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的场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急切地前来向义父古残禀报。
他一路小跑来到古残的住所,站在古残面前时,气息尚未平稳,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义父,大事不好了!今日的谋算出现了重大变故。
小云子不知为何不知所踪,就连翠儿也不见人影了。
”“什么!”古残脸色骤变,这场谋划可是他深思熟虑良久才定下的计策,怎会出现如此变故?“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给咱家详细讲一遍。
”古残的声音阴沈而威严,眼神中闪烁着寒芒。
“是,义父!”张海不敢怠慢,将今日所发生之事仔仔细细讲了一边,没有任何的夸大。
听完之后,古残微微瞇起双眼,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良久,才冷声说道:“那小云子定然是被容太妃所匿藏起来了,而翠儿必定是被杀害了。
”“义父容太妃为何要帮小云子,将其匿藏起来?”张海不接的询问道。
“实乃未曾料到,我们竟都看走了眼。
原以为容太妃在这宫中特立独行,向来与世无争,却万万没想到,她竟是皇上的人。
”古残微微瞇起双眸,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精光。
“义父,那我们该怎么办?若是小云子得知雅轩阁的存在,不就坏了大事嘛!”张海急切的说道。
“你速速信鸽传信去宫外的雅轩阁,让他们全部撤离,不得有误,此事刻不容缓,一旦被皇上的人抓住了,咱们多年的经营将空亏一篑!”古残眼神一凛,果断说道。
“都撤走,那里面的东西怎办?那可是小的们千幸万苦才从皇宫里弄出来的!”张海着急的说道:“要不要孩儿通知暗部的人,在雅轩阁设下埋伏,击杀小云子?”“愚蠢!”古残怒骂一声:“死了一个小云子算不得什么,主要是这件事不能牵扯上咱们,最重要的是不能牵扯到太皇太后还有东王!你速速去!”张海领命,急忙转身去安排信鸽传信之事。
张海走后,古残面色阴沈地来回踱步,眸中不时的闪烁着很辣的精芒。
……。
夜色笼罩着大夏皇都,深沈的黑暗中,星星点点的灯火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陆云带着穆青以及他所带领的五十禁卫军,在这静谧的夜晚中匆匆前行,目标直指雅轩阁。
当他们来到雅轩阁前时,只见大门敞开,里面漆黑一片。
“陆云兄弟,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从雅轩阁出来的穆青,来到站在门口的陆云面前,禀告道。
闻言,陆云微微瞇起眼睛,神色凝重。
他没有想到古残那个老阴逼,速度居然这么快。
穆青悄然凑近陆云,刻意压低声音说道:“陆兄弟,这雅轩阁在夜晚竟这般诡异。
你瞧,里面售卖的东西尚且还在,可那些人却不知去向了何处。
”陆云微微摇了摇头,并未言语。
“莫非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穆青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
陆云依旧沉默着,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索着雅轩阁的人究竟去了何方。
雅轩阁内温热的被窝,心中断定这些人一定是刚离开不久。
可他们又会朝着哪个方向而去呢?“穆哥,你让几个兄弟仔细查看一下房子的周围有没有什么痕迹!”陆云眼珠一转,吩咐道。
穆青领命而去,不大一会儿,他便回来了,脸上露出喜色道:“陆兄弟,你果然不愧是能赢鞑靼人的人,做事就是仔细。
我手下兄弟禀告,在后面发现一道浅浅的马车印!”陆云闻言,也是满脸惊喜。
其实,他让穆青检查本就抱着一丝希望,没想到真的有所发现。
