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帝洛溪眨着一双媚眼,软声娇笑,贴着太后耳边轻轻吐气,“再调笑下去,女儿可真要唤小云子过来,给您也试上一回。
反正……自从父皇去了,母后不也是夜夜空床,无人伴身么?”话音才落,太后指尖一顿,凤眸微挑,盯着怀中女儿戏虐的的俏脸看了片刻,方才笑得花枝乱颤:“你这骚蹄子……越发放肆了,连母后都敢调戏?”口中打趣,心头却忍不住浮现那日偷看的香艳一幕:女儿高挑的身子压在雕椅上,白嫩的臀儿高高翘起,柔腰被那小云子一手紧扣着,男人胯下那根粗硬如柱的肉根,在她雪嫩的蜜穴中进出不停,啪嗒水响,淫水顺着腿根蜿蜒淌落,满地粘腻。
只是回想,太后下腹便猛然一热,像有热流带着电流窜入丹田,随即扩散开来,电的她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她掩去眸中一闪即逝的异色,嗓音慵懒道:“若你真这般情意绵绵,哀家便替你向你皇帝弟弟求一道恩旨,把那小太监赐你为驸马,好叫你夜夜得偿所愿,也免得在哀家跟前磨蹭。
”帝洛溪闻言眼眸一亮,唇角微勾,声音低低道:“那可再好不过……这样一来,日后即便他的身份被揭,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毕竟小云子虽名为太监,可他可不是‘净身’之人。
”她顿了顿,嗓音带着丝丝娇喘般的媚意:“皇弟身边虽只宠皇后一人,可这宫中终究是后宫重地,太妃、皇太后,还有那些宫女们……万一见着了小云子的‘本事’,未必顶得住呢。
”“到时候那些看小云子不顺眼的大臣又给他扣一个淫乱后宫的罪名!”太后凤眼微敛,轻轻一笑,心中却不由悄然附和:“别说她人,哀家那日若不是忍住,只怕早就……”念头未完,殿外忽有宫人小步奔来,立在门边躬身低声道:“启禀太后、三公主,外头来了位小太监,说是求见殿下。
”帝洛溪唇角一扬,身子都不由前倾了几分,眉梢眼角尽是藏不住的娇媚欢意,声音带笑:“唷?可是小云子来了?”宫人答得干脆:“并非陆公公。
”“唔?不是他?”她眉头微蹙,眼中的喜色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娇艳的面庞浮出几分不满,“那是哪个狗奴才?”老宫女垂首回禀:“回殿下,是萱瑞堂守门的内侍,说陆公公让他来传话——今晚不便入宫。
陛下召见陆公公入御书房细问益州之事,谈至深夜未歇,恐难分身,还请殿下莫怪。
”殿中一时寂静。
帝洛溪红唇轻抿,面色晦明不定,半晌才低哼一声,嗓音含着一丝闷闷的娇气:“好个陆云……刚回京便叫皇帝召见整晚,连个回话都不肯亲自来见我,倒是叫小内侍来搪塞?”她说着一扭身子,胸口软肉就那么压进太后的怀中,那副高挑婀娜的身子,透着三分委屈、三分娇怒,还有四分……哀怨的骚意。
太后看得好笑,一只手缓缓抚过女儿光裸的腿根,语气懒洋洋的:“啧,瞧你这模样,未见人便已心乱……若真让那小云子日日陪在你榻上,怕不是几日便要魂飞天外。
”“母后!”帝洛溪低声娇嗔一声,却不敢辩,只把脸埋在太后怀里,鼻尖贴着母亲肌肤处的香气,似是又羞又恼,又有点……意乱情迷。
太后低低一笑,凑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乖女儿莫急。
今夜不来,明夜未必不来。
况且——来日方长”坤宁宫中,陈思瑶挥手打发了宫女,殿中再度归于寂静。
她缓步走至铜镜前,裙摆曳地无声,凤冠轻颤,红唇艳绝。
镜中映出一张盛装艳妆的绝色容颜,眼波如水,红唇艳如火。
她轻托香腮,望着镜中人,目光淡淡,语气不急不缓:“本宫这一身妆,竟是白画了。
”片刻后,她起身,轻抚衣襟,红唇微勾,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语气喃喃道:“今日不来也罢,明日你若是再敢不来,哼哼!”。
