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头发盘成精致发髻,插满珍贵珠宝首饰,在灯光下与乌黑秀发相互映衬,增添高贵气质,宝石如璀璨星辰,散发迷人魅力,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母妃。

”叶赫那拉淡淡地叫了一声,声音平静,却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然而,那位贵妇人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直直地看向叶赫那拉,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犹如两把锐利的剑,要将叶赫那拉刺穿。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且问你,你都回来了,我儿怎还未回来。

”“怎会,范统皇兄比我现行一步,怎还未回来。

”叶赫那拉假装惊讶说道。

贵妇人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与我儿一同前往大夏,如今你安然无恙地回来,我儿却不见踪影,你必定知道些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而凌厉,如同尖锐的冰凌,直直地刺向叶赫那拉。

叶赫那拉微微皱眉,往后退了小半步,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看似无辜的表情,说道:“母妃,您这是何意?我与皇兄在大夏各自行事,中途也曾分开过。

我确实不知皇兄为何尚未归来,或许他在路上遇到了什么耽搁了也未可知。

”“你撒谎!”贵妇人怒目圆睁,红唇紧咬,身姿在愤怒中微微颤抖,却更凸显出她那丰腴的曲线,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她直直地指着叶赫那拉说道,“我与你母亲有仇,定是你怀恨在心,谋害了我儿!”“母妃,您怎能如此冤枉我?我与皇兄一同出使大夏,虽中途皇兄先行离去,但我对皇兄绝无半点谋害之心,在大夏,我自身都历经艰险,又怎会有精力去策划这等恶事?”叶赫那拉好似蒙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眶也渐渐泛红。

第一卷 第180章 陷入情欲的格格

“哼,就是你杀害了我儿,定是你杀害的,不然我儿怎会还不回来。

”贵妇人显然认定了死理,再次转过身,双眼死死地盯着叶赫那拉,那目光仿佛要将叶赫那拉穿透。

她的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情绪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我在这宫中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过。

你母亲当年与我争斗,如今你定是怀恨在心,借机报复。

”贵妇人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怨恨和笃定。

她的双手再次紧紧握拳,身体微微前倾,似乎随时都要向叶赫那拉扑过去。

“你别以为你能逃脱罪责,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让可汗看清你的真面目。

”皇太极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海兰朵,先莫要着急。

朕已派人去查探范统的下落,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可汗,就是她杀了我儿。

”海兰朵尖锐地叫喊道,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悲痛而变得沙哑,猛地冲向叶赫那拉,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叶赫那拉的脸上,“我儿与她一同前往大夏,如今她安然归来,我儿却生死未卜,不是她下的毒手还能是谁?我可怜的儿啊……”海兰朵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划过她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

叶赫那拉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奈,她急忙辩解道:“海兰朵母妃,的确是皇兄先行回来的,我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啊!我怎会有害皇兄之心?我也一直在盼着皇兄能平安归来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充满了委屈。

皇太极感到头疼不已,冲着叶赫那拉挥了挥手说道:“敏敏格格,你先回去吧。

”“是父皇,敏敏告退!”叶赫那拉微微屈膝行礼。

“不要走,就是你杀害了我儿。

”海兰朵声嘶力竭地喊道,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想要拉住叶赫那拉,却被皇太极拉住了。

出了殿门外,叶赫那拉原本委屈的神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后便离开了宫殿。

叶赫那拉回到了自己宫殿那奢华的卧房,她神色疲惫地坐在柔软的床上,轻轻挥手,让侍候的侍女们悄然离开,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独自一人沈浸在思绪之中。

她坐在床边,回想着父皇派杀手去对付小云子的决定,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与陆云在马车上相处的三天。

想着陆云写诗时意气风发,想着自己全身赤裸,下身肉穴与臀间屁眼被陆云的大鸡巴贯穿,自己像一个下贱的妓女浪叫不止。

想着自己醒来时,前后肉洞里渗出来的浓白液体。

想着想着,叶赫那拉眼神越发迷离,双颊绯红,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像是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云霞,透着一种迷人的娇羞与沈醉。