陆云当机立断道:“穆哥,你让几位兄弟看守此处,剩余的人顺着这马车印追上去,定要找到这些人的踪迹。
”穆青点头应道:“好,陆兄弟。
”沿着那若有若无、时隐时现的马车痕迹,陆云与穆青引领着五十禁卫军一路追寻。
他们步履不停,走着走着,陆云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渐渐出现了一些人。
要知道,在大夏,此时正值宵禁,其他街道皆是空无一人,唯独这条街显得格外例外。
这些人中有风度翩翩的贵家公子,他们身着华服,气质不凡;还有身穿绫罗绸缎的权贵人士,举手投足间尽显尊贵。
继续前行了一段路程,陆云惊讶地望见前方有一幢极为独特的阁楼,这阁楼竟几乎有一半凭空建造在都江渠之上。
伴随着江渠上徐徐拂来的微风,一股淡淡的香味悠悠传来。
陆云心中一动,这是胭脂香?他并非真正的太监,从韩嬷嬷、容太妃、三公主身上都曾闻到过这种香味。
“禀告百夫长,车印在那栋楼下消失了。
”一位禁军前来禀报道。
陆云抬头远远瞧见那座建筑的匾额,上面赫然写着“静澜轩榭”四个大字。
他转过头,询问道:“穆大哥,我久居宫中,对外面的事物不甚了解,这静澜轩榭是什么地方?”穆青轻声咳嗽了几声,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青楼。
”“青楼?”陆云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在他的印象里,这种地方不应该是叫做什么某某苑、某某阁之类的吗?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雅致的名字。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没来由地感到一种莫名的激动,而伴随着这阵激动,隐隐还有一种莫名的躁动。
“陆兄弟,我们还要追查下去吗?”穆青略带尴尬地询问着。
“追,当然要追查下去!”陆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一观的机会,语气坚定地肯定道。
随后,他眼珠子一转,说道:“当然,咱们不能就这么带着刀枪进去,咱们得乔装一下!”不多一会儿陆云重新换了一身衣裳。
一袭华贵的长袍加身,腰间系着精致的玉带,陆云再将头发稍稍整理,手持一把折扇,瞬间从刚才那个宫中太监乔装之人变成了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家公子。
瞟了一眼一旁同样是一袭公子哥装扮,却显得极为别扭的穆青。
刚才勇猛无比的穆青,习惯了身着铠甲、手握兵刃的模样,如今这一身华丽的长袍加身,腰间系着绣有精美图案的腰带,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怎么看都觉得不搭调。
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在这公子哥的服饰下,仿佛被束缚住了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
穆青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在,他时不时地扯一下衣角,或者调整一下扇子的位置,眼神中透露出对这身装扮的不适应。
陆云看着穆青这副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第一卷 第93章 逛青楼
此时,静澜轩榭外有一名龟奴瞧见了陆云这两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将他们请入进去。
“请请请,两位请。
”龟奴满脸堆笑地将陆云等人请入进去。
两人人在那名龟奴的安排下在大厅坐了下来,见此,穆青皱了皱眉。
他有些不悦地望了一眼四周,毕竟在大厅中,坐满了自诩风流的才子或大腹便便一脸富态相的富豪们。
