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幸得陆指挥使神断,陛下圣明,查明真相,将那些叛国之贼依法惩处,还了陆云大人清白,方成立了锦衣卫,监察百官,由陆云大人担任指挥使!”“何?竟有此等事?”众人一片哗然,惊诧之情溢于言表。
“哼!”书生骄傲地扬起头颅,“想拿陆大人,真乃我大夏之栋梁!他智斗鞑靼国赢回雁门关,揪出那盗窃内库之贼张海,挖掘叛国恶贼户部尚书李岩、御史中丞逢集,桩桩件件,皆是大功!他为我大夏的安定与繁荣立下汗马功劳,岂容你们在此肆意污蔑!”“原来如此!怪不得受陛下如此器重,将国之利器交付与他!”众人纷纷点头,对陆云的功绩赞叹不已。
而在熙攘的人群中,与陆云曾有过一夜缱绻之缘的静澜轩榭的苏姑娘以及其贴身丫鬟绿儿,也悄然混在其中。
那日醒来后,苏姑娘看见自己与丫鬟绿儿赤裸相对,还以为是丫鬟趁自己沈睡,做出了这等荒唐之事,但大腿根部阴户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绿儿有些红肿的下身,以及床榻上点点梅花。
种种迹象无一不在昭示,她已然被某个男子夺去了清白之身,这使得苏姑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待向绿儿询问过后,才惊觉竟是被自己颇有好感的陆公子坏了身子,就连她的丫鬟也未能幸免。
虽说觉得有些羞耻,但苏姑娘心中却好受了不少,毕竟自从她忍耐不住寂寞和自己丫鬟行那百合之事,就已然打算好了主仆二人共同侍候同一个夫君。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陆公子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毫无音信。
苏姑娘每日以泪洗面,身心憔悴。
现在听见其他人谈及,这锦衣卫指挥使名字叫陆云。
苏姑娘娇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诧,美眸中瞬间盈满哀怨,喃喃自语道:“竟是他……这个狠心薄情之人。
”身旁的绿儿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小姐,难道这陆云便是那陆公子?”苏姑娘凄然一笑,带着无尽的哀怨,素手紧攥着手帕,指节泛白,并未言语。
绿儿愤愤不平地说道:“小姐,依我看,这陆云就是个负心汉!他与您一夜欢好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本就没把您放在心上。
说不定他如今飞黄腾达,早就忘了您的存在。
这种薄情寡义之人,不值得您为他伤心落泪。
”生气之余的绿儿声音不由的高了一些,正好被那书生听见,他愤懑道:“休得胡言污蔑陆大人,这位陆大人乃是皇宫内侍,无根之人,哪里能做出这等茍且之事!定是你们认错了人,莫要在此信口雌黄,坏了陆大人的名声!”苏姑娘和绿儿听闻此言,皆是一惊,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
“这……这怎么可能?”苏姑娘难以置信地摇着头,“绿儿,莫不是我们真的弄错了?”绿儿也是一脸茫然:“小姐,难道真的是我们误会了?”“看来真的是巧合罢了!”苏姑娘轻轻微微叹了口气,眼中的哀怨却并未完全消散。
忽然,她皱了皱眉,只因她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名衣装华贵的富家公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对方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让已心有所属的苏姑娘心生厌恶。
“绿儿,咱们回去了。
”“喔。
”绿儿以为是自家小姐失望了,乖巧地点了点头,搀着自家小姐的手臂,主仆二人返回了静澜轩榭。
而那位方才一直盯着苏姑娘观瞧的富贵公子,正目视着离去的主仆二人,惊喜而意外地喃喃自语着:“想不到云都府,还有此等肤如润玉的美人儿。
”说罢,他向身旁的随从低声说道:“去查查,那个女人是哪家的。
”“是,驸马爷。
”随从领命而去,驸马爷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那苏姑娘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第一卷 第194章 户部尚书之妻女
前永康胡同,李府之中。
陆云安然坐于椅上,手中轻拈一杯茶水,杯中之水微微晃荡。
其微微瞇起双眸,目光悠然,落于前方那摆满一口口大箱子的庭院。
大箱两侧立着的乃是李岩家眷,多数面容憔悴,目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孩童们紧紧拽着母亲衣角,稚嫩小脸上尽是懵懂与惧怕。
“丁同知,这人呐,做错事本无甚要紧,要紧的却是让家人受此连累!”陆云收回目光,轻抿一口茶水,语气淡淡而言。
丁毅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大人所言极是,这李岩犯下如此大罪,累及家人也是他咎由自取。
”“嗯!”陆云点点头,轻轻一笑,声音不疾不徐询问道:“可曾查抄出什么同党之类的证据?”轻轻一笑,随后问道:“可曾查抄出什么同党之类的证据?”“未曾!”丁毅低垂着头,沮丧地回应道:“陆指挥使,这李岩奸猾至极,在他的府邸中并未查抄出任何有关同党的证据,甚至连书信都未发现。
”边说着边无奈地摇摇头,满脸遗憾之色仿佛能拧出水来:“这李岩狡诈至极,并未在他府邸查抄出任何同党证据,甚至连书信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些金银珠宝和古玩字画!”“丁同知,莫要失落,那李岩是何人?乃是朝廷的二品大员,此人老谋深算,心思缜密如蛛丝,纵横朝堂多年,多少阴谋诡计在他眼中不过是寻常手段。
