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草神的群交凌辱

但是高潮带来的快感却不是她能逃避的,透明粘稠的肠液被手指轻易带出,高潮爱液也是跟着流个不停,双腿酸软几乎无法站立。

“就这?” “就这还说神明没有羞耻的情绪?” 博士饶有兴趣地挠挠下巴,随手记录了几笔。

寂寞千年的熟媚肉穴得到高潮的愉悦过后,大慈树王又恢复了曾经高贵艳丽不可侵犯的神态,即使前后双穴都在淌出湿漉漉的液体,她也昂着首,睥睨着身边贪婪好色的愚人众士兵们。

翠色的瞳孔带着些许刺骨的寒意,一个个地扫视过去。

“呵,摆出这种态度给谁看?现在还有谁会相信你?”博士随手甩甩手上的淫液,双手掐着大慈树王肥美圆满的臀肉,大力扇了几巴掌。

随后抱住腰把树王放倒在金属地板上,握住树王的脚踝将她的两条雪白大腿向上翻折,最大程度地把依然湿淋淋一片的淫乱肉穴给展示出来。

与树王态度上的冷漠不同,刚刚高潮过的私处倒是完全没有被满足的样子,两片雪蛤啪嗒啪嗒地张合,挤出一个个淫靡的气泡,随后炸裂开来在大腿上勾勒出蛛网状的透明水痕,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祈求插入的状态。

边上的愚人众士兵们爆发出一阵阵窃窃私语,目光直勾勾地把这之前只敢意淫出来的画面记录在脑海,纷纷掏出肉棒对着大慈树王瘫软的美肉就疯狂地撸动起来。

而众人的焦点,树王温婉的脸蛋也浮现一层红云。

目光从毫无廉耻的男人们身上移开,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先是向纳西妲露出一个“不用担心我”的微笑,而后从被打开的双腿指尖看向仿佛正在欣赏美景的博士,威胁道: “这般羞辱初代的神灵,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某只发情的母猪都主动把大腿夹在我身上,就差向着我的肉棒坐下来了。

”博士拍了拍树王无意识间夹紧的双腿,随后握着棒身,用龟头蹭了蹭大慈树王满是透明水渍的肉穴入口,再沿着耻丘曲线慢慢下移,顺着股沟触碰到树王敏感至极的后穴前,沾沾之前被流出的肠液,“树王大人的弱点,好像在这个地方对吧?要是插进去的话……会不会立刻变成高潮便器呢?” 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了大慈树王的内心,对于自己身体脆弱的地方有多难以抵抗快感她是心知肚明的,更别说几分钟之前就在手指的侵犯下狠狠地高潮了一次,要是真的被那根看着就不像是人类的肉棒插入…… “……” 但是没有办法。

大慈树王是须弥所有人的精神领袖,她不会也不能露出被征服的雌性的那副模样。

更别说纳西妲就在一边看着,虽然她的情况也不是很好。

囚笼里的三个草神,纳西妲被好几个先锋士兵装扮的愚人众围在中间,一人握住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腕,其他人轮流用那双只有穿着踩脚袜的裸露玉足摩擦自己的肉棒,把腥涩肮脏的男性精液射到纳西妲的脚丫中间,就连那头纯白无暇的发丝也变成了包裹着肉棒的玩具,时不时有几发精液射到纳西妲的小脸上。

至于少女身材的未来草神布耶尔,身负重伤的她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脖子上套着狗链被几个高大魁梧的士兵牵着踩在脚下,任凭她怎么挣扎喊叫都无济于事,小脸侧着贴紧地砖,高马尾已经乱七八糟地散开,小脚也被镣铐绑住,一根覆盖着冰元素的铁棍从双腿间插入,残忍地插进小穴夺走了少女的处女。