第二卷 第432章 封侯
圣昭四年十月,秋阳初升,天色苍明。
大夏皇城之巅,钟鸣三响。
金銮殿前,百官列班,丹墀之上,万籁俱寂。
女帝高坐九龙宝座,身披玄金龙袍,玉冠束发,气度森严。
她唇抿如线,凤目微垂,一手按扶玉案,五指修长,节节分明,似雪玉雕琢。
衣襟之下束带勒胸,虽掩其形,却更显其玉体玲珑,冷艳之中,自有一股不容亵渎的尊贵威严。
谁能想到——就在昨夜,这位一言可决生死、万臣俯首的天子,竟自己寝宫,在龙椅御座前,任由一名太监,执着她的龙颜,用粗重之物,堵住她金口玉言,在她喉间来回抽插,直至她呛泪伏案,直到白浊涌满喉中才罢。
但今日早朝,无人知晓。
殿中百官皆躬身垂首,谁也不敢直视女帝,唯恐一眼触怒龙颜。
太常寺高唱奏章毕,一道中气十足的通报声自殿外传来:“锦衣卫指挥使、益州平叛元帅、后宫二品内侍陆云,觐见——!”殿门大开。
风声卷袍,尘光映盔。
只见一人身着飞鱼服、自丹墀下方大步而上,步履沉稳,气息内敛,直至殿中央方止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小的,陆云——觐见陛下!”殿内众臣皆目光微动。
这个陆云,一个内侍出身的小太监,不过数月,竟能屡破奇功,如今更平定益州,威震天下。
可他仍戴着内侍腰牌,仍未封侯,仍是那个“不入六部”的闲人。
有人敬,有人妒,有人怕。
女帝轻抬凤目,静静望着殿中那道挺拔的身影。
她朱唇微启,声音清冷威严,却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平身。
”陆云起身,目光与她遥遥相对。
那一瞬,他唇角微动,眼神轻挑。
女帝心头轻震,胸口束带微紧,乳根轻颤。
他昨夜还在她口中宣泄,而今朝却跪在她御前称臣。
真是……反差刺骨。
可她偏偏,甘之如饴。
百官的目光,也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他身上。
这一刻,朝堂静得可怕。
谁都没有开口。
那是一种压抑的震撼。
数月之前,不,三月之前,陆云虽已身居要职,贵为后宫二品内侍、执掌锦衣卫印信,掌眼线、控缉捕,名声渐显——可那时的他,终究不过是个出身内廷的“太监”,在朝堂中仍有许多人不屑一顾,视其为权宠一时。
可如今不同了。
益州一役,他以一己之力平定乱局,安抚军民,斩贪官、整奸商、震服一方。
如今再归京,他已不仅是陛下身边的“宠臣”。
而是一位名副其实、功高震主的——平乱元帅。
归来时,更是万民齐贺,陛下亲迎!如此功勋,压得重臣喘不过气。
“……这样的人,若真封侯入阁,恐怕……”有大臣心中暗忖,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萧武眼皮微垂,指节死死扣住衣袖,心头翻江倒海。
当初他一再进言,极力主张派陆云前往益州——看中的,便是那一地山河崩乱、粮枯兵散、民心失控,几乎九死一生的险境。
他以为这是一次顺理成章的送死之策。
可谁料到——那个他亲手“推出去”的人,不但活着回来了,竟还满身军功、万民呼声、君恩在身,策马踏阶、受万人膜拜!而他萧武,朝中重臣,兵部尚书,此刻却只能立于丹墀之下,眼睁睁看着陆云一步步凌驾其上。
“……荒唐。
”他袖下五指微微颤抖,低声吐出这两个字,音如蚊蚋,面上却仍是一派沉稳,仿佛风浪不惊。
陆云面无表情,视线从文官行列扫过,最后落在萧武身上,眼角微挑,却无一语。
萧武身形不动,嘴角却抿得更紧了。
气氛压至顶点。
直到殿上的女帝缓缓开口:“陆云——”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宛如击钟之声,骤然敲破凝滞。
“三月平乱,功绩可记;济民抚百姓,亦堪典范。
”“朕观你征行军册、民报、粮策、赈折……无一处虚文,皆有实绩。
