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当裤子彻底滑落,两条白皙光滑的玉腿就从裤子中解放了出来,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亵裤,前后包裹着两瓣翘臀和隆起的阴户,上半身唯有一件被两颗饱满大奶子高高顶起的肚兜。

抬手将解开了束在脑后的发髻,头发如同瀑布一样倾泻下来,披散在白皙香肩上,那如丝的秀发轻轻拂过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酥痒的感觉。

几缕发丝调皮地缠绕在她的颈间,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慵懒。

冷月轻咬红唇,微微侧头,让头发滑落得更加顺畅,此刻的她,少了平日的冷艳与英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柔情与娇憨。

双手微微发颤,冷月伸手从衣柜里将衣物拿出来,穿好后走出了闺房。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

冷月的脚步有些虚浮,来到陆云所居住的客房,恰好此刻一位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莲子羹的丫鬟正要往里面进。

“把东西给我!”冷月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

“你是……冷月姐?”丫鬟微微抬头,看到换下劲装、身着一袭紫色抹胸裙的冷月,惊讶得小嘴微微张开。

“嗯,给我吧。

”冷月的声音依旧清冷。

丫鬟不敢违抗,连忙将手中的莲子羹递给冷月,眼神中仍带着几分惊诧,似乎还未从冷月这罕见的装扮中回过神来。

只见丫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中的莲子羹差点没拿稳。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冷……冷月姐,您今儿个这打扮,真是太……太美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冷月接过莲子羹,轻推房门走进屋内。

屋内,陆云正坐在桌前,手持一本书卷,眉头微蹙,似在思考着什么。

听到动静,陆云抬起头,看到冷月的瞬间,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冷月姑娘,你这是……”陆云一时竟有些语塞。

冷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走到桌前,将莲子羹轻轻放下,“趁热吃了吧。

”陆云望着冷月,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平日里冷若冰霜带着一点闷骚的冷月,今日竟如此不同。

“多谢冷月姑娘。

”陆云轻声说道,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冷月身上移开。

冷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去,“你快吃,我走了。

”还未等陆云回应,冷月便匆匆转身离去,只留下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和满室的余香。

陆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窗外,月色越发朦胧,树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快步回到闺房的冷月,关上房门,捂住砰砰跳个不停的胸口,脑海中回荡着陆云看着自己灼热的目光。

她的双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冷月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颗心却像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收不住。

屋内,烛光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

冷月走到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个面色娇羞的自己,心中满是纷乱的思绪。

她不禁想起陆云的面容和深邃的眼神,那目光仿佛带着火,要将她的心燃烧起来,让她的芳心暗颤。

来到床上,玉手缓缓伸到双腿之间,隔着亵裤拨弄着隆起的肉缝,很快花径里就变得泥泞不堪,麻痒丛生,渴望着男人的肉棒得抚慰。

第一卷 第284章 司马湘雨之母

与此同时,荣国公客房内。

陆云一边小口吃着莲子羹,一边思绪飘飞,脑中不断回想着刚才那道紫色的倩影。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手中的汤匙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莲子羹。

有趣!没想到这个闷骚的女人,居然这么有料!陆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脑海中浮现出冷月那冷艳的面容,羞涩的双眸,还有那微微颤动的奶子,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越想越入神,甚至忘记了口中的莲子羹还未咽下,此刻的他,整颗心都被冷月那大洋马似的身材填满,再也容不得其他。

前凸后翘,身材又好,还会武功!陆云忍不住在心里连连赞叹,只觉得冷月就像是一位极好的炮架。

他想象着冷月四肢跪趴在床上,自己挺着大鸡巴在她高高撅起的丰臀中间的阴户操干,亦或者饱满的丰臀坐在自己身上,湿淋淋的肉穴吞没自己粗壮的肉棒,那呻吟的小嘴,那荡起的雪白肉波,性感又淫贱与曾经展现出的冷艳、英姿飒爽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种反差让陆云愈发着迷,胯下的阴茎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将衣袍顶的高高的。

“如此佳人,若能常伴吾身,那该是何等美事。

”陆云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憧憬。

但是一想到冷月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姐司马湘雨,陆云又是一阵头疼。

屋内的烛光轻轻摇曳,映照着陆云那满是纠结与期待的脸庞。

“你便是那湘雨私藏着的男人?”正当此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彻耳畔。

陆云心头一惊,循声望去,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门口立着一位雍容华贵、风姿绰约的美熟妇。

她约莫四十岁上下,头发高高地盘起,宛如一座精致的发髻宝塔,每一根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茍。

