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这一下撞得太狠了,女人好似中了利箭一样,躺在床上的娇躯猛地痉挛,仰着头,从双唇中泄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
“嗯~~~~”声如天籁,柔媚入骨。
插进去?还这么用力!!红衣女子舔了舔干燥的红唇,小腹中好似升起一簇火苗令她娇躯逐渐燥热.再插入女子蜜穴后,男人腰部旋转,用硕大滚圆的龟头反复来回的磨着女人敏感滑腻的花芯。
令女人再一次颤栗,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双被他抗在肩膀上的玉足紧紧勾住他的脖颈。
眼前这幕,彻底颠覆了她的预想,原以为屋内是那太监钦差,可如今这旖旎声响、晃动人影,哪有半分太监的影子?她不禁在心底反复琢磨:“这人究竟是谁?怎么会住在这专为钦差准备的住所内?”红衣女子脑海成了一团乱麻,但很快便被那隐约传来的声音吸引了。
“小月月,爽不爽?”陆云用龟头顶着因泄身而敏感无比的花心,大手放肆的揉捏她高耸的胸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乳头,往上提起。
“嗯哼~”动听的呻吟发出,女人的乳头被拉起,那根插在她穴内的肉棒,也在缓慢拔出,蓄积着力量。
红衣女子娇躯颤动,胸前两团柔软之物的顶端的蓓蕾逐渐感觉发痒。
下一刻,陆云再次往前用力一插,同时松开了捏住乳头的手。
“啊!!”天籁般的呻吟又一次泄出,女人的乳房一阵抖动,躺在床上丰满的身子被撞得往前挪了几分,肉与肉的撞击声如惊雷般传入红衣女子的耳中。
这声音,好熟悉!好像,好像是那个太监钦差的!真会是他?他不是被阉割了?他不是太监嘛?真会有鸡巴?还这般大?红衣女子的思绪再次凌乱,而房中男人的撞击再次来临。
“啪!!”依旧是势大力沈的插入,依旧是动人妩媚的呻吟,依旧是毫无抗拒的躺在床上,玉足勾着男人脖颈,下体被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
“啪!!”陆云的胯部撞到她柔软的嫰臀上,兴奋狂喜的搂着她的两条腿,顶她花芯,让她颤栗呻吟。
啪~又是一撞,红衣女子甚至能看见了黏稠的汁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足以见得这一下又多用力。
男人插得女人用力,女人也迎纳得顺从,两人配合在一起交媾,肉与肉紧贴、撞击在一起。
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肉棒与淫穴摩擦的汁水声,回响在房间内。
“啊~啊~~啊~~”女人哆嗦起来,被陆云粗大的肉棒插得全身都在抖,玉足绕到男人脖颈后,紧紧的勾住。
她挺起了胸,被男人的大手放肆的揉捏高耸酥胸,乳头被拉起又松开,被他用五根手指反复的拨弄,硬邦邦的耸立在浑圆的乳峰上。
“啊~~嗯,慢……不,啊~~~”女人被插得一声声哀叫,身子忽然绷紧,即将又被插到高潮。
房中男人见此,好像是感觉到了,开始加足马力,开始疯狂顶撞。
女人被操得摇头晃脑,尖叫似的喊出来:“不,不,不……啊~~!!”她抬高了腰肢,被插得再次高潮。
眸中看着激烈撞击的肉体,耳中听着肉体相撞的声音,男女粗重的娇喘,红衣女子浑身燥热难受,呼吸急促,脸上泛起红晕,裙下两条修长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厮磨了起来,挤压着私处两片娇嫩的阴唇,带来的阵阵异样的快感。
这股奇妙的感觉,让她原本冷艳如霜的美眸,渐渐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随着快感愈发浓烈,私处滋生出水渍挤压的越发湿滑,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眸中那清冷的光芒被无尽的沈醉所取代,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端,沈浸在这难以言喻的奇妙体验之中。
第二卷 第337章 这根鸡巴还没清理吧
翌日清晨,陆云被敲门声惊醒,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转头看见床上还在睡觉的女子,只见床上的人儿仍在酣眠,一头青丝如墨瀑般肆意铺展在枕上,眉眼舒展,可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脸庞,此刻却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让人心生怜惜。
陆云心头不由的生出几丝愧疚。
个把月没尝肉味,昨天晚上他干起来格外的凶猛,全然没有顾及对方是处之之身加受伤,也就是冷月常年习武若是一般女子昨晚恐怕会被他搞死。
伸手轻轻抚摸了对方小脸,陆云蹑手蹑脚的起身下床,穿戴好衣物后,打开了房门。
门口司马湘雨俏生生站在门口,一袭粉色纱裙,轻柔的纱料如云朵般蓬松,长发如瀑般垂落,发间点缀着娇嫩的花朵,更添几分柔美。
双腿笔直修长,亭亭玉立,在那轻盈飘逸的裙摆下若隐若现,裙摆微微晃动,勾勒出她身姿的曼妙曲线。
胸前,两团略显青涩的胸脯在抹胸的恰到好处的挤压下,羞涩地露出一条若有若无的细小沟壑。
“小是小了点,但好歹有!”陆云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陆哥哥,好看不!”司马湘雨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娇笑。