树王痛苦地看着这一切,最后确认道: “我听你的,你真的会遵守契约,放过她们吗?” “嗯?你一个须弥神居然也谈契约论啊。

”博士的动作顿了顿,突然一挺腰。

坚实的龟头粗暴地顶进了大慈树王的敏感菊穴,紧凑的菊门被扩张开时发出了近似开裂的声响。

“嘶——哈啊……好疼……”没有做好准备就承受巨大肉棒开垦后穴的树王强忍着被异物扩张开的痛楚和断断续续的快感,咬着唇保持着大脑的清醒。

纤指在博士的肉棒全根插入的瞬间绷直,想要在身下找到一个着力点,小腿也紧张地缩紧肌肉,足弓虚抬迎合着抽插一晃一晃。

“哈……后面……为什么人类会想到用后面……明明用前面更能达到你的目的……不是么……?” “虽然你说的也没错,但是把不被允许使用的地方征服到变成泄欲厕所更加能让你这看上去很认真的母猪给羞辱践踏一番,是吧?” “你的后面可是咬的很紧,被插进去有那么舒服吗?那么不想让我拔出去?” 在快感下强装出来的表情被这简单的几句话就给撕碎。

大慈树王看上去的冷静模样不过是强行作出来的罢了,后庭在肉棒的抽插下早就变得湿漉漉的满是晶莹的肠液,和男人性器分泌的骚臭液体混合在一起溢出。

大慈树王不愿意承认这一切,依然咬着牙关辩解起来:“我劝你不要胡言乱语,谁会喜欢你那根臭烘烘的东西。

” “树王大人,你要是再不学会怎么取悦男人的话,小纳西妲可是要遭殃了噢。

看看那些色迷迷盯着那小萝莉的士兵们吧,你猜猜那几根能够插穿小纳西妲子宫的生殖器能不能把她变成只知道做爱的肉娃娃?” 博士冷哼道,对于树王的表现很是不满。

大慈树王此时的身份是用来处理性欲的肉奴隶罢了,而作为肉奴隶不会主动献媚说出请求侵犯的淫语是不合格的。

硕大的龟头撑开树王紧致无比的菊蕾后,毫无停歇的意思向深处推进,肉棒完全填满后穴,挤压出空气的清脆声响让树王脸又红了几分,沾满淫汁的粗壮棒身研磨着肉壁,抵在最深处停留下用吐露着先走液的马眼剐蹭腔内的敏感位置。

围绕着纳西妲的男人们吹着口哨,在树王焦急的视线下撕碎了纳西妲本就破烂不堪的外衣,几根粗黑的手指夹紧了小草王的乳头,拉成惊人的长度。

“咕啊……好痛……不……不过,树王姐姐……纳西妲没有关系的……嗯……我还能忍受得住……嗯啊啊啊啊——” “我知道了!听你的就是了,不要再虐待纳西妲了!” 被侵占后穴的痛楚和欢愉在最重视的纳西妲面前一文不值。

树王只好服从地按照博士的要求,努力地用自己对性爱单薄的理解,组织词汇勾勒出应该可以打动男人们的语句,“嗯……请……请您……尽情地享用我的肉体吧!” 昔日的魔神,尊贵的初代智慧之神,在整个须弥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无数笔的大慈树王,此刻终于露出了屈服的姿态,在自己身下恳求着肉棒的玩弄,这样的征服感纵使是一心想着科研数据的博士也难得地泛起了波澜壮阔的情绪。

他现在只想昭告整个大陆,曾经的神明大慈树王无非就是一条自己的母犬。

压抑了一下跳的飞快的心脏,博士两手捏着树王丰满的胸脯,并掌成爪用力一抓,像揉面团一样把软腻的乳肉在手心下摩挲按压。

“你觉得这就完事了?你觉得你说的这几句话能取悦男人?” 博士面具下的面容已经笑得癫狂了起来,舌头舔舔干燥的唇角,手指勒紧乳尖把两颗翘立的乳珠给凸显出来,然后中间用纤细的金属绳连接绑在一起,保持着乳肉变形的扭曲形状,只要轻轻一动就能让大慈树王感受到敏感脆弱的乳头被绳索勒紧悬挂的,半是痛苦半是极致的快乐的体验。