那精致的五官,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如远黛,眼似秋水,鼻梁挺直,樱唇不点而朱。

她身着由绫罗精心制成的曳地长裙,那柔软的面料紧紧贴合著她丰腴性感的身材,将其曼妙的曲线完美勾勒。

尤其是胸前高耸挺拔,宛如两座巍峨的山峰,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养尊处优的高贵气息,让人不由仰望。

看见这贵妇人睁着美眸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陆云赶忙拱手行礼,说道:“夫人,误会了,杂……在下陆云,并非夫人所想那般。

”他丝毫不敢表明自己的身份,要知道,荣国公可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呐!然而,太皇太后与女帝之间的关系已然势如水火,如此情形之下,想必荣国公与女帝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儿去。

倘若自己贸然透露身份,恐怕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美熟母淡淡婉约一笑,款步走进屋内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哦?是嘛?”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黄莺出谷,“那你倒是与我说说,究竟是怎样的情况?”看着美熟妇那高耸的双峰以及那经过岁月沈淀却依然风韵犹存的面庞,陆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夫人,前几日,在下外出之时不幸遭遇了穷凶极恶的歹徒袭击。

说来也巧,当时恰好司马小姐路过,见在下身处险境,仗义出手,这才救下了在下的性命。

然而,在下与司马小姐也仅仅只有数面之缘罢了!”那美熟妇莲步轻移,款然走到桌前,姿态优雅地缓缓坐下,玉手轻轻拂了拂衣袖,嘴角微微勾起,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陆云,朱唇轻启说道:“仅仅只有数面之缘,她便甘愿冒险救下你?你是觉得本夫人好哄骗?”陆云坦然的与其对视,说道:“在下绝无此意,只是此时的确如此,当时司马小姐路见不平,纯粹是出于侠义之心。

”“哦!”美熟妇一挑眉头,并没有说话。

陆云亦沉默不语,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美熟母,浑身上下都透出成熟的韵味,肉感十足却又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那对将抹胸高高顶起的傲然挺立的奶子陆云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炽热,心中似有火焰在悄然燃烧,恨不得用手狠狠的捏上几把,再把自己的大鸡巴插入到眼前这个美熟母的淫穴里狠操一番,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到对方的紧致的阴道中。

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烛光在寂静中轻轻跳动。

半响之后,美熟母缓缓的站起身,身上那套长裙轻轻拉扯出一道道迷人的褶皱,更紧密地贴合在她那丰腴有致的身躯上,胸前的饱满高耸的大奶子更是再陆云的眼帘中微微一颤,下身刚消掉一些的鸡巴再次勃起来了。

“既然如此,你尽快把身子修养好,然后速速离开这里!”美熟母面色冷淡,轻轻说了这么一句,便身姿摇曳地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在下遵命,不知夫人您是司马小姐?”“本夫人乃是荣国公之妻柳氏,湘雨乃是我女儿!”柳氏微微转头瞥了一眼陆云,忽然就发现陆云下身的衣袍居然顶起来了一团,一下子呆住了。

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女儿带过来的男子看见自己居然勃起来了,这使得她在一瞬间陷入了迷茫,不知究竟该生气还是该感到高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那俏脸微微泛红,发烫不已,随后迈动玉腿,匆匆快步离开。

国公之妻?陆云望着那道丰腴的身子离去,看着那扭动的丰腴的肉臀的中间那道凹陷,胯下的鸡巴狠狠的跳了跳。

相交于冷月亦或者是司马湘雨,他对似这等身份高贵且身子熟透了,好似水蜜桃一样的,散发着诱人的成熟韵味,让人见了就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的美熟母更加没有抵抗力。

“司马湘雨奶子怎么这么小?莫非是没发育完全?”收回目光,陆云小声嘀咕了一声。

而柳氏离开后,回到自己的闺房,心乱如麻。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面容,思绪飘远。

回想起那高高顶起的地方,观其观摩肯定小不到哪里去。

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再想想久违宠幸自己的夫君。

她心中又是幽幽一叹。

第一卷 第285章 好下流

鼻中轻嗅着那美艳熟妇残留下的令人心醉神迷的馥郁芳香,陆云的意识渐渐模糊,不知不觉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陆云仿佛置身于一片虚幻的迷雾之中,只觉自己飘飘忽忽地来到了皇宫内某个宫殿的闺房之内。

闺房之中,烛光摇曳,轻纱幔帐随风轻舞。

忽然,陆云听到床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循声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身材曼妙勾人的女人。