话落,更是用力的挺了挺胸膛,那原本就被抹胸勾勒出形状的胸脯,此刻显得更加醒目了。
“咳~”陆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嘴里含糊道:“还行,还行~”闻言,司马湘雨小脸一暗,眉角也跟着垂落,原本上扬的嘴角此刻也耷拉下来,眼里的光芒迅速黯淡,眸中浮出一层水雾:“昨晚尝过小月月的大白馒头,就嫌弃人家!负心汉!”陆云脸一黑。
“怎么人家冤枉你了,那日在马上你对人家的奶子又抓又揉的,还玩了人家奶头,还在人家的逼上面射了一泡,现在这些都打算不认账了!”此刻司马湘雨全然没有往日在父母他人面前表现的淑女样,粗鄙的话从那张娇艳欲滴的口中泄出,听得陆云下面昨晚征战显得有些疲软的鸡巴又瞬间硬硬的翘了起来,把衣袍下摆撑出来一个帐篷。
近在咫尺的司马湘雨自然是发现了这一幕,若是平常女子绝对会落荒而逃,但司马湘雨只是俏脸微微发烫发红,直接蹲了下来,一双美眸顶着那顶帐篷,就跟一个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
轰的一声陆云脑海中一阵炸响,低头看着那张精致小脸认真的模样,他的鸡巴更加硬了,目光略过那张微微开阖吐露着粉嫩舌头的性感朱唇,强压住将鸡巴塞进去当成小穴操的冲动,陆云身形不由后退了一步。
“湘雨,大清早的过来,你是担心冷月的伤势嘛!”司马湘雨没有回答陆云的话,反而嘟着小嘴,喃喃道:“陆哥哥,你昨个操过小月月的逼后,这根鸡巴还没清理吧!”“额!”陆云微微一怔,全然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
司马湘雨仰起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可不可以给人家看看?”“what?”吃惊之下,陆云直接爆出了鸟语。
“对,陆哥哥,你没听错,人家想要看看你的鸡巴,想要看看你插过小月月逼还没有清理的鸡巴!”司马湘雨兴奋的小脸泛起阵阵红晕。
这丫头是怎么了?看着双眼放光的荣国公千金,陆云吞了口唾沫,头一次内心有些害怕,这丫头不会是妒忌想要把自己的鸡巴咬断了。
如此想着,陆云身形再次后退了一步。
“陆哥哥,你怎么了?”司马湘雨眼中闪过疑惑,转瞬嘴角一弯,眼底泛起狡黠:“陆哥哥,你是不是害怕了?”司马湘雨呲开嘴露出自己莹白的皓齿:“是不是害怕你把鸡巴露出来,人家张嘴直接把你的鸡巴咬掉!”望着小嘴里散发着寒气的利齿,陆云咽了口口水,眼珠子一转,打了个哈哈,张口说道:“湘雨,你去照看一下冷月,杂家还有事先走了!”说完陆云就转身狼狈而逃。
司马湘雨看着落荒而逃的陆云,优雅起身,嘟了嘟嘴,小声嘀咕:“这下该吓到他了吧。
”没错,她刚才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让陆云打消对她的念头。
虽说她与冷月名义上是主仆,可实则情同姐妹。
如今冷月清白之身已失对方手中,往后的日子,,她不想因自己与陆云的暧昧,让冷月徒增痛苦,便打算亲手掐灭这段可能萌芽的感情。
“还真是好奇射了那么多精液的鸡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早知道当时就应当瞧一瞧,免得日后没机会!”司马湘雨轻嘟着嘴,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藏着一肚子的小情绪。
随后,她脚尖轻点,身形优雅地一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房中,那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恰似风中翩跹的花瓣。
陆云匆匆来到大厅,剧烈跳动的心这才慢慢平稳下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才貌双绝的荣国公千金,行事竟如此狠辣,妒忌心还这般重。
回想起方才的惊险,他仍心有余悸,她居然想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太监!一想到这儿,陆云不禁打了个寒颤,暗自警醒:看样子日后得离她远远的,这等狠角色,实在招惹不起,稍有不慎,自己的命根子就没了。
“陆元帅~”就在他暗自思忖的时候,一道谄媚至极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紧接着只见一个大腹便便、满脸堆笑的中年男子,正快步朝他走来。
这人正是昨日见过的益州州牧宋濂。
宋濂一路小跑,到了陆云跟前,腰弯得更低了,几乎快成了九十度,脸上的笑容如同绽开的菊花,谄媚道:“陆元帅昨晚休息的可好!”陆云不动声色皱了皱眉,心中暗自腹诽,这益州州牧宋濂,自自己踏入益州地界,便时常阿谀奉承,今日更是一大早就巴巴地寻来,这般殷勤,莫不是有事求到自己头上?这般想着,陆云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昨日。
那红衣女子往车马上用暗器打出的贪字。
此刻,再瞧眼前卑躬屈膝的宋濂,一个大胆的猜测在陆云心中浮现——莫非这搅得益州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正是这位看似恭顺的州牧?这般念头在心底翻涌,可陆云面上却如平静湖面,波澜不惊。
他微微点头,动作轻缓,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敷衍:“尚可,有劳宋大人挂念。
