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在这三天的漫长时间里,整个朝堂,乃至整座京城都陷入了一片混沌与喧嚣的漩涡之中。
关于陆云,这个后宫内侍的谣言犹如疯狂滋长的野草,在大街小巷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
有人传言,陆云是叛国贼,将户部尚书抓捕入狱乃是鞑靼国的命令,待事情败露后便逃向了鞑靼。
有人声称,陆云其实并非太监,假冒太监就是为了淫乱后宫,给皇上戴了一顶硕大的绿帽子。
还有人说道,陆云是因为得罪了某位权贵,从而被秘密处置了……各种离奇荒诞的说法喧嚣尘上,如同汹涌的浪潮,搅得人心动荡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京城的百姓们还是首次因为一名后宫太监而如此议论纷纷,街头巷尾皆是关于陆云的种种传闻。
而在朝堂之上,情形更是错综复杂,严峻万分。
各种弹劾陆云的奏折如同纷纷扬扬的雪片,源源不断地呈递给女帝。
这些奏折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女帝的案头,仿佛一座沈重的小山,狠狠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倍感压抑与沈重。
烛光摇曳,在黑夜中映出宫殿内的轮廓。
雕花窗户紧闭,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
干清宫!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偶尔的烛火爆裂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沈寂。
女帝轻轻拿起一份奏折,在昏暗的烛光下展开阅读。
奏折上的字迹仿佛带着尖锐的锋芒,言辞激烈的列举着陆云的种种『罪行』和可疑行迹,每一个字就像是一把刀,直直的刺向了女帝的心。
那强烈要求严惩不贷的话语,如同一阵阵闷雷在她耳边回响!女帝微微叹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忧虑,将奏折缓缓放下。
紧接着,又伸手拿起另一份,内容亦是大同小异。
这些奏折中的话语看似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但女帝看来,纯粹就是为了攻击而编造的谎言。
将奏折丢到一旁,女帝带着满心的烦闷与忧虑,迈步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只有寥寥几颗星星在遥远的天际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女帝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目光深深地凝视着窗外那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此时,她的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陆云消失的第二日,自己的乳母便匆匆过来询问陆云的下落乳母那关切又带着几分焦急的神情历历在目,她眼中的期待和担忧让女帝心中一紧。
而许久不曾见面的皇后,竟也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对陆云的关注,同样过来打听陆云的情况。
乳母暂且不提,毕竟女帝知道两人的关系,也亲眼见过两人在花园中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然而,当皇后也前来关切陆云时,这令女帝心头不由自主地涌现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舒服。
这种感觉令女帝很诧异,毕竟陆云与皇后关系,是她一手促成的,也是她曾乐意见到的。
可如今,当皇后真切地站在面前询问陆云的下落时,女帝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涟漪。
那是一种她从未预料到的情绪——对皇后的嫉妒。
为何皇后着急陆云还能找人诉说,而她自己……。
“陛下夜深了!”一袭白衣夏蝉拿着一件披衣走过来,轻声说道。
女帝微微侧身,看向夏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擦觉的疲惫。
夏蝉轻柔地为女帝披上披衣,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女帝的思绪。
女帝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又重新投向窗外那无尽的夜色。
“夏蝉,你说这世间的情感为何如此复杂?”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夏蝉微微一怔,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女帝这般模样,虽问话不同,但却因同一个人。
我这不是对牛弹琴!望着夏蝉平静,冰冷的面庞,女帝心中苦笑一声。
“罢了,你退下吧。
”女帝挥了挥手,夏蝉行礼后缓缓退下,她的动作依旧优雅而得体,却透着一种机械般的冰冷。
然而,她却不知,转身离去的夏蝉轻轻咬着嘴唇,内心闪过一抹惆怅!干清宫中灯火摇曳,女帝独自站在窗前,夜风轻柔地拂来,肆意撩拨着她的发丝,衣裙飘飘,贴合著她那玲珑曼妙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她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而她却浑然未觉,整个人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世界里。
