝竟然在厕所里自慰! 她将白大褂掀起,露出半个的乳房,乳尖隐约可见,在灯光下泛着淫光。

她的手指在小穴处快速抽送,咕叽咕叽的淫液摩擦声清晰可闻,淫液顺着黑丝美腿流下,她的脸颊潮红,表情淫荡,嘴里还低吟着:宁泽~好爽~。

那骚媚的语气和迷离的眼神,哪还有半分白天冷静的模样,简直像个发情的母狗! 卧槽,这医生白天装高冷,半夜在厕所叫我名字自慰?真他妈是个变态! 我想还是装不知道为好,转身去楼下厕所方便。

𪠽! 离开时却一不小心踢到门边,发出声响。

厕所里的唐若凝猛地一惊,手指停下,慌乱地喊道:“谁?!”她的声音颤抖,带着被撞破的羞耻,面色一下变得惨白我心想完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走了进去,打算尿完就跑。

我无视一旁的唐若凝,径直走到马桶边,脱下裤子,可尿意在此刻却怎么也释放不出来,像是被唐若凝火热的眼神给死死锁住了。

唐若凝盯着我的肉棒,喉咙滚动,咕咚一声咽下唾沫,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气氛尴尬得要命,我没了办法,想让她先出去。

刚转过身,对上她那张羞红的脸,尿意却突然翻涌,竟控制不住,直射在她的脸上! 尿液哗哗地射出,持续一分钟左右,温热的液体浇在她冷艳的脸庞上,淌过她的鼻尖和红唇,滴答落在她的白大褂上,湿透了衣襟,露出乳房的轮廓,唐若凝下意识紧闭双眼,却没有半点躲避的意思,像是沉浸在这羞耻的快感中,喉咙里发出哼嗯的低吟,欲望在她眼中燃烧得更盛我尿完,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却见唐若凝睁开眼,湿漉漉的脸庞满是情欲。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乞求:宁先生,你……你可以操我吗~。

她的眼神可怜中又带着妩媚,黑丝美腿微微分开,淫穴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看着唐若凝现在的模样,我肉棒瞬间硬起,硕大的肉棒横在唐若凝眼前,唐若凝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她不顾一切的凑了上来,纤手握住我的肉棒,红唇直接含住,啾啾的湿滑声在厕所里回荡。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棒身,从根部滑到龟头,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她的腮帮子被撑的鼓起,嘴唇也被肉棒撑得微微变形,唾液从嘴角溢出,滴答滴答的顺着下巴流到她白大褂的领口,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小穴,手指快速抽送,咕叽咕叽的淫液摩擦声混着她喉咙的呜咽:嗯~宁泽~你的肉棒好粗~。

淫液从穴口喷涌,骚气弥漫整个厕所。

我看着她这副淫荡模样,冷笑道:唐医生,舔得这么卖力,不是挺高冷的吗? 怎么现在跟条母狗似的? 她抬头,眼神迷离,含着肉棒含糊回应:嗯~宁泽~我就是想舔你的大肉棒~。

那顺从的语气和姿态和白天简直判若两人一阵子后,唐若凝的喉咙微微抽动,像是被肉棒塞得有些喘不过气,她缓缓吐出肉棒,啵一声轻响,唾液牵出晶莹的细丝,她刚想站起身,却一不小心扶住了淋浴器开关,哗哗的水流猛地淋下,瞬间淋湿她的全身。

温热的水流将她浑身湿透,白大褂紧贴肌肤,勾勒出巨大的双乳和纤细的腰肢,湿透的黑丝美腿泛着淫光,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缓缓淌到乳沟,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迷离,骚态毕露。

我看着她湿身的骚样,欲火熊熊燃起,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摁到厕所墙上,肉棒对准她湿透的小穴,猛地插入,啪啪的撞击声响彻狭小的空间。

她放声淫叫:啊~宁泽~好深~插得我好爽~。

我用力抽送,啪啪啪的节奏愈发急促,唐医生,喜不喜欢被操啊? 还装不装高冷了? 说,你是不是欠操的骚货? 唐若凝语气臣服又谄媚,淫叫声不绝于耳:喜欢~想被你操~不装了~宁泽~我是骚货~操我~。

她的声音谄媚,眼神满是顺从,哪还有半分白天的高冷早就看你欠操了,装什么冰山? 现在爽不爽? 她喘息着回应:爽~宁泽~你的肉棒操得我好爽~求你~再用力~ 我冷哼一声,抬起她的双腿,保持插入的姿势将她抱起,她双腿缠住我的腰,穴肉紧缩,咕叽咕叽的摩擦声混着她的浪叫:啊~宁泽~好粗~快操我~。

我将她抱起换缓缓走到梳妆台前,将她放下,她双手撑着台沿,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白大褂掀到腰间,露出滑腻的臀肉和湿淋淋的小穴。

我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淫荡模样,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巨大的双乳在水流下晃动,啪唧的软响色情至极。

我一把抓起她的长发,猛地向后扯,凶狠地问道:你是不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说,她淫荡地点头,喘息着回应:是~我是欠操的母狗~宁泽~我是你的母狗~操我吧~。

骚货,给我叫大声点! 我的羞辱更加凌厉,但她浪叫却更加放荡:宁泽~我是欠操的母狗~操死我吧~。

她的穴肉紧夹我的肉棒,我猛力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达到顶点,精液喷射而出,咕噜的喷涌声中,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小穴。

唐若凝长吟一声:啊啊~宁泽~要死了~。

她的身体痉挛,香汗混着水流淌下,瘫软地靠在我身上,哼嗯的余韵从喉咙溢出,眼神满是满足的迷离唉,今晚也睡不上一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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