”陆云站起身,负手而立,幽幽说道:“与鞑靼勾连多年不被人察觉,可见其手段之高明。
这样的人,岂会轻易让我们找到把柄?”“那该如何?”丁毅皱着眉头说道:“下官毕生所学都用在他身上了,各种审讯之法皆已施展,可他还是没开口。
”“丁同知,你需明白,对于那些已然知晓自己必死无疑的人而言,寻常的审讯手段不过是隔靴搔痒,毫无用处。
他们既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便不会被肉体之苦、威逼利诱所动摇,对付这样的人,唯有攻心才行!”陆云微微瞇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攻心?”丁毅满脸疑惑看着陆云。
陆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负手踱步,脚下的石板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响,缓缓来到那些家眷面前,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
众人见状,如受惊的小鸟一般,纷纷下意识地低下头,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
一些孩童紧紧地抱住母亲的腿,嘤嘤哭泣,女眷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而那些年长的家仆们,也都面露惊恐,眼中满是恐惧。
“尔等可想活命?”陆云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众人听闻陆云的话,一时静若寒蝉噤若寒蝉,半晌才有一位身材丰腴、美艳绝伦的贵妇人哆哆嗦嗦地开了口:““大人,我们……我们都是无辜的,老爷的事我们真的不清楚啊,求大人开恩。
”“你是何人?”陆云目光在她丰腴腰身上扫了一眼。
“妾身是李府的夫人,李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虽然努力保持着端庄,但眼中的恐惧仍如潮水般泛滥。
她微微垂首,不敢与陆云目光对视,额间的碎发因紧张而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那原本娇艳的面容此刻有些苍白,嘴唇微微抿着,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丰腴的身姿在微微颤抖,仿佛一朵在狂风中飘摇的娇花。
“那李嵘是你所生?”陆云嘴角微微一翘,说道。
“正是!”“很好!”陆云点点头,朝着那李氏继续问道:“李嵘可曾娶妻?”李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仍赶忙回答:“回大人,犬子已经娶妻!”陆云微微瞇起眼睛,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更盛了:“将你儿媳妇唤出来!”李氏身子一震,动了动嘴,朝身后的人群中唤了一声,随后一位身着藕色襦裙的女子被带了过来。
她身姿婀娜,莲步轻移间,尽显优雅之态,但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民女拜见大人。
”女子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陆云目光锐利地在她身上扫视一圈,缓缓开口:“你便是李嵘之妻?”“是,大人,民女是李嵘之妻陶婉”陶婉回答,她微微抬眸看向陆云,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很好!”陆云点点头,神色越发冷峻,继续说道:“你们可知李岩犯下了叛国大罪?此罪乃十恶不赦,祸及家族,若是知情不报,亦会被视作同谋。
”陶婉听闻,娇躯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嘴唇毫无血色地颤抖着:“大人,民女……民女不知啊!公公他……他在家中从未与我们提及此事。
民女一心只在府内操持家务,侍奉公婆,相夫教子,从不曾听闻这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李氏在一旁也赶忙附和:“大人,所言句句属实啊!我们妇道人家,哪里懂得朝堂之事,大人明察啊!”边说边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
陆云冷笑一声:“不知?李岩身为朝廷二品大员,做出这等叛国之事,岂是一朝一夕?家中怎会毫无端倪,就没有发现一丝异样?若有隐瞒,休怪本官无情。
”陶婉身子瘫软在地,泣不成声:“大人,民女真的不知。
”“大人妾身也不知!”李氏也跟着哭诉了起来,那丰满的身躯因恐惧而剧烈颤抖,那丰满的胸脯随着身体的抖动而起伏,更显诱人:“老,老爷在家中从未提及过!”“既然如此,你们若想要活命,便需要配合杂家一些事!”陆云冷笑一声,一边说着,一边凑上前去在两人面前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李氏和陶婉身上两股不同的素雅芬芳扑鼻而来,那是脂粉与体香混合的味道。
李氏的眼睛瞬间瞪大,眼中满是震惊与犹豫,她丰满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像是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斗争。
陶婉则是脸色绯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与难堪。
两人听完陆云的话后,都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之中。
