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窗的老師

*** *** *** *** ***

到了礁溪,到處都是人潮,都是車潮,街道很窄,找不到停車位,在市里繞了幾圈,我對她說:

『宜蘭到了,老師要去那里?我開車送老師過去,不好停車,我不想泡溫泉了,我就回去了』,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特別要去的地方,只是為了要感謝上次你護送我回家,沒有機會回報,想找個機會吃個飯敘敘而己,我們找個地方用午餐吧,而且跑了這麼遠,幹嗎沒吃些東西就回去呢』,

你不覺得有些牽強嗎,只為要回報送她從10F 到19F 樓層住處,就要拐騙我從台北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路,來吃頓午飯,司馬昭之心,路上每個人都知道。

『那我們去找家飯店休息,停了車,躺一下,再來用餐好了』,

奕娟說要找一家樓層高一些的飯店,景觀比較好,選了一家依山傍水的X懭神怡溫泉飯店,奕娟自己去訂了一間頂層的客房,我勸她:

『男女有別,我們分訂二間罷』,

『反正只是吃個飯,分成二間怎麼吃?』,

我不再啃聲,隨她進了客房,為了進展途中,有人不會臨時後悔,進了房間,我就用宜蘭腔跟她對談。

她當著我的面,亳不迥避,脫光全身衣物,打開了背包,從里面掏出了一件性感的浴袍穿上,哈!原來她在台北就有陰謀,早就準備在這里,來洗二人鴛鴦浴了,她將浴袍披在身上,走到我向面前,也用宜蘭腔跟我說:

『文華哥,你是文華,對不對?你這麼早走,我好苦呀!』,號啕大哭。

我有些看獃了,平常舉止端莊,嫻靜沉穩的林老師,有這樣脫軌的情形,見她突然一臉淫蕩,渾身妖艷,幾乎全裸站立在面前,一時之間我無法將截然不同的兩個林奕娟,融合成一人。

我也裝出悲傷傷心的一號表情,哭聲加融了宜蘭腔話語:

『大章魚……大章魚……我是文華,我是文華哥,我也想得好苦呀!唉…大章魚呀!大…大…章魚呀!』。

我現在才知道,我並不適合做建築業的,我應該當演員演戲賺大錢的,說不定可以得了個金像獎,或金馬獎什麼的。

我也把她緊緊抱住,我用一只手抱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在她成熟女人的屁股上撫摸及擠壓,將她的下腹往我撐起的襠部靠,要進一步引起她的性慾。

她像一隻章魚似的手腳併用,抱得我死緊,這才瞭解她大章魚外號的由來。

一下情慾上來,我們二人,七手八腳地把我裏外衣服全部脫光,沒吃飯雙雙倒在大床之中。

我爬在她身上,七年了,我才能這麼近地打量她。

她的臉,我以前在聽她課的時候,看偏千萬次,連每一條眼角的細紋都一清二楚,但這二粒小小但鼓實鼓實的秀峰,還是首次這麼近的距離清楚看到。

秀峰不高,但十分潔白細嫩,像二支鍾形的肉團,鼓在酥胸之上,雞頭肉比葡萄小一些,粉紅粉紅的顏色,乳暈也不大,像五十元銅幣那麼大,我俯身上去,把她右乳頭含在口中,用門牙輕輕磨咬,用右手指捻搓另一邊乳尖,她癢得渾身抖動,不停咯咯咯的嬌笑,想推開我,又不捨得,最後只能放鬆身體,平平地躺著,任君輕薄。

只是肌膚已經明顯比我初見她時,沒那麼嬌美幼細,奕娟已是卅出頭了,加上這多年缺少丈夫的灌溉,肌膚有些老了,算來她比我大了X歲。

我繼續向往下看,一了個漂亮而小巧的肚臍眼,在白白緊緊的肚子上,可惜有一些妊娠紋,雖然很淡,還是一種瑕疵。

再往下看,陰部上下,完全雪白一片,寸草不生,原來是俗稱的“白虎”,下面漂亮的小珍珠,早就因為興奮而鼓出裂縫,二片扁塌的小陰唇,歪倒在一側,(不是兩側,有些大,所以歪倒在同側,下面陰道口,翕翕微開,看起來有些濕,又好像在引誘我,邀請我…