刚被男人开发的处女之躯,分外受不了刺激,压抑的欲望此刻如同潮水一般冲击着她的身体。

叶赫那拉躺到床上,撩起了裙摆,将手指神进自己大腿直接,那件开档亵裤早就被自己肉穴分泌的淫水弄得湿淋淋的了。

她将纤细白嫩的手指放在娇嫩的蜜穴上轻轻揉动起来。

那触电一般的快感让这位鞑靼格格娇躯颤动,脖子使劲往后仰着,嘴里也不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太舒服了,公公,来草本格格吧!”叶赫那拉低声呻吟着,双眸迷离,欲望却如同火山一般猛烈爆发出来,席卷而来,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少女之躯犹如干柴烈火,只需要一个小火星就能点燃。

回想着在马车上陆云粗暴的玩弄自己的身子,大鸡巴蛮力的抽干着自己的肉穴。

叶赫那拉身体痉挛起来,似乎此刻大夏那个叫小云子的假太监趴在自己身上正在逐渐的用那根火热粗长的鸡巴缓缓进入自己下体,嘴里还淫笑着:“骚逼格格,浪逼好紧,本公公给你松松!”“来吧,公公……奴家受不了了……用力的草奴家……逼逼好痒……”叶赫那拉嘴里发泄着快感,手指用力的插入到自己已经淫水泛滥的肉穴中用力抽插起来,那舒爽刺激的快感冲击着她的敏感神经,幻想着大夏那个小公公在自己肉穴中奋力冲刺中达到了高潮。

在一阵呜咽声中,叶赫那拉用力的将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分开,抬高自己圆润的屁股,露出粉嫩的小骚穴,从浪逼的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股股热流,瞬间打湿了身下的被褥,甚至就连旗装的真丝裙摆都被溅射到了。

这位敌国的格格再一次沈陷在陆云的鸡巴之下,但,这次仅仅是幻想。

高潮褪去,叶赫那拉无力的躺在床上,火辣的娇躯还在微微颤动,而那两片粉色的阴唇沾满了晶莹无比的蜜汁,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里面湿润娇嫩的粉逼不住抽搐收缩着,往外分泌着淫液,似乎在渴望一根真正的鸡巴操进来。

而与此同时再卧房外,在之前马车上驾车的那位侍女坐在门前,两只修长的美腿岔开,同样的双眸迷离,耳中倾听着房中传来的幽怨之乐,白嫩的玉手探入自己裙里,用手指扣弄着敏感的处女之穴。

近乎是再同时,屋内屋外响起了两道迥然不同却又异曲同工之妙的娇泣之乐。

……。

在大夏的庆寿宫中,此刻仿佛时间都被凝固,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座原本庄严肃穆的宫殿,此刻却笼罩在一种极度紧张的氛围之下,仿佛空气都变得沈重而压抑。

宫殿里的小太监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身体紧绷得如同拉紧的弓弦,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身材丰腴的太皇太后司马曼绫端坐高堂,艳丽的面庞阴沈的可怕,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砰~”一声沈闷的巨响骤然打破了这仿若凝固的压抑寂静,桌上的茶杯在太皇太后盛怒之下被狠狠摔落在地,那清脆的破碎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太皇太后息怒!”站在一旁的古残神色慌张,急忙双膝跪地,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息怒,你让哀家怎么息怒!”太皇太后厉声说道,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仿佛要将屋顶掀翻。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愤怒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饱满而丰盈的双峰在华丽的服饰下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每一次起伏都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深处如火山般喷发的愤怒。

她的双眼圆睁,目光中燃烧着怒火,直直地盯着古残,仿佛要将他看穿。

“哀家从未受到过如此的屈辱,古残,你告诉哀家,这是第几次了?”太皇太后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质问和不满,她的语气冰冷而严厉,让人不寒而栗。

古残的身子伏得更低了,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上,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太皇太后,此事全然是鞑靼人无能所致啊!他们竟然让小云子那厮逃跑回来了!”“哼!”太皇太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艳至极的笑容,那笑容中却不带丝毫温度:“你倒是将此事摘得干净,当初是谁口口声声向哀家保证那小贼不会再回来了。

”古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的嘴唇也开始哆嗦起来,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似乎被太皇太后的气势所震慑,一时语塞。

“太皇太后……老奴……老奴当时确实是信心满满,想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谁能料到那鞑靼人如此不中用啊。