“放心,杂家是个公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若是你们不配合,那杂家只能让你们一块陪同你们老爷去地府相见了!”陆云冷笑一声,说道。
李氏听闻,身子又是一震,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红着脸,点头同意。
陶婉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后轻轻点头:“民女也愿配合大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但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却清晰可闻。
“很好!”陆云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冲着丁毅说道:“丁同知,去逢集府邸!”随后来到逢府后,陆云又是这般将逢集之妻逢氏威逼利诱让其配合。
第一卷 第195章 艳若桃李三公主
待手下贴好封条后,陆云率领着锦衣卫押送着从李岩和逢集府邸查抄而来的金银珠宝,以及那一大批神色惊恐的家眷,缓缓地朝着锦衣卫地牢行进。
沈重的车辙在石板路上发出沈闷的声响,宛如大地发出的低沈哀叹。
队伍行经之处,扬起漫天尘土,阳光穿透尘雾,化作一道道朦胧的光柱。
两旁百姓们远远地观望着,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行至朱雀大街时,迎面而来是奢华仪仗队,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仪仗队的前列,一位面色微微发白的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上。
他眼窝深陷,双目无神,眼周布满了青黑色的阴影整个人身形佝偻,脊背弯曲,尽管身着华丽的服饰,却难以掩盖那被酒色掏空的虚弱与颓废。
“来人止步!”仪仗队里一位侍从高声喝道:“此乃三公主的仪仗,闲杂人等速速避让!”三公主?陆云神色一顿,旋即想到了哪位身材曼妙与自己在南书房偷情的风骚三公主,心头顿时升起一股火焰。
抬手止住了前行的队伍,而后,一人驾着马匹,来到跟前,拱手道:“杂家乃是新任锦衣卫指挥使陆云,拜见三公主!”“什么锦衣卫指挥使!”“什么锦衣卫指挥使!”仪仗队伍中央那华丽车辇中,三公主尚未有所回应,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的驸马爷赵括却抢先开了口。
他懒洋洋地瞥了陆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弧度,有气无力却又故意放大声音说道:“哼,瞧你这副不男不女的腌臜模样,还指挥使呢?别是个冒牌货吧!不过是个没了根的废物,连个完整的男人都算不上,就你这等货色,也配在这儿咋呼?惊扰了公主殿下,你有几个脑袋能担得起这罪责?莫不是以为披了那身锦衣卫的皮,就能狐假虎威了?真是笑话!”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仿佛陆云在他眼中只是一只蝼蚁,话语中的侮辱之意更是毫不掩饰,如同锋利的刀刃,朝着陆云狠狠刺去。
陆云皱了皱眉头,眼中寒芒一闪,但仍强忍着怒火,沈声道:“驸马爷慎言,杂家乃陛下亲封的锦衣卫指挥使,职责所在,不容轻慢。
今日奉命行事,还望驸马爷不要无故刁难。
”赵括却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般,猛地仰头,向着天空发出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如同一把尖锐的锥子,在朱雀大街这寂静的氛围中狠狠凿开,显得格外刺耳。
笑罢,他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阴阳怪气地说道:“还指挥使呢?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在本驸马看来,你不过是我们皇家养的一条狗罢了,还是那种摇尾乞怜都不一定能得到好处的贱狗。
”陆云脸色变得越发阴沈,刚想暴起,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三公主的模样,就算是不给驸马爷面子,三公主的面子却不得不给。
陆云强忍着满腔的怒火,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道:“驸马爷还请慎言,杂家虽为陛下驱使,但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杂家所做之事,皆有陛下圣裁,岂是驸马爷能随意诋毁的?今日杂家奉命押送叛臣财物与家眷,若驸马爷执意阻拦,便是与陛下旨意相悖,这个责任,驸马爷担得起吗?”赵括冷笑一声,驱马向前几步,几乎来到陆云面前,他俯身盯着陆云的眼睛,轻蔑地说道:“哼,你少拿陛下压我。
就你这阉人,也配谈江山社稷?陛下不过是看你有点小本事,暂且用你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这京城之中,还轮不到你一个太监来撒野。
”陆云眉头再次紧皱,眼中寒芒更甚:“驸马爷,杂家敬你是皇亲国戚,但你莫要得寸进尺。
杂家的身份是陛下所定,职责是维护朝廷安稳。
你如此污蔑杂家,就不怕传到陛下耳中,让陛下对驸马爷失望吗?”赵括又是一阵大笑:“失望?陛下才不会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而怪罪于我。
