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此等逆贼若不严惩,恐将危及我大夏根基,还望太皇太后为我大夏社稷着想,下令即刻将陆云正法,以儆效尤,彰显我朝律法之威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太皇太后微微颔首,目光冷冷地扫向陆云,随后缓缓开口道:“陆云,这封信你该如何解释?莫要逞口舌之利,若是无法解释,皇上,就莫要怪哀家行代皇上惩处了。
”说完,太皇太后微微转头看向女帝,眼神中带着一丝压迫感。
女帝心中焦急,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冷冷的说道:“太皇太后,光凭一封信又能说明什么?字迹相似便可定罪,那这朝堂之上岂不是人人自危?若有人蓄意陷害,伪造笔迹并非难事。
”逢集听完这句话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立刻转身面向大臣们,大声说道:“诸位同僚,你们听听,陛下如今这般维护陆云这等疑似叛国之人,竟只因他是宦官便如此偏袒。
陛下如此行事,实在是有失偏颇,恐会危及我大夏朝堂的公正与稳定啊!想我大夏江山,怎能任由一个与叛国者有牵连之人继续得势?陛下这般作为,让我等臣子如何安心为朝廷效力?依我之见,陛下如今似是被奸佞蒙蔽了双眼,为了我大夏社稷,恳请太皇太后重新摄政,以正朝纲,拨乱反正,让我大夏重回清明之治!”逢集再提此事,那些臣子们瞬间一片哗然。
一些原本就倾向于太皇太后的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纷纷附和逢集的言论。
他们心中暗自认为女帝此次实在是过于偏袒陆云了,毕竟在此之前,那些关于陆云的负面言论或许还能勉强称之为谣言。
可如今证据已然摆在眼前,女帝却依旧不打算判定陆云的罪责,这在他们看来,女帝的行为实在是昏聩至极,简直如同一个不明事理的昏君。
一些大臣们忍不住在私下里交头接耳,声音虽小,却充满了不满和担忧的情绪。
“陛下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被陆云那厮迷惑了心智不成?”“如此这般,有了确凿证据都不处理,难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叛国之人逍遥法外吗?这往后的朝堂可该如何是好啊?”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尽是对女帝的深深质疑。
然而那些冷静下来的朝臣已经发现事情不对了,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微微皱眉,陷入沈思之中。
太皇太后听到逢集的话后,脸上并未表现出明显的喜怒,她只是微微瞇起眼睛,静静地观察着朝堂上众人的反应。
女帝则气得脸色发白,她愤怒地瞪着逢集,斥责道:“逢集,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朕行事向来以国家社稷为重,从未有过偏袒之心。
陆云是否叛国尚未定论,怎能仅凭你一封信件就给他定罪?你这般恶意揣测朕的意图,煽动朝臣,究竟是何居心?”逢集却丝毫没有被女帝的斥责所吓倒,他反而冷笑一声,直视女帝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说道:“陛下,如今证据确凿,您却仍要偏袒于她,老臣一心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着想,绝无半点私心。
倒是陛下您,如此不顾国法,不顾民意,难道就不怕寒了天下臣民的心吗?”逢集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猛地再次转身面向朝臣们,他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大声吼道:“诸位同僚,你们全都亲眼看到了,陛下为了一个叛国的宦官,竟然全然不顾国家律法的威严。
这是何等荒诞不经的事情啊!我们可都是大夏的臣子,怎能容忍朝堂之上有如此昏聩不明的君主存在,臣……。
”逢集的情绪愈发激动,他的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自己振臂高呼“清君侧”的激昂场景,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硬生生地打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大臣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那四品太监陆云的手此刻正缓缓地从逢集的脸颊边收回。
陆云面色冷峻,眼中闪烁着愤怒,直直地盯着逢集,大声说道:“你这条老狗,凭着一封信就想要诋毁杂家,杂家打死你这条老狗!”说着陆云一脚将逢集踹倒在地,随后冲上去手脚并用,如暴雨般的拳头不停地砸在逢集身上,每一拳都带着他积压已久的怒火。