”她目光淡淡地从陆云脸上扫过,顿了顿,唇角轻挑:“而且……还是个太监。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一阵哄动。
陆云却不惊不怒,竟还低头拱手,笑着答道:“小的虽为内臣之身,却愿以犬马之劳,报陛下知遇之恩。
能为朝廷效命,无憾矣。
”女帝凤目微敛,将他这句话咀嚼一遍,冷笑不语。
这小子倒会说话,昨夜还叫她含着不放,今日就敢当着百官自谦为犬马?她抬手,往前轻轻一指。
“丞相。
”“臣在!”宰辅大人立即上前,声音洪亮。
女帝声音淡淡:“此人有功,如何论赏?”陈志清微一思索,随即拱手躬身,沉声道:“回陛下,陆云虽出身内侍,然能临危受命,独赴益州,扫荡贼乱,安民济世,乃朝廷大功臣。
依律,应当加爵、赐封、录功册,载入《朝录》。
”“然其旧为内侍,若直授军籍高职,恐遭旁议,应慎裁封赏,权衡朝律。
”殿中一片寂然。
谁都知道,这是宰相在给女帝递阶梯:既让功臣受赏,又不致动摇根本制度。
然而女帝只是微微垂眸,视线落在手中那道早朝前翻阅多次的密奏上,轻声开口,却一语惊堂:“——若论出身,朕何尝不出自深宫?”一语惊雷,百官心神俱震。
萧武猛地抬头,眸中露出一丝惊疑。
其余文武皆低眉敛目,不敢多言。
女帝抬眸,凤目横扫殿中,语气不高,却每字如铁:“世有英才,当以功定爵;不拘门第,不计出身。
若陆云不得为将,不得封赏,那么——满朝诸侯,又有几人真凭本事?”语气至此,已非商议,而是昭告。
众臣跪首齐呼:“陛下圣明——!”女帝这才语调一缓,唇角微挑,淡然开口:“即日起——”“拟封陆云为『安远侯』,食邑三千户,锦衣卫指挥之职照旧。
”“另设『益西军政钦差大使』,节制西南各道兵政事宜,听命于朕,不隶六部。
”“此职,不入文阁,不列军籍,唯听朕令,令出如朕亲临。
”话音落下,殿中如坠冰霜。
这封赏之举,几乎为陆云量身定制,独立于朝体之外,等于赐他半壁实权,又无掣肘者。
更可怕的是,他依然是“太监”,却封侯领兵,无先例可循。
萧武眼皮一跳,心头沉下三分,却知此时再争,只会自取其辱,遂低头不语。
一名御史终于忍不住,迟疑着出班欲言:“启、启禀陛下,臣有一言不知……”话未出口,女帝目光冷然扫去,轻声打断:“不听!”御史当场噎住,冷汗淋漓,跪地如扑。
女帝冷哼一声,未再多言,只拂袖立起,龙袍鼓动。
她背对百官,声音清冷如铁:“退朝——”鼓声大作,金殿宫门缓缓开启,百官俯首叩首,身影如潮水散去。
第二卷 第433章 封侯之日,京城震动
圣昭四年十月,皇榜初贴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三五成群的百姓挤在一起,望着那张金字朱批的诏令,神情从惊愕到狐疑,最后齐刷刷变成了震动。
“安远侯……食邑三千户?”“侯爵?不是郡公,是正经侯爵?!”“天老爷……这不是那个从内廷出来的小太监吗?!”一声惊呼,瞬间引爆了人群。
“我记得他!是那个叫陆云的吧!数月前还只是个伺候人的小内侍!”“可他赢过鞑靼人呀,当初鞑靼国为了雁门关的事情特意来大夏笔试,最后灰头土脸的走了!”“原来就是他?我还以为那是个老臣做的事呢!”“老臣?呸!如今这京城里,能真办事的,还得是这陆太……啊不,安远侯!”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道冷哼响起。
“你们倒是说得轻巧,一个太监封侯,这传出去,岂不让列祖列宗蒙羞?”说话的是个身穿青衫、摇着折扇的书生,脸上写满了“愤愤不平”四字,眉宇间全是文人的清高与酸意。
“文人中不了进士,太监倒先封了侯,荒唐,荒唐至极。
”“呦呵,听口气是又酸又不服?”“这位兄台,吃了柠檬罢?”书生被怼得脸皮直跳,咬牙冷哼:“哼,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懂什么?陆云不过是个刚入宫的小内侍,纵有些功劳,也不配封侯——更不配统兵!你们这等贩夫走卒,不识国策,不懂礼制,休得胡言乱语。