“用你发情的便器肉体好好记住,什么时候应该高潮什么时候应该向调教你的主人们献媚!”博士一把攥紧连接着两处乳头的链锁,手指向下也捏住了充血的穴口肉芽,毫不在乎这个地方有多娇弱,捏紧抠挖撩拨。

一股又一股远超先前的绝顶快感从乳尖和阴蒂上向全身冲刷,纤柔的腰肢用力高抬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死死缠在博士的脖子上,全身激烈地颤抖。

大慈树王再也无法顾及自己的面部表情是否得体,纳西妲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憧憬的对象露出了极其下流的崩坏高潮脸,被轻轻松松就玩弄到失禁潮吹的反差模样。

“噫噫噫噫噫不要看,纳西妲不要看过来啊啊怎么会……怎么会舒服成这样……这就是人类的交配行为吗呜噢噢噢噢——” 哪怕内心再想要在纳西妲面前保持好前辈该有的样子,不想让她失望,大慈树王也深刻地知道了自己不可能在这番凌辱下坚守住本心。

不知不觉舌尖已经吐露在外,晶莹的香津不知道淌出了多少——神明的体液也是重要的研究材料,所以被人收走了。

“淫乱母猪。

我看你们草神都是欠操吧?纳西妲当初和你一个样,一开始嘴硬的跟块石头一样,后来还不是乖乖的变成了性奴?” 博士甩甩手。

树王虽然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潮喷了,但是爱液依然没有减少的样子,让博士不禁想到了一句璃月古话。

女人都是水做的。

博士对着树王的肥美臀肉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母猪,给我夹紧屁股,要是敢放松一点的话我就要给你表演一下纳西妲三穴中出了。

” 没有办法。

想要保护小草王的话,大慈树王只好强行提起因高潮而泄掉的气力。

博士的肉棒已经插到头了,再往深处也无法再进半步。

树王每次收紧臀部的肌肉,满是弱点的腔内触碰到炙热的雄性肉棒的一瞬间就会感受到无死角的快感如海潮般覆盖过来,几乎让树王连简单的抬臀动作都酸涩到无力再做。

“啪啪啪,啪啪。

” 博士肏干着树王的屈服后庭,强壮的巨根拉扯着腔内软肉,把粉色的肉壁给一次一次带出暴露在外,而后又马上被肉壁带着插回,循环反复。

树王安产型的翘臀被博士的大腿不断碰撞打击,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室内回荡,但是在周围同样淫靡的碰撞声和水声下显得并不清晰。

“给老子狗叫。

”一个士兵掐着布耶尔的脖子提起来,少女脚尖挣扎着想要触碰到地面,但士兵的手掌越收越紧,让她小脸憋得通红一片,纤纤玉手握着士兵的大手想要掰开,最后只能发出咕咕的叫声,然后被狠狠摔在地上。

纳西妲的小嘴里也被塞进去一根粗大无比的巨根,树王几乎看不见纳西妲的小脑袋——因为男人的阴毛过于茂密,把纳西妲整个小脑袋都给埋没了进去,刺鼻的怪味把纳西妲浸泡在其中,脑瓜晕乎乎的只能依靠被调教的本能侍奉口中的肉龙。

“还有心思看别人,你先想想怎么满足我吧!” 博士取过之前布耶尔用过的铁棍,一点也没有迟疑地捅进了树王食髓知味的发情小穴。

突如其来的双穴袭击把树王本就在快感边缘游走的肉体又一次送上绝顶高潮。

冰冷的铁棍缠绕着冰元素的淡蓝色光晕,在温热的小穴里进犯的感觉没几秒种就征服了树王的前穴。

棍头触碰在树王的蜜壶花心上,撞击着近在咫尺的神灵子宫。

“斯哈好冷——哈啊……后面已经那么舒服了……前面竟然更加……” 虽然已经想象过插进小穴会有多舒服的快感,但真正体验到还是把树王干到几近昏厥。

两边同时被巨物侵略凌辱的快感纵使是经验丰富的浪女都不确定能否承受,更不要说是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的树王了。