”。
第二卷 第338章 鞑靼退兵
宋濂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丝毫没有因为陆云的冷淡态度而有丝毫减退,他搓了搓手,语气更加热切:“陆元帅初到益州,为表敬意,我已在城中最好的望江楼备下接风宴,还望元帅赏光,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陆云目光在宋濂脸上停留片刻,心中对他的意图愈发怀疑,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不紧不慢地说道:“宋大人如此盛情,倒是让我有些却之不恭了。
只是我刚到益州,这叛乱之事尚未理清头绪,实在难以抽身。
”宋濂听出了陆云话里的推脱之意,却仍不死心,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元帅,这接风宴不仅是为了给您接风洗尘,也是让益州的各界人士能瞻仰您的风采,日后也好在平叛一事上多多出力啊。
”陆云神色平静,目光却透着审视,淡淡地回应道:“宋大人的心意我领了,只是平叛乃当务之急,若是晚上有空,我定会赴约。
”宋濂见陆云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行劝说,只能连连点头:“那行,那我就等元帅晚上的消息,望江楼那边随时都能安排。
”说罢,又寒暄了几句,才满脸堆笑地告辞离去。
看着宋濂离去的背影,陆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转身对身旁的锦衣校尉说道:“去,把益州锦衣卫所的千户给我叫来,我有要事问他。
”校尉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便神色慌张地跑了回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指挥使,大事不好!那益州锦衣卫千户,昨日离奇死了!”“什么?”陆云猛地站起身,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与愤怒,“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校尉低着头,不敢直视陆云的眼睛:“回禀元帅,卑职刚刚去了千户府,据他府上的人说,千户昨日夜里突然暴毙,具体死因还不清楚。
”陆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这益州锦衣卫千户掌管着益州的情报,如今在他到来之际突然死去,实在太过蹊跷。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看向校尉:“立刻备马,我要亲自去锦衣卫所查看千户的尸体。
”片刻后,陆云带着几名校尉,快马加鞭赶到了锦衣卫所。
刚踏入大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锦衣卫所的众人见锦衣卫指挥使亲临,纷纷行礼。
陆云径直走向停放千户尸体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他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着千户的尸体。
只见千户面色苍白,嘴唇发紫,指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
陆云眉头紧锁,伸手轻轻掰开千户的嘴巴,发现他的口腔内也有黑色的痕迹。
他又查看了千户身上的衣物,在领口处发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粉末。
“把这粉末收集起来,找城中最有名的郎中,务必查明这是什么。
”陆云转头对校尉说道。
接着,他又询问了在场的锦衣卫:“千户死前,可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者接触过什么人?”一名锦衣卫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回禀指挥使,千户昨日白天一直都在处理公务,并无异常。
只是傍晚时分,有一个神秘人前来拜访,两人在屋内密谈了许久。
神秘人离开后,千户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许任何人打扰。
到了夜里,我们发现千户时,他已经……”陆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可看清那神秘人的模样?”锦衣卫面露难色:“那人蒙着面,看不清长相,但身形消瘦,举止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陆云点了点头。
离开锦衣卫所后,陆云坐在马背上,目光紧锁益州城的街道,心中暗自忖度:这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与千户之死又有何关联?还有那红衣女子、宋濂,这几个看似无关之人,是否暗中勾结?陛下,看来这益州的局势远比想象中错综复杂!与此同时,大夏京城!灿烂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乾清宫的每一寸地砖上,将整个宫殿映照得熠熠生辉。
光线聚焦在主位之上,照亮了大夏女帝那令人惊艳、颠倒众生的面容。