”古残终于结结巴巴地挤出了几句话,眼神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偷偷地抬眼看向太皇太后,又迅速地低下头去。

太皇太后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古残,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嘴角微微下垂,带着一丝冷峻的弧度,冷哼一声道:“哼,好一个在掌控之中,如今那小贼非但逃出牢笼,反而顺风顺水,步步高升,竟然让那小皇帝重开新部门锦衣卫,还尤其掌控其中,好大的权势呀,你说,该如何收场?”古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他赶忙叩首,惶恐地说道:“太皇太后息怒,老奴愿戴罪立功。

如今那小云子虽已成为锦衣卫指挥使,然而锦衣卫毕竟是新设立的部门,根基尚不稳固。

其人员配备乃是源自仪鸾司,据老奴所知,原仪鸾司指挥使根本掌控不了仪鸾司,内部争斗纷繁不断,指挥佥事孙泽对丁毅更是极不服从。

咱们正可以从这方面着手,让小云子无法彻底掌控锦衣卫。

如此一来,一旦他有任何微小的差错,我们便能立刻抓住机会,将他置于死地。

”太皇太后听了,脸色稍有缓和,但眼中的威严依旧不减。

“哼,希望你这次不要再让哀家失望。

若再办砸了,你就自行了断吧。

”古残连忙磕头谢恩,匆匆退下开始部署计划。

第一卷 第181章 女帝的愤怒(上)

次日。

一大清早,陆云便径直前往内库。

昨日从女帝那里回来后,他就收到了张忠派人传来的消息,说是经过这几日的忙碌,内库所有账簿都已按照表格之法重新抄录完毕。

当陆云踏入内库时,便看到张忠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又难掩兴奋之色。

“陆公公,您来了!”张忠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睛瞇成了一条缝,说道:“恭喜您擢升二品,还接任了锦衣卫呢,您可真是我们太监们的偶像啊。

”陆云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张忠的肩膀,说道:“张公公,咱们都是兄弟,不用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账目都抄录完全了?”张忠连忙点头哈腰地回答道:“回陆公公,都按照您的吩咐抄录好了,就等着您来查验呢。

”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引着陆云往内库里面的账房走去。

进入账房,一摞摞摆放整齐的账簿映入眼帘。

陆云随手拿起一本,仔细翻阅起来。

只见账簿上的各项收支记录清晰明了,通过表格的形式,各类数据一目了然,与以往那杂乱无章的记录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错,张公公,你们这几日辛苦了。

”陆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陆公公分忧,为内库做事,这都是咱家应该做的。

”张忠笑着回应道。

陆云微微点头,稍作停顿后,沈思片刻,神色随即变得认真起来。

他目光专注地看着张忠,缓缓说道:“张公公,咱们都不是外人,杂家就跟你明说了。

陛下让杂家坐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这内库杂家往后就不会如以往那般全身心投入精力来管了。

然而,这内库的事儿至关重要,绝不能马虎,毕竟关乎宫廷用度等诸多要事。

”张忠听了,心中微微一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笑着回应道:“陆公公,您这是高升了,自然事务繁忙。

但您放心,内库这边老奴定会尽心尽力,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是这往后若遇到些棘手的事儿,还得仰仗您给老奴指点一二呢。

”陆云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说道:“那是自然,张公公你办事一向稳妥,杂家还是信得过的。

不过,杂家作为自家兄弟还是得跟你提一句,内库可是陛下的私人钱袋子,咱们可不能在这上面出了岔子。

一旦再有陈公公监守自盗类似的事情发生,别说你我,恐怕整个内库的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忠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紧,连忙躬身说道:“陆公公您放心,老奴定当严加看管,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那陈公公之事,老奴也一直引以为戒,每日都警醒着自己和下面的人。

”陆云看着张忠的样子,微微缓和了脸色,继续说道:“嗯,你有这份心就好。

往后在内库的管理上,要更加严格细致。

账目方面,必须每日核对,确保每一笔收支都清清楚楚,不能马虎!”张忠连连点头应道:“陆公公所言极是,老奴定当谨遵教诲。

”陆云微微颔首,语气一转说道:“张公公,不知小桂子公公,伤势可好了!”张忠微微一楞,随即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说道:“回陆公公,小桂子他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