“我堂堂禁卫军百夫长,岂能与这些庶民同坐于一个厅中?”穆青心中不悦,沈声说道:“这里就没有雅间么?”那名龟奴一瞧,顿时就猜到这两位必定是生客,不知他们这静澜轩榭的规矩,正要开口解释,却见陆云从怀中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锭银来,脸上带着笑容说道:“麻烦这位小哥,安排上好的雅间,叫这里最漂亮的姑娘伺候。
”『果真是豪客啊……』龟奴瞧着那银锭两眼放光,然而脸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两位爷,咱们静澜轩榭的规矩,可并非是尊客挑选香闺的姑娘,而是香闺的姑娘挑选入幕之宾呀……”“什么?”穆青一听,顿时心中火气,心说我堂堂禁卫军,岂容得一群娼妓挑三拣四?当即,他一拍桌子,怒斥道:“大胆!”那龟奴吓得浑身一抖擞,连忙解释道:“这位爷莫动怒,您瞧周围,可不都是如此嘛。
”陆云闻言转头望向四周,他这才发现,厅中坐满了仪表堂堂的年轻男子,还有不少大腹便便的富豪,这些人跟他一样,坐在厅中,自娱自乐似的喝着酒,并没有哪名女子陪酒。
而尴尬的是,方才穆青那一声怒喝,使得那群人都下意识转头瞧了过来,用一副看待乡下土包子的眼神瞅着他们。
陆云连忙低声说道:“穆哥,切莫冲动,别忘了咱们来的目的!”“是!”穆青这才意识到什么,表情有点尴尬。
因为在进来之前,碍于陆云是宫内的公公从未到过这种地方,因此他想代他应付一些,没想到反而引起了厅内其他人的鄙夷。
“果然,这位公子才是正主呀!”见陆云一句话就让动怒的穆青不敢再多说什么,那龟奴心中澄明,恭敬地对陆云解释道:“这位公子,并非小的为难,只是咱静澜轩榭的规矩如此。
若是公子能让哪间香闺内的姑娘动心,自有人将公子引入二楼、三楼的香闺,与香闺内的姑娘相见。
”『原来如此。
』陆云明白了,原来这里并非是那种市井所谓伤风败俗的寻常买春场所,这里的档次、格调要更高。
“那如何才能受贵地香闺内的姑娘垂青,被请上楼呢?”龟奴连忙说道:“香闺内的姑娘会派伺候的丫环,将写好命题的纸带到厅中,只要公子能答出纸上的问题,并且答案符合那位姑娘的心意,自然就会被请上楼。
”“哦。
”陆云点了点头,忽然他抬手指着远处一个身宽体肥且略有些秃顶的富家翁,低声说道:“本公子怎么瞧也看不出那一位是有才学的人,照你所说,此人根本没什么希望能上楼,那他在这做什么?”那龟奴回头瞧了一眼,神色有点犹豫。
见此,陆云取出十两银锭轻轻摆在桌上。
银子是凉的,可揣在怀里这心却是热的,见眼前这位公子又打赏了十两银子,龟奴哪里还会犹豫,连忙将银子揣在怀里,随即隐晦地做了一个代表钱的手势,小声说道:“并非每位姑娘都会挑选有才识的……只有那些清倌儿才会这么做。
终归这里是皇都,多的是富贵家的公子哥,就算是那些姑娘们,她们也希望能遇上一位即有钱又有才识的富家公子,为她们赎身,哪怕为妾,也总好过在这……您说是吧?”“至于另外一些已经放弃希望的,就不惜代价,自个儿想办法挣钱赎身?”陆云直白地接上了那龟奴的话。
龟奴无奈地笑了笑。
“行了,本公子懂了。
……你告诉我,你们这儿哪位姑娘最漂亮?”那龟奴想了想,低声说道:“那就得是『翠筱轩』的苏姑娘了。
”“哦?她叫什么?”陆云好奇问道。
龟奴听了低声说道:“公子,在这里,是不兴问姑娘们的名儿的,她们也不会轻易透露本名。
”“为什么?”“您想呀,姑娘们无奈委身于此,终归是辱没家门的事,谁会愿意透露真名实姓呢?”“唔。
……翠筱轩是吧,我记下了。
”那龟奴一见又说道:“公子,翠筱轩的苏姑娘虽然据说色艺双绝,可向来对这里的宾客不假辞色,公子若有满腹学问还好,若是……”听到这里穆青一脸不快地打断道:“陆兄自然学富五车,要你多嘴?”“是是是,那就好,那就好……”龟奴恭敬地退下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一趟,给陆云这一桌送上了一壶酒、一壶茶,两只杯子,以及几碟干货,果铺、炒豆、花生、枣干之类的。
“娘的,就这么些玩意还要三十两?这银子也太好挣了!”付了银子的穆青低声骂骂咧咧道。
“酒也不是什么好酒。