她朱唇轻启,口中发出欲火焚身的嘤咛之声,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直勾得陆云心旌荡漾。

他不由自主地靠近床边,想要看清女人的面容,却发现怎么也看不真切,只觉得那身影愈发诱人,令他难以自拔。

伸手掀开幔帐,只见里面的女人风骚妩媚,淫熟的肉体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

她那如瀑的黑发随意散落,半遮半掩着娇艳欲滴的面容。

一双美眸似秋水含情,又似燃烧着炽热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陆云,仿佛要将他的魂魄勾去。

“小云子,你来了,朕美嘛!”看见陆云,那床上女子轻抬玉手,将纱衣从领口缓缓褪去,如雪的肌肤一点点展露出来,直到胸前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奶子彻底暴露在陆云的眼帘中。

白皙滑嫩的乳肉,粉色的乳晕,微微扩散,拥簇着早已勃起的粉嫩的乳头。

“陛下~~~”瞧清女子的面容,陆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你不是一直想要玩弄朕嘛,你快来呀!”床上那美艳无比的女帝朝着陆云勾了勾手指,同时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陆云再也按捺不住,如同着了魔一般扑了上去,压住女帝火辣的娇躯,头埋在女帝高耸饱满的酥胸里面,舌头灵活舔抵著白皙柔软的乳肉,吮吸着粉嫩的乳头,双手在女帝火辣的肉体上游离。

女帝如蛇般扭动的娇躯,那娇艳欲滴的朱唇微微张开,发出醉人的呻吟声。

『噗嗤』的一声,女帝白嫩无毛的馒头穴被间一根粗壮的鸡巴深深的没入,将湿润紧致的阴道撑的没有一丝空隙。

“朕的逼逼好涨~好舒服~”女帝眉头舒展,神情陶醉,艳红的嘴唇不断发出高昂的呻吟,如火的娇躯被身后男人撞击的前后激烈耸动着,胸前饱满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来回激荡,在胸前画出一圈圈耀眼的乳浪。

这个高贵大夏的九五之尊终于沦陷在自己胯下了……陆云急促的揣着粗气,双手抱着女帝挺翘的圆臀,大鸡巴兴奋的在女帝无毛嫩逼里快速抽插…………夜更加深了,月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洒在荣国公府某间闺房内。

冷月躺在床上眉头紧蹙,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心里头乱糟糟的。

陆云的身影不断的在她脑海中回荡,一想到刚才陆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的加快。

“他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对我……”冷月不敢再往下想,双颊却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炽热的目光仿佛烙印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反而想起了那晚在马车上看见的陆云挺着粗长的大鸡巴在鞑靼格格穴中征战的画面。

想着要是让这么大的一根阴茎插进自己身体,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搞不好自己会直接晕过去。

想到这里,冷月觉得自己身体也不由燥热起来,两条雪白大腿紧紧并拢轻轻摩擦着,幻想着自己全身赤裸躺在床上,分开大腿,露出了湿漉漉的肉穴,陆云挺着坚硬的阴茎猛地扑过来,直接将阴茎用力的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龟头更是深深的顶入了花心。

“啊~”冷月那淫荡画面,俏脸越发发烫了起来,越发睡不着了,索性站起身,来到窗前。

冷月轻轻推开窗户,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却未能吹散她脸上的燥热。

窗外的花园在月色下显得静谧而神秘,淡淡的花香随着微风飘进屋内,可她却无心欣赏。

她的目光有些迷离,思绪仍被陆云占据。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那尚未褪去的红晕。

他睡了吗?冷月朝着陆云所睡的客房方向凝望过去,轻咬了咬唇瓣,而后手持一盏蜡烛,缓缓走出了房门。

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映照着她那略带紧张与期待的面容。

她脚步很轻,仿佛生怕惊动了旁人。

走到陆云的房门前,她止住了脚步,深吸一口气,目光透过房门的缝隙,瞧见里面摇曳的烛光。

“还没睡?”冷月喃喃自语,心中既有些欣喜,又夹杂着一丝紧张。

犹豫须臾,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轻轻叩响了房门,那敲门声于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然而,屋内并未传出陆云的声音。

“睡着了?”冷月蛾眉微蹙,心中蓦地涌起一丝失落。

她伫立在门口,手仍悬在半空中,踌躇着是否要再度叩门。

一阵微风吹过,冷月满是留恋地看了一眼那扇房门,转身作势欲要离去,可脚步却猛地顿住了,她扭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扇房门,贝齿用力地咬着嘴唇,都快要咬出血丝来,内心激烈地挣扎着,终是在心底暗暗喃喃道:“只看一眼,就看一眼。