……。
庆寿宫!太皇太后司马曼绫高坐在华丽的宝座之上。
身姿丰腴而富有韵味,犹如熟透的果实,饱满多汁。
那高耸饱满的胸部在华丽服饰的精心衬托下,愈发显得傲然挺立。
面容虽历经岁月,却依旧美艳动人,肌肤白皙如雪,双眸明亮而深邃,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其旁侍候的太监古残,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恭敬与谨慎。
他的身形略显佝偻,往日的神采此刻已被疲惫和小心翼翼所取代,或许是身上带着伤的缘故,更让他显得谨小慎微。
太皇太后朱唇轻启,声音陈伟而富有磁性:“可有消息了?”古残不复往日的神采,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根据暗探密保,那小云子的确是被鞑靼格格掳走了,已有三日了!”终于,太皇太后眼中闪过一抹畅快,她可是对陆云太监恨之入骨。
不但是因为当众轻薄于她,更多的是让她多年清醒寡欲毁之一旦。
这几日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双乳不断传来异样,身子变得异常敏感,稍稍摩擦,肉穴便会传来快感,迅速泛起水珠。
那一瞬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
“哼,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冒犯本宫,落到如今这地步,也是他咎由自取。
”太皇太后冷冷地说道,眼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随后又深深的看向古残,眼神闪烁着寒意:“他应当是回不来了吧!”“绝无回来可能!”古残阴深深的说道。
“甚好!”太皇太后轻哼一声,满意点点头。
……。
荣国公府邸!司马湘雨慵懒的躺在床上,一袭薄纱包裹着凹凸有致的娇躯,纤细的腰间轻轻搭着丝绸棉被,一双修长美腿轻轻叠放在一起。
细细听完侍女冷月禀告后,司马湘雨满意点点头,娇声命令道:“此事明日便结束吧!”“是!”。
第一卷 第149章 红唇
距离大夏京城云都府一百公里外的城郊!深夜,墨色笼罩大地,一辆马车在狭窄小道上缓行。
月光艰难穿透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车轮“嘎吱”滚动,马蹄溅起泥土落叶,步伐沈重疲惫。
道旁森林茂密阴森,树木高大。
树干布满岁月痕,树枝扭曲伸展。
枝叶交织成屏障,切割月光,让林内更显黑暗幽深。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风中夹着泥土芬芳与腐朽气息。
马车内,微弱灯光透过窗缝洒出。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车厢内,一个低沈而略带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这份寂静。
说话之人的身影在微弱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只见他微微仰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光芒。
“好好,陆公公果然才华了得,短短三日便已写了二十余首佳作!”一身材曼妙如蛇、婀娜多姿的女子,放下手中纸笔,面带媚笑鼓掌道。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勾人的魅惑,眼神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能将人融化。
她的身姿轻轻扭动,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无尽的风情。
其身旁,摆放着一叠纸张,里面所写的乃是陆云这三日所作诗句。
她微微侧身,将那叠纸轻轻拿起,手指在纸张上轻轻划过,那纤细的手指如同嫩葱一般,指甲上还涂着艳丽的蔻丹,在烛火摇曳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轻轻凑近纸张,似是在嗅着诗句中散发的墨香,又像是在感受着陆云留下的气息,那模样极为妖娆,让人不禁心旌荡漾。
只是陆云此刻已经没了欣赏的心思了,眼中闪过疲惫与无奈。
这三日,囚困无门的陆云想出了一个逃生的办法,就是背诵诗句,让有路过的文人墨客能够听到他的吟诵,从而发现他的困境并施以援手。
但是,令他无奈的时,并没什么卵用。
反而与他同在马车的鞑靼国格格眼睛越来越亮,觉得陆云的才华远不止她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整整三日。
同一个主题。
二十余首诗。
这等才华她前所未见,哪怕是在典籍中也未曾见过。
更加别提他还有那根令自己宝贝不行的东西,更是让鞑靼格格更加坚定了将陆云带到鞑靼国,成为自己的夫婿,辅佐她成为鞑靼国的女帝,一统天下,傲临九洲!叶赫那拉眼波流转,似含着盈盈秋水,轻启朱唇,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娇柔动听:“陆公公,你这诗句真是字字珠玑,让人家好生着迷,恨不得现在就让你成为人家的夫婿!”说罢,她轻轻掩嘴而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撩人的意味,在这狭小的马车空间里回荡。
她微微侧身,向着陆云更靠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气也随之扑鼻而来,那是一种独特的异域芬芳,混合著她身上的体温,仿佛形成了一种无形的诱惑之网,将陆云笼罩其中。