肉棒和金属棍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交错着抽插进出。

肉棒都可以感受到对面棍棒的进出轨迹和有些清凉的温度。

树王被顶撞不断的子宫也学会了喷出小股的蜜汁去鼓励异物的侵入,渴望着更进一步破开宫颈,被完完全全的占据。

“想要插进去么?” 博士笑着捅了捅棍棒,棒头隐约嵌入了树王渴求的子宫一小节。

“不……不可以……” 想要在纳西妲面前保留最后的形象的心理暂时压住了对快感的渴望。

博士也不多说什么,轻轻把棍棒拔出去一点。

“你!唔!” 然后又插进一小段。

连续往复的肏弄,但就不让树王能够满足。

肉体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距离可以烧坏理性的绝顶只差临门一脚。

大慈树王相信,只要那根冰冷的铁棍能够一顶到深就可以把自己玩弄到崩坏。

但博士的寸止调教却令树王体内无处释放的性欲越积越多。

“树王大人,还在乎什么形象呢?小纳西妲现在可是很忙的,来不及看你呢。

” 没错,现在的纳西妲已经被数十根肉棒包围了。

她小手握紧两根,小嘴一刻都不得休息在周围的龟头上亲吻舔舐,吞咽先走汁。

小脑袋在一根又一根肉棒当中来回转动,视线完全没有看向树王的意思。

或者说,没有关注树王的余力了。

带着侥幸心理,大慈树王绞尽脑汁,用之前偶然在人类的画本里看到的淫语,屈辱地央求道: “好……好想要……求求你,求求你用你的肉棒,把我的身体变得一塌糊涂吧♡♡嗯……子宫插进来也没有关系……玩坏我……求你♡♡” “哼,骚浪的神明,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咕唔噢噢噢噢噢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铁棍破开娇软的肉壶,狠狠干入树王的子宫当中,把她送上了到目前为止最激烈崩坏的高潮。

美目上翻露出大片大片眼白,粉舌吐出大口大口急促地呼吸,胸前丰盈的玉兔也猛烈地摇晃,然后被勒紧乳尖的铁索在高潮的同时又添了一把火。

海量的淫液噗噗地从肉穴喷涌出来,给博士穿的衣服洗刷了一遍。

龟头扣在肠道最深的地方喷射出浓稠的白浆,爆射灌满了大慈树王的整个后庭肉穴,开发成了第二性器。

“呵,看来你并做不到让我欢愉。

”博士冷冷道。

后庭中出就一副痴媚到快要坏掉的样子,看上去就已经没有能够用小穴承受自己肉棒的能力了。

“那么,就让你亲眼看着,未来的纳西妲被我的手下凌辱侵犯成便器母狗的样子吧。

” 失去意识的大慈树王无法回应,当然也不可能拒绝。

…… “吼吼,这就是草神的小穴吗?可真不错啊!”雷锤面罩下喘息的声音粗重无比,强壮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娇喘连连的布耶尔的纤腰,将其当成人形飞机杯般肆意挺动着腰胯,每次挺动都于被撑大的肉体交合处溅出阵阵淫靡的精丝。

“痛……痛啊——要裂开来了——啊啊啊啊啊!!” 布耶尔的身体在雷锤士兵手中如同一具美肉套子。

粗大的雄性肉龙只不过是慢慢地动了动给就让少女凄厉地痛呼惨叫,纤细的玉腿不断往士兵身上乱踢努力挣扎着但都无济于事。

下身仿佛被撕裂的疼痛完全覆盖了隐隐约约的快感,布耶尔除了挥动四肢做着不如说是打情骂俏的抵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紫黑巨根贯穿自己小巧干涩的私密腔穴,然后被完完全全地打开肉穴变成对方的形状。