此刻乌发松挽,几缕碎发垂落在雪白脖颈边,衬得肌肤胜雪。
身着华丽龙袍,金丝绣就的凤凰栩栩如生。
合身的龙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线,胸脯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衣衫,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
“陛下!”一道清冷声音骤然响起。
女帝正专注批阅奏折,闻声,缓缓抬眸,露出那张倾国容颜,目光落在面前一袭白衣、气质冰冷的夏蝉身上,朱唇轻启:“何事!”夏蝉看见女帝身上的女子衣物,目光微微失神,不过刹那便恢复如常。
随后,她素手捧着一封奏折,恭敬禀告:“陛下,夏将军奏报,边境的鞑靼大军退走了。
”女帝闻言,神色瞬间一喜,眼中绽出明亮光彩,嘴角忍不住上扬:“当真?快把奏折呈上来!”是,陛下!”夏蝉应道,双手呈上奏折。
女帝一把接过,目光飞速扫过,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单薄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好!传令下去,重赏夏将军!”话罢,她兴奋的猛地起身,动作太过于急切,致使领口的盘扣不慎松开。
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如雪的酥胸,深邃沟壑若隐若现。
女帝却浑然未觉,在大殿中来回踱步,眼中尽是兴奋,口中还不断念叨着对将士们的封赏计划。
这时,夏蝉恰好抬眼,瞥见这一幕,俏脸微微一怔,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映出一双大手扣住这对酥胸,将白软的酥肉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的画面,顿时她的身体好似有一股电流闪过,胸前青涩的蓓蕾微微发痒,双腿更是下意识摩擦了一下,更加强烈的感觉令她微微一颤,她俏脸微微发烫,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而女帝沈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夏蝉,即刻传朕旨意,命户部拨出白银十万两,送往边境犒劳将士。
另外,让工部加急赶制一批精良兵器,务必在半月内送达。
”“遵……遵旨!”夏蝉低着头,声音都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且慢!”女帝又开口道,“传夏将军回京述职,朕要亲自听他详述战事经过。
还有,召集朝中重臣,明日一早于金銮殿议事,商讨与鞑靼国撤军之事。
”“是!”夏蝉再次领命准备退下之事,女帝突然又开口说道:“小云子,可曾到了益州!”夏蝉心中一颤,面红耳赤的画面再次映入脑海,抿了抿嘴,用平静的声音说道:“算算时间,应当是到了!”女帝听闻,没有再言语,缓缓转过身,目光悠悠望向益州的方向,眼神里的欣喜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担忧。
第二卷 第339章 晦暗不明
益州威远军大营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益州两城叛乱,特命锦衣卫指挥使陆云,率威远军两万即刻平叛,速战速决,保百姓安宁、疆土完整。
钦此!”陆云玄色劲装,红披风猎猎作响,腰悬长剑,站于高台之上,手捧着圣旨高声宣读女帝圣旨。
颂闭后,台下威远军单膝跪地的将领高呼:“吾皇万岁!谨遵圣谕!”陆云点了点头,走下高台,目光扫视了一圈威远军将领,这时身为威远军将军曹刚满脸堆笑,小跑到陆云身边,“扑通”跪地:“陆元帅大驾光临,末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今日有幸得见元帅风采,实乃我威远军莫大的荣幸!”陆云面色平静,微微抬手示意:“曹将军,快请起!”曹刚连忙起身,一边搓着手,一边满脸堆笑地说道:“谢元帅!陆元帅在京城那可是威名赫赫,就算末将身处这偏远的益州,也早有耳闻。
我威远军上下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此番益州乱局,只要您一来,必定能迅速平定。
”“曹将军谬赞了,杂家不过是奉命行事,尽些分内之责。
此番平叛,还全赖威远军全体将士齐心协力、奋勇向前,方能保我大夏疆土安稳,护百姓周全。
”陆云淡淡的说道。
“那是自然!元帅下令,我们冲锋在前,绝不退缩!”曹刚拍着胸脯保证。
“曹将军,说说叛军情况。
”陆云神色严肃。
“那乱军如今不过是像缩头乌龟一般,龟缩在绵城和涪城。
哼,虽说瞧着人数不少,可都是些拿着锄头的贱民,毫无军纪,作战毫无章法可言,哪能跟咱们威风凛凛、训练有素的威远军相提并论!”曹刚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唾沫星子飞溅,“更何况此次出征,有元帅您亲自挂帅,这就好比猛虎下山,那些乱军哪还有招架之力!肯定手到擒来,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迅速平定这乱局,还益州一片太平!”贱民?陆云眉头一挑,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瞥了这位威远军将军一眼,说道:“虽如此说,却也不能轻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你立刻派人收集叛军详细情报,兵力部署、武器装备、粮草储备,明早天亮前给我!”“是,末将这就去办!”曹刚转身欲走。