你要是识趣,就赶紧带着这些垃圾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闻言,陆云怒极而笑,眼前这个驸马爷果然是个嚣张跋扈的废物,空有一副皮囊和高贵的身份,却毫无半点脑子和修养,怪不得三公主看不上眼,这样的男人,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罢了。
陆云抬手正准备下令强闯之时,仪仗车辇中的三公主睁开朦胧的双眼,轻眨睫毛,如同蝶翼般扇动,眼中的慵懒与魅惑交织,似乎是刚从梦中醒来。
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姿,那曼妙的曲线在车辇的锦缎内饰映衬下更显诱人,不经意间散发出一种勾人心魄的韵味。
微微皱眉,那眉似蹙非蹙,恰似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柳丝,轻舞之间,尽是撩人的韵味,却又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魅惑劲儿。
她轻启朱唇,声音娇嗔:“你们在吵什么?惊了本公主美梦!”那声音犹如夜莺婉转,却又带着一丝甜腻的慵懒,听得陆云心痒难耐,高呼道:“三公主,小的陆云拜见公主!”“陆云?小云子?”三公主帝洛溪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原本慵懒的姿态也微微改变,瞬间来了精神,她迫不及待地再次拨开帘子,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触及陆云的那一刻,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魅笑,哀怨道:“小云子,真是你呀!多日不见,本公主还以为你死了呢!”“小的蒙陛下以及三公主庇佑,从鞑靼人手中虎口脱险,如今得以茍全性命。
”陆云看着那张艳若桃李却又骚媚入骨的脸庞,心头发痒,胯下的鸡巴跃跃欲试,尤其是三公主眼眸中像是情人欲拒还迎的娇嗔,更是令陆云直觉小腹有一股火焰正在逐渐高涨。
一旁的驸马爷发觉不对劲,急忙说道:“殿下,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这陆云不知好歹冲撞了您的仪仗。
我见此情景,好心好意地去劝阻他,想着让他赶紧带着他带他的手下离开,莫要惊扰了殿下您。
可谁知,他不但不领情,还蛮横无理至极,对我大放厥词。
更过分的是,他对殿下您也丝毫没有敬重之意。
”可换来的不是帝洛溪夸奖和安慰,而是皱着眉头的一阵叱喝:“给本公主闭嘴!”帝洛溪话音刚落,驸马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但在三公主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终究还是没敢再出声。
帝洛溪瞥了一眼驸马爷后,眼神又变得温柔起来,她看向陆云,轻启朱唇:“小云子,你过来,陪本宫说会儿话。
”陆云看着驸马爷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心头暗爽,冲着丁毅吩咐了一声让她们先回去,便应道:“是,公主。
”而后,翻身下马朝着车辇走去。
一旁的驸马爷整张脸都被气黑了。
双眼死死地盯着陆云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将陆云烧为灰烬,心中对陆云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肆意蔓延。
他怎么也没想到,陆云这个阉人竟然能得到三公主的青睐,这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尊严扫地。
当陆云走到车辇旁,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三公主独有的体香,让他的心微微一颤。
他微微躬身,进入了车辇。
车辇内布置得极为奢华,柔软的锦缎坐垫、精致的金银饰品,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熏香,一切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
第一卷 第196章 当着他的面玩弄他的女人
车辇内,外面的光线透过轻薄的纱幔变得柔和而迷离,仿佛给这一方小天地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踏入车辇中,陆云如火般望着面前这位妖冶性感的尤物。
身材高挑而曼妙,一袭华丽且高贵的宫装将这具火辣的肉体包裹其中,却更像是欲盖弥彰,反倒凸显出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那宫装的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在诉说着奢华,金线银缕交织成精美的图案,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然而,这华服下的身躯才是真正的瑰宝,盈盈一握的细腰像是春风中摇曳的柳枝,轻轻扭动便能勾人心魄。
饱满的胸脯在衣料下呼之欲出,像是两座蕴藏着无尽诱惑的山峰,每一次呼吸都引起轻微的起伏,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探寻那衣料之下的风光。
修长的双腿在裙摆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偶尔露出的一小截肌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光滑,散发着迷人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那是三公主身上独特的馥郁芳香与美酒醇香交织而成的诱惑之网。