更加痛苦的是,那根恐怖的肉棒上还缠绕着一圈圈噼啪作响的雷光。

毕竟愚人众的先遣队早就被训练成只需要本能就能战斗的程度了,全身上下都是可以伤敌的武器。

很快布耶尔就被体内断断续续的电击疼痛和之后的麻痹折磨到说不出话,脑袋无力地后仰,随着士兵的抽插动作慢慢摇摆。

惨烈的交合表演,饶是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大慈树王都不忍地闭上了眼,一滴泪珠从眼角落下,开出一朵白色的小花。

小草王就更不用说了——她是亲身体验过博士手下那些怪人们动辄二十公分的庞然大物的,因此对于布耶尔此时的处境深有同感。

她毫不怀疑未来的自己会被那根闪着雷光的紫黑巨物给活活肏到崩坏掉的地步。

“咕……杀……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呃啊啊啊——” 表情已经被蹂躏到扭曲崩溃,博士觉得,布耶尔此时的惨叫声已经远远超出了之前自己在给实验体注射烈性药物时的听到的大小。

他拿出手册翻到最新一页,往上面画了一笔。

“没想到你这婊子草神身体小小的一个,肏起来的柔韧性倒是不错啊?”雷锤一边闷声嘲弄起几乎要坏掉的少女,一边掐着布耶尔的腰肢,把她的上身贴紧地面抬起双腿,随即将少女的身体翻折到极限,重重地按压在地上。

布耶尔只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折断了一样,小脸疼到煞白一片死死咬着嘴唇忍耐。

雷锤挺起胯下堪比少女半个身子大小的狞恶肉根,于布耶尔勉强将其含住的淤泥不堪的紧致肉壁里大肆抽插起来,全然不顾自己的大小已经把少女的穴肉给蹂躏到血肉模糊,一股股殷红的血丝沿着股间流到身下。

“布耶尔……”纳西妲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未来的自己在愚人众的士兵手中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发出除了促进兽欲以外没有任何作用的痛呼。

那根粗大的形状透过布耶尔的小腹都能清晰地看见,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小腹深处的位置一撞一撞,每次撞击都把布耶尔撞到高高地翻起白眼……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难以忍受的性虐。

“唉……虽然知道是这个结果……”大慈树王感受到怀里小萝莉楚楚可怜的颤抖,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亲眼看见一番,才知道小纳西妲受了那么多委屈啊……” “呜……树王姐姐……”纳西妲不敢再看下去,脑袋使劲往树王胸口的两处饱满美乳中央蹭过去,即使上面还沾满了围观的士兵们射上去的精液,但这是唯一一个能让纳西妲感觉到安心的地方了。

这自然惹来了周围的哄笑。

纳西妲小脸主动蹭上精液的动作让射在那个位置的士兵得意地向周围的同僚炫耀了起来,其他人则装作不在意地哼了声,却都期待着纳西妲能把自己的精液也用脸蛋清理掉。

“我是不是应该羡慕一下你们的关系?”罪魁祸首博士摇晃头颅,随手在大慈树王紧绷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成熟女性的肉感就是和萝莉与少女不一样。

比起玩弄纳西妲这样娇小的女孩子,树王这样知性贤淑的女子更加能激发起他的欲望。

见树王并没有什么反应,博士冷哼一声,在对方富有弹性的大腿肉上扇了两下。

“噗啪啪啪啪啪啪啪——” 雷锤撞击着布耶尔崩坏小穴的速度突然加快,像是失去了陪少女慢慢做下去的耐心,只想要尽最大可能用少女的肉体索取快感似的。

“嘁……这就昏过去了,小女孩可真没劲啊。

”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喝声,雷锤再次力挺腰胯,对着早已被压着瘫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少女草神狠狠地撞击着小萝莉狭小的蜜甬,每次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把布耶尔的五脏都撞击得险些变了形,隔着很远都能听见布耶尔身体里肉体扩张的爆鸣响声。