这几日他已经能正常活动,开始重新接手一些简单的事务了。

”陆云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微笑着说道:“那就好。

杂家听闻小桂子公公聪明伶俐,办事也颇为得力。

如今杂家在锦衣卫那边事务繁多,正缺些得力的人手帮忙。

张公公,你看能否将小桂子公公调到杂家身边来做事,你这边要是有什么困难,杂家也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张忠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说道:“哎呀,陆公公,这可是小桂子的福气啊!能到您身边做事,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机缘。

老奴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有什么困难。

小桂子这孩子确实机灵,能得到您的赏识,那是他的造化。

老奴这就去安排,让他尽快去您那儿报到,一定不会耽误您的事儿。

”张忠心里想着,陆云如今在宫中权势日盛,小桂子能跟着他,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而且自己与陆云的关系也能因为小桂子而更加亲近,这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脑海中盘算着如何叮嘱小桂子,让他在陆云身边好好表现。

陆云见张忠如此爽快,也满意地笑了笑,说道:“那就有劳张公公了。

小桂子到了我那儿,我自会好好栽培他。

你这边要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也可以及时补充进来,确保内库的事务不受影响。

”“是是是,陆公公您放心。

内库这边老奴会安排妥当的,您就安心等着小桂子去为您效力吧。

”张忠满脸堆笑地应道,仿佛已经看到了小桂子在陆云身边飞黄腾达的未来,心中也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无比欣慰。

陆云满意地说道:“如此甚好。

张公公,你且派几个人将这些整理好的账簿搬到干清宫,杂家要面呈陛下。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张忠不敢怠慢,立刻着手安排人手。

不一会儿,几个小太监便小心翼翼地抬着一摞摞账簿,跟随着陆云前往干清宫。

当他们来到干清宫时,只见女帝正端坐在龙椅之上,一身华丽的袍服,眉如远黛,目若秋水,肌肤如雪,宛如仙子下凡,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陆云看的心头一热,脑中又想起昨个这位大夏的皇帝,被自己舔的肉逼淫水直流的娇媚样儿。

正在批阅奏折的女帝忽然听到了陆云那暧昧的心声,神色瞬间慌乱了起来,娇嫩的脸颊微微发烫,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她贝齿轻咬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嗔怒。

羞恼的瞪了陆云一眼,说道:“小云子,前来所为何事?”。

第一卷 第182章 女帝的愤怒(下)

陆云上前恭敬地行礼道:“陛下,内库账簿已按照新的方法整理完毕,小的特来呈给陛下过目。

”女帝微微颔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示意陆云将账簿呈上。

旁边的夏蝉接过账簿,轻轻放在女帝面前的案桌上。

女帝翻开账簿,仔细查看起来。

只见账簿上的记录清晰明了,各项收支一目了然,新的记录之法让数据变得更加直观和易于理解。

女帝的脸上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小云子果然办事得力,这账簿整理得如此之好,让朕对这内库的情况一目了然。

”“嘿嘿~”陆云笑了笑,眼珠子一转说道:“陛下,小的为了整理这账簿,那可是日夜操劳,不敢有丝毫懈怠呢。

小的心想,陛下您英明神武,若是能给小的一点赏赐,小的必定更加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呀。

”说罢,他轻轻舔了舔嘴唇,一脸期待地看着女帝,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女帝微微一怔,看着陆云那粗糙的舌头,脑海中又忍不住想起昨日之事来,华袍下双腿之处的无毛馒头逼忍不住泛酸,心中更是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脸颊竟不自觉地微微泛红,那抹羞涩之色如春日里悄然绽放的桃花,娇艳而动人。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故作威严地说道:“此次整理账簿,本就是你分内之事,何谈赏赐。

朕看重的是你的忠心和办事能力,若你日后能继续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为朕分忧,那便是对朕最好的回报。

”说完就不理会陆云,低头继续翻阅账簿。

陆云也早有心理准备,对于女帝拒绝丝毫不意外。

时间缓缓过去。

翻阅账簿的女帝脸色逐渐变得阴沈起来。

她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从朕登基到现在,内库居然有近千万两白银不翼而飞。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手中紧紧握着账簿的一角,指关节泛白。