逢集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试图用手臂护住自己的头部,同时嘴里还在不停地叫嚷着:“快来人啊!救我!陆云疯了,他要杀了我!”有些亲近逢集的大臣想要阻止却威慑与周围的禁卫军,不敢上前。
而一旁的女帝心中大为畅快,她对这个逢集动不动就让太皇太后摄政的御史中丞不忿了,简直恨不得冲上去也暴打一番泄愤。
“够了!”太皇太后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怒叱一声,陆云却不管不顾,直到自己痛快了才收手。
此刻逢集则狼狈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衣服也被扯得破烂不堪。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太皇太后,眼中充满了怨恨和委屈。
“太皇太后,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逢集带着哭腔喊道,“这陆云在您面前公然行凶,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啊!他这是要反了天了!”“闭嘴!”陆云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太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叱喝道:“陆云,你太无法无天了!来人把他给哀家抓起来!”而陆云却神色淡然,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目光平静地看着太皇太后说道:“太皇太后,小的奉劝您还是莫要过于激动,小心又如同上次那般不小心哟!”太皇太后听闻此言,脸色一变,又想起那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撑破了抹胸,自己一对大奶子被对方亵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老狗,你以为凭着伪造的信件就能冤枉杂家!”陆云手中拿着信件,冷笑一声,向禁卫军吩咐道:“给杂家取一盆水来!”“是!”禁卫军领命!没多大一会儿,便端来了一盆水放在陆云面前。
“诸位大人,且看好了!”陆云将手中信件置于水中,没多大一会儿,就见纸上的字一个一个单独的漂浮于水面之上。
“哼,诸位同僚都瞧见了吧!”陆云冷笑一声说道,“这上面的字是一个一个裱上去的,遇水便会脱落,你这条老狗,为了陷害杂家还真是煞费苦心!”瞬间,逢集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那些跪地的朝臣直接呆住了,他们没想到信件居然是如此伪造的。
那些跪地的朝臣直接呆住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信件居然是这般伪造的。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件板上钉钉的叛国大案,却没料到其中竟有如此蹊跷。
太皇太后脸色变得阴沈无比,眼睛深深的看着陆云。
帝的脸色阴沈得可怕,她冷冷地看着逢集,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逢集,你还有何话说?朕如此信任你,你却在朝堂之上公然伪造证据,诬陷忠臣,你该当何罪?”逢集此时已经慌了神,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败露,但他仍不甘心就此失败。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陛下恕罪,微臣……微臣也是被人蒙蔽了啊。
这信件……这信件确实是微臣偶然所得,微臣当时并未仔细查看,真的不知道这是伪造的啊,陛下……”“好一个偶然所得,呵呵……”陆云冷笑一声,随后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从鞑靼格格那里得到的信件,幽幽说道:“杂家也偶然从鞑靼人的手里得到了几份信件。
”他将信件在手中轻轻扬了扬,目光冷冷地扫过逢集,接着说道:“这信件上的内容,可真是有趣得很呐。
逢集,你怕是怎么也想不到,杂家会有这些吧。
”逢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片。
一同的还有跪在地上的那些朝臣们。
第一卷 第163章 收尾
逢集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说道:“陆云,你不过区区一个小小的太监罢了,怎可能从鞑靼人手中获取信件?定然是你与鞑靼人相互勾结,妄图用此信件来冤枉本官!”说着磕头如捣蒜,太皇太后求情道:“太皇太后,这信件一定是陆云与鞑靼国人的阴谋,他想置微臣于死地。
请太皇太后明察秋毫,还微臣一个清白。
”太皇太后此刻面色阴沈如水,那绝美的容颜上仿佛凝着一层寒霜,宛如一朵带刺的娇艳玫瑰,散发着冷艳而危险的气息。
一方面是因为陆云短时间就识破了逢集伪造的信件,其才智令太皇太后感到害怕,若是放任此人发展,日后必定成大患。
另一方面是对逢集的行为感到愤怒,居然敢勾结鞑靼人,这等叛国之举实在是不可饶恕。