“等等,让将士今晚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早出发去绵城和涪城”“元帅考虑周全,末将这就传达命令。
”曹刚行礼后匆匆离开。
望着曹刚背影,陆云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忧虑。
离开威远军大营,此时,天色渐暗,刚回到栖云馆,宋濂那边又派人来询问是否赴宴。
陆云思索片刻,决定先赴这接风宴,看看宋濂到底要搞什么鬼。
他换上一身便服,带着司马湘雨和几名锦衣卫校尉朝着望江楼走去。
刚到望江楼门口,便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原来是城中的几个富家公子正在刁难酒楼的伙计,只因伙计不小心洒了一点酒水在其中一人的衣角上。
“你这不长眼的东西,知道我是谁吗?把我这上好的绸缎弄脏了,你赔得起吗?”一个尖脸公子哥指着伙计的鼻子骂道。
伙计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地求饶:“公子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愿意赔。
”“赔?你拿什么赔?把你卖了都不够!”另一个胖公子哥也在一旁帮腔。
陆云见状,冲着一旁的校尉挥了挥手,那锦衣卫校尉会意,走上前去说道:“不过是一点酒水,何必如此为难一个伙计。
”几个公子哥转过头,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身上穿着飞鱼服,尖脸公子哥不屑地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锦衣卫?哼,劝你别多管闲事,在这益州城,还没人敢管我们宋家的事!”说罢,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一副嚣张至极的模样。
陆云闻言,缓缓走上前,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尖脸公子哥:“宋家?在这大夏境内,还没有我锦衣卫管不了的事。
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伙计,算什么本事?”那尖脸公子哥瞧见陆云周身散发的气场,又见他气定神闲地站在一众锦衣卫身前,俨然一副领头的架势,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莫名涌起一阵慌乱,可多年来养尊处优、肆意妄为的习性,让他即便内心发怵,面上也还是强撑着,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开口问道:“你……你是何人?”陆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冷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容不得你们这般恃强凌弱。
”这时,胖公子哥壮着胆子凑了过来,扯着嗓子喊道:“你别以为穿身飞鱼服就能吓唬人,我们宋家在益州根深蒂固,你要是敢动我们,可没好果子…”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巴掌“啪”地一声,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肥脸上。
不知何时,益州州牧宋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刚才那一巴掌正是他抽的。
胖公子哥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濂,尖声叫道:“爹,你干什么打我!”酒楼里的众人先是一楞,随即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原本安静的空间里,瞬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宋濂面色铁青,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脸上此刻满是怒容,他指着胖公子哥,声音颤抖地骂道:“孽畜!在居然敢在朝廷钦差的面前如放肆!”说罢,他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到陆云面前,双手抱拳,深深作揖:“陆元帅,犬子无知,冲撞了元帅,冲撞了大人,下官管教无方,还望大人恕罪!”“什么?他就是朝廷派来平叛的元帅?锦衣卫指挥使陆云!”宋濂这话一出,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之间炸开。
原本还捂着脸、满脸怨愤的胖公子哥,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原本因为挨了一巴掌而涨红的脸,此刻瞬间变得面无血色,连捂着脸的手都不自觉地垂了下去,双腿也开始微微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