”玉手微微颤抖着,冷月伸手轻轻的推开门进去,却发现陆云躺在床上已经睡去。

她脚步很轻,仿佛生怕惊动了旁人。

冷月缓缓走到床边,借着微弱的烛光,静静地凝视着陆云安静的睡颜。

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呼吸平稳而悠长。

冷月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的紧张与失落渐渐被一种宁静的满足所取代。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冷月轻缓地放下手中那摇曳着微光的蜡烛,正欲伸手为陆云掖好被角,却冷不丁地听见陆云嘟囔了一声:“好软好大!”紧接着,他猛地一脚蹬出,竟将被子狠狠踹开。

瞬间,一具全身赤裸的男人的躯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她的眼帘中,一根粗长硕大坚硬的鸡巴尤为引人注目。

此刻,冷月的脸颊瞬间如熟透的苹果般涨得通红,那羞涩之意仿佛要溢出来一般,她整个人就那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的眼神中盈满了羞怯与慌乱,那目光犹如受惊的小鹿,慌乱地闪烁着,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夹得我鸡巴好爽!”又是一句粗鄙且淫荡的嘟囔声传入耳中。

冷月的脸颊微微发热,眼睛想要躲闪开来,却又抑制不住好奇,直勾勾地盯着,眼神变得朦胧起来,衣物下饱满的乳房不由自主的起伏着,体内的欲望在悄然滋生着,饱满的肉体渴望着热烈的摩擦,发泄和放纵。

不行,好下流!冷月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看着那勃起的肉棒,犹豫了片刻,伸手抓住被帮陆云重新盖上,但不知是慌乱,还是什么原因,她的玉手不小心触碰到了鸡巴,瞬间,一股灼烧般的热感直直地传入心底。

第一卷 第286章 用力插

好烫!冷月看着面前的粗壮之物,心跳加速,娇躯燥热,凝视了片刻,慢慢伸手握住了火热的肉棒,感觉到茎体里的血管在轻轻律动,蕴含的勃勃生机让她春心荡漾,心慌意乱,竟然不敢直视男人的阴茎。

冷月咬着嘴唇,手指轻轻套弄着肉根,娇媚的容颜在欲火的刺激下越发春色撩人,美眸中异彩闪耀,坚挺饱满的丰乳上下起伏,下体也热烫不已,淫液顺着阴道缓缓流淌着,浸湿了亵裤。

她一手抚弄男人的肉棒,另外一手则攀上丰隆玉乳,揉捏着有些臌胀的奶子。

“嗯……”冷月洁白如玉的娇靥醉酒一般晕红,红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手指手指伸进衣物领口,白嫩玉指夹着那粉嫩的乳头轻轻拨弄着,那似痒非痒,似麻非麻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她淫心大动。

手指松开已经变得硬挺的乳头,顺着平滑的小腹一直来到大腿根部,隔着湿漉漉的亵裤在粉嫩的阴唇上抚摸起来,两条雪白结实玉腿夹得紧紧的互相磨蹭着。

很快冷月的亵裤已经被汩汩流淌的淫水彻底浸湿了,黏糊糊的贴在阴唇上,冷月再也忍耐不住那强烈的淫欲,将亵裤脱了下来,丢在一旁。

纤长的手指插入已经湿润的阴道快速抽插起来,另外一手依然握住陆云的阴茎套弄着,幻想着那粗壮的阴茎在自己肉穴里抽插着。

“啊啊……用力……陆云用力插……我不行了……”冷月忘情呻吟着,扭动着饱满结实的肉臀,很快身体的快感攀升到了顶点,她闷哼一声,四肢绷紧,小腹更是不停抽搐起来,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浓稠无比的蜜汁,达到了高潮。

而于此同时陆云的肉棒也一阵剧烈跳动,如同水枪一样射出滚烫白灼的精液,全都喷在了冷月的手上、胳膊上、脸上,身上。

鼻中嗅着精液腥臭的味道,冷月喘息着,美眸朦胧的看着男人的下体,龟头的马眼溢出来了一缕缕白色粘稠的液体。

这……明天肯定会发现的!平静了片刻,冷月已经缩小了一圈的肉棒周围湿漉漉的一片,她想要拿东西擦干净却又害怕惊醒了陆云,最后一咬牙,沾着精液的面庞凑了过去。

顿时,更加浓郁的味道疯狂的涌入鼻中。

看着面前的男人的肉根,冷月面庞一片赤红,媚眼愈发迷离,颤颤巍巍的张开娇艳欲滴的唇瓣,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头,在那湿润处轻轻一舔,略微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不过她没有停止动作,继续用舌头舔着肉棒周围透明的精液。