”“更加别提那陆云在益州所做之事,无一不是丧心病狂,居然主动抬高粮价,逼得民乱,导致益州狼烟四起,不知死了多少人,这样的功绩也配称侯,以在下看来,陛下应当砍了他的头,以平息那些冤死之人魂!”人群一片哗然。
有人听不下去,刚欲怒斥,一道苍老却铿锵的声音从人群边缘悠悠传来:“你要杀陆侯?”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泼在众人喧嚣之中。
人群静了下来,纷纷回头,只见一位佝偻老者缓步拨开人墙,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上前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袍,袖口打着补丁,须发斑白,皮肤风霜斑驳,唯有那一双浑浊却坚定的眼睛。
“你又是何人?”书生皱眉,目光轻蔑,显然不把这糟老头子放在眼里。
老者站定,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平静如水:“我是谁不重要。
”“但我的命,是陆侯救的。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有人脱口道:“你是益州来的?”老陈头点点头,神情未变。
书生一怔,旋即冷哼:“你百姓眼界短,难免被表象所惑——”“闭嘴。
”老陈头语气不重,却像一把老刀,生生切断了对方的话。
他直视那书生,声音缓慢,仿带着一丝沉痛的回忆:“你说陆云丧心病狂,抬高粮价?”“你只看到了粮价涨了,却没看见为什么会涨!”他微微抬头,仿佛回望着某个深沉的过去:“你可知,陆侯未至之时,益州百姓是什么光景?天灾连月,谷仓早空,三口之家,一口水一片草。
有人煮树皮,有人挖死尸,甚至有的人易子相食!”“而那四大粮商,却坐拥万石陈粮,紧闭仓门,一斗米翻了不知几倍!甚至还不卖,只借,借的条件是卖身、卖田、卖女。
”书生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口。
老陈头抬手一挡,眼神凌厉:“你说陆侯逼乱……是,他是逼乱了。
”“可他是趁着城还没塌,饿的人还没疯,先掀锅底,逼百姓揭竿”“你说他罪该万死?那我问你,若不是他那一手,益州早晚成了绵培、羊山那般的死城,饿死十万不止,反了之后杀官、纵火、劫城,到时生灵涂炭、尸山血海,你背得起?”“他看出来了,所以先破局,先把屎盆子扣自己头上,再拿军粮堵乱源,稳民心。
”书生嘴唇发白,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来什么。
老陈头低笑一声,“你读圣贤书,讲的是礼、是制、是道统。
”“可唯独没有讲过粮食,没有讲过民以食为天!”“你说他是太监?”“我只知道——”“当朝那些有位高权重的重臣,乃至当今天子,都不敢干的事,是他干的。
”人群死寂,书生面如白纸。
老陈头忽然一拄拐杖,脚下发出一声脆响。
“你说他该杀,那我问你:若你当时站在他的位置,你该怎么做?”“你敢不敢?”“你做得出吗?”书生喉结滚了滚,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周围目光如箭,身上冷汗直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陈头不再理他,只仰头望向高高悬挂的皇榜,那“安远侯”三字在金光中泛着凛然威势。
他轻轻道了一句:“这侯,是命换的。
”……皇城西偏,庆寿宫。
殿内帷幕沉垂,檀香缭绕。
重重帘幕后,一道华服女身半倚朱塌。
她披着一袭暗紫色百鸟朝凤重裘,内衬金丝流云襦裙,腰束嵌宝金玉带,衣裳层叠下勾勒出一具极尽丰腴、压迫力十足的成熟妇躯:肩宽腰纤,乳峰高耸,臀部浑圆,饱满的肉感在华贵织锦下若隐若现。