她的发丝在不经意间轻轻拂过陆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微的痒意,更让陆云的心不禁为之一颤,一咬牙,看样子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格格过奖了,这不过是些随心之作,若是格格真有此意,杂家倒是愿意舍身相陪!”陆云挠了挠头皮,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然。
“咯咯,公公果然是个玩的花的人!”叶赫那拉『咯咯』娇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在狭小的马车空间内回荡。
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体都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起来。
胸口坚挺饱满的胸脯,更是如波浪般起伏,在那叫薄弱蝉翼的衣物包裹之下,愈发显得诱人。
领口乳肉挤出的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更是增添无尽的魅力。
“公公不想回大夏了?”叶赫那拉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好奇。
“杂家都沦落如此,保命方才是当下最要紧之事。
格格您身份尊贵,杂家若能得格格庇护,自是感激不尽。
至于其他,也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陆云真诚的说道。
叶赫那拉微微皱眉,装作思考的样子,片刻后,她展眉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慧黠:“公公三日前不是还道: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今日怎么变了?”很显然叶赫那拉对陆云的话并不相信。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我身居囚笼,又无其他脱身之法,古语有言,既然不能反抗,不如享受!”“咯咯!”叶赫那拉更是乐不可支,一双媚眼看着陆云,手指轻点了一下陆云的胸口,娇声道:“公公倒真是能伸能缩,只是,奈何,此地狭小,怕伸展不开来,不够尽兴,还是公公到了鞑靼,得了父皇的准许,再与公公共赴巫山!”这娘们也太精明了!陆云心中苦笑一声,却不敢再说什么,生怕引起对方的警觉。
他微微定了定神,望了车窗外一眼,说道:“格格,杂家在给格格作一首诗吧!”“甚好!”叶赫那拉轻点点头,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姿态魅惑又透着一种勾人的欲望。
陆云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叶赫那拉身上,尤其是她那近在咫尺,颤颤巍巍勾人无比的饱满酥胸。
那饱满的曲线在轻纱包裹下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探究,感受一番其柔软滑腻的肌肤。
陆云目光炙热,沈吟片刻道:“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
夫婿调酥绮窗下,金茎几点露珠悬!”“呀!”叶赫那拉嗔怪一声,一双洁白如玉的玉手捂住胸口,那动作看似娇羞,却又更添几分妩媚。
她的美眸含着春意,娇嗔道:“陆公公,你可真是大胆呢!不过这诗倒也有趣,咯咯……”“吁——”正当此时,马车突然停住,那剧烈的晃动让车内的两人身体猛地向前倾去。
陆云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对方那火热丰满的娇躯结结实实的抱在怀中。
陆云抱着叶赫那拉对方又香又软的娇躯,胸膛和对方那高耸饱满的乳房紧紧挤压着,大鸡巴瞬间硬起来,顶到了对方被亵裤和衣裙包裹着肥美阴唇上。
而叶赫那拉也再这瞬间,双手紧紧攀住了陆云的肩膀,脸庞贴在了陆云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而温热。
感觉到陆云的大鸡巴又顶到了自己的肉穴口上,不由浑身一阵酥痒,眼神也变得有些意乱情迷。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到了极点。
叶赫那拉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所取代。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陆云,眼神中充满了勾人的欲望。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马车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又紧张的气息。
陆云心头暗喜,目光地落在了叶赫那拉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上,俯身低头。
叶赫那拉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张喷着男人浊气脸庞压了上来,紧接着她感觉到异物侵入自己红艳的嘴唇中。
第一卷 第150章 春潮迭代
瞬间,叶赫那拉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那慌乱之中又燃起了一丝兴奋的火花,心头更是涌起各种情绪,有悸动,羞涩,惊讶,却唯独没有愤怒。
但是很快,叶赫那拉就发现不对劲了。
她感觉侵入自己口舌内的并非自己所想那般,并不柔软,而是硬硬的,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眼帘低垂,她却突然发现,那所谓侵入自己嘴唇中的“异物”,竟是陆云的手指。