“张海等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视朕的朝堂如儿戏,视国之财富如私物!”女帝怒不可遏地说道。

“陛下息怒!”陆云连忙说道。

女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她看着陆云,说道:“小云子,张海还未曾开口嘛?”陆云摇摇头说道:“那张海自知死罪,嘴硬得很,小的用尽了各种办法,他却始终不肯吐露半字,小的猜测,他背后或许有人撑腰,让他有所依仗,所以才这般顽固。

”女帝脑海中浮现太皇太后的身影,微微一叹,重新坐到龙椅上。

她心中深知,胆敢盗用内库之人,必然具备极大的权势和过人的胆量。

而在这宫廷之中,太皇太后无疑是嫌疑最大的那个。

太皇太后长久以来一直对自己儿子未能登上皇位之事耿耿于怀,心怀不满。

与此同时,东王这些年一直在暗地里悄悄地扩充兵力,这需要巨额的资金支持。

如此想来,那些失踪的内库银两,极有可能是被用于东王的扩兵之用了。

女帝想到此处,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阴沈。

她清楚的意识到,若是不铲除东王,不仅威胁着自己的皇位,更危及到整个国家的稳定。

但目前自己手中尚无确凿的证据,若贸然行动,只怕会打草惊蛇,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女帝冷哼一声,微微一叹后,目光如炬,威严地说道:“哼!既然这张海如此冥顽不灵,死活不开口,那就择日将其押至菜市口,当众问斩!朕要让朝廷上下所有百官以及天下苍生都亲眼瞧瞧,盗取朝廷财物之人究竟会是何等悲惨的结局!”“是,陛下!”陆云当即高声应答。

“那李岩,逢集他们呢!”而后女帝又厉声再问。

“同样一言不发。

”“好啊,好一群乱臣贼子!”女帝怒极反笑:“他们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那就将他们一并斩首示众,且要在行刑之时,向天下人宣告他们的叛国罪行!让世人都知道,背叛国家、损害朝廷利益之人,将会受到怎样的严惩!小云子,你即刻去安排,不得有丝毫延误!要让他们的罪行昭告天下,让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晓他们的滔天恶行!同时,借此绝佳契机,好好警示那些心怀不轨之徒,让他们明白,莫要妄图挑战朝廷的至高权威,更不可损害国家的一丝一毫利益!若有谁敢越雷池半步,朕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在朕的统治之下,任何叛国谋逆之举都将被彻底粉碎,任何妄图破坏国家安宁之人都将遭到最严厉的惩处!朕的江山,绝不容许这些鼠辈肆意践踏!”女帝字字铿锵,句句有力,话语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霸气与决绝,她那坚定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口吻,无不彰显着她作为一国之君的威严与果断,在这关乎国家根本的大事上,她绝不手软,誓要以铁血手段捍卫朝廷的尊严和国家的稳定。

“是,陛下!”陆云应声。

忽然,远处从殿外走来一名太监,行礼禀告道:“陛下,荣国公大小姐,司马湘雨在宫门外欲要觐见陛下。

”陆云注意到,女帝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尴尬。

“她来做什么?”嘀咕一句,女帝微皱眉,点了点头,朝那名太监说道:“请她到偏殿,奉上香茶,不可怠慢!”“是,陛下!”那太监一颔首,离开了。

趁着女帝皱眉思忖的时间,陆云凑到夏蝉旁边询问道:“夏姑姑,那什么荣国公大小姐是谁?”夏蝉冷着脸,未发一语。

陆云摸了摸鼻中,没有在询问,反而将目光看向女帝,暗自打量。

这司马湘雨是谁?这娘们皇帝的闺蜜?怎么看也不太像吧?就在这时,女帝深深吸了口气,沈声说道:“夏蝉,随朕去偏殿。

”话罢,转头看着陆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小云子,你且回去,按照朕的吩咐行事!”诶?什么意思?见女帝一反常态,用严厉的语气让自己回去,陆云莫名其妙之余,隐约也有几分不满。

刚才还对自己视为肱骨之臣的样子,现在怎么变了?你不叫我去,我偏要去!。

第一卷 第183章 太皇太后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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