鬓发高绾双髻,斜插鎏金凤钗,步摇垂珠晃动,缀落至耳根两侧,将她一张雍容至极、艳冷如霜的面孔映衬得愈发逼人,丹唇朱润似火,眉目清寒如刃,眉眼未动,一身气势便压得四座低伏。
此人,正是大夏太皇太后,司马曼绫。
年近半百,却依旧艳光四射、姿态摄人,一身威仪中透出难以言喻的肉欲。
她此刻半阖着凤眸,指尖在茶盏上缓缓摩挲,瓷面微颤,指甲如剥漆红玉。
身侧是那一名骨瘦如柴、脊背佝偻的老宦官——古残。
古残垂手弯腰,声音阴涩刺耳:“娘娘……今早那一道榜文一下,奴才亲去西城门看了,百姓跪倒成片,高呼『陛下圣明』——”“呵。
”太皇太后不紧不慢地轻叩茶盖,声音轻飘,却透出一丝不屑:“这小皇帝……越发胡闹了。
”她微顿,语气一沉,凤眼微挑:“竟封一太监为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古残低头,不敢接话,垂首如鹌,唯余那佝偻身影在暖阳下微微战栗。
太皇太后却又缓缓收回视线,唇角冷冷一勾:“陆云这个狗奴才,如今羽翼已成,已非昔日可一脚踩死的墙角老鼠……哼,不好收拾了。
”说话间,她的玉指微微用力,骨节紧扣住茶盏边缘,细微的“咔哒”声从指间响起。
古残依旧噤声,目光低垂,一言不发。
而太皇太后的脑海中,浮现起那一夜树林月下的画面:她,大夏太皇太后,当今天子祖母,却在那一夜,被欲火困身,独自披裘外出,只为在夜风之下偷偷抚慰那被压抑太久的骚处。
她不是未尝男欢女爱,只是,她的夫君驾崩已久,她这具高贵又丰腴的肉体,便再无人敢近,夜夜孤枕,欲火难消。
起初她还能压制,但自从那该死的太监亵玩过她的酥乳,身体感受过曾经那快感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记得那夜,乳襟微敞,自己一只手抚着丰乳揉搓,另一手已探至裙下的蜜缝,指尖卷着体液轻勾,唇间还轻轻哼着,声音骚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下流。
接下来的事……她不愿记起,却又记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那狗奴才隔着衣裙死死捏住她的双乳,像玩弄青楼妓子的奶子般捏得变形,那条粗壮滚烫的手臂探进她腿间,她的私处早已湿滑,而他却肆无忌惮地玩弄她,还口口声声唤她“骚逼”、“淫妇”!她想反抗,想怒斥,却做不到,喊不出来。
可他偏偏捏着她的乳尖,舔着她耳垂,贴在她背后轻声笑道:“太皇太后……你现在的样子,可比那些青楼浪妇还要骚啊。
”那一刻,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冷了,却又羞近乎欲死。
她曾是六宫之主,一身威仪摄人魂魄,如今却只能咬着唇强忍呻吟,让那奴才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咬出齿痕、舔得满是唾液,手还探入她的秘壶之中,用两指在那处勾得她身子一阵阵抽搐。
那种被污辱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但她不敢喊,不敢吭,只能颤抖着忍耐。
她的身份,不容丑闻!如今再听那狗奴才封侯……她指尖再次紧紧一扣,茶盏“咔”地碎出一道裂痕。
“他该死。
”她冷声道,语气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深深的杀意与无法言说的羞辱。
古残猛地一抖,忙跪低了几分:“奴才明白。
”但却没有任何的计策可使了,现在所靠的唯有远在边疆的大夏东王。
这一点古残明白。
司马曼铃也明白。
两人都未曾说话,殿中再次沉寂。