叶赫那拉先是一楞,随后眼中闪过一抹明悟,银牙狠狠的咬了一下唇中手指,陆云吃痛得捂着手指怪叫了一声,叶赫那拉见此,内心才稍感解气。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那动作优雅而又带着几分慵懒。
随后,她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陆云,娇声道:“陆公公,当真是好手段!”陆云讪讪一笑,知晓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所作之事。
“哼!”叶赫那拉娇哼一声,扭动曼妙的身姿,伸出白嫩的玉手轻轻撩开马车帘子,询问道:“为何突然停下马车?”“格格,皇子殿下在前面。
”驾车的丫鬟侍女回答道。
叶赫那拉抬眸去看。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骑马人簇拥着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男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男子正是先自己一步而去的她的皇兄,鞑靼国皇子爱新觉罗范统。
扭扭过头,对着陆云娇声道:“陆公公,你在车里等人家一小会儿,马上就回来哦!”说罢,还轻轻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妩媚与俏皮。
接着,她便优雅地抬起玉腿,那腿型修长而匀称,在裙摆的微微摆动下,更显迷人。
一旁的丫鬟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她轻轻借力,缓缓下了马车。
此时的陆云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心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本来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那个范统皇子居然出现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陆云措手不及,脑中不断思索着。
深夜挡车,这范统皇子是来者不善,若是落在他手中,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毕竟自己可是再金銮殿上羞辱过对方。
陆云紧握着拳头,手心里全是汗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不安。
下马车后,叶赫那拉微微仰起头,如墨的秀发在轻柔的夜风中悠悠飘动。
迈着轻盈且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范统皇子面前,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轻笑道:“皇兄,在此处见到你,可真是让叶赫那拉深感意外呢!!”“哼!”爱新觉罗范统冷哼一声,他的脸上瞬间掠过一抹冰冷如霜的冷笑。
双眼狠狠地盯着叶赫那拉,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怨恨与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叶赫那拉,你勾连大夏,致使本皇子争夺雁门关比试中惨败,今日,便是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的时刻!”“还真是急不可耐!”叶赫那拉幽幽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发热,强压着内心莫名不断升腾的躁动,抬起头看着范统皇子,笑道:“皇兄,你仅凭一些无端的猜测,便要如此对我定罪,不怕父皇知晓后怪罪于你嘛?”“哈哈……”爱新觉罗昂头大笑一声,戏虐说道:“此地乃是大夏,这些人又是我的亲信,父皇如何会知晓,皇妹,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真是愚不可及!!”叶赫那拉紧咬嘴唇,体内的药力让她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呼吸微微急促,努力压抑着身体内不断翻涌的燥热感。
望着叶赫那拉眸中的讥讽与嘲弄,爱新觉罗范统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本以为叶赫那拉在这绝境之中会惊慌失措、苦苦求饶,可她却依旧如此倔强,甚至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紧绷的力度仿佛要将缰绳捏碎。
“兄弟们,随本殿下将鞑靼叛徒碎尸万段!”爱新觉罗范统面目狰狞,大声吼道,那声音中充满了狠戾与决绝,仿佛要将叶赫那拉生吞活剥一般。
“是,殿下!”随着他的命令下达,他身后的随从们立刻抽出兵器,一时间,“噌噌”的刀剑出鞘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寒光闪烁,如同无数道冰冷的闪电,仿佛要将这浓稠如墨的黑暗夜色生生撕裂。
他们面露凶光,双眼圆瞪,眼中燃烧着嗜血的欲望,朝着叶赫那拉步步紧逼,脚步沈重而有力,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威压和杀意。
“护格格!”正当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却见漆黑如墨的四周,仿佛是黑暗中突然觉醒的幽灵一般,迅速涌出一群手持兵器的人。