雷锤的抽插毫无章法和技巧可言,只有用力用力,不断地用力蹂躏。

如果承受着他的侵犯的少女是个普通人的话,可能早就被雷锤这跟异于常人的硕大肉柱狠狠地干死了吧。

布耶尔早就在海浪般的痛苦下昏迷了过去。

整个少女躯体就像一块被用破的抹布一样挂在紫黑的巨棒上,凭借着本能在抽插下轻微地哼哼。

但是雷锤也不想管这些,少女是不是还有意识与他无关。

布耶尔的小穴在经历了初步的开垦之后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被巨大异物插入的感觉,周围的腔肉开始蠕动着咬合住棒身,带着一股股蜜液和鲜血润滑,逐渐让雷锤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强烈的性欲支配与剧烈快感的加持下,士兵趋于身体的渴望,对着纵使陷入昏迷也依然在抽插下下意识闷哼出声的泛着空洞白眼吐着舌头的少女媚穴一阵狂轰滥干。

周围淫靡的空气与在这剧烈的交合下隐约都弥漫起粉色淫靡的雌香。

“呜呃……哈啊……哈……” “咕哦……嗯啊啊啊……” 在纳西妲可怜地目光下,雷锤先遣兵的硕大性器完全嵌入了布耶尔的脆弱腔肉,小腹上的凸起形状更进一步,有少女拳头那么大的龟头残忍地破开深处的花心,插进了少女神明威严纯洁的柔软子宫里。

比之前还要疼痛数倍的感觉让昏迷中的布耶尔突然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最私密地方传来的绝顶快感和撕裂感就如同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了她的脑海。

早就毫无神采的瞳孔激烈地上翻到只剩下隐约可见的翠色边缘,小脸上洋溢着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崩溃的复杂表情,嘶哑着嗓子放肆浪叫起来。

“哈啊啊啊——嗯哈啊……怎么……怎么能进到那里!” “不行的吧……真的要被插死的呜哦啊啊啊啊啊啊——” 布耶尔的神情越来越恍惚,破宫的初体验把少女送上了极度激烈的快感巅峰,销魂蚀骨。

大股大股的高潮蜜液被雷锤的巨根抽插不停带出四处洒落。

少女颤抖着,向着大慈树王伸出手,却被雷锤一把握住手腕,掌心扣住小手按在她小脑袋两侧。

“树王姐姐树王前辈树王陛下……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好疼好舒服——”体验了一次被肉棒凌辱到高潮的快感之后,少女草神深深的知道要是继续被蹂躏下去的话,自己一定会在对方胯下被征服到一塌糊涂。

但这都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连大慈树王也因为和博士的协议而无法阻止这一切。

布耶尔绝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慈树王怀里抱着露出悲哀神色的小草神,扭过头去不再看向自己。

求救仿佛激起了雷锤的暴虐,他一手掐住少女脖子上没有被项圈覆盖住的部分,毫不留情地用力握紧。

同时大开大合地挺腰抽插,两颗精囊啪啪拍打在布耶尔的小屁股上,一阵一阵激起淫靡的臀浪。

“还敢求救?你看那个女人敢来救你么?嗯?” 戴着粗布手套的大掌捏在少女纤细洁白的玉颈上,倒是非常有视觉冲击。

布耶尔没有血色的脸蛋很快便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一片,同时因为疼痛和窒息而几近陷入濒死的少女已经没有了力气动弹,琼鼻努力地耸动,徒劳地想要摄入生存的空气。

“我……我错了……放过我……” 布耶尔艰难地憋出几个字,腰肢激烈地弓起,竟是在窒息的虐待下高潮了,潮喷地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激烈。

“雷锤,别给玩死了。

”博士适时提醒道。

探索时间线的变动博士是敢做的,但要是让他成为时间线改变的重要原因的话,博士认为自己还想多活几年。

万一世界树突然抽个风把他本体连带着切片全部抹杀掉可就太不值当了些。

“这样吧,布耶尔,做我们的奴隶母狗,就放过你。

”博士邪魅地抱着胸提示道,向着少女的脸蛋伸出自己的鞋尖,“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 布耶尔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在雷锤的抽插下挣扎着向博士足下挪动,亲吻了一下男人的脚背。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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