”穆青嗅了嗅酒壶里的酒,不禁皱了皱眉。
『你跟宫内的供酒比?』陆云摇了摇头,他到这里来又不是为了饮酒吃茶,他跟这厅内在座的那些人一样,无非就是想见见这静澜轩榭中那些漂亮姑娘们罢了。
真要为了喝酒,三十两银子足以在酒肆里喝到醉死了。
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闻了闻后将其端到穆青面前,小声说道:“穆大哥,这茶水不错,不如咱们就喝茶吧!”“谢陆兄弟!”穆青端起茶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在他徐徐喝茶的期间,楼上不时有小丫环跑下来,向厅中的尊客们出题。
此时,龟奴们也迅速地给每一张桌子的客人送上了一只方木盘,木盘中摆放着笔墨纸砚,显然是用来答题的。
至于那些香闺内的姑娘们所出的题目,基本上都出自儒家书籍,有的较为简单,有的相对比较生僻,大抵就是念出一段话的前半句,然后叫厅内的客人们接上下半句,提问的方式简单到让陆云大感失望。
『难道这所谓的提问仅仅只是一个噱头?』陆云大感失望。
好在后来有几个环节是要求厅内的才子们写诗作对,这总算是让陆云稍稍又恢复了几分期待。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提笔,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任凭厅内那些自诩风流的才子们争先恐后地答题。
因为他在等那位翠筱轩的苏姑娘的题。
第一卷 第94章 此姿势尤为爽快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个在翠筱轩伺候的小丫环,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地来到二楼走廊上。
她面朝底下大厅内的客人们,缓缓展开一幅画。
陆云抬眼一瞧,只见那画里一群白鹤在水中嬉戏,当中那只白鹤最为惹眼,单脚立在水中,正用鹤喙梳理着羽毛。
『这画得也太烂了吧……根本没有那种画中之物活过来的感觉,线条勾勒更是一塌糊涂……鹤应当瘦得皮包骨头才更显仙灵之气,这只鹤胖得跟呆头呆脑的肥鹅没啥两样。
』穿越前被互联网各种画作洗礼过、看过无数水墨画的陆云在心里暗暗吐槽。
不过他也不想想,自己身处古代,前世信息大爆炸、能人多如牛毛,要是这位翠筱轩的苏姑娘有那般本事,她还会待在这种地方?但不管怎样,陆云还是有点失望,压根懒得看厅内那群拼命夸赞、吹捧那幅画的人。
没想到,这小丫环拿出这幅画并非让他们评价画得咋样,而是问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
“苏姑娘问:鹤站着时,为何是一只脚蜷着,一只脚站着?”顿时,满堂鸦雀无声。
而陆云心中却涌起几分兴致。
『这可有点意思了……』他转头看向厅内其他人。
与他的态度截然相反,那些看似风流倜傥的公子、学子们正摇头叹气。
“这算啥玩意儿呀?”“看来翠筱轩的苏姑娘今日又不打算见客了,故意出这种刁难人的问题。
”“试试运气吧,说不定能走狗屎运呢。
”厅内众学子公子们咳声叹气地写下各自的答案,托龟奴送给那个小丫环。
“陆兄弟!”穆青是个大老粗,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直接将木盘递到陆云面前。
他知道陆云在等那位翠筱轩的苏姑娘出题,毕竟这位小云子公公连面对鞑靼使节团都能赢下来,先前那些对这位公公而言简单至极的问题又岂会不答?陆云看了一眼慕青,提笔在白纸上唰唰写下一句话,让慕青看了忍俊不禁,随即在落款处写下大名。
在静澜轩榭三楼的雅闺翠筱轩内,那位苏姑娘斜倚床边,一条玉臂慵懒地搭在窗上,身子前倾,半趴着的姿态使得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比的酥胸简直要爆出来,仿佛随时都要挣脱衣衫的束缚,那深深的沟壑让人血脉偾张,目眩神迷。