好似察觉到陆云火热,帝洛溪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饱满的双峰更加凸显,乳尖在衣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陆云的采摘。
“小云子,本公主好看嘛?”三公主帝洛溪轻咬着湿润的下唇,那粉嫩的唇瓣像是春日里被朝露润泽过的娇花,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更添几分撩人的韵味。
她一双媚眼足以勾人摄魄,眼中似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微微歪着头,发丝如瀑般从肩头滑落,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云,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朱唇里发出一声似发春的猫一样的娇鸣。
那声音婉转悠扬,带着无尽的娇嗔与渴望,在这狭小的车辇内回荡,如同催情的魔音,让车内的温度急剧攀升,空气也变得燥热而黏稠,仿佛每一个分子都被这暧昧的气息所感染。
陆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着,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喉咙微微滚动,咽了一下口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说道:“公主殿下,您就如天上的仙子下凡,不,您比仙子还要美上三分。
您的美丽如同璀璨的骄阳,耀眼得让小的不敢直视;又似那暗夜中的明月,温柔皎洁,能勾走人的魂魄。
小的此生从未见过如公主这般动人的女子,只一眼,便让小的心跳如鼓,失了心智。
”“你这张嘴,就像那抹了蜜的蜂刺,甜得蜇人。
”三公主帝洛溪轻笑着,眼中的魅惑更甚。
她伸出玉手,纤细的手指如葱段般娇嫩,轻轻点在陆云的嘴唇上,那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陆云的心猛地一颤。
“每次都能说出这般让人心动的话来,也不知你是从哪儿学来的?”说罢,她微微向前倾身,那饱满的胸脯在华丽宫装的包裹下更显诱人,宫装的领口处绣着精美的花纹,却也难掩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近得陆云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带着醉人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陆云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滑落,心跳急剧加速,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脸庞也微微泛红,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欲望。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澎湃的欲望,不管身处何方,猛地伸出有力的双臂,将三公主帝洛溪紧紧抱在怀中。
他能感受到公主那柔软而温热的身躯与自己贴合,那曼妙的曲线,惹火柔软的肌肤。
目光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他缓缓低下头,就要吻上三公主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而,就在两人嘴唇即将触碰到瞬间,三公主帝洛溪咯咯,发出风骚且勾人心魄的娇笑声。
那笑声如同银铃在风中摇曳,带着无尽的魅惑与狡黠。
帝洛溪伸出白嫩的玉手,轻轻抵在陆云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
陆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三公主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随后她优雅地转身,拿起了放在车辇桌子上的酒壶。
在陆云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将壶嘴对准自己的樱唇,酒水倾泻而出,如同一股银色的细流。
有些酒水没能全部被她咽下,顺着嘴角溢出,那晶莹的酒液像是清晨花瓣上滚动的露珠,沿着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缓缓流下。
酒水先是滑过她娇艳欲滴的嘴唇,那嘴唇因酒水的润泽愈发显得红润诱人,像是被爱欲亲吻过一般。
接着,酒液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流淌,经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有些酒水渗进了她领口微微敞开的华服内,那衣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她胸前那起伏的曲线,隐约可见那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却丝毫不在意这狼狈,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迷离而勾人的光芒,似醉非醉地看着陆云,眼神中满是欲望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