但她却又不能轻易放弃一个一直支持自己的臣子。
太皇太后微微瞇着眼眸,那如水的秋波中此刻却透露出一丝狠戾。
她轻咳一声,曼妙的身姿微微一动,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道:“陛下,此事疑点重重,不可仅凭陆云的一面之词就定逢集的罪。
那鞑靼人素来狡诈,说不定是他们故意设计陷害逢集,企图扰乱我大夏朝堂。
陆云手中的信件也未必可信,或许是鞑靼人的阴谋诡计。
”女帝微微皱眉,她自然明白太皇太后的心思,刚准备反驳,就听见陆云说道:“是不是鞑靼人的阴谋,杂家当众打开信件将上面的字迹与逢中丞平日的字迹相比较就知道了。
诸位请放心,杂家可不会跟这条老狗一样,伪造证据!还伪造的如此不堪!”陆云此言一出,朝堂上众人皆是一怔。
太皇太后脸色愈发阴沈,那绝美的面庞仿佛被乌云笼罩。
她狠狠地瞪了陆云一眼,那眼神中似有火焰在燃烧,又似有冰霜在凝结。
她那婀娜的身姿微微颤抖,胸前的酥胸再陆云的目光中也随着情绪的波动而轻轻晃动然而,此刻的她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只觉一股闷气堵在胸口,让她难受至极。
逢集满脸惊恐,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旁人或许不知,但他自己又怎会不清楚自家的状况呢?他的确与鞑靼人有过接触,倘若此事被彻底坐实,那他必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女帝微微点头,那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思索之色,轻启朱唇,说道:“陆云所言有理。
来人,去朕的干清宫把逢中丞的奏折拿来!”“是!”太监领命后,快步而去。
逢集心中慌乱到了极致,他的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着,急切地寻求那些与自己亲近的同僚帮忙为自己说句话。
而那些平日里与逢集私交甚笃的朝臣,在接触到逢集那满含求助的目光时,却纷纷低下头去,佯装看不见。
他们心中清楚,如今逢集已是罪证确凿,若此时为他说话,无疑会引火烧身,牵连自己。
在这朝堂之上,自保才是上策,谁也不想因为逢集而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不一会儿,太监便将逢集的奏折取来。
陆云拿出其中一份属于逢集的信件,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缓缓展开。
那信件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朝堂众人的心弦。
在开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抬起头,冲着兵部尚书萧武说道:“萧大人,那杂家就打开了!”萧武脸色一怔,随后一挥衣袖,脸色微微发怒:“你要打开就打开,与本官说什么!”“哈哈,杂家只是觉得萧大人身为兵部尚书死在鞑靼人手中的士兵不知凡几,现在曾经亲密无间的同僚,居然是鞑靼的内奸,怕萧大人心里承受不住!”陆云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眼中却闪烁着犀利的光芒。
此言一出,萧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怒视着陆云,厉声说道:“陆公公,你休要在此胡言,本官对朝廷忠心耿耿,岂会与内奸有牵连。
逢集叛国,那是他个人的罪责,与本官何干?”“啧啧~”陆云看着逢集,摇摇头满脸讥讽道:“老狗,你看看就连萧武大人都不愿意拉你一把!”此刻,逢集已然是摇摇欲坠了。
陆云将信件展开,看着上面的字,嘴不时啧啧一声,时不时还看向跪地的臣子。
那些跪地的臣子们在陆云的目光扫视下,皆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一旁的太皇太后脸色阴沈得都快滴出水来了,绝美的面庞此刻仿佛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阴霾,紧抿着朱唇,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不满与不甘。
女帝内心复杂至极。
另一方面,她如此殚精竭虑地治理大夏,却没想到朝堂之中连二品大员都能叛国。
她不禁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是自己的治理之策存在漏洞,还是人心实在难以把控?看下面前臣子的女帝婀娜的身姿微微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疲惫与无奈。
“萧大人!”陆云看完信件后抬起头,看向萧武,说道:“真是可惜了?”萧武微微一怔,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恼羞成怒道:“陆公公莫要故弄玄虚。
”陆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啧啧,这上面居然没有提及萧大人的名讳,真是可惜了。