她那如瀑的青丝随意散落,肌肤如雪,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上一口。
微风轻拂,吹起她的裙摆,修长笔直的美腿若隐若现,白得晃眼,让人欲火焚身。
她就那样静静地趴着,眼神迷离地望向窗户外那条清澈的都江渠,仿佛在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寻找着能慰藉自己的东西。
“吱呀——”门开了,伺候的小丫环兴高采烈地走进屋,摇晃着圆润的翘臀,撩起薄纱般的帘幕,走入内室,将手中那些厅内宾客的答题纸摆在桌案上,旋即转过头望向那位出神望着窗外的苏姑娘。
“小姐?”苏姑娘转过头来,那精致的容颜让人窒息,就连那名小丫环都不禁心跳加速,下体湿润。
“小姐,果然您才是静澜轩榭里最美的。
”小丫环由衷地称赞道。
苏姑娘淡淡一笑,用仿佛死水般不起波澜的语气喃喃说道:“美……绿儿,你知道么,美乃羊、大,原本指的是肥美的羊羔……古人将羊羔蓄养在羊圈里,待得尊贵的客人前来拜访,主人就会将羊圈里最肥的那只羊杀掉,烹作佳肴……而我,与那些待宰的羊羔也没多大区别罢了。
”“小姐,您呀就是这一点不好……”小丫环绿儿老气横秋地指责道:“您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怎么有机会结识这京里有钱有势的权贵呢?您瞧二楼的幽竹轩,那个王姑娘还没有小姐您一半漂亮呢,可人家还是攀上了一位有钱的富客,据我打探啊,那个富客至今为止已经在那王姑娘身上花了数千两银子了,这还不算,好像还打算为那王姑娘赎身,接到府里做妾。
”“在富贵人家做妾,日子未必就会好过。
”苏姑娘淡淡地笑着:“从属于这静澜轩榭,变成属于另外一个人,这有什么改变么?”“好歹有个奔头啊,小姐总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吧?若是能攀上哪位京中权贵,小姐可就能翻身了呀。
”苏姑娘美眸流转望了一眼小丫环绿儿,摇摇头幽幽地说道:“哪怕是迎为妾室,也不过是玩物罢了,好歹在这边还有拒绝的余地……”小绿儿不开心地撅了撅嘴,将摆在桌上的那一叠纸拿过来塞在苏姑娘手里,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反正无论如何我觉得比在这里强。
……小姐,趁着您还是个清倌儿,还是赶紧找个合适的归宿吧,一旦有朝一日被迫失去了贞洁,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另外,据我打听,楼里的管事对小姐这半年来不见一人已有些不满,二楼、三楼有些坏女人私底下也在说小姐的坏话。
”“合适的归宿?”苏姑娘自嘲道:“人活一世,想找一个知晓心意的人,谈何容易?更何况是在这……正直纯良的人,会来这种地方么?”“不管,反正小姐您还是看看吧,保不定今日会遇上知你心意的人呢?”说着,小绿儿在那叠纸中抽出一张,眼睛一亮,说道:“小姐,我觉得这个人就写得不错。
鹤者,天地之灵物,卓越群伦。
引颈高鸣、振翅作舞……”“能解释鹤为什么单脚站立么?”苏姑娘淡淡问道。
“呃……他好像没作解释诶。
”小绿儿仔仔细细看了几遍,这才发现这是一篇赞颂鹤的文章,至于鹤为什么单脚站立,想来那位公子哥也难以回答。
“那就不选他,你放一旁吧。
”“……”小绿儿迟疑地望着苏姑娘,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你不会是故意出一个谁也答不上来的问题吧?”“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小姐你这半年来都没有见任何一人啊。
”“那只是因为那些人的回答不符合我的心意而已。
”苏姑娘淡淡地说道。
小绿儿一脸不信的表情,问道:“那这次的问题,符合小姐心意的答案是什么?如果是你小姐您,您会怎么回答?”苏姑娘闻言沉默了片刻,抬首望着窗外的景致喃喃说道:“我会说……鹤之所以单脚立着,是不想另外一只脚也陷在淤泥里。