他们行动敏捷,悄无声息地就将爱新觉罗范统以及他手下之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身着黑衣,面容冷峻,手中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看见来人,爱新觉罗范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眸瞪得极大,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双眸看向人群之外的正由着丫鬟扶上马车叶赫那拉,惊叫道:“你早就知道我要伏击你!”“还不算太蠢!”“全部歼灭!”叶赫那拉冰冷地吐出这几个字,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说完之后,叶赫那拉留给丫鬟一句『远些』便迫不及待撩起帘子进入车厢内。
全然因为她感到体内的药力正在如汹涌的潮水般侵蚀着她。
那股药力好似无数只小虫在她的身体里肆意乱窜,让她的肌肤渐渐发烫,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灼烧一般。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沈重。
她的双眼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离与挣扎。
随着她的命令下达,那些黑衣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狼群,向着爱新觉罗范统及其手下迅猛扑去。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兵器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爱新觉罗范统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急忙指挥手下进行抵抗。
第一卷 第151章 马车亵玩鞑靼国格格
在这漆黑的夜晚,月色朦胧地洒在大地上,勾勒出一片诡谲的景象。
小道上。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一群人正在激烈地战斗着,刀光剑影闪烁,身影在夜色中穿梭跳跃,血光四溅。
一辆马车在这混乱的氛围中疾驶而去。
车轮滚滚,扬起一路的尘土,在月光下弥漫成一片朦胧的烟雾。
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后,驾驶马车的丫鬟勒住缰绳,让马车缓缓停步。
她微微侧过脸,向着车厢内询问道:“格格,停在这里可以吗?”声音落下,却如石沈大海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寂静的夜里,她耳中只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浓重喘息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声音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下意识的紧握手中的缰绳,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尴尬,却又不敢如何是好。
“容许你操我,狠狠的操我,立刻,马上!”身后传来一道急切的淫浪之语。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丫鬟的身体不禁微微一僵,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车厢内,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
心头正惊讶于这个鞑靼国格格精明算计的陆云,却见叶赫那拉撩开帘子,扭动曼妙腰肢,走了进来。
她眼神中带着迷离的欲望,春药的药力让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炽热的温度。
“陆公公是你赢了!”叶赫那拉上前一步,柔弱无骨的玉手径直隔着裤子握住了陆云的肉棒,晶莹如果冻般的蜜唇在陆云的耳边吐出了魔鬼般撩动人心的话语:“作为奖赏,本格格容许你,操我,狠狠的操我,立刻马上!”顷刻间,陆云呼吸骤然加重,近乎是随着叶赫那拉的话语落下,他就身上将鞑靼国格格身上的薄衣纱裙粗暴的扯开,露出里面如羊脂玉般盈透泛着粉色的肌肤。
望着在肚兜抹胸包裹之下冒出雪白乳肉的高耸饱满双峰,陆云双眸灼热而炽烈,俯身贪婪的深吸一口乳香,伸手将其一把扯去。
顿时,丰满娇美的两座胸脯便颤巍巍的呈现在陆云的眼帘,顶上的两颗粉嫩乳头在陆云炙热的目光中不安的颤抖着。
看着那淫荡而赤裸的眼神,听着如同野兽般急促的呼吸声,叶赫那拉的肌肤如被火焰灼烧,传来一阵炽热的快感。
体内的药力随着沸腾的血液迅速蔓延开来,不断侵蚀着叶赫那拉薄弱的理智,使得叶赫那拉曼妙的玉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燥热,在男人火热的视线下,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爱抚了一般,骚逼蜜穴更是颤栗着流出了一股股羞人的蜜汁。
陆云的喉结不停耸动着,这三日囚徒般生活,令陆云受够了,此刻谋算成功,他的脑海里充斥着报复的欲望。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用大鸡巴狠狠的,粗暴的,操翻这个女人,把这个女人的逼贯穿,操烂,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痛苦和懊悔的求饶。
“来吧,来玩我!来操我!”“骚逼!”耳中传来女人妩媚勾人到极致的声音,陆云直觉一股强烈的热血直冲脑际,被刺激的陆云再也受不了了,俯身一口咬上了莹白色的左乳。
牙齿感受着奶子上面最细嫩的肌肤,复又啃磨着山峰上鲜嫩的奶头。
右手同时拂上女人右乳,大力揉搓,感受着柔软,充满弹性,不禁加大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