”萧武闻言心里松口气,紧接着听见陆云的话又感到羞辱:“陆公公,莫要哗众取宠了,本官行得正坐得端,怎会出现在叛国之人的信中!”“萧大人威武!”陆云竖起了大拇指,随后将书信丢给太监,面向着朝臣,说道:“诸位大人,逢集大人在此信中极为谄媚,说鞑靼国乃是天朝上国,大夏乃是蛮夷。
此言一出,当真是令人震惊啊!想我大夏,地大物博,人才辈出,怎会是蛮夷之地?而那鞑靼,不过是蛮夷之邦,竟敢妄称天朝上国。
逢集此举,实在是叛国之极,罪不可恕。
”朝堂之上,众臣一片哗然。
他们万万没想到逢集不但叛国,竟然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一些忠直之臣更是怒不可遏,纷纷指责逢集的叛国行径。
“陛下,逢集如此诋毁我大夏,实乃罪大恶极。
”一位老臣义愤填膺地说道。
女帝接过太监呈上来的信件与奏折上面的字迹一一比对,越看脸色越阴沈,看完之后,直接将奏折砸到逢集身上,怒叱道:“逢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你身为大夏大臣,非但不思报国,与鞑靼国暗通,而且还说出如此诋毁我大夏之言来,你当真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逢集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嘴里喃喃道:“我……我……陛下饶命啊!”“来人,将逢集押入死牢,择日斩首示众。
”女帝威严的声音在朝堂上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那话语中的凛冽之意,让人不寒而栗。
逢集被禁卫军粗暴地拖走,他面色惨白,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曾经在朝堂上风光无限的二品大员,如今却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这一幕,让在场的大臣们刹那间就紧张的窒息了,一个个脸色更是惨白惨白起来。
心中的恐惧疯狂的凝聚,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哆嗦,他们后悔了,后悔了之前对女帝施压,逼宫!女帝扫视着群臣,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每一个人的内心:“朕希望诸位爱卿以逢集为戒,忠诚于国家,尽心尽力为大夏的繁荣稳定而努力。
若有谁敢背叛国家,逢集的今日便是他的明日。
”宫殿门前上一片寂静,大臣们噤若寒蝉,皆纷纷低下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小云子,你很不错。
朕擢升你为二品太监。
”女帝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对陆云的赞赏之意。
“小的谢主隆恩!”陆云连忙跪地谢恩,双眸却火热地望着女帝娇艳的面容。
那目光中燃烧着的灼热,仿佛能将空气都点燃,烧得女帝芳心微微颤动。
女帝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随后,她那凌厉如剑的目光扫向那些跪地的臣子,厉声说道:“尔等不分黑白,诬陷忠良。
朕观卿等并非首恶,乃是受人蛊惑,故而朕暂且饶过你们这一回。
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尔等既有此逆行之举,特罚俸一年。
望尔等牢记今日之教训,日后务必明辨是非,切不可再被奸人所利用。
若再有下次,朕定然不轻饶。
大臣们皆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退下吧!”丢下这句话后,女帝便再所有人畏惧,害怕的眼神下,朝着宫门内走去。
太皇太后面色阴沈如水,那绝美的容颜上仿佛凝着一层寒霜。
她微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带着一股冷艳的气息,同样转身离去。
“太皇太后,日后您在识人之时可要倍加留神,切莫再为那些大逆不道之人强出头。
您那尊贵之身,当远离这些乱臣贼子,以免被他们的恶行所累。
您那风华绝代之姿,不应被这些腌臜之事沾染半分。
望着太皇太后丰腴的身姿,摆动的坚挺饱满的圆臀,陆云高声说道。
太皇太后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却并未回头,但内心更加气愤了,胸前一对丰满坚挺的胸脯上下起伏的更加厉害了,好似要裂衣而出那般。
紧咬银牙,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帕。
那高贵的面容上寒霜密布,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她在心中暗恨,这小小的太监竟敢接二连三的如此对她言语不敬。