突然,奕娟叫了出來:

『哎呀!你身上這里也有一塊胎記啊!喔,你真的是文華轉世的』。

『我是傅城,不是文華,以後不准叫我文華,不准叫,譚文華早就死了』。

『是!是!你是傅城,不是文華,以後不會再叫文華了,決不會!』。

我一挺下身,用力深深插進了她。

『哎喲!輕一點,不要這麼粗暴,阿城弟弟』。

『叫我哥,不淮叫我弟弟』。

『是,哥』。我把手機關了,多年夙願,今夜多得圓夢。

我們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驅車回台北,一路上,兩人都哈欠連連。

第八章 五號香水

我們一班,同期畢業的只有十九人,四年來同時進入教室,從四十位人學,扣掉三、二當修、轉系、轉校的只剩下十九位,算是有緣,能撐到最後,感情不錯,畢業典禮後,決定當天晚上一齊去Pub喝啤酒慶祝及合影留念。

夜店中人群蠻多的,DJ 也總是選一些震耳欲聾的曲子,聲音大到面對面的人,還需要用吼的,才能相互溝通。

小妖精徐雅顏今夜在場,她是全班第一名畢業的,(倒數…),她畢業後的志願是靠上公務員,能派到歐洲國家使館服務,在這四年中,書唸得不怎樣,但跟學長、同學間的戀愛史,卻是轟轟烈烈,可歌可泣,男朋友不知有幾任。

有一段時間,她也和我走近過,但是我 182cm的身高,和她159cm的身高實在不登對,走在一起整整差了一了頭,假如我們二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對齊了下半身,就對不到上半身,所以對她從來沒什麼興趣,不過倒是她很哈我,見到我會牽著我的手同進同行,有時我會逗逗她,捏捏她的小手,她也會摳摳我手心。

雙玉和奕娟都沒在場,心里總覺缺少了些什麼,看到小妖精花枝招展,巧笑倩焉,就和她在舞池磨磳,暗燈的貼面舞,受限於身高差距,二人雖沒有能貼臉共舞,但身體卻愈貼愈近,愈貼愈緊,不自覺地,我下身竟撐了起來,不知她有感沒感,她仍是埋著頭在我懷里,緊緊的貼往我,在隨波逐流伴著我在舞池中漂流。

我們不喝啤酒,改喝馬丁尼,慢慢有一些酒意,小妖精酒量不如我,對我說她有一些熱,想到外面公園去吸一口新鮮空氣,出了Pub,不知道附近那里有公園,我對她說:

『小妖精,外面馬路上空氣更差,我們改去麾鐵吹吹冷氣吧』,

『不要叫我小妖精,我叫徐雅顏,你再叫我小妖精,我就不去』,

『好,徐雅顏,我們去找個清靜的地方,吹吹冷氣吧』,

『好!』,徐雅顏說。

我們就叫了部計程車,到了新北投。

半夜醒來,看到我和徐雅顏雙雙裸睡抱在一起,二人的衣服脫得滿地。

『喂!傅城,傅城』,

我正在做夢,見我睡在雙玉和奕娟中間,迷迷胡胡答道:『嗯!嗯!好渴睡』。

『喂!傅城,你醒醒,你醒醒,看你對我做了什麼,這麼馬虎,這麼隨便,人家第一次,一點情調都沒有,你賠我』。

聽到“人家第一次……你賠我”,一下驚醒,猛然坐了起來,闖禍了,不知如何善了,會被爸爸修理。

我在床單上尋找落紅的遺跡,徐雅顏問我:

『傅城,你在找什麼?』,

『找落紅呀』,

『這怎麼可能,我在十X歲就給了人,你怎麼能在這里找到它』,

『妳嚇我一身冷汗,妳剛在才說,這是妳的第一次』,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