”“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绿儿懵懂不解地问道。
“不明白才好,等有朝一日你若是能明白这句话了……那反而不好。
”小绿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逐一看遍楼下厅内众宾客的答题,遗憾的是,看了十几张也没有一个人说中这位苏姑娘的心中所想。
而对此,这位苏姑娘也不意外,只是出神地望着窗外。
忽然,小绿儿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苏姑娘心中一楞,疑惑地望向小绿儿,却见后者掩着嘴乐不可支地说道:“小姐,小姐,这个人说得好有趣。
他说……鹤之所以一只脚站着、一只脚蜷着,是因为若是两只脚都蜷着,那就跪下了。
”“噗——”即便这位满腹忧愁的苏姑娘,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地心中一乐。
可紧接着,主仆二人的脸色相继发生了变化。
她们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全然都因为后面还有一句:“此姿势冲锋陷阵尤为爽快!!!”。
第一卷 第95章 魔鬼身材
小绿儿双颊绯红,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小姐,要不见见这个人吧?”“这……”苏姑娘亦是面泛红晕,极为罕见地陷入了犹豫之中。
倘若没有后面那句话,苏姑娘或许还会有些兴致,可后面那句话分明出自一个浪荡子弟之口,这样的人有必要见吗?“见见吧,见见吧,说不定是一位既有钱财、相貌又出众的富家公子呢!”小绿儿见自家小姐面露犹豫之色,赶忙在一旁趁热打铁地怂恿着。
罢了,看在此人能让我会心一笑……已不知多少日子没有笑过的苏姑娘心下打定了主意。
只是想到后面那句话,娇嫩的脸庞愈加红润了。
“那……就见见吧。
……那位公子叫什么?”“陆云!”丢下一个人名,小绿儿欢喜地跑了出去,噔噔跑到二楼的阁台,高呼道:“哪位是陆云陆公子?翠筱轩的苏姑娘有请。
”“哗——”顿时厅中满堂哗然,厅内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谁不晓得,那位翠筱轩的苏姑娘自从半年前在这静澜轩榭挂了牌后,就从未单独见过任何人,没想到今日竟然破了例。
“谁不晓得是哪个走运的家伙!”一位衣着鲜艳的富家公子恨恨地说道,眼中满是嫉妒之色。
陆云?……那不是陆公公么?而就在穆青惊讶之际,陆云徐徐站了起来,一挥衣袖双手负背,贵气十足地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不才正是在下!”“……”看着陆云这个乍看白面的小子竟然能得到如此殊荣,厅内众人惊愕不已。
而那个丫环小绿儿更是彻底傻眼,目瞪口呆地看着陆云。
要知道她原本希望她伺候的苏小姐能攀上一位有钱有势的京中权贵,因此才一个劲地从旁劝说,可没想到那个答题有趣,还有点小情趣的公子,穿着看样子象是翩翩公子,可那衣服一看就是穿了许久的,有些地方都浆洗的发白了。
小绿儿真恨不得痛骂对方一顿:寒酸小子,不好好呆在家,到这静澜轩榭来瞎参合什么?有钱替我家姑娘赎身吗?“你……你就是陆云?”小绿儿又确认了一遍,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正是。
”听到陆云再次确认自己的身份,小绿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敷衍般地说道:“跟我来吧,小姐想见你。
”可能是见陆云不象是什么富家子弟,小绿儿也懒得热情对待了。
然而等到她将陆云领到三楼的翠筱轩,她这才发现,除了陆云外,还有一人也跟了上来。
“你……上来做什么?”穆青皱了皱眉,说道:“我负责保护陆兄弟,陆兄弟到哪,我自然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