朱塌之上,太皇太后眉眼不动,鬓发垂珠静垂于耳侧,凤冠未歪,华衣如昔,可她一身艳丽衣袍之下,却似仍残存着那夜被强行撕扯后留在乳上与蜜缝间的余热与耻辱……她的唇瓣轻轻抿起,却不是为了矜持,而是怕再度泄露心底那一丝压抑至今、难以平息的屈辱颤意。
第二卷 第434章 赵府宴邀,陆云心动
刚下了朝堂,陆云行至丹墀之下,脚步却有些飘。
不是走得快,而是心跳得太快,快得像要把他这具穿越而来的肉身都震出体外。
他压着嗓子低笑了一声:自己,居然封侯了。
看着天光泛白的宫墙,陆云内心生出一种不真实感来。
没想到自己穿越到大夏短短数月,便从一位九品太监封候了。
还是那种拥有实权的侯爷:身兼节制西南的实权钦差,食邑三千户,言出法随。
陆云抬起手,掌心微汗。
他记得前世看过的那些剧,所谓封侯拜相终究是别人的故事。
而现在,他就是那故事里的人。
不是戏里,是在这大夏,是在这金銮宝殿。
陆云仰头看了眼天光,阳光洒落,他忍不住轻轻吐了口气——“这权位的味儿,果然比女人还香。
”陆云脚步微飘,出了金銮殿,整个人仿佛还沉浸在那句“安远侯”的圣旨余音中。
一身锦袍随风微动,他却转身便出来皇宫,去了静澜轩榭。
去见那位唇红齿白,身段火辣,那女人有着天使般的脸蛋,却藏着魔鬼一样的身材的苏姑娘。
今日再见,自然也免不了一场翻云覆雨的缠绵。
那美人儿一开始还笑着迎他,没多久便被他按在玉榻之上,娇喘连连,纤腰战栗。
待她香汗淋漓、双腿发软、嗓音嘶哑地瘫软下来时,陆云却意犹未尽,直接一手将守在门边的小丫头绿儿揪了进来。
“你也一起。
”那本来刁蛮的小蹄子被陆云操过几次后,被调教得俏生生听话,一脸羞涩地跪伏而下,随着主子命令而主动献身。
接下来,房内春声浪起,一夜雨急风狂。
直到将两女搅弄得一个哭着瘫倒、一个昏厥过去,陆云才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襟,抬手抹去唇角一滴香汗。
这一番酣畅,倒是将封侯后的那股激动与躁意,压下了不少。
他望了眼窗外天色,微微一笑,低声道:“爽完了,也该做正事了。
”陆云并没有回皇宫,而是直接前往锦衣卫指挥所。
指挥所早已戒备森严,内外皆是身披飞鱼服的锦衣卫,见陆云抵达,众人齐齐跪迎,高呼“安远侯千岁”。
这声音一出,震得前院瓦尘微动。
陆云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径直踏入中堂,挥手唤道:“金铸渊,进来。
”不多时,金铸渊,便过来了。
“侯爷。
”陆云点点头,抬手将一张图纸、一摞泥样放到案上,又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罐,揭开盖子,指着其中的灰白细粉道:“这是我新研的『灰泥』,掺水搅和、按比例调制后,半日凝固,三日如石。
”金铸渊闻言一怔,目光转向那瓷罐,轻轻一嗅,只觉有些灰土味,又带着淡淡焦气。
他试着取了一点抹在指尖,一搓就化成粉末。
“这……是灰土?”陆云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藏不住的底气:“不是寻常灰,是我从益州那边采来的石灰石,加火焙烧、再掺火山土、河沙打磨出来的『熟灰』。
再按我给你的比例混水、搅匀,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凝固。
成型之后,风吹雨淋都不易碎。
”“你先按图纸做三个试模,灌注成型,用于铺地、筑基,三日后再试敲击强度。
”金铸渊越听越惊,迟疑道:“此物……真能代替夯土、砖石?”陆云淡淡一笑:“代替不了,但它能抹缝、能砌砖、能浇筑桥台、封井固渠。
你若真做出来,明年修渠、筑道、建城墙时,不用万人搬砖,只需几百人搅灰就够了。
”“记住名字——『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