等她舔干净后,发现面前的肉棒再次变得坚挺起来。

又大了?冷月瞳孔微微放大,顿觉口干舌燥。

不行会被发现的!冷月按耐住心思,将被子重新盖在陆云的身上,然后才匆匆离开客卧,回到自己的房间,清理完身上的异物后,冷月躺在床上,脑海中依旧浮现着陆云的睡颜以及那根怒气冲冲的肉棒,缓进入了梦乡。

“陆哥哥……陆哥哥……”次日,睡梦中的陆云被迷迷糊糊地唤醒,他费力地睁着惺忪且朦胧的双眼,望着面前那张精致的小脸,陆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司马小姐,您可知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呐,这里住的可是男子!”司马湘雨小嘴一撇,满脸委屈道:“今日奴家获取了一则重要的消息,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告知陆哥哥,谁承想陆哥哥居然还嫌弃奴家,奴家这就走,不打扰陆哥哥睡觉……”说罢,她转过身,脚步却迈得极慢,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陆云的反应。

见陆云没有挽留之意,她又缓缓转回身,眼中含泪,娇嗔道:“陆哥哥当真如此狠心,奴家一片真心,陆哥哥却这般待奴家。

”陆云无奈地看着她,说道:“好了好了,司马小姐不要哭了,不然别人看见还以为杂家对你做了什么呢,是杂家的不对,误会你了!”司马湘雨听闻,泪水瞬间止住,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娇声道:“陆哥哥能明白奴家的心意便好,那奴家这就将消息告知陆哥哥。

”她靠近陆云,压低声音说道:“陆哥哥,方才从前线传来消息,鞑靼国有异动!”“……”陆云不禁楞了一下,开口问道:“究竟有什么异动?”“陆哥哥想知晓?”司马湘雨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一条细长的柳眉轻轻挑起,似笑非笑地望着陆云。

“嗯!”陆云点了点头。

“那奴家告诉陆哥哥,陆哥哥准备怎么报答奴家呢?”司马湘雨轻扭着纤细的腰肢,微微歪着头,朱唇轻启,声音似夜莺啼鸣,婉转中带着几分娇嗔。

陆云心中骤然一紧,脸上神色微变,而后随意地摆了摆手,缓缓说道:“不告诉杂家也没事,杂家不过是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这些军国大事还轮不到杂家来操心。

”司马湘雨闻言满脸戏虐的看着对方,勾着嘴角说道:“陆哥哥,鞑靼国的异动可是因为你哦!”陆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司马小姐莫要开玩笑,我陆云何德何能,能让鞑靼国为我而动?”司马湘雨娇笑一声,说道:“陆哥哥,你好奸诈,想要套出奴家话来,哼!奴家可不会让你得逞!”陆云讪讪一笑,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还请司马小姐明示!”“哼!”司马湘雨娇嗔一声,说道:“奴家近日在府中烦闷得紧,想让陆哥哥陪奴家出城游玩几日。

”“就这事?”本来陆云还满心以为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档子事,他不禁连连摇头,继而连连点头说道:“没问题,等杂家这身子骨好了,定陪司马小姐出城去!”司马湘雨这才小脸上满是欢喜,满意地点了点头,犹如春风拂柳般徐徐说了起来。

原来呀,前段时间出使大夏的鞑靼国使节团不知怎的,竟没有能回到鞑靼国。

鞑靼国皇帝一番追查之后,发现他们居然客死在了大夏,就连他那宝贝儿子爱新觉罗范统也在其中。

这消息一经传出,鞑靼国皇帝顿时暴跳如雷,怒不可遏,一口咬定是大夏国故意下的毒手,这才气冲冲地在边境集聚兵马,磨刀霍霍,想要兴师问罪。

说完之后,司马湘雨眼波流转,看着陆云,小脸含笑,犹如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娇声说道:“此事陆哥哥可难逃关系哟!”陆云一听,心中大惊,脸上却强装镇定,说道:“司马小姐莫要乱说,这等大事,怎会与杂家有关?”司马湘雨轻哼一声,说道:“陆哥哥,你可别装糊涂。

那日鞑靼国那个格格杀范统的时候,你就在马车里!”“……”陆云闻言,陷入了沉默,没有提及那是鞑靼格格所为之事。

毕竟,若是皇太极真要借此借口再度挑起战争,任何解释都将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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