想她身为太皇太后,地位尊崇,何时受过这等气?她的怒火在心中燃烧,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斯~』细微的声响传入太皇太后耳中,吓得太皇太后连忙压下心中的怒火,生怕再跟上次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自己的一对雪峰。
同时内心对陆云更是恨得牙根痒痒,若不是这个小太监上次玩弄自己的胸脯,自己怎会每日情欲缠身,不得不用手指满足自己,导致自己的胸脯越发涨大,抹胸都得重新缝制。
她暗暗发誓,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陆云,让他知道冒犯自己的后果。
真是极品!望着丰腴的背影,陆云吞了口唾沫,感慨一声,瞥了一眼跪地的臣子,朝着女帝离去的背影追了过去。
所有人的眼神都盯着陆云的背影,沈寂、沈寂、再沈寂。
第一卷 第164章 干清宫再宣淫
“你快些呀!”庄重肃穆的干清宫中,忽然传来一阵女子那满含羞涩的急切催促之声。
那声音似娇莺初啼,带着一抹绯红的羞涩,宛如春日里悄然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中又透着几分扭捏,让这原本威严的宫殿也仿佛多了一丝旖旎的气息。
夏蝉面容复杂的望着前面。
只见平日里本应是大夏九五之尊批阅奏折困乏之时所倚靠的御榻之上,此刻,君临天下的女帝,四肢朝下,曼妙的肉体趴在上面,似母狗般高高的撅起圆润挺翘的臀部。
而一个身着太监服饰的公公,抱着女帝的纤细的腰肢,用自己的高高翘起的下身在大夏皇帝的两瓣屁股中间用力抽插着。
女帝面色潮红,娇喘吁吁,婀娜的身姿被对方撞得前后耸,口中咿咿呀呀的让对方轻点。
公公呼吸浓重,口中不时发出『陛下,您的屁股好软!』“陛下,您的下面水好多!”之类的淫言浪语。
若是大夏百姓看见自己崇敬的大夏皇帝,这般淫姿恐怕会恐怕会惊愕万分,不敢相信,朝廷百官见此,恐怕又会高举昏君之类的话语。
但夏蝉不知道自己见过多少次了。
从起初的错愕,到麻木,再到如今的情绪跌宕,面色微微泛红,呼吸随着下身阴囊撞击陛下屁股发出啪啪之声而律动。
看着公公挺动着腰臀在女帝臀间肆意冲撞,自己尊敬的大夏皇帝并未又任何反抗,反而扭动着自己的翘臀迎合著对方。
夏蝉感觉有一团火焰从小腹下燃烧起来,越烧越旺,只觉得浑身都燥热不安,双腿之间的深渊沟壑忍不住微微泛酸,两条修长的美腿忍不住互相厮磨着,挤压着里面的嫩肉。
而女帝此刻享受极了,感受着那根火热坚挺的东西不停撞击着,棒身摩擦着自己的菊蕾,硕大的龟头刮蹭着自己的肉穴。
她不由的浑身开始发软,而肉穴的嫩肉也也禁不住收缩起来,花心也分泌出了汩汩淫水。
自从陆云消失这几天,她时不时便会想到自己对方用鸡巴摩擦自己菊花以及肉穴的场景。
每次想想便欲火难消,小穴一阵发痒,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渴望。
今日被陆云的鸡巴抽插,顿时饥渴难耐,下意识的抬起自己雪白的臀部迎合著对方的抽插,肉穴更是再鸡巴插入自己臀间那一刻便犹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一般,那瘙痒的感觉从肉缝一直传到全身各处,让这位九五之尊玉体颤抖,恨不得让对方直接插进来,发泄欲望,用那根大鸡巴帮自己止痒。
随着不断的摩擦,源源不断的蜜汁流淌了出来,打湿了包裹着肉穴的亵裤,湿漉漉的贴在阴户上。
亵裤里面两片粉嫩的肉唇还在一动一动的的蠕动着,时不时隔着衣物锁住那冲撞而来的龟头,每接触一下便喷吐着黏糊糊的液体。
胸前两座被酥胸紧紧包裹的雪峰竟直接被撞出了酥胸,大片雪白的嫩肉裸露出来。
雪峰上的乳头更是随着肉体的耸动摩擦着布料,兴奋的充血勃起,从米粒大小变成了长长的小黄粒。
很难想象半月之前这位不茍言笑,威震大夏的皇帝会被一个后宫的小小太监玩弄成这幅淫靡模样。
陆云插的畅快淋漓,虽然不能真正的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这位大夏皇帝的肉穴中,可即便是草她的臀间,也依旧让陆云爽的不能自己。
感受着女帝娇嫩的臀肉不停挤压着自己的龟头,好几次都差点让陆云控制不住射出来,但陆云可不想草草结束这次,他要趁着女帝愧疚的心理获得更多。
他便放缓自己抽插的速度,让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肉棒慢慢的在女帝臀间进进出出。
啪啪~律动声传入耳中,抽插,撞击之声不绝于耳,在宫殿内回荡,萦绕!“嗯哼!”女帝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呼吸越发急促,最终在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中,女帝的玉体一阵阵抽搐起来,蜜穴深处喷涌出一股粘稠的蜜汁。
在男人撞击之下,肉棒的刺激之下,这位九五之尊皇帝达到了女人的兴奋的极点。
女帝四肢瞬间无法支撑了,整个趴在了软榻之上,饱满高耸的胸脯瞬间被压成肉饼,大片大片的乳肉逃脱而出。
两条大腿湿漉漉的,身上的龙袍都沾惹上了女帝的淫液。
“你出来了没有?”片刻之后,女帝迷离的声音传入陆云的耳中。
“回禀陛下,小的鸡巴依旧坚硬如铁!”陆云抓揉着皇帝陛下的翘臀,感受着充满弹性的手